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当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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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当儿,极目之处佛陀显现金身,巨大无伦,似要顶破天际,毫芒万丈,金光耀目。
佛陀相好庄严道:“阿闪毘欢喜德罗汉!莫出此言,你肩头上之‘人头虫’及‘角头四蹄虫’乃另一他方世界欲界、色界、无色界之欲界下方四大部洲‘南赡部洲’之人类、畜类,为释迦牟尼佛报身转世之教化区,最为污秽世界,又称‘五浊恶世’。”
阿闪毘欢喜德大阿罗汉双手合十,白佛言:“佛陀!‘南赡部洲’人类、畜类为何如此渺小似虫?是何因缘?”
佛陀正色道:“阿闪毘欢喜德罗汉!‘南赡部洲’最下层天是个贪、嗔、痴、慢、疑、杀、盗、淫、妄、酒五欲六尘炽盛世界,人类福报甚小,有如厕中之蛆,蠕动片刻即逝,寿命只在俄顷之间,五欲六尘污浊世界如是粪池。”
阿闪毘欢喜德大阿罗汉讶然叹道:“佛陀!如此五浊恶世竟有释迦牟尼佛降世,实在不可思议,可见‘南赡部洲’众生皆有福报。”
佛陀道:“阿闪毘欢喜德罗汉!所谓一佛出世,千佛扶持,四周大菩萨众皆是成佛后倒驾慈航,扶持降世的,但唯有大雄、大力、大愿、大慈悲之释迦牟尼佛能入五浊恶世渡众,贸是佛国稀有,令人赞叹!”
在座佛国出家众闻法,皆燃起渡众伟志,恭敬仰慕之心,如释迦牟尼佛功德无量,浩瀚如海。
佛陀续道:“阿闪毗欢喜德罗汉!我佛国世界众生金身八万四千丈,天寿八万四千年,逝后转投他方佛国世界,永浴佛法光明。”
又道:“阿闪毘欢喜德罗汉!千万别小觑这个‘人头虫’及‘角头四蹄虫’,前者乃‘道尊’老子李耳之徒,‘九天神龙’转世,又称‘太岁星宿主’;后者曰‘牛’,是老子李耳座骑。现今‘人头虫’虽顽劣不冥,但有朝一日风云际会,回归他统辖之‘九天太岁世界’,号称‘太岁天皇’。”
言及此,乃朝伏地昂首,傻愣愣手足失措的李探花道:“李探花!别自作聪明,‘佛意难测’,凭你小小道行如何能得而知之,此为不敬也,将来成佛自然知晓,快回‘太虚仙境’乖乖听闻佛法去吧!”
李探花受此教化,顿时心生惭愧,汗流浃背,五体投地叩头如捣蒜,不敢仰视庄严肃穆佛面。
佛陀举臂轻点一指,金光迸出,化成圆罩,包融李探花及青牛,如泡沬幻影,瞬间消逝。
李探花朦胧中悠然醒来,发觉身在睡榻之上,一惊,霍然跃起,已置身太虚仙境。
佛国世界一番经历恍如南柯一梦,然情景历历,犹似眼前。
符角号响,佛陀法会继续开讲。
西边虚空,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金刚莲华宝座,展现三十二宝相,八十随形好,全身迸出毫芒万丈,光中七宝莲花遍布虚空,有亿万量如恒河沙数之多,无法估计,五彩绚丽,灵光熠熠。
东边虚空,第二层天“忉利天界”玉皇大帝展现神通力,化土百千万幢幡,华盖如海,散布太虚仙境,庄严道场,率领百千万亿天人众齐齐盛服,正襟端坐七宝莲华中,宝莲大小显示道行深浅。然而最小者也似巨轮。天人众如繁星满天,巍巍壮观。
南边虚空,第四层天“兜率天界”弥勒菩萨显化神通庄严道场,身上冒出雨点般七宝珠,散布太虚仙境,每一颗宝珠又变化成笙、箫、管、笛、琵琶、钟磬、鱼鼓等乐器,悬于空中,不鼓自鸣,播出无量无数法音,闻之适悦安详。兜率天界内外两院无边天人眷属众趺坐七宝莲花中,肃穆庄严,待佛演法。
