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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龙在江湖-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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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黄兄女如何?”
  此刻麦遇春正在审问司徒孝,道:“说,是谁叫你吹五号号角的?”
  “师父,谁也没有叫徒儿这么作,而徒儿无知,也不知道五号号角代表什么意思。
  只是听人说;内功深厚瞅;吹了号角,能震坏功力浅者的内腑,徒儿只不过是想试试自己的内功火候,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说出和师妹打赌的事来。
  麦遇春冷峻地道:“谁告诉你吹号角可以试出内力的?”
  司徒孝不能不说,因为不说很可能受到严重处罚,可是要说是谁讲的呢?一时之间,他必须找个替死鬼。
  司徒孝自然不会害那些对他好的人,却想到了百里松不管陆丹过去对百里松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他曾经和陆丹来往过,占师妹的便宜自然比他多,此刻自然先想到了他,道:“师父,是百里松说的。”
  麦遇春本就以为百里松为百里绛云的侄子,而百里绛云又成全了凌鹤,自然会使人联想到百里松和凌鹤的关系了,立刻叫来了百里松。
  百里松可真是流年不利,事实自然并非如此,但一看会主的脸色,再看看司徒孝的暖味神色,猜想司徒孝必然为他穿了小鞋,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
  “百里护法。”麦遇春道:“是你诱司徒孝试验内力而吹五号号角的?”
  百里松一惊,躬身道:“是司徒护法说的吗?”
  “正是。”
  百里松道:“司徒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孝既要整他,自然要一口咬定,道:“百里护法,我并未在会主面前说什么,只是说你曾对我说过,功力高的人吹号角能震伤别人内腑。”
  麦遇春道:“百里护法何时对你说的?”
  司徒孝道:“就是两天以前。”
  百里松肺都气炸了,道:“司徒孝,你这是坑人,我何时对你说过此话来?”
  司徒孝道:“说了就是说了,何必否认?”
  百里松大声道:“启禀会主,司徒孝诬陷卑职,另有原因。”他立刻说了和陆丹来往而使司徒孝吃醋的事。
  麦遇春是何许人,相信百里松说的也不无可能,但对百里松也却不无怀疑。这时副会主冯君实在门外道:“会主,叶伯庭奄奄一息,不知如何处置他?”
  麦遇春喟然道:“恩宜自薄而厚、威须先严后宽,麦某与他交往颇深,想不到他会反叛我,但他虽能不仁,麦某又岂能不义?冯兄,全力营救。”
  冯君实躬身道:“会主厚待故交,礼遇衰朽,非常人所能及,卑职这就去设法,不过他伤得太重,恐怕……”
  麦遇春道:“冯兄,尽人事而听天命吧!”
  凌鹤知道了小江等人在“天一会”中的遭遇,立刻亲自为他运功疗伤,且对叶伯庭的改邪归正啼嘘不已。
  经过半天的疗治,小江已无大碍,凌鹤私下对“恶扁鹊”道:“老哥,我想亲自到‘天一会’去一次。”
  “老弟,老哥哥绝对反对。固然你的功力已非昔比,但那儿人手众多,仅仅冯君实和黄氏兄弟二人就够你应付了。”
  凌鹤道:“老哥,小弟已不能再忍,不论是为了不幸,或为了杀麦遇春,我都要去。”
  “恶扁鹊”道:“你一定要去,我陪你去。”
  凌鹤道:“老哥,你在家留守坐镇,这面还要你来指挥的。”
  “恶扁鹊”没再出声,此刻“三六九”在窗外听到,想了一下离去,因他此刻也住在这里。凌鹤经过曲能直门餐,曲能直把他拉了进去,二人密谈之后,当夜就开始了行动。
  第二天近午时,“晋扁鹊”刚起床,姜子云闯了进来。“恶扁鹊”道:“有什么事?
  像头山猪似的!“
  姜子云把一封信丢在床头上,“恶扁鹊”一看,虽不免色变,却立刻放下信道:“这是意料中的事。”
  姜子云大声道:“意料中的事,你是说明知他们会去而睁一眼闭一眼?”
  “恶扁鹊”点点头,道:“不错……”
  姜子云一把揪住“恶扁鹊”道:“老贼,你明知少主人进入虎穴,凶多吉少,却漠不关心,我操你姐!”
  哪知“恶扁鹊”淡然道:“我老姐如果还活着的话,怕是七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你如果还有兴趣,那是你的事。”
  姜子云道:“老贼,原来你对少主人全是假的。”
  这工夫高丽花闻声而至,道:“老姜,是怎么回事?”
  姜子云说了,高丽花道:“其实老贼是由于小江重伤,心情恶劣,小江不是他的老相好江杏的儿子吗?”
  姜子云道:“对,大概就是为了这件事,老贼,少主人和曲能直去了君山,你有什么打算?”
