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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活尸炼魂咒-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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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我生硬粗暴地口口,突然闯入一片潮湿狭窄的温暖。她的利爪深深嵌进我的后背,更加激起凶残的兽性。我不顾一切地口口起来,她开始小声哭泣,却把我环得更紧——在这世界上,她别无依靠。
  虽然还是会离开,可我已经将所有的爱,所有的力量都留在她的体内。我是那样用力,那样自私,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直到她死时都不会忘记。
  ——因为在那之前,她早已在我的脑中,深深地烙上了爱的印记!
  清晨三时五十五分二十三秒,我打开了门。
  妙舞醒了,但闭着眼睛。我知道她在装睡,她也知道我知道她在装睡。可是她既洠в锌谕炝粑遥乙裁挥兴凳裁础N也恢浪绻炝簦笪伊⒖毯退蹲吒叻桑敲矗一岵换峄匦淖猓牌庾鞘小
  可是她不会。
  这该是最后一次见她吧?如果失败,我自然是被公司的人杀死;而就算成功,在大庭广众之下泄漏了秘密,恐怕也只能被当成怪物来研究。
  再见了,我的爱人。
  我最后一次吻了她的额头,出了门。夜正长,路也正长,身前还有灰蒙蒙的雾。但天边好歹亮着几颗星星,勉强可以辨认方向。
  在路上走了一个多钟头,便看到了黑羊酒吧跳动闪烁的霓虹灯招牌。这个时候最后几名客人也已经离开,店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探出一个胡须拉杂的男人,恶声恶气道:“干什么,关门了!”
  我道:“和老板约好的。”
  他打了个哈切,顾自转身走了。我推开门,里面黑咕隆咚,扑面滚来一阵酒气。那人大叫道:“老板,有人找——”里面传来一个生硬的汉语声音道:“进来!”
  那人已经不见了,我摸索着前进,撞开一道木门。里面是一间储酒室,四周亮着暗红色的灯。一条黑人壮汉上身赤膊,浑身被汗汁浸得油黑发亮,正弯腰搬动地上的酒箱,头也不回道:“我是这里的老板保罗。”
  我道:“我便是昨天打电话来的那人,桫椤嘶介绍的。”
  保罗伸出手来,我把桫椤斯给我的名片交过去,他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问道:“要什么。”
  “枪。”
  他点点头,道:“来搬箱子。”
  那都是厚木板钉成的箱子,中间留有很宽的空隙,可以看到里面裹着一层稻草,整齐地码着酒瓶。箱子很重,保罗吃尽力气,浑身肌肉一块一块鼓胀起来。我亦上前幫手,搬开数十个箱子,地下原来铺着一张油毡,掀开以后,就看见一条铁链,一头连着一扇封住地窖的木门。
  保罗将铁链在手臂上绕了两圈,使尽全身力气,低吼一声。木门和地面摩擦,扬起一团灰尘,往后掀开,里面现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拿了一支手电筒朝里晃了晃,对我扬扬下巴,示意下去。
  下面原来大约是个储酒的酒窖,却没有寻常酒窖潮湿,想来平日里通风一定很好。借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一条只容一人穿过的小道两旁,高低摆满了大肚酒桶和粗砺的酒箱。这些东西不声不响,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要什么货色?”
