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辽王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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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顾念着姐妹之情，甚至不惜将爱人相让，自己做了什么？夺走了妹妹的爱人不说，还残忍的设计让她被心爱的人刺成重伤？
看着七郎望向她时愤恨的眼神，她恨不得一死来偿还大错。她对七郎的迷恋让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其实早在看到小雪的第一眼，她就应该意识到她和自己肯定有某种关系的。
“七郎，我……”她呐呐的开口。
“闭嘴，”七郎怒喝，打断了她的话，“别跟我道歉，你的道歉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杜金娥眼泪顿时落了下来，七郎的眼中再无往日的温情，此时此刻她不是他的恩人，而是仇人！
一阵脚步声响起，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匆匆而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老者，他身侧则是皇甫少华，后面的则是三男三女六个中年男女，最后面是几个俊朗的年轻人。
“小雪，我的小雪，这是怎么了？”尽管已经从皇甫少华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东方俊飞一看到躺在担架上的小雪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一个箭步上前，将毫无意识的她抱入怀中，“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颤抖着手，轻抚着小雪的脸蛋。他活泼可爱的孙女，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不哭不闹，不说不动的活死人了。
“爹，我们快将小雪带回去吧，这里太冷了！”东方若水抹着眼泪上前说道。
“对，对，你说的对，我们快回去！”东方俊飞温柔地抱起小雪，大步朝着东方堡走去，其它人急忙跟在身后离去，只有一人留在原地。
“两位，请吧。”那名男子上前一步，对着杜金娥和杨七郎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客气生疏。
杨七郎认得他是皇甫家的当家皇甫洛，回了一礼之后默默前行，他这次随同前来便是为了请罪的，人家是小雪的姑父，他刺伤了他的侄女，他没有勃然大怒的将他赶出岛屿，已经算是给他几分颜面了，他又怎能要求太多。
当他们回到东方堡时，东方俊飞已经将小雪安置妥当，让三个女儿照顾他。
“东方堡主，杨延嗣犯下大错，给您请罪了。”七郎一进门，就跪倒在东方俊飞的面前。
东方俊飞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他：“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人所害，怨不得你。”他的语气中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七郎心下反而愈加愧疚，也愈加钦佩东方俊飞的为人，他在江湖上深受敬重，被群雄推为‘武林盟主’不是没有道理。就是因为他为人公正无私才使得他的‘武林盟主’地位数十年未曾被人撼动半分。
“谢谢堡主。”七郎起身，略一抬头，目光落在了大厅中央的一副画上，那画中是一个年轻女子，重要的的是她居然和小雪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气质都相差无二，他不仅有些微微发愣。
东方俊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微笑起来：“她和小雪长得很像吧？”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这也是他当初第一眼见到小雪时就认定她是自己孙女的原因，因为她和爱妻慕容飘雪长得一模一样，毫无二致。
“她是？”七郎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她是小雪的祖母慕容飘雪！”东方俊飞回答。
果然如此，她是小雪的祖母，所以长得一模一样。
“外公，”皇甫少华上前一步，指着杜金娥，“我们要怎么处置她？”
所有人的目光首次落在了杜金娥身上，大家看她的眼中没有像看小雪时的怜惜呵护和疼爱，有的只是无尽的憎恶。
“她虽然犯下了大错，可她毕竟也是东方家的血脉。爹，还是考虑一下吧。处死她的话也对不起死去的弟弟弟妹。”说话的是上官家的当家上官鸿。
东方俊飞略一沉吟：“先暂时把她软禁起来吧，等小雪醒来后再做处置。”他又望向杜金娥，“杜姑娘，希望你在这段时间内能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杜姑娘’！就这三个字，却表明了东方俊飞根本不打算认这个孙女。
“来人啊，把杜姑娘带下去好好照顾，一日三餐不得怠慢。”东方俊飞淡淡的下了命令，便不再看杜金娥一眼。
“是！”立刻有丫鬟上来，将杜金娥领了下去。
“小雪如今昏迷不醒，不知道杨四娘（罗氏女）是如何说的？”东方俊飞看向皇甫少华。
