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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秦岭有鬼-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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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恐怕实现起来比较难,不过可以想一想在流程中间做些事情,让我想想。毕竟你这属于跟阴间通信,搞开发的谁之前做过这个!我们是相信科学的!”肖晓峰说。

    “你看你要不要回去洗洗睡?”老大在一旁挖苦道。

    “肖师傅,您先想着。暂时,我还是用老办法呼叫师父。”我说道。

    “哈哈,好。”肖晓峰笑出声来,“沈大掌门越来越逗咧。”

    又在武警医院住了三天,大夫决定让我出院,并告诉我他们会对我进行回访跟踪,说我是医学史上的一个奇迹。让我有什么情况随时与他们联系,我就这么从一个脑死亡病人,变成了医学奇迹。有些事,没办法跟医生解释,也不用解释,解释也解释不通,我总不能说可能是我师父把我给放回来的吧。这就好比跟神经病人讲道理一样,没用。不是他不听你的,只是世界根本就不一样。

    回到学校,立刻支走舍友,搭起供桌。召唤神龙!不是,召唤师父!

    “驱鬼请神显神通、风吹杨柳最著名、天下诸多困难事、自有凌悟道场行。凌悟牛叉、凌悟牛叉。有请高师爷,有请师父!”

    今儿我特意加了个有请高师爷,这意思就是让别人听见,或者说是让别鬼听见,给我师父充充脸,哄开心了,等会儿好求他办事。

    “沈穆,你小子恢复过来了?”师父上来就关心我。

    “多谢师父关心,徒儿已经恢复过来了,武警医院说我是医学史上的奇迹。”我开玩笑说。

    “话就是多。说吧,又求你师父办什么事?”师父咧嘴笑了笑说。

    我严肃起来问道:“师父,我想问问,鸣山观的小道童童继,那天晚上究竟怎么了?他们说是跟黄潇同归于尽了?”

    “童继是个好孩子啊!他在我这儿,现在就在我身边做个小文员。”师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童继是死了,已经到了地府,让师父收到身边放文员了。我真的是从心里对不起童继,人家是为了救我,就我们大家才一想到这儿,眼睛就湿润起来。

    我缓了缓情绪,又问:“师父,还有个事情,每次召唤您,都得弄供桌香炉蜡烛之类的。我在想能不能把流程简化一下,再弄成手机应用,装到手机里,我要召唤您就跟打电话一样,动动手机就能见到您。您看这想法怎样?”

    “想法很好,不过,跟地府沟通都得遵循一套方法,这供桌,香炉,蜡烛的肯定是不能少。是不是能采用电子的形式来实现,我还得给你问问地府通讯管理局能不能接入,回头再给你答复。”

    “好的,谢师父操心。徒儿没事了,恭送师父。”我拱手行礼道。

    通话结束,我给肖晓峰去了电话,让他先想想初步变成手机应用的事情,地府那边还得等师父回复。肖晓峰说他都已经做出来了个样子,发我手机上让我看看。

    我掏出手机,安装好应用,立刻打开。我勒个去,这工科男还整了个动画,秦岭刚拍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道观上,镜头拉近,道观写着“凌悟山庄”!

    你大爷,你才是山庄呢,你全家都是山庄!好好个凌悟派,弄个这名字。禽兽!

    点进去,看见师父的牌位,牌位上写着“沈穆他师父之灵位”,旁边有个按钮写着“召唤神龙”。我叉,我特么对这工科男无语了,虽然是个演示雏形,好歹你也弄的像样一点吧,能不能不这么有喜感?就这样的用户体验谁会买单啊!

    给肖晓峰回了电话,告诉他整个流程没啥问题,等师父答复,再修改修改,差不多就能用了。

    吃了晚饭,跟宿舍几个烂伙计一阵打闹,就各自休息。我睡不着,又想起了童继。这小孩这么懂事,早早的就尽了阳寿,实在是可惜。还好是我师父有心,收他做个小文员,也算让我心里有些宽慰。

    梦中,梦到了童继跑来跟我说话,要我不要伤心,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从黄潇修炼邪法开始,他的命就已经和黄潇拴在了一起,自己的命是黄潇给的,迟早是要还的,现在这样挺好。

    我和童继正在聊天,飘过来个白衣女子。看起来似乎在哪儿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

    “沈掌门,可曾还记得答应我的事?”白衣女子问道。

    “姑娘,我们认识?”我疑惑道。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那晚在迎春园的薛莺莺,地府说我得知道自己的尸体在哪儿,他们才可登记造册,让我轮回往生。还请沈掌门兑现诺言,早日帮我找到尸体。”白衣女子道。

