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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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楼顶乘坐直升机逃走。既然想要杀我的家伙可以派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杀手,那他肯定已经计划好了要用直升机撤离希望大厦。”
急速奔跑中,出了酒吧正门,穿过长长的走廊,待接近通往楼顶的楼梯口的时候,杨峥意识到南哲是正确的,因为他已经能听到楼顶传来的直升机轰鸣声。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当他们撞开楼顶的铁门,冲上楼顶平台的时候,刚好看到两名袭击者将挣扎着的南昕塞入了直升机。
这种时候,杨峥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拼命的朝着直升机跑着,两步便甩开了身前的南哲。他双手平端着双枪不停的开火,因着跑动中开火,使得准确率下降了很多。子弹飞舞过去,打得直升飞机周遭火星四溅。那名最后进入直升机的袭击者,刚要举起枪反击,子弹先是击中了他的肩膀,跟着将其胸口打得嫣红一片
。
直升机已经起飞离地,那死去的袭击者身子缓缓栽倒,带着那柄冲锋枪大头朝下从直升机上掉落下来。杨峥丝毫没有减速,路过尸体的时候丢下双枪捡起了那把冲锋枪,陡然降速在楼顶的边缘定住身子,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进行瞄准。
不久之前他就对付过直升机,论坚固结实程度绝不是飞离楼顶的小型民用直升机可以媲美的。既然当初的武装直升机都能打下来,那眼前的更不在话下。依着经验,杨峥将准星锁定在了桨叶与机体连接处。
然而在他开火前,一只手陡然出现,将枪头按下。
“我妹妹还在里面!”南哲拧着眉头说。
杨峥松了口气,垂下枪口,不甘的看着远去的直升飞机。那陷入夜空中的直升飞机渐渐远去,慢慢的在月光下化作一个小黑点。轰鸣的飞机声渐渐消失,那此前隐藏在直升机噪音中的警笛声呼啸而至。
希望大厦的楼下已经聚集了七八辆警车,站在楼顶上望下去,远处的各条街道上,更多的警车打着警灯正在朝希望大厦快速驶来。
也许是前不久刚刚被警察通缉过,杨峥敏感的皱了皱眉头,随即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他这都算是自卫反击。而且袭击者毙伤了太多的无辜,这件案子绝对是少有的大案。他现在不需要为警察的盘问担心,需要头疼的怎么阻止媒体曝光自己。
“现在怎么办?”杨峥问。
南哲呲呲牙,转身朝下去的通道门走去:“怎么办?自然是要回我妹妹,顺便给那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一个教训!”
“怎么听这话……好像你认识那些袭击者?”
“一群拿钱办事的狗腿子,小爷需要认识他们?不过他们背后的主子小爷倒是很熟。”南哲扶住那扇门,回过头意味深长的说:“朋友可以选,但亲戚没法选。大部分时候在你困难的时候给你帮助的是朋友,至于亲戚……我只求他们别在背后捅刀子就好。”他嗤的一声苦笑起来:“让人遗憾的是现在他们连这么点微末的小要求都做不到!”
……
与此同时,金石滩别墅群的某间别墅里,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打开了翻盖手机。
“我在听着。”男子凝神听着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随着电话里的声音,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到最后他愤怒的吼道:“我以为你们是最专业的,所以我花了一千万雇你们做这事。现在你告诉我主要目标一根汗毛都没掉,仅仅抓了他的妹妹……他的妹妹有什么用?那毫无意义!”
他一把扯开衬衫上的领带,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努力保持着平静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设局勒索还是什么别的,总之尽快处理掉目标……我再说一遍,钱不是问题!”
挂死了电话,他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然后缓缓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中年人说:“王叔,现在麻烦大了……我太心急了,当初就该听你的。”
那被叫做王叔的中年人刻板的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轻描淡写的说:“需要我去扫尾么?”
年轻人苦笑着点点头。王叔同样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出去之后,还不忘轻轻的将房门合上。年轻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他叫南勇,南哲的堂弟,南家财产第二顺位继承人。
069 我听过这名字()
就像每个沉疴腐朽的家族一样,南家每一代子孙都在重复上演着豪门恩怨。当家族子弟繁盛的时候,为了争夺家产的继承权,众多的子弟内斗纷纷,中伤、诋毁、陷害,一边疯狂攻击着竞争对手,一边小心的提防那些窥伺自己的目光。家族内部甚至会因此分裂成山头势力,相互角力,角逐着最终的宝座归属。其惨烈性丝毫不亚于这个时空那个不存在的王朝所上演的九龙夺嫡;而当家中子弟凋零的时候,这种内斗只会更严重,手段也会更为激烈!
