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修真记-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净尘话落,已然头一个冲了进去。后头的筑基弟子更是一个个全冲了进去。
此时的中枢城内已然是一片血雨腥风。不知从哪里突然钻出来了许多妖兽,没有城外那些等级高,可却全是三阶四阶的。见人就咬,见修士就杀。短短不到半刻钟时间,空气中便已经凝满了鲜血的味道。远远近近到处都是妖兽的怒吼声和修士的惨叫声。斩月真人和青岚真人负责断后,更是一路上看到无数低阶弟子死于妖兽之口。当然也有一些不长眼的妖兽冲过来,妄图打乱他们的阵形。可是这些妖兽等级都不高,三四阶的妖兽连队伍中这些精英弟子尚可抵抗。但现在时间不等人,所以斩月真人和青岚真人手中剑光翻飞,一路护送着大家全部投入了那口井中。
一阵灰暗,不到十息,就再见光明了。
出口竟是在呈天山!
可是,让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刚从城中狡幸逃脱出来,却是迎面便是碰上了几十只盘踞在此的六阶妖兽!
第四十八章、逃离()
一场硬仗,杀得天翻地覆。
可是硬拼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才是开战,曜日真人便下了命令:“筑基弟子先走,用遁地符,照指定方向前行。”玄天宗的弟子们早有准备,两息之间就是走得差不多了。可极天门的筑基弟子手中,有的有,有的没有,而且即使是有,品质也不一。所以当两派十六名结丹修士使用遁地符出来后,才发现:筑基弟子少了四分之一。而且少的部分全部都是极天门的!
长空真人心中暗暗生恼,没有料到这一点。可如今的情势却是已经顾不等人了。中品遁地符,二百里的距离在凡人看来遥不可及,可在六阶妖兽面前,却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而已。而且,他们极天门的弟子不能拖别人的后腿,所以在他发现问题后,立刻向曜日真人拱手:“劳烦真人先带他们前往,我在这边接应后面的弟子。”
“师兄,我也留下。”青岚真人和长空真人同出一师,感情自与别人不同。长空真人想想同意。玄天宗的弟子本来还有些担心被连累,现在瞧长空真人这样作派,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双方各自行动,曜日真人在前领路。有飞天梭的在前后左右察看敌情,没有的由高阶结丹修士带着往目的地进发。
一路上自然又碰到了一些妖兽阻挡,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几阵,却好在对手都是五阶以下的,杀起来方便不说,还得到了一些平常见不到的材料。如此一番行动,在天黑之时,众人终于是抵达了那处玄天宗口中的隐堂了。
建立在一所悬崖峭壁的半空,外表看上去平凡无奇,可里面却是容量颇大的一处八角形石洞。墙壁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洞门一行关闭便再也感应不到外面的动静了。
这倒是和净尘的那个‘蛋’有点象!姜游停下来后就扭头去看净尘,却不想净尘已经是冲到了秦崧真人身边了。
“师妹,师妹……咦?你醒了?”
“她早醒了。”见人家师兄来了,秦崧大方让开。把小丫头放在地上,让她靠在一个角落里。结续丹的效力已经开始发挥,这丫头疼得全身大汗淋漓,若非筑基修士的衣衫不惧风雨,怕是早湿漉漉的粘在身上了。可即使如此,那丫头的头发也全湿了。脸白得和死人一样,身子一直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可偏偏却楞是一下**却没有从她嘴里跑出来。
“丫头,骨头挺硬。”秦真人拍拍小狗的头就走开了。留下净尘一个人拿着帕子给他师妹擦汗。
这些小事落在其他人眼中更多的则是了然,然后便少有人再会去管人家师兄妹一对小情人。但是姜游想了想,走了过去。没有说话,而是背对着众人悄悄传音:“问瑾,我这儿有一颗丹药,可以让你的胳膊长得更快一些,不过会更疼。你可胆子,再信我一次?”
苏荃此时疼得几乎神智不清了,这结续膏之痛,真的是太痛了。比她第一次经历那通天跃阶术时筋络齐齐碎裂,血肉模糊之痛还上痛上好几倍。比她筑基时还痛,真的好痛,痛得她都快要发疯了。这个时候,尼玛还有人来捣乱?
她一句话不说,姜游脸上十分不好看,可是他不想放弃,便又问了净尘一次。净尘想了想,悄悄给师妹传音:“试试吧,我相信他。你闭关出了些事,看来当初那事确是有蹊跷的。此处也不是久留之所,你的胳膊不快点长好,就会成为别人的拖累。一天两天还无所谓,时间长了谁能保证别人怎么想?”
