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专家嫁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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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李嬷嬷见状,将帕子捡起来,劝道:“郡主又何必与她置气,这事若传到皇上耳朵里,她也一样得不着好。”
“那贱人耀武扬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跟她置什么气?我是气那灾星!”沈郡主脸色一黑,“好端端的他与赵幼贤那个猴崽子置什么气?这么大的事,事先也不知道和我商量,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亲娘放在眼里?如今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想我沈茜一辈子不输人,生个儿子竟如此不争气!若是灿儿还在,我也不至于……”
“郡主!”李嬷嬷大惊,“小心隔墙有耳。”
他们才刚出宫门,难免被人听见闲话。
沈郡主狠狠地咬牙道:“听到又如何?这灾星的事京里还有谁不知道?他一出生,侯府就失了荣宠,一回来,我的灿儿便被他克死,那小娘养的孽障不过和他走得近了些,如今不也……这灾星,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他!”
作者有话要说: 命格这一条线终于出现啦,和阿聆的穿越有关噢~也算是为进入主战场开始打前奏了。
第62章 灾星()
灾星,她的儿子是个灾星。
沈郡主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孩子。
沈郡主嫁入侯府的第二年,就生了侯府的长子王灿,一个聪明懂事又孝顺的孩子。那时他与侯爷恩爱非常,对这个孩子也是宠爱有加。
三年后,沈郡主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这第二个孩子来得很是时候。因为沈郡主发现丈夫总是心不在焉,她问起,他便推说是朝堂上的事。可是朝堂上能有什么事?王家的兵权已经交回去,侯爷又是个闲散文职,他能有什么事?
皇后娘娘是她的亲姐姐,她时常在宫内行走,不是没有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但是沈郡主不愿意疑神疑鬼,他告诉自己,至少她还有王家的长子,等她再生一个可爱的女儿,一定能挽回丈夫的心。
她没想到的是,她临盆的前一天,丈夫匆忙忙地回到家里,告诉他,想要把外室接回府上。
外室,外室,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人?他回来甚至不是跟她认错,而是通知她,外室在外面受了委屈,他要将人接回府来,好好照顾。
这孩子还没出来,就给她带来了厄运——不,这还不算什么,这才是开始,这才是开始!
情绪激动的沈郡主在意外的情况下提前生产,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一想到在自己的生死关头,丈夫还在跟别的女人情意绵绵,她就恨不得真的死过去,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死。可是这个孩子不愿意,尽管过程艰难,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孩子还是生了出来。
又是个男孩,很漂亮,高高的鼻子,是王家男人的特征。王灿长得很像侯爷,像到几乎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父子,但这个孩子却更像他的爷爷,王老将军年轻的时候是风靡边塞的美男子,这个孩子一定也不例外。
看着这个孩子,沈郡主心软了,在自己伤心欲绝的时候,这个孩子来到她身边,一定是有意义的吧。
老天就像是故意要戏弄人一样,她始终没能如愿有个女儿,却叫那厢房的贱人先一步生了一个。想要女儿的人只能生儿子,需要一个儿子来巩固地位的人却生了女儿,还要装作一脸欣喜的样子,真是可笑。
沈郡主身份高贵,又为侯府添了两个男丁,这是天大的功劳,谁也不能动摇她的地位,可是有什么用?丈夫的心不在她身上,丈夫心心念念都是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对于她的儿子却漠不关心。
时间久了,沈郡主就忍不住对小儿子发脾气。
——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你为什么不像你哥哥一样讨人喜欢?你还为那小娘养的臭丫头说话,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这时候,心高气傲的沈郡主只是觉得日子不开心,直到发生了另一件事,让她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淮阳侯世子,年仅七岁的王灿,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夏日午后落水身亡,在场的只有五岁的次子王焕。据说是两个孩子在水边玩闹,世子不甚落水,救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但也有人说,世子是被二爷推下去的。
当然没有人看见,可是无论谁也忍不住不去这样想。两个孩子嬉闹,一个落水淹死了,另一个没事,总不会是淹死的那个去推没事这个。
沈郡主当场给了小儿子一个耳光。
“他是你哥哥!你害死你哥哥,你还是不是人!”
