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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越之专家嫁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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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便好似回到了王莞和袁清刚刚离开的日子。

    那时候,她初来这个时空,只有这么两个朋友,他们走了,石聆便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锦绣坊的运营中去。不过没多久,孙大少笨拙却执拗地闯入她的生活,锦绣铺频频出乱子,让她根本无暇胡思乱想,孙棋一路相陪,几乎次次都与她共患难。

    石聆不是铁石心肠,相反,对于待她好的人,她几乎是无底线的包容。得知孙璞玉要成亲的瞬间,她心中虽然多少有些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对自身有家不能归,前途未卜的惆怅。

    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还是会觉得寂寞啊。可是朋友有归宿了是好事呢,自己给不了,就不该耽误人家。

    然而,当石聆路过铺子,看见里面那一盏孤灯时,还是怔住了。

    门扉微掩着,孙璞玉坐在老位子,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锦绣坊的册子。似乎是感受到了石聆的视线,孙璞玉抬起头,四目相对。

    石聆脚下突然像是灌了铅。

    孙璞玉微笑着迎过来:“忙完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随着夜风吹来,融进雪里。

    石聆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有事?”

    意外的,孙璞玉居然点头,他脸上虽然笑着,眼中却透出浓浓的疲惫,竟全不似平日潇洒倜傥的孙大公子。

    “你都听说了?”孙璞玉其实来了许久,却并未叫人通报,就坐在铺子里等,像往日一样。

    只是到底是不一样了,连店里的伙计看他的眼神都存着些戒备,仿佛他是十恶不赦的小人。

    石聆见孙璞玉这样,又犯起难来。

    她该说什么?恭喜?可是他看起来实在不像高兴的样子。

    石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随着直觉开口,问道:“喝酒吗?”

    孙璞玉一怔,竟是哭笑不得,摇首道:“不必,不是你的对手。”

    “未必吧,”石聆瞄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还留了后手。”

    上一次孙璞玉的确是醉了,但是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不过是知难而退罢了。

    他是个商人,最知道衡量利弊,那些个话本里头的才子佳人,那些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壮举,只适合落拓江湖的狂士,写意潇洒的风流子,却不适合肩负家族基业,责任重大的孙大少。

    如今,他也是来知难而退的吗?

    石聆抬起头,眸光袭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他们之间,也就是差了一点儿,一点儿而已。

第48章 喜欢() 
石聆的态度有些微妙的挑衅。

    孙璞玉怔忪片刻,垂了手,终是摇头:“不必了。”

    明知是输,又何必执着呢?孙璞玉别过头,没看见石聆眼中一瞬间的黯然。

    “我来,是想问你件一件事,可能有些唐突,但是,唯独这件事,不听到你亲口回答,我始终不甘心。”

    “你说。”

    “琮秀,如果……如果我母亲对你没有偏见,我们也没有门第之别,你可愿考虑我……我作为你的……”孙璞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却还是吞吞吐吐。

    “不会。”石聆见他实在为难,终究是开口说出答案。

    孙璞玉脸色一沉:“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怎么就回答得这么干脆!我是说……我是说……”

    “你连说都说不出口,又要我说什么?”

    石聆也抬起头,收拾起心中的柔软,她知道这种事越是拖泥带水越是害人害己。

    “孙棋,我们是彼此欣赏的朋友,是同舟共济的交情,我珍惜我们的感情,不愿因这些弯弯道道日后变得不尴不尬,阴阳怪气。孙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扣心自问,你真是来问我的吗?”

    孙璞玉一时哑然。

    石聆继续道:“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非如此,你又何必来问我?我的答案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从孙璞玉进门,对外面的流言不解释不否认,石聆就知道结果了。

    门第家世乃至孙大夫人的反对,都不过是借口,如果两个人真要在一起,除了生死,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可是这样的感情,绝不是这短短一年平淡的相处中能升华出来的。孙璞玉是这个时代的好男人,但他从外在到灵魂都被这个时代和家族所牢牢束缚,他不觉得需要改变也不想改变,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沟壑,是意识形态上的区别。

    石聆知道自己的性子,她最见不得别人掏心挖肺地对她好,若孙璞玉一心一意非她不可,她也许真的会动摇,可如今孙璞玉的态度却让却她再次将他们之间的沟壑看得清清楚楚。

    石聆叹了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孙棋,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说到底还是不够喜欢吧,他们都是一样,都不是非你不可。