  “两支大汉人民军用二十五式手枪,一支俄制冰雹霰弹枪——要标准型,一管捷克MOB催泪弹发射器,两支德制秃鹫突击步枪;然后是S57型遥控液体炸弹四枚,HKE反步兵手雷八枚,最后来两支大汉军用三棱刺刀。”
  “冰雹没货,美式K3系列行不行?最新型货色不比俄国佬差。”
  “行,不要最新型,基本型就好。”
  他点点头,不知哪里找来一根撬棍,敲了敲一个木箱,撬开钉头,对我道:“自己看吧。”
  那箱子和上面的一样,也裹着稻草,可装的不是酒,而是黑沉沉的武器。我小心地抚去稻草,看见一管乌黑冷峻的杀人利器,把它拿在手上,大约有十来公斤重。自己虽然有七年没有碰这玩意儿,但那熟悉的感觉,却在一瞬间回到神经中枢,因为离别太久,大脑中的血管都在卜卜跳动。
  保罗又撬开另外几个箱子,取出了我想要的家伙。这地窖旁边原来还有一个亮着灯的小室,我就在那里将武器一一拆卸检查,然后重新组装。经过自己亲手组装的武器,好似也染上了我的血液,黑色的枪体表面,隐隐流动着赤色的红。
  “还要什么?”
  “子弹,越多越好。”
  第二节 小试牛刀
  早晨十点四十一分三十三秒。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十一分钟三十三秒。
  我驾驶一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驶入“西子会议中心”。
  在过去的几年里,临州城曾经有过一位王姓市长,他的夫人和儿子都是大建筑承包商。王市长在任期间,提出要以会展经济为中心,将临州建设成为东方日内瓦。三年过去之后,临州市的房价收入比率已经达到了日内瓦的五倍,正在全市人民欢欣鼓舞之时,却传来噩耗:王市长和夫人在家中休息之时,被及其罕见的球状闪电窜入屋中当场劈死,他们唯一的儿子被劈成了植物人。这并未吓倒临州人民,各种国际级别的会议园区、豪华酒店如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傲然耸立在巍巍大地之上。
  西子会议中心正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个,主体是一栋海星状的五角扁平建筑,一半建造在那个使这城市闻名天下的著名湖泊上。秀丽的风光和高档的硬件设施,吸引国内不少高级别的会议在此召开。可是今天过后,这座建筑会不会还像过去那样完美,这就很难说了。
  现在,我身着大一号的黑色风衣,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皮质背包,会议中心的正门前,三三两两站着和我一样打扮的记者。记者证卡得很严,不少外国佬缩着脖子在热风里骂娘。
  那些喉舌们想必正吹着冷气,问些不知所谓的屁话吧?他们想要得到新闻,很快便会如愿以偿。
  我阔步迈上阶梯,跨进会议中心。
  自动门在背后关紧,面前是一个如音乐厅般广阔的殿堂,地面用纯棕色和黄色地砖,组成各色繁复绚丽的图案,辽阔的穹顶裂成两半,露出更高处蓝色的玻璃屋顶。阳光透过玻璃,变作一种暧昧的液体,缓缓流动。
  某处喇叭里,轻轻传来了《蓝色多瑙河》的旋律。
  为了应付今天的大事件,厅里站了数十名头戴钢盔手持盾牌的防暴警察,靠进大门的地方还立着一扇测试金属反应的警报门,旁边尚有台检测包裹用的传送式X光透视机。
  我平静地走到警报门前,旁边一名西装革履的职员站起身来笑道:“欢迎光临西子国际会议中心,先生。为了您的安全考虑,不得不进行一道例行检查手续,有所不便之处,还请海涵。请您将身上的金属物品放在这个筐里,和您的背包一起摆到传送带上,可以吗?
  我点点头,取下手表放到他递过来的筐里,又脱下背包,放上传送带。自己走过那金属探测门。
  毫无疑问,探测门上警铃大作。
  那职员神色紧张起来,众防暴警察亦上前两步,直到见我又乖乖地退了回去,这才松一口气。那职员道:“先生,请确定自己的身上没有金属物品。比方您的皮带扣和领带夹,还有袖扣,又或者是您的墨镜的缘故,能暂时脱下来……”
  他还没有说完,旁边负责操作透视机的职员已经掩口高呼起来:“天哪——警察!”