    我去,薛莺莺啊,那个脚踩尸虫而来的白衣阿飘,这些天一直忙活东四楼的事情,把帮她找尸体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要知道,鬼可不同于人,我要是失约,她每天来弄我一百遍啊一百遍,就算有道法那也受不了啊。

    我急忙,道歉:“哎呀,对不起原来是薛姑娘,一下没认出来。最近我刚处理完一个棘手的事情,自己也被受到重创,被迫走了一趟地府,也是才回到阳间。你放心,你的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帮你办,还请薛姑娘相信沈穆,多给我些时间。”

    “嘻嘻,小女子相信沈掌门,只是刚开看见这个小道哥挺可爱就跟过来看看。”薛莺莺笑着说。

    “这是我的小兄弟童继,这次就是为了救我,他自己去了地府。”

    “想不到小道哥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大义!小女子佩服。”薛莺莺向童继道了个万福。

    “小姐姐,相信沈掌门,一定会帮你找到尸体的,他人真的很好。”童继对薛莺莺说。

    “我相信沈掌门,不打扰了,小女子告退。”薛莺莺说完就走了。

    “我还有一件事拜托沈掌门。”童继冲我拱手,“鸣山观现在也没有人管,我想请沈掌门暂时代为管理,待鸣山观道徒归来,再选出新住持。”

    “不合适吧,你知道凌悟派和鸣山观有过节的,我代为管理,你门的弟子都会怎么看我派。”我说。

    “沈掌门,尽请放心,鸣山观弟子外出云游,都是因为师父修炼邪法之后,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远离是非。凌悟派在我门中还是得到的大家的肯定,请沈掌门一定代为管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寻尸() 
推脱不过,也只能先答应童继,道:“那先这样吧,等我帮薛莺莺找到尸体,到时通知道法界,让鸣山观的弟子回来选新主持。”

    公鸡打鸣,天亮了。

    醒过来,想到梦里的这些事,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凌悟派也只剩下我们仨人了,如今还代管了这么个空道观,实在是悲凉。

    管他什么门派、道观,先帮薛莺莺找到尸体再说,要不然把女鬼惹急了,哪天上我身。她的尸体在哪儿?丝毫没有头绪,我仔细回想薛莺莺描述的身世。对,薛莺莺是福建上青人,她尸体不会在福建吧。我去,真要是那样,我还得去趟福建?!

    又一想也不对,既然我是在迎春园做超度法会见到的薛莺莺,按道理,鬼不会离自己的尸体太远,薛莺莺的尸体有可能就在学校附近。

    坊间传说,大学基本上都建在原来的坟地上。说不定,薛莺莺的尸体就在我们学校下面。我得去附近转转,说不定真能找到点线索。要想知道学校修建之前的事情,一定得去沣河对面的村子问问,说不定有年长的老人愿意讲些故事给我。

    学校旁边的沣河,是渭河的支流,位于关中中部西安西南,源头在西安市长安区西南秦岭北坡南研子沟。据史书记载,大禹曾经治理过沣河,西周的丰京、镐京就建在沣河东西两岸。说到丰、镐二京,刚好就给大家说说对面村子的历史。

    学校对面隔着沣河的村子叫东大村,周围还有北大、西大、南强、北强等等23个行政村,同属于东大镇的管辖。因为历史的原因,这些村子基本都是西周王室的后裔,曾经的都城外迁,这些王室后裔不愿离开故地,就在此居住下来。经历三千多年的历史变迁,当年的都城已不复存在,却形成了二十多个村落。

    这里有三千多年的历史,有价值的故事应该不少。

    今天天气好,阳光明媚,早早去食堂吃了中午饭。就一个人向迎春园进发。图近,迎春园西边就可以涉水过河,省得绕一大圈。

    四月底的河水,还是有些渗骨头,我脱了鞋,一路小跑过去。在河里还踩了几个尖尖的石头,这足底按摩那叫一个酸爽,纯天然,不含任何添加剂,比起指压板不知道牛叉多少倍。

    好不容易过了河,坐河滩上把脚晾干,穿好鞋,走进东大村。村子的正门口在西边,我这等于是从屁股后头绕过来的。随便找了个道就走了进去。

    没有目的,边走边看。在村子里瞎转了一个多钟头,碰见了几个聊天的老头,我上去一问“有没有福建的女子死了埋在这儿”,人家就赶紧散去,谁都不愿搭理我。这是故意不说,躲着呢啊。不说不要紧,躲着我那就是有问题,看来位置还真有可能就是这里。

    又转了半个钟头,再没见着一个晒太阳的老头。

    这年头,生活好了,连老爷爷们都宅在家了?心里正想着不行了就去敲门问的时候,刚刚经过的院子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大爷,手里捏这个老式铜制的烟袋锅。

    老大爷看我面生,便问道:“你找谁?”

