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难逃之鬼夫夜敲门-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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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跟警察交涉了之后,坚持要继续出发,不在这里逗留,我听着他的语气心凉了半截,这些可都是他的学生啊,他真的可以这样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吗?就算只是陌生人,作为目击者也应该积极协助警方才是。
而照着陈天明的话来说,这只是一场单纯的交通事故。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注意到葛茗的脸色变了变,有一种很害怕的感觉,我皱眉,看来可以从她这里下手,让我意外的是,在这个冒出来之后,秦楚和付安泽的眼神都告诉我,不要插手这件事!
秦楚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我根本无法接近葛茗,可就在这天夜里,是葛茗先来找我了。
“晓晓,你帮帮我!”葛茗低声敲着门,在门外喊着,“我真的怕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了,我不想死啊!”
我看她无助的站在门外,担心不已,连忙把她请了进来,现在我们是暂时在临近村子的警局招待所住一夜,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云平县已经不远了,我没想到葛茗会来找我,还是这样哭着来的。
“有什么事慢慢说。”林菀适时的递上一杯热水。
葛茗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着,晶亮的眼睛里还挂着泪花,紧咬着唇,欲言又止,听到外面一有轻微的响动她就十分的紧张,放下杯子,把窗帘全都拉上,门也反锁上,似乎才觉得舒服了些,我跟林菀对视了一眼,看来葛茗确实是知道些什么。
夜风轻轻的刮着,屋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寻常,夜色愈发浓了,葛茗慢慢的开了口。
“我们从大一开始,就跟着教授一起做研究,因为考古系的学生比较少,自然而然的基本上每个班的同学都认识,原本我们也不是一个班的,是教授把我们聚到了一起,他虽然人很古怪,但对我们一直很关心,我们以前也跟着他来做过远地考察,从那时候起,就不停的有同学出事。”她一直低着头,很恐慌的说着。
我眉头一皱,又想起了这两天陈天明跟警察交涉的样子,难怪他这么镇定,原来是早就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跟林菀依然没有说话,继续听葛茗说着,“其实一开始,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学校有什么诅咒,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出事,后来,我跟李思雨无意中发现,这些事情,都是教授计划好的!”
“什么?”我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喊了出来。
葛茗一慌,水杯打翻在地,直接捂住了我的嘴,紧张的看着我,“别说话,千万别被发现!”
我连连点头,示意她我知道了,但葛茗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凉和颤抖,温和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让它们找到你的。”
葛茗的眼睁得老大,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舔舔干涸的嘴唇,轻轻擦拭着地板上的水渍,“陈锋和曹凯的死太不寻常了,不是吗?好好的,怎么会出现断崖!”而且按着刀刀爸爸的交代,他已经预见了断崖的出现,这一切都跟鬼物有关!
林菀也安抚着葛茗的情绪,“你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警方破案呢!”
“破案?”葛茗自嘲的笑着,一块被子的碎片扎在她的腿上,她也好像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痴痴的看着我,茫然的嘀咕着,“没人能逃掉,李思雨是想要跑的,但是教授太重视她了,她根本不可能逃走,现在连欧阳海也死了,剩下的考古系学生只剩下我了,教授一定察觉到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笑容凄美动人,“如果我出事了,请你把这封信带给我家人!”
我看着她递给我的心,觉得心里很沉重,恍惚间,又想起了刀刀母女,她们会不会有方法救葛茗!
“你说李思雨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想要逃是吗?”我仔细的问着。
“嗯,她说她找到了教授考古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把学生带出来,从她们中间挑最特别的人,为他所用!”葛茗似乎已经失去了信心,无神的目光不沾一点感情。
“那不满足他要求的学生,就都会死掉?”我猛地想起了秘籍上曾经提到的换魂,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打开了,那只黑猫就是祭灵,有鬼灵在利用陈教授寻找新的寄主,那些死去的学生都是因为不能被寄生,所以才死了!
而陈天明原本就是被鬼灵迷惑了,根本不管那些学生的死活,因为每次考古都是在外地,用鬼物来制造不在场证据或者是来迷惑警察的判断都再好不过了!所有的案件都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而凶手更是人类抓不住的!
