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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归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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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绰约自嘲一笑,落寞相对的似乎只有自己,小小的瓷杯残留着半杯的酒,清晰的映出自己看破风尘的眼眸下一颗妩媚的朱砂,轻扶着那颗暧昧的痕迹,薄唇轻启,“谢谢你,雪,但,这终归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洛吹雪止了琴调,恍惚中风绰约的笑反射入眼,是一种道不出的遗憾与无奈。没有继续探究,绰约永远是风尘中浮动着万千的情愫,冷然中含着独有的情痴,情之一字,如斯伤人。只得含笑而略,举起酒杯,把这一腔愁丝尽数随喉而入,宁愿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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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温暖的阳光散播着初春的暖意,积雪早已融化,一江春水正逝去。透过精致的雕窗栏,斜斜的打在女子身上,鹅黄色的衣衫仿佛也鲜活起来,与那萧影翠艳的阳光化为一色。暗然廖寂的起居室内与备受阳光瞩目的窗角鲜明交错其中,尽数交汇在女子沉静的面庞。默默的自那隐晦的瞳孔深处,道出尘世的沧桑。
上一世也是如此,她也有着同样迷茫的时候。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被赵姐训练成商业间谍,永远以不同的面貌面对她的一桩桩CASE,久而久之,无论是面对谁,都无法吐露真实的情感,如同被封印一般。认识江瀚同样是在一次任务中,却没想到自己被封印了26年的感情被他打开,他以温柔,呵护,包容,耐心来窃取她的心,她彻底的失败了,变的都不像她自己,被他挖掘出一面面她从未想到的自己。却在后来,她绝望的明白她至于他不过是又一个新鲜刺激的游戏,不过游戏的难度高,需要很长的时间攻破。所以她离开,放下对他的一切感情四处游历,完成她自小的梦想。后来到这个世界,可又为什么遇到相同的人,对她说相同的话,命运真容不得逃避,她已经逃了一世,却不知道这一世要如何面对?
“丞相,临公子求见。”伊人碎步入了内来,打断了女子漫无边际的思索。洛吹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应道,“请他到会客室,我随后就到。”
须臾。
“徒儿拜见师傅。”一袭淡蓝衣衫,白玉一样精致美丽的少年对洛吹雪行礼。
“快起来吧。”洛吹雪急忙扶起他,临渊也中规中矩的道了谢,客气的在一旁坐下,举止大方得体。与年龄相符的,略带羞涩的笑和清澈无邪的眼神,更有客气的与妙人,可人上茶后的道谢都令得她们含笑而下。
洛吹雪但笑不语,如果她不是那日瞥见他的如何作为,恐怕真以为他是家教良好,举止有礼的临小少爷。待家里的丫头一个个离开会客室,洛吹雪放才开口道,“不知临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临渊呆呆的低下头,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晶莹的光辉,璀璨至极,可爱的唇微微张开,“姐姐,你那日说的话,做不做的准?”