    “大爷,我是想打听点事,在村子里转悠半天了,都没碰见几个年龄大的。”我挠着头说。

    “想打听啥?”老大爷问我。

    考虑刚才大家的反应,我这次得换个迂回战术,慢慢套套近乎,于是我就编了个谎。

    “大爷,我是对面沣河校园的学生,我写毕业论文,需要知道一点咱们村子的历史故事,您能给我讲讲么?”

    “这好说。来,进来拿个凳子,咱坐到外头晒着太阳说。”老大爷很热情的招呼我道。

    搬了两个凳子,就坐在老大爷他家门口,晒着太阳。老大爷自己拿着烟袋锅,抽了起来。

    老大爷吐了口烟,说:“咱这东大村,历史可长咧,三千多年的历史。”

    于是老大爷就滔滔不绝的从西周都城丰京、镐京开始,一直讲到了民国,我掏出本子在一旁记录。

    “大爷,那咱这村子外来的人一定不少吧?咱这原来都是都城,有没有南方人嫁到咱这片的?”我将话题引到外来人口上。

    “有,多得很。主要是两个地方的,一个是浙江的,一个是福建的。相传是老早以前,当时的一任丞相娶了个浙江的媳妇,随后这媳妇家的浙江亲戚,都跑来跟着享受荣华富贵;福建的是嫁给当时的一个大将军。过去人么,族里头有一个人大富大贵,基本上其他亲戚投靠过来。”老大爷说。

    “现在人也差不多。”我笑着接话。

    “那咱村子,一直都是浙江和福建的女子嫁过来的?到现在也是么?”我又问道。

    “那没有。福建的人,到明清之后就没有人嫁过来咧。其他地方的现在还有人嫁过来。”老大爷透露出了一条重要信息。

    我急忙追问道:“福建人为啥明清后就没有嫁过来的?”

    老大爷向周围看了看,说:“这个不能说,谁一说,他屋就要倒霉。娃,你不敢问,对你不好。”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既然老大爷不愿意说,那我就将推测说一说,如果老大爷正想告诉我,我说的对他肯定会点头。这俗话说得好,点头yes摇头no,英语就是顺口溜。

    “那这是因为出过啥事情?”我问道。

    老大爷还真是跟我心有灵犀,依然是看了看周围,冲我点点头。我顿时就来了精神,这下有戏!

    “福建女子死到这儿,然后出了邪乎事?”我又试探道。

    老大爷点点头,拿起烟袋锅在墙上磕了磕。

    “老大爷,我再问您,她名字三个字,姓是个草字头,后面俩字是一样的?”

    既然人家忌讳,我不敢直接说薛莺莺的名字。

    “嗯,嗯。”老大爷低声点头。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差点把老大爷从凳子上吹下来,我连忙扶老大爷进屋。

    “大爷,我不问了,谢谢您。”我向老大爷告辞。

    “你去村北看看。”老大爷给我透露了一个方位。

    “好,谢谢。”

    我转身出了院子,依然是阳光明媚,也不见一丝风。

    我快步朝村子北头走去,心里琢磨着薛莺莺是不是没有实话实说,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这个薛莺莺肯定没那么简单。我现在是想停下来都不行了,答应鬼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得帮人家完成,否则鬼会缠上自己的。

    大概走了有二十分钟,穿越了整个村子,就看到有一颗好大的槐树,下面有一间茅草棚。再向前走,是一个院子,高高的院墙无法看到里面,院子的铁栏杆门挂着明锁,旁边挂了个牌匾,写着“东大村墓园”。

    薛莺莺在墓园里埋着?

    院墙太高翻不进去,只能翻大门,可是白天远处还有人不停的路过。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我就围着墓园转了一圈。越往后面走,杂草越多,走到墓园最后的围墙下时,我发现这里的围墙湿漉漉的,就像墙里面有个水池在渗水。

    薛莺莺在迎春园见我的时候,脚下踩着尸虫,我俯下身,拿块石头刨墙根下的土,想要检查检查。

    突然草丛中有动静,像是有东西向我靠近。我转过身,下意识的握住腰间的判官印,面对着声音来的方向。声音一点点接近,就看见草丛里钻出了一只灰色的野兔,站在原地看着我。吓我一跳。野外遇到动物,按照道家的说法,动物皆是灵物,尤其是野外的动物更是十有**就是灵物。

