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带金手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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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哪里肯依呢,转过脸来说:“你这是哪里的话!在这样大喜日子里来找咱们侯府晦气的,难道不该交给侯爷处置么?”
冯绮波淡淡说:“既然小贼是在我乐悠阁被抓到的,那么便让女儿去处置便好,这样大喜的日子也别让父亲冲撞了什么。”
戏台子都搭起来了,就是要让汝阳侯看的,怎么能缺观众呢?何氏见冯绮波有些阻拦的意思,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冷笑:“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着你像是要包庇那个小贼似的。”
冯绮波笑了笑:“母亲说的哪里的话,女儿不过是想给母亲分忧罢了。”
何氏拿着帕子掩了掩嘴角,说:“既然你妹妹已经出阁,咱们留在这院子里也没有事情做,便去帮你办了那个小贼,竟然敢在侯府二小姐出阁的大喜日子里闯进侯府,真是不将咱们侯府的人放在眼里,定是要好好惩戒一番的!”
冯绮波垂了眼睛,收敛住眼底的那一丝嘲讽,恭恭敬敬道:“那便依了母亲吧!”
何氏喜不自胜,连脚步都有些虚浮起来,招呼着人往乐悠阁浩浩荡荡而去。可是身后不远处紧跟着的张氏却感觉背后一冷,转过头去,却发现了大小姐冰凉的眼神。
她赶紧埋下头去,左右这件事情她也不过是给何氏出了个主意,到时候要是东窗事发,推得干干净净就好,还能把这个主母打得永世不得翻身。
一行人随着何氏赶到乐悠阁,还未进院门,便看见汝阳侯匆匆赶来,瞧见女儿妻妾,问道:“听说乐悠阁捉住了一个毛贼?”
何氏连忙上去说:“是啊!妾身是想瞧瞧哪个人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在二小姐出嫁当日闯到大小姐闺房来,所以带人来看看。”
汝阳侯看了看后面跟着的一大波人,有自己府上原来就服侍的下人,也有因为今天出嫁而临时请来的下人,鱼龙混杂,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你怎么带了那么多人来?”
何氏笑道:“人多些,叫那毛贼跑不出去!”
汝阳侯脸色一黑,在大小姐的闺房里捉到了毛贼,本来就是极为不光彩的事情,带了那么多自家的仆妇不说,还引来了外头的人,那些人要是出去嚼舌头根子,谁都管不着。这个何氏,难道还嫌汝阳侯府的名声不够黑么?
冯绮波见父亲脸色不好,上前一步,安慰道:“父亲,母亲也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不若让女儿自己将那毛贼处理了便罢,也不劳烦父亲和母亲了。”
何氏见冯绮波竟然如此配合她演戏,简直就要笑出声,可是她连忙摆出一个担忧的表情,大声说道:“这怎么可以?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斗得过那个毛贼呢?我看你就是心太慈了,莫不是想将这事情揭过吧?”
冯绮波却任由何氏往她身上泼脏水,一双凤眸幽幽落在何氏的脸上,看着她唾沫星子横飞地对汝阳侯说:“侯爷,咱们府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必然是要严惩不贷!”
汝阳侯正要点头,院内突然传出一声男子的嘶吼:“大小姐救我!”
这声音一出,汝阳侯的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后面跟着来看热闹的几个婆子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个个眼底都闪起了精光!
☆、三十章
“方才里头是有男人在叫大小姐么?”
“好像是啊,你也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好像确实是叫的大小姐……”
“哎呀不是吧?难道说咱们瞧见了侯府的秘闻……”
“难道说那里头的根本不是小贼,而是……”
后面跟着的婆子都开始嚼起舌根子来。
何氏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很快被她压了下去,提步冲进乐悠阁:“哪个毛贼那么大胆,还喊大小姐来救你,咱们侯府的大小姐凭什么来救你?”
正在这时那个原本就被钳制在门口不远的毛贼,挣脱了巡逻婆子的手,扑了过来,目标竟然是正准备迈进门的冯绮波。
“大小姐!救救我啊!你快同他们说,是你叫我来的啊!”
男人一边大声嘶吼,一边朝着冯绮波扑去。他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却将冯绮波的模样看了个分明,如此鲜嫩的美人,只要扑上去了,然后再一口咬定是她叫他来的,坐实了俩人有私情这件事,就能将她娶回家好好把玩了!
冯绮波自然看见了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她故意装作被吓到而愣在了原地,就在男人快要碰到她的一瞬间,她一个躲闪,却将跟在她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张姨娘推了上去。
男人一头撞在了张姨娘的身上,吓得张姨娘大声尖叫:“啊啊啊啊!侯爷!大小姐!你为什么推我?大小姐!”
