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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以我血对抗天-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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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画,你们还有么?”梁若行头也不抬地问道,他依然看不懂这话上究竟是什么,但却觉得很熟悉,隐约觉得有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就藏在这里面。
  “这些画?有的是,不过大师兄的东西他都像个宝一样看着呢,我们想碰一下都办不到,能不能拿得出来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舒磊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只见梁若行拍拍屁股,踱步到大师兄面前,也不说话,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如果是个正常人恐怕已经被盯得心里发毛了,可惜他遇到的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
  “哥,你别扯淡了,你又不懂读心,抓紧吧。”安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别急,慢慢来!”梁若行微微一笑,他是不懂读心,但是心理学他还是看过一点的,没有办法读懂,就让他自己说出来好了。“师兄,三十六条人命命悬一线,你该怎么办?”
  大师兄执笔的手一颤,一道弯弯的S形瞬间被拖长了,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答梁若行的话,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的情绪剧烈地抖动着,梁若行也不逼迫,只是微笑地静静等候着。大师兄画画的手渐渐地抖动的越来越厉害,终于手上一用力,啪地一下,手中的笔竟应声而断,直到此刻梁若行才又问道:“师兄,三十六人命悬一线,你该怎么办?”
  大师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三十六人命悬一线,他们都滚下去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是啊,你该怎么办呢?”安娜也加入到了诱供的队伍里,温柔却又冷酷地说道:“三十六条活生生的生命,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去而坐视不理么?”
  “不,不,他们不能死,他们不会死,我就是来救他们的,降妖除魔!”大师兄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胸膛,众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大师兄的前胸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但那些伤痕显然也不是无意中被打伤的,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条纹,这次不用舒磊提醒,梁若行和安娜也知道大师兄自身竟就是一张大悲印,可见当年的战斗何等的惨烈,而他当年下山也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吧,可惜终归还是棋差一着,校园,真的已经凶险到了如此地步吗?
  “妖孽,我以自身为引,以我血抗天,看你何处奔逃!”大师兄狂喝着从座位上弹跳而起,双手结着奇怪的法印向梁若行他们冲来,舒磊这次倒是没有大喊大叫,他也看出来了其实师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法力可言了,只是还记得那些习惯性的动作而已。出人意料地,梁若行却拉着安娜迅速冲出了屋子,怀里还抱着一大堆画。站在大师兄面前的就只剩下舒磊自己而已,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师兄已经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俩还真够意思,跑都不叫我一声!”舒磊一边呲牙咧嘴地让安娜帮他给伤口上药,一边不住地埋怨着,他没想到师兄虽然法力全失,但力量却丝毫不减当年,两个人抱着在地下滚了好几圈,将藏经阁弄得乱七八糟。男女激情不过如此吧,梁若行邪恶地想,在舒磊被大师兄抱着摔残之前一张符咒让他睡了过去,对一个魂魄不全的人使用法术极有可能会让他精神错乱,变成白痴,但大师兄本来就已经疯疯颠颠了,何况事发突然容不得他多想。尽管如此,舒磊还是被折磨得伤痕遍体。奇怪的是,藏经阁这边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少林方面却没有任何反应,这倒让梁若行有些不安。
  正在研究那些话的梁若行头也不抬地说道:“那是你笨,我有说过他的体力和他的法力一样吗?自己白痴还怪别人!”说着已将那幅画小心地折好,放进了随身的包里。抱出来的这些画少说也有百余幅,但其中很多画面都极为相近,只在细微的地方有些小差别,好像作者在不断修改完善。
  梁若行一句气死人的话让舒磊哑口无言,只得将怒气发泄在了自己的身上,因为如果对这安娜发火,那个把妹妹看的比天王老子还重的哥哥保不齐就会给他一记绝杀。过了半晌,才又说道:“安娜你就不能轻点?你手下的是活生生的人哎,不是木偶!”
  “你说什么?”安娜抓着舒磊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拜托大哥,现在是你求我办事好不好?”说着将蘸着药水的棉棒在他乌青的伤口上使劲抹了抹,疼得舒磊嗷嗷直叫。“不过我觉得舒磊哥哥你今天还是蛮帅的,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安娜由衷地赞美。
  得自己心仪的美女夸奖,舒磊心里美滋滋的,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说说看,我今天都怎么表现了?”
