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带金手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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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看她柔和,越发欢喜:“那就按你说得做,将她降为姨娘,迁到西苑去!我在找媒人给你爹找个清白姑娘续弦,就算找人家庶女也不能再抬个做妾的!”
冯绮波垂了眼睛,如今府里已经够乌烟瘴气了,还要进新人,谁知道太夫人选的新续弦是个什么心性,万一和何氏一样,甚至和张氏一样怎么办?再者了,现在清白的姑娘大约也就是她这样的年纪,汝阳侯虽然保养得宜,却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让她看着汝阳侯娶个和她一样年纪的续弦,还得叫那个姑娘母亲,想想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说:“祖母,给父亲续弦的事情不着急……”
太夫人说:“怎么能不着急呢!这府上总得有个嫡子!”说着又拍了拍她的手说,“此事你不必着急。”
说罢,又转向何氏,怒目圆睁:“你还不快收拾东西滚到西苑里去?”
何氏恨恨看了冯绮波一眼,低了头,只得默默承受。
西苑里,何氏颓然坐在床上,此处是整个侯府最偏僻的地方。她今日没有整到冯绮波,反而被张姨娘施了绊子,差点下堂!她恨恨绞着帕子,看着狭小的房间,这里哪里比得上南苑!如今冯绮波和张姨娘两个小贱人都得意了!
正想着间,冯绮波突然笑盈盈进来了。
何氏冷冷道:“你来做什么!如今你满意了!”
冯绮波笑了笑:“何姨娘可别这么说!是谁害你的你不清楚?难道你不该派人去查查看今日那个丫鬟和张姨娘有什么关系么。”
冯绮波的话瞬间点醒了何氏,她捏着帕子恨恨道:“那个贱人敢如此暗算我!”
☆、三六章
36
何氏被降为姨娘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及国公府上,冯绮若还眼巴巴等着母亲承诺的让冯绮波出丑一事,却等到了这样一个坏消息。
她恨得牙根子都酸了!
过了三日,她就开始撺掇穆宏声回门。
原本因为她是做妾的,不算明媒正娶,按礼是没有资格像正妻一样回门的,可是婚前穆宏声承诺不日就将她抬为正妻,享受的也是正妻的待遇,自然她提出要回门,穆宏声也不好拒绝。
她便杀回了汝阳侯府。
及国公公府一早就下了帖子说冯绮若和穆宏声会来。冯绮若不过是嫁出去做妾的,如今随着何氏地位的下降,她也变成了庶女,全家上下原本就没有必要去二门迎接。
冯绮若特地央求及国公夫人下帖子回侯府,结果进了门一个来迎接的人都没有,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她恨恨跨过垂花门,也不去西苑,直接就朝着汝阳侯住的院子里头去,这个父亲向来宠爱她,她必须得好好和父亲诉苦,让父亲把她的地位抬上来。
穆宏声作为女婿,算不上是外男了,看着冯绮若头也不回朝着汝阳侯住的地方去了,眼珠子一动,提步竟然朝着乐悠阁走去。
娶了冯绮若他后悔莫及,原先觉得冯绮若娇羞可爱,冯绮波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可是那日在订婚宴上亲眼看见她撒泼打滚,而冯绮波态度端庄,顿时心中又打起了小算盘。
现在冯绮若被降为庶女,他虽然之前承诺会给冯绮若抬成正妻,但是他堂堂及国公府嫡公子,将来也是要袭爵的,怎么能让一个庶女做及国公夫人?还不贻笑大方。冯绮若这辈子在他府上只能做个姨娘了,正妻还得另找人选。他觉得如今的冯绮波就不错,也不像以前那样痴傻了,在京中的名声也好了起来。何况她原本对他,不是有感情的么?
穆宏声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朝着乐悠阁走过去的脚步也虚浮了起来。
冯绮波正打算出门。她当然知道今日冯绮若回来必定要和自己大闹一场,她才懒得看她,躲还躲不起么?顺便去瞧瞧她母亲名下的那些铺子什么的,她才懒得惹一身腥。
没想到刚出乐悠阁的院门,就看见抄手回廊里穿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穆宏声。
再仔细一看,冯绮若竟然不在?那穆宏声跑来干嘛?
穆宏声也看见冯绮波出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波儿妹妹!”
冯绮波被他造作的声音冷出一身鸡皮疙瘩,瞪着他:“及国公公子跑到人家后院来干什么?我二妹妹呢?”
穆宏声满脸堆笑:“许久不见了,来瞧瞧你,波儿妹妹近日过得可好?”
冯绮波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来我就能过得很好了。
“不及穆公子新婚之喜。穆公子既然陪我二妹妹回门了,怎么不跟着她?”