男人扑得急了,也没有注意在怀里的不是冯绮波,听到怀中女人尖叫,更是将她搂紧了,大声说:“波儿!波儿!快救救好哥哥吧!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张姨娘在男人的怀里不停扭动,可是却碍于身材矮小,只能一边尖叫一边抵抗,而站在院门外的汝阳侯脸越发黑了。
冯绮波悠悠说道:“你叫谁波儿呢?”
那男人这才发现自己抱错了人,连忙松开张姨娘,又要朝着冯绮波扑。冯绮波一个闪身,又一次躲到了惊魂未定的张姨娘身后,吓得张姨娘又开始尖叫起来:“干什么啊大小姐,他要找的人是你呀!”
冯绮波阴冷目光扫过巡逻婆子:“你们都干什么吃的?愣在那里做什么?”
那两个巡逻婆子才如梦初醒般,冲上来又将那疯狗一样的男子捉住。
男子被捉住后依然嘴里念叨着:“波儿,你怎能如此绝情!不是你让我来的么?不是你说今日你妹妹出嫁院子里守备松懈,让我来乐悠阁等你的么!”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何氏立刻上前一步斥责道:“你这个登徒子,你在说些什么话!还不快住嘴!汝阳侯府的大小姐也是你这种人可以诽谤的?”
男人继续说道:“就是大小姐叫我来的!大小姐早就是我的人了,你们快些放手,我可是你们府上的大姑爷呢!”
“住口!大小姐怎么会和你这种二流子混做一堆,你别血口喷人了!”何氏冷冷斥责!
“怎么不可能,大小姐,你告诉他们,你就是喜欢我这样的是不是?你还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是不是你说的?”男人仰着头,桀骜地说道。
何氏后退一步,装作被气到的样子,拿帕子捂着胸口,一只手指伸出来点着那男人道:“你你……这等污言秽语,你……”
冯绮波看着何氏浮夸的表演,心中真想给个差评。
而早就因为二女儿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汝阳侯,更是气愤,二女儿的事情刚刚平息,大女儿的院子里就闯进了一个自称情郎的二流子,他上前一步狠狠赏了那个男人一个巴掌,怒道:“休要胡言!”
男人反而更加入戏了:“岳丈!岳丈!岳丈你干嘛打小婿呀!”
汝阳侯见男人竟然恬不知耻,一口一个岳丈小婿地叫了起来,更是气得血气上涌,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
男人喊完岳丈,又开始喊冯绮波:“波儿,波儿!你都是我的人了,你难道不嫁给我么?”
冯绮波倒是极为淡定,转头对着那群来看热闹的丫鬟婆子说:“你们听听,方才这人说,我从了他了?”
她的语气极为轻松,表情却极为阴冷,被她目光扫过的丫鬟婆子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噤,低着头不敢妄言。冯绮波见她的眼神震慑起了效果,又转过头去问张姨娘:“张姨娘,方才你说他要找的人是我?”
张姨娘单薄的身子抖了抖,她早就知道大小姐可怕,却不料竟然如此骇人那,可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是……是他自己说的……大小姐方才为什么要推妾?”
冯绮波冷笑一声,为什么推你,你自己清楚。
“我何时推过张姨娘,方才张姨娘就在我的后面,那男的看都不看清楚,直接就扑到张姨娘身上了,还说他是我的情郎?张姨娘,哪有情郎认不清自己的情妹妹的,你说是么?”冯绮波笑意殷殷,可是张姨娘看着她说话时不时露出来的雪白牙尖,总觉得下一刻那编贝一样的牙尖就会变成猛兽的獠牙刺入她的脖子。
她吓得赶紧缩了缩头。
冯绮波这才转过身去,正眼瞧着那个男人,长得再地痞流氓里面应该还算上乘,只不过流里流气贼眉鼠眼的。不过何氏给她找了个这么皮相好的情郎,倒也是难为她了。
她淡淡说道:“既然你说你是我的情郎,还和我有肌肤之亲了,那总该给出证据,不然可是诬告汝阳侯府的大小姐,你可要小心着点。”
那男的怒道:“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我自然知道了,你右边胳膊底下有块痣,长得极为可爱!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那日咱们颠鸾倒凤的时候,我难道没和你说过么?”
