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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夜欢凉:湿身为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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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前面女子惊呼一声,头顶的发髻散落,满头青丝倾泻下来,铺了满肩。

女子本能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那纤纤皓腕!

苏墨沉心头狂跳,果然是女的。

还没等女子回过头来,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她的衣袖拽住,“千城……”

他的声音暗哑颤抖,满满的都是欣喜和激动。

女子浑身一震,边上的染天浩也停住脚步,微微拧了眉。

“千城……”

是她,一样的背影、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墨发如云,她还活着。

女子缓缓转过头来,眼梢轻掠上他。

苏墨沉浑身一僵。

不是!

不是她!

是一张陌生的脸。

女子弯唇,绝艳一笑,仿佛让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末了,她又微微蹙了蹙秀眉,垂眸看向他紧紧拉着她衣袖的手,片刻,眼梢轻抬,看向已是一脸愕然的男人,水眸波光潋滟,“请问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男人身子一晃,旋即松开了抓着她衣袖的手。

果真不是她。

脸不是,声音也不是,而且他的千城不会武功,也不会腰夹长剑,更不会出现在染府。

“对不起,本王认错人了!”

女子冷冷一笑,“看在你是染府的客人,本姑娘不跟你计较!”

话落,又淡漠地转过头,“大哥,我们走!”

说完,便随着染天浩一起阔步离开,自始至终,没再多看他一眼。

染飞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连忙笑脸上前,“小女生性顽劣,四爷勿要放在心上!”

苏墨沉笑笑,未语,说不出的失望落寞。

他当真是魔怔了!

**

千城冲进厢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身子重重地靠在门后面,一颗心狂跳不已。

方才仅凭一口气撑着,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出破绽来?

脸已经变了,而且声音昨夜染飞也用药物给她变了。

他应该识不出吧?

世事真的很讽刺,方才的一幕何其熟悉!

遥记得她和他的第一次相遇,品香会那日,在皇宫的后花园,她不顾矜持,激动地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喊着他“萧寒,萧寒。”

他淡漠地拿眼梢睇她,淡漠地问:“我们认识吗?”

还冷冷地拂掉她的手,兴味地说:“我想,姑娘是认错了人!”

没想到才短短几月,时间伦常,她和他竟颠倒了一个个儿。

也好,见便见了吧!

她还有她的路要走,她总不能偷偷摸摸过一辈子,总会有见面的那一日,今日一见,也正好让他知道,她并不是他的千夫人。

以后,她也可以放开了过活。

************

苏墨沉离开染府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拾阶而上的苏墨风,脚步翩翩、行色匆匆。

心中微微疑惑,他喊了声:“三哥!”

苏墨风一怔,不意会在此遇到他,眸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四弟也在?”

“是啊!”苏墨沉笑笑,“过来找将军说说染家军的事,三哥呢?三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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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毕~明日城三对手,虐四开始

63】只是失忆

“是啊!”苏墨沉笑笑,“过来找将军说说染家军的事,三哥呢?三哥是……”

“父皇让我过来找染将军说点事情!”

苏墨风编了一个理由,一个最有力度,这个男人又不好去查证的理由。

果然,苏墨沉愣了愣,笑道:“哦,那我就不耽误三哥了,告辞!”

“嗯!”苏墨风点头,继续疾步往府里面走憔。

苏墨沉发现,染府门口的两个下人并没有像拦他一样拦苏墨风,而是恭敬地行了个礼,“三王爷!”

可见其熟络程度。

苏墨沉眸光微敛,苏墨风是染府的常客?可这染飞不是苏墨鸿的人吗李?

************

听说苏墨沉走了,千城才敢从厢房内出来,可前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一抹白衣翩跹的身影急急往这边而来。

她心跳一滞,苏墨风。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一个接一个的来?

她连忙返身准备回房。

这厢苏墨风早已发现了她,心头狂跳。

是她,是她。

真的是她。

他的千城。

那一身男装便是最好的说明,以前她偷偷溜出将军府见他,就是穿这一身衣衫。

满心满脑的都是欣喜和激动,他上前,猛地从身后抱住她,“千城!染千城!”

那样的不顾一切!