王焕还是个孩子,他只会哭,可沈郡主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孩子的哭声,尤其是这个孩子,她除了责骂王焕并没有其他的发泄悲伤的方式。那以后,小儿子便越发与她疏离,甚至连对那厢房的母女都要比她亲近。
没过多久,后宫里便出了大事,说是太子受邪气所扰,生了重病。明珠朝敬神明,大国师亲自诵经,太子却不见好转。大国师便道是皇宫西北方向有异星影响了太子的龙气,异星星芒微弱,说明此人尚是幼子,天子照着大国师提供的方位和时辰一算,好巧不巧就找到了淮阳侯府上,再一问八字,便断定了王焕便是此“异星”。
此事一出,朝野上下震动,淮阳侯府的声誉顿时一落千丈。沈郡主则恍然大悟,好似终于找到了事情的源头。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孽障!这灾星一出生,她的人生就全变了样,如今更是害死了她的灿儿,还祸及整个王家。虽然皇上得知此事后,顾念王老将军的功勋,并未对淮阳侯府加以苛责,可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知道淮阳侯家里出了个灾星,而这灾星还是她沈郡主生的!
从那以后,京城贵妇交际圈里便少了一位高调的沈郡主,多了一位闭门不出的侯府夫人。更可恨的是,因为王灿夭折,淮阳侯又没有别的儿子,世子之位只能落在这个灾星身上。这些年,淮阳侯以此为由又纳了许多妾室,可都未曾生出儿子来。沈郡主原本是该高兴的,她的地位依旧牢不可破,可一想到她的灿儿,她便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个小儿子。
灾星,灾星!
一切的祸事都是这个灾星带来的,她真恨不得从没生过这个儿子!
王焕十三岁那年,淮阳侯以继承王老将军遗志唯由,送王焕去了西北边陲之地锻炼,淮阳侯府这才宁静下来。随着时间流逝,关于淮阳侯府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归于平淡,沈郡主终于过了几年舒心的日子。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气恼过后,她便也平静下来,想着那孩子在边陲之地生活清苦。偶尔她也会忧心,然而这些难得的慈母心境,在王焕年满二十回京,并再次用一桩好笑的亲事闹得满城风雨之后,消失殆尽。
这灾星,就是一刻也不给她安宁!
漆黑如墨的玉镯,每每看上几眼,便好像要被吸了进去。便是不识货的人,也该看得出这物件价值非凡,她怎么会那么傻,以为这是廉价周边儿?
这种贵重又象征身份的东西,淮阳侯世子怎么会交给王菀,不会是王菀偷来的吧?又或者他自己便不太将这身份当回事?毕竟他的名声不太好,连她在唐明镇也能打听到淮阳侯世子是个……
“灾星。”
听着石聆喃喃自语,似玉一怔:“姑娘,你说什么?”
石聆摇摇头。
他只是回想起赵幼贤说的那些话,五岁克死兄长,被当朝国师‘钦点’做灾星,身份高贵,可惜爹不疼娘不爱,自小生在这样的环境,心灵没有扭曲已经不容易,还能真心疼爱庶出的妹妹,真是难以想像。
这样的人,真的如传说中是个靠近谁克死谁的灾星?
石聆对王菀口中的二哥产生了几分好奇,她竟然对自己拒绝这门亲事有些许遗憾。这个人显然只是为了帮他解围,如果她当真同意了,不知道对方会是怎样的表情。
多亏她不是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人。
想到这里,不由又想起一个人。自从她回到石家,便和袁清断了联系,这么大的事,绝不可能是王莞一人手臂,就不知道袁清掺和了多少。
故意对她隐瞒王莞的身世,还瞒了这么久,连个道歉都没有,真是一个恶劣的人。
可是这个恶劣的人,却十分为她着想,虽然这件事她自己也想了应对之法,但是不得不承认,袁清这一步的确走得漂亮,帮她省去许多麻烦。
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法。
虽说她已经回了石家,可名义上依旧是锦绣坊的掌柜,有些事情必须她来做。这在石家很不方便。腊九每每来登门请示都要经过石家人重重视线洗礼,加之韩氏的添油加醋,府内府外都流传着一些对她不利的谣言。
比如石琮秀爱财如命,不近人情;比如石琮秀目不识丁,满身铜臭;比如石琮秀背着石家,私守着金山银山,整日穿金戴银,挥金如土,不顾家里人死活。连似玉这个小丫头,听到那些流言都忍不住发笑。
穿金戴银,挥金如土?若不是为了礼数,石聆头上连朵珠花都找不到。在此之前,石聆连头发都不会梳,不是一根马尾盘个髻,活像从军的木兰,就是一根麻花辫到底,好似山里的村姑。即便如今有似玉伺候,每每要她安静地在镜子前做个一时半刻也是难事。
似玉如今跟着石聆,越发胆子大了起来,连着主子也敢编排了。石聆看着越发露出本性的丫头,好笑道:“你就不怕韩氏收拾你?”