南家新一代的子弟中,只有两个男性有可能成为南家庞大商业帝国的继承人。一个,是高中毕业那年逃离了家中束缚,一直与其父别扭着,想要按照自己意愿走完人生的南哲;另一个,便是他的堂弟南勇。南哲十八岁之前,一切原本平安无事。南仲道一直将南哲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南哲同样用优异的表现证明着自己完全有能力执掌南家庞大的资产。那个时候,笼罩在南哲阴影下的南勇尽管表现的很优秀,但却没人认为他会继承家业。包括南勇自己也没有这个想法。也许那个时候南勇想的仅仅是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世家子,混迹花丛,努力为人丁单薄的南家开枝散叶。
这种情况在南哲离家出走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夜之间南哲从最合适的继承人跌落为扶不上墙的烂泥,愤怒的南仲道转而开始培养起此前从没重视过的南勇。这对于毫无准备的南勇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馅饼砸在了脑袋上!
意外而来的幸福过后,南勇开始患得患失。他觉着就是个窃据了主人房子的客人,抑或者是偷了别人人东西的小偷。南家家产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诱惑性实在太大了,掌控了南家,就等于掌控了东北的经济命脉,继而通过经济来影响大明帝国的国策。那会让他一步登天,成为大明帝国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即便是内阁首辅见到他也得客气异常。
一面是唾手可得的财富与权力,一面是惶惶不安的窃据者心态,这让原本堂兄弟之间原本还不错的关系急转直下。几年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儿,从隔膜到割裂,再到不择手段,个中种种实在一言难尽
。
下行的电梯中,明暗的灯光让南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忽隐忽现。他嘴上叼着三五香烟,靠在电梯的透明玻璃罩上,眯着眼微微仰着头,脸上无悲无喜,有的只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落寞。
良久,他对面的杨峥感叹着说了句:“兄弟阋墙这种事总是让人痛心。”
南哲不屑的一笑,说:“我说过,朋友有的选,亲戚没得选。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子,小爷当初就该坐视那个蠢货在海里淹死。”
杨峥沉默以对。他知道对面的南哲已经出离了愤怒,后果未知。好消息是,他们有了明确的目标,不至于像个没头苍蝇一般满城去找被帮走的南昕。但另外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却让杨峥发愁……怎么摆脱警察的盘问?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神在在的南哲身上了,因为这家伙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须臾之后,电梯骤然减速,叮的一声,到了一层的电梯门打开。迎接他们的是无数待发的枪口。
“警察!放下手中的武器,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南哲当先一步走了出去:“放松,别紧张,我们是受害者,不是匪徒。”他抽出左轮手枪放在地上,直起身缓缓转了一圈表明自己没有危险。跟着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轻轻丢了过去。跟着大声说:“我是现役军人,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的朋友。我们今天只是来放松一下,没想到碰上了这种狗屎的烂事。酒吧里一共十一具匪徒的尸体,都是我俩干的。”
领头的警察凌空抓住那本黑色封皮证件的时候,仿佛为了验证南哲的话,恰在此时那警察肩头的警用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长官,酒吧内安全。总计七名遇害者,五人确认已经死亡,一人重伤。另外发现蒙面嫌疑人尸体十具,看起来有人抢在我们之前反击了。”
分辨匪徒与普通客人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看一下他们头上是否戴着头罩就行了。但最先发起袭击的匪徒没有戴头罩,所以警察的清点工作出现了问题。于是落在南哲身后的杨峥解释说:“有一个家伙没戴头罩。”
领头的警察迟疑了下,似乎在考虑他们言语的真实性。跟着打开证件看了看,又极其认真的比对了一下南哲的相貌,最后释然的长出口气挥挥手:“自己人。”
随着他的声音,十几把对准南哲与杨峥的各式枪械压低了枪口。领头警察将证件交还给南哲,证件没有合上,是以旁边的杨峥轻易的看到了证件上的一些字迹……南哲……陆军中尉……雪狼突击大队。
领头警察的肩章上表明着他的身份——警督。有些消瘦的警督抿着嘴拍了拍南哲的肩膀,似乎在感激着南哲与杨峥在劫匪大开杀戒时所做的一切。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印象,警督以为杨峥同样出身于特种部队,完全没有起疑,更没有索要证件。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对讲机里又传来了突入狂热酒吧内的警察声音:“长官,我们已经彻底控制了酒吧,技术人员已经调取了内部监控录像……额,这不可能!”