    否则,他不会与白瑞娇若即若离,也不会等到孙大夫人有明确表示后,才来向他表露心际。她也不会仅仅是感到一丝惋惜。他们彼此都在衡量和抉择,这哪里是感情,这根本就是生意。

    因为没那么喜欢,所以知难而退。

    孙璞玉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揭开了最难堪的一面,忙于解释:“不是的,琮秀,我真的对你很……很喜欢的。”

    石聆微微一笑,像是终于轻松了:“谢谢,我也很喜欢你。”

    同样的一句话,石聆说得轻松而自然,竟然连女儿家的羞涩都没有。孙璞玉一怔,却听石聆继续道:“你看,这么简单,你对我就是这种程度的喜欢,新鲜,有趣,相处愉快。可是即便你成了家,我们依然可以合伙做生意,合伙坑银子,狐朋狗友,狼狈为奸,有利益牵绊,谁也不会背叛谁。你想要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知子莫若母,廖氏其实挺了解她这个儿子的,她所选的,也许真的是最适合孙璞玉的。

    孙璞玉一时竟是无言。

    他今日来,的确是想试探石聆的态度,如果说之前他还存有些侥幸和观望心理,可廖氏惹出的这件事却把他逼得不得不表态。而在他表态之前,他更希望石聆能有所表达,仿佛石聆若不这么做,他就没有勇气做接下来的决定。

    就如石聆说的,他们都在衡量,彼此试探,只不过这姑娘的耐心居然比他更少,没等他摊牌,她就叫停了。

    孙璞玉想着这几日自己的纠结忐忑,今日下午的愤怒彷徨,犹豫不决,居然觉得有些可笑。

    “抱歉……”

    “别道歉,这件事,是我拒绝了你,并不是你的错。”石聆道。

    孙璞玉摇头。

    真是个体贴的姑娘,连这些不让他内疚的话都替他想好了。分明是自己撩拨在先,食言在后,她却连一句指责的话也没有。

    他一直都知道,石聆心里藏着别的事,想打动她没有那么容易。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世上真有这样的女子,可以对终身大事不屑一顾,可以在世俗的压力面前不退步,不妥协。

    知道孙璞玉脑子已经恢复了清明,石聆淡淡地道,“还要喝酒吗?”

    孙璞玉噗嗤一笑,对于石聆这瞬间转移话题的能力由衷敬佩:“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酒鬼?”

    “酒后吐真言,帮你清清心里话。”石聆走过去,与他并肩靠坐在矮栏上。

    “说实话,你其实对那个白姑娘也挺上心的吧?”

    孙璞玉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没有吧?”

    石聆用鼻子哼了一声。

    孙璞玉仔细想了想:“不讨厌。要是没有你,可能就听母亲的话,娶就娶了。”

    毕竟家世好,性格不错,人也挺漂亮的。

    石聆甩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孙璞玉大喊冤枉:“你要我说的!”

    “还不许我不爱听了?”石聆双手抱胸,心说男人啊,果然还是喜欢漂亮妞儿。其实也不怪男人,女人也一样,她也喜欢阿莞,阿莞比那什么白小姐还漂亮呢。

    石聆说得不客气,孙璞玉却不知怎么,有些高兴。这是石聆第一次对他这样坦白,相处一年,这会儿他才觉得石聆真的拿他当朋友了,而不是始终隔着一层客气和疏距。虽说这也间接表示他俩没戏,但孙璞玉除了淡淡的遗憾,却意外地没多伤心,私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庆幸。也许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石聆,好对手,好伙伴,好朋友,若是变成别的,还真适应不来。

    仿佛看出他的心思一般,石聆道:“孙棋,我觉得你应该找个笨点儿的姑娘,崇拜你,依赖你,没了你就要死要活的;我这样的,又臭又硬像块石头,精得跟贼似的,你搞不定,也不合适。”

    孙璞玉失笑,随即摇摇头,嘴里却说:“好,我会记得。”

    石聆给他的建议不多,但每次都很对。不过这此他要保留一些意见,他承认石聆不符合他对妻子的要求,这些他一早就知道,可还是差点儿陷了进去。因为石聆不是石头,她是真正的宝石,未经打磨便已光芒初露。

    只可惜,他并不是那个能让她彻底发光的人。孙璞玉突然想到那晚上警告自己的男人,心头浮上担忧。

    “琮秀,我也有句话要提醒你。”

    “嗯?”

