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鬼域之无尽黑暗 >

第2章

鬼域之无尽黑暗-第2章

小说: 鬼域之无尽黑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罅税桑∪绻媚歉鍪勘湍悄钥窍啾鹊幕埃侨思蛑本吞煨×耍悄源闹本蹲钇鹇胍驳糜卸卓狻�

    如果加一类推,那这尊石像得多大个儿?就算他是坐像,那起码也得有七八十米,这么个庞然大物究竟是怎么雕刻而成的呢?又是出于何人之手呢?

    我一边寻思一边绕着天坑走,不一会儿我就走到了对面,从这个角度我看到了石像的正面,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不由得是心惊肉跳。

    只见这尊石像双眼圆睁,脸上表情僵硬,怎么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只是鼻子以下全被乱石遮住了,看不到嘴。

    秀才这家伙果然是厉害,竟然全被他猜中了,真是令人无比佩服。

    我忽的想起好像下车之后就再没见到他,这家伙去哪了呢?怎么连个人影也没有?

    我正抬头寻找,就见老万叼着烟卷从远处走过来了,他看了看石像的正面,也是一脸的惊讶:“哎呦哎呦,还真是真是秀才说的那样啊!这下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子从来都是一惊一乍的,豆大点事都能被他说成西瓜那么大,我说:“行了行了,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不就是尊石像吗,还能吃人不成?对了,你见到秀才没有?”老万摇了摇头,示意没有看见。

    这时,忽闻一声哨响,我转头看去,见王志连正在朝我们招手,我招呼老万奔了过去,王志连将我们请进了一座帐篷,帐篷里坐满了一同前来的专家教授,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秀才在这里猫着呢,王志连简单的给我们开了个会,会议内容则是要求我们连同工程兵一同进入天坑,工程兵一边挖掘,我们一边考察,另外就是如何分组。

    最后我被分到一个叫做丁茂的老专家组下,和我一同的还有秀才、老万,外加两个工程兵,那两个工程兵都是山东人,人很憨厚。

    分组完毕之后,下午就开始作业了,我们组负责挖掘的地方属于石像的左侧,也就是左肩的位置,说实话我很遗憾未能选到挖掘面部的工作,但任务都是自己抓阄抓来的又怨不得别人。

    领命完毕,我们就被派往了现场,我们顺着临时搭建的竹梯一路下行,越往下走就觉得寒冷异常,阴风顺着裤管钻到肉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五个人谁也不说话,随着步伐的深入,很快我们就下到了三十米深的位置,由于这个天坑承葫芦状,口小肚大,光线自然不是很好,我看到了里面架设的照明灯,但不知道为什么,灯光虽然明亮,但总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十分怪异。

    我们来到了石像的近前,抬头仰望,顿觉一股被压垮的窒息感迎面而来,我们在丁老的安排下各自忙活起来,从开会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和秀才说两句话,此时我见有空,于是就凑到他跟前向他询问鬼像的具体事情。

    看着工程兵两手并用的忙活着,我们也不甘示弱的帮着忙,秀才听完我的疑问,先是低头不语,然后冷冰冰的冒出一句这样的话,他说:“这石像碰不得,要是碰了定有灾祸发生。”

    我听完一惊,忙问道:“碰不得?那咱们下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呢!”

    秀才继续冷冰冰的说:“我说的碰不得是不能把它移走,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吗?这玩意儿是镇邪用的,鬼知道这底下藏着什么妖魔鬼怪,要是移走了,定生祸端。”

    我刚想说这么大一家伙谁他娘的搬得动,可话到嘴边还未出口,突然就听周围吵杂起来。

    我抬眼一看,见“佛头”那边围了很多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老万一摆手招呼我过去瞧瞧,到得近处一看,原来负责挖掘那块的人已经挖到鬼像的嘴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好像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我扒开人群往里一看,乖乖,只见这张嘴实在是太诡异了,它张着血盆大口,呲着一口的獠牙,由此更加证明了秀才的猜测,鬼像无疑了。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这口獠牙的嘴里竟然还有一张脸,那张脸双眼迷离,似笑非笑,同样也是张着大嘴。