穆宏声笑道:“我来看看你,和若儿没有关系。”
冯绮波看着他虚伪的面孔,只觉得恶心:“穆公子别说这种暧昧的话,如今我二妹妹嫁给你做妾,你连我的妹夫都算不上!”
穆宏声见她态度冷淡,放柔了语气:“波儿妹妹,你难道还在生我的气么?”
冯绮波冷冷说:“穆公子说什么?我有什么可以生气的!不过穆公子如今私自闯入我们侯府后宅,当真是不知礼数。穆公子还不快走?难道要我找人用棍棒赶你出去么!”
穆宏声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几日未见我有许多话想和波儿妹妹说,波儿妹妹难道这点时间都不给我么?”
冯绮波赶着出门,完全不想和他这种人纠缠,冷冷说道:“我可没有什么话要同你说。”说着转头示意一个粗使婆子撵他。
乐悠阁里的下人没少收到何氏的磋磨,都是极为讨厌冯绮若的,连带着也恨上了抛弃冯绮波和冯绮若混做一堆的穆宏声。那粗使婆子长得五大三粗,拦了上去,说道:“姑爷请回吧!”
穆宏声被那婆子拦着,冯绮波急急忙忙穿过抄手回廊往垂花门赶。
这个穆宏声,有了冯绮若了还敢打她的主意,当心哪天给她打断腿!想享受齐人之福,也不掂量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穆宏声见冯绮波要走,连忙推开拦着的粗使婆子,跟了上去:“波儿妹妹!”
冯绮波转身瞪他:“穆公子,就算你是我妹妹的夫君,在我们侯府、在我眼里你还是外男,我且不计较你当初做的那些腌臜事情,但是你要是在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就当心王爷把几个月前的旧事重提了!”
穆宏声呼吸一停滞:“旧事……什么旧事?波儿妹妹还在怪我我同若儿的事情么?是若儿勾引我在先,不然我怎么会放着和你的婚约而娶一个……”
冯绮波冷笑道:“一个什么?一个庶女么?穆公子,若儿嫁给你的时候可是堂堂正正的侯府嫡女!且不说现在如何,若不是你哄骗她许她正妻之位,她会如此胆大妄为同你狼狈为奸?”她终于看透了,穆宏声这是在嫌弃如今冯绮若成了庶女了。
穆宏声还是装作不知道那日东湖之事的样子,说道:“波儿妹妹,我已经知道错了……”他这样低声下气,何况冯绮波对他又不是毫无感情,任何一个女子被男人如此温和对待,难道不会乖乖中招么?
可惜冯绮波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痴痴呆呆只知道跟着穆宏声的冯绮波了,她冷哼一声:“原本东湖那事我就想这么算了的,穆公子再如此纠缠,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穆宏声闻言,吓得脸色发白:“东湖,什么东湖……”她知道是自己做的?
转念一想,若是东湖事发,他咬定冯绮波已经被玷污,那么最后名誉受损的还是冯绮波,冯绮波不会那么傻,把自己被人劫持的事情宣扬出去。
冯绮波面色一冷,看穿了他的想法。
这个年代,女性遭受侮辱,还得忍气吞声甚至嫁给那个施暴者,就为了那点贞洁名誉。穆宏声定然抓着这一点认为冯绮波不敢抖落此事——他难道还想以此要挟么!
她拂袖转身,如此心肝都黑透了的渣男,原主冯绮波是怎么看上他的!脑子瓦特了么!
……不过以原主的智商,恐怕脑子真的是坏掉了。
她一路小跑着穿过抄手回廊,一边吩咐玉秀赶紧递消息给汝阳侯,一边朝着垂花门急急跑去。
出了垂花门就是外院,在内院里头和穆宏声牵扯太久,怕给有心的人看去,到处宣扬。在外院说话,好歹还好看些。
垂花门前几个粗使的婆子正在洒扫,见到冯绮波来,纷纷行礼:“大小姐为何行得如此急?”
冯绮波秀眉倒竖,怒道:“你们怎么把穆公子放进了内院!”
洒扫婆子看了一眼一边喊着“波儿妹妹”一边追来的穆宏声,脸色一白:“他……不是姑爷么?”
冯绮波冷冷道:“那怎么没见二小姐?”
