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道小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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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之下,齐然忍不住背后发凉。
自穿越武道世界以来,他第一次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呜呜呜呜,停尸房外一阵狂风忽作,打得外面树子摇晃不已。
X的,我到底是穿越到了《诸天》之中,还是说是《午夜凶铃》?齐然自嘲一句,缓缓运动《日月钧鉴》,稳定心神。
“刘仵作,你是处理尸体的行家,请你翻动下这两具‘人蜕’,我要看得更清晰一些。由剑楼宁中远的开始。”
刘仵作头一次目睹奇景,也是内心惊讶。
但是他毕竟是仵作,南镇抚司之中,刘仵作处理的尸体众多,比这凄厉的案例不在少数。
“好,就由我来翻动尸体,以免破坏完整。请两位携手,将剑楼宁中远之人蜕所在铁柜取下。”
齐然和赵功亭伸出手去,托举住铁柜下沿。
吱吱呀呀地向外抽出,到了最后,赵功亭发力,整只铁柜脱出。
齐然托住铁柜后沿,赵功亭举着前沿,两人同时发力,稳稳当当地把铁柜放在地板青砖之上。
刘仵作拉住黑袋袋口,由宁中远脖颈处开始,一点点向下继续拉扯。
到了脚步之后,他右手轻托,把宁中远‘人蜕’的脚部悬空,之后左手缓缓拖动黑袋,使之彻底与宁中远人蜕分离。
眼前的宁中远,有一种诡异氛围,虽然不见血腥,却让人发毛。
与宋致不同,宁中远死前有惊骇之相,即使是在他的人蜕上,依稀也可看出这种体现。
“他的人蜕上,有不少的刀伤,经过我的比对,应当是贵派的‘斩鲨刀’所致。而贵派宋致所用武具,正是此刃。”刘仵作指着宁中远身上纵横的伤口,对齐然说道。
齐然的‘技能’之中,有太岳兵录,里面记载了太岳门诸多神兵利器的形象规格和锻造之法。
稍微和记忆中的记录进行比对,齐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宁中远身上之伤确实是太岳斩鲨刀所致。
“这固然是太岳斩鲨的刀伤,但是,这是否是宋致所用的那柄斩鲨刀还存疑。”齐然搜索记忆,回忆他所看过的警匪片,学这里面的口气说道:“南镇抚司可搜查到行凶的凶器?”
赵功亭冷哼:“这倒是让本官惊奇了,我素来知道太岳之中,管理兵刃由兵刃室。南镇抚司三月前去拜访时候,贵派的苏掌舵一口否决,不让搜索,如今齐掌舵倒让我们出具凶器?”
又是苏庆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齐然知道此时前任的锅只能自己来背。
“可以,若总旗有兴致,今日之后随时可到太岳青州分门的兵刃室中垂询。”理亏的时候不需要硬撑着,齐然深谙此道。
此时,刘仵作双手轻轻翻动,把宁中远人蜕翻转。
“两位请看。”
刘仵作出声:“宁中远背后,由后脑开始,直到尾椎,有一道裂缝。”
邪门了,真的和‘蝉蜕’异常相似。
“这如同皮肤角质变化之后,其中的肉身学着那飞蝉,从背后脱出。”齐然嘀咕着。
“请刘仵作再查看我派宋致人蜕。”
刘仵作点头,转身。
“依然还请两位替我取出铁柜。”
一样的步骤之后,刘仵作开始检查宋致人蜕。
“宋致的真正死因如何,刘仵作请为我详说。”齐然微微拱手,郑重说道。
“齐掌舵客气了。”
刘仵作翻转宋致肉身,那里果然也有一道长长的裂缝。
“贵派弟子宋致,死因乃是经脉逆冲,脑中淤血,心脏爆裂而亡。这种死法决然,是武道中最惨烈的自杀之法。发现时候,他双眼,口鼻皆有鲜血渗出,盘膝而坐,垂头散发。具体之事,齐掌舵的可以去询问贵派弟子钱万千,他是宋致之好友,就是钱万千,发现宋致死于房中。”
经脉逆冲,气息翻转,脑中淤血,心脏爆裂……齐然一一记下关键词汇。
“宋致还算有担当,否则不会以这种死法结束自我。齐掌舵,他这么做是不想连累太岳声名。”赵功亭出口说道:“现在宁中远和宋致尸体皆已查看,齐掌舵还有什么疑问?”
