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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神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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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自己的衣袍下摆伤撕下两条布,素苍藤执起千婳的一只手,用心地一圈圈缠着,“我都是为了你的安危,你这又是何苦呢?”

    千婳好像忘了受伤的人是自己,无视他帮自己包扎,两手一齐握住他的手,眼神空洞地说,“素苍藤,你变回来好吗?现在的你,让我害怕

    。”

    瞧着千婳没有焦距的目光,素苍藤心中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单臂一伸,将千婳收回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身前,仍是替她包扎着。

    倚靠在他身上,嗅到淡淡的树木清香,千婳闭上了疲惫的眼睛,犹如找到了归属一般地继续纠缠着,“行吗?素苍藤?就像以前一样?”

    千婳的头顶传来温文如玉石撞击的轻响,“好,一切都没变,就像以前一样。”

    闻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似乎终于落了地,优游自得地与残酷的事实暂别,进入了那个无名花开得烂漫的时节,古藤与它们相伴的梦。

    ……

    “素苍藤!”惊呼一声,千婳终究还是没有多长时间的好梦。

    千婳再要回身去叫素苍藤的名字时候,自己的嘴被一个人从后面捂住,她吓了一跳。就听见后脑处传来素苍藤的声音,“别吵,我在这儿,在这儿。”

    像是为了安抚千婳惊吓的情绪,素苍藤特地重复了一次,呼吸着空气中环绕着自己的气息,确实是他没错,千婳才安心四顾。

    只是这一看之下,倒是惊讶几分,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他们竟然还在刚刚的那条深巷里,而且,天已经黑了。

    可怕的是,他们周身的鬼气渐浓。千婳心中泛起嘀咕:这么大的鬼气,不是鬼王驾临,最起码也是她身边的那两个鬼侍,它们想干什么?为何就是阴魂不散了?

    千婳扬起头与素苍藤对视,他正好也低头想和千婳说什么,交错之间千婳的唇正好擦过他的脸。

    素苍藤微怔,千婳立时红了脸,立即想从他身上站起来,他却扣住千婳先问到,“你想说什么?”

    千婳只得安静地依旧靠在那儿,轻声问,“上一次,你是怎么逃掉的?”

    感觉到身后的身子一滞,紧接着素苍藤又将嘴靠近千婳的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接近了他们那般小心的低声,“起初,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放开你。待到下一瞬放开了你的手,就已经不在那个房间里了。”

    千婳还想再问,只听到“云水之心”发出“丁丁当当”的脆响,与此同时,巷口传来“乒——乒——”金属撞击的响声。

    千婳攥了攥自己缠裹着布条的手,微微起身,与素苍藤面对面。千婳两手捧住他的脸颊,轻声道,“素苍藤,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得认真听好。”

    素苍藤见到千婳倍感珍惜自己的目光,立时就心软了,随即点点头,千婳移开了自己的手,交叠在他的后颈。

    她迎着素苍藤起身,也将嘴附在他的耳边,眼睛凝视着朝自己这边抬过来的软帘鬼轿,低声说,“别恨我!谁都能死,唯独你得活着。”

    千婳手中蓦然溢出大股温润的光晕,一击之下,素苍藤便在千婳的臂弯里晕了过去。

    “乒——乒——”的响声还在继续,那如催命符的声响让千婳的身子不自觉的发抖。

第一五零章 避无可避遇鬼王() 
把素苍藤放平躺在地,从身上解下境转罗盘,看了上面的纹路,境转落盘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扣住上面的刻纹。

    感觉着那鬼轿和金属撞击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千婳的冷汗滴落在罗盘上,她知道素苍藤说的对,以自己的能力,想让罗盘一起带走两个人,实在困难。

    所以,她决定了。这一次,让素苍藤自己走,她留下。

    在大刻纹和小刻纹上摩挲,终于,她找到了姐姐所说的“境转得安”,不曾犹豫,灵气猛然注入。

    一阵忽闪,鬼气已经在二十几步之内。与此同时,“哐啷”一声,境转罗盘落在了地上。

    千婳的上半身也跟着向前一伏,她心中大喜,口中低喃道,“成功了!没骨头,你看见了嘛?我成功了!”

    复将境转罗盘系回身上,就是这片刻的功夫一道倩影翩然而至。千婳还来不及看清她的模样,便已经被对方单手捏住脖子一只手提起在半空。

    千婳无法低头,却清晰地听到对方的问话,“他人呢?快把人交出来!”

    千婳心中冷笑:我就说不会这么巧合,每一次撞见鬼王,素苍藤都在场。原来他们鬼域喜欢对人斩尽杀绝?连荣素族最后一个人都不放过?