督察皱了皱眉:“什么不可能?说清楚!”
过了片刻,对讲机里的声音有些颤抖着说:“长官,你绝对不相信我看到了什么……先是一个人躲开近在咫尺的射击,掐着匪徒的脖子从跃层掉下来,捡了手枪又干掉了五个匪徒。然后……然后另一个人一枪打出六发子弹,瞬间击毙剩余五名匪徒。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督察怔了怔,皱着眉头说:“知道了
。立即比对嫌疑犯指纹,我希望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找到他们的同伙。”松开对讲机,警督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人。他前倾了身子,突然压低声音说:“三十米无敌?”
南哲讶异的点头承认。警督脸上立刻绽放出仰慕的笑容:“我有个同学在陆军,他说起过你。”
警督的热情之下,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顺利。杨峥与南哲二人托词说有要紧的事需要办,迟一些再回来录口供。那警督完全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已经记录了一切,他们的笔录仅仅是作为目击证人的佐证而已。
二人迅速离开了已经被警察占领了的希望大厦,从始至终南哲都没有提过一嘴,他的妹妹被人绑架了。快步走到停车场,南哲跨上了那架造型极具个色的摩托。只不过这摩托看起来又发生了变化——旁边多了一个挎斗,变成了一辆边三轮。
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一定认知的杨峥知道,这辆摩托车价值不菲。有买摩托车的钱,完全可以买一辆中等档次的野马敞篷跑车了。这么看来,南哲这个家伙果然是骚包的要命。就连开个车都透着一股子骚包劲头。
现在不是讽刺挖苦的时候,杨峥沉默着上了边斗。轰鸣声中,摩托车发动,绕着停车场的转盘道一点点爬升,待冲出出口的时候已然提到了急速。
夜幕之下,那辆造型拉风的摩托穿梭在路灯昏黄的街道上,绕过人民公园,上了滨海路,疾驰了半小时后,停在了金石滩一幢别墅庄园前。
在摩托车停下的那一刻,两名穿着风衣保镖已经凑到了自动铁门之前,警惕的将手伸进衣服里按在手枪上,出言警告:“先生,这里是私人领地,请立刻离开。”
“我是南哲,南勇的堂兄。识相的话最好躲远一点。”
直到这个时候杨峥才知道那个想要杀了南哲的堂弟,名字居然叫南勇……好熟悉的名字啊。
南哲轻飘飘的话丢过去,两名保镖不敢轻举妄动,松开了按在枪托上的手,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说:“南先生请稍等,我现在就通知……”没等他说完,下一刻两人已经缓缓举起了双手。透过漆黑的栅栏式铁门,那柄亮银色的左轮手枪正指着他们的脑袋。
“开门!你们知道我能干出什么事来!”
他的话让两名保镖回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踯躅了一下,一名保镖横着移动几步,按下了里面的按钮。
机械声中,铁门缓缓拉开。南哲收了枪,当先一步往里就走,杨峥紧随其后。那两名保镖好似木头桩子一般矗在那里,一动不动。
跟上南哲身形的杨峥突然说:“你堂弟叫南勇?”
“怎么了?”
“没什么。”杨峥咂咂嘴,他终于回想起另一个南勇是谁了。“我认识另外一个家伙也叫南勇。”
“那家伙怎么样?”
“他是个混蛋!”
南哲哈哈大笑:“听起来他们似乎有一个共同点了。”
笑声中,南哲的目光一直盯着林荫道的尽头,那幢老旧的别墅,目光中透着仇恨与阴冷。
070 小爷的愤怒你承受不了()
古朴的大门被狠狠的踹开,呼啸而进的寒风让王图眯了下眼睛,跟着瞳孔陡然放大。那嘴里叼着香烟,神色不豫的站在门口的人,赫然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南哲。
脸上的惊讶犹如昙花一现,片刻之后消失无踪,管家王图的脸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刻板。他缓缓迎上去,刻板而礼貌的微微躬身:“南哲少爷,您怎么会来?”
“小爷为什么会来,恐怕你比我还清楚。”南哲甚至连正眼都不瞧对方一眼,望着上方的楼梯说:“我那个不成器,一直想我死的弟弟在上面?”