我觉得头皮发麻,正在这时候,房间的灯忽然灭了,黑下来的一瞬间,我看到有一双苍白的手抹上了葛茗的脖颈!
葛茗则是睡着了一样,紧闭着眼。
我连忙将葛茗拉向了我,就在我碰到葛茗的一瞬间,那苍白的手猛地消失了,可我似乎觉得这双手在哪里见过!熟悉的感觉让我有些慌神,灯亮起来的时候,葛茗脖颈上分明有几道指印,如果不是来找我,恐怕她也已经被鬼物给除掉了!
寂静的夜被一声猫叫刺破,我隔着窗帘看到了教授的老婆!
我抬手甩了一张符纸到玻璃上,猫影瞬间消失,不见踪迹。
“晓晓,葛茗不会有事吧。”林菀也是被吓坏了,紧张的说着。
“我希望她没事,对了,我给你的女娲镜你还带着吗?”在对面失手的情况下,难保不会换目标下手,陈天明,你真的是太狠了,他们可都是你的学生啊。
我这么想着,心里愈发觉得紧张,我得救葛茗,我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至于那双鬼手是谁的,我懒得去理会,相信很快就能把它抓出来!
“我一直带着!”林菀说着把女娲镜拿了出来。
“嗯,你记着,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找秦楚或者付安泽,千万不要一个人呆着!”我紧张的目光让林菀也有些担忧了。
“付安泽也懂这些吗?”林菀小心的把女娲镜贴身放好,轻声问着。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能看到鬼,我们那天摔到断崖里的时候,要不是她,恐怕后果难以想象!”不对,等等!那天断崖的事情发生之后,只有我跟林菀还有那只猫在车里,这是不是就是说,这次考古之行,第一个被测试的人就是我跟林菀!
然而我们俩现在都好好的,这是不是说,我们已经通过了陈天明跟他背后那只祭灵的测验!
我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所有的事情像是一张诡异的网,紧紧的束缚着我。
逃吧,我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至少对于未知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送走葛茗,而刀刀家有他爸用鬼血写成的符咒,不会有鬼灵敢靠近的,要是能把葛茗送过去,就再安全不过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把林菀和葛茗送到了村口,这里只有一条布满黄沙的土路通往村外,“顺着原路回去,再按着我告诉你的地方找,半山腰会有户人家,到了那儿就安全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的位置,出了村子,就是我找你们,你们也不能理我,记住了吗?”
我得防着那些鬼变化成我的样子。我紧张的看着林菀和葛茗,希望她们能平安无事!
林菀抖了抖肩膀上的包,“晓晓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绝对万无一失。”
我心里的大石还吊在胸口,安慰的拍了拍葛茗的肩膀,“去吧,相信林菀就够了。”
葛茗早晨醒来也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指印,吓得话都不会说了,这会儿更加信任我和林菀,我又嘱咐了她们一些话,林菀临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张字条,就带着葛茗离开了。
我低头看着字条上的字,整个人都傻了!
林菀说她亲眼看到秦楚在我肚子里放了一个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
我吓得握紧了字条,紧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而后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怪不得我最近觉得身体很怪,总是觉得疲惫,思绪回转,我猛地想到,是那天晚上!
“你让她们去哪儿了?”付安泽的声音悄声响在我身后。
我吓得一激灵,险些掉了手心里握着的字条,“我……”付安泽,我可以信任你吗?
付安泽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犹豫的开了口,“你这么担心别人,就不想想你自己吗?”
“我?”我有些诧异,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小心打量着付安泽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但他隐藏的太深,我有些慌张。
“我知道秦楚是什么来历,甚至比你更清楚。”他坦白而直接的话语命中我的疑惑点。
我连连后退,琢磨不透他的意图,几乎撞到墙上,硬着头皮嘀咕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我的眼神根本不敢跟付安泽对视。
他一把将我抓住,手掐着我的胳膊,语气谨慎的说着,“秦楚不是你能招惹的,现在教授已经认定你能开启祭坛,与其送走葛茗,倒不如你跟她们一起走!”