    庆幸自己拼死一搏没有赌错,千婳现下就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以至于激怒了擎住她的鬼王,单手一甩,把她丢向巷子的死角。

    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千婳努力压制住欲从口中喷吐而出的鲜血,单手撑地,一手抚住自己的胸口,想要平复血气。

    可是,忽然有一个小鬼的面孔出现在千婳的面前,猝不及防的一惊,一口鲜血尽数给那鬼魅洗了脸。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泼在了脸上,那小鬼两手遮住自己的面孔节节后退,它身后的鬼王见此情景,原本的怒气却消了一半儿。

    深呼吸了一下,鬼王浅漓忽然笑了。

    转身之际,像寻常男子佩戴玉佩一样,在腰间的一对有如铁片的东西“乒——乒——”作响,看着身后的两位鬼侍,浅离笑道,“残魂、黯然。”

    二鬼侍一惊,他们的鬼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间隙地唤过他们的名字了,不禁没有及时回应鬼王的话,而是一致看向墙角的千婳。

    重新在软帘鬼轿上坐下,浅离心情大好地说,“回怨州,我们的盛会可以正式开始了!”

    二鬼侍相视一愣,心有灵犀地看着对方:万鬼过境还有一年时间,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才开始筹备。现在什么都没准备,会不会有些仓促?

    但是,疑惑归疑惑,怨州都是鬼王的,她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只要听从就好了。

    “起行,魂归怨州!”二鬼侍齐声呐喊,跟随的诸多鬼魅欢腾雀跃。

    众仪仗已经起步,鬼王回眸看向墙角里一息尚存的千婳,笑道,“亓介二侍,怎么不把我的上宾带上?”

    原以为自己又一次大难不死的千婳,看见浅漓离去的背影刚松懈下来,就听见她这句大过天的“玩笑”

    。

    像是在为自己壮胆,她心念一句:姐姐,婳儿不后悔……

    千婳闭上了双眼,反正自己是走不动了,鬼王实在非要带上她,找几个小鬼来拖一下,可好?

    诚然,她的想法一定是被鬼王听见了。待她再醒来的时候是青天白日的,而且,自己躺在鬼王的软轿里,由亓残魂和介黯然两个鬼侍抬着。

    千婳一下子就惊呆了,她一直以为鬼王戾气深重,是一定会神速过境,一转身也就回到鬼域了。只是,自己眼前这些情景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一切都是真的?

    鬼王就算了,姐姐可没有告诉过自己哪个鬼魂还能不惧怕阳光,顶着夏日的骄阳,大正午地在大街上走?

    想一想,千婳就还是执意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再次合上双眼,千婳希望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感官就全都恢复正常了。

    把自己的坐驾让给千婳的浅漓,走在轿子的前面,朗声道,“啊~好久没有这样晒晒太阳了,是不是?残魂、黯然?”

    亓残魂一身白衣、介黯然一袭黑袍,二魂难得见到主人这样开心,而且,她有多久没有主动张罗在白日里走了?

    大抵,快八千年了吧?

    自从鬼王落在他们身边以后,她就极为讨厌白昼。所以,他们的怨州才渐渐地变得阴暗,不仅是那里黯然无光,就连阴山和重阴山之外都慢慢地被鬼气笼罩。

    是以,一旦有人提起鬼域,那都一定是极阴鬼府,无人敢问津。

    “是呢!姑娘!”他们的称呼有所改变,听在千婳耳中怪怪的。

    亓介二魂是千年鬼魅、双生成灵,原来就是守护鬼域怨州的一对小鬼。他们像是鬼王浅漓的一对利器,几千年追随不去,半分不由旁人接近浅漓。

    承载了几千年的岁月,他们不惧怕日光,更若妖物一般修成人身,伴随浅漓行走在人间亦或各界。

    听见了二魂的应答,千婳终究还是不能淡然处之了,霍然坐起身,冲着身前步履轻盈的浅漓道,“鬼……”

    她是想直话鬼王,但是只一个字吐出以后,就见浅漓回头看她,那戾气不容许她硬气,所以中途止住了话音。咬着手指思量了一下,千婳慎重道,“浅漓姑娘……”

    这话又招致了对方的一记白眼,起码她是这么猜测的,二魂在浅漓的一前一后,见到这情景都忍不住抿唇笑了。千婳犯难了:鬼王不可以,姑娘也不行,到底叫什么才对?

