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嫡策庶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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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太太哄得十分开心。
第55章 暗斗()
五十五暗斗
贺峥又去找了贺汐,希望贺汐能帮他挑一些东西,给翠烟当嫁妆。
贺汐自无不允的,她本来就是小女孩爱娇的年纪,又与翠烟交好,自然愿意帮翠烟挑选嫁妆。
舒忱也闹着要去,说是当初陪母亲整理头面,最在行这个。只自己一眼,成色品相都瞒不过自己。
“好好好,都去都去!”
一行人说着笑着往贺峥的私库里去。
贺峥的私库自从进驻了大李氏的嫁妆,已经满得站不下脚了。
再说翠烟走了,也没人来收拾了。贺峥不禁又想起翠烟的好处,打定主意要给翠烟置办一份厚厚的嫁妆。
不过舒忱还是在一旁不停的劝说:“你的心是好的,我也不是舍不得钱,只是翠烟毕竟是个丫鬟,嫁的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你给了太多金银,反倒让别人眼红,倒把日子给搅合了。我看啊,你给她置办一份略体面的嫁妆就好,其他的你还是换成银票偷偷的给她,别让人知道了。
这什么体面都是面上光,到底不如银子攥在手里实在。”
这是沈氏之前不停跟他念叨的。沈氏当年就是因兄长大张旗鼓的给买了宅子打家具,让西院那一群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后来她两个兄长也乖觉了,每年只给送银子,再不送打眼的东西了。
贺峥也觉得很有道理:“还好家有贤妻,不然我也要办错事儿了。”
给女子挑东西自然要往首饰头面上看。
当初被翠云偷走的,追回了一些,还有一些找不到了,衙门便将翠云家里的房屋田地抵给了贺峥。
偏偏贺峥又是一个商籍的,不能持有土地,便只留下了房子,土地当时就变卖了。
那房子因为翠云偷了不少东西补贴家里,盖得相当不错呢。贺峥还想着将来有空了,带着舒忱去度假,也体会体会农家乐的趣味。
贺汐最是激动。女人嘛,那个不喜欢金银首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是看来看去,并没有挑出来。
“怎么了,这些都不好吗?”
“不好,不好,太不好了。”贺汐摇摇头。“大嫂说的对呀,翠烟身份有限,许多东西实在太打眼了,还是给她一些好看又实惠的东西吧。这样的真金白银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媳妇穿戴,实在不合适呢。”
“那你就翻着找一找,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好看又实惠的,实在不行咱么出门买一些。”
“肯定有呢,我听我娘说,当年先太太进门时是何等的风光,光是赏人的首饰都有两匣子呢,随便挑一挑就有了,哪还需要买?”
贺峥想想也是,这兰姨娘原来是大李氏的贴身大丫鬟,她说有就肯定没错了。
果然,贺汐不多一会儿就翻出来一堆东西,兴高采烈的把贺峥和舒忱叫过来。
贺峥和舒忱正在研究一匣子玉佩,舒忱连连赞叹:“每一块都是好玉!你看这絮的形状!你看这成色!这个,这个可是冰种的!”
舒忱好像格外爱玉,整个人都放出星星眼。
“你既然喜欢,就挑一些出来戴呗。”
“真的?!”舒忱高兴极了,转念又悻悻了起来:“这不太好吧,这是你娘给你的……”
“什么我娘你娘的?你娘就是我娘,我娘就是你娘,咱俩都是夫妻了,干嘛这么见外?”
舒忱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拿。
两人一起去看贺汐翻出来的东西:满满一片都是金灿灿的。贺峥心中暗自咂舌,这么些金银竟是送给别人的?!这位母亲大人也是好大的手笔啊!