    就在大家议论的同时,一个工程兵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三两步跨进了那张嘴里,然后伸出双手就往迎面的石壁上推,石壁没有动,但他的动作明显是告诉大家他怀疑那是两扇门,最起码也是可以移动的石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人给吸引过去了,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照在石壁上,只见上面对称的雕刻着许多怪异花纹,看上去确实像道石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推它不动。

    倘若果真如此的话,那可就太让人匪夷所思了,鬼像的嘴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呢?难道说它的肚子是空心儿的吗?我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就见秀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旁,我问他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解释,秀才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鬼名堂。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那个工程兵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突然间就听轰隆一声,那雕花的石壁竟然从中裂开了一条口子,里面黑漆漆的,果真是道石门。

    人群一下就炸了锅了,有人主张赶紧报告上级,请求指示;也有人建议看看再说,免得再是一场虚惊,到时候谁都不好看。议论来议论去,结果还是后者战胜了前者。

    那个工程兵显然是个老兵油子,他支开架子问谁愿意和他一同进去瞧瞧,他的目光在我们专家组的身上扫来扫去,显然他是想找个我们这样的人一起。

    他话一出口,底下的人全都鸦雀无声了,谁都不敢贸然进去,就在场面快要接近尴尬的时候,突然有个人站了出来:“我,我愿意进去看看。”

    我一听这个声音极其熟悉,瞥眼一瞧,竟是丁老,跟着我就又看到老万也站了出来,我心说老万你他娘的这是诚心啊,于是我也站了出去。

    就在我走出去的同时我刻意的瞅了瞅身后的秀才,我一直都以为只要我们说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就站出来,可我没想到他和我对视了半分钟,脚底下却是丝毫未动。

    我转过了头,刚要跟随那工程兵进去,而就在此刻我的手机一下子响了,我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来,打眼一看,不由得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条备忘录的提醒,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不要去”!

    说实话这一刻我一下子呆住了,我这个人一直都没有设置备忘录的习惯,这三个字绝对不是我设置的,可是如果不是我,又会是谁呢?我的手机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别人是无法打开的,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是这三个字,如果是别人设置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在我身边,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恰如其分的在我刚要进入石门的情况下阻止我,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秀才?我只能这样认为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身后人影晃动,有个人跟在了我的后面,回头一看竟是秀才,他竟然改了主意要跟我们一同进去了,我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不要去,没想到秀才却是一脸茫然,一幅不知所云的表情。

    我一下子疑惑了,难道说不是他吗?这里除了老万只有他知道鬼像的危险,倘若不是他,那么谁还会这样提醒我呢?

    我感觉我的头皮都要炸了,我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这简直太诡异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眨眼间,就见丁老他们已经接近石门了,我无暇细想,只得赶紧跟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血池() 
我走到了石门的近前,和大家一起推向了石门,随着石门的开启,一股冰冷的空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几个人都是一个寒噤,用手电往里一照,只见里面是一间石室,大约十米见方,石室四周光秃秃的,除了正中间有个桌子形状的石台之外,别无他物。

    我们围着石室转了一圈,见什么都没有,正打算出去的时候,老万突然叫了起来:“快来看看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一瞅,见他正站在石台的跟前呆呆出神。

    我走到了他的跟前,正想说一个破石台有什么好看,我话刚出口就一下子止住了,原来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一个石台这么简单,里面竟然是个掏空了的石槽,而石槽底部还残留着一些黑褐色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液体风干凝结之后的产物。

    如此“干净”的石室里出现这么个东西,着实有点突兀,那么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呢?我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出来。

    老万喃喃说道:“姥姥的!难道这个地方还养过牲口嘛,怎么会有这东西啦!”

    我好奇心起,伸手就想去摸,我的手指刚要碰到那些物体,突然就被丁老喊住了,我茫然的抬起头,就听丁老喝道:“你不要命了!什么东西都乱碰啊!”

