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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生尸-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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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股清香,觉得舌尖上麻麻的感觉,

    “嗯,不错,”我说着,一块肉已经咽了下去,正要去盆里拿一块,莎林娜又抢先给我夹进一块来,我不悦地看她一眼,她道:“这是狼身上最好吃的地方,你多吃些,”我只能吃了,果然不错,比刚才那块口感更好,

    乌云婆婆呵呵地笑了两声,缓缓地吃着,

    吃饱了,乌云婆婆掏出怀表看了看,叫道:“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草原上虽然是永夜,可是老太婆从来都是按时作息的,这个坏毛病多年养成的,改不了,晚上睡得迟了,第二天就得生病,怎么样,咱们都休息吧,”

    “好,”宫清风道,“圣母这不是坏毛病,是好习惯,”他转头看了看我和莎林娜,道,“你们新婚夫妻,不能拆散你们,小嫣,你就在这屋和我们一起睡,炕大挤不着的,让大龙和莎林娜睡你那屋,”

    没等宫时嫣说话,莎林娜就抢着道:“谢谢宫村长,”她可真够厚脸皮的,

    我急道:“我们不是夫妻,让婆婆、莎林娜和小嫣睡一屋,咱们五个男人睡一屋,”

    “呵呵,好吧,这样也行,”宫清风道,

    莎林娜瞟了我一眼,似乎很失望,撇着嘴低下头去,

    乌云婆婆咂咂嘴道:“不好意思啊宫村长,老太婆孤身在草原上久了,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来时,我看到你们有三口窑洞,怎么,那口窑洞不能住人吗,”

    “那是间凉房,放些杂物,”宫清风道,“里面都发霉了,也没床,住不成人,”

    “没关系,没关系,”乌云婆婆高兴地道,“就是那间了,我过去住,草原上的人,天为被,地为席,走到哪里都是家,没床不打紧,我打地铺就行,”

    她真是个奇怪的人,什么事情都不能改变她的原则和习惯,我不由联想到母亲,忽然觉得母亲的很多习性和乌云婆婆极为相像,母亲因为神智不清总是那么不近人情不可理喻,乌云婆婆则因为有太多的智慧而总是那么的固执和坚定,这种固执和坚定是不是也可以成为一种不近人情或者不可理喻呢,大概,智者和疯子总是那么难于让人理解吧,

    “这——”宫清风迟疑了一下,道,“那好吧,圣母既然有这样的习惯,就恕我招待不周了,小嫣,你把圣母带进凉房,地上多铺些草席,上面放两张新鲜的狼皮,别让圣母受凉了,”

    宫时嫣答应了一声,便领着乌云婆婆出去了,

    隔了一会儿,宫时嫣回来说乌云婆婆已睡了,宫清风便让她和莎林娜到隔壁去睡,我们五个男人也爬上炕,又聊了几句,便先后发起了?声,我却睡不着,想起前前后的事情,越来越乱,理不清头绪,我甚至不敢确信,这一切都是实实际际在经历的事,而不是在做梦,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歌声:“三十里的明沙二十里的水,五十里的路上来看亲亲你……”

第55章 异姓兄妹() 
那唱歌的声音很像母亲,我坐起来,看看同睡的几个人,都睡得很香,我便轻轻地下了地,出了房门,那个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虽然不高,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很清晰,我?了?勇气,随着声音走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近,我加快了脚步,看到前面有片芦苇被踩倒了,一个人影背对我坐着,摇头晃脑地唱着歌,

    我叫了一声:“谁,”

    那人停止了唱歌,回过头来,道:“嘿嘿,看来咱们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就跑出来唱歌,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出来了,”原来她是莎林娜,

    我走上前去,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唱什么歌,我还以为是鬼呢,”

    莎林娜幽幽地道:“我倒想变鬼,变不成啊,听说鬼是很自由的,没必要理会尘世间的俗事,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活着多麻烦,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感觉远在天边,想说几句情话都没机会,唉,好心烦啊,”

    我冷笑一声,道:“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是啊,”莎林娜黯然地道,“都是我自找的,我倒真想变成疯子,可是没变疯,装了那么久的疯子,脑子里还是清楚的,还是那么痛苦,痛不欲生,唉,不说了,”她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再接着给你唱歌吧,这是你们汉人的歌,你没听过吗,”

    于是她又开始唱了:“三十里的明沙二十里的水,五十里的路上来看亲亲你,半个月我跑了十五回,因为看你把我跑成一个罗圈腿……东井上吃水西井上担,因为看你转了一个弯,我在黄河畔担了一担水,没见上你白呀白跑了腿……前半夜想你吹不熄个灯,后半夜想你等不上明……”