  “恶扁鹊”摊摊手道:“我还有什么打算?混吃等死而已。倒是二位,如此急公好义,可有什么救人的妙策?”
  姜、高二人互视一眼,他们有什么办法?姜子云松了手掉头出屋而去。高丽花戳了他的前额一下,道:“老贼,素日看你和那小子挺热乎的,原来是晚娘叫心肝——嘴甜心冷!”高丽花也气唬唬走了。
  “恶扁鹊”叹了口气,忽然也自后窗走了,不久进入一幢民房院中,屋中灯火熄灭了。“恶扁鹊”道:“别紧张,我是老鹊。”
  “嚓”地一声,屋中又亮起了灯火,有人道:“请进来!”
  “恶扁鹊”进入正间内,炕上有一小几,小几上有四色小菜和一壶白干,萧辰盘膝而坐着,似乎正在自酌。此刻伸手一让,道:“你是稀客,此来必然有事。”
  “恶扁鹊”道:“正是。”坐在萧辰对面又道:“看你的悠闲笃定,似乎早已成竹在胸了?”
  萧辰可以这么说。他取了杯筷为他斟上一杯酒,举杯道:“我对你说过,若无把握,洞庭偌大产业竟能让人占据而无动于衷?”
  “恶扁鹊”道:“能不能说明你有什么把握?”
  “现在还不能说,有一天你会大为惊奇,甚至叫绝,对我萧辰切不可过早盖棺论定。”
  “也许。但你既不关心启己的女儿,也不关心未来的女婿,这一点却又不敢对你过分期许了。”
  萧辰道:“说说你的来意吧!”
  “恶扁鹊”喟然道:“凌鹤要硬闯君山,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劣徒曲能直。”
  萧辰默然良久,道:“自求多福,何必怪他!”
  “你这是风凉话,他的身手再高,虎入狼群,又能如何?况且马芳芳、冯君实以及黄宗海及黄世海兄弟都非等闲之辈,麦遇春本人就更不必说了。”
  萧辰想了一下道:“为了我未来的女婿,我不会坐视的。”
  “恶扁鹊”道:“原来你并非不关心凌鹤和娟娟。”
  “笑话!”萧辰道:“萧某早有三大心愿,也可以说是三大雄心,相信不久必然全部兑现。一是具有武林第一的身手,二是拥有武林最大的财富,三是拥有最成名也最孝顺的女儿和东床快婿。”
  “恶扁鹊”心道:他娘的!你可真会想大的,世上的便宜事都被你占上了,道:“你怎么个不坐视法?”
  萧辰和他干了一杯,然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恶扁鹊”一愣,道:“真有这种事?”
  萧辰道:“千万不可泄漏片语只字。反之,你原先所担心的悲观绝望结局,就十分可能了……”
  一艘较大的快船泊在湖边较偏僻的芦苇中,不久,二辆篷车,车帏低垂,疾驰而来,一直到达芦苇边缘,再往前五步就是烂泥巴了。
  这工夫两个车夫下车,自篷车内取出三条长一丈余的潮板(上下船垫脚不致湿了鞋袜之用),连接起来,延伸到芦苇之中。
  此刻,天已黑下来,西天由橘红页变成暗紫。
  车帏撩起一角,一个个环肥燕瘦的年轻女子,下车顺着潮板进入芦苇丛中上了快船。
  然后,篷车离去,快船出了芦苇从中,向君山驶去。到了君山,有人十分秘密地把十七八个尤物接走。
  人去船空,一个人自船底钻出来,翻入舱中,浓郁的脂粉香气仍然中人欲醉。这人喃喃地道:“我也要尽快离船,据说夜间不再用时,会把快船抬到岸上。”
  这人打量一阵,出船在草中伏行,如不是在君山的偏僻之处,而是在码头上,不被人发现是很难的。
  君山很大,而且在萧辰的经营之下,各方面都很齐备。就以这个藏娇的暗室来说,就只有麦遇春知道,这是他发现的地下秘室。
  这儿当初本是萧辰静修之处,有内外共三间,一切设备齐全,内间还有床榻。
  麦遇春坐上大师椅,黄氏兄弟左右陪侍,且为麦遇春斟上一杯酒。接着黄宗海击掌三声,于是内间笙竽声传来,门帘启处,半裸的尤物们鱼贯而出。
  吹笙和芋的是为首数人,后面的边扭摆胴体边哼着靡靡之音,把仅有的亵衣除去,丢在屋中一角。
  这些女人都是“怒堡”中的堡主夫人,最大的二十七岁,最年轻的只有十五岁。
  黄氏兄弟是阉人,有所“不能”,却又不甘放手,这十八个怨女在他们严密监视之下,过着连尼姑也不如的生活,因为尼姑并不会受到监视。
  这是违反人性的迫害,但黄氏兄弟给她们唯一“不能”以外的享受,吃油穿绸,披金戴玉,应有尽有。除了不能给她们的,样样都有了,却也不能使她们眉头舒展。当然,这是黄氏兄弟的看法。
  笙、竽声低沉而忧郁,配合着没有笑面的艳舞,形成另一种男人非常欣赏的舞蹈。
  在乳波臀浪、肉香阵阵之下,笑面并非唯一诱惑男人的香饵,冷漠或严肃往往更能充实女的人魅力。男人的这种兴趣是多方面的。
  这十八个女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环肥的肉浪如山,燕瘦的细腰隆臀,高腰长腿,但个个肌肤如雪,皮白如脂。
  黄氏兄弟偷看麦遇春,兄弟二人面有得色,他们相信会主大悦之下,他们在会中必然举足轻重。
  耸胸、隆臀加上细腰,有部分还梳着高髻,不免令人想到有此同好的古人:楚王好高髻,宫中皆一尺;楚王好细腰,宫中皆饿死。
  女人可以饿死,腰不可不细;女人绝对不能失节,但可以饿死,这可能就是这些年轻女人尚能活下去的主要支柱吧?