“不怕,我跟着姑娘呢!”似玉昂首道,“我如今可是姑娘的丫鬟,连老爷都听姑娘的话,谁敢收拾我?”
石聆无语:“是啊,跟了我这爱财如命,又挥金如土的主子,似玉姐姐可是飞黄腾达了。”
似玉听罢,脸色一黑:“姑娘,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您这是存心给我添堵啊。”
飞黄腾达什么啊,她还是那个穷阿花,一穷二白。姑娘是有钱,可是姑娘懒啊,平日连个胭脂水粉都懒得添,更别提什么新衣服新首饰了。倒是韩氏和三小姐整日花枝招展地在金楼和布庄留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石家走了运,捧了位财神回来。
似玉想了想,又笑道:“不过,我倒是真的不怕。姑娘可是大大的福星。”
“福星?”
石聆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夸赞,不知怎地,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倒是某个“灾星”。
自己的确挺幸运的。
“姑娘,夫人这样造谣抹黑你,你都不生气?”似玉道。
石聆嗤之以鼻:“秋后的蚂蚱……”
说到底,韩氏不就是惦记着她手里的锦绣坊和平安方吗?
好在韩氏胆子比她想像的大,没因为她有郡王府和侯府撑腰而吓破了胆,近日亲事平息下来,韩氏便有死灰复燃之态。
石聆微扬唇角。
她就喜欢这样的对手,真的,打起来简单粗暴,十分痛快,韩氏要是像之前那样,跟给乌龟似的缩着,她倒无从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真的很被动qvq
第30章 30、筹谋()
“抄袭案”并没有把石聆推到风口浪尖上,倒是锦绣坊一战成名,在晋阳城一跃成了知名度第一的布庄。虽然最终刘氏夫妇被无罪释放,只是,到底在牢里过了两个晚上,人都没了神采,彩衣轩也因此事暂时安生下来。
看似一片大好,锦绣坊恢复往日荣光。
可孙璞玉心里明白,石聆这一仗打得凶险。他其实不太理解石聆这次的做法,她不是冒进之人,完全有能力和彩衣轩在商场上正面对决,但她却铤而走险用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虽然挫了彩衣轩的风头,却也为自己树立了敌人,未免有些急功近利。
她是在急什么呢?孙璞玉摇摇头。
到底还是年轻吧?容易感情用事。
孙璞玉跟着孙鑫在商场浸淫多年,官和商那点事,他心里透亮得很。这事牵扯出了受贿案,没那么简单。他有心帮石聆一把,但是又不敢轻易动手,生怕一个处理不好,会让白知府更为敏感。
孙璞玉没有和石聆相商,当日便早早回家,准备了礼物,并跟孙大夫人说要想与白姑娘见一面。孙大夫人以为儿子开窍了,简直欢天喜地,十分周到地备下帖子,再度邀白家母女一会,只说是多日不见,十分想念外甥女,上次招待不周,请白家母女此番定要赏脸。白夫人近日正因知府大人频频晚归而郁闷,急需人吐槽,自然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这一次无人闹局,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孙氏母子虽然各怀心思,但是目的却一致,配合默契。白夫人找到倾诉对象,和孙大夫人大吐苦水之后,心情爽利。临走时,孙大夫人命孙璞玉相送,孙璞玉自不会推辞,尤其是对白姑娘,极为尽心,这让二位夫人都非常满意,只觉得好事将近了。
临上马车时候,孙璞玉突然开口道:“白姑娘留步。”
白瑞娇原本就觉得今日孙璞玉殷勤得过火,不过因着颇为受用,便没说什么。这会儿见他开口,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
她柔声道:“世兄有事?”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想听,但是大家闺秀的庄重让她没法扭头就走。
“孙某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干脆不要说了,白瑞娇垂眸。
“世兄请言。”
“锦绣坊的石掌柜与在下是知交好友,此番惹上官司实属无奈……若知府归来提及此事,还望白姑娘能美言。”
白瑞娇笑容一僵。
“是她请你来找我求情的?”