齐然心中念头闪过。随即,他摇了摇头。
“第一,如今你我,包括刘仵作查看的都不是宋,宁二人尸体,只能说是‘遗蜕’,肉身不再,只有诡异如蝉蜕的东西。在未清楚其中真相之前,请容我不接受南镇抚司结案之请。”
“其二,如今既然是我为掌舵,那么本案再开,调查斩鲨刀之下落的进程就可进行。在没有看到凶器之前,也请容我不接受宋致杀宁中远之诬告。”
“其三,基于以上两点,我身为太岳分门掌舵,请容许我三日时间,我要亲自调查事件,且容我自证。”
赵功亭看向齐然,后者虽然面目邪性,说的话倒是让赵功亭感佩。
“好,南镇抚司也并非是铁血无情。太岳一门速来在青州有盛誉,赵某今日就信你一次。三日之内,你去搜查查验。三日之后,不管如何,你需再到南镇抚司。如无其他发现,此案三日之后在你们太岳门方面就算结了。”
赵功亭伸出手去。
“齐掌舵若无异议,你我击掌为誓。”
赵功亭手上雷电缠绕,发出滋滋的电响。
齐然伸出右掌,运动日月星三部兵书中‘斗转星移’的功夫。
啪!
齐然与赵功亭交掌第一下,手掌酥麻,已经有些颤抖。
啪!
第二下之后,赵功亭脸上露出惊讶,他看得出齐然只是筑基成就,还未开启顶轮。
好家伙,真有点门道!
赵功亭暗暗运气,准备加力。
啪!
此时,赵功亭手上雷光闪耀,刺目绚烂。
你这么牛,怎么不去做电焊?齐然腹诽一句,斗转星移的法门全力运转,右掌迎了上去!
两人手掌相接,齐然身上电流窜动,浑身酥麻,几乎要瘫软在地。
齐然深深呼吸,日月钧鉴运转,肉体活性激发,压下那股无力。随即,那股电流被‘斗转星移’之法引导入地。
“好,一言为定,三日之后,齐某再登门拜访!”
齐然转身,迈出大门,龙行虎步。
赵功亭看着那道身影,暗暗点头。
这新来的太岳掌舵倒是有趣!
第27章 神秘赌坊()
齐然之前确实有一个北镇抚司法相宗师号,对于南北镇抚司的武道路数,他再熟悉不过了。
在《诸天》之中,加入南北镇抚司的玩家,前中期成长极快,资源丰厚。但是到了后期,有些乏力,以修炼‘五方雷法’的北镇抚司法相宗师号为例,与后期同样修持雷法的正道玩家相比,在气量上少了一成五,血气少了二成,而‘五方雷法’的潜力有限,需要走到尽头,才能修炼指挥使才能修炼的‘紫电青雷’。
当然了,南北镇抚司有着历代收缴的武道功法众多,倒不至于人人都只能修行五方雷法。
总之,如果在东极天中要走朝廷镇抚司的路数,只有做到了指挥使那一级数,才有能够保证潜力的功法。天下间,谁都知道,朝廷一共只有两位指挥使,能够有资格修炼‘紫电青雷’这种级数功法的‘黑皮’也只有两个。
走到无人之地,齐然再也绷不住。
他张开嘴巴,一道鲜血吐出。从怀中取出白帕,齐然试去嘴边残留血迹。
双手忍不住颤抖,齐然刚才硬生生吃下了‘五方雷法’的轰击,已经受了点伤。
和剑魔所在世界不同,东极天是东极帝君开创的大世界,道理齐备,这里的额轮境界是实打实的强悍,齐然与赵功亭三击掌之后,随即受伤。
从怀中取出‘天香返气丸’齐然吞服一粒,在胃中化开药力。
你等着,等到我修炼了‘生死轮转印’,到时候我要把你赵功亭打翻在地,再狠狠地踩上一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齐然‘恶狠狠’地想到。
不对,我是正面人物!
齐然摇了摇脑袋,把脑中杂念摒除。
“眼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齐然稍作休整之后,有些虚弱地回到太岳门之中。
回到宗门之中的齐然,立马抖擞起来。
我的地盘我做主!
他眼神低沉,配合相貌更是邪气冲天。
随手抓住一个路过弟子,齐然平静问道:“钱万千何在?”
那名弟子被自家掌舵的阴沉相貌吓了一跳。
“在,在采买房,他可能在算账。”
齐然点点头,松开了手,让那个弟子紧绷跳动的小心肝松弛下来。
“齐掌舵也太吓人了!”