洛吹雪几乎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自然笑道,“当然做的准了。”
“太好了,姐姐。这些日子我都怕姐姐不理会我了呢。”临渊面上一松,却是一副天真的笑,纯然的喜悦散发出来。
洛吹雪浅笑应道,“不会的。”
“可是,姐姐。”临渊好看的眉皱了皱,有些气恼的嘟着嘴道,“过几天祖父就要把我送到学院去了,我就有数月都见不到姐姐了。所以——”
“所以?”洛吹雪有些不明所以的接口。
“所以今日渊儿希望姐姐陪我一日,可好?”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自然生成天真的表情,带着点撒娇的可爱味道在里面,任谁都很难拒绝。洛吹雪暗生心思,虽然此间少年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但或许只有个中人明白他的危 3ǔωω。cōm险 3ǔωω。cōm性,越是美好的让人无法拒绝,越是到后来被蛊惑。
“那你想到哪去呢?”洛吹雪只是一径的笑,她打赌这家伙绝对没表现的那么纯良无害。
“风烟楼。”红唇微启,再自然不过的道出冰幽城最为旖旎缠绵的温厢软阁,眼里一片晶亮,带着玩味和挑衅。
洛吹雪注视他许久,暗叹了一口气。果然被猜中了,不过,她又如何舍得让他失望呢?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2章 初情
一袭红衫,面目娇俏的少女随着音乐摆出动人的舞步,她纤细的双手交错而动,白嫩赤裸的玉足踏在黑色的地毯上,强烈的比对使得她的舞步显得更为轻盈,仿佛振翅欲飞的彩蝶。
窗外,两道人影栖息在那许久不曾动过。情况显得有些滑稽,仔细看来,他们衣物皆为上品,饰物也价值连城,却作贼一般齐齐挤在屋后窗前,自窗缝中窥视。突的,其中一名身着白衣的公子小声道,“这位就是风蝶舞,以冠绝天下的舞技闻名于世。”听这声音,不禁叹息,这不正是那位朝中重臣,右相洛相吹雪吗?他旁边润玉一般的蓝衣少年开口道,“那坐在那儿的是谁?”
洛吹雪闻罢朝正座看了一眼,席上一位男子含笑而坐,飞扬的眉,素色衣衫,想了一下道,“岳阳王冰玄夜。”
“岳阳王?”蓝衣少年,临渊显得有些诧异,“怎么会在这,姐姐入朝不过3,4年,怎么认得他呢?”说来岳阳王与冰王乃是同胞兄弟,一向深居简出,长居岳阳州,因此临渊才有此一问。
“我不认得他,更别说见过他了,不过是猜的。”洛吹雪道。
“猜的?”临渊好奇道。
“待会儿再告诉你,现在我要看风蝶舞跳舞。”洛吹雪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既而转到风蝶舞身上。
谁知那小鬼不一会儿又没耐心的缠上,“姐姐,告诉我嘛。”
“好吧,好吧。你看看他身上的玉佩。”随着洛吹雪的声音,临渊果然看到他暗青色的长衫上一块黑色的玉佩,的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冰王也有一块,冰王那块刻的是卿,他那块想必是夜了,天下也只得这两块玄玉。”
“窗外的朋友,何不一起入内欣赏?”曲毕,位居正座的男子突然对着他们开口。
讨论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在眼里看到了尴尬,洛吹雪先是陪笑道,“渊儿,你去,姐姐我若是被他看到,对姐姐我的声誉有损。”废话,他此番来,无非是冲着太后的寿宴去的,日后被他见到了她还用混吗?
临渊也委屈的低下头,“不是我不为姐姐的声誉着想,但祖父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渊儿定要受重罚,姐姐也舍不得对吗?”说罢还可怜兮兮的看着洛吹雪。
“既然这样,渊儿,我们撤。”既然替死鬼不配合,只有走为上策。临渊配合的拉起洛吹雪,正待转身,却对上两名黑衣侍卫,一个个都挂上肃杀沉重的面孔,冷冷的打量着他们。“我家主人有请两位公子。”
洛吹雪藏在临渊背后道,“请两位带路。”语毕跟随在他们后面而行,不忘抖出一张白帕遮住脸。
入了内,只见乐师早已退了去,只留有冰玄夜同风蝶舞在内。冰玄夜依然是好脾气的笑,与冰玄卿七分相似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淡然的啜一口茶,笑道,“这位公子为何以帕遮面?”闻言在前的临渊立刻回头来看,却手臂上吃痛,一面暗自埋怨着他不拿出另一块给他一面不甘愿的替她扯着慌“不瞒公子,家兄素有隐疾,怕惊吓了人。”
冰玄夜上下打量着他们,那位小公子年纪轻轻,举止不凡,应对沉稳,衣着精致,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他身旁那位兄长略微低他一头,也是不凡的风姿。他实在不解他们为何做出方才之行为。虽是如此,他还是好风度的笑道,“两位公子的举止对我来说并无大碍,只是惊扰了蝶舞姑娘,这才是我请两位出来的原因。”冰玄夜对一旁静坐的风蝶舞歉然一笑,“惊吓了蝶舞姑娘,真的很抱歉。”一副惜香怜玉的表情。
洛吹雪与临渊对视了一下,相互传递着讯息。
“你去道歉。”
“为什么是我?”