  只要有人欣赏她们的胴体和艳舞,她们活下去的勇气就会更大。
  “怎么样?会主。”黄世海献媚地道:“会主对任何一个有兴趣,只要叫出她们的编号……”
  麦遇春笑笑道:“这个倒是不急,麦某要和一个女人进一步嬉戏,必须待情绪培养起来之后才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黄宗海道:“不足之处,会主自管指出,卑职可以叫她们改正。”
  麦遏春笑笑道:“只是说说而已,这样不妥。”
  黄宗海正色道:“会主和卑职兄弟有隔阂了。”
  麦遇春道:“本座比较喜欢看男女共舞,不知两位可愿让本座一饱眼福?”
  黄氏兄弟面色骤变,这正犯了他们的忌讳,但麦遇春正色道:“如本座也算一个,贤昆仲还会介意吗?”
  黄氏兄弟一愕,会主也能裸程共舞,这自是大出意料,但是,就算会主也一丝不挂,所展示出来的却完全不同。
  会主的“有”正反映了他们“无”。有与无之间的差别是绝对的,是质的遇然不同,而非量的大小。
  可是黄氏兄弟也不敢表示反对,毕竟,会主能和他们一齐脱光同乐,这也是一份殊荣,他们相信和会主裸体同乐者,前无古人,后也不可能再有来者。
  于是,二黄怯怯地宽衣解带。
  对于他们的解除衣装,十八个妻妾根本不发生兴趣,他们兄弟本以为会主不会脱的,不过是哄他们而已。
  但是,舞了一会,见麦遇春也开始解衣时,二兄弟矛盾极了,会主不会是“无”,“有”“无”对比,十八个女人看到的那刹那又会如何?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梁不凡淬于瓶中的标本,他们对那些标本恨之入骨,却也不无怀念,因为他们并非天阉,他们也曾拥有过。
  如果以量来分级编号的话,他们的标本瓶子应放在梁不凡的瓶子左近,所以他们很不欣赏“好汉不提当年勇”这句话。
  当他们(包括她们)的炙人视线盯在麦遇春的最后一件内裤上时,心情何其复杂。
  但是,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目光似都凝冻在那个类似小田螺的东西上,所有的视觉,几乎被每个人(自己)所怀疑。
  麦遇春高大的身材,使“有”和“无”产生了不太明显的差距,“无”的并非全“无”,反之,为何宫廷中的阉人要三年一小修,五年一大修?而“有”的却又不是绝对的“有”。
  这么大的人,在那部位嵌下一个几乎和小型福寿螺大小的东西,在黄氏兄弟心目中,既无“临渊羡‘鱼’之情,也无‘退面结网’之心”。
  而在十八位尤物目中,“有”固不能谓之“无”,这种“有”又何济干事?
  至少,这“田螺”是绝对进不了“怒堡”展览室的标本瓶中。
  十八个尤物的目光中没有溅出火花,几乎全是怜悯之色,黄氏兄弟心头大悦,他们本以为差距太大,不能比拟,事实上他们几乎够资格和会主归为一类之中了。
  这种异中求同的心情,非阉人是无法想像的。
  他们三人舞踊、欢愉,因为只有他们在一起,才可以把自卑减少到最低程度。
  但黄氏兄弟忽然想到一件事,陆闻莺这位压寨夫人的洞房之私,和这十八个尤物有多大差别?差别如此之小,二黄不由肃然起敬。
  “烈火无盐”王色和“夜叉”阿九正在交班,王色下班,阿九上班,王色道:“九妹,小心点,绝对不能再出岔子了,这差事,他奶奶的真不好干!”