  安娜气结,这个舒磊,有时候是在是太欠扁了,故作温柔地说道:“如果没有你以大无畏的英雄牺牲的精神牵制了大师兄,我们要拿出这些画还真不容易呢?”
  舒磊却好像自动屏蔽了其中的负面信息,仍喜滋滋但又不得不故作谦虚地说道:“得了吧,别说得那么好听,说到底我还不就是鱼饵!”
  一旁的梁若行冷哼了一声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过你也太低估自己了,鱼饵拿东西用一次就完了,你却还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为国家节省资源了。”
  舒磊再次被气得火冒三丈,偏偏在这个时候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小沙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舒磊兜头就是一顿臭骂:“师傅难道没教过你进屋前先敲门通报吗?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小沙弥神色慌张,在这个最得师傅宠爱的师兄淫威下手足无措,磕磕巴巴地说道:“对不起,师兄,可是,是师傅要安娜师姐……”
  “什么?!”舒磊脸上神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
  第四节 看谁能玩得过谁
  舒磊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不知道师傅要安娜究竟是为了什么,人质?情报?甚至连老家伙打算用她来采阴补阳这种下流的想法他都有过,但显然都不是合理的解释,他只知道一点,师傅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连他跟他们相识相知都是师傅预先设计好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传说中一块不切实际的牌子。只是他没有料到,师傅也没有料到,自己最终对这个惹人怜爱的丫头动了心,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的感情一下子激情澎湃,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违逆师傅的想法。他一直担心着这一天,学会占卜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命地卜卦,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
  他猛地站起身,正为他上药的安娜被带的一个趔趄,手中的药瓶掉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他理都不理不满的安娜,紧紧盯着那个小沙弥,“你刚才说什么?”
  “方丈说,他要安娜师姐……”小沙弥战战兢兢地说道,他知道这个师兄在寺里横行无忌,脾气暴躁,但却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他会如此失态,心里不免打鼓,可是刚说到这,就见舒磊的脸色异常,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身后,不由自主地回头,就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失去了知觉。
  梁若行从他不管安娜的反应只紧张小沙弥的话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任何人,包括他这个亲哥哥,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重伤害了安娜,舒磊都绝不会放过,可这次他居然不管不顾,待舒磊麻利地解决了小沙弥,梁若行也麻利地收拾好了东西。安娜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小丫头,但她想的就没有哥哥那么远了,看舒磊竟然向自己的同门下手,她第一反应就是少林内乱了。
  “拜托大姐,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舒磊听完安娜的猜测,丝毫没有笑的心情,神色紧张,语调阴沉地说道:“听着,我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你们一定要仔细记着,否则,能否安全回到学校就是个未知数了。”他看了看已经收拾好了包裹的梁若行和安娜,见他们认真地听着,才继续道:“第一,你们现在很危险,原因,我想你们很清楚,师傅一直关注着你们,从你们一进山门,他就已经把消息传到了各派掌门处,我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是因为令牌吗?”梁若行淡淡地说道,他早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准备公然动手。
  “可是令牌并不在我们手上啊!”安娜有些天真的说道,舒磊只能报以苦笑:“你们是梁氏唯二的传人,令牌一向在你们梁氏一脉内部传承,说不在你们身上,有人会相信吗?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师傅突然要见安安,只能说他们已经到了,打算逐个击破,当然要从最弱的下手,又或者……”舒磊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安娜,“总之前门是出不去了,你们得从后门出去,记着不要走大路,他们肯定在主要线路上布下了人手等着你们,拣小路走尽管绕些弯路,但总会安全些,只要你们能到学校就不会有事了。”
  “他们难道不会守在学校吗?”安娜有些狐疑地问道。
  “不会!”
  “哦?为什么那么肯定?”梁若行饶有兴趣地看着舒磊。
  “不知道,我只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你们学校就像禁地一样,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会大规模进驻,何况,你们还有李茜。”
  “好,就算这样,我们走了,你呢?”