  我面无表情地摘下墨镜,放入大衣口袋,又脱开衣扣露出皮带——那枚铸着一条红龙的皮带扣,确实是金属制品。
  当然,所有人也都看见了挂在皮带和大衣内侧的手枪、手雷、刺刀以及缠绕身体的两圈弹夹。
  那职员的五官全都扭在一起,一不留神跌坐在地上,忽然呐喊一声,不要命地跳了起来朝外面狂奔,滚下了台阶。
  众警察很快反应过来,纷纷抽出手枪,倚着防弹盾牌不断射击。
  在他们的枪口发出火光的时候,我已经运起体内的原始兽力。
  和原来不同,现在我不再任由强大野蛮的力量随意冲入手臂,而是有意识地引导那力量轰击神经中枢。虽然力量洠в邪旆ǹ刂疲墒侵幌⒉蛔愕赖囊坏悖隳艽蠓嵘颂逦甯械拿羧癯潭龋ㄒ郧咳偷纳硖迥芰Γ刮矣涤辛宋抻肼妆鹊目焖俜从Α
  在原始化之后的返祖者看来,那些子弹组成的死亡之幕,不过是夏日里的习习凉风!
  我抽出手枪,朝天连发四枪。那些来势汹汹的弹头夹杂着灼热的温度,从高低前后不同方向袭来,它们密集到只隔了一根头发丝的地步。
  这就已经足够!
  我从容不迫地在子弹群中穿梭,总是和死神差之毫厘,有时好像那子弹已经射中,可不知怎么便落了空。弹头们只好破开空气继续前行,最后在大厅的墙壁上发泄它们的满腔怒火。
  与此同时,我射出的子弹也到达天穹,击碎了玻璃屋顶。大块小块的厚重玻璃骤然碎落,好似下了一场晶莹剔透的冰雨。
  那些警察都戴着头盔,穿着防弹衣,又有盾牌,玻璃自然伤不到他们。可是趁手忙脚乱的当儿,我已经取回自己的皮包,抽出了催泪弹发射器,一连朝人群发射了十二枚神经性催眠眩晕弹。那些东西落到地上,马上释放出大量灰色的催眠气体,即阻碍了警察的视线,又使他们昏昏欲睡——至于我自己,早在体内注入原始力量的那一刻起,便对这些毒气免疫了。
  枪声渐渐稀疏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警察们的咳嗽声。
  丢开催泪发射器,我将皮包往半空中一丢,冲进烟雾。
  对不起了,同胞们,你们有你们的职责,我也有我的坚持。为了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必须把你们打倒!
  首先挡住路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小警察,他对敌人的袭来毫无反应——也许在他眼里,速度快他几十倍的妖怪,只是一团模糊的幻影吧?我下了狠心,一拳砸向他的防暴盾牌。那东西原本能够防备手枪子弹的射击,可是在原始怪力的死命轰砸之下,只一拳便裂成四瓣,随后我跨前一步,施展“骨术”,切向那警察的脸侧。他飞了起来。
  这一招看来狠毒,其实还是留了手的,被我击中的人,虽然当场不复再有知觉,事后休息一两个月,完全可以恢复正常。
  旁边数个警察似乎发觉了我的存在,动作缓慢地扑来。
  对我而言,他们不过是一步一个定格的木偶而已。暗叫一声:“抱歉!”双拳运力砸去。
  一时间,只见灰蒙蒙的催眠瓦斯之中,不断有蓝衣警员被打到飞起,痛苦呻吟。在我眼里,他们好似凝固在半空中,作出种种痛苦怪像的诡异怪像。
  一切只用了两秒钟。
  在打倒所有警察,站到他们身后之时,皮包才从空中掉落,被我从容地一把抄住。
  抓起一个看来还有意识的警察,我道:“调查团的新闻发布会,在哪个会议厅召开?”
  这人不答,我抓住他的头盔暗暗运力,自头盔上传来一阵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叫,这警察痛苦道:“第八会议厅,第八会议厅!”