  阿九道:“放心,我不会再打瞌睡了。”王色到另一屋中睡了,阿九站在铁门外向内望去,姜不幸躺在床上,也正在望着她,姜不幸虽生过一个孩子,身段仍然窈窕,侧身而卧,曲线动人。
  阿九道:“你看我干什么?”
  姜不幸道:“难道你不以为你也在看我?”
  阿九道:“丑人在美人心目中是什么样子?”
  “你并不丑。”
  “你在哄人!”
  “真的!”姜不幸道:“如你有子女,他们会嫌你丑吗?”
  阿九一想也对,子不嫌母丑,为什么子女不嫌母丑,甚至还以为自己的母亲比别人的母亲可敬可爱呢!这可能是因为母爱伟大,外型的丑俊已微不足道、阿九道:“你懂得还不少哪!可是生而为丑人,其心情不足为外人道。”
  姜不幸道:“任何人一生中必有得意之事,也就是美事,想大嫂亦不例外。李太白有贵妃捧砚,司马相如有文君当炉,严子陵有足加帝腹事,而王子安却有顺风过江作滕王阁序事,人生若有一事感到自豪,何丑之有?”
  “你拿我和那些名人比?”
  “为什么不可以?人的贵贱岂在外貌。”
  阿九忽然觉得身后有声音,回头发现一个蒙面人的手已近在她的肩背处,不论她如何快速,也闪不过这一击的,她道:“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要施袭?”
  来人道:“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要囚禁一个无辜的女人?”
  阿九道:“这是会主的事,有本事你为什么不去找本会会主?”
  “我只是希望在你的一生中也作一件像李白、司马相如、严子陵以及王子安等人的得意事。”
  “你是否把老娘估高了?”
  “不,只要把姜姑娘放了,你比上述四人还伟大。”
  “小子,我听得出你的年纪不大,你快走吧!就算你能杀了我,也无法把她弄走的。”
  “我只想要你做一件好事,怎么样?”
  阿九一动,后面的人猛戳一指,阿九应指而倒,姜不幸自然能听出此人的口音,因为他对她一直很敬重,他就是“三六九”——司马多闻。
  “司马小弟,你快走吧!千万别为我陷在这里。”
  “我一定要把不幸姐救出去。”
  “只有你一个人来?”
  “据我所知凌鹤大哥和曲能直也要来。”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来?”
  “因为他们必不会带我来的。”这时他已在阿九身上找出钥匙,开了铁门,道:“不幸姐,快走!”
  姜不幸没有动,她仍然坐在床上,道:“司马小弟,好意心领,老实说,上次令尊、江涵、马如飞主仆以及翁氏兄弟等人,都未能把我救出去,你一个人绝对办不到的。”
  司马多闻道:“不幸姐,这很难说,有机会我们就要试,你不能说这不是机会,快走呀!”
  “小弟,你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姜不幸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司马多闻道:“岛外运来十来个年轻女人,好像十分秘密,我就是藏在两艘快船船底舵下进岛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
  “我隐隐听出,似乎是黄护法献给会主的礼物。”他道:“不幸姐,快走,告诉你,你不走我是不会走的。”
  姜不幸也相信这一点,把阿九弄到床上锁上门,捡起阿九的双叉窜了出去,道:“小弟,就凭我们二人能走得了吗?”
  司马多闻道:“试试看。”
  这院子四周自然还有人巡逻,二人出院不远就被发现,二人联手对付这些掌主以下人物自是绰绰有余,一个个被打得东倒西歪。
  但深夜动手,哪会不弄出声音,立刻有人赶来,二人且战且走,由于司马多闻路不熟,竟进入了内院。
  巧的是,此刻正是麦遇春和黄氏兄弟们在秘室内大跳裸舞之时,他不在,巡夜的自然就会松懈些。
  二人误走误闯,竟进入了马芳芳的院落,两个副会主各占了一个院落,加上护法的住处,呈众星拱月状把会主的住处环绕起来。
  更巧的是,马芳芳也不在,她和冯君实各司一职,她管陆上,冯管湖上及船舶,每夜她必然出巡一至两次,此刻她正好出巡未回。
  李婉如不认识这蒙面人是谁,却看出另一人是姜不幸,立刻把他们拉入室内吹熄了灯,道:“姜姑娘,这位是谁?”
  司马多闻道:“在下‘三六九’。”
  李婉如恨极“二五八”,对司马多闻的印象也不太好,但看在姜不幸的份上道:“姜姑娘,只有他一人来救你?”
  “是的,后面还有,但可能还没进岛。”
  “这太不自量力了!”李婉如急得直搓手道:“这是绝对办不到的,一旦被发现,湖边的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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