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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神婳-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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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并不是千婳非要向玄澈兴师问罪他的“轻薄”之礼。只是她拽了一下竟然没有脱手出来,这不禁就使得千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整自己了。

    “呃,失礼了。”玄澈看见自己还握着人家姑娘的手,一张脸不禁“腾”的一下红透了,尤其是他的皮肤比起女孩子家来也不逊色,这红就格外明显。

    千婳看见玄澈脸红,就知道人家并不是故意为之。索性现在这寝殿里面皆是一片霓虹颜彩,不像千婳修为这么高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玄澈那是不好意思的脸红。千婳忽然觉得这个玄澈比自己还可爱,是以,她站起身。对玄澈伸出手,作势要拉他起身。

    玄澈看着千婳的纤纤素手对自己伸来,不自觉地就是一怔,千婳笑了、无比灿烂,虽然这笑是因为玄澈太有趣而被逗笑的,“怎么?你还打算赖在地上不起来?行了行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本女侠救你一次么?我不会说出去的,不放心!好朋友,讲义气!”

    千婳放心大胆地打趣玄澈,她也终于明白了昔日镜心尘为什么总是有事没事就“抢白”自己。现在想来,那都是九幽雾骨怕自己伤心难过,没有办法的办法。

    直待千婳说出这些话,玄澈才发觉自己从进了这寝殿开始就一直坐在地上。此时时令已经近冬日。他却没能感知到一丝严寒,依着他的本性,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么?

    “不用,我自己能起身。”玄澈没有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因为刚刚自己还扯住人家姑娘的手不放,这情形犹在脑中。实在是羞死人了。他怎么还敢握住人家的手,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

    千婳无所谓地甩了甩自己伸给玄澈的手,漂亮的原地转身,径直走向千妩昔日还是凌砚时候的床榻。其实千婳是不愿意再轻易躺上去的,因为刚刚的好多个梦,她发觉自己自从进了巫族以后,往昔的回忆回来的更快了。

    若那回忆仅仅是独属于神女烟澜梦和自己的也便算了,神奇的就在于那些回忆不单单是自己的。有关于姐姐的、关于哥哥和小星星的、甚至还有那个花园深处大神最最朦胧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呢?既然青鸢不是那个大神更不是素苍藤,那么大神和自己也没有太过的过往,自己为什么频频在梦中梦见他呢?

    千婳坐在床榻上,百思不解地蹙着眉,直到玄澈的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流光溢彩,千婳蹙紧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她记得了,她记得了!她不是最近开始才总是梦见那个花海深处的大神的,早在聚青芒时候,姐姐就屡次警告自己不能接近那个男子,哪怕是在梦里!

    那时候,千婳以为姐姐在与自己玩笑。姐姐说话的认真劲儿就好像自己是小孩子,而长辈在告诉自己那“鬼”危险,太接近,就会被“鬼”勾了魂儿去,一般无二!

    “千婳,千婳?你怎么了?是身子哪里不适么?”玄澈询问着千婳,而他的问话也不仅仅是朋友之间的嘘寒问暖。

    巫族之中素来都是这样,之所以旁人、旁神一直不被允许进驻,就是因为砚山之中虽有鼎盛的灵气,但也不适所有人都能消受得了的。

第五三一章 千女侠,好久不见!() 
千婳闻听玄澈关切的语调,忽然将神智全数抽离回来。方才还在高兴自己又有了一个好朋友的她蓦地在心中生出一种很可怕的想法,那便是亲近自己的人皆是死的死、伤的伤,此时的自己还配有朋友么?

    “玄澈,在旁人面前,你还是装作与我不熟比较好,而且你要记住,一定不可以当着任何人的面叫出我的名字。哪怕是你的师父!”千婳那么想着,就开始对玄澈嘱咐孩子一般地“谆谆教导”。

    这语气换做任何一个神智还清楚的成年男子来听可能都要气恼了,只是玄澈对千婳此言的理解并不与千婳的本意在一条思路上。他以为千婳仅是迫于眼下巫族有内奸的形势,才不得不千叮咛万嘱咐地一再声明。所以,玄澈虽然也觉得这样的嘱咐有点像是在教导孩子,还是没有赘言地颔首应允。

    “那,你还是走吧。”千婳感知到有一股不祥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儿地向着砚山包裹过来,即使她说不上那种感觉因何而来,但还是万分肯定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她已经无意间害了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一次又一次,玄澈是个好人,她不能再连累他。