听得此言,那何氏适时后退一步,尖叫一声:“登徒子!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大小姐右边胳膊底下有块痣?那么私密的地方……”
这一声尖叫,像是惊呼,却是实打实地把冯绮波的罪名给坐实了,腋下那么私密之处,如若不是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站在门外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又开始骚动起来,纷纷对着冯绮波指指点点起来。
“原以为二小姐是个不检点的,没想到大小姐也是如此。”
“二小姐好歹找的是及国公的公子,这大小姐找的什么地痞流氓?”
“我瞧着这小子皮相倒是不错的样子……”
“哎呀我好想知道这小子,常在烟柳巷子出没的,我晓得几个牙婆,最是厌恶他了,他不知道糟蹋了那些牙婆手下多少姑娘呢……”
“真的么!”
“是啊是啊!那些姑娘好多都是心甘情愿的……”
“哟,那小子凭着皮相还挺招人啊?”
“可不是,听说啊,那方面的功夫也是一流呢……”
“真的啊?怪不得能勾搭上大小姐呢……”
“没想到大小姐表面上清纯,骨子里却是这样浪的……”
原本就是外头请来的婆子,不比家里的训练有素,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的,什么市井粗鄙之词张口即来,而原先家生子的丫鬟婆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听了那翻话也是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子,低着头拿眼神交流着。
汝阳侯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更加是恨不得将此人拿刀杀了了事。
可是碍于那么多围观的人,其中还有一部分并不是汝阳侯府的下人,只能强忍着,一双眼睛落在了冯绮波身上。
可是处于漩涡中心的冯绮波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波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男人和何氏一唱一和做戏,她注意到父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还抬起头回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眼神。
汝阳侯的心顿时稍稍安定下来,转头去看那毛贼,越发觉得眼内喷火,目眦欲裂。
冯绮波又上前了一步,弯腰看着那被压着跪在地上的毛贼,笑着问道:“就这一处么?还有什么细节,你倒是和我说说?”
毛贼看着她眼泛秋波,羽睫轻闪,两片嘴唇水润饱满,玉肌雪肤吹弹可破,几乎就要掉下口水来,腆着脸说:“床笫之间的事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多不好意思,你若是想回味,一会儿咱们进房去,哥哥带你好好回味回味如何?”
冯绮波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道:“回味?你要带我如何回味?”
“自然是……啊——啊啊啊!”男子刚要吐出污言秽语,却被一颗小石子蓦然打中腹部穴位,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尖叫。
众人都未发现端倪,只有冯绮波看见了那凭空而出的小石子,咕噜咕噜滚到了草地里,她转过头去,只见先前在东湖见过的那个端毅王的侍卫一闪而过。
正在此时,沈嘉赐扒开了围观的人群,冲了进来,看见园子中一片狼藉,凝眉问道:“姑父,这是怎么回事?”
紧随其后的正是端毅王和那个身手不凡的侍卫,还有一个冯绮波并不认识的少年。
汝阳侯见竟然引来来了王爷,连忙行礼道:“臣参加端毅王、九殿下。”
那个陌生少年是九殿下?
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皇亲国戚,冯绮波顿时觉着自己的乐悠阁蓬荜生辉起来。
☆、三一章
九殿下本来就是跟着皇叔端毅王来看热闹的,自然站在了一边,等着汝阳侯解释这院子里的情况。
汝阳侯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这九殿下是沈嘉赐的同窗,被送到国子监读书的皇子,自然和宫内的皇子不大一样,另外还有一个端毅王爷,此前在大女儿的订婚宴上就见过一次他家出丑,这回又得做一次见证……汝阳侯的额头上冒出了点点冷汗。
倒是沈嘉赐很是关心冯绮波的状况,走过去关切地问了几句,冯绮波本来也没受什么惊吓,就摇了摇头。
一旁看着的端毅王就觉得有些心烦了。他开口说道:“今日本来陪着沈兄来观摩你表妹的婚礼,却没想到遇到个小贼啊。”
汝阳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沈嘉赐也有些尴尬,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带着王爷和九殿下来访……可是方才王爷和九殿下十分坚持……
冯绮波看了一圈沈嘉赐和汝阳侯的神色,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估计又是端毅王想看热闹,拉着他侄子攀了沈嘉赐的关系混到了府上。可是又让他看见如此丢脸的事情……
冯绮波原本想着,府里的事情,府里解决便好,端毅王在场也就罢了,毕竟她和端毅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生出了些奇怪的默契,但是九殿下……她的目光在九殿下脸上游移了一圈,却不料九殿下抬起头来,目光正好对上她的,两人皆是一愣。
九殿下长得和端毅王极为相似,只是一张脸略圆了些,透着些许稚气,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比起他的小叔叔端毅王确实小不了多少。不过那双眸子极为清澈,不似端毅王那般的少年老成,看着不像是皇家的人。
在皇室长到十五岁,还能保持那么清澈的眼神,这个九殿下倒是个奇人了。
九殿下没想到冯绮波会抬头看她,有些走神,一双凤眼眨了眨。冯绮波连忙移开眼睛去,一边还在疑惑,这个少年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纯净?这真的是皇宫里养出来的皇子么?