北边虚空,王母娘娘显化神通“雨如意珠”,宝珠一一落在幢幡宝盖之上,不止锦上添花,也是庄严道场。如意珠并幻出宝杯,盛满琼瑶玉浆,供养虚空无量数神仙众,广结善缘;又变化百千万亿朵宝花,花中皆出现一名玉女,供神仙众差遣,玉女毛孔中发出种种妙乐,都是赏心梵音。
太虚仙境无量无边神仙众遍布下方,端坐七宝莲花之中,同享仙乐、玉浆,不虞匮乏,个个庄严肃穆不敢越矩,灵光赫赫,与四方拥聚神仙众映照,毫不逊色。
李探花环顾四方神佛,如夜空繁星,熠熠生辉,无量无边,无法计数,浩瀚伟大,顿时自觉渺小如芥,惭愧之余,乃收起轻慢之心,暗下奋发图强决心。
“哎哟!啧!啧!不得了,一下子从哪里蹦出来这么多神仙?从四面八方穿透时空而来,难道是师兄说的‘次元空间’。祂们皆有头头率领,到哪一天我才能像祂们一样威风,拥有一方世界?年少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不加把劲修行真要被淘汰了。”
释迦牟尼佛开讲《阿弥陀经》,介绍西方极乐世界教主大慈大悲阿弥陀佛之次元空间,及四十八大宏愿,并宣说往生净土神咒,咒曰:“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璃哆。毗迦兰帝。阿弥璃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积多伽利。娑婆诃。”
虚空四方无量天人众,皆赞叹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功德,誓受奉行,欢喜作礼。
李探花也随众顶礼。
突然,从头髻纶巾上绽放万丈毫光,冲破太虚仙境,幻出一位出家人,高八万四千丈,庄严威仪,全身毛细孔泛出霞芒千万,无量无边天人一时惊讶,倒是何方神佛?
巨人出家众五体投地顶礼,白释迦牟尼佛道:“启禀佛陀!弟子乃他方佛国世界出家比丘,称‘阿闪毗欢喜德’罗汉,因有李探花停驻肩头因缘,认识于您。今特来恭请佛陀,到我方佛国世界开示佛法。”
释迦牟尼佛轻启金口道:“阿闪毘欢喜德罗汉!有你到此邀请,证明十万亿佛土就有十万亿佛,十力世界万物皆有佛性,都能成佛。善哉!法会结束,我就随你前往。”
阿闪毘欢喜德大罗汉欣喜万分,再次五体投地顶礼,变化一艘庞然华丽大船停立空中。
释迦牟尼佛于是率领四大菩萨,五百大阿罗汉等如法而来,如法而去,乘坐法船,疾飞虚空消逝。
东边虚空玉皇大帝率天人众,南边虚空弥勒菩萨率内外两院天人及眷属众,北边虚空王母娘娘率天人玉女众,下方“元始天尊”老子率太虚仙境三层界天神仙众,尽皆遥拜释迦牟尼佛,以示尊敬,各返天界,法会圆满结束。
李探花因有阿闪毘欢喜德罗汉借身因缘,在天人神仙界之中大大出了名,真是始料未及。
黄石公询问李探花为何有此殊胜因缘。
“师兄!弟乃是无心,依您神通,可否测算出何事因缘?”
第二章 神仙留种
碛碛风吹面,纷纷雪积身,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寂寂更无人。
千里冰封,万里飘雪,长安城一片晶莹银白,从空中俯览,极目所见尽为皑皑白雪掩盖。
西汉制十月为年,第十个月的最后一天是年夜守岁,今年特别冷。
汉宫年夜守岁宴在“仙妃厅”举行,四周三十六个青铜铸龙凤大火盆内爆着丝丝红炭,熊熊烈焰照得满室通明如昼,温暖如春。
汉景帝刘启及薄皇后双双亲扶窦太后入座,赐众嫔妃分等级坐定,个个嬴髻凝香晓黛浓,鬓云欲度香腮雪,暖融融脂粉大队争奇斗艳,热闹非常。
窦太后盛意殷殷,独邀契驸马季探花过年,使他见识了帝王家宴的气派,尤其后宫佳丽粉妆玉琢,个个美如天仙,看得他目不暇给。
宴席上山珍海味,炮凤烹龙,窦太后频频劝菜。
酒过三巡,快快道:“小李神仙!我那两个风华绝代的螟蛉义女可惜没能留下来过年,实为憾事!”