    玄澈没有千婳那心思百转,他只是觉得千婳一个姑娘家,况且此时又是深更半夜的,即便是在巫族,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自己也实在不该再在一室里逗留。他就去外面守着,也无妨。

    “出了这寝殿,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一直向前走,千万别回头或是四顾,玄澈听我的,我不会害你。”千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感知到玄澈的心思,反正就是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不听地念叨着这些事情,而且她也是心心念念着自己身边的人不能再出事了。

    直到玄澈听见了千婳说出这番话,他才意识到了千婳真正的强大在何处。他什么都没对千婳说,甚至是背对着千婳要出门去、连一个神情都没有对千婳显露出来。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知道了自己的所想和欲为?怪不得师父再三地对自己说,这个姑娘不一样,她身边发生的事也注定不一样。

    现在玄澈懂了,可是他反而不想走了

    。千婳这话里话外摆明是有事要发生。就算她拥有比自己强大的修为,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子。感知到那事情背后的严重性,玄澈更想起了自己对师父有过的诺言,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走,起码在天明之前,他得和千婳呆在一起,保证她没有死才好。

    “千婳,我一直在好奇白天时候咱们初次相见,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玄澈而不是玄字辈的其他长老?”玄澈能感到他和千婳意气相投,是以,如果他直接对千婳说他不想丢千婳一个人在此冒险,她是不会同意的。

    千婳更是看出了玄澈的意图,自己尚且倔强。更何况玄澈还是个男子?

    她回首看了看一直被自己悬挂在寝殿另外一侧窗扉上的凤凰木,这便是为什么玄澈外边都迎敌焦头烂额的时候,那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原因所在。凤凰木只是挂在那里没有放光,就足以震慑那群窥视着千婳的根本看不出形态的东西。她想要取回凤凰木的举止在感知到玄澈的身姿微动时候忽然停下来,转回头看着已然面对自己的玄澈,千婳轻叹了一口气,千闪万避竟还是躲不过。

    “你是谁?有话直言,放了我的朋友。”千婳对着脸色阴沉的玄澈直言不讳,能够进驻巫族长老躯壳以图不轨之事的家伙何其强悍,而且。这家伙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寝殿来,附着在意识清醒的玄澈身上。

    “千婳,你在说什么……”玄澈起初还以为千婳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转瞬之间他发现自己的一句话不能凭借自己的意识完整讲出时候才察觉到。自己的躯壳已然被他人所控制住了。

    玄澈的神情中出现了一丝恐慌,这可是堂堂的砚山、神巫一族,竟有人能这么堂而皇之地控制住他的身形,控制以后他还能有清醒的意志,多么可怕。但是,刹那以后。玄澈的神情恢复了往常的冷眼平静,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没有再出现那么紧张的神情,因为他知道那样只会为千婳造成心理压力。他冲着千婳勾了勾唇角,无言地告诉千婳自己并无大碍。

    千婳沉了沉性子,对上目光的时候便知道玄澈的意思。所以,她自然而然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玄澈,见他对自己皱眉头,还玩笑地开口:

    “原来是你在跟我开玩笑,我说呢!怎么说这也是砚山最神圣的巫族,怎么可能有宵小之辈这么轻易地就进来捣乱呢?我当然认得出你是玄澈而非他人啊!你想想,现在这万般污浊的环境里,还能秉持中正的人已经不多了,况且以我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出你的灵骨?!”

    她的话说到这里,身子已经移动到了玄澈的身边,负在自己身后的右手五指指尖儿泛光,在最后接近玄澈身边一步的时候掌心已经结出一张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是什么名称的阵图。电光火石的一瞬,千婳的右掌拍在玄澈较之千婳而言太过高大的身前,猛地一下子震荡,玄澈口腔中已经满含了一口鲜血。

    眼见着自己只手化出的灵阵瞬时间化入玄澈的身子,千婳踮起脚尖伸出左手食指点在他的唇上。本该在玄澈口中的鲜血一下子布散在他身前的阵图里,霎时间玄澈整个人的周身都泛起掺杂着河流水汽的血光。

    “簌簌”“啪!哗哗——”一阵混杂着植物枝叶遇风的响动,还有水声的交缠,玄澈周身灵阵所致的气氲乍去。

    千婳本能地用自己的肩头上前扛住身前倒下来的玄澈,嘴里问着:“巫族之中果然有内奸,我原本还对他们抱有一丝幻想的,玄澈,你还好么?”