    说实话,她唱得悠扬动听,如泣如诉,我之前听母亲和村里的人们唱这首山曲时,并没有多少感触,此时听了莎林娜唱,我却忽然觉得那么伤心,它触动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我好想哭,

    我担心自己被莎林娜的歌声蛊惑了,就说:“你唱吧,我得回去睡觉了,”

    我刚走了几步,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莎林娜便从后面把我抱住了,抱得那么紧,我几乎感觉到了疼痛,

    “你干嘛,”我喊道,“快点放开我,”

    莎林娜低声啜泣了起来,道:“大龙,你就这么恨我吗,”

    “是的,”我残忍地说,“以前我没有恨你,如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神智不清,我会和碧格把你养到老,终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可是现在,我恨死你了,恨之入骨,好了,放开我,你别影响我休息,我也不影响你唱歌,”

    莎林娜仍在啜泣着,幽幽地道:“大龙,我也是没办法啊,你难道忍心让我嫁给那个桑吉喇嘛吗,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死,”

    “那你干嘛不去死呢,”我冷冷地道,“你不想嫁给桑吉喇嘛,难道碧格就愿意吗,你真自私,恶毒,卑鄙……你葬送了我们的幸福,害了碧格一生,”

    “你骂吧,”莎林娜哭着说,“我对不起你们,可是大龙,我是真爱你的啊,父亲逼死了大姐,又把我往死路上逼,只有碧格是幸运的,父亲从小就偏疼她,老天也偏疼她,让她得到你的爱,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吗,”我大声叫道,“碧格是幸运的,但是她冒死把你从王爷府里救出来的时候,她的幸运就都没了,就凭着这一点,你应该对她永远感恩戴德而不是伤害,你这就是恩将仇报你懂吗,你明知道我和碧格相爱着,却还要那样,你,你……”

    我狠心地将她甩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在宫清风的窑洞里住了几天,乌云婆婆的伤势逐渐好转,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和宫时嫣说话,她也不讨厌我,大概在草原上呆得久了,希罕生人吧,她喜欢听我说学校里的趣事,每每心驰神往地说:“你们那里可真好啊,都能念书,我们村里的人虽然过得富足,可是没人愿意念书,都觉得念书没用,种地才是重要的,”

    我说:“你们村里没人识字吗,”

    宫时嫣道:“有是有的,可是人人都忙着伺弄庄稼,没有愿意教书,村里也办过学堂,可是顶多教你识几个字,就不教了,有了天籁之石,谁都觉得念书不能安身立命,好好种地才能发家致富,所以无论是念书的还是教书的,都不愿意努力,每个孩子最多上一年的学就都回家了,”

    我问:“那你上过学吗,”

    “上过一年,”宫时嫣叹口气,道,“我本来是想多上两年的,可是爹爹不让,说上完学最终还是要种地,庄稼这样疯长,就算以后当了官也未必如种地的,谁能料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呢,”

    我哦了一声,心想,太安逸的生活都会让人丧失斗志,没有了前进的动力,这算是福还是祸呢,

    “关键是没老师,”宫时嫣又说,“每个老师也最多教一年学,就无论如何不肯教了,嫌教书费脑子,”

    我们相处得很熟了,她忽然说:“要不你做我的哥哥吧,你不是说我很像你的妹妹小凤吗,我本来有个哥哥,可是被齐木斯愣的人抓了,没逃出来,”

    我当然求之不得,高兴地答应了她,她从此后就叫我哥哥,宫清风失去了儿子,看到我和宫时嫣认了兄妹,也很高兴,还让我叫他爹呢,我未置可否,反而弄得我不好称呼他了,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是直接说,连宫村长也不叫了,

    这天,借着月光,我隐约看到宫时嫣挑了一担木桶吃力地出了院子,因为院子是一个大方坑,虽然出口的地方是斜坡,但是宫时嫣瘦小的身体几乎是爬出院子的,我急忙追上她问:“你要去干嘛,”

    “去挑水啊,”宫时嫣放下担子歇了一歇,擦了把汗,道,“水缸里没水了,”

    我赶忙夺过她的担子,道:“我来吧,”她开始不肯,却拗不过我,只得让我挑了,我又问:“每次都是你挑水吗,他们几个都不肯挑吗,”

    宫时嫣道:“也不是不肯挑,只是父亲不让别人挑,说是我要学会在草原上生存,必须好好锻炼腿劲儿,要不跑不过狼,”