当那抹熟悉的温暖入怀,这个铮铮男儿禁不住热泪盈眶。

这是他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三年前,他得知她死讯的那一刻。

下颚紧紧抵在她的发顶,他微微扬着头,闭着眸子,任泪水划过脸庞,流入她的发间。

原来这就是爱情,原来这才是爱情,带着回忆的甜,离别的苦,相思入骨的疼痛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三年,行尸走肉一般地过了三年,他终于再一次将她真真实实地抱在怀里。

千城想挣扎,却是根本无法动弹,他抱得死紧,她觉得自己快要透过气来。

有温热流入她的发间,她一怔,是泪吗?这个男人在流泪?

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满满的都是震撼,虽然没有染千城的记忆,但是,她知道,她肯定跟这个男人有过刻骨铭心的经历。

可是,如今,她已不是她,又要如何跟他讲?

“三王爷……”

苏墨风一怔,不,他差点嘶吼出声,不要这样喊他,不要用这么生分淡漠的称谓喊他!

她不是应该叫他风哥哥的吗?

“千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当那张三年来魂牵梦萦的脸入眼,他再一次心潮澎湃。

明明是她!

眉如远黛,眸如星辰,小巧高耸的鼻梁、嫣红润泽的红唇,犹记得他第一次见她,那是一个秋天,落英满天,她站在一株树下,盈盈一回眸,惊为天人。

明明还是最初的模样!

“千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他深深地呼吸,终于问出了这个在他心里盘亘了千百遍的问题。

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宁愿以死相骗也要乔装在御香坊三年?

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宁愿受尽苦难也要呆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她爱的不是他吗?

如果是,为何要这般残忍地对他?如果不是,那以前的那些山盟海誓又算什么?

千城咬着唇,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见她不响,苏墨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撕下了伪装,做回了染千城,她却还是这般样子对他。

她可以打他、骂他,就是不能这样无视于他,他受不了。

一股热血往脑门子一冲,他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你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只要你不这样对我!”

千城皱眉,觉得自己的肩骨都要被这个男人捏碎了,她皱眉想了想,忍着疼痛道:“不是三爷不好!是千城的错,千城失忆了,记不起来与三爷的过往。”

苏墨风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失忆了?她失忆了!

震惊、愕然、心痛、欣喜各种情绪排山倒海!

难怪,难怪,她会这样对他。

其实,他也这样怀疑过,只是不敢肯定。

一颗心大起大落,一方面为她真真切切的心疼,一方面却又忍不住欣喜若狂。

还好,是失忆,不是她刻意这样对他。

失去了记忆,他可以帮她找回来,再不济,他也可以和她重新开始,创造新的记忆,不是吗?

只要她不排斥他,只要她不轻视他。

“对不起,千城,我不知道这样,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我不逼你,不逼你,以前的事情想得起来想不起来都不重要,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就好,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大手扳过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中,他哑着喉咙喃喃而语。

千城被逼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微微凝了眉,水眸中一片迷茫……

************

星光璀璨、清辉绵长,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东山,一庭院。

司空畏推开庭院的大门,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庭院里寂静无声、漆黑一团,她也不在这里。

方才他甚至去了那夜找到她的桥洞,也是没有。

十五了,月盈霜的又一个发作之日,而他却依旧不知道她在哪里。

如果她还活着,即使她还活着,今夜不服月盈霜的解药,她也终究会死。

找了那么多天,出动了那么多的隐卫,他甚至为了今夜,推迟了三天攻打边国的行程。

可是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怎么办?

怎么办?

千城,你到底在哪里?

司空畏失魂落魄地走进庭院,院子里金丝桃依旧在开放,如一月前一样,在暗夜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幽幽月色下,他似乎又看到那个用门缝碾核桃的女人,站在门口,回头冷冷地瞪他,“没看到吗?我在剥核桃!”

推开厢房的门,捻亮烛台上的蜡烛,屋里井井有条。

“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搞卫生,在搞卫生而已!”

“搞卫生?”

“哦,就是清扫!”

“清扫?深更半夜清扫?我怎么觉得,恰恰相反,你是在将房子弄乱呢?”