  “我?”舒磊突然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些苦涩:“我生在少林,长在少林,是师傅一把把我拉扯大的,于我,师傅有莫大的恩情,我不能和他对阵,但是,师傅,这一次也许你真的错了!”说到最后一句,已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那微弱的声音了。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他们久候安娜不到,等得不耐烦了,舒磊脸色又是一变,“走吧,记住无论你们是否真的有那块令牌,都不要再拿出来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会听。”说着一把抓起安娜的手戴着他们向后门走去,梁若行此时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舒磊的临阵倒戈给他们帮了大忙,从迫不得已住进少林开始,他就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忘不了回家奔丧时一路上遇到的袭击和那两道熟悉的背影,直到昨天夜里当他看到舒磊的背影在墙角一转而过时,一直困扰着他的这个心结终于解开了,他一直信任的舒磊竟然就是那个在路上袭击他们的人,这样一来,很多无法解开的谜题便豁然开朗了,首先他便可以确定那些掌门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是有预谋的,少林无疑是这场风暴的核心,舒磊奉命在路上袭击他们,但却并没有置他们于死地,恐怕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舒磊这小子暗中做了手脚,否则也不会被禁止下山了。
  只是这样一来,舒磊难免会被扣上叛徒的帽子,这在法术界无疑是被宣判了死刑。“无论是寺、观都不过是一个立足之地罢了,佛法那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哪都有又哪都没有,我追寻的只是法,而不是什么少林不少林的。”当梁若行说出自己的担忧时,舒磊只是淡淡地说,此时他们正站在少林的后山门口,冬日的寒风吹过落叶纷飞,天空中撒下了一场久违的白色雪花,舒磊看着这雪花,“这是今年少林的第一场雪呢,可惜没那么纯洁了。”话语中竟透露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沧桑。梁若行和安娜没有再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跟我们走吧,你在少林还能待得下去吗?”
  “别扯了,跟你们走那我以后还想不想混了啊,快走吧,再待一会我怕我会改主意了。”舒磊抬头看着越下越大的雪花不再言语。
  出人意料地,安娜突然走上前,给了舒磊一个结实的拥抱,踮起脚尖将双唇印上了舒磊胖嘟嘟的脸颊,在舒磊愣神的功夫,她已经一下子跳到了面色铁青的哥哥的背上,一面招手,一面含笑走进了树林中。
  “唉!”待梁若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舒磊的眼前,一声长叹从他的身后传来,舒磊的身躯猛地一震,缓缓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师傅!”
  慧能大师的身影从后面转了出来,面色中充满了慈悲,“磊儿,你叫我如何向他们交待?”
  “师傅,徒儿谨遵师傅的意思行事,如若因徒儿理解错误而令师傅为难,徒儿子当一人做事一人当!”舒磊说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嘴角毫不掩饰地露出得意的神色,慧能大师一愣,随即笑道:“你这个孩子,起来吧,不过这一次为师也真的无能为力了。”说着,拉起舒磊,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向寺内走去。
  当少林寺后山的大门缓缓关闭时,梁若行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双手一松从藏身的松树上跌落下来,安娜紧随其后,不过姿势就优雅的多了,落点选择的也非常恰当,除了让梁若行有些龇牙咧嘴,没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说,这会不会是这师徒俩合演的一出双簧呢?”梁若行边收拾散落的行李边问一旁好整以暇的安娜,安娜侧头想了想:“不知道,老和尚非常谨慎,在自己的地旁都布了结界,说的什么根本一句都听不到,不过舒磊哥哥不会是坏人,应该没有说谎。”
  “为什么?”梁若行好奇地问,得到的却是安娜神秘的一笑:“女人的直觉!”
  舒磊的话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局他们已经布了有一段时间了,梁若行还记得他们第一次与舒磊见面,师傅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是长长的一叹,才有了那一次关于令牌故事的讲述,现在看来,师傅明明在那时便已猜出了舒磊的真正意图,那个故事也是在劝他们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可惜弄巧成拙,众人只把它当成掩人耳目的无聊传说罢了。但舒磊对安娜的感情又确实是真切无比的,这是男人对男人的理解,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拉着妹妹向少林的前山摸去,如果却如舒磊所说,各大门派掌门都已抵达少林,目的便是拿下他们兄妹,那后山自然是应该严密防范的,谁都知道此时要逃走的人们必然会选择除了正门外的通道,反而忽略了对正门的防范。
  果然,少林正门前只有三三两两的陌生人神色紧张地注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用太费力分辨便被梁若行他们找了出来,如果薯类没有说谎,那就是他们果然把精力放在了对后山的防守上,夹杂在人群中溜下去并不是什么难事。恰好一趟开往机场的大巴正准备发车,梁若行和安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登上了车,刚长出了一口气,便见门口上来了一个神色冷峻的道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里的人,梁若行不禁暗骂自己疏忽,对方怎么可能不上车检查?只好将自己的身躯尽量往座位后面藏,期待着赶快发车,可那个道士还是一步步向他们走了过来。一筹莫展之际,只感觉眼前一黑,双唇被一张樱桃小口封上了,温热的气息和独有的香味让他大吃一惊,心道:“安安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哥哥啊!”