    “你那个兄长,你最好小心一点。”

    石聆这次倒是真真意外,惊讶地看他。

    袁大掌柜才回来四十八小时都不到,居然又多树立了一位敌人?这是怎样的实力啊?还气得人家到了私下里和他打小报告的地步……啧!

    “你别不信,也别嫌我多事。”孙璞玉看她那个不走心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八成是白说。石聆的魅力,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懂。

    袁清看石聆的眼神,宠溺包容,又透着浓浓的兴趣,孙璞玉记忆犹新。那哪里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虽然他不懂袁清在卖什么关子,又为什么要隐藏,但是他也是男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石聆怎么也没想到孙璞玉会突然这么说,顿时失笑:“别傻了,袁清是有心上人的。”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还确定他刚失恋,没那么快振作起来。”

    至少不会是对她……吧?

    袁清?

    石聆还真从没想过这方面。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石聆打了个冷颤,又毫不犹豫地打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抖了抖身子,又揉了揉鼻子,感觉到一股从脚底窜上的寒意,于是对孙棋挥挥手。

    “孙婆婆,别瞎操心了,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解开了和孙璞玉之间的心结,石聆本该睡个好觉,只是不知是不是孙璞玉最后的话太过可怕,她居然做了个噩梦。

    梦里袁清又回来了,却不再是平日里笑眯眯的样子,眼神冷漠,对她说了些什么。那些内容石聆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震惊不已,从心里往外透着一股冷意,怕得不得了。她转身想逃,却脚下一空,掉入水中。眼前隐约出现一个人影,似乎是个和尚。可那和尚只在岸上冷眼看她,却并不来救她。她拼命挣扎,身子还是越来越重,冰冷的水浸入鼻腔,不只浸没了她的身体,仿佛还吞没了她的灵魂……

    石聆猛然惊醒!

    她看看四周,并没有水,还是自己的房间,袁清也没有回来,没有冷冷地对他说那些锥心的话语。

    天还没有亮。

    石聆松了口气,随即她突然想起什么,匆匆地将被冷汗浸透的中衣脱下,换了套干爽的,开始打水洗漱。

    她记得昨日里腊九从驿站捎了一封信回来,似乎是京里来的,她昨日只顾着孙璞玉的事,便忘了看,这会儿却觉得心慌不已,仿佛不立即看到就无法安心。

    石聆穿戴妥当,推开房门,见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走动。

    看来也没有那么早,冬天里天亮的晚,又没有手表,她总是看不太准时间。

    来到书房,石聆翻出那封信,那信封上只写了一个“王”字,像是匆忙写的。她上一次和王莞通信才是不久前,信应该才到京城。如果这封信是王莞寄的,也就是说王莞连寄了两封信给她,否则不可能这么快。

    石聆拿起信,却是皱眉。

    重量不对。

    石聆小心拆开,果然从里面掏出一只墨色的镯子。

    这……石聆哑然,这玩意也敢装信封里,就不怕摔碎了?心够大的,她还以为这种事只有袁清做得出来。

    石聆举起镯子看了看,对着烛台看了看,烛光下墨色的镯子浑厚,剔透,纹理细致,没有一丝瑕疵。石聆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在边上发现一个小小的“焕”字。

    焕……火奂?石聆灵机一动,不就是“火奂生”,《行止记》和《秀丽记》的作者?

    石聆“扑哧”一笑。

    敢情,阿莞是知道她是这个人的书迷,便搜罗了这个镯子给她?这算是这个时代的周边儿产品?

    这样一想,石聆便消除疑虑,将那镯子在手上套了下,正好。

    她皮肤白皙,称得这镯子颜色越发透亮,一点儿也不像粉丝向的便宜货,又因为镯子本身漆黑如墨,大气中性,很适合她的装扮。

    石聆越看越觉得喜欢,却在听到门外仓促的脚步声时。

    “掌柜的,不好了!千金符……千金符!”腊九惊慌的声音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总结孙大少两个因素:时运不济+猪队友。

第49章 崩盘() 
尽管石聆早有心理准备,事情还是发生得太过突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腊九慌张的推开书房的门,大喊着不好了,石聆还为这个怎么教都学不会淡定的伙计感到忧愁。她本想端一端掌柜的架子,再次教育一下腊九不要动不动就乱了阵脚,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时,心中一震。

    “掌柜的,被你猜着,‘千金符’出事了!”