“四少夫人只说，她身心受创，所以拒绝醒来。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奇迹’出现。
东方俊飞叹了口气，转向那幅画，“飘雪啊，听到了吗？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小雪，让她早日苏醒啊！”
“爹放心，我相信，小雪一定会醒来的，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放弃自己。”慕容恪安慰着东方俊飞，其它人也点头赞同。
“希望如此。”东方俊飞望向七郎，“难得七少爷来东方堡做客，不妨多留几天，你与小雪的情意，老夫是知道的，说不定，你在她的身旁，她会醒来更早。”
“那么就打扰堡主了！”七郎行了一礼。
“不用客气，杨家大恩大德老夫无以为报。只要七少爷不嫌怠慢就成。来人，带杨七少爷下去，就和大小姐安排在一个院里吧。”
“多谢堡主。”七郎随着下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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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179章 28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七郎一直陪在小雪身旁，不眠不休，尽力做着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只盼能够补偿犯下的大错。
闲暇之余，他会坐在小雪身旁，握着她手向她述说以前的时光，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那深情的样子令服侍小雪的丫鬟们都颇为感动，更不提皇甫洛等人了，原本心中对他的不满却也在那一次次深情描述，柔情凝望眼神中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他们都是过来人，看得出来这少年是深爱着小雪的，否则他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与七郎和小雪的情况相反，杜金娥在‘东方堡’处境可谓艰难，东方俊飞将她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小院中，也特别安排了丫鬟服侍她，衣食住行都照顾的很周到。但是，下人的冷眼，亲人之间的疏离淡漠使她心中难受之极。更为难受的是偶然间听到下人议论，七郎守在小雪身旁，寸步不离，她心中更是像被人割了一刀刀一样的疼痛。
可她能怪谁呢？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吗？如果她当初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加以陷害小雪，今天或许已经嫁入杨家，成了名正言顺的杨七娘，又何至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
她身世已经很清楚了，是东方家的血脉，可东方俊飞的一句‘杜姑娘’就将她的身份完全否决了！很明显，那些下人怨恨她对小雪的行为，对她冷眼以待，那几个所谓的‘爷爷，’‘姑姑’，‘姑父’，‘表哥’，‘表弟’从未来看过她，整个东方堡的人都当她如同空气一般，除了给她送吃喝的丫鬟，其它人即使碰见了她也只当做没看到。
渐渐地，心中那份愧疚转化成了怨恨！
恨谁？
杨雪！
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她不回杨家，一切都不会发生。没错，就是这样，是她害的。
坐在窗前，眼中却射出怨恨的火焰！
“你看，那杜金娥和堡主夫人长得挺像，可为什么堡主和其它当家的不理会她呢？”外面传来两个小丫鬟的议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声音大的却正好可以让她听到。
问话的小丫鬟心莲是新来的，还不了解其中的因由。
“切，那叫像？如果你见到雪小姐，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像！她不但和去世的堡主夫人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气质都丝毫不差。还有雪小姐对我们下人可好了，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从来不会缺少我们的。那年我娘得了重病，岛上的大夫都摇头说回天乏术，可雪小姐一出马，我娘的病就好了。”说话的是东方俊飞派来照顾她的丫鬟之一银心，比较年长，以及在东方堡呆了很多年了，她口中的‘雪小姐’很明显是指小雪。
“真的，雪小姐还精通医术？真没想到，听说她只有十七岁。”心莲语气中充满惊叹，她刚来东方堡半年，知道自然没有另一人多。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听说过【暗影堂】吗？”银心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骄傲。
“就是那个专杀恶人的杀手组织么？”
“没错，你知道提出创建【暗影堂】的人是谁么？”
“难道是？”
“没错，就是雪小姐，那时她只有十二岁，她提出建议时，把堡主和几位当家都震惊了，还说她简直是个天才。至于…”她嘴角朝杜金娥房间一努，“那人，你知道吗？听说就是她害死自己亲生父亲的！”