“好!”
苏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传音。好在修士倒是不怕这些,净尘和姜游使了个眼色后,一起帮她把药灌了进去。为何要帮呢?因为苏荃的牙关咬得几乎粘在一起了,非得二人齐力才能掰开。
丹药入肚即化,却没有带来任何的安抚作用。反而象是筑基时又吃了一枚筑基丹时一样,刚刚才适应了许多的疼痛突然爆涨。苏荃几乎忍不住要惨叫出来,却被净尘一把捂住:“忍住,别让人小瞧你。姜游,抱住她的腿。”
“好!”
宛若酷刑一般的折磨,一直足足坚持了七天。在这七天里,那超乎想象的剧烈疼痛,让你即使连晕过去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幻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而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中,甚至看不到日月的轮替,便似乎让这种刑期变得漫长而没有尽头。这种煎熬简直是绝望的,疼到极致时,她都忍不住扭动身体。可是却被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但不管如何,她始终没有流一滴泪,逸出一口**。
这份骨头,落在其他不管是同阶还是结丹期的修士眼中都是赞叹的。
斩月甚至对师兄传音:“这丫头的骨头快和你有一拼了。师兄,当初你也没哭!”
曜日严肃的脸上险些绷不住。
可是当时间渐自过去后,他们还是发现了不同。因为,只有七天,只有短短七天的时间,问瑾的胳膊就长出来了,而且完全长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
长空真人忍不住问净尘。净尘看了一眼姜游,在得到肯定后,说了:“姜师弟给师妹吃了一种药,可以催化结续膏的药力。”
洞内一阵倒抽冷气,大家齐齐把目光落到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身上。甚至连之前大家一直觉得惊叹的秦崧也面色凝重:“你给她吃了什么?”世间还有这种可以催化结续膏的丹药?为何他不曾听说过?
姜游一脸嬉皮的笑:“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是幼年时拣这一本丹书。上面全是偏门丹药,我炼着玩的。”
炼着玩就能炼出如此奇药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过是这小子不想说罢了。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大家少不得要聚在一处,有结续膏当然好,可若有可以催化结续膏的丹药那就更好了。七天的时间,绝对可以少死几万次了。
————
经历了十几仗,不论等阶高低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这七天有的人好了,可有的人还在休养。至于苏荃……待七天药力消散时,苏荃几乎都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不那么疼,原来这般舒服。
“师妹,好些了么?你看,你的胳膊已经长出来了。只用了七天。多亏姜师弟的药了。”净尘说话的声音居然是从脑袋上方传过来的,苏荃纳罕的抬头一看,才发现:尼玛,她居然躺人家怀里。真特么尴尬死了!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爷们到底更痛快。所以,她撑身身子往上坐了坐,然后一巴掌拍在旁边姜游的肩膀上:“等姐姐回去好好谢你。”
噗!
因为他们这次说话没传音,所以问瑾的话洞里的人都听到了,一半筑基修士全没忍住笑。姜游的脸上黑了半天又红了半天,最后一巴掌拍开她的手,送她一个字:“滚!”
这下,笑的人更多了。姜游恼了,干脆背对所有人面壁去了。苏荃笑得全身都在颤,净尘也想笑,可还是细声叮嘱她:“胳膊虽然长出来了,可是暂时是不能用的。它未经灵气滋养,也很脆弱。所以一旦出去,你就得时刻小心它别受伤。不然还得再麻烦秦师兄一次。”暗中指点这药是秦师兄给你的。
苏荃自然冲那边的秦崧微笑一礼。秦崧坦然受之,并且老怀安慰:“你没给我当姐姐,我很欣慰。”
这下子,洞里的人全笑出来了。连曜日长空这等严肃惯了的,也忍不住嘴角莞尔。而一笑之下,先前的隔膜竟是少了许多。
长空真人便开口道:“既然问瑾已经醒了,各位道友,咱们不如商量一下事情如何?”
他容色郑重,旁人也渐渐收起了笑意。因这地方说来也并不算多宽阔,也就省得再往一起聚了。长空真人看大家都准备好了,便直接问问瑾:“问瑾,你是从何得知那酒有问题的?”
这……“把我交出去,就说我是你养的灵兽,别的长处没有,唯对气味敏感。”雪卿的提议极好,于是,问瑾就把它从灵兽袋里抱出来了。“这是我的灵兽,它告诉我的。”
竟然是一只……灵猫!
