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之无尽黑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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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把手机拿起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又惊住了,“千万不要去!”。
我一看发信人,竟然是我自己。我心里一下子懵了,我忽的想起当初进入鬼像前的那条备忘录,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有人复制了我的手机卡?
我心中忐忑不安,给我一位搞科技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给查一下。
本以为一定是有个什么人在跟我恶作剧,然而我得到的答案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那朋友极其肯定的说信息就来自我自己的手机。
难道我手机里住进了一只幽灵吗?我胡乱的寻思着,心中一种极其不祥的预兆一下子涌了上来,我得去看看,必须得去,要不然可能会出大事情。
下午的时候,老万又给我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有了重要发现。
我怀着满心的疑问再一次踏上了飞往拉萨的飞机,然后又从拉萨赶往了阿里。
我不太认识路,到了拉萨以后,托一个老同学给我找了一位当地的向导,本来是没人愿意跟我去的,可这个人不同,他说他的哥哥早在二十年前曾跟一伙儿探险队进入阿里,结果一直就没有回来。他也曾好几次想要去找他,但苦于无人愿意同往,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回听说我要去,他也不收任何费用,只当是做个伴了,对于他来说,哥哥的失踪对于他的内心打击还是很严重的,哥俩父母早亡,从小两个人就相依为命,俗话说长兄如父,那一年哥哥为了多挣点钱,就冒险走了一趟,说起来,那个地方对于他们不算陌生,他们都曾在那里生活过,可没想到竟然会一去不回。
要是找到了最好,找不到他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点力气,这些年堵在胸口的闷气也算有个了结吧。
向导名叫丹巴,三十多岁的样子,但由于是在高原,整天又都在外面干活,所以看上去比内陆的同龄人显老,丹巴个头儿瘦小,但看上去非常健壮。
我们认识以后,第二天就出发了。我们是开着丹巴的小四轮去的,货箱里装满了足够的汽油,所以也不必担心会没油,再加上丹巴对车子非常了解,出了状况他自己也能修理,可以说我们准备的还算充足。
一路上我都在请教关于香巴拉的传说,别看丹巴年纪轻,但他知道的却很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黑森林()
丹巴告诉我说,那座所谓的神秘王国其实早在五千年前就灭亡了,没有人真正的见到过,关于它的传说,就算你翻遍了所有有关藏地的典籍也都是一概全无,人们也仅是从天授唱经人的口中听来的。
在人们的记忆里,自唱经人诞生起,那个传说便已存在,据说那座王国是在阿里一带,但具体到哪个位置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它在雪山上,也有人说它在地下。
古往今来,已有数不清的考古学家和探险者都曾为之疯狂,四处找寻,其中不乏一些外国人。然而却始终没有人正真的找到过它的入口。
关于它的灭亡,是这么说的,早在五千年前,高原上出现了一个恶魔,它吞噬了整片阿里地区,而那座王国也是在那一次劫难中遭了殃,恶魔把最为狠毒的诅咒施加在了所有生活在阿里的生灵身上,让其苦不堪言,国王率领所有将士与恶魔大战,结果是全军覆没。
其子民闻听国王死讯,哀嚎不止,为了纪念他们的国王,于是就建造了一座无比庞大的墓穴,将国中所有的奇珍异宝全都陪葬在了其中。
恶魔闻听此事之后,大发雷霆,将所有生灵全部处决,那座王国也就随之消失了,可以说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遗迹。
我听完丹巴的讲述,问他怎么看待这个传说,丹巴弹掉了烟头,说这东西都是不可靠的,是臆想出来的,还有人曾说自己见到过雪人,但是却没有人拍下过照片或者找到过它们生活的痕迹。
车子一路前行,一会上坡一会儿下坡,我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大概十几天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老万告诉我的那座小村落,我在村子里找到了曾经接待过他们的藏民。
那藏民人很淳朴,也很热情,然而没想到的是教授他们却在五天前离开了那里,我一听,心中一个无名火就冒了出来,我给老万打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还好那个老藏民告诉我说他们给我留了口信,说他们是向着黑森林的方向去的,要我去那里找。老藏民说手机没有信号,估计是已经到了黑森林了。
到此,丹巴就不再和我同路了,他要去附近的村落打听他哥哥的事情。
我在村子里过了夜,第二天就只身赶往了黑森了。
所谓黑森林其实就是一片树林,由于那的枝叶比较茂盛,阳光射不下来,所以才有了这个令人生畏的名字。
去往黑森林的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由于山路的原因,有时需要爬坡,有时需要绕路,所以走起来比较费劲。
我背着背包一路往前走,数天以后我就到了黑森林的边上,在一座土丘的后面,我找到了他们活动的痕迹,有一堆燃尽的篝火和一些食物的包装袋。从痕迹上看也就三两天的时间。
我在原地支上了帐篷逗留了一碗,第二天一早我就出发了。可是奇怪的是,在进入黑森林不久,我竟然在一块空地上又发现了一堆燃尽的篝火,好像还有余温。
我心中奇怪,他们怎么可能才走这一点路就过夜了呢?这在情理上是说不通的,难道除了他们还会有另一伙儿人吗?