看着齐然的背影,那个弟子摸了下心脏:还好没被掏了去。
采买房是分门总管日常物资之处。
等到齐然到达那里的时候,其中负责的几位弟子已经出去了。
其中有一位,正在啪啪啪地打着算盘,他样貌清秀,但是身子骨瘦弱。
齐然走到那人面前,站定,俯视眼前之人。
那人或许是视野中多了些蓝色,不禁抬起了头。
“齐,齐掌舵!”慌忙站起,他向齐然问好。
齐然想了想,刚才的算盘声噼里啪啦地一通,手速极快。而眼前,这人正在记录支出,也是一条条,清清楚楚。
“你是钱万千?”努力挤出微笑,齐然和蔼地问着。
微微地点点头,钱万千紧张问道:“掌舵找我有什么事情?”
齐然没有说话,他知道要保持领导的威严和神秘,第一要诀就是在下属面前拿大。即使现在自己的目的是找钱万千,但是也不能轻轻易易开口。
嗯了一声,齐然拿起钱万千的账目。
“整理得很出色,看你的相貌,书卷气很重,读书人?”
钱万千拱手:“我家原来颇为殷实,只是后来生意上出了差错,中落了。没法子,我只好另谋生路,十三岁左右,投入太岳门中。”
“难怪你算术不错,打算盘打得啪啪响,原来是有家族因素。”齐然拍了拍钱万千的肩头,鼓励说道:“做得不错,我很看好你。”
“不敢当。”钱万千摇了摇头,谦虚说道:“我很感激太岳门,自从我入了这里之后,那些讨债的地痞流氓也很少骚扰我家里了。虽然钱还要还着,但是起码有了安定的生活,虽然苦点累点,总归有了盼头。”
太岳门是武道巨擘,天下六宗之一,普通的讨债人还真不敢如何开罪。钱万千得入太岳,无形中帮家里减轻了不少负担。
“还没请教掌舵今日找我有什么事?”钱万千知道齐然必定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
齐然没有立刻回答,又翻了翻账本,面子功夫做足了之后,才问道:“我听说你和宋致的关系不错,甚至他遇害那天也是你第一个发现不对的。”
看着钱万千的表情,齐然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些事情。譬如,宋致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为什么和宁中远产生争执,还有……你知不知道宋致借走的那柄‘斩鲨刀’现在在哪?”
钱万千的表情始终很正常,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
“宋致确实和我讲过和宁中远是怎么回事,据说是因为……因为……。”
钱万千的语气忽然变得犹豫。
“因为什么?”齐然皱眉:“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钱万千点点头。
“你糊涂!”齐然说道:“什么样的事情会比让宋致背负杀人名声更不方便让人知道?他大不了就是去了窑子,妓寨,花天酒地了一把,顶多是犯了门规,关半年监禁的事情!”
钱万千张了张嘴,似乎对于齐然的‘开通’感到极其冲击。
“他,他和宁中远一起去参加私斗赌博去了。”在齐然的注目下,钱万千小声说道。
私斗,赌博?
齐然把两个词汇联系在一起,不确定问道:“就是那种秘不宣外的赌坊,让名门弟子生死搏杀那种?”
钱万千摇摇头:“应该不是生死搏杀,但是据宋致说如果没有赌本了,可以以命为赌。”
“如果有这样的地方为什么南镇抚司不知道?”齐然惊讶说道:“他们的保密做得如此完善?”
钱万千小声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宋致也只是对我说过那个地方,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宋致说,有很多有钱多金的赌客都会去那里,一场赌金下来,宋致能拿一百多两的抽头。赌局由戌时开始,到次日子时初结束。”
才一百两,还要冒着生命之险……齐然内心感叹一句。
“宋致和宁中远似乎是在赌场中遇到了什么事情,出来之后吵了一架。他当晚和我说他知道一个大秘密,但是欲言又止。”
那日,当是两人当街对骂的时候……齐然接着问道:“对骂当日的事情我不想了解,问题在于次日宁中远死时,也就是酉时,你还记得那天的宋致在那个时候做了什么吗?”
钱万千仔细回想了一下。
“宋致说他要去取回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没说。”
好神秘……齐然想了想,觉得那间神秘赌坊必定和此事有着莫大联系。
“赌坊的事情我会去了解,钱万千,你发现宋致死时,他房中可有异常?更重要的是,你可曾见到宋致的斩鲨刀?”