在场除了问瑾一个,全是男修,对于猫这种东西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这猫看上去又弱又小,等阶也不高,估计只有女修才会喜欢。为此,这些天因为问瑾的坚毅而对她有所刮目相看的观感,反而淡了几分。到底是女人!倒是那个斩月真人的嘴角勾了勾。
雪卿气喵:“那个斩月觉得你是故意在示弱。”这个臭男人,为何猜了这样准?雪卿很生气,苏荃也很郁闷,但好在这位仁兄并没说话。
倒是长空真人沉吟了一下又问姜游:“你把你那天的事再说一遍。”
姜游郑重的看了一眼问瑾后,仔仔细细道:“那天我和大家一起在前厅院子里,听各位师兄和中枢城主商量出战之事。前面说的是轰天雷,后来事情议毕,净尘师兄就带着问瑾走了。而后各位师兄又说了生死签之事。订下规程后,当场中枢城主就拿出来了一只竹筒。”
“竹筒?你确定是竹筒?”青岚真人好象发现问题所在了。
姜游有些纳闷:“是啊!当时我还有些奇怪,不过听那中枢城主说,这是他早已经准备好的。长空师兄还有其他两派的师兄甚至还在上面又加了防止神识探入的符箓。这才开始抽签的。”
“那结果呢?你中了?还有谁?”
提起此事,姜游就气得肚子疼:“三派中只有我一个。”
这么巧?诸真人互看一眼,最后还是由长空真人说话了:“姜游,我们可以肯定,当天绝对没有抽签。而且抽签用的法器是一只圆球,并非竹筒。你……大概是被下了迷咒了。你再仔细往前想想,可有碰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这个……姜游其实已经想了好多遍了,但是:“弟子想不出来。弟子自入城后,都没有出过分堂。而且除了本门师兄弟,都没有和外人说过话。”他的言行已经足够谨慎了,可居然还是中招了。
这下不只姜游一个人郁闷,是人都郁闷了。问瑾的酒已经是无法查证之事,再问姜游居然还是没有结果。可是好好的护城大阵怎么会破掉?如果不是出现了漏洞怎么会有那么多妖兽突然涌入?可若是全线崩溃也应该是那些五六阶妖兽冲进来,而不是仿佛从地下钻上来的那些相对低一些的三四阶妖兽啊!不管怎么想,只能把最大的嫌疑人扣在中枢城主身上。
这城是他的,阵法是他设的。只有他才有那个能力悄悄埋下暗道让那么多妖兽钻了进来。这其中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已经不用再想了。可是有件事……长空真人看向了净尘,眼风瞟到那个始终在拐角处呆着的老妪:“净尘,这位是……”
他们这些人进出中枢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从未见过这名老妇和她在犄角旮旯里的小店。其实让中炼器师也好炼丹师也好,甚至一般修士为了把手中的材料卖出更高的价钱,也常会把手中之物卖给外人。这点门中上下都知道,也无人阻止。可是,长空真人想不通,净尘的东西都是上好的,在门中多少人抢着要,都未必买得到。价钱上面也从未苛刻过他。他为何要……
长空真人话未说尽,那老妪却是已经睁开了眼:“那是因为老妇是他的祖母!”
第四十九章、欢夜()
祖母?
这个理由让洞中之人全惊讶了。长空真人几乎想脱口而出:净尘,你还有祖母?可这话太傻了,没有祖母哪来的他?世人当然都有祖母。门中虽然许多弟子都愿意将身家来历说清楚,可是也有一些不乐意讲的。而净尘,不乐意讲出此事也不足为奇。不过这下就能解释通了。
净尘是炼师器,他祖母却是这把年纪了。他平常拿点炼出的小东西给祖母售卖,也让老人家有个进项。
“那通道……”
长空真人问得很含蓄,那老妇却是哼了一声:“某个老不死留下来给我防身的东西。他已经死了,老婆子我不会炼。”
嘎!明了。
长空真人识相的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可姜游却是有点忍不住了,悄悄给问瑾传音:“你师兄玩咱们两个。”上次居然让他卖了半天萌,结果他娘的是他祖母。害老子白费了半天劲。
苏荃一个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净尘啪的拍了她脑门一下,传音:“不许笑。”
“我没笑。”这句话是对净尘传的。下一句则是直接看向了姜游,挤眉弄眼:“他玩你就行了,我可没信。”
妈的!“什么叫他玩我?死丫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姜游可不是元身,他老人家什么话都听得懂。结果,他越急,苏荃越忍不住。强捂着嘴,笑得腰都弯了。却偏还嘴贱:“看来你很有经验么?怎么?以前被人家玩过?”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这么多人在,不能明着打,骂人就行吧?