我本想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验证,可那地方太干净了,除了篝火没有别的。
我继续前进,其实说真的,在这茫茫的原始森林里要想找到一小支队伍实在太难了,我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找。
幸运的事我没有走错路,第二天的下午我就又找到了他们留下的痕迹,而且我还在篝火旁看到了一串字,字是老万留下来的,他以箭头的方式提醒我该往哪走,并且还画下了指北针的刻度。
这样一来我的方向就明确了,我用指北针对应好了方向,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就赶路了。
为了能够赶上他们,我开始了日夜兼程,三天以后我果然找到了他们刚刚留下的篝火,旁边也同样给我留下了指示。
下午时分我找到了他们的营地,然而非常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人在那里。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去哪儿了呢?我打量着那些帐篷,数了数正好是五个,这说明除了教授和老万之外,至少还有三个人。我在营地里等了一天,原以为他们可能是到附近搜寻线索去了,然而却不是那么回事,直到第二天上午都没人回来。
我开始有些焦虑了,我离开了营地,决定到附近找找,他们既然把营地设在这里,这说明不会走远。
我在方圆百米的范围之内找到了一个喇叭口的山洞,我走过去查看,赫然在山壁上看到了几个字:我们进去了,你也进去找我们。
字是用土坷垃写上去的,字迹很新,没有被风吹掉,字体有些歪斜,可以看出是老万的笔迹。
我心中畅然,终于是找到了,当我刚要进去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在山洞口的松土上我竟然有密密麻麻的许多个鞋印,形状大小个不相同,我数了数大概有十种之多。五个帐篷住了这么多人,这显然不是教授他们的风格,这些人会是谁呢?
我一下子想起了刚刚进入黑森林的时候看到的那堆篝火,难道是有人跟踪他们吗?是谁这么无聊呢?竟然有这么多人?
我钻进了山洞里,里面的空气略显有些潮湿,四周的洞壁上零星的张了一些青苔,看样子是个湿洞。
我打亮了强光手电,沿着山洞的走势往里走,这个洞的走势弯弯曲曲,应该看出是个天然石洞,我本想喊几嗓子看看他们能不能听得见,但想到可能会有第二波人,又不知是敌是友,于是就放弃了。
我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山洞的走势突然有了变化,前面出现了一个岔洞,我走过去观瞧,想要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标记,在手电筒的照耀之下,我竟然看到了一片被人涂抹过的痕迹,那痕迹不是很分明,不仔细看你根本看不出来。
我心中不禁一怔,天啊,他们身后果然还有一伙儿人,他们磨掉了老万留下的字迹,并在另一个洞口写下了“往这走”的字样。
我心中有些恍惚了,要是有人不想让我找到他们,为什么不把洞口的字迹磨掉呢?为什么出现了岔路才这么做?是我多疑了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岔洞()
我犹豫很久,最终走进了被涂抹的岔洞,写到这里我不得不掉回头来重新说一下这个喇叭口的山洞了,我之前完全估错了山洞内的容量,没想到里面的空间竟是如此的惊人。简单说前部分的构造确实是个喇叭口,但走到岔洞的部分,构造就有了一些收拢,有点儿像是个皮口袋了。不过最窄的地方还是有20米的,两条岔洞就分布在这最窄的两侧,看上去好像有点故意,但又找不出痕迹。
我钻进的这条岔洞,大约有十来米宽,洞顶略矮,刚好一个成年人站立,一不小心很容易碰到上面的洞壁。走在这种洞里,让人有一种压迫之感。
大自然的变化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洞窟都有,而每一个洞窟都会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神秘之中还有些别的什么。
往里走,头顶的洞壁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一根根长短不同的“石凌”倒挂在头顶,就像无数根倒悬的利刃一样。
这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石头也能够像是屋檐下的冰凌子一样,简直就是一种奇观。