贺汐“噗嗤”一笑,原来贺峥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哪里都是赤金的?”蹲下身仔细查看片刻方与贺峥解说,哪些是赤金的,哪些是黄金的,哪些是纯银的,哪些是纯银鎏金的,哪些又是紫铜鎏金的。
纯银鎏金的头面有一副,纯银的头面有一副,另有许多零碎不成套的金银首饰,戒指耳环,紫铜鎏金也有不少。
贺汐又说道:“这些都放在一个匣子里,我想是要送人的,真金真银的都放在别的匣子里,唯有这里有许多铜鎏金的,看起来鲜亮,其实也不值什么……当然了,这是在咱们家里,普通的人家应该也是好的。”
她这也是从贺涵的反应里推测出来了。贺涵惯爱抢她东西,早年大李氏还活着的时候,她也算得大李氏和贺老爷的喜爱,有不少小金锁金项圈,后来贺涵都给抢了去。银的若有好看的,也要夺去。唯独这铜鎏金的,贺涵向来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贺峥闻言,便在那些零碎首饰中挑了一只累丝鎏金蝴蝶银发簪,一只镶宝牡丹纹鎏金银簪,一对紫铜鎏金精雕如意给,另外随意拿了几只铜鎏金的簪子。
想了想,到底还是拿了一对金耳环。
那耳环不过是个普通的圈儿,要在现代恐怕也就三克多,应该……没问题吧。
见舒忱和贺汐都没有阻止,贺峥也放下心了。
随机又挑了一只金钗送给贺汐:“今日与老太太说,大妹妹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打扮得太素到底不好。到妹妹出嫁那一日,哥哥定然给妹妹添一份儿重中之重的嫁妆。”
把贺汐羞得也不看首饰了,顿了顿脚就往外走。
贺峥和舒忱在后面笑了一会儿,便把那金钗递给沉香:“一会儿去找你翠雨姐姐,让她给大小姐收好!”
却说这边几人其乐融融,小李氏却是气得肾都疼了。
她在禁足期间没少受缨络那个死丫头的气,可老太太偏要与她撑腰,如今又给她赎了奴籍,这,这赎了奴籍发还了卖身契的奴才,可就算是良民了,不能再由主家婚配,她还怎么把她嫁给一个癞子?
小李氏又想起平日缨络那个死丫头趾高气扬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这么一想,小李氏却想到了那天与缨络在花园相遇,缨络要做鲜花饼的事情…………
鲜花饼……
合書酒楼…………
不过也好,这缨络小蹄子的婚事她插不了手了,贺汐的婚事可落到她手里了。
最近春兰那个贱婢处处帮着贺峥与她为敌,她这就要给这个贱婢一点颜色看看!
晚上,贺老爷照例来小李氏房中过夜。
虽说小李氏有孕在身不能伺候,可贺老爷对小李氏也算真爱了,就是看着小李氏挺着的肚子,也能高高兴兴的入眠。
而此刻,贺老爷进屋,却发现自己的爱妻闷闷不乐的坐在桌前。
“这是怎么了?这小淘气又闹你了?”贺老爷赶紧上去嘘寒问暖。
“唉,我哪是为了肚子里头的这个?这个还小呢,凡事都不着急,我是,我是为了嵘儿啊……”说着,小李氏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嵘儿?嵘儿怎么了,惹你生气了?”贺老爷连忙问。
小李氏却换了话题:“老爷回来这几日,可听说过城里新开的合書酒楼?”
“听说过,呵呵,还是听亲家公说的呢,说是峥儿和忱儿两个捣鼓的,亲家公还与我说这两个孩子是多么般配,就算当初成亲是为了冲喜,现在两人不也是搭配得当?”贺老爷还挺高兴的。被舒县丞夸奖育儿有道,还是挺值得自豪的。
“峥儿,峥儿,老爷你怎么就记得峥儿,可还想着你和我的嵘儿?”小李氏做出一副赌气的样子,扭过身子不理。
“这……这关我什么事?这是峥儿用玉容的嫁妆自己开的店,我可半点没帮忙啊!”贺老爷虽然心疼爱妻,却也着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李氏气结,怎么这脑袋就这么木?自己怎么暗示也没用!只能直说了:“老爷你看,现在峥儿都能独挡一面了,你看咱么嵘儿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铺子练练手,让他也学习学习……也学习学习如何做生意,将来才能接手家里的生意,为你分忧啊。”
贺老爷倒是没觉得让贺嵘继承家业有什么不妥,他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小李氏别的话却让贺老爷为难了。“这……这嵘儿还小呢,再说了这做生意什么叫练手?那可是咱们一大家子指望着吃饭的,怎能儿戏?”
“那,那……那老爷不如就让嵘儿去峥儿那儿锻炼锻炼,反正峥儿也不指着那个酒楼吃饭,大不了咱们把利润都给了峥儿,就让嵘儿去练练手嘛……他们是亲兄弟,想来峥儿是不会计较那些的。”
贺老爷本来还觉得这事儿不妥,他也不糊涂,那合書酒楼他也知道,是先妻与舒忱亲母沈氏的嫁妆,这事儿贺家和舒家的不好插手啊,把贺嵘弄过去,让他怎么跟贺峥开口?不过到底经不住小李氏再三哄劝:“老爷,咱们就是让嵘儿去锻炼锻炼,又不是要了他的铺子,您这个做亲父的,和我这个做亲姨妈的开口求他,想来峥儿也不会这么不孝置之不理……”
到底还是被说动了,答应了下来。
次日一早,贺老爷就把贺峥和舒忱给叫到了书房。
第56章 明争(推荐)()
五十六明争
贺峥和舒忱听了贺老爷的话,两个人都无语了。
“……你身体从小不好,咱们家里也不缺这些个银钱,何必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你如今整日在外跑,弄个什么,什么合書酒楼。你身子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让如何对你死去的娘交代啊?”