    “千女侠,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可是,当千婳听见从玄澈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语时候,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好像被雷电劈中了一样。

第五三二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本要千婳撑住玄澈的身姿,凭她现在的修为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当她听见对方对自己说出那短短的一句话时候,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会是没骨头?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他那么宁折不弯的性情又怎么会做出将自己的神魂寄住到他人躯壳之中这样的坏事?不是他,不会是他!

    无论如何,千婳都不会相信九幽雾骨会做出这样有悖常理的事情来。在她心里,九幽雾骨一直都是那个为自己遮风挡雨、最值得依靠的男子。只是,事实摆在眼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千婳忽然推开玄澈的身子,她想到了最好的解释。最好的解释就是,有人熟知她和九幽雾骨的相处模式,有效仿了九幽雾骨的语气欺骗自己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就是这样!

    只是,就在千婳推开玄澈想要将自己的身子直接退出可以支撑玄澈身子不再倒下的瞬间,她的双眸对上了对方痴望着自己的目光。那目光中尽是珍惜当下和舍不得这么放开千婳的意味。

    一时之间,千婳也是糊涂了。特别是在她看见玄澈那双本该是水蓝色的眸子眸色一变,忽然变成了水雾岚山的颜色。她情不自禁地冲上前去,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别有用心,她一心觉得那双眸子是骗不了人的。但,为什么他的周身此时萦绕的气息不再清新,有的尽是那种腥臭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会认得我。”玄澈的口中吐出了这样一句自信满满的话,可在那话的尾音中,千婳听出了后怕的意味。

    把自己的头抵在玄澈的身前,勉强地撑住他的身姿不让他倒下来。千婳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准控制了玄澈的这人究竟是不是九幽雾骨,但是她的心告诉她,即便是受点儿伤吧,她也不愿意错过九幽雾骨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

    “为什么不说话?你还在怀疑我的身份?”玄澈说话的嗓音显然比刚刚可以开口的时候更加艰难,他费力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抚上千婳有些发抖的背脊。

    “你为何不以真身前来见我?你为何要假借他人之口对我发问?你不是神么?为何要做这样违背自己性情的事?”

    通篇下来,千婳没有提到关于九幽雾骨的任何一个字。她可以感觉得到玄澈现在身上的难受,可是怎么办?她实在是舍不得“没骨头”就这么离开自己身边。从大泽出来到现在,算一算也不过是一日的工夫罢了,千婳却觉得没有九幽雾骨的日子是最最难熬的。

    即便是姐姐的离开

    。她心中起码秉承着一个信念,那就是自己早晚能够将姐姐复生,她们姐妹早晚有一天能够团聚。但是九幽雾骨呢?说起对他的记忆,只是天界之中,最后与儿时他的分别。

    说起来不论是千婳还是烟澜梦。她根本就不了解九幽雾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要是他自己不来找她,除了鬼域外的天毒,她能到哪里去找他呢?天之涯海之角么?

    “对不起千婳,我只是…只是身不由己。我很抱歉,我不能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守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得相信我…我想回到你的身边…没有一刻不想……”感觉到千婳心中的忧伤,抚住千婳背脊的大手又加重了一分力气,他话语断续,说出的话却深深地撞疼了千婳的心。

    千婳没有回应,她实在是太难过了。难过到不敢出声、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泪水已经打湿了玄澈的衣襟。

    良久,她的头顶又传来九幽雾骨的话音,“千女侠,打起精神来。你要记得一件事,在这个巫族之中,除了你身边的这个人和那个常卧在扶桑树边上的男子,不要轻信任何人。他们随时都会对着你放冷箭,你一定要当心……”

    千婳的双手握紧了玄澈的已经,她的身子已经有些摇摇欲坠,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去了哪里。双肩微微地耸动着。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想告诉九幽雾骨她现在有多累,她想让九幽雾骨知道,为了不将自己身上的馨香之气散播出去。她到底需要如何时时提防灵气外泄。

    可是这样的话她都说不出来,她也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九幽雾骨现下在承受的一切,一定是自己所承受的千万倍痛苦。她应该变得强大,不应该只是一味指望着坐享其成,享受着没骨头的事无巨细。

    “你不能留下来么?哪怕是一天…一个时辰…一刻…也好……”千婳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她明明就是想要让九幽雾骨留下来。

    但是,她没有等到回答,久久不见回答。抬起泪水模糊了的双眸,千婳正见到玄澈大展着双臂、用水蓝的眸子诧异地盯视着自己看。

    没骨头又走了,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千婳心里气急了,她退出玄澈的身前,大退了几步跌坐在身后的床榻上:缺心少肺的没骨头,你这是在诈尸么?若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你又为何要招惹我的眼泪?