钱万千摇了摇头。
“我是因为那日清晨要和宋致一同外出采买,久候他不至,所以才去查看的。进入房中的时候,他就直愣愣地盘膝坐在床上,口鼻双眼皆是血迹,已经死了。而宋致的刀,却不曾见到。”
莫非宋致真的是自杀身亡?齐然心里咯噔一下。
“他身亡前一天,行为上有什么异常吗?”事到如今,齐然只有继续询问。
“他精神极差,似乎没有睡好,眼中充血。”钱万千心里忽然有些泛酸。“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之后就入了房中,不再出来。直到第二日,他已经去了……”
齐然默然,他如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抚钱万千。
“这些话你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齐然摩挲着下巴,忽然问道。
“没有,之前的苏掌舵告诫我们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管就可以了。到时候,给剑楼认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X的,又是那个糊涂透顶的苏庆端……齐然严肃点头:“好,今日的谈话,出你之口,入我之耳,这就算结了。不要再和他人提起,我现在要去找寻那个赌坊,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明宋致无辜的证据,你就在此地。”
钱万千脸上有惊喜。
齐然还没等他开口,挥手止住:“不用感谢我,如果查出来宋致果然是杀死宁中远之人,我还是会去剑楼登门道歉的。我只能说,对我保有希望的同时,也不要保有太大的幻想。总之,我现在是掌舵,只是尽人事而已。”
…………
傍晚饭点之前,齐然换上了一声便服,带上一柄普通精钢剑,从太岳门侧墙窜了出去。
他刻意易容,遮住本来模样,脸上装扮上几道疤痕,给他的气质平添可怖。
拿定了主意,齐然一定要找到那个神秘赌坊所在!
仔细想了想,齐然有了一个隐约的方向:但凡是赌客,尤其是多金有钱的赌客,他们的赌瘾是极大的。那间神秘的赌坊只能满足他们后半夜的消遣,那么赌瘾发作的他们会如何度过漫漫长夜的前半段呢?
答案不言而喻,那就是其他的各大赌坊!
第28章 九十七点的‘慧’,就是要用到实处()
通和,若是没有他人专门介绍,一定不少人会认为这是一家银号。
然而这是一家赌坊。
天下间那里有能够做到‘通和’的赌坊?十赌九输,庄家可以说稳赚不赔。而对于赌客而言,他们追求的是那十不存一的瞬间爽快。
齐然改换装扮之后,头发披散,脸上有一道可怖刀疤。
他穿着一身麻衣,看上去就像是江湖中的凶恶流寇。
“兄弟。”
齐然大摇大摆地向着通和赌坊内部走去,却被守门的两个大汉拦下。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赌客,像是来找茬的。”
齐然冷眼谢看其中一人,右手挪动,似乎要拔剑。
两名大汉严阵以待。
“呵呵,看你们两个,胆小如鼠,怎么替人看场子?”齐然一张口,就是满嘴的黑话。他右手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约莫有三十多两。
齐然把那袋散银放在手中上下掂量了一下,发出了声响。
“让开,我可是来赚大钱的。”
两个大汉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好笑。
妈的,一个穷鬼,带着三十多两就想来发财?莫不是把我们通和赌坊当成了善堂?
他要作死,就让他进去!
“呵,请进请进,大爷进去多多发财。”大汉们换上了另外一幅嘴脸,各自推开,微微躬身,指引齐然向内。
齐然冷哼了一声:“算你们识相,等我赢了大钱,出来后,随便赏你们三瓜两枣的,都足够你们月用了。”
“好好好,我们哥们等着大爷的赏钱。但是,我可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大爷输了个底朝天,我们哥们可不管你是谁,照样把你往外甩!”
好小子,有你的,待会你输光了钱,爷门二们再教你做人!
在大汉的别样心思之中,齐然进了赌坊。
…………
嘈杂,烟熏火燎,混杂着部分汗味,这是齐然对于通和赌坊的第一印象。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了!”
“抓好了,抓好了,开牌开牌!”
“啄它,啄它!”
“咬它的翅儿,咬它的翅儿!”
齐然没有急着动手,他粗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大体来说,通和赌坊经营的项目不少:骰子,牌九,叶子戏,马吊,行棋,纸牌,升官图,斗鹌鹑,斗蛐蛐……
叶子戏也好,马吊也好,这些一局下来耗时太多,并不在齐然的考虑范围之内。而无论是斗鹌鹑,还是斗蛐蛐,齐然都不太懂。
数来数去,齐然想了想,还是从骰子和牌九入手。
“这位客官,您下注?”
齐然走到了一桌骰子局之前,荷官笑着问齐然。
“不急,我先看看气候。”齐然摇摇头,示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