贺峥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你这时候倒想起原主的娘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李氏才是你的结发夫妻呢。
但这毕竟是父亲,吐槽也只能在心里,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恭敬、感恩的模样:“父亲说的是!孩儿以后一定珍重自身。这店里的生意就交给舒忱打理就是了,我在家里也做个甩手掌柜,养养身子。”说罢,就差挤出来两汪感激的泪水。
只是贺老爷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却有些不高兴,连看见贺峥的表情也觉得这个儿子性情太柔:“舒忱不是还要去书院?你这不是耽误他念书嘛。”
贺峥轻笑:“什么念书不念书?都嫁了我入了商籍了,念再多的书也考不得功名,何苦白费功夫。不如早早的学着打理铺子,我身子不好,将来可就靠他了——这不是父亲和二娘当初决定给儿子娶男妻的原因吗?”
贺老爷被噎了一下,心下很是恼怒。在他看来这个儿子平日里病怏怏的,脑子也不灵泛,但好在孝顺,从不忤逆。现在身子倒逐渐好了,怎么这脾性也变了?
贺老爷也不再兜圈子,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舒忱从前只做学问,恐怕于商事不熟,我心想你二弟……”
“父亲多虑了。”舒忱不等贺老爷说完,立即插话:“父亲怎得忘了?我母家如今也是江浙一带小有名气的商户了,虽不能与贺家相比,但孩儿从小跟着娘亲耳濡目染,对商事也所知一二。”
“你……”贺老爷被截断了话头,甚是恼怒:“我在这里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舒忱却无惧色:“是孩儿多嘴了,还请父亲见谅。”顿了顿,又道:“只是这合書酒楼有一半也是我娘的嫁妆,我如今不学着管事,难道将来还麻烦别人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你们先出去吧!”贺老爷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样子。
贺峥与舒忱对望一眼,默契的一同退下。
“行啊你,跟我学了这么久,也学会打机锋、打马虎眼了?”出来贺老爷的书房,贺峥便与舒忱调笑道。
“还用跟你学吗?在这内宅里多待些日子,看也看会了……不过你说,你爹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贺老爷也不像是看得上咱们那个小铺子的人。”舒忱有些纳闷。
“嗨,管他打什么主意?咱们横竖不顺着他就是了!”
舒忱忍不住笑了:“这样好吗?那是不是你亲爹啊?”
“你没听说过吗?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啊,我看我这亲爹,如今也离后爹不远啦……”
两人一大早被搅了好心情,也不想去酒楼了,打算上街转转散散心。
贺峥还记得前段时间列的菜谱,想着做烤羊排烤羊腿呢。只是这孜然,跑了不少卖调料的地方也没人听说过。贺峥想着,实在没办法就只得用小茴香代替了……反正孜然在南疆也被称为小茴香,想来总有相似之处吧。
两人不死心,干脆又把卖香料的店铺转了一遍,或许有哪些没见识的误认了呢?可惜在街上兜了半天的圈子,还是没有找到。
“唉,算了,想必是没有的,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恐怕已经失传了吧?”贺峥有些沮丧,打算打道回府了。
舒忱却很疑惑:“你到底看得什么书?”他自认为若比起看书,自己自然是比贺峥看得多的多了,平常也不见贺峥文采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怎么却知道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呢?
“呃……”贺峥一时语塞。这该怎么解释?“我……我看的是一本菜谱,哦,都是一些杂书,你们这些正经读书人怕是不屑一看的。”
“只要是书就有可看可取之处,什么屑不屑的?改日有空拿来我也瞧瞧,跟着你涨涨知识。”
“好……好啊!”但愿这个改日有空一直没空……
“你也别不高兴了,回头我让我娘问问我舅舅,可有往南疆那边去的商队,若有,请他们帮忙留意着呗?”
“如此,麻烦岳母大人了!”
