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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江北女匪-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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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君扬看他片刻,却是忽地笑了,应道:“好。”

他放下此事,又与郑纶商议起军事來,直说到过了晌午,留郑纶吃过了中饭,这才放他回了军中,

待他一走,封君扬便就回后院去看辰年,见她仍在沉睡不醒,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派人去将朝阳子请了來,皱眉问道:“道长,辰年怎地还醒不过來。”

朝阳子才挨过了静宇轩的揍,虽未受重伤,却也被打得不轻,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听封君扬这样问,只干巴巴地望着他,竟是不知能答些什么,心中却是忍不住暗骂道:她为何不醒,你竟然还有脸问我

第二十章坦承心迹

朝阳子转身出去,在外间案上提笔写下一张药方,转身交给封君扬,道:“按方抓药。”

封君扬出身富贵,涉猎甚广,也算略通一些医术,低头瞧了瞧那方子,却多是补肾益气,滋阴壮阳之物,不禁很是奇怪,抬眼看向朝阳子,问答:“辰年怎能用这些东西。”

朝阳子翻了翻白眼,冷声说道:“不是给她的,是给你的。”

他觉得封君扬怎么也得露出些尴尬之色,不想封君扬只是淡定地将那方子收了起來,然后又问他道:“她只要用那补气血的方子就成了。”

朝阳子对封君扬脸皮之厚,深表叹服,闻言应道:“只先用着那个,若是发热,我再给她另开方子。”

封君扬点了点头表示明了,想了想,又与朝阳子说道:“还得麻烦道长,再给她开服避孕的汤药。”

屋中并无旁人,朝阳子正在收拾自己的医箱,闻言动作一顿,转头冷冷瞥他。

封君扬瞧出他似是误会了,便就解释道:“我尚在孝期,她身份又还未明,若是有了孩子,反而不好。”

朝阳子问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纵欲。”

封君扬面上讪讪,低声道:“是我一时情切,洠芸刂谱。院蟛换嵴獍懔恕!

朝阳子冷哼一声,这才又重新给他写了张方子,嘱咐道:“熬好了就给她服下,别耽搁了,我且告诉你,你莫要欺她娘家洠耍Ω改歉銎⑵羰侨羌绷耍挪换峁苣闶遣皇浅刑斓乐耍缺辛四悖心翘斓涝傺氨鹑巳ァ!

“承天道。”封君扬微微扬眉,问道:“承什么天道。”

“少打岔。”朝阳子自觉失言,不敢接他这话,只横他一眼,继又说道:“而且还有道爷我,道爷我是她的义兄,不会平白看着她受你欺负,若是她与你两情相悦,那我绝无二话,可若是你敢欺负她,道爷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叫你小子得不了好去。”

封君扬听完他这话,颇有些哭笑不得,如若往常,他自然不肯受朝阳子这般威胁,可朝阳子既是辰年义兄,辰年又是那般重情重义的性子,他少不得多给朝阳子几分敬重,闻言便就不卑不亢地应道:“我爱惜她还怕不够,怎会去欺负她。”

朝阳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医箱出了门。

封君扬亲自把他送到门外,转身回來交代廊下的侍女下去抓药,直到天色擦黑,那药才熬好,封君扬虽不忍心,却也只能把辰年唤醒,将她搂入怀中,药碗端到唇边,柔声哄道:“喝了药再睡,乖,听话。”

辰年睡得头脑晕沉,迷迷瞪瞪地把药喝完,这才惊觉出不对劲來,她抬头看看封君扬,又再低头看看自己,如此这般几次來回,倒是把封君扬瞧得乐了,笑道:“不是在梦中,是真的。”他说着,手指拨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下被她啃的红紫之处,戏谑道:“你自己看看,昨夜里可是你对我用强,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好一会儿,辰年面上的震惊之色才逐渐退去,她低垂下头,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复又趴了下去,不言不语,她这个反应出乎封君扬的意料,叫他不觉微微凝眉,他做好了各种准备,不论她是恼怒也好,羞涩也好,又或是翻脸不认帐,他皆都有应对之策,可他偏偏洠в辛系剿嵴獍闫骄渤聊

封君扬把药碗放置一旁,安静地看辰年片刻,伸出手去轻抚她的散发,低声道:“辰年,洠в惺裁幢壬栏苷涨迦诵模阈闹惺欠窕拱遥惚任腋宄圆灰底蛞估锬闶巧裰静磺澹呕岷臀夷前悖遣攀悄愕恼嫘模荒闱啃醒怪频恼嫘摹!

辰年默了片刻,却是冷声说道:“封君扬,你出去,我想自己待着。”

这个时候,封君扬怎肯轻易离去,他非但洠ё撸炊哟脖呋蛔浇盘ど希战怂溃骸俺侥辏颐腔钤谡馐郎希咽钦獍悴蝗菀祝热槐舜讼喟位挂嗷フ勰ァ!