李探花闻言,恭敬回道:“禀太后!天娇、天柔不忘师恩及抚育亲情,回”无极大界天“陪伴岳母大人,可要过些日子回来。感谢太后关怀,您老人家大德必寿,福禄俱全,而且皇上至孝,可谓古今第一人!”
景帝刘启龙颜喜悦,笑道:“多谢小李神仙,自月半以来母后有你陪伴,欣然忘忧,做儿臣的感同身受,敬你水酒一杯聊表谢意!”
李探花连称不敢,举樽回敬。
几杯美酒下肚,原来有些拘谨严肃的气氛为之一改,天南地北,谈笑风生。
几番觥筹交错,酒量不高的李探花已然微醺,放浪本性又起,口舌更称便给,一言一语都引来无数笑声,俨然成了宴席上的主角,几个胆子较大的后宫女史也借机赶来敬酒,更教他开怀。
身旁的长平公主刘嫖酡颜含春,妩媚动人,两泓秋水莹莹,痴望着李探花,纤纤玉手捧起金樽,轻碰了一下李探花玉杯,娇声道:“小李神仙!后宫丽人上千,如果看中意那一位,本公主替你介绍,可是她梦寐以求,三生之幸哟!”
窦太后看在眼里,哪不知女儿心生爱慕,借题试探,乃呵呵笑道:“是啊!世间才俊伟丈夫哪个不三妻四妾的,阿嫖说得好,本后可以作主!”
薄皇后明眸一闪,听长平公主母女一言一搭,心中一阵凄冷,不由露出一丝幽怨神色,淡然说道:“长平公主千金未嫁之躯,怎老喜欢牵红线做媒人婆,替皇上穿引也就罢了,怎么!
连神仙也需要你来作媒么?“
长平公主凤眼一瞄,见窦太后满脸不以为然神色,转向薄皇后,冷潮热讽道:“皇后娘娘!俗世贱民老婆不能生儿育女是可以休掉的,别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薄皇后闻言一懔,骤间色变,郄不敢发作,眼眶一红,哽咽道:“皇上!您听皇妹说话带尖带刺的,您可要替妾身作主!”
窦太后脸罩阴霾,叹道:“薄皇后!皇上少不了你的鱼水和谐,怎会不育?再说阿嫖年轻不懂事,怎么跟她计较起来了?大过年夜哭哭啼啼的,难道不怕嫔妃们看笑话?有本事就生个龙种啊!”
李探花到底是外人,夹在中间好生尴尬,不知如何搭腔。在宫内住了十来天,知道帝王家务是母凭子贵,要不能生育,就是贵为皇后也是枉然。
场面已然弄僵,此事难圆,再挨下去更不好看。
长平公主刘嫖于是推樽离座,偎到窦太后身边,撒娇道:“母后!小李神仙!我们去玩”行乐钱“,这是宫里宴后的消遣!”
后宫嫔妃宴后玩耍“行乐钱”,俗称“行酒令钱”。
一枚铜骰子错金嵌宝,精雕细琢,直径约一寸,共有十八个面。
四十枚行乐钱中二十枚铸有第一至第廿筹字样,另二十枚铸有一套韵语,按次序为“圣主佐”、“得佳士”、“贵富寿”、“万民番”、“天下安”、“饮酒歌”等。
如果出酒令题目的范围是“圣主佐”,可按出酒令人的要求讲一个辅佐圣主的典故,但不能重复,讲不出的要受罚,极为典雅风流,也是鼓励读书展显才华的行酒令。
李探花对什么行乐的玩意儿一学就会,几次过后已经驾轻就熟。
这次轮输,应说“万民番”。
李探花习惯性的摩挲一下脸颊,眼睛骨碌一转,笑道:“我可以说个民间趣味的故事吗?”