“你是男的耶!”
“可你是姐姐啊。”
“叫你去你就去,是男人就忍耐。”
最终临渊屈服在洛吹雪强悍的眼压之下。无奈的收回视线,他轻轻一笑,狭长的凤眼里一片迷人,和煦的风就这样停留在他嘴角可爱的酒窝里,醉人的目光仿佛情人一般注视着风蝶舞,“蝶舞姑娘,家兄与我打扰之处,望姑娘不要见怪才是。实在是我等听闻姑娘舞技精湛已久,未曾得见,今日适逢姑娘有客,忍不住心急这才出此下策。请姑娘看在我等仰慕已久的份上莫要见怪才是。”
这样可爱的表情,这样动人的眼神,这样和煦的声音,任谁相必都无法生起气来。风蝶舞娇声一笑,“公子言重了,蝶舞并未受到任何惊吓,想必冰公子亦然,不是吗?”娇羞的反问冰玄夜,他不敢有违佳人意愿的称是。
这厢洛吹雪暗叹果然美男计好用,不过看来蝶舞并未认出临渊,又或许是认出假装不认识。毕竟她拿不准临渊的深浅,也拿不准临老爷子对于他的授权。不过既然蝶舞是临老爷子的人,自然不该为难他们。
“蝶舞姐姐真是大度,真如传闻中一般善解人意。素闻风烟楼有四位堪称当代绝色佳人的姐姐,不知今日可否得见其余三位呢?”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临渊,一声声姐姐唤的风蝶舞更是娇笑不已,两人一言一语的攀谈起来。
洛吹雪心安理得的和冰玄夜一起做壁画,她倒是耐的住寂寞,可那厢冰玄夜就有些尴尬了,本身为了讨好佳人的他却被临渊反客为主,还讨的佳人连连喜欢,不觉自然是脸上挂不住。临渊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快,话锋一转道,“既然绰约姐姐也在,是不是可以请求蝶舞姐姐请她一同前来。我与家兄也好一睹绰约姐姐的风姿。”
风蝶舞应了下来,打发小婢去了。不一会儿,一位活色生香,娇艳无比的紫衣佳人翩翩而来。不愧是八面玲珑的风绰约,她能不知不觉中令每一个人都愉悦起来,只是眸光偶尔对上不发一言的洛吹雪时稍做停留。
洛吹雪未曾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中去,只以隐疾为由。从风绰约频频打量她的目光中,她知道,她已经认出她了。洛吹雪始终不动声色的饮酒,不一会儿便寻了个藉口离开。风烟楼她自然熟的很,东绕西转,拐进了一处幽静的居所。
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风绰约也尾随而来,迎面笑道,“雪,今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也没什么。”洛吹雪笑道,“不过就是有好玩的,要加入一起还是在一旁看?”