    白衣的在前面抬着,抬轿子的两根木棍架在肩上。回头轻轻地与她对着口形,千婳一见他俊秀的面庞还少了些许的畏惧,只是他告诉自己的那两个字,她真不敢叫出口。

    千婳大力地冲白衣鬼侍摇摇头,亓残魂无奈,只得给她使了个眼色,要她回头。

    千婳依照他的意思回眸去看,只见黑袍男子一样是要她说那两个字。她扯了扯嘴角,又咬了一下下唇,心道: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嘛?管鬼王叫姐姐?岂不是老寿星活够了,往刀刃上撞嘛?

第一五一章 散灵() 
可是,回视着自己周围完全陌生的地域,千婳又不得不问一下鬼王,她带着自己究竟是什么用意。

    她狠心地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死就死吧,总不能一直拖下去,“浅漓姐姐……”

    千婳顿时觉得神奇,浅漓又回头了,虽然黑纱斗笠之下,她看不见浅漓的表情,但是,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戾气。

    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安全,可以问问题了?

    在这一瞬间,千婳神情一怔,好吧!经过这一番称呼上的斟酌,她居然忘了,自己最开始要问浅漓的话是什么?

    回想了许久,千婳还是想起了自己“原地弄丢的问题”。

    “浅漓姐姐,你不是要回家嘛?带着我干什么?”千婳再三考虑觉得这次的问话没有歧义了,才严谨出口。

    浅漓左看看、右瞧瞧,全不像一个阴森恐怖的鬼域之主,她这一次没有回头,轻灵地笑着,“妹妹这么可爱,自是请你去我家做客。”

    他们似乎是来到了一座很大的城池,以至于走了这么半天都没看见头儿,千婳一听这话心里没数了。

    看样子鬼王要带自己去鬼域是势在必行的了,自己说不去?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事。

    那么,就只能企盼这路慢点赶,最好还有几次大动乱。

    “浅漓姐姐,你走了这么久,也该上来歇一会儿了。你看,两位鬼…公子抬着我多累,姐姐身姿轻盈,一定比我好抬。”千婳百般讨好,可是似乎有点明显。

    亓残魂和介黯然不曾相视,就一齐长叹了一口气,却不敢出声,果不出他们所料,浅漓振动着轻纱似的衣袖。

    本来美人之姿,无伤大雅的行为,却独独在千婳的脸边刮起了一阵“轻风”,直接割断了她脸颊边上的几根青丝。

    千婳下意识地侧脸躲避,正巧看见身后抬着自己的介黯然,与自己闪避一侧的脸颊上,有几道细碎的划伤。

    她不敢看他直视自己的目光,赶紧转回头,心道:还好闪得快,要是慢一点,伤到的就是我的脸了。鬼侍大人对不住了!

    介黯然对她对视的缘由,当然不是千婳想象的那样,而是因为浅漓生风刮断千婳的那几根头发,才是伤了他脸的罪魁祸首。

    他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的背影,轻风拂过他的身旁,他侧目看向轿子前面的亓残魂:原来,这就是鬼王带着这丫头的缘故。

    亓残魂一样没有看介黯然,但是他转眸看了千婳,并以一手食指点在自己的唇边,对千婳笑笑,提醒她不要再乱说话了。

    千婳努了努嘴,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意见。可是心里在盘算:既是要回鬼域怨州去,干什么在路上白白耽搁?必须弄清楚,不然素苍藤还是难逃一劫。

    不过,到了晚上,千婳想知道的事情,就自动浮出了水面。

    站在浅漓的身后,亓介二鬼侍的中间,千婳才知道浅漓为什么大白天领着自己到处晃悠

    。

    “丫头,到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夜里的浅漓与白天的完全不同,即便没有那遮盖面庞的黑纱斗笠,只要站在她身边,都回感受到那种鬼气外溢。

    千婳倒退了半步,身后被二鬼侍各自一条手臂给挡下了,她觉得亓残魂至少还有点儿人性,就双手合十一副请求的表情。

    亓残魂缓慢地摇摇头,还向浅漓的方向拨了她一下。

    虽然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但是千婳却没防备,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浅漓的身上。

    浅漓回首看了她,她马上抬起自己按在人家身上的手。大退了一步,讪讪地笑着说,“浅漓姐…哦,不!鬼王,我是想问,我能作什么?”

    “散灵。”浅漓轻声两字,千婳听得浑身一震。

    她没听错吧?鬼王要她散灵?她好不容易才积聚起来的至纯灵气,这个鬼王究竟想干什么?

    “人是你放走的,还要我提醒你嘛?本来相安无事,非要惹事上身,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在我面前卖弄聪明?”千婳闻言关乎素苍藤得安危,更是不能轻易照着浅漓的话去做,况且,一旦散尽灵气,自己便再也没有招架之力。

    千婳一直不言语,浅漓却轻声笑了,“呵呵~你还真以为,你抵死不从,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嘛?”