但是她毕竟是训练有素,很快就将目光转回了还在地上哀嚎的那个小毛贼身上,冷冷地说道:“既然王爷来了,那么就请王爷来决断一番,这个小毛贼方才口口声声说是我放他进来,王爷明鉴,臣女可没有蠢到放个市井流氓进汝阳侯府。”
那个毛贼眼珠子一转,大声叫到:“波儿啊,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端毅王见冯绮波指名要他上来决断,便也提步走到了前门,在毛贼面前站定。
此时何氏急得汗都要出来了,当初在订婚宴上,也是因为端毅王的出现,自己的女儿被降成了妾室,让自己在京城的贵妇圈子中丢尽了颜面,可是端毅王毕竟是皇室贵胄,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九殿下看着,自己动什么手脚都有些束手束脚,她不由转头去看张姨娘。
张姨娘也出了一把冷汗,见何氏频频望向自己,连忙朝着后面躲闪,生怕何氏的目光暴露出自己来。
站在一旁的苏姨娘早就把这一切都落在了眼里,心中冷笑,果然是乡下人上不得台面,今日里定要将上次她下药害她的仇给报了回来。
端毅王站在那小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说:“你说是大小姐放你进来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那小贼满脸堆笑:“王爷做主,冯家大小姐早就同小人私定终身,暗通款曲,已经是小人的人啦!上次幽会的时候,她说今日是她妹妹的婚礼,府上人多混杂,小人可以轻松混进来,待得送妹妹出阁,便来这乐悠阁同小人再颠鸾倒凤……”
端毅王的眼睛危险眯起,盯着那个小贼。
冯绮波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
端毅王继续问:“那你还记得上次你们幽会是几时?”
那小贼笑道:“不过就是前两日!”
端毅王大手一挥,身边侍卫马上领命上前,扣押住了那人。
那小贼的脸色马上就垮了,眼睛在何氏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了冯绮波身上,大叫道:“波儿妹妹,救我呀!”
冯绮波翻了一个白眼,冷声道:“本小姐的闺名也是你想叫就能叫的?”
端毅王点点头,说:“确实,该把这个小贼的舌头拔掉。”
小贼大声叫到:“王爷,你无凭无据,为什么抓我?”
端毅王本来就没想给他理由,纯粹觉得他看冯绮波的眼神让他十分不爽,这会儿小贼竟然问起,他就随便扯了一个:“本王觉得你和两个月前那伙在东湖边上意图劫持冯大小姐的人有关!”
那小贼倒是并不清楚东湖边上的事情,但是却听说过那日订婚宴,莫名失踪了几个人,都是一起混过的地痞,也有些熟悉,听说是被端毅王处理了,顿时吓得脸色有些发白。
“王爷,小人绝对不是……小人绝对没有啊!”他大声嚷嚷起来,想要挣脱,又将目光投向冯绮波,现在只有认定了冯绮波是他的女人,说不定汝阳侯为了息事宁人,才会救他。
何氏见男子被抓住,计划差点落空,连忙稳了稳气息,上前,弱弱说道:“王爷,也该让他说清楚才是……”
端毅王的眼睛冷冷扫过何氏的脸,吓得何氏一个趔趄。
“汝阳侯夫人倒是大度,这小贼在此处满口胡言污蔑大小姐,你竟然还给他说好话?”
何氏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硬是抓住了身边丫鬟的手才没有倒下,顶着端毅王阴鸷的目光不敢再发一言。
那男子眼珠一转,又没法挣脱侍卫的钳制,努力踢了踢腿之后决定拿出杀手锏,大声喊道:“王爷,我有证物!我有证物!”
端毅王一听他有证物,面色一愣,转而看向冯绮波,却见冯绮波一脸淡然,丝毫不怕的样子,便说:“好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物来。”
侍卫松开了男子的一只手,那男子连忙将手伸进裤/裆里头掏了掏,腆着脸拿出一只精致的荷包来。那荷包看着料子极为不凡,不是小贼这般普通市井流氓所能拥有。
一旁的女人们见到他这样猥/琐的动作,纷纷扭过头去,连端毅王的眉毛也拧成一个纠结的川字:“这是何物?”
小贼嬉皮笑脸:“自然是大小姐给小人的信物了!这可是冯大小姐贴身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