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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蜜糖宝贝无爱承欢-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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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初寒心脏不停的下沉,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的眼瞳望着她,仿佛被她浑身盛放出的那种冷漠坚韧的强烈光芒,灼伤了眼睛。

白筱童强忍住心中的疼痛,别过脸不想再看叶初寒一眼,刚刚叶初寒俊容上瞬间脆弱僵硬的神情使她心底那为了早已经堆建好的强固堡垒忽然有了裂开的缝隙。

“你说,不离不弃。”紧紧地咬住牙关,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从牙齿间磨合了很久才发出来,内心更是凄凉无比。

“是……”叶初寒一秒也不敢将目光离开白筱童的小脸,怕只是那么一瞬,她就会消失,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和对于他心寒的神情,的眼底有种失措的脆弱,喉咙处疼痛干哑,声音有些干干的发出一个是字,他的轮廓显得是那样深邃孤独。

不离不弃?

真的不离不弃吗?

那些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如今回想起来,虽然也是刻骨铭心,却也足以让人肝肠寸断。

“那么你如今站在这里又是做什么呢?叶初寒,我累了。”语气不愠不火,一点风波都没有。

“童童……我真的是有事耽误了,你听我解释……”叶初寒搂住她肩膀的手指开始慢慢的僵硬住,从白筱童身上传来的寒冷正在一点一点的冻凝住他。

“没有做到就是没有做到,解释又有什么用呢?”白筱童在他痛楚的目光下,轻轻的拿掉了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对着他轻轻的摇着头,脚步不停的后退,清澈如空山之泉的眼睛再一次的泛起了薄薄的水气。

“你今后的人生,我不想参与了。”白筱童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童童,我爱你,以后每年的生日我们都可以一起过!”叶初寒大手忍不住再一次覆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抓住她,抓住她那颗在半空中飘荡的心,他想要拥抱她,亲吻她!

他不知道该如何一点一点的和她解释,他想求得她的恕罪!

“一起过?你爱我?”白筱童抬起睫毛,眼睛如琥珀般淡淡透明,红唇边有着讥讽的笑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爱你,童童,你说过的,此情不渝。”叶初寒怕了,慌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筱童,从未见过,通红的眸中彷佛要滴出血来,希望能换取白筱童一丁点的饶恕。“哈……叶初寒,你知道吗?我恨你,恨你!”字字从洁白齿间挤出,阴冷的声音,彷佛从鬼域深处传来。

“我求你在我面前消失,我求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你滚,你离开,你滚!”白筱童忽然整个人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不停的挥舞着双手,不让叶初寒再靠近她半分,心脏处撕裂的痛楚中,她依旧能听见自己力竭声嘶的哭泣。

“啊——”随着她的激动,脚下也不知不觉的向后退,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顺着楼梯直直的滚了下去……

“童童!”叶初寒在发现白筱童脚下异样的同时,已经伸出大手惊慌的向她抓去,谁知指尖竟只和她的衣角擦身而过,只能那样硬生生、残忍的看着白筱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童童,童童!”叶初寒拼命的喊着她的名字,慌乱的跑下楼梯,大手用力的搂起已经跌落在第一层楼梯台阶处陷入昏迷的白筱童。

曾经清澈如水的相思,暗香萦绕的缠绵,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她当初是多么期待着,那坚定如山的爱恋。

恨他,恨他。

她用了所有的力气宣泄,直到沉入深深的黑暗时,她才隐隐约约的察觉到,恨一个人,原来比忘记一个人要容易得多了。

“宝宝……”瘦的可见骨节的纤细手指,无力的覆在腹部,嘴里毫无力气的呢喃着。

她的宝宝……

“童童,童童,你不要吓我,我求求你不要吓我!”叶初寒紧紧的抱住白筱童,却止不住浑身冷汗潺潺,彷佛堕入冰窟中一般,不停的拍打着白筱童的脸颊。

而她裙摆处那一片怵目惊心的红色湿濡,令他的呼吸顿时一窒,心头也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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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坐在车子里,脸上有着宁静的笑意。

筱童姐应该原谅叶初寒了吧,她就说嘛,叶初寒才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守约定呢!

苏姬是他妹妹,当时苏姬生命垂危,他当然不可能离开了,最可恨的就是苏姬,干嘛故意不吃药,故意拖延叶初寒,不然两人也不会这样兜兜转转。

还在沉思的时候,忽然看见楼门里叶初寒奔出来的身影,小悦一怔,看着叶初寒怀中抱着的白筱童,立即心提到了嗓子眼处,急忙的下了车。

“这这……筱童姐她怎么了?”小悦牙齿在打颤,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筱童,还有那身下的红色血迹,都提醒着她此时白筱童是多么的危险。

小悦不知所措,仿佛有点吓傻了,而叶初寒一只手托住白筱童,她连忙上来帮忙托住她的头。

“医院!”叶初寒大吼,此时他的整个人已经频临失控的阶段,他做了什么?

真他吗的该死,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若不是他害的白筱童那么激动,她怎么会失足跌下楼梯!