    我仔细端详这只兔子,灰色的毛、灰色的眼睛,头顶正中央有一缕白色的毛,像尖尖的锐角三角形;爪子尖的毛是白色的。这兔子眼色很少见,一般都是杂色或者纯色,这兔子的杂色偏偏是四肢。灰兔看见我也不躲,直立起身体,就像坐着一样。

    我见灰兔不过来干扰,就继续用石块刨了刨,几只尸虫被我从土里刨了出来。有尸虫,墙渗水。不管是不是薛莺莺的尸体,至少这里肯定有尸体,而且还是变异的那种。因为滚出来几只尸虫明显是眼色发绿,不像是第一次见薛莺莺的那种黄色的。

    尸虫发绿,要么是长时间被毒侵蚀,要么就是变异。这几只尸虫被我刨出来,却并不急着钻回土里,而是想我往身上爬来。我抬脚就踩,移开脚,看见尸虫又接着动起来。我又踩,还是动。踩了几下,发现这几只尸虫根本踩不死。

    踩不死的尸虫,肯定是变异了。我躲到几米外的草丛里,看着在地上爬行的尸虫。

    小灰兔这时,蹦蹦跳跳的朝尸虫跑去,走到跟前,上去就是一口。

    我勒个去,兔子开荤了!

    只见过兔子吃蔬菜,没见过兔子吃虫子,这下开眼了,兔子开荤了。我觉得挺有意思,掏出手机准备拍照,手机的屏幕上却显示出了一只像狼狗一样大身躯的灰兔。我拿开手机看看正在咬尸虫的灰兔,没错啊,眼前就是一只小兔子。我又拿起手机对着它,我去,屏幕上分明显示的就是一只巨大地兔子。

    我确定自己不是眼花,这兔子成精了!

    兔子咬完尸虫,冲我蹦蹦跳跳的过来。跑到我脚边,坐下来。这兔子什么意思?认我当干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墓园() 
我看看灰兔,却见它也抬头看看我,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兔子会笑,你敢信!

    天色有些晚了,我决定先回学校,明天带上工具,找几个帮手再来。

    我看了看小兔子,它还是那样看着我。我走了几步,它也蹦跳着跟着我走。这小兔子有意思,真要跟我回去么?我蹲下来伸手抱它,它果然向前一凑。难道跟这灰兔有缘?干脆抱回去,明儿再把它抱过来。

    我一路抱着兔子回了学校,依然走的是沣河。在河边又晾干脚,回到宿舍已经是夕阳西下。我翻箱倒柜的从老六那儿找到了个大盒子,又用不用的床单叠好铺在盒子里,就算是个简单的兔子窝。灰兔倒是蛮喜欢的,进去又是打滚又是乱蹦的。

    见灰兔喜欢自己的窝,我也就没管它,给它扔了一些菜叶,就电话把孙小波从楼上吼了下来。

    孙小波没有道法,也没有火车那样的麒麟臂,但是这货有心。虽然出的主意都是些奇葩的想法,不过会给我很多启发。跟他商量明天和谁去挖的问题,也是再听听他的馊主意。

    一进门,孙小波就看到放在床边的盒子,走近一看是兔子,伸手就要抱。

    “我靠,沈大掌门,你丫还有兴致养兔子?”

    兔子见孙小波伸手要抱它,紧张的蜷缩到盒子一角,嘴里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别动!”我喊道,“小心咬你!”

    孙小波忙缩回手道:“我靠,兔子还咬人?”

    “你看你那没文化的样子,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没听过?”我说。

    “我们北京郊区村里的,没你们城墙里的人懂得多。”孙小波嬉皮笑脸的说。

    “滚蛋!”我瞪了丫一眼,“说正事。”

    于是,我将下午去东大村走一圈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表示自己怀疑薛莺莺的真实情况可能对我们有所隐瞒,顺便告诉他我准备去墓园挖。

    孙小波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样大,说:“你丫疯了吧,挖坟掘墓,这特么遭天谴的好不!”

    “你少来,就问你,我现在做的事是不是善事?”我说。

    “是倒是是,不过万一你挖的坟,不是薛莺莺的,这就不是什么好事。”孙小波说。

    我懒得跟他解释,问道:“你干不干?”

    “我靠,干么。只是我觉得不保险,要不把郭大胆也带上?”孙小波说。

    我叉!这丫的是嫌我道法不行,怕出来个厉鬼我弄不住啊。不过说实话,如果郭大胆能来,我倒是心里也会踏实很多。毕竟这货深藏不漏,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路,总之,就是给人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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