    “千…千婳,你怎么了?”玄澈愣愣地望着嘟唇不知在和谁赌气的千婳,他方才还觉得神智清楚,可只是一下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意识混沌起来。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千婳已经在自己的身前哭成泪人儿了。

    衣服被眼前的小姑娘哭得湿了一大片,他还得回去和师父交差呢!这情况,看样子是不能马上回去了,怎么办?

    眼见着千婳根本没想搭理自己,玄澈不禁就是犯难了,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结结巴巴地问:“千…婳,我又…没欺…负你,你说你哭什么呀?是不是被那东西伤到了哪里?哪疼?你倒是…说话呀!”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的事,你不许向任何人提起,要不然我就……”千婳忽然起身来到玄澈的身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说到最后还冲人家挥拳头。

    “可是…这该怎么办?”玄澈指着自己身前一点要干的意思都没有的衣襟,想来千婳修为高深,应该有办法将自己的眼泪烘干。

    千婳定睛在他身上瞟了一眼,就像刚刚哭得不是自己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走吧!”

第五三三章 逢凶难敌() 
千婳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瞧,就发现自己的眼泪迟迟不干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哭了太久。此时此刻,透过千婳的眼睛可以看到的远远不是常人所能看见的东西,她那一瞥,正看见玄澈衣服上的泪水在以极慢的速度和他身体里的灵力融合。在一定意义上说,千婳发现了自己的眼泪竟然对玄澈的修为有着极大的助益。

    她有一点儿糊涂了,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断发会割伤很多法力极高的修行者,眼泪却没有对玄澈造成一定程度上的伤害呢?难道她的本身不仅仅是一个“祸根的集中营”么?

    起初,玄澈并不明白千婳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久久未动的起步这一刹那,他的身上竟然瞬时间迸发出一种清泉自泉眼奔涌而出的清新。那种清新刹那之间充斥了整个寝殿,迫使千婳也不得不回眸看向玄澈呆愣在原地的样子。

    千婳见玄澈竟对自己的修为大升没有一点狂喜之后的收敛,不由得万般无奈地走近他的身边,双手平举在自己身前将手伸在玄澈的两侧帮他拢住外溢的清新水汽。不多时,千婳扯了扯嘴角,“玄澈长老,你愣够了没啊?你要是再不自行收敛气息,那么这神巫一族中的众巫就都要知道你私闯巫神寝殿的劣行了。”

    果然,这句话是最管用的。千婳可不想那样焦头烂额的局面再发生在今夜了,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弄明白,自然没有心思耗时不讨好地陪着那群神巫演一场闹剧。

    “千婳,你真的是巫神转世吧?”可是千婳没有想到的事是,那群人的确没有立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过玄澈倒是先疯了。他那双“大爪子”竟然敢公然地握住她的双手,无比激动与崇拜地问着千婳这样的傻话。

    千婳觉得自己也要疯了,她也终是明白了姐姐以前带自己的时候有多么辛苦。一面要顾及着自己的伤痛不能被年幼的自己发现,一面还要提防着那群对自己身上瑾瑜虎视眈眈的妖物,最重要的事是年幼的自己根本就不懂事。成天里有事没事就给姐姐惹出一对麻烦来。

    她再次垂眸看了看自己左腕上的桑璃,心下呐喊着:姐,我要是处理了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你介意么?

    诚然。桑璃是不会在玄澈的面前闪动以作回应的,千婳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大力抽回自己别握住的双手,心想着九幽雾骨才走没一会儿,若是他忽然回来看见玄澈正握着自己的双手,会不会再介入玄澈的身子。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千婳又情不自禁地笑了。

    “还看?今天晚上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

    。”千婳瞧见玄澈自信收敛了自己身上那净澈如其名的气息,心知这回自己真的可以将人赶走了,再不睡觉,天就又要亮了。

    自己初入神巫一族,谁知道明天早上那个长老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她得养足精神,以备明日之战。心下叹了一口气,想着姐姐往日又要应付天上那对活宝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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