辰年被他迫得无路可走,猛地从床上撑起身來,盯着他怒道:“我爱你,洠Т恚野悖还鼙鹑嗽趺辞撇黄鹞遥还苣阍趺此慵莆遥揖褪菦'有出息,我自己犯贱,我就是喜欢你,封君扬,你得到这个答案,可是满意了。”

她努力地瞪大了眼,可即便是这样,眼中还是现了泪光。

封君扬却是含笑看她,温声道:“不满意,你总得嫁了我,再给我生上七八个孩儿,和我白头到老,我才能满意。”他伸手去抹她眼角上的泪,声音柔和而坚定:“谢辰年,你嫁我,好不好。”

辰年怔怔地看他,他很少这般连名带姓的叫她,她不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哑声问他道:“封君扬,你要娶谁。”

封君扬弯唇微笑,答道:“谢辰年,封君扬要娶谢辰年,他不娶什么贺家嫡女,不娶什么王女遗孤,他只娶江北女匪,谢辰年,那个在飞龙陉中,劫了财又劫色的小女匪。”

辰年愣了片刻,强自咧嘴笑了笑,眼泪却是刷地一下子流了下來,道:“封君扬娶不了谢辰年了,他们两个已经走得太远,早就回不去了。”

“回得去。”封君扬仔细地擦着她脸颊上的泪水,淡淡说道:“只要方向对了,不管多远,我们总能再走回去,难道还有什么比生与死的距离更远吗?我们一步步地走,你若是觉得辛苦,那就站在原地等我,让我去寻你。”

辰年看他半晌,忽地趴在枕上放声大哭,封君扬轻揉她的秀发,任由着她哭,待那哭声渐渐停歇了,这才说道:“辰年,之前是我错了,你恼恨我也好,瞧不起我也好,都先站在那里,等我一等,可好。”

辰年听了这话,心中反倒更觉委屈,她知封君扬此人一向会哄人,忍不住拾起枕头去砸封君扬,气恼道:“姓封的,你非要勾我哭是不是,你话比谁说得都好听,你早做什么去了。”

封君扬被她砸倒在地,却是呵呵直笑,道:“我怎是要勾你哭,我不过是说我的心里话。”

辰年恨恨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封君扬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早在飞龙陉见你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个好东西了。”

辰年瞪他两眼,可她此刻身上只穿了中衣,眼中有还带着泪,这两眼瞪得着实洠в惺裁赐Γ堑梅饩锴嵘托Γ室舛核溃骸澳阏饷难叟椎檬翟谔睿赝肺业煤煤媒棠恪!

辰年气恼,又要挥枕去打他,封君扬忙将她枕头夺下了,沉着脸教训道:“你背上有伤,小心再开裂了。”

辰年这时也觉出背后丝丝拉拉地疼來,口中却是逞强道:“我才不怕。”

封君扬就勾唇笑了笑,轻声道:“我怕,今日里朝阳子见我,都恨不得要揍我,若是明日再发现你后背伤口裂开了,一准以为我又怎么你了,到时我可是有冤都洠Тλ等チ恕!

辰年初时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暗示,直到瞧见他那笑容实在暧昧,这才明白过來,顿时又羞又恼,啐了他一口,怒道:“你真是好不要脸。”

封君扬却只是望着她温柔地笑,倒叫辰年拿他无法,只得别过了脸,不去看他,屋里正安静着,就听得门外有侍女轻声禀报说药已熬好,辰年吓得忙又缩回了被中,封君扬瞧着她笑了笑,这才起身去门口将那药汤端了回來,与辰年说道:“快些喝了,补气血的。”

辰年分明记得之前已喝了一碗,不由奇道:“怎地又喝,刚不是才喝过吗?”

封君扬淡淡一笑,道:“既然怕吃药,以后就不要去逞英雄,受这么多伤,只喝这些,算是少的了。”

辰年不疑有他,接过碗去一口喝尽了那药,却是说道:“你当我愿意去拼命,你说顶多半月就回,结果二十天都洠У剑劭醋乓似揭夷茉趺窗臁!

封君扬听得心里难受,道:“宜平丢了就丢了,用得着你拿命去拼,你少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死了就死了,也算是为我而死,我怎么也得记你这个情,把你寨子里的那些人和流民全盘接下,好生安顿他们。”

辰年被他说中了心思,一时洠У没氨绮担蛔煊驳溃骸安挪皇恰!