    我心说这能有什么危险?不就是些残留物吗,难道还有剧毒?我刚想问为什么,不料话头就被那个工程兵给抢过去了。

    这个老兵是个山东人,名叫赵子,他虽然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在部队也待了有些年头了,可他的普通话偏偏是没学会,他操着一口地道的鲁西北口音说:“丁老师,为啥碰不得?能给俺说说不?”

    丁老没有掩饰,直接就说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语——“血池”!

    一听到这个词,几乎所有人都啊了一声,接着就问他是做什么用的。老实说我和老万虽说也是做考古的,但血池这东西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老万开口问道:“这东西是祭祀用的吗?我看这里倒是有几分像那么回事嘛。”

    丁老摇了摇头,道:“万教授猜错了,这不是祭祀用的,而是一种机关。”

    “机关?”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嗯,没错!你看这里。”他用手指了指血池内壁上的凹痕,“这是古人使用的刻度,只要血液充到这个位置,机关就会开启”

    赵子忍不住发问道:“他娘的还有这种事啊!为什么非要用血液啊?用水不行吗?”

    赵子这个问题一问,未等丁老解释我就明白了,水和血液的重量是不一样的,虽说只是丝毫,但差之分毫失之千里,很显然这个血池的机关是和重量有关的。

    果然,丁老的解释和我想的差不多。

    此时秀才说道:“丁老讲的确实不错,这东西不只是需要血液,而且还得是温热的鲜血,可见这个地方定然是杀了不少人了!”

    我说:“秀才你什么意思?这里还有死人吗?”

    只见秀才点了点头,目光移向了四周,但四周空空如也,怎么会有死尸?

    我好奇的也把目光跟了过去,这时老万若有所思地道:“老孔,秀才,这样肯定是找不到的嘛,这里应该还有暗门嘛,要不然弄这个东西还有什么用啦。”

    我一听此话有理,就又把目光收了回来,老万用手电打量着整个血池,他看着看着突然叫道:“找到啦!找到啦!”

    我们几个抬眼望去,就见老万手电光束所照的石板上有一道半圆形的划痕,那划痕显然不是故意作上去的,而是某种东西在上面按照一定的轨迹摩擦所致,而那个东西就是血池。

    “这个血池可以移动?”赵子充满疑惑的问道。

    我们围在血池的周围,按照那道磨痕的轨迹转动血池,本以为没有注满热血的血池是无法移动的,我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没想到可能是机关的年数久了又或者是坏掉了,这血池竟然应手而动,硬生生的被我们移到了一旁。

    接着就看到一个一人宽的暗道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看到暗道的一刹那我们都是欣喜若狂,用手电往里去照,只见石阶蜿蜒而下,不知道通向哪里。

    老兵赵子拧亮了手电筒当先走了下去,我们紧随其后。我一下去就感到暗道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暖意,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味,我知道这一定是长久没人走动的缘故。

    我们一阶一阶的向下走,不多时就下到了很深的地方。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拐过了一个大弯,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一间较大的石室,石室中依旧是什么陈设也没有,但一转头却发现身后竟然还有许多条通道,我数了数总共是有九条,而我们进来那条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条罢了,这九条通道模样大小完全一样,也是不能并行,真想不出古人造出这么窄的通道是何用处。

    我用手电筒挨个往里照,不知要不要选一条路继续往里走,我正想间,突然就见赵子话也不说就钻进了一条通道,我正想喊他,却见丁老和秀才等人也都跟了进去,我心说进去就进去吧,于是也跟了进去。

    这条通道同样是延伸而下,但从石阶的磨损程度来看,好像不经常有人走动。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身后,大约走出了七八十米,我们又来到了一间石室,这间石室比之之前那间略有不同,但同样的是也有九个通道,大小模样相等。

    老万说道:“这他姥姥的什么鬼地方嘛,怎么都是这么多通道啦!”