“什么？天啊！她怎么这么狠毒！”心莲叫了起来。
“不止如此，雪小姐这次受重伤，也是拜她所赐，杨家七少爷本来与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且已互定终身，听说她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害得七少爷不仅忘了雪小姐，还错手伤了她！”
“这女人好可怕，害自己的爹不说，又害妹妹，简直就是个灾星。”心莲愤愤地说，“老爷还让我们来服侍她，真倒霉！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她害！”
一句句刺耳的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入杜金娥耳里，气得她脸色青紫交加，对小雪的恨意是彻底深入骨髓！再也无法抹去！
她站起身想走出去，眼前一黑，身子立马跌倒在地。
黑暗中，她茫然四顾，周围开始渐渐明亮起来，她看到一个俊美男子在街上走着，脖子上还骑着个小女孩，那女孩长得玉雪可爱！手中拿着个拨浪鼓，玩的正开心，这景象隐约有几分熟悉。
对面走来一个道士，拿着算命的物事，经过那对父女身旁时，忽然开口叫住男子：“这位官人，能否停下脚步？听老夫一言。”
男子停下脚步，蹙眉望向道士，那道士指着他脖子上的女孩：“这孩子乃灾星降世，但凡和她沾染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留不得啊留不得！”
“什么灾星降世！”男子勃然变色，强忍怒气，“我不信，我女儿怎么会是灾星？！”
“信不信由你，我话已说在前头，若不将她送走，只怕你妻子腹中骨肉难保！”道士正色说。
男子一愣，眉头微蹙，这道士倒是厉害，素不相识，却知道自己妻子怀孕，难不成……，他手颤抖了下。不，要他亲手舍弃女儿，他做不到！想到这他不再说话，大步而去。道士望着他背影，叹息了一声，“天意啊天意。”
男子回到家中，本想将道士的话告诉妻子，可是一看到妻子憔悴的容颜和高挺的腹部，心中一紧，生怕说了会使得妻子动了胎气，最终还是决定咽下这个秘密。也许那道士只是信口胡说，刚好说中而已。
***
眼前一片黑暗，接着又开始明亮起来，场景却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她看到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一家客栈门口玩耍。不远处走来一个女人，她带着柔和亲切的笑容走到女孩面前，像是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一个红苹果，“小妹妹，喜欢吗？”她把苹果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女孩顿时睁大眼睛，望向苹果，眼中流露出极度想要的光芒。
“你帮姨做件事，这苹果就归你了，如何啊？”女子脸上的笑意让她看上去像极了白雪公主中恶毒皇后化身的老巫婆，而女孩就是单纯的白雪公主。
女孩的口水几乎快流下来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苹果，毫不犹豫的回答：“好啊，好啊！我要苹果。浑然忘了父母平日里对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教导。
女子从怀中拿出个瓶子，你把这瓶里的东西倒进你爹的茶里。这苹果就是你的了！就这样……”女子示范了下拔开瓶塞和倒入的动作。
女孩听了这句话，毫不犹豫的接过瓶子跑如客栈内，女子慢慢的跟进去，只见她爬上桌前的凳子，打开茶壶，照着她之前教的动作将药粉倒进了茶壶。
然后她利落的跳下凳子，跑到已经回到客栈门口的女子面前，邀功似的向她伸开手：“苹果，给我苹果！”
女子将手中的苹果递给她，转身的瞬间，脸上刚才还温柔亲切的笑容化为了一缕阴毒的冷笑。
“东方睿，你死期到了！”
***
女孩拿着苹果刚想放进嘴里，却不知从哪里冲出个小乞丐，夺过她手中的苹果撒腿就跑！她急得哇哇大哭，却无奈人小腿短，根本追不上他。
这时东方睿和妻子抱着两个小女儿回来，看到大女儿正在门口大哭，忙上前安慰。
他们不知道的是，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刚才夺走女孩苹果的小乞丐已经倒在了地上，鼻孔，嘴巴，耳朵，眼睛皆流出了黑血！睁大的双眼中满是恐惧和痛苦！他身旁扔着一个只咬了一口的苹果！
画面再一转，她看到两个黑衣人围着东方睿正在打斗，地上还躺着好几个黑衣人的尸体。正在搏斗的东方瑞睿脸上神情忽然变的异常痛苦，身手缓慢下来。两个黑衣人大为兴奋，动作更加的凌厉了！东方睿意识到什么？咬紧牙关，猛然刺出两剑，一剑一个，刺入两个黑衣人心口，那两人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不敢相信中了毒的他身手竟还是如此高超！
“说，是谁下的毒？”他用剑指着一个还未死去的黑衣人。
“东方睿，你真是可悲，你那宝贝女儿为了一个苹果将你出卖了！你还不知道！”对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接着一丝黑血流出嘴角！他自尽了！
“宝贝女儿？”东方睿难以置信的看向蜷缩在妻子怀中的大女儿，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接连喷出几口黑血。
“睿！”一直缩在一旁搂着大女儿护着小女儿的叶小宛见丈夫倒下，急忙冲了过来。