“算我一个。”风绰约忙道,娇媚的脸上此刻荡漾着孩童一般的新奇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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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绰约的离席自然使得原本相谈甚欢的场面瞬间冷起来,只一个风蝶舞支撑着场面。临渊一面无懈可击的优雅笑着,一面思索着如何逃开这令人略微不快的气氛。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突的一名小婢进门而入,在风蝶舞耳旁轻声说了什么,却见她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含笑对冰玄夜道,“冰公子,绰约妹妹有请。”
那冰玄夜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去了,风蝶舞也寻了个理由去了。只留在临渊独自一人。正无聊间,洛吹雪推门而入。
“姐姐,你上哪去了?”临渊立刻迎上去。
“你不是想见识风烟楼吗?”洛吹雪笑的有些过分灿烂。
“是啊。”临渊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声线带着些须迟疑。
“你倒是说说,你想看什么?”洛吹雪追问。
临渊的回答的低着头,有些迟疑道,“我只是好奇,从小被祖父禁止来去的地方很多,风烟楼就算其中一个。”
“那我明白了。”洛吹雪思考了一下,“随我来吧。”
一头雾水的临渊只要跟随着她,穿廊下梯,不一会儿便来到一间华丽的屋子。看洛吹雪在中间的四方桌前坐下,临渊也跟着她坐下。只听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一行衣饰华丽,面目妖艳的女子自屏风后而入,大约有6人左右,分别在洛吹雪和临渊身边坐下,软软的躯体贴在他们身上,细细的声音柔媚的唤着公子。
洛吹雪放松的倚在温柔之中,闲闲的品着杯中酒,似笑非笑的瞥着临渊,一副浪荡子的模样。却见那临渊有些隐忍不发的垂下眼帘,丝毫看不透他的情绪。这样的无动于衷似乎给予女子们很大的鼓励,酥香玉手已随着衣襟探入,年少却结实的胸膛不见起伏,那群女子看他并无反应,便大胆着抚摩在他身体各处,试图令他放松下来,而那一对已探入胸膛的手越发的往下移,眼看就要——
却见临渊胸肌一紧,转瞬间那双手已被移开,他抬首,含笑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愿啊。”洛吹雪笑道。
“如此便多谢姐姐了。”临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恼怒,隐在无害的笑容内,顿时化为无形,仿佛那一丝凌厉从未出现过。
“我先失陪。”洛吹雪说罢起身无声息退出门外,掩门间临渊被六名女子包围在其中。移步到另一间屋子,刚推开门,便见那位本该陪着冰玄夜的风绰约出现在屋里。
“③üww。сōm这么③üww。сōm快?”洛吹雪道。
“打发掉故作君子的风流公子自然快了,何况,我也急着看好戏呢。”风绰约笑的有些得意,“雪,人家口口声声叫你姐姐,你何苦如此对待他?”
“我对他不好吗?”洛吹雪反问道。
“虽然以寻常男子来看的确是惊人的艳遇,可恐怕那小公子不那么想。”风绰约顺了顺颊边垂落的发,寻思道。
“放心,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我们准备看看鱼儿怎么脱网吧?”洛吹雪示意风绰约,只见她会意一笑,起身移开古董架上一个瓷瓶,轻轻一推,那木板竟然被他推起,不大不小两个眼珠子大小的小洞露出来,透过那两个小洞,屋内的情景居然被瞧的一清二楚,只是从临渊的角度望去,不过是壁画上栩栩如生的两对猛虎的眼睛而已。
洛吹雪与风绰约非常有默契的停止一切说话,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进去。只见临渊在中间正位上坐下,那六名女子正在他眼前载歌载舞,性感的动作,暧昧的眼神。却见他只是含笑看着,笑的让人不觉所以。
过了许久,其中一名蓝衣女子突然停了舞步,撒娇的窝到临渊怀里,抱怨道,“公子,奴家们都累了,相必公子也诸多疲惫,奴家们服侍公子小歇片刻可好?”
那临渊也未做回答,只是笑对她,那另外五名女子见此情景,也双双停了下来,拥簇着他向着那张大床走去。风绰约轻拍了洛吹雪一下,对她眨了眨眼,“要看下去吗?”她向她传递着。
“且看无妨。”洛吹雪笃定的笑,这小鬼要开始耍花样了。
果然,待临渊外衣已褪去,正待她们服侍他脱下底衣时,临渊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语气平淡道,“老鼠。”
“啊……”
“老鼠啊……”
“在哪?”