“非常抱歉,南勇少爷晚上出席了一个酒会,现在还没回来。您知道,南勇少爷刚刚订婚,他的朋友们打算为他举办一个单身聚会。”王图恭谦的解释着。那支背在身后的手却朝着讶然站在那里的保镖连连打着手势。
“哦……不在啊。”南哲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他突然凑过去戏谑的说:“你觉着自打我二十岁以后,你还能骗过我么?老狗!”
说完,南哲朝着楼梯口就走。管家王图急忙挡住南哲的身形:“南哲少爷,我已经说了南勇少爷不在。”
“在与不在不是你说了算。要小爷看过才知道。”
“这太不讲道理了!”
“真稀奇!半小时前你跟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派了十几名杀手来杀我的时候怎么不先跟我讲讲道理?”
“什么?”王图装作完全不知晓的样子,惊讶的说:“您遭到了袭击?我想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南哲似乎耗尽了最后的耐心,一脚将管家王图踹出去老远:“滚开!”与此同时,他敞开衣襟露出了腰间的那把亮银色左轮手枪。便是亮银色左轮手枪显露出来的时候,一楼里闻声赶过来的两名保镖骤然止住了脚步。三十米无敌的名声在那儿摆着,没人愿意赌一赌究竟是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快,还是南哲的出枪速度快。
看了管家王图与两名保镖一眼,南哲不屑的嗤了一声,然后对杨峥说:“兄弟,帮我看住楼梯口,我下来之前不许任何人上去。”
杨峥皱皱眉:“会不会很麻烦?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兄弟?”
南哲巧巧嘴角笑着说:“好歹也是生死之交,别忘了我刚才救了你一命。”
“在那之前我至少救了你三次!”杨峥没好气的说
。
“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南哲轻笑着说:“我只是想在跟我那弟弟叙旧的时候没人打扰。”
“叙旧?”
“就是叙旧。”
“好吧,你最好别太久。”
南哲呲牙一笑,冲着杨峥摆摆手:“那就拜托了……放心,这些家伙不敢开枪,不管怎么说大明还是个法制社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注定见不得光,摆不上台面。”说完,他踩着木质的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上去。而杨峥则暗自嘟囔了几声,随即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他先掏出阿司匹林的小瓶,数了两片倒进嘴里吞服下去。跟着又从内兜里掏出一支能量棒,撕开包装袋一口一口的嚼了起来。阿司匹林是为了缓解发烧后遗症,能量棒则是补充消耗的体力,这已经成了杨峥随身必备的两样东西。其优先级远超避孕套……
管家王图已经被两名保镖搀扶了起来,原本就刻板的脸上铁青一片。他看了看消失在楼梯口上方的南哲,随即与两名保镖的目光一起锁定在杨峥身上。
如果目光能杀人,只怕坐在楼梯上大嚼能量棒的杨峥都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少年一无所觉的坐在那里,吞咽完能量棒还打了个饱嗝。然后他笑着问:“能给杯水么?”
与此同时,南哲推开了顶层那间卧室的房门,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他嘴上叼着的香烟忽明忽暗,嘴里喷吐出的烟气转瞬充斥了整个房间。南勇正在卧室洗手间内洗漱,水龙头放水的声音遮住了开门与脚步声。但刺鼻的烟味引得他立刻出来查看。
看到南哲的一瞬间,南勇的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慌乱,他惊慌的喊出口:“你怎么来了?”
“啧啧啧,我们兄弟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淡了?”南哲随意的打量了下房间的布局,大模大样的一屁股委身沙发之中,那沾满了泥土的鞋子放肆的摆在了茶几上。“好歹见了面也要叫我一声大哥嘛。”
南勇沉默着不说话。虽然他在克制,可脸上的焦急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也许他是在想着说服南哲的说辞,也许是想着怎么叫人来救自己。
见南勇不说话,南哲叹了口气:“好吧,那咱们就甭客套了。限你半小时内把南昕交出来,二十四小时内收拾好铺盖滚得越远越好,别让小爷再看到你。”
南勇张嘴刚要反驳什么,南哲竖起左手食指摇了摇:“别提证据,小爷又不是警察……三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以后不论是我还是我妹妹南昕,但凡是掉了一根汗毛我都会来找你算账。看起来三年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你已经忘记了小爷当初说的话。”南哲看着对方,那笑容里透着刺骨的冰冷。“别忘了,小爷的愤怒你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