“她哪儿也不能去!”秦楚阔步走向我们,面色冷凝,眸子里的冷意几乎能把我冻死。
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拉到了他身边,凌厉的回望着付安泽,“本君的女人本君看得住,不用你操心。”
秦楚没由来的怒火让我心头一紧,看着付安泽的眼神也变了,鬼眼微动,付安泽的轮廓在我眼里变得有些不清晰,我细细去看,他身上流转着一股不知名的气流,和他的血脉相融合着,付安泽让我觉得害怕,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幸好有秦楚揽着我。
“你先回去。”秦楚手一推,把我推进了村民家的院子。
付安泽跟秦楚互不相让的对视着,他们俩有过节!我不想理会,觉得小腹一阵抽搐的疼痛,捂着肚子跑回了房间,正进屋,就看到陈教授站在我房间里,慢条斯理的抽着烟,见我回来,竟是破天荒的笑了。
陈天明慢慢靠近我,眼里满是笑意,“你收拾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出发。”他没有问林菀跟葛茗去哪儿了,更没有说别的,他这是要对我下手啊!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手掌心中有两根黑色的猫毛。
我下意识的一躲,怎料教授的老婆就守在门口,我腹背受敌,根本逃不出去。
我想着还不能跟教授撕破脸皮,笑着指了指洗手间,“我肚子有点疼,去趟洗手间!”
陈天明挑眉,“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我心里反驳着你等我干什么!你等我,我也得跑!我连连点头,面上不露声色,小心的从黑猫旁边绕了过去,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我在洗手间里紧张的四处看着,我只要逃出去,找到秦楚跟付安泽就好了!这两个大白痴,我都要被人灭口了,他们还在那儿自相残杀,屋里只有一个小通风口,我根本爬不过去,正紧张到窒息的时候。
一声小孩儿的笑声扰乱了我的思绪,“怕他们什么!”
“谁!”我压着声音问着,猛地按着抽水马桶,咕咕的水声淹没了我的声音。
“我在这儿啊,妈妈!”我觉得小腹疼得更厉害了,低头一看,平坦的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长大。
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
我不住的往后推着,脸上全是冷汗,腿抖的站都站不住,肚子里的东西咯咯的笑着,忽然不动了,我感受着一只冰凉的小手带着几分怯意摸上了我的脸颊,“妈妈,我弄疼你了吗?”
它越是小心翼翼,我就越是害怕,不住的往后退着,直到身子挨上冰冷的墙壁,“你不要过来,不要啊!”
我驱动鬼眼,看向我的肚子,一道水雾般的灵魂慢慢的飘到我眼前,它长得圆脸大眼睛,小嘴撅着,很不高兴的样子,“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要不是我的手指死死的扣着手心,借疼痛保持清醒,我早就晕过去了,它口口声声叫我妈妈,但大姐我还没跟人那啥过,哪儿来的孩子!
不对,等等!
“你叫我妈妈,你爸是谁?”我紧张的问着,心底的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是鬼王啊!妈妈,你是不是病了,连你丈夫是谁都不知道了吗?”它的圆脸忽的扑到我眼前,兴冲冲的捏着我的脸,“妈妈,妈妈!”
它倒是高兴了,我整个人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精神上的压力更大,这叫什么事儿,我不止被秦楚缠着脱不开身,还给他生了个种?
它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心里的恐慌和紧张,在洗手间里来回飘着,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努力的回想着跟秦楚亲密接触的时刻,在古宅,我亲过他,给他渡过血,难道跟血契有什么关系?
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紧盯着那鬼娃,它吱呀一声,转头看着我,半吊着身子悬在半空中,“跟血契没关系!”
它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觉得心里更乱了,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你生的,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妈妈,你好笨哦!”它圆胖的身子在空中旋转着,兴奋到了极致。
我脸色一沉,打开洗手间的门就把它踹了出去,“谁是你妈!”
没料到,鬼娃直接冲了出去,跟教授的老婆打了个照面,一猫一鬼都愣了,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动。
我这一脚踹出去,自己松了口气,忽然想起教授他们还守在外面,一下子慌了,打开门跑出去,就听到黑猫撕心裂肺的喊声,凄惨无比,再去看,鬼娃正骑在黑猫身上,不停的拔着猫毛,嘴里还愤愤不平的喊着,“让你欺负我妈,我拔光你的毛!”