  “谢谢。”
  从大厅到第八会议厅的距离不短。我认准引导标志发足狂奔,大约跑了五六分种,终于来到一处阴暗的长廊,根据引导牌的指示,会议厅就在这长廊的后面,却还需穿过一道露天的天井。
  一路上却没有碰到半个人。狭长的走廊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不住回荡。
  前方扑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肩膀上却忽感有些潮湿,心底一悚,向后退开两步。从走廊顶上的黑暗里,慢慢坠下几丝酸溜溜的黏液,眼前一花,已经有个东西跳了下来。
  这东西好似是个大蜘蛛,却长着一颗秃顶的人头,嘴里呲出三颗獠牙,浑身上下都裹着绿色的液体,喷出一口恶臭气,对我笑道:“嘿……嘿嘿,总、总裁讲过,会有食物来,总裁没有,没有骗我。你记好了,记好,我叫——”
  它还没有说完,霰弹枪已经对准那张丑恶的鬼脸,狠狠轰出了子弹!
  “哗!”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这怪物痛呼一声,试图用爪子掩住脸面——它的脸上身上密密麻麻被霰弹射出了几十个弹坑,往外喷射出绿色的脓汁。
  “啊——你,呼呼,你杀不死我的!我要,吃了你,呵呵——”
  “咔吧”,我褪去空弹壳,再次对准。
  “哗!”又是一枪,怪物面前飞出一道血雾,整个身子被硬生生轰出数米远。
  “你杀不死——”
  “哗!”再一枪。
  枪里所有的子弹几乎都射了出去,怪物嗥叫着倒退了十来米,地上留下一条红绿夹杂的痕迹。最后,这玩意全身都变成了肉泥,只剩一颗完整的头颅,却也面目全非。它仍在兀自叫道:“你——杀不死——我是——公司的——最强兵器——”
  我把枪管杵进它的左眼窝,眼珠子立刻被挤了出来,仅靠两条神经和里面连着,挂在脸上。枪管继续前行,破开无数绵软的血肉,最后碰到了某个硬梆梆的东西,也许是颅骨吧。
  我开了枪。
  它再不吭一声,整个头都不见了。子弹透过脑子,大约又射到了长廊里唯一一盏微亮的灯,灯光开始闪烁起来。
  走廊忽明忽暗。
  前方再次传来赫赫的喘息。当灯光暗下去的时候,眼前亮起一对对绿色的眼睛,逐渐叠满了整个空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灯光亮起时,整条走廊都被怪物占据了。
  第三节 大开杀戒
  那是平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梦到的怪物。有些是和刚才那个一样,在巨大的蜘蛛躯体上长着扭曲的人头;有些浑身裹着绿色粘液,无数肉须自皮肤钻出,像海草般蠕蠕而动;有些肚子奇大无比,肚脐处却是一个黑洞,往外拖出一条粗大的肠子,肠头是个圆口,里面居然生着锋利的牙齿;有些双手长得拖到地下,手上布满一眨一眨的眼睛;还有一人生着两颗头的;还有浑身雪白的,头颅狭长的,浑身长刺海胆模样的……
  所有怪物都吼得声嘶力竭:“阻止——进入——阻止——”
  我心底好像有一只断手爬过,突击步枪握在手中,泛起一阵凉意。这些东西明明说着人话,可见总还有些智慧,难道原先也是如大可一般的人么?
  看他们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人样!