    腊九显然是从外面跑回来的,身上有被拉扯的痕迹,脸上居然还有一道抓痕,石聆皱眉,递了一杯茶过去,道:“别慌,慢慢说。”

    今日一早,腊九听见门外有骚动,就推开门扉看了一眼,这一眼却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天还没亮,街上竟已经汇集了许多人,骑马的,赶车的,徒步的,匆匆忙忙地往城外走。这大半夜的,黑压压的一片,活似百鬼夜行。若不是晋阳靠内,他都以为是靺鞨人打过来了,大家伙在连夜跑路。

    腊九一打听才知道,是城外白云观出事了。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散出消息,昨夜里白云观失火,整个道观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观内如今只余几个小道士烧焦的尸骸,其余人不见踪影,金银也没了踪迹。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晋阳城都轰动了,许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都不敢相信,更不要提那些全部身家都买了千金符的人。

    为了得到一手消息,腊九果断跟着跑了白云观一趟。果如传言中一般,整个白云观几乎被夷为平地,玄妙道长和众道士不见踪影,而火势的起因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烧火弟子夜里小寐时打翻了油瓶,有人说是丹炉爆炸,三味真火泄露,最离谱的则是说玄妙道长乃是仙人本尊,因千金符一事触犯天条,被天庭召回,玉帝震怒,才降下这天火,将白云观夷为平地。

    腊九受石聆的唯物主义洗脑,听闻这个说法也觉得不可理喻。这摆明了就是骗局崩盘,主犯一把火销毁证据,卷款潜逃,偏还有脑残出来给骗子洗白。

    腊九对此嗤之以鼻,正要回来通气儿,却在路过衙门口的时候吓了一条。衙门口此时居然也站满了,不……坐满了人。衙役开始还在轰赶群众,可后来人越来越多,竟把衙门口牢牢地堵了起来。

    这部分人里面大多是本地商户,财大气粗,没那么容易糊弄,他们才不管什么天谴天火之说。他们就知道一件事,玄妙跑了,白云观被烧了,他们的钱没了!本就是精明的商人,又有“平安方”做对比,这些人很快就想通了事情的原委。

    既然是受骗,那就要报官啊!于是天还没亮,这群人就赌在知府门口,嚷着要讨个公道。

    若是普通百姓,官府的衙役还能控制一下局势,可如今堵门的都是晋阳当地富豪,哪个在官场上没两座靠山,不少还和官家是姻亲,没有知府口令,没有人敢真对他们如何。而这些人后来索性也不闹了,叫家丁摆了椅子,撑了棚子,怕冷干脆连炭炉也搬来,就在门口坐着,逼着知府老爷给答复。

    毕竟当初白云观贩售千金符,知府老爷是知道的,还派人去查过,得到的结论是没问题!玄妙道人法力无边,千金符合理合法!多少人都是因为这认可才将家底投了进去,如今血本无归,不找官府找谁?

    石聆听到这里不禁也是大为惊叹。

    士农工商,商者位卑,明珠朝商人地位尤其如此,他还以为他们会忍气吞声,没想到竟然有胆子到官府门前组织静坐示威,可见是被逼急了。只是这事也怨不得百姓,原本千金符一事只是民间纠纷,但是偏偏知府老爷曾去白云观走了一遭,又曾亲口认可千金符的合理性,如今人家抓了他这个把柄也是必然。

    她昨日计算时,便觉得千金符动向不对劲儿,过年期间,千金符十分低调,从白云观出来的人,只有五十两之内的投入拿到利润,其他均以“心不诚,灵不显”为由被劝回。且大客户越来越多,晋阳所有富商几乎都投入了大量的银子,“拆东墙补西墙”这一招很快就行不通了,骗局崩盘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石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连一个好年都没让人过上,大年初三就宣布了这条噩耗。

    锦绣坊今日没什么生意,但是伙计们脸上都很平和,与外面百姓的惶惶然截然不同。同时,他们看向石聆的眼光也越发炯炯。

    若不是石聆一再禁止锦绣坊与白云观有所牵扯,如今倾家荡产的就是他们!当初石聆杀鸡儆猴地开除了违规伙计,又自己与孙家联合创办了“平安方”,他们中不少人还背地里编排,说石聆不许伙计买千金符是为了逼大家都去用平安方。如今才明白,石聆当真是为了他们好。

    率先站出来的便是当初因为千金符的事险些被丈夫休离的秦嫂子。

    “掌柜的……我……多谢掌柜的提点!若非掌柜收留,我家如今怕是已经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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