“先弄乱了再清扫啊!哎呀,反正没事,你不要管我,回去睡你的!”

“原来……原来你怕老鼠!”

“怕老鼠很好笑吗,要笑成这样?”

“当然好笑,你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连死都不怕,竟然。。。。。。竟然会怕一只老鼠?”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世上,有些人就是有一些天敌,而我的天敌正好是老鼠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我倒是不介意一直这样抱着你!”

“你不是可以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四王府吗?去将我的小白带过来!”

眼前又出现那个女人一手抱着软枕、一手拿着鸡毛掸子将屋子弄得一片狼藉的情景。

记忆是那般深刻。

他竟记得当时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表情。

缓缓在屋中的一个长椅上躺了下来,这是那夜他睡过的。

他闭着眸子,不知心中所想。

夜更深了。

怎么办?

她是不是已经在忍受着月盈霜的折磨和煎熬?

很痛吧?也很绝望吧?他不敢想。

伸手探进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缓缓放进嘴里,顿时,一股腥苦入喉。

一直对人下药,今日他才知道,原来,月盈霜是这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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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谁陪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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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风枕着双臂,怎么也睡不着,满心满脑都是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悌

或许是因为相思了多年,又或许是害怕再一次失去,反正才分开一会儿,他就开始想念了,疯狂地想念。

似乎一时一刻都不愿意跟那个女子分开。悌

辗转了半响,他还是禁不住心里的煎熬,起身披衣下床,走了出去。

染府

千城用过晚膳便匆匆回了房。

她也是因为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才陡然想起今夜是十五,而自己还中着司空畏给她下的月盈霜。

近日发生的变故太多,她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谀

自从那次东山的庭院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司空畏,如今她换了脸,他应该也认不出她了吧?

可是,月盈霜没有解药怎么办?

房门紧闭,她一个人紧紧蜷在床上,她不能让染飞他们知道,她不想他们担心。

身子越来越冷,她将锦被、床单紧紧裹住自己,犹没有觉得一丝暖意,身子还是难以抑制地抖在一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毕竟她曾经经历过一回。

头发一寸一寸地变白、容颜一点一点地老去、身体机能一项一项地丧失么?

直到死去么?谀

视线变得慢慢模糊,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恍恍惚惚中,似乎有房门洞开的声音,有染飞的声音,还有染天浩的声音,有很多人的声音,还似乎有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地喊着她,“千城,千城……”

是谁?

有颠簸,似乎是谁抱着她在疾奔,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以及男人的喘息声。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是无力挑开眼皮,眼前一片黑暗。

东山,庭院

司空畏躺在长椅上,一动不动,时间一点一点地流淌,他想象着……她就在身边,就如同那夜一样,睡在边上的那张床榻上。

五脏一阵痉。挛,胃开始翻搅,血液中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寒流,在身体里猛窜,他知道,月盈霜发作了。

此时,她也是这样吧?

她可会知道,在这个暗夜里,有一个男人愿意陪着她一起受着、挨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良的反应原来越严重。

冷,极冷,就像置身冰窖的冷,那种冷似乎能穿透骨髓,刺穿神经,让人癫狂。

痛,很痛,四肢百骸都在痛,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又像许多刀子在凌迟。

那感觉,那感觉无法用言语能形容,直教人觉得生不如死。

他不由地蜷起了身子,颤抖。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永远也不知道这月盈霜是这般让人要死要活的毒药。

他不敢想,他有那么强的内功尚且如此,她呢?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来忍受这样蚀骨的煎熬?

夜色渐深、意识渐沉,心中的思念却并未曾减少一分。

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影靠近。

他向来是个警惕之人,即使睡着,或者是病着,抑或是现在,他依旧如此。

强自忍住月盈霜带给他的各种痛苦,他暗撑着一股内力,陡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脸,烛火摇曳,女子的脸隐在光火中忽明忽暗,但是,他还是看清楚了她的表情。

怒气满盈么?

凭着那一股真气,他缓缓坐起,弯唇浅浅一笑,云淡风轻,“母妃怎么来了?”