石聆若能有这些心思,便也不是石聆了。
孙璞玉苦笑道:“不怕姑娘笑话,是在下自作主张罢了。”
“为何会想到我?我不过一内宅女子,怎可干预爹爹的正事。”
孙璞玉也知道自己这是唐突了,见白瑞娇背过身去,似是在恼他,忙道:“白姑娘,你应该也看出来了。石掌柜并无害人之心,行此举全是出于无奈。她身世孤苦,无人倚仗,这才受人欺凌。我想白姑娘心地善良,必能对其艰辛感同身受……应是会答应的。”
“原来你是这么看她的。”白瑞娇低吟。
“谁?”孙璞玉没听清。
“我是说,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白瑞娇转过身来,面上依旧带着端庄的笑容,并不见懊恼。
孙璞玉松了口气:“孙棋句句真心。”
白瑞娇沉默半晌,柔声道:“我只能答应你,我会尽力。”
白家母女回到府上的时候,便有衙役来通报,说是老爷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议事。白家母女皆有些意外。
且不说往日这个时辰白老爷一般都在府衙,单说这议事,总不会是一个人。白夫人一问才知道是家里来了客人,只是这位客人颇为神秘,连门房也报不出来历,只隐隐知道是从京里来的。白夫人又问既是有客临门,可曾备下菜肴,厨房里却回说不曾得到吩咐。
白夫人心中不由一紧。
他们家虽然是从京城迁来的,但京城那地方,到处都是王孙贵族,他家老爷在京城里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得贵人提拔才得了这个河东知府,这会儿京里来人,难道是……
白瑞娇见母亲神色有异,心知这里面多半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她也不多说,只不动声色地观察。
白夫人叫厨房备了点心茶水,自己和白瑞娇在花厅里等着。若是有事,白老爷自然会通知她们的。不想他们才坐下,就见白老爷皱着眉头出来了,见妻女在此等候,他不由意外:“咦?夫人和瑞娇回来了?怎地不去歇息,在这里枯坐干甚?”
白夫人见白老爷并无异样,不由松了口气:“不是说京里来了人?我心里不安,便在此等你,瑞娇自是陪我的。”
“是来人了,不过早已走了。”白老爷道。
白瑞娇也揪着心,问道:“爹爹,可是有什么麻烦?”
见妻女都一脸紧张,白老爷笑道:“无事,无事,看把你们吓得,只是京里有人来找我要个面子。”
“京里……找老爷你?”白夫人自觉失言,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咱家已经来了晋阳,京里的事,跟老爷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我想不透的地方。”白老爷皱起眉头,喃喃道:“看不出来,实在看不出来啊……”
“老爷,你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我和瑞娇没准还能给你出出主意不是?你别说话说一半。”白夫人急性子,最受不得这个,催促道。
“是啊爹,娘为您忧心一晚上了,您就别卖关子了。”
“呵呵,劳夫人担忧了,其实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夫人可知道锦绣坊?”
又是锦绣坊?白瑞娇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自然,如今晋阳城里还有谁不知道锦绣坊?”白夫人撇嘴,“听说他家的掌柜厉害着呢,为了几匹布,都闹上公堂了,老爷觉得如何?”
“我也觉得厉害。”白老爷道。
白瑞娇意外,没想到父亲会对一个黄毛丫头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爹爹?”
白老爷幽幽一笑:“你们可知那锦绣坊背后的靠山是谁?”
“听说是姓王。”白瑞娇一开口,那夫妇俩全都看过来,白瑞娇忙道:“道听途说罢了,也不做准的。”
“原来如此。”白老爷捋了捋胡须,“京城王家啊,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那小丫头有恃无恐。”
“老爷,你到底要说什么?”白夫人急了。
“夫人莫急,并没有什么事。近日锦绣坊和彩衣轩的事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嘛?那刘家夫妇已被证实是遭人诬陷,无罪释放了,不过他们不服,要再告锦绣坊……”
“哎呦我的天,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告我我告你的,眼看着过年了,都不想消停了是吧?”白夫人语气难掩嫌弃。
她还不知道知府收了刘家美人儿的事,要是知道了,估计第一个要把刘氏夫妇咬死。
白老爷眼皮跳了跳,有些心虚地别过头:“正是,正是,我便斥责了他们,此事就此作罢,不许他们再闹事。”
“那京中来人,莫非与此事有关?”
白夫人一语中的。
白老爷颔首:“有人从京里传话,跟我要个面子,放那锦绣坊的小姑娘一马。”
至此,白老爷不得不对石聆另眼相看。
虽说这事他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