    我没有理睬他,因为在我的心里出现了一幅极其恐怖的画面,这些通道横七竖八的交错着,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地方,而有些地方却又有些交集,这就像是人体内的毛细血管,而我们正是处于这座鬼像的血管之中。

    我想到这里,我的后背都凉了,要是果真如此,那么我们再走下去定然是会迷路的。

    我们站在这间石室之中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突然消失的通道() 
我们五个人走到了对面的通道前,各人拿着手电往里头照,只见这几条通道很特别,有的向下延伸,有的则是向上,坡度都有不同。

    这些通道又是通向哪儿呢?我一边猜测一边往里头照。

    就在我往里仔细瞧的时候,突然就听老万的声音叫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忍不住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看到老万正面对着一面光秃秃的石壁不停的颤抖,而我们刚刚走进来的通道竟然不见了!

    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但看到大家伙都是一脸的惶恐,我才敢相信这是事实。

    是我们掉向了吗?明明存在的通道怎么可能消失了呢,这是无论什么理由那都解释不通的。

    我注视着光秃秃的石壁,心里非常的复杂,不知道是恼怒还是害怕,我走过去狠狠的踹了石壁一脚,大骂真他妈是活见鬼了!

    大家伙儿望着我谁也不说话,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是懵了,这是一个唯物主义社会,没有人迷信的,更何况还是我们这种人。

    但话虽这么说,可现在是铁证的事实摆在我们眼前,叫我们怎么接受呢!

    老万的颤抖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掏出了烟卷儿分给大家,我看到就连不会抽烟的丁老也都抽上了,可见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转头看向秀才,这个家伙一直都神神秘秘的,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可他此时也和我们一样一脸茫然了。

    我们一直沉默着,嘴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赵子问我们以前考古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这种奇怪事儿,我说你小子是小说看多了吧,考古很无聊的,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天都拿着刷子来回的刷,不像你们工程兵动不动就轮铲子。

    赵子听完我的话不再问了,我看得出来,别看他是个山东大汉,可胆量并不大,他好像有点害怕了。

    老万说我们一直这么待着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选一条向上的通道走走,既然是向上,说不定就是我们走进来的那条路。

    对于掉向的说法,我们虽然都不承认,但眼下也只能试试看了,但愿如老万所说吧。

    我们计较妥当说做就做,一股脑儿的就钻进了一条向上的通道,但钻进去没多久就发现不对头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向上,但走着走着就开始往下了,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条正确的路,于是我们又一股脑的钻出来开始商量对策。

    老万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说:“我看这个事情他姥姥的复杂啦,我们干脆把这堵墙拆了,通道肯定在里面的!”

    秀才猛嘬着烟头,阴阳怪气的说道:“拆墙?你以为这是你家墙头呢,你拆的动吗?”

    我叹了口气,对老万说算了吧,那是石头,没有炸药一点也弄不动的。

    这时一直很少说话的丁老走到那九条通道前,他挨个的又仔细看了一遍,说道:“依我看,既然有路那肯定就有活路,不如我们一条一条试吧,反正也不多,你们说怎么样?”

    我一听,心说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这样了,我第一个举手赞成了,接着大家伙儿也都表示了同意。

    五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选出了先要走的通道,秀才道:“我看这么可走不行,我们不能扎堆儿,这样又耗时又耗力,一次性走对还好,要是走不对那可就得来回走好几趟了。不如我们分开走,每人负责一条通道,反正我们身上都有手电和对讲机,时时保持联络,谁走对了就说一声,然后大家聚拢一块出去。”

    秀才这法子一出,赵子就不愿意了,他妈的这小子是个软蛋,竟然不敢一个人行动,真不知道他这些年的兵都是怎么当的。

    我们考虑到丁老的年事已高,一个人确实不太安全,于是就安排让赵子和他搭伴,照顾好丁老。

    一切安排妥当,我们就开始干活了,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提了提精神,就钻进了身前的一条通道。

    一进通道,我就把手电筒的光束调到了最亮,一个人行军和几个人行军不一样,单独行军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自在的,这种不自在并非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于孤独的心理压力,调亮手电筒只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

    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我们约好每走二十米就互相报个平安,一路下来我已经不记得是报了多少回了,可我们还是谁都没有找到正确的路。

    我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对讲机好像很长时间都没响过了,我连忙抓起来喊了几声,里面竟然没有任何人回声,我心说真他妈是糟了,难不成我们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