长平公主刘瞟星眸拋媚,娇声道:“可以!只要是跟万民百姓有关的就行!”
“好!听着!”
李探花清清喉咙,咧嘴一笑,说道:“话说南方有个百姓家女儿,自小娇生惯养,有一天要上花轿了,舍不得父母,哭哭啼啼的问嫂子道:”嫂子!谁订的规矩,女孩儿家嫁人要离开家门的?“
嫂子回道:“是周公订的!夫妻交拜之后还要行”周公之礼“呢!这是天经地义的。”
过了数天新娘回门,舆匆匆又问大嫂:“周公现在哪里?”
“你找周公做什么?”
新娘粉颊飞红,娇羞道:“我要间问他,这辈子可以行几次礼?”“
听完这个故事,嫔妃们皆抿嘴吃笑,有个大眼睛的轻轻说了一句“礼多人不怪”,惹得大伙儿你推我挤,笑成一团。
长平公主刘嫖碍于身分,不好随着嫔妃笑出声来,紧咬着下唇,羞红着脸,含媚望了李探花一眼。
过了一会儿,又是李探花轮输,应说“天下安”。
大家兴致勃勃,早被李探花戏谑笑谈所吸引,皆洗耳聆听,看他又说出什么好事来。
李探花狭黠醉眼一动,望望汉景帝刘启,道:“皇上!先帝圣明,废除肉刑,改为藤条鞭刑;法制是不是规定应割鼻子的改用藤条鞭打三百,应砍断脚趾的鞭打五百?”
景帝刘启侧头一想,微笑答道:“是的!法制如此,但这也有笑话可说么?”
李探花耸耸肩,煞有介事,故作严肃说道:“有一个百姓鼻子特别大,又长,有如香蕉。一次,他犯了法,依规定要用藤条鞭刑三百,因与地方官老爷结有怨隙,恐怕被打死,就与老婆商量,宁愿恢复肉刑割掉鼻子。”
景帝刘启愕然,忙问道:“小李神仙!不会吧?先帝德政就是不使因割掉鼻子而破相成为世俗笑柄,难容于社会,才改为鞭刑的。”
李探花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继绩说道:“依国法规定,那名刑犯的提议官老爷当然不接受,还是执行藤条鞭刑三百。因为他和那人有怨,就借机报复,连换了三个壮汉,结果把他打死了。”
长平公主一听,李探花可坏了规矩,急忙插嘴道:“皇兄!这鞭打至死之事时有所闻,这个故事不能当笑话,小李神仙说这个不算。”
李探花促狭一笑,也不理她,自顾继续说道:“哎!这个刑犯的老婆看到丈夫一死,哭得死去活来,要求官老爷割下丈夫的香蕉鼻子给她保存,因为那是她的心肝宝贝!”
这下长平公主听懂了,羞得双颊红透了耳根,又被挑弄了!心头怦怦直跳,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借机躲到刘启身后。
景帝刘启也听懂了故事玄机,郄不好跟着起哄,当场下诏:“先帝废除肉刑,改以藤条鞭刑本是德政,如今鞭打跟死刑没有分别,幸而不死者也造成伤残。现在规定,应打五百鞭的减为三百,应打三百鞭的减为两百,并且不准更换鞭夫。”
李探花心情愉快,边玩边喝,已然酩酊,说话舌头都打结了,只得请求告退,由内侍扶着回房休息。
名为守岁,实为玩乐,众嫔妃陪着皇帝嬉闹,自是不亦乐乎。
屋外飘雪如花,北风冽冽。
卧房内炉火熊熊,温暖如春,李探花睡得正甜。
突然,一条滑不溜丢灵蛇似的胴体锁进温暖的被窝,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冷,紧抱住李探花,兀自颤抖着。
李探花睡眼朦胧,回手触摸处,竟是柔若无骨滑腻肌肤,愕然喝道:“谁?”