  想到这里,又庆幸大可早已死去,如果变成这副模样,真是生不如死。
  他们只是些可怜的东西,只有子弹能够拯救他们。
  我举起步枪,开始射击。
  子弹钉进几个怪物的脑壳,丑陋的头颅变成一堆血浆。周围的怪物俱是一惊,缓慢蠕动着身子,挥舞那些恶心透顶的武器朝我攻击。爆开的血肉在面前凝成一道红色的半圆形幕墙,子弹扯碎内脏的声音和怪物的嚎叫组成一曲低沉的哀乐。他们像等待收割的麦子一样温顺弱小,空有一副野蛮的身躯——这身躯正被子弹轰成肉渣。
  我有些想要怜悯他们了。
  步枪子弹消耗殆尽,手枪子弹也打光了,四枚手雷使整条走廊都震动起来。可是当硝烟散去,怪物却似乎没有减少。唯有地面留下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厚重粘稠的血液,才证明这场杀戮的存在。
  “阻止——阻止——赫赫——”
  我抽出三棱刺刀,反手攥着,冲了上去。
  灯暗,面前臭气熏人,想也不想凭着感觉猛刺出去。
  灯亮,我发觉站在面前的是个高壮大汉,两条手臂末端是粗直的触须,表面生着无数小口,每一张口都试图扯下人一块肉来。我的刺刀正好扎进了它的脑壳——这种刺刀三个棱面都开有血槽,我又在刺入的时候施加了振荡手法,震动的力量已经将脑浆完全捣碎,顺着血槽淌了出来。我把刺刀往回一收,怪物失去支撑,歪歪斜斜地瘫软下去。
  在那一刻,似乎有一个黑色的灵魂从脑髓中幽幽地浮起,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冲上云霄去了。
  灯暗。我左右开弓,双刺齐出。“杀——”
  灯亮,又是两个怪物被扎中脑袋,浑身痉挛地躺倒。
  原来这些怪物的致命弱点,便是大脑。
  灯暗,杀!灯亮,杀!三眼怪,杀!肉须怪,杀!巨肚怪,杀!双头四足怪,杀!人面蜘蛛怪,杀!突齿钢尾怪,杀杀杀杀杀杀杀!
  杀到兴起时,两根军刺早已刺折磨钝,我忍不住抛了军刺,大吼一声,右臂立刻膨胀骨化,变做无坚不摧的最强兵器,朝那群怪物排头扫去,将一排怪物抓得肠穿肚裂,分尸数块。数股鲜血激射出来,喷到半空,把灯管染得通红,发出赤色的光芒,使底下的一切都变作血色。此时身上已经沾满红的白的绿的灰的粘呼呼滑溜溜七零八落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三魂七魄,像有一万条水蛭在爬行。
  怪物们仿佛争着解脱一般冲上前来,没有一个可以近得身前。我只顾低头纵横劈砍,忽然面前压力骤减,抬头一看,原来所有怪物都在身后,变成一堆堆烂肉,再没有半个会动的了。
  他们都死了,死前的惨叫却仍旧在耳际萦绕。无论怎样生猛的怪物,到了死的时候,那种恐惧的感觉,也和人别无二致吧?无论是我杀死这些怪物,还是放这些怪物出去,伤害无辜的市民,那都是一场悲剧。而导演这场悲剧,并且准备在全世界巡回演出的,才是真正的恶魔。
  我这样想着,收回恐爪怪臂,一脚踹开了八号会议厅紧闭的大门。厚木门一下子朝前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所有人——大约一百多文字记者,一百多摄象记者,二十多个保安,七八个疫情调查团成员——目瞪口呆地瞧着我。
  除了前方主席台上的调查团团长盛品清教授,他被公司的机械虫控制了大脑,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话。后来大约是控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一下子让他顿住了。
  我这个满身血肉的野蛮人忽然闯入这群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当中,好似一支败军的逃兵,闯入首都某个上流聚会,带来不幸的战报。
  人群当中,大汉官方的记者们满头冒汗,不知所措;小报记者满眼放光,抓耳挠腮;西方国家的记者面红耳赤,交头接耳。我大步走上主席台,一名大胆保安的想要上前阻止,只是被冷冷地瞪了一眼,便瘫倒在地。
  主席台上坐着五个西装革履的人,除了盛品清,还有一个马毅定是识得的,另外几个,当然也是调查团的成员。他们全都目光呆滞,动作僵硬,好似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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