    “我变成了魂魄,鬼王带着还有用吗?”千婳双手拧在一起,双眼一闭,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才问出口。

    浅漓看着街上寥寥几只残破的魂魄。转盼看向她身后的二鬼侍,“有用,怎么没用?我水居下面的水,这几年少了点,扔你下去融了,也是件美事。”

    千婳不知道鬼王口中的水居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想知道。但是,她看浅漓根本软硬不吃,一时之间了慌了阵脚,她咬着唇,腰间向后动了一下,千婳一愣:我还不知道跑?我跑得了嘛?

    可是,镜心尘这一次好像没有听见千婳的心声一般,执意拉着她向后拖拽,千婳不得以,只得多退了几步。

    她后退之时,果然撞上了两个鬼侍的手臂,这一次,只有介黯然一个人一直拦住她,不让她后退。

    亓残魂看向身前的浅漓,“鬼王,若是要找人。我们怨州尚有蜮,到时候割断她一缕头发,分给众蜮,还愁找不到一个人嘛?”

    此时此刻,千婳不知道要用什么来感谢亓残魂,如果他今夜不说这话,自己恐怕又要死拼一次了。

    把千婳推回亓残魂一边儿,介黯然没好气地看了一下他,并话语带气地说,“这主意只有你会想?你这分明是抢占咱们一起的功劳。”

    不待他们继续说下去,浅漓向天上望了望,“好了,吵什么?让别的小鬼看见了,你们的鬼侍面子往哪儿搁?”

    二魂应了浅漓的话,立时闭了嘴。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浅漓复道,“今夜月亮挺圆的,领着小丫头四处逛逛,让她再见见月光。”

    千婳莫名其妙地看着浅漓的背影,她原本以为浅漓正像白昼和夜晚一样,是阴阳怪气、两面的。

第一五二章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此时的浅漓,徒然地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怅惘至极的悲伤。千婳不解:她都已经是鬼王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什么事情,是要她望月兴叹的呢?

    二魂一齐反对,“可是鬼王,你孤身一人,我们怎么放得下心?”

    浅漓向他们摆了摆手,浅笑不语:这两个孩子,自从相识,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现在我就快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对他们,也该适时放手了。

    浅漓是从来不由得人忤逆不尊她的意愿的,二鬼侍还要跟随,她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感觉到源自二魂身上的幽怨,千婳缩了缩脖子,她也腹诽浅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平白无故地让我惹人…惹鬼嫌弃?

    眼珠儿滴溜溜儿地转,千婳知道自己是跑不了的,可是就让她这么不尝试一下,乖乖地就范,那又不太像她的性情。

    所以,千婳冲着两位鬼侍诡异地一笑,“二位…鬼侍大人。”

    二魂似乎很不习惯千婳这样的称呼,默契地分别介绍对方,“亓残魂!”“介黯然!”

    千婳心下咕哝:一个白衣留仙却赋名残魂?另外一个死气沉沉的,黯然倒是不无不妥。

    她随即扯了扯嘴角,“那,咱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介黯然垂眸看了一下身边的小丫头,老大不乐意地说,“你是聋了,还是耳朵不好使?鬼王不是说了,看月亮!”

    这要是放在平时,千婳早就发脾气了,只是现在她是“女子不吃眼前亏”,这情况,容不得她不忍。

    千婳厚着脸皮又向自己身体另一侧的亓残魂道,“黯然鬼侍真是腹有诗书,聋子和耳朵不好使,的确有本质上的区别。残魂大人,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亓残魂倒是一如既往的和气,这样的好脾气让千婳想起了以往的素苍藤,但是他们是不一样的。白衣胜雪披着月亮的皎洁光华,轻声慢语地笑道,“月亮自然好看。因为,在怨州,是看不见月亮的。”

    千婳神情一滞,再次看向亓残魂,“没有月亮?鬼地怨念深重,无月实属寻常。”

    谁知道,这时候一旁的介黯然,终于还是没有给千婳留一点儿面子,“不仅没月亮,那里也没有太阳。”

    这次她是彻底绷不住了,没有理会一旁泼冷水的鬼魂,兀自扯住亓残魂的衣袖,“暗无天日?”

    亓残魂的神情依旧淡漠中带着浅浅的笑意,清幽不沾染俗事的样子,“就是看不见太阳和月亮罢了,丫头不必紧张。”

    千婳跟着亓残魂走,心下嘀咕着:不…不紧张?那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万物如何生长?

    当然,我们的千姑娘是多虑了,幽深森森的鬼域,哪里需要万物?

    在那么阴森的地方,甚至根本不需要眼睛。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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