“二小姐跟着一块儿进来的……可是二小姐去了侯爷的院子,奴才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乐悠阁和侯爷住的主院是两个方向,穆宏声怎么从乐悠阁跑来了……
冯绮波冷道:“好了,现在我要出门,你们别把那个疯子放出去,最好去找了二小姐来!甚的他把咱们侯府的名誉败坏光了。”
几个洒扫婆子被冯绮波的眼神一刺,连忙应声。
原先何氏管理府上的时候,下人们极为散漫,职权混乱,好多下人拿钱不干事。如今虽然太夫人回来,但是实际打理家业的还是冯绮波,她手段凌厉,对下人恩威并施,下人们才开始略微井井有条一些,可是散漫惯了的,想要完全扳回来需要些时日。
她知道那几个婆子以为穆宏声娶了冯绮若就是自家人了,可是冯绮若是去做妾的,于情于理穆宏声都当不上姑爷二字,再说了,就算真是姑爷,哪个姑爷回门时候急急忙忙往着人家未出阁的大姨姐院子里赶,嘴里还叫着大姨姐闺名的?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赶快站成一排,堵到了垂花门前。自从那日订婚宴爆出了冯绮若和穆宏声的丑事,这几个素日里受过何氏不少气的婆子都对穆宏声深恶痛绝,现在他又如此口无遮拦行为放浪,自然一个个都举起了手中的笤帚,摆出了阻拦的姿势。
一个婆子拦不住他,三两个婆子总能拦住了吧?
看时间汝阳侯差不多也得到消息了,如果冯绮若在汝阳侯房里,那么冯绮若也应该得到消息了,穆宏声有的是人收拾。
冯绮波松了一口气,扶了扶方才跑得有些歪了的鬓发,看着穆宏声在那里和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纠缠,提步就要出门。
前门突然传来一阵马蹄,今日是旬日,大约是沈嘉赐和冯其宁回来了!
冯绮波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戴上帷帽迎了出去。
☆、三七章
37
冯其宁第一个下车,看到冯绮波竟然出了大门,连忙扑了过去:“长姐!”
冯绮波将他揽入怀里,亲昵地问:“进学可好?”
冯其宁笑着抬起头来:“夫子夸我了!”她看见长姐戴着的帷帽,问道:“长姐,你要出门么?”
冯绮波点点头说:“是,出去逛逛。你祖母定然想死你了,快去荣松堂吧!”
冯其宁乖巧点头。
冯绮波突然凑上去说:“及国公家公子来了,离他远些!”
冯其宁透过帷帽都能感受到长姐目光寒冷,重重点了下头道:“弟弟知道了!”他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及国公公子和二姐做了不好的事情,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冯绮波直起身来,看见沈嘉赐,身后竟然还跟着九殿下。
她连忙行礼:“九殿下,表哥。”
完蛋了,现在垂花门前穆宏声还在嚷嚷呢,不知道那几个婆子有没有拦住,汝阳侯有没有赶过来,现在九殿下又来了,那个穆宏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把侯府的名声弄糟呢!
毁她名誉逼她嫁给他的事情,那个混蛋绝对做得出来。
九殿下看着冯绮波瞧见他的时候身子一僵,有些尴尬,笑道:“大小姐不欢迎我么?”
他倒是随和,直接用我自称。沈嘉赐也笑着说:“九殿下和冯其宁聊得来,也想来看看表妹近况,表哥自作主张将他请来了。”
她怎么敢不欢迎九殿下!冯绮波戴着帷帽,也不硬扯出笑容了:“就是家里现在有些乱……入不了殿下的眼。”
九殿下看她急急忙忙出门,也有些疑惑,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冯其宁扯着她的手抬头问道:“长姐,是不是及国公公子?”他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那个及国公公子,原先没和长姐订婚的时候就天天跑到侯府里来,长姐还以为他是来看她的,其实啊他背地里都和二姐混做一堆。而且他表面上对他们几个弟妹极为友好,实际上看不起他们庶出的,一没人的地方就恶言恶语。冯其宁虽然年纪小,可是也极为讨厌他。
现在冯其宁在国子监进学,又得了国子监祭酒的青眼,学堂里都是有教养的嫡子,并不因为他是庶子就恶言相向,他更加看不起穆宏声了。
冯绮波摸了摸他的头,他虽然年幼,有些事情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沈嘉赐和九殿下也听说过她同及国公公子穆宏声的事情,特别是九殿下,在宫中听了小叔叔端毅王的实况转播,更是对那个及国公公子的做派深恶痛绝。
沈嘉赐上前一步道:“穆公子为难表妹了?”
冯绮波道:“也没什么,穆公子的为人……”她哂笑一声。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穆宏声中气十足的声音:“波儿妹妹!”
冯绮波脸色顿时一黑,这可是在大门前!那几个婆子到底没有拦住他,若是在大门口人来人往之处这么一吼,被别人听见了,她是不想嫁也难了!
汝阳侯呢!怎么还不来把这个登徒浪子拖回去狠狠揍一顿,让他毁了一个女儿的名节还不够,还想毁第二个么!
绝对不能让他在大门口嚷嚷!
思及此,她连说一句话都来不及了,转身杀入门内。
门外三人自然也听到了门内的浪语,皆是面色僵硬,冯其宁赶快冲了上去,这个不着调的及国公公子,怎敢如此大声在外院喊着长姐的闺名!