用手抚摸,感觉像是抛了光似的,非常光滑,从外形的构造和特有的纹理来看,应该是火山大爆发时的熔岩流所致,只是从来没听说过这地方有过什么火山,我也只是猜测,心说要是秀才在就好了,可以请教他。
在这“石凌子”下边走,让人站不起身,只能猫着腰走,不然一不小心头顶就会被划道口子。
艰难的穿梭一阵后,头顶的熔岩流终于减少了,我意外的发现熔岩流的减少更像是一种人为,因为有不少的地方出现了切割的痕迹,而且时间还很久远。
我把矿灯拧亮,仔细去照,天啊,我心中不由得一惊,就见断面上竟然还有彩绘,那彩绘虽然损坏的较为严重,但是仔细去看还是能分辨出是什么,好像是一张脸。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脸绘的非常的夸张,呲牙咧嘴,怒目圆睁。看上去跟我们之前见到的那尊鬼像有些相似。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联系吗?那个玉质宝函里究竟记载着什么?我用手电挨个去看,每一张脸都不一样,但无疑都是一幅鬼像,那描绘太生动了,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鬼要从里面挣扎出来一样。
我心中一下子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感觉这一切很不对劲儿,几千年来一直都无人找的到的东西,怎么可能我们说找就找到了呢?这似乎有些太戏剧化了,很不真实。
我用矿灯四处打量,我发现这条岔洞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我很不可思议的走过去查看,心说不可能啊,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教授老万他们哪去了呢?
我一边寻思一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更为隐蔽的暗道。我找来找去,什么也没有。我一下子明白了,老万他们一定是先进入了这个洞,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就又转移了,这才把字涂掉的。
我想到这里,赶忙掉头往外走,可一回头,我竟然看到有个人站在熔岩流的底下,那个人非常的矮小,站着也不过一米多高,但是,却又不是侏儒,身材比例都很合里。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我本以为他会是和教授他们一起进来的,但在看到了他的样子的时候,我就不这么认为了。
此时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由于离得太远,矿灯照过去,只能勾勒出了大概的轮廓,看不出是男是女。
我在确定那确实是个活人之后,我大声的喊道:“喂,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我试图走近几步看个清楚,但我一往前,那个人突然就跑出了岔洞。
我握紧了矿灯追了出去,但一出去就不见了踪影。
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难道是在洞口留下脚印的那伙人吗?我小心翼翼的出了山洞,在确保外面没人之后我又返回了洞里。
我走进了那个写有“走这里”字样的岔洞,这个洞根刚才那个完全不同,这里面的空间比较大,熔岩流几乎没有,走着走着我发现地势竟然平缓了起来,一直往前,空间越来越开阔,在一块石壁上我看到了老万留下的字,“继续往前”。
我就这么的往前走,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地势开始往下了,我看到那里的石头比较圆滑,这里以前好像有水流过,要不然不会这样。
我继续往下走,地势越走越低越走越低,突然间,我的灯光一晃,我又看到了那个人,他像个幽灵一样始终是出现在离我不近不远的地方,矿灯又照不清楚。
我想快走几步,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可我一跑他就跑,这回又不知跑哪去了。
我一连碰到了他五次,终于再没有见到他了。我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抽烟解乏,突然我听到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悉悉索索,好像还挺多。我一下子想起曾在鬼像下的裂谷里见到的那种小甲虫来,心说不会吧,这里也有那东西?