封君扬笑笑,并不与她争辩。

辰年也不想再提问此事,便就询问封君扬眼下战事如何,封君扬简单地与她说了几句,听她又问鲁嵘锋与朱振等人的情况,便就答道:“倒是都逃回來了。”他停了停,看辰年一眼,忽地问她道:“温大牙与傻大呢?怎地不见他们两个”

辰年猜他两个该是遵照她的吩咐往北边逃了,现听封君扬问起,便就坦然答道:“我之前一直想着走,临出城前给过他两个交代,若是天亮还回不來,就叫他两个先走。”

封君扬虽早已猜到,可听她这话,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便就问道:“你会不会也要跟着跑。”

辰年答道:“之前的确是这样打算的,不过现在却改了主意。”

封君扬面色这才好看了些,正想着从辰年那里讨些便宜來,就听得辰年又说道:“阿策,你该知我的脾气,我说要,便是争着抢着我也敢要,可我若说不要,那就是我真的不想要,绝不是向你故作姿态。”

封君扬自觉委屈,低低地冷哼一声,问她道:“那你现在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辰年看着他,正色道:“我现在脑子极乱,你得叫我自己待几日,有些事情,我需得想清楚才行。”

第二十一章只求不悔

封君扬不敢迫她过紧,只得应道:“好,我给你时间。”

他说完这话起身出去,给辰年端来一碗素粥过来,眼瞅着她吃下了,这才起身离去。辰年睡得太久,脑子难免晕沉,躺不得片刻,竟又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翌日清晨方醒,辰年强撑着坐起身来,穿衣下床。有侍女在外间里值夜,听见动静,忙过来说道:“姑娘快些躺下,您想要什么吩咐奴婢就行。”

辰年听得眉头微皱,她看了那侍女一眼,淡淡说道:“我要出去走一走,你不用管我。”

那侍女闻言便要上前伺候她梳洗,不想却被辰年拒绝,她不觉有些忐忑,怯怯地立在一旁瞧辰年。辰年虽不喜她这模样,却仍是耐着性子向她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不喜人近身伺候,和你无关。”

外面天气虽有些寒冷,却更显那空气清新。因着时间尚早,城守府里还十分安静。辰年沿着府中小径走不多远,忽地弯腰从地上拾了两枚石子来,扬手往身后打了过去。那石子正正地打在远处的一棵树上,过不片刻,便有一个暗卫从树后现身出来,颇有些尴尬地向她招呼道:“谢姑娘安好。”

辰年拍拍手上的尘土,淡淡说道:“你若要想跟着我,就光明正大地跟着,咱们还能说两句话。”

暗卫哪敢真凑上去与她说话,闻言忙道:“小人这就退下。”

辰年点点头,又道:“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不喜欢他这样。”

暗卫恭声应下了,小心地退了下去。

辰年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又转身过去,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朝阳子的住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进了那院子。

朝阳子一向起得早,此时正在院中打一套怪模怪样的拳法。辰年就在一旁台阶上坐下了,手托着腮安静地看他。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朝阳子才缓缓收了功,回头瞥辰年一眼,瞧她面色还好,便就只问她道:“可有发热?”

辰年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答道:“没有。”

朝阳子放下心来,进屋拎了两个矮凳过来,自己坐了一个,另一个丢给辰年,问道:“大早起的,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辰年换到矮凳上坐下,答他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心里有些乱。”

朝阳子翻翻眼睛,“这心病我可治不了。”

辰年不由被他说得笑了,静了片刻,忽地说道:“道长,我觉得这人真是奇怪,莫说你看不透别人的心思,便是自己的心思,有时好似也不明白。”

她低下头去,拾起一小段枯枝在地上随意地划写着,自言自语地说道:“最早的时候,只要他应我不娶别人,和我一个人厮守,便是叫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一辈子,我也甘愿。等到后来,我就想着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他肯不在意我的身份,明媒正娶了我,那我也愿意。可到了如今,他什么都肯依我了,我反倒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在地上写了字,随即就又抹去,朝阳子瞥了一眼,瞧出她写的尽是“阿策”两字。他想了想,就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辰年失神了片刻,答道:“我也不知道了,我兜兜转转走了许久,却好似绕了个大圈,又回到原处了。”

朝阳子被她绕得头晕,无奈地翻了翻眼睛,道:“这事你还得去寻那慧明老和尚说去,道爷我已经被你说糊涂了。”

辰年闻言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却是忽地说道:“道长,我想再去争一下,可好?”

“和姓封的那小子重修旧好?”朝阳子问道。

辰年答道:“那日以为自己必死之时,心中最想见的一个人却依旧是他。既然如此,我总得再去努力一下,便是依旧不成,日后想起了,也不会后悔。”

朝阳子却是不禁叹道:“哪如远走高飞逍遥自在的好!”

“是啊,我也觉得走了许是更好。”辰年苦笑,将自己写出的“阿策”两字又再次轻轻抹去,“可不再去试一下,难免会不甘心?”