“救命啊……”
不同的惊呼,却相同的跳开脚反应着,一面死命寻找另人恐惧的影子一面顺手把能握在手里的器物尽数握在手里,自然包括了临渊的一条腰带,一件外袍,一枝束发的青玉簪,不仅如此,茶杯,盆栽,矮椅自然也成了抢手之物。众女虎视眈眈的挟持多种“武器”勇敢的离临渊手指方向3米多远的地方站定,不打算近前。
看到此处,洛吹雪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风绰约也忍不住退了开来,才刚合上木板,放下瓷瓶,已忍不住笑起来,笑的支不起身,硬是倒在软塌上。
“所以我就不明白,女子为何对老鼠如此恐惧?”洛吹雪笑道。
“雪,现在我相信你方才说的话了。”风绰约依然笑的花枝震颤。
“你继续笑吧,我去善后。不过真是可惜,好好的游戏玩不成了。”洛吹雪有些遗憾的退出房间。
“各位姑娘都下去吧。”待洛吹雪赶到隔壁,却见对持的状态丝毫未变,她吩咐道。
那六位浑然忘我的女子就不觉的带着临渊的衣物离开,待临渊要唤,已是来不及。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渊儿一直在等着你回来。”见洛吹雪进了门来,她还未开口,临渊已经抢先道,移近她跟前拉住她的双手,“姐姐,渊儿不喜欢方才那样,不过渊儿知道姐姐一定不会丢下渊儿的,对不对?”
洛吹雪仿佛救命稻草一般被他紧抓着,“姐姐说过会疼爱渊儿的不是吗?姐姐……”
洛吹雪不得承认,眼前的小鬼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她向来没有丝毫愧疚心觉悟的人也不禁思考着一个问题:她是不是做的过火了?因此,直到她呆呆的为他梳好头,整理好衣服,坐马车离开风烟楼回到相府的整个过程中都被突然而起的愧疚感笼罩,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暗室内。
“属下护主不利,请少主惩罚。”一身劲装的女子跪在地下,对上座一位少年请罪。
“罢了。记住,今日之事,不可以让老爷子知道,明白吗?”少年姿态悠闲的仿佛在休息,一手支在红木椅的扶手上撑着头,阖着眼侧头言语,却如何都掩藏不住他周身冷漠疏离之感。
“属下知道。”那女子抬头道,明媚的面孔上不复寻常的柔美,只留全然的冷漠。
“行了,你下去吧,今日我也累了。”那少年挥挥手,只见黑影飘过,那女子毫无声息的离开,如同彩蝶飞舞一般轻巧。
少年这才张开眼,狭长的凤眼合着眉宇生成别样的妖艳,他侧头未动,默默的伸出另一只手自发间拔出一枝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白玉簪,雪样的簪抽离瞬间披散下的发,他却丝毫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这枝简单却难掩芳华的白玉簪,眸中说不出是如何的情绪,悠远的开口道,“你可知,若是换了别人,又该是如何下场?”
却听得一声叹息掩藏在黑暗里,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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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大,孑然一身不好吗?那算了。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3章 榜上有名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的很快,待察觉到时,已是初秋季节,夏日余下的暖意依然过分侵扰着秋的寒,使得连日来天气依然暖暖的,丝毫察觉不到属于秋的寒意。
平日清冷淡声的思雨阁今日却不同已往的热闹,出入来往的丫鬟仿佛如临大敌般的神色,其实也没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是洛丞相偶染风寒之故。前一步府上方战战兢兢的送走了御医,恭顺的拿着药方去了,下一步已有一辆紫色马车停下府外,熟悉的都知道是逍遥居士贯用的马车。整个相府,也许整个冰幽城都津津乐道着天下第一才子与洛丞相之间戏剧性的相识,也自然的与那位胜名下的洛丞相再次贯上了天下第一才女的美名。更是使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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