用矿灯往下一照,只见有无数只拇指大小黑蝎子正在朝我靠拢,他妈的从哪来的啊!我一边骂一边起身躲避。
我三两步跨出了蝎群,突然间,我意识到并没有这么简单,我看到脚下的石缝里正源源不断的有这东西钻出来,而且,它们还好像认准了我,我在哪,它们就往哪爬。
我一边退一边踩,一时间脚下就被我踩死了一大片,我看到那些从后面涌上来的蝎子实在太多了,密密匝匝,根本就踩不过来。我退到了洞壁下,突然我手上一痒,有一只已经爬到我手上来了,我小的时候被这东西蜇伤过,所以很忌惮,一见手术有一只,连忙甩手抖掉。
望着眼前的蝎群黑压压的一片,我的头皮都麻了,脚下没了路,要是它们蜂拥而上,非得蛰死不可,可就在我无计可施之际,我忽然发现事情好像发生了转机,那群黑蝎子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突然就散开了,它们一窝蜂地四散逃开,见缝就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 崖壁上的石刻()
一时间,地上连一只也见不到了,我知道事有蹊跷,一定是又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我屏住呼吸,侧耳去听,听了好久什么也没听到。
我用手电去找,也没有。
我离开了这里,继续深入,也不知是走了多久,手电筒照出去,竟然没有了反光,我心说怎么回事,难道前面的空间这么大吗?为什么照不到洞壁?
我走了十几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原来岔洞的构造从这里又起了变化,前面竟然出现了断层!
简单来说,断层就是指在正常的地面上毫无预兆地就没路了,而断开的地方就像是两山之间裂开的口子,向下那就是万丈悬崖。
我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真是后怕,幸亏我走得慢,要是快了,定然会一脚踩空跌下去的。
我站在悬崖边上向下观瞧,手电筒的光柱一条直线的照射出去,上下左右一点反光的都没有。要知道我手里的家伙那可是户外作业的专业手电筒,射程约在500米左右,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里的空间绝对超出了这个范围。
我心中吸了口凉气,沿着崖边走了一圈,我本以为老万他们定然是爬下去了,可我却没见到任何登山之类的工具,我心说他们到哪去了呢?没从这里下去吗?
我又仔细的盘查了一圈,以防有什么疏漏。我忽的想起会不会有栈道之类的东西?于是赶紧的朝崖下照射。
果然,我看到崖壁上那些犬牙交错的怪石似乎就是一条通道。我靠近了仔细照了照,没错,确是如此。
我把手电筒别在腰里,抓着岩石向下试了试,人踩上去非常牢固。我攀下了悬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蹭。
这条怪石组合的栈道在下面十米深的地方就完全显现出来了,出现了一阶一阶的石梯。
难道这个地方当真就是那座神秘的王国的废墟吗?我心中有些兴奋了。
望着脚下的路,越来越能感觉到这个地方的奇特了。
我一路走下去,在一块石阶上我看到了一个烟头,南京牌的,老万爱抽这个烟,应该是他留下的。
再往下走,崖壁上开始出现了石刻,一幅幅巨大的人物造像浮现了出来,它们有的端坐,有的站立,造型以及服饰上有着浓郁的西域风格。
在这漆黑一团的地下世界里,看到这么多的造像,心理上还是有点儿抵触的,但这也从另一个层面上证明了古国的存在。
这里的石刻太多了,我用手电筒打量着每一幅石刻,看着看着,我的注意力就被一幅气势磅礴的石刻给吸引了,那是一幅极其复杂的画面,几十个人簇拥着一个人,周围还有无数的跪拜者,那个人头顶戴着王冠,威风凛凛,气度不凡。我心说这幅石刻什么意思?这个人是谁?难道就是他们的王吗?
慢慢看下去,眼前又一幅画面出现了,同样还是那些人,而不同的是,这幅里面出现了兽首人身的造型,那些人(暂且称之为人)同样跪拜在王的身边,一张似猫非猫似狗非狗的脸,看上去有些可怖,从姿势上看,似乎是在领受某种神圣的任务。
这里面怎么会出现半兽人呢?难道这个世界上果真存在过这种动物吗?我心里七想八想,以我对考古的研究,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某某地方或是什么什么人发现过半兽人的踪迹或者遗骸啊,就是这种石刻那也是第一次见过。
那么既然如此,这的古人为什么会刻下这样一幅石刻呢?这地方的石刻都以写实为主,显然这一幅也是如此,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方才的兴奋也消失不见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