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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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技术员捂着自己的脖子咽了口口水，感同身受让他很不舒服的说：“线索？当然，我们已经核实了被割喉士兵的身份。祖兆伟，来自河南，是二十六机械化步兵师的二等兵。三十小时前执行任务中遭遇伏击失踪。”
“三十小时？”曹毓文皱眉，开始考虑录像所提供的时效性。
“这份视频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邮寄给了半岛电视台，我们从半岛电视台的邮件服务器里拿到了原文件。我们已经确定这份视频是在三个半小时前发送的。”“能查出具体的地址么？”高个技术员摇了摇头：“对方使用了ip跳转……不过这并不是唯一的线索。”他冲着自己的同伴说：“给头儿看看。”
他的同伴答应一声，开始操作电脑。视频倒退，停留在二等兵祖兆伟即将被割喉的刹那。然后画面开始放大，锁定在那把匕首上。当匕首被放大到占据半个屏幕的时候，画面清晰度急剧下降，变成了无数的正方形色块。
技术员开始调取另一个软件，一点点的解码。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然后那把雪亮的匕首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头像。
其中一个是侧脸，另一个则是正脸。
曹毓文眯着眼，然后双眼猛然睁大。浓密的一字胡，单薄的嘴唇，鹰钩鼻，深深凹陷的眼眶，这张脸实在太熟悉了！“穆萨那·哈立德！”曹毓文脱口而出叫出了对应这张脸的名字。
考虑到被俘士兵中间的转移过程，再扣去视频发布至今的三个半小时，曹毓文敢肯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穆萨那·哈立德就在视频拍摄地，很可能现在也没走远。
“不只是穆萨那·哈立德，我们还对这张侧脸进行了比对，结果……”高个技术员弯下腰调取了人脸数据库，从中选取了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二的一张脸，赫然是伊拉克叛军与印度**将军之间的桥梁——弗拉基米尔·诺维科夫！
曹毓文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中有愤怒，也有一丝兴奋。他咬牙切齿的说：“给医院打电话，告诉高良，我不在乎伊本·哈立德是死是活，我现在只要穆萨那·哈立德的藏身之所！”
高个技术员应了一声，立刻抓起桌面上的固定电话。
巴士拉，联军野战医院。
特护病房里，伊本·哈立德头上缠着绷带，左手手臂打着石膏，唯一完好的右臂插着静脉注射点滴，他安静的平躺在那里，双目平静……甚至是死寂一样的看着头上的天花板。足足一分钟过去了，他甚至都没有眨一下眼。
坐在床头椅子上的黑衣人叹了口气，似乎失去了劝说的耐心
。有着高加索血统的黑衣人拉开椅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对门口的两名同伴点了点头。其中一名同伴走出病房，就站在门口警卫。
高加索血统的黑衣人低头看着伊本·哈立德，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学初，你看到了我有一半高加索血统。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母亲则是红色俄国的南逃者。母亲除了给了我鲜明的高加索特征，还给了我另一样东西。”
袁学初伸出右手捏住伊本·哈立德的下巴，扭动其头部，让其看向自己，然后说：“那就是非常糟糕的耐心。”袁学初抬头看了看时钟：“我不得不告诉你，过去的一刻钟时间已经耗光了我全部的耐心……所以这是你自找的。”
松开伊本的下巴，袁学初从裤兜里掏出白手套，缓慢的为自己戴上。接着从腋下的枪套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掰开弹仓，退出了其中的五枚子弹。重新合上弹仓，掰开击锤，左手用力的拨弄了一下转轮。
“近卫点三八，保护伞公司二十年代的精品。曾经在三十年的时间里长期占据大明警用手枪市场。虽然它的威力一直饱受诟病，但我向你保证，在这个距离上只需要一发子弹就会把你的脑子打成浆糊。”
看到伊本眨了眨眼睛，袁学初微笑起来：“看来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没错，俄罗斯轮盘赌。老实说，我特别喜欢这个游戏。我猜这跟我身体里的一半血统有关。那么，你准备好了么？”