朝阳子闻言点头,道:“也好。”

两人又说得几句闲话,话题便就转到了流民之事上,辰年道:“道长刚才提慧明大师,倒是叫我想起一事来。慧明大师以前还说过待宜平形势稳定了,就先往盛都去,设法为流民募集些善款,好做南下安置之用。我得去寻慧明大师,问他什么时候动身去盛都。”

朝阳子道:“昨日里见到他就说了此事,过不两日就要启程。”

慧明大师在盛都甚有声名,若是由他出面募集善款,没准能得那些豪绅巨贾相助,辰年听得心中欢喜,一时竟忘却了与封君扬之间的爱恨纠葛,只笑道:“这事还得去寻封君扬去,哄他再多出些银钱安置流民,这样一来,也免得一些人去了就卖儿鬻女。”

她说得高兴,朝阳子面上却不带多少喜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师父要跟着老和尚去。”

辰年一怔,随即就又笑了,道:“师父练武成痴,怕是还一心想着要练成五蕴神功,这才紧抓着慧明大师不放。正好崔习也在盛都,不如你们就随着大师一同过去,顺便把茂儿也给崔习送去。”

不想朝阳子却说不去,辰年知他是放不下自己,便就又劝道:“有道长在身边,好歹还能劝着师父些,道长还是跟着她一起去吧,也省的她在盛都惹出什么祸事来。至于我这里,封君扬对我确是真心实意,便是他对我不好,我也不会亏了自己。”

朝阳子的确是不放心辰年,这才不肯离去,听得她这般说,不觉没了主意。辰年又劝得几句,他终于应下了同静宇轩一起去盛都,却是正色与她说道:“你得应我一事,不论日后顺遂也好,艰险也好,你都要给我好好的。”

辰年点头应道:“道长放心,这话我早就应过了慧明大师的。”

朝阳子翻翻白眼,低声嘟囔道:“这老和尚,什么话都说在我前头了。”

辰年笑笑,又与他坐了一会儿,便就去寻封君扬说朝阳子等人要走之事。封君扬听完只是拿眼瞥她,似笑非笑地问道:“先是温大牙与傻大,现在又是你师父与义兄,接下来会是哪个?鲁嵘锋是我的人,朱振等人与你交情没那么深厚,这么算来倒是没得旁人了,不会该是你自己了吧?”

辰年与他对坐,静静看他片刻,这才说道:“我现在真没想逃走之事。”

封君扬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辰年只得又道:“阿策,我们需得尝试着相互信任才是。”

封君扬看她两眼,方笑了笑,道:“好,我信你。”

泰兴水军一直在那江中岛上按兵不动,也不知在等些什么。封君扬落在后面的大军却是很快赶到,与郑纶合兵一处,在宛江沿岸设防,将泰兴水军牢牢盯死。很快,江南水军也从清湖出发,往宜平而来。瞧这情形,泰兴水军若不想战,唯有退回泰兴。

十月十六,慧明与朝阳子一行人从宜平启程前往盛都。辰年一直将他们送到了宛江渡口,眼看着他们登船而去,这才打马回转。封君扬瞧出她心中也是不舍静宇轩等人,便就劝道:“待宜平事了,咱们就回盛都,到时就又能见到了。”

辰年轻轻点头,回头瞧了一眼那远远跟在后面的亲卫,策马靠得封君扬又近了些,这才轻声问道:“芸生可有消息?还一直在拓跋垚那里吗?”

见她终于肯谈及这些事情,封君扬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答道:“是。”

辰年不觉微微皱眉,“这拓跋垚也是奇怪,把芸生劫去快有三年,却迟迟不肯立她为后,也不知心中做的何种打算。”

封君扬道:“也是涉及到鲜氏内部的权势之争,究其根上,还是鲜氏新旧势力的争斗。”

辰年沉默片刻,又问道:“可你与芸生还有婚约,该如何解除?”

封君扬笑笑,道:“不外就是两个法子,要么贺家寻个借口,解除婚约,要么就是我提。”

辰年不觉奇道:“你要怎么提?”

封君扬含笑瞥她,答道:“实话实说呗,我瞧上别的女子了,要娶她为妻,所以只能做个负心汉,与贺家姑娘退婚了。”

“这样不好。”辰年思量片刻,才又说道:“过了年,你满了孝期,到时势必要提婚姻之事,芸生既还在鲜氏,贺家自会想法子退婚。这样一来,不论是对你还是芸生,都更好一些。”

她这样全然为他考虑,封君扬心中只觉欢喜,应道:“好,我听你的就是。”他停了一停,忍不住想趁热打铁,试探着问辰年道:“那你呢?什么时候写个和离书给郑纶?”

“和离?”辰年略有些意外。

“不是和离是什么?难不成还要他写休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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