“宛儿，”东方睿又喷出一口黑血，苦笑几声，道士的话在耳旁回响：“这孩子乃灾星降世，但凡和她沾染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留不得啊留不得！”他当时没信那道士的话，没想到居然成真了！这毒恐怕是无药可解，以后自己再也无法保护妻女了，如果再将这灾星留在身旁，只怕妻子和两个小女儿的命也难保。
想到这，下定了决心，抬起手指向大女儿，“把她送走，不要留在身旁！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说完这句话，便咽气了！
叶小宛完全不明白丈夫的意思，不懂为什么他突然要把一直疼爱的大女儿送走。安葬丈夫后，她身上的银钱已经所剩无己，看到三个孩子饿得哇哇大哭，想起丈夫临终的嘱托，只道他是为了她们着想，怕她一个人难以照顾三个孩子。于是将丈夫赠予她作为定情之物的玉佩分为三半，分别给大女儿和二女儿挂在颈项间。然后托人将两个孩子分别送给别人。
她不知道的是，自她的大女儿被送人后的这五年内，凡是收养她的人家没有一家得以善终的，最后一家人选择将她遗弃在沙漠中，让她自生自灭！这才被那位被杜金娥称为‘族长’的人捡走，带回谷中。
说也奇怪，自那之后，她身边的人再也没有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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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第180章 29 我究竟是谁？（）
皇甫少华曾说过：那枚金丹可以救回小雪的命，但是会有后遗症，代价可能是她失去一段记忆。
谁也未曾想过，金丹的力量如此之大。苏醒后的小雪不但忘记了杨家的人，也忘记东方家的人，更忘记了这十多年来的生活，她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四岁时从树上载下来的那天。换句话说，如今的她只有莲月的记忆，没有小雪的记忆。
这结果出乎了所有人意料，或许是血缘相近的关系，她对东方家的人并未有多少的排斥感，对七郎却很陌生，因为她的记忆中此刻根本没有七郎的存在，就连宁灵穿越过来之后与耶律休哥相遇的那段记忆都不曾存在。
经过商议，七郎决定带她回杨家，让罗氏女替她看看，顺便找回失去的记忆。
“这就是你娘的墓？”七郎带着莲月来到她曾经居住了四年的小村子，指着屋后一座坟墓说。
“娘，娘她死了？”莲月难以置信的看着墓碑，这些天来她所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从昏迷中醒来后竟发现自己变成了十七岁，整整的缺失了十三年的记忆。面前都是一群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开始时她恐惧过，彷徨过，直到家人将这十四年来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说给她听，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曾经做过那么多让人震惊的事。可在她听起来，那些事又像和她无关，她就如同一个旁观者在听别人的故事。
“你不记得了？”七郎说，“那晚契丹人冲进村子，杀光了所有的人，你娘把你护在了身下，才使你逃过一劫！也因此你才进入了杨家，成为了爹娘的女儿，改名杨雪。”
莲月苦苦的回忆那晚的事，脑子里除了一片空白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痛苦的抱着头：“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别这样，小。。莲月，”七郎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你会想起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莲月抬起头，望着他：“你呢？你又是我什么人？”要她接受这一切，确实难为她了。
七郎心中苦涩难当：“我是你七哥，也是你的……”‘未婚夫’这三个字无论如何却无法说出来，他这个‘未婚夫’不但背弃了他们曾经的誓言，还重伤了她。她如今变成这样，何尝不是因为他，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来弥补，她记忆中缺失的这十几年的记忆？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种现况，但请你相信，我还有杨家的人都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你的亲人，你的朋友。”
莲月沉默不语，七郎说的没错，她确实没办法接受这种现况，对现在的她来说，整个人就如同一夜之间长大成人，可是心智，记忆却都停留在四岁时。听到母亲的死讯，她觉得自己本该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却不知为何竟哭不出来？
“我究竟是谁？”她现在究竟是谁？莲月还是杨雪？她不知道，她很迷茫，也很彷徨，谁来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甚至连童年都不曾经历完，就得经历成人的时光吗？
夜色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