他将枪口抵在伊本的嘴唇上，缓慢的扣动了扳机。咔哒一声，近卫点三八空击。袁学初有些遗憾的砸了砸嘴：“看起来你运气不错。上一次有个非洲倒霉蛋在第一轮就去了西天……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脊椎骨折，下半辈子只能在病床或者轮椅上度过，这么悲催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所以还不如死了算了……你是这么想的吧？呵呵，我赌二十块，很快你就会改变想法。”
袁学初再一次掰开击锤，还没等他将枪口对准伊本，仓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皱了皱眉，他伸出左手掏出手机，翻开盖子接听。
“是我……暂时还没有，我需要时间……确定？……是，我明白了。”
收齐手机，袁学初的面孔变得严肃甚至狰狞起来。“我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糟糕。既然你不喜欢兜圈子的把戏，那我们就来点直接的。”他将装了假子弹的点三八丢在桌子上，回身对自己的同伴叫到：“去找一副担架来，我要看看这家伙能硬撑多久。”担架很快找来了，几名f特工将伊本·哈立德固定在担架上，然后横放在病床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跷跷板。伊本·哈立德的头部整个露出担架，他头上方的袁学初正蹲着在铁皮水桶里投毛巾。
两名特工一个把住担架下方，一个把住上方。袁学初将湿毛巾覆在伊本的口鼻，然后提起桌面上的一桶饮用水朝着湿毛巾就浇。
最开始的几秒钟，伊本表现的很平静，就好似已经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一样。但十秒钟之后，窒息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整个担架随着他的挣扎而颤动，与病床摩擦发出难听的声响。
半分钟之后，伊本停止了挣扎，似乎已经溺毙了。“把他放平！”袁学初命令之下，同伴将担架放平。袁学初掀开毛巾，右掌重重的压在伊本的胸口，那里恰好是伊本断了肋骨的伤处。伊本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水从口鼻喷涌而出。剧烈的咳嗽之中，还伴随着他的惨叫声。“你这个一样的白痴，如果还想冒充硬汉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否则就他妈把你老子的藏身地告诉我！”袁学初咆哮着，他从伊本恐惧的目光中感觉到天秤正朝着自己倾斜。
442 追猎行动〔四〕（）
不足二十平的独立办公室里，曹毓文整个人仰着头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他换下了休闲裤与polo衫，重新西装革履起来。只是打着石膏的胳膊让他无法穿上西装外套，只能披在身上。他闭着眼睛，完好的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
香烟挂着的烟灰老长，看起来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很久了。几乎在桌面电话铃声响起了刹那，曹毓文睁开了眼睛。曾经的疲惫、苦恼一扫而空，目光中只剩下了锐利。他丢下香烟，抓起话筒。听筒中传来手下雀跃的声音：“头儿，伊本开口了！”
“我马上过去！”挂上电话，曹毓文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快步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两分钟后钻进了自己小组所在的办公区。
大屏幕电视上正播放着审讯视频，镜头对准了伊本·哈立德那张被绷带缠得好似木乃伊一样的脸。伊本显得很虚弱，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大屏幕前，精通伊拉克方言的两名特工一边听着，一边用圆珠笔快速的记录翻译着。
“有有用的消息么？”
一名手下振奋的点头，说：“伊本·哈立德说费卢杰南部的军械库里藏着一批武器级核原料，我已经将消息通知25师了，他们正过去确认，预计两个小时就能得到准确消息
。”
“他说了穆萨那·哈立德的下落么？”曹毓文更关心穆萨那·哈立德的下落，只有将其抓捕或者击毙，这场战争才会在真正意义上画上休止符。
手下耸了耸肩：“伊本说他在一周前就跟他老子分开了，所以现在不值得确切地点。”还没等失望之色浮上曹毓文的脸，手下又说：“不过伊本倒是提供了几个穆萨那·哈立德可能的藏身地。”
说完，手下朝着电脑旁的同事点点头。后者操作了几下，电脑屏幕上随即调取了一张做过标注的地图：“费卢杰、巴格达已经被我们占领了，所以穆萨那不太可能继续留在这两个地方。那么就剩下了四个，基尔库克、摩苏尔、苏莱曼尼亚以及谢姆丁利。”
“谢姆丁利？”曹毓文有些疑惑，这个地名很陌生，最重要的是地图显示这个没听过名字的鬼地方在叙利亚境内。确切的说，是在叙利亚东南部山区，距离叙利亚与伊拉克的边境线只有不到二十公里的距离。