穆宏声气喘吁吁跑出来,看见带着帷帽返回的冯绮波,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道:“我就知道波儿妹妹舍不得我!”
冯绮波被她气得面色发白,冲上前去就想给他一拳,却想到九殿下还在,她要是这么轻易打了他,说不定还要落一个剽悍的名声。九殿下不比端毅王,端毅王是一朵看见她杀人还要送她尸体的奇葩,而九殿下却是个书生,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怎么看待汝阳侯府。
冯绮波的拳头收了回去,穆宏声更是舔着脸无耻道:“我就知道波儿妹妹舍不得我!”
简直脸皮厚得和城墙一样!这穆宏声是铁了心了要将她的清誉毁掉好让她嫁给他吧!
冯绮波退后两步,双手笼了起来,道:“穆公子难道是中邪了?明明是陪着二妹妹来的,却出现在这里疯言疯语,来人哪,给他泼一盆黑狗血驱驱邪!”
穆宏声脸色一白,说:“什么!”
冯绮波摇着头后退:“前两日我们府上出了邪里邪气的东西,说不定是让穆公子撞上了,快来人泼黑狗血!若是及国公公子在我们府上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怎么是好!我也没法给二妹妹交代啊!”
一旁一个婆子连忙应了声下去准备。
她又说:“快把穆公子驾到前厅里头去,在大门前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
穆宏声一把甩开了前来架他的婆子,扑了上去,若是能在这大门前碰到冯绮波,坐实了她和他肌肤之亲的事情,就不怕冯绮波不肯嫁他!
冯绮波早就看穿穆宏声诡计,往后一躲,脚步微移,直接闪到一个护卫身后,穆宏声躲避不及,一个踉跄撞到了那个护卫的怀里。
那护卫生的人高马大,是九殿下带来的,穆宏声在他怀里和个小鸡仔似的。
这一招果然屡试不爽。冯绮波心中暗笑,绕到沈嘉赐和九殿下身后,抱歉道:“让二位看笑话了。”
九殿下皱着眉头,早就听说这个及国公公子不着调,却没想到如此孟浪!在大门口大呼小叫汝阳侯府大小姐的闺名,实在是不成体统。怪不得做出了和人家妹妹暗通款曲的事情。
穆宏声没想到还有旁的男人,有些愣神,退后两步,看向冯绮波,问她:“波儿妹妹……”
倒是冯其宁跳了出来,怒道:“大胆!我家长姐的闺名是你能随便叫的?”
穆宏声本就看不起冯其宁这个庶子,冷哼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冯其宁一张小脸气得发白,指着穆宏声道:“你又是什么?端毅王爷早就说过你品行不端,如今竟然还有脸来缠着我的长姐么!”
穆宏声脸色一红,道:“什么叫我缠着你的长姐?之前难道不是你的长姐缠着我么!”
确实原主冯绮波对穆宏声极为依恋,天天跟在他的后面,倒贴得女孩子的矜持都不要了,然而毕竟那是原主冯绮波,而不是现在的冯绮波,现在的冯绮波对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为了退婚能做出买凶侮辱未婚妻之事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冯绮波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冷冷道:“宁哥儿不必和他说话,走,咱们去见祖母。”
穆宏声连忙冲上来,沈嘉赐看不下去了,上前挡住。
冯绮波继续说:“公子,昨日之日譬如昨日死,你我的婚约早已解除。当初你我二人立下订婚书,我自然视你为未婚夫君,全心全意待你,可惜你不珍重。如今婚约已经解除,我妹妹也已经嫁给你了,望公子能好好待她。我妹妹虽然做了些幼稚的事情,可是她全心全意为你,希望公子也能改过自新,让人知道你并不是不堪为良配之人!我同公子的婚约也是因为公子自己的行为而不作数的,我没有半分对不起你之处,也希望公子别再纠缠我了。”
穆宏声看着冯绮波,脸色渐渐变白。
冯绮波牵起冯其宁的手,说:“走吧,宁哥儿千万不要学这样的人!”
穆宏声还是不死心:“波儿妹妹!我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智才做出那样的事情,如今我已经改过自新,你难道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冯绮波正想说些什么,抬眼却发现垂花门处汝阳侯、太夫人还有冯绮若急匆匆赶了出来。
人都到齐了,看来这场戏要越发热闹起来。
冯绮若方才正在汝阳侯处哭诉,自己被降为庶女,在及国公府受尽了欺负,正在这时玉秀来报说穆宏声闯到了乐悠阁,正缠着大小姐疯言疯语,她气得脸都红了,冲了出来,刚刚跑到垂花门,就听见穆宏声说他被猪油蒙了心等等,又迫切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