这两个人又是笑又是挤眉弄眼的,姜游又气得那样……一看就是小孩子家又在不学好!
长空真人也不理他们,只是和曜日真人讲:“咱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偏门派的护山大阵已经打开了。曜日道友可对今后有何规划?”
曜日点头,冲斩月一使眼色,斩月真人手一抖,便有一只玉盘飞了出来。原不过巴掌大小,可一道灵气打入,玉盘上空正上方却是出现了一片虚影。
这丫的居然还会玩3d投影立体呈像!苏荃吐槽完毕,却忍不住仔细看。就见斩月真人指着其中的一处山崖:“我们现在在这里。附近五百里内没有修仙城镇。不过再往北三百里,却是鼎天阁和回春谷的地盘了。妖兽大军来袭,必也不会放过这两处。想必他们的护山大阵也打开了。我们去那边根本没用。可是若再往西四百里,却是容光城。”
“容光城?你是说,那个传说中行踪不定的飘移城池,事实上不过是擅长阵法奇门的容光城?”极天门的一个修士惊呼出来了。语气表情都表示了这个地点相当那啥。可是苏荃没听过,扭头看师兄。净尘悄悄给她传音:“容光城在任何一本域图上都无标记,那是因为没人知道它的具体位子。相当容光城是一所飘移城池,类似大型灵屋的一种,专在山峦峰雾中隐身藏居,却不现于人前。所以无人可定位其标地。但事实上我听师父说,那不过是因为容氏一门擅长奇门阵法,一般人难以接近罢了。实际上它是存在的。不过师父没有去过,门中,好象也没听人去过此地。”
“那这个斩月真人怎么知道的?”
“那我怎么知道?”
事实上,苏荃的好奇是所有的疑问,而斩月真人答得也干脆:“在下多年前曾误入其中,机缘恰到,碰到过城主。还算相谈甚欢。此次遭逢大难,我们不防去那里一避。”
在一个城中相避,确实比在一个山洞里避着更安全些。斩月真人的这个提议大家都同意。于是,在洞里又休养了十天,确认大家身上的伤都养好后,便起身了。
————
两派加起来一百余号修士一起出发,优点是可以互相照应,杀起怪兽来很爽;缺点是明显的灵气波动会吸引来更多的妖兽攻击。为了保全整体实力。四阶以下的结丹修士就不管了,由这些筑基弟子撕杀。一旦碰到五阶以上的,他们才会出手。而这其中,最凶险的一次经历是他们一行人居然碰到了一组足有百只的妖兽军团。双方数量相仿,可妖兽中五阶以上的却是占了近半的数量。还有好几只六阶的。
这场仗他们足打了一天有余,虽然最后还是胜了,可青岚真人和另外一位玄天宗的结丹修士都受了重伤。此外损失了十三名筑基修士。但这其中,却很神奇的并不包括少了一只胳膊的赵问瑾。
事实上,这丫头看得秀气精致,可砍起妖兽来却是十分凶悍。一把真火剑上挑下刺左翻右转……
“剑剑剑走偏锋,有一次她几乎是擦着那剑齿虎的的镣牙过去的,我看得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得了吧,有一次她干脆把手都伸进那只狐狈兽的嘴里去了。我还以为她那只手也保不住了。”
“唉,等等,不对啊,我看见的是她和一只青翼蝠在空中打斗的。这丫头到底杀了几只妖兽?”
玄天宗一名弟子仔细想了想,然后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三只?”妈的!老子才杀了一只,这丫头居然一个人砍了三只。这还让男人怎么活?而且最特么的要命的是,这妞只居然只是个筑基中期而已,就挤得他们这些筑基后期的人没法混了,这还了得?
玄天宗的弟子们围坐在一堆,越讨论越愤愤。他们生长大漠雪山之巅,豪爽惯了,那嗓门除非传音否则是决压不住的。旁边的人自然都听见了。
极天门的筑基弟子也围坐在一圈。眼风互相扫过,嘴角都有笑意。没法子,玄天宗和极天门比赛已成习例,三十年一次的斗剑会,进行了几百年了。哪怕现在共同抗敌,也少不得有个竞赛攀比的心思。赵师妹能压他们一头当然很好,不过:“赵师妹,你那把真火剑能给我看看么?”这丫头能宰了三只妖兽,和她手上的这柄真火剑以及那速度快若流星的追天御凤梭脱不了关系。速度他们比不了,可是这把剑他们想看看。
苏荃当然把剑交了出去,可是……这丫头从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