“伊本说穆萨那十年前在叙伊边境凿了一条秘密通道，直通谢姆丁利。”听了手下的解释，曹毓文点点头，思索了一下，对着所有人说：“用排除法，找出穆萨那最有可能的藏匿地点。”曹毓文所征调的团队是一个成熟、高效的团队，加上原本f中东事务部的积极配合，结合现在的状况，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了摩苏尔与谢姆丁利。基尔库克是伊拉克的重要油田区，同样也是库尔德人聚集地。数十年来，库尔德人一直与当政的伊拉克政fu对立，并爆发了十几次上规模的流血冲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的天然盟友大明帝国自然不会放过。大明策划对伊战争，哈瓦尔还在当政的时候，f就已经与库尔德人得武装接上了头，达成了一系列的口头协议。如今巴格达被联军占领，库尔德人趁势发起了对残存叛军势力的攻击。目前库尔德人武装已经发起了对基尔库克的攻击，在明军空军的配合下进度神速，有望在三天内彻底占领基尔库克。因着穆萨那有过镇压库尔德人的历史，所以库尔德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民族仇敌。所以穆萨那现在不太可能继续留在基尔库克。二苏莱曼尼亚实在太偏僻了，那里只有一个连的伊军驻扎，并且在一天前就已经宣布效忠哈瓦尔政fu。所以苏莱曼尼亚也可以排除在外。那么就只剩下两个目标，摩苏尔与谢姆丁利了。谢姆丁利是穆萨那预留的逃生通道，选择谢姆丁利，就意味着穆萨那选择放弃一切。权力、军队，甚至还有尊严。f做过穆萨那的性格分析，这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狂人。这样机具野心的家伙绝对不会愿意放弃一切甘于平淡，他身上的冒险因子与野心会让他选择放手一搏。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穆萨那在摩苏尔，那里虽然是库尔德人聚集地，但驻扎着一只机械化步兵师。迄今为止，这支伊军部队既没有发表任何生命，也没与外界发生过什么联系。该师的师长曾经在穆萨那手下做过六年的团长。
曹毓文举起手示意，待安静下来，凝神说：“派出特勤队前往摩苏尔，向印度洋司令部报告这一情报，请求派出空军以及三角洲部队支援。”他回头指了指一名手下：“联络库尔德人，让他们发起对摩苏尔的攻击。”顿了顿，他看向所有人：“所有人动作快点，我们必须赶在穆萨那逃走前抓到那个老混蛋！”
话音落下，寂静的办公室里顿时忙乱起来。曹毓文就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拧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晚二十一点十七分，摩苏尔以南十公里，底格里斯河上空。耳罩阻挡不住直升机的轰鸣声，听觉敏锐的杨峥完全无法入睡，他只能抱着自己。
推他的是特勤队队长廖正，廖正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大声说：“还有五分钟
！”
是的，杨峥再一次跟特勤队汇合了。队友们一如预料的很亲热，南哲那个家伙领头，带着一群队友晚饭时还捉弄了杨峥一番。杨峥平静的吃完了那足以齁死人的饭菜，然后作为报复，趁着南哲上厕所的时候他朝里头丢了一枚乒乓球制成的简易烟雾弹。
依旧是彼此挖苦，依旧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只是平素对这些恶作剧有些厌烦的杨峥，今天经历这一切的时候都面带微笑，内心甚至有一种享受的感觉。他知道，这次任务之后自己就会调离特勤队，但他现在不想说，只想平静的享受完最后的特勤队生活。
四架直升机排成一条直线，沿着河道做超低空飞行。距离摩苏尔已经不远，杨峥透过窗口就能看到炮火连天的摩苏尔。明军空军借着夜色掩护，对摩苏尔城内的军事目标进行了定点轰炸。明军印度洋司令部还批准了对摩苏尔的电磁脉冲轰炸。
此刻，远处的城市漆黑一片。时不时的就会爆出一团闪光，将整座城市漆黑的轮廓照耀出来。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让杨峥想起了不久之前的拉马迪……那一次可真是九死一生。有那么一刻杨峥已经绝望了，甚至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那里。
“我为什么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拉马迪？”南哲皱着眉头有些不爽的说。拉马迪对所有特勤队员来说都是一个梦魇。
廖正瞥了南哲一眼，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伊拉克这鬼地方，几乎所有的城市看起来都是一个样。”
一样的城市建筑，一样的沿河而建，一样满含敌意的伊拉克人……这么想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廖正的话让机舱里的特勤队员笑了起来。廖正一句严肃的玩笑，轻易的抵销了南哲方才那句伤士气的话。