    “有意思,”我苦笑一声,道,“人的腿劲儿再好,能跑得过狼吗,你现在还没成年,正是发育的时候,干这样的重体力活儿会影响长高的,再说了,这双桶盛满水你能挑得动吗,”

    “挑不动,”宫时嫣不好意思地说,“我每次都是半桶半桶地挑,”

    我怜惜地看她一眼,心想宫清风也真够狠心的,没文化,真可怕,他的独特的教育方法真是无情地在摧残着祖国的花朵,丢了天籁之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能让他们意识到,改变生活还得靠知识,而不是靠一身难看的肌肉,

    我说:“你们村里的人虽然念书不多,名字倒起得都挺有文化气息的,宫清风、宫时嫣,这些好像都是古代小说里才能看到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很俗了,我们村里人的名字大多是这样的,男的就是什么龙,什么强之类的,女的就是什么花什么梅之类,”

    “嘻嘻,一样的,”宫时嫣笑道,“我和父亲的名字在村里也是一抓一大把,都是有点学问的人给取的,重名太多了,好在我这个姓少见,我们村里就有七个叫时嫣的,名字里带个嫣字的更是不计其数,反倒是张三挠叔叔的名字很特别,十几个村都没听说和他叫一样名字的,”

    “他这个名字很土,也挺奇怪的,为什么要用挠这个字呢,”我问,“他是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叫大挠和二挠,”

    宫时嫣笑道:“说来可笑,张三挠叔叔小时候,一到晚上就哭闹个不停,他妈也没办法,后来发现一个规律,就是只要给他挠挠背他就不哭了,安稳地睡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哭闹三回,他妈就给他挠三回,正好当时他还没取名字,他妈就干脆叫他张三挠了,就再没让别人给取,”

    “哈哈,有意思,”我说,“幸亏是叫了张三挠,叫成张三哭就更有意思了,”

    说着话,我们到了一条小河边,小河蜿蜒流向远方,河水清澈,在明亮的月光下泛着鱼鳞般的光泽,我便打满了两桶水,挑着往回走,木桶的份量很重,盛满了水就更重了,连我这个大男人挑得都觉得费力,何况瘦小的宫时嫣呢,真是难为了她,

    我问:“你们为什么要用木桶呢,”

    “不用木桶用什么,”宫时嫣道,“石桶更重,你们村里的人用石桶挑水吗,我们只用石桶捣糕,”

第56章 我是阴阳人() 
“可以用铁桶啊,多轻,”我说,

    “铁桶轻吗,”宫时嫣笑道,“哥哥,我看你是念书念成书呆子了,铁比木头轻吗,木头放在水里可浮上来,可是铁却沉了,”

    我被噎住了,这真是一个值得古今中外的学者研究的大课题,我有些哭笑不得,道:“铁是比木头重,可是铁皮做成的桶要比木头轻许多吧,”

    宫时嫣疑惑地问道:“铁皮是个什么东西,”

    我简直无语了,

    看来,她们和齐木斯愣府里的人一样,世代居住在原始部落里,早已与世隔绝了,可是她们竟还自我感觉良好呢,齐木斯愣自诩是个王爷,都什么年代了,还王爷,干嘛不叫皇上呢,宫时嫣她们居然连铁皮是何物都不清楚,幸亏她们念书少,念得多了,也估计全是八股文啊什么的,

    又过了几天,乌云婆婆的伤彻底好了,我们便计划着营救碧格,可是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都没个好主意,最后乌云婆婆说:“明天咱们去王爷府附近打探打探,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路径你们都熟吧,”

    宫清风道:“熟是熟,但是很远,去一趟至少得半天工夫,”

    “远就远吧,人是必须要救的,”乌云婆婆掏出怀表看了看,道,“现在咱们都休息,我会早点起来叫你们的,咱们得多备些食物,必须要保持好体力,”

    “好,”宫清风吩咐道,“小嫣,你准备一些狼肉干,多准备一些,”

    小嫣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我说:“婆婆,你的化芦苇为箭的法术那么厉害,我们何必要怕齐木斯愣他们呢,他们人再多,也没有草原上的芦苇多,那些人作威作福早该死了,婆婆正好是替天行道,”

    “是吗,”宫清风惊道,“圣母还有这样的法术呢,那太好了,天籁之石有望拿回来了,我们的仇也有望报了,”

    婆婆叹了口气,道:“大龙,你不懂这些,我的那些法术,对付神鬼有用,对人却没用,”