良妃紧紧抿着唇,半天未响,胸口急速地起伏,骤然,抬手一挥,“哐当”一声巨响,男人脸上的青铜面具掉落在地。

她举着一枚铜镜放到他的面前,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司空畏眼梢轻掠,掠过铜镜中那个已是一头银丝的男子,男子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

那是他么?

人不人、鬼不鬼?此夜的此时,还有一个人会如此。

他轻笑,眼梢轻抬,又看向那个盛怒中的女子,“这说明母妃的月盈霜果然厉害,可以将一个好好的人摧残至此!”

“你!”女子气极,重重摔掉手中的铜镜,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铜镜四分五裂、黄屑四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你的斗志呢?你的责任呢?你的使命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放任自己?难道你想毁了这么多年我们大家的努力?难道你忘了这么多年你所承受的苦、母妃承受的苦?难道你想母妃这辈子继续这样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难道你想所有人跟着你一起陪葬?”

女人显然很激动,声声质问、语气灼灼。

倒是男人很平静、面沉如水,身子却抖个不停,他强自忍住,弯腰拾起地上的青铜面具戴在脸上,然后又颤抖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咽下。

眸中掠过一抹沉痛,他尚有解药,她呢?

起身,从长椅上下来,他缓缓踱到女人的面前,微微一鞠,薄唇轻启、淡淡道:“母妃放心,孩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孩儿肩上的责任和担子,孩儿一刻也没有放下过!”

司空畏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越过她的身边,

就径自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顿住,没有回头,唇角自嘲地一勾,“是不是月盈霜根本就没有一次性彻底治愈的解药,只有这种治标不治本必须每月服用的解药?”

良妃一愣,旋即就明白过来了这个男人的意思,刚准备开口说话,男人已经身影一晃,出了门。

男人脚步翩跹,在良妃看不到的方向,面色慢慢凝起。

她的儿子中了月盈霜,她都不愿意拿出那真正的解药,是么?

胃中陡然一阵翻涌,有什么东西直直往上一窜,一股猩甜入喉,他张嘴,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抬手拭去嘴角的粘稠,脚步不停,他知道,方才强自克制月盈霜的毒,伤了内脏。

三王府的地下室

一个女子端坐在床榻上,身后一个男人亦是盘膝而坐,双掌摊开抚在女子的后背,源源不断地给女子输送着内力。

女子满头银丝、小脸煞白,嘴唇无一丝血色,双眸微微阖着,已经陷入了昏迷,可紧蹙的眉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依然可以看出,即使昏迷,她依旧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男人薄唇紧抿,同样大汗淋漓。

在床榻的周围不断有雾气袅绕而起、如烟如云。

原来床榻竟是上好的千年寒玉制成。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嘶声呜咽了一下,“好冷,好痛……”

苏墨风眸色一痛,缓缓收起内力,将女子抱在怀里。

女子周身散发出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凉,惊得他一颤,寒玉床又不断地释放出寒气,两寒一碰,寒上加寒,他只得咬牙将女子抱得更紧,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够给对方一些温度。

是谁?

到底是谁?

是谁这么恶毒?对一个弱女子下如此狠毒的毒药?

他苏墨风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都不敢想,如果,如果他今夜没有去染府、如果他没有可以抑制毒性的千年寒玉床,那她……那她会怎样?

女子抖做一团,小脑袋直往他的怀里钻,本能地索取着那一抹温暖,冰冷的小手更是伸进他的衣襟摸上他滚烫的胸膛,喃喃而语。

苏墨风喉头一动,倾身附在她的唇边,才听清她说的是“痛”字。

心中大恸,他恨不得痛的是他!解开自己的衣衫,他更紧地将女子贴在自己的怀里,“千城别怕,我在,我一直陪着你!”

这千年寒玉床,是他平时用来练功用的,虽然不能解毒,但是却可以抑制毒性的发作,帮她熬过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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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莫急哈,有些铺垫是必须滴,下章三人交集~只是快放长假了,素子工作巨忙,第二章可能要晚点,亲们见谅哈,不过,马上要放假了,素子会狂更哦~

65】谁的凯旋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狭小的天窗射进来的时候,千城就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睑。

恍恍惚惚中,不知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是死了还是活着。

视线慢慢变得清明,一张男人的俊脸跃入眼帘,男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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