就要起身,忙不迭被那女体搂得更紧。
倩女莺啼般娇喘道:“嘤!小李神仙,是我!”
李探花一听是她,借着炉火余光乍见她玉靥含春,两只眼睛露出祈求神色,正深情地望着自己,心头一惊,急忙说道:“是你!……这怎么得了?”
“怎么着!神仙也怕砍头?”
“阿……”
倩女情急,赶忙吻住他嘴,一会儿松开,小声道:“别说出名字!”
“你这是怎么?这……怎可如此,况且我已有妻室。”
“我又不会缠你一辈子!”
李探花霍然掀被,坐起身来。
刘嫖晶莹无瑕的胴体在炉火光中映得粉嫩欲滴,直似绫罗丝缎,光滑亮丽。
“我美么?”
刘嫖虽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裎玉体,劫不羞怯忸怩。
“你!很漂亮!”
确是无可挑剔。
“你要我么?”
“这是两回事,我怎可对你……”
刘嫖忽然从枕边抽出一把明晃晃龙头铜匕首,抵住自己粉颈,急道:“我只间你要是不要?”
李探花一惊,就要伸手来夺。
刘嫖往后一缩,抵得更紧,雪里肌肤几要渗出血来。
“你这是做什么?”
“很简单,如果你不要我,我马上死在这里!”
“这不合礼法,我不能……”
“好!”刘嫖双眼闪眨,噙着泪水哽咽道:“我就死在这里!”
利刃就要抹下,李探花急道:“不可……唉!我答应就是。”
“哭”和“死”是女人的二大武器,可一点不假,尤其是两者并用,再是铁石心肠也要软化。
可是,怎会是这种事呢?
“盖好被子!你要冻死我么?”
李探花无奈,拉上锦被,躺了下来。
刘嫖丢了短刃,偎了过来,埋首胸前,玉手伸进李探花衣内轻抚起来。
“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何找上我?”
“先帝御封”护国神仙“的,天下就你一人!”
“饶了我吧!要不然也该明媒正娶……然后再做这种事。”
刘嫖叹道:“我新春就要出阁。”
“什么?要嫁入了还找我做这种事!破了处子之身,人家还会要你不成?”
“你别管!自然有人教我如何应付。这几天我有自信,可以留下你的神仙种!”
“这……何苦来哉?”
刘嫖撑起半身,盈盈秋水注视着李探花,一丝忧伤,一丝无奈,幽幽叹道:“唉!门阀女子只是政治上的工具而已,哪能自由挑选称心如意的郎君?真是后悔生在帝王家!”
那神情楚楚动人,咬咬樱唇,又道:“只要曾经拥有,何需天长地久……探花!你难道不愿成全我?刚才说过,我不会缠你一辈子!”
“这……太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不如我去求你母后,嫁给我吧!”
刘嫖深情一望,热泪不禁簌簌而下,紧抱着李探花,久久不能自已,喃喃咀嚼着虚缈的情真意切。
“探花!不是生长帝王家,没法体验政治斗争的波涛汹涌,为了这个家,我不会自私逃避……只要留下这段美好的回忆,对我温存点,余愿足矣!”
李探花默然,政治阴影里的儿女情怀他是难以理解。
可是……
刘嫖贴上樱唇,热泪点点滴落李探花脸颊,纤手忙着去解他衣裳,温热的胴体缠了上来。
真的是只要拥有,不需天长地久?
李探花相应回报,轻拢,爱抚,柔捏,撩拨,唇印片片,激情处处,中指探向挑源谷口,已然舂潮泛澜。
“锵!”龙头匕首滑落地面。
“嘤!探花!轻点……痛……”
“探花!太美妙了……我与你的孪生老婆相较如何?”
“嗯!你有如”小蜜桃“,多汁香甜,让人吃了还想再吃!”
“讨厌……”
刘嫖甜蜜上心头,搂紧男人伟岸的身躯,螓首温顺地伏贴在厚实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