    “可是,”我疑惑地道,“我分明看到你化芦苇为箭杀死好多蒙古人啊,”

    乌云婆婆道:“他们没死,只是一种虚影给他们的心理造成一种暗示,他们都以为自己死了,其实我一离开,他们就又都活了,甚至都没受伤,而且,我用这样的法术害人,只能有一次,再不会有第二次,那天迫不得已才用了那样的法术,已是一次了,二次不灵了,”

    我问:“为什么二次就不灵了呢,”

    乌云婆婆道:“所有的法术,其实都是借天之力,都是一种假象,而神鬼也是一种假象,所以法术对神鬼有用,而人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法术对人无用,有时大家看到法术对人有用,都是一种幻觉,幻觉可以出现一次,不会出现二次的,也就是说,我当初并没有真正地化芦苇作箭,而只是你们的视觉出现的偏差,这个偏差导致了那些被芦苇作箭射中的人感觉到了疼痛,其实都是错觉,唉,这里面的东西复杂得很哪,我也给你解释不清,”

    “那么那些狼呢,”我仍是不甘心,问道,“它们追得那些蒙古人落荒而逃,也是人们的幻觉吗,你的意思,是不是那些狼根本就不存在,”

    乌云婆婆道:“那些狼是实实际际存在着,只不过,并不是它们那么听我的话,而是它们对我施用的法术产生了一种幻觉,似乎是得到了某种命令,在它们眼里,我就变成了它们的领袖,就是一匹它们心中刻画出来的统领群狼的神狼,狼是很单纯的,它们心里的图腾只有一个,所以我才能召唤它们,唉,可是现在,有了桑吉喇嘛的存在,那些狼已经不会再被我利用了,”

    “那你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召唤人吗,”我自作聪明地提着建议,“你可以把齐木斯愣的手下全部变成自己的手下,那样,我们救人不是很轻松了吗,你甚至可以控制齐木斯愣的心志,让他改变初衷,不要将碧格嫁给桑吉喇嘛,再让他乖乖地把天籁之石还给宫村长他们,”

    “是啊是啊,”宫清风他们几个的眼中也都放出光来,附和道,“乌云圣母既然有这样的本事,还费那么大的劲干嘛,”

    “呵呵,大龙,你真是奇思妙想啊,”乌云婆婆笑着说道,“来,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给予你什么,你才能不顾生死地听我差遣呢,钱,权,名,利,地位,威望,爱人,亲人,美色,生命,青春,自由,一顿饱饭,一杯救命的水,一次诱惑,一个机会,太多了,数都数清,每个人的欲望都是不同的,一个人不同的时候需求也是不一样的,人类没有真正的信仰,也就没有一个通用的法则命令人类,”

    “哦,”我又道,“如果一切只是幻觉而已,那么那些狼被用化芦苇作箭射死应该也是假象吧,可是我看到你当初很伤心,因为失魂落魄让桑吉喇嘛得了手,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乌云婆婆道:“你们所看到的那些狼被芦苇作箭射死确实是假象,但是它们都死了却是真的,只不过它们都是自杀的,它们都咬断了自己的喉管,自愿死了,”

    “是自杀的,”我瞪大了眼睛,

    “是的,”乌云婆婆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所谓的法术,只不过是给它们一种假象,就是在它们心目中形成一种意识,为了生态平衡,它们必须要自杀,唉,作孽啊,”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家也都唏嘘不已,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乌云婆婆说她累了,便回凉房休息去了,宫清风他们也都睡了,很快便都睡熟,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盘旋着化解不开,于是悄悄地下了地,出了房门,来到凉房门前,轻轻地问了句:“婆婆,你睡了吗,”

    乌云婆婆道:“大龙,你进来吧,我知道你要来的,”

    她真是神了,连这都能猜到,我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也点着一盏马灯,婆婆半躺在地上的狼皮上,我迟疑了一下,道:“婆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天我开枪打伤桑吉喇嘛,桑吉喇嘛说火枪打不中他,即使打中了,也打不伤他,还说我是高人,你说这是天意,是什么意思,枪怎么能打不伤呢,”

    乌云婆婆道:“桑吉喇嘛法术极高,他随时给人制造一种假象,你看到的未必是他的真身,所以打不伤他,我说的这个假象,并不是说他会分身,而是说他周身的磁场让人们对他的存在产生了视觉上误差,”

    我觉得这简直像是痴人说梦一样,想了想又问:“那么,为什么我又能打伤他呢,”

    乌云婆婆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地道:“好吧,我来告诉你,你的体质特殊,不是个常人,或者说,你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是一个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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