且不说这两人在街上怎么逛逛逛买买买,只说小李氏交代的事情贺老爷没办成,又惹了小李氏一番哭闹。
“嘤嘤嘤……妾又不是要把那酒楼夺来,只是让嵘儿去帮帮忙学习学习,这峥儿怎么就跟防贼似的?真是娶了媳妇就忘了家里,这嵘儿可是他的亲弟弟啊……”
小李氏哭闹个不休,贺老爷一则心疼大的,二也心疼肚子里的小的受了影响,连忙哄劝:“唉,嵘儿还小,我看也不急在这一时。以后我就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过个两三年就给他个铺子让他管。”
小李氏闻言却更不干了,她为的岂是真让儿子去贺峥手下当牛做马?为的还不是菜谱和经营手段!她虽然禁足已久,但也多少听说了合書酒楼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吃食,就比如说那鲜花饼。若是能让嵘儿过去跟那些人打好关系……甚至跟他们的徒弟、帮厨搞好关系……
再把贺峥的经营手法学到手……
可是跟在贺老爷身边算什么?他一年倒有半年不在家,让自己独守空房就算了,她怎么舍得让儿子也出去吃苦?“老爷心里根本没有妾,没有嵘儿,也没有我肚子里的这个……以前说的让咱们嵘儿继承家业都是骗妾的……嘤嘤嘤……”
贺老爷连忙去捂小李氏的嘴,这本是他在被窝里和小李氏说的话,如今就这么嚷出来,让老太太听见了还不打断他的腿?!“别喊、别喊!哎呦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小李氏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抽抽噎噎的:“那,老爷打算怎么办?如今峥儿不知为何变得这般奸猾,不是……不是想另立门户吧,老爷你可得管管啊……”一双玉手拉着贺老爷的胳膊左晃右晃,把贺老爷的心都晃软了。
“能怎么办?还用怎么办?”贺老爷脾气此刻也上来了:“我就直接跟他说让他弟弟去店里帮忙,他还敢明着顶撞我跟我说不?!”
贺老爷也算拉下来老脸了,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事,他就名真言顺的说出来,贺峥又能怎么样?!敢跟他这个父亲说不吗?!
贺峥和舒忱抱着大包小包刚走到门口,阿釉就跑了出来:“少爷,大爷,你们可回来了!”
两人不常逛街,一买就买多了,阿釉连忙上前接过舒忱手里的东西。
贺峥心中油然而生一股不详的预感:“……又出什么事儿了?”
“还是老爷,老爷请二位再过去一趟呢……”阿釉皱了皱鼻子,压低了声音:“听说,下午太太的房间里传了好长时间的哭声呢……恐怕又有什么事儿了。”
贺峥了然,早上的事儿八成也是小李氏挑唆的。
要说当初这两间铺子他也是趁着小李氏禁足才从她手里抠出来的,现在小李氏腾出来手了,可不是要收复失地吗?
只是她怕是忘了,这失地本来就不是她的!
“你先把东西带回房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成了。”贺峥皱着眉,下意识的不想让舒忱再面对如此无耻的事情。
舒忱却已经激动恨不得撸袖子了,闻言很是不满:“干嘛?你怎么跟我娘一样?”
贺峥看看自己……这……哪里跟岳母一样?性别都不一样啊!
“我娘也是,有什么吵嘴打架的事儿从来不让我上,我不小啦,不用你们护着!”
贺峥失笑:“好吧,你想去就去。不过要是他们说了什么让你不痛快的话,你可别当真,别生气啊。”
“知道了知道了,谁要让我不高兴,我也得让他不高兴!”舒忱兴致勃勃的道,又对贺峥说:“我要是没办到,你可得帮我啊!”
这一次,书房里除了贺老爷,还有小李氏和贺嵘。
贺峥挑了一挑眉,小李氏在不算意外,贺嵘……难不成这贺老爷要把原嫡的嫁妆抠来给继室的儿子?
更别说这里面还有舒忱的一份儿了!
“大哥!”贺嵘一见贺峥,就立刻跳了起来,兴高采烈的道:“爹爹说了,从明天起就让我去你的酒楼里学习,也替大哥大嫂分分忧,大哥大嫂可别嫌我烦啊!”
………………
我能说我就是嫌你烦吗?都这么大了人家沉香沉水都能干活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天真可爱萌萌哒?
贺峥勉强挤出来个尴尬的笑容,却不答贺嵘的话,径直向贺老爷道:“……父亲?”
贺嵘老大不高兴。他们几个小李氏生的,向来不把贺峥放在眼里。这回要不是小李氏特意跟他交代了一番厉害,让他忍一时之辱,他才不会对那个病秧子笑呢!
“事情就是嵘儿说的那样,嵘儿也不小了,你的那个酒楼开的不错,你就教教他。”
贺峥愣了一愣,在心里打了七八个转儿,才道:“父亲早上不还说,儿子身体虚弱?儿子已经打算把酒楼让舒忱全权处理了……”
贺老爷只觉得自己脑门上蹦青筋:“那你就在家歇着!让他跟着舒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