鬼娃越拔越来劲,整个走廊都被猫毛覆盖了,黑猫已经变成了一只肉色的光皮猫,支支吾吾的低声叫着,含着泪的眼瞪着我,窜了出去,不见踪迹。
鬼娃得意洋洋的拍拍手,正要跟我讨要夸奖,就听到陈教授吼着,“谁碰了我的猫!”
我俩都吓得一激灵,鬼娃一下钻进了我的肚子里,咕噜一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陈天明跑来的时候,就看到我站在一地黑色的猫毛上,手足无措。
他眼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怎么能这么做!我要杀了你!”
“啊!”我撒腿就跑,这会儿肚子不疼了,身上也有劲了,跑到大门口的时候,付安泽跟秦楚也不知去了哪儿,我心里把这俩人骂了个遍,看着荒无人烟的黄色土路,钻进了一边的树林里。
树林里的杂草刮着我的腿,刺疼的感觉让我的速度慢了下来,太阳正亮,这些小树根本挡不住我!我看得出来那只黑猫对陈天明很重要,现在猫跑了,鬼娃倒是藏到了我身体里,我该怎么办啊。
陈天明是人,又不是鬼,我总不能拿符纸对付他!
心里越想越气,止不住骂那鬼娃,“谁生的你,你找谁去,别给我惹麻烦!”
“你生的我,我就认你!”我觉得肚子咕噜一疼,它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我吃痛的弯下了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你给我钻回去!”我现在还没弄明白,这个玩意儿怎么会在我肚子里,等我找到秦楚,非打死他不可!
鬼娃不敢再说话,我这才觉得舒服点,起身正要跑,就远远的看到了陈天明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把大菜刀,我腿一软,躲进了草丛里,不敢动弹了。
他是真的要杀了我,不是开玩笑啊!
第94章逃脱()
我紧张的直哆嗦,这荒山野岭的,我要是被陈天明逮住,真的小命不保了。
我看着直冒冷汗的手心,琢磨着不行就把秦楚的精髓渡到我身上,可看看我的肚子,又想想他跟付安泽剑拔弩张的样子,我迟疑了,一来,鬼娃会不会因为我曾经用过秦楚的精髓,才会出现,二来,万一付安泽整跟秦楚打的不可开交,我这个时候把精髓渡过来,岂不是害了秦楚。
下意识的,我的心还是向着秦楚的。
只是我该怎么逃脱现在的困境,陈天明越走越近,不住的喊着我的名字,“云晓晓,你在哪儿,出来!”
呸,傻子才出去呢!
陈天明不停的在树林里搜寻着我,他每走一步,我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生怕下一秒钟,他手里的菜刀就会扎到我身上!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手不住的哆嗦着,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怎么办,只能祈求老天爷,让他走到另一边去,我好趁机逃跑。
忽然听到了一阵细细的笛声,很熟悉!
紧接着付安泽跑了过来,我透过树缝看到他慌张的跟陈天明说了什么,陈天明就把菜刀扔下跟他走了。我眨巴着眼,这不是我眼花了吧,这么容易,就逃掉了?
我正要起身,被一双手揽住,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秦楚!”
我回头,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脸,咽了咽口水,“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砍死吗?”秦楚半倚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的脖颈间,冰凉的呼吸绕着我的脖子,我的心不自觉的跳了起来。
他这个动作,真的没法让人静下心跟他说话。
我轻轻的挣扎着,“你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就这么说。”他的语气不容质疑,手紧紧的箍着我,不给我一点逃脱的余地。
我翻了个白眼,叹气说道,“鬼娃是怎么回事?”
“什么?”秦楚似乎比我还诧异,箍着我的手没有松懈,头直接转到了我面前,“这么快就生出来了?”
我脸上划过三条黑线,他这是什么意思,比他语气的要早吗?
我还没等说话,就见他轻轻的亲吻着我的额头,声音无比的宠溺,酸的我骨头都麻了,“晓晓,辛苦了。”
从古村出来,他还没这么跟我说过他,他是被付安泽打傻了吗?
“你什么时候做的?”话一出口,我就脸色一红,忽然想起那晚上,他说过,生鬼子,不止吴柳子说的那一种方法,他对我做了那种事了吗?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得问出个究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