  “别乱想,也别乱动,事发突然,从权计议!”安娜用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写道,让梁若行脸色红的像要着了火一般,还好有安娜在前面给他挡着。
  那道人本来很严肃地观察着每个人,当看到安娜与梁若行这般时,不禁一愣,摇头苦笑,暗道世风日下,佛门清静地竟也免不了被人这样亵渎,悻悻走了,梁若行却是暗叫好险,总算是躲过了一劫。
  三个小时后,梁若行和安娜心惊胆战地到了机场,不出意料,机场也处在了对方的严密监控下,飞机是他们返回学校最快捷也最舒服的方式,自然不会被人忽视,梁若行皱眉想了想,得意地一笑,拉着安娜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火车站,相比于机场的严密,火车站的防守就松了很多,可见对方这次的人手并不充裕,也说明他们并不想把这件事情扩大,只有少数人参与到了行动中。想到这里,梁若行干脆暴露了行踪,踏上了最近的一趟列车,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和尚道士之间配合生疏,等到他们集合完毕,梁若行他们的车早已开了,很显然他们甚至缺乏一个有效的指挥系统。
  而当所有人都认定他们二人会乘火车离开时,梁若行和安娜已经悄悄地在一个小站下了车,返回了无人看守的机场,登上了回校的飞机,谁会想到他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折腾呢?想着那些守在车站的人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梁若行脸上露出了冷酷但得意的笑容,看看谁能玩得过谁!
  第五节 知情人
  梁若行与安娜二人能成功逃脱固然和他刷了点小聪明有关,但更重要的却是慧能大师他们的内部出了严重的问题。各大门派掌门接到慧能大师的信息后,立刻带人赶往少林,但因为此事关系到各大门派的荣誉,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都只是带了几名心腹而以,怎么也没未想到梁氏兄妹会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跑了。当梁若行和安娜在少林的后山与“叛徒”舒磊依依话别的时候,各大掌门也在慧能的禅房内争个面红耳赤,核心问题自然围绕在了在取得令牌之后改由谁保管的问题上,显然,谁保管着这块令牌谁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法术界领军人物。南海普陀慧青师太力主法术界的领军人物应该是德高望重、法力深厚,以带领他们应对接下来将会面对的天劫,因此主张每年举行一次法会,通过斗法的形式决定由谁来保管,实际上这是一条最公平的办法,但在当今法术界这却是最不公平的,人人皆知若要斗法,只要慧能老和尚不死,那赢家肯定是他,孤傲的终南掌门玉虚真人更是阴测测地说道:“师太,我们都知道你和慧能大师同门学艺,可也不用这样偏袒你师兄啊?”气的慧青师太别过头去不再理会众人。玉虚真人对于这块即将到手的令牌自然也有他的想法,若真的像师太说的要靠斗法来决定令牌的归属,再过100年也轮不到他们终南的头上,尽管他们已经是道教中的佼佼者,但在与融合了中西方佛法精髓的的佛教斗争中,几百年来始终处于下风,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句话在斗争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对于玉虚真人来说,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佛道两派轮流保管令牌,但这无疑于是承认道教不如他们佛教,是以在反驳了慧青师太的提议后,竟也一时语塞,接不上话来。
  九华山的戒空大师和五台山的净明大师也不赞同这种法会的形式,认为应该排定一个顺序,大家按顺序来轮流掌管比较公平,一时间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慧能大师却沉吟不语,自顾自参禅打坐,半晌才道:“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不如先拿到东西再说吧,对还未到手的东西作出种种规划,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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