时间在闲聊中匆匆而过，几分钟后，直升机慢慢减速，最终悬停在了河面上。所有特勤队员都换上了潜水服，背后挂着呼吸用的钢瓶，脸上罩着潜水面罩。他们的身边，还有一具水下推进器。
“行动，行动！”
舱门打开，在廖正的催促声中，特勤队员一个接一个的抱着推进器跳进了水中。直升机丢下特遣队之后，迅速掉头离开了摩苏尔。这里依旧是伊拉克叛军占领区，城市中驻扎着一个机械化步兵师。有情报表明，摩苏尔部署了不少防空武器，河面上还有几艘老式巡逻炮艇。
最近的联军部队还在摩苏尔以南两百公里之外，推进到这里至少需要四天时间。为了抓住穆萨那·哈立德，大明不能等下去，所以只能派出特种部队进行潜入刺杀。
明军路基航空兵部队的持续空中打击，让整座城市处在了混乱之中。伺机而动的库尔德人武装，让这种混乱加深到了极点。特勤队要做的很简单，一个是与库尔德人接上头，通过特勤队对航空兵指引，打击地面重点目标，引导库尔德武装进攻；另一个就是潜入市区，寻找穆萨那哈立德的行踪，实行斩首计划。
水下推进器保持着七公里的时速，在水下六米带着特勤队朝着预定地点前进。考虑到巡逻炮艇可能在电磁脉冲袭击中逃过一劫，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开启推进器的灯光照射系统。他们只能透过推进器的防水液晶屏上雷达照射出的水下地形图与卫星定位系统来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两个小时之后，廖正的声音出现在通讯器里：“就是这里，我们在这里分开。”随着廖正的声音，特勤队一分为三。廖正带着几名队员向底格里斯河西岸靠近，那里会有库尔德人接应；幽灵则带着另外几名特遣队员去了东岸；而剩下的杨峥与南哲则继续前进。他们会一路前进到市区中心，然后从岸边的农田登陆，换上伊军的服装实施潜入，为空中单位实施激光指引。
443 追猎行动〔五〕（）
443追猎行动（五）
行进中的杨峥突然说：“你听到了么？”
“什么？”南哲疑惑不解。
“我听到了马达声。”杨峥肯定得说。
“好吧，我们先停下来。”南哲知道好友的听觉敏锐，不敢大意，停下了水下推进器，静静的停在了河底。
五分钟之后，河面上方传来了一束明显的光亮。借着灯光入水产生的衍射，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一艘炮艇划破水面，在螺旋桨的驱动下高速的越过他们的头顶。紧跟着噗通一声，水花震荡，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沉入了水中。
那东西大概直径一米左右，总体呈球形。沉入水中后，就悬浮在距离水面三、四米左右的位置，既不上浮也不下沉。
“干，那些家伙在布置水雷！”南哲很恼火。叛军这么做毫无意义，因为联军绝对不会选择水纹复杂的底格里斯河进兵或者进行补给，叛军这么做只是纯粹的在破坏。令人恶心的是，叛军的这一举动严重影响了他们俩的后续行动。
“鬼知道伊拉克人在前面丢下了多少水雷，我们贴着河底走，小心点别碰到水雷。”杨峥说。
接下来的水底行程在谨慎小心中度过，因着河面上巡逻的布雷艇以及炮艇，南哲与杨峥无法使用推进器的照明系统，只能放慢速度，小心前进。最险的一次等南哲发现前方的水雷，推进器距离那鬼东西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继续行进了大约三公里，看着卫星定位系统指示的位置，南哲停下了水下推进器，冲着身后的杨峥向上比划了下大拇指。两人丢弃了水下推进器，缓缓朝岸边上浮。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寻找有威胁的目标，为路基航空兵提供激光指引。
“左边还是右边？”南哲问。
“右边！”杨峥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右边。单单看地图就知道，被底格里斯河一分为二的两部分城区，东部要远比西部大很多。
西部不但有叛军的兵营，还会有更多有价值的攻击目标。
两分钟之后，杨峥与南哲一先一后浮出了水面，踩着淤泥，一点点的朝岸边的麦田移动
。伊拉克的大城市都极具特色，它们几乎全是沿河而建，并且市中心的位置一定会预留出大量的农田……这一点跟大明刚好相反。这其中蕴含了沙漠民族的思维方式。生存所需的食物是首要的，其次才是居住环境的便利性。沿河田地平均只有两百米宽，借着炮火的闪光，杨峥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百米外的街道与城区建筑。蹲在岸边小心的警戒了一番，没发现可疑目标的两人开始换装。卸下背后的空气瓶，脱下身上的潜水服与脚蹼，换上一套伊军的黄绿色军装。“你觉着这套扮相能让我们蒙混过关么？”杨峥看着脚下土黄色明军制式的战靴开始皱眉。再加上手中迥异于伊军装备的卡拉什尼科夫在太不专业了！”杨峥抱怨着说。
“别抱怨了，即便能弄到全套装备又怎么样？别忘了咱们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