他把童童放在后座,她的脸色在车内的灯光下显得惨白惨白,连半点血色都没有。

他心急火燎地一边倒车,一边打电话,可是保健医生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把电话扔在驾驶室前台上,猛然打过方向盘调头,小悦刚刚坐下来关上车门,差点被甩下去,幸好抓到了把手。叶初寒自顾自换过档位,加大油门直奔医院而去。

他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感到了医院,下车抱着童童进急诊中心,急诊室的医生护士匆忙迎上来把童童推进去,他被阻隔在门外。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跳得又急又快,他举起手来,手上都是血。

他有点发怔地看着指端鲜红的痕迹,之前两次原谅她说打掉孩子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恨得下这样的心,把企盼了很久的希望,包括渺茫用不可及的将来,都扼杀掉。只因为爱她,他最后终于以为自己可以舍得,能够做到。

亲临这一刻,才明白那种痛不可抑,他根本无法容忍这种失去,比割舍骨肉更难,是割舍唯一的将来。眼睁睁的这样,几乎要令人发狂,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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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叶初寒犹如被一记响雷击在头顶,猛然向前两步,狠劲的大手抓住医生的脖领,怒吼道。

“对不起叶初寒,孩子没有保住,白小姐原本体质就差,孩子发育的不是很好,而如今受到这样的意外,流产是不可避免的现象。”医生叹了一口气,看着两眼通红的叶初寒,无奈的说着事实。

一生之中,从未尝过的寒意侵袭而至,直直地破入肌肤,直割筋骨,叶初寒想要笑,想要大声的笑,他要如何面对醒来的白筱童,他要如何告诉她,他和她的孩子,这次是真的,没了?

“你不是最厉害的妇产科医生吗?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镌刻的五官扭曲着,叶初寒扯过医生的手臂,目光如利刃般射到医生的脸上,出了坚毅,执着,霸气,倨傲,还带着一丝的怯意,一丝央求,一丝期盼……

“叶先生,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医生垂下头,无奈的叹着气,如果可以挽回那个小生命他怎么不会去做?

深邃的眼底深处,墨色在翻搅,激荡着狂风骇浪,渐渐的,一点一点的染上了不敢置信的绝望。

恍若被人手持着利刀狠狠地刺中了心窝,踉跄地连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强劲的大手想要握起,却僵硬的怎么也握不起来。

这个孩子,是他亲手扼杀的!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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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高级病房内。白色的窗纱静静的垂落在落地窗边,屋内暖气丝丝的传来。

病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人,那双清澈的如同山间清泉一般的澄净水眸静静的闭着,黑而长的睫毛服帖地盖在眼睑上,眉目如画的小脸上看不见一丁点的血色,如玫瑰般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已经透明的尽失颜色。

白筱童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她和叶初寒的重逢,他霸道且暧昧的对着她说,“度假村的员工都习惯让客人自己开酒吗?”

那时叶初寒深邃的轮廓被阳光映射的清清楚楚,冷硬,倨傲,充满着不可一世的王者气息。

再后来,他那么霸道且专横的闯入她的世界,让她置身地狱,却无法抛却贪嗔痴妄,而他,用着近乎地狱般的声音宣告着,“既然如此,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是什么让两人就那样融合在一起了呢?

是车子刹车失灵的那天,他用生命护住自己的那一刻?

她还记得,那男人对着她笑,吮吻着她的唇,霸道得昭告众人,她,白筱童,是他的女人。

可是后来呢?再后来呢?

仿佛总是风波不断,不久之前,他那的眼瞳里闪着冷光,声音如最寒冷的冰流,咬牙切齿的说,“如果可以重新来过的话,我希望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遇过你!”

他那天的笑声,凄厉入骨。

可是后来两人又是怎样重新依偎在了一起呢?

坎坷重重的他和她,居笕,赵俊,慕子娆,苏姬,叶家,还有许多许多,似乎都在阻碍着两人想要永远在一起的决心,是老天也容不得他们吗?

不能在想了,不能在想了,这梦境,可以挣脱开来吗?

老天,放过我好吗?

我,我真的累了……

叶初寒紧紧的握住白筱童的手,放在自己的薄唇边,印下了一个可以轻易让人落泪的温柔亲吻。

眼睑下的乌黑眼珠微微动了动,沉静如水的眸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那双眸子仿佛藏尽了世间所有的颜色,它缓缓的张开,光芒便从里面透了出来,可是那光芒不如以往般澄净清澈,空空洞洞的。

她的周身,笼罩着一圈淡淡的光芒,似乎令人不敢直视。

叶初寒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四肢,此时的他依旧脑中一片空白,幸亏双脚有着自己的意志,见到白筱童醒来,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床边,眼窝深陷的凝视着她。

两人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对撞在了一起。

“童童,你终于醒了。”叶初寒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一样。

白筱童听见声音,目光渐渐的停落在叶初寒镌刻的脸上,此时应该是她见过叶初寒最憔悴的一次,眼窝塌陷,头发也有些凌乱,那湛清的下巴上有着胡渣。

白筱童静静的瞅着叶初寒,似乎想要透过他看到什么东西一样。

叶初寒也不敢再出声,他的白筱童就在他的面前,明明就在这里,可是,他却感觉两人之间此时隔着咫尺。

那个曾经仰着小脸,笑得清雅娴静,如黑水晶一样的眼瞳,满眼爱意的凝望着他,仿佛用尽了无穷的心思,全都倾注于他一个人身上……

而如今,他却仿佛再也见不到了……

“我的宝宝呢?”白筱童微启着红唇,由于身体虚弱,嗓子略微沙哑。

“童童……”叶初寒内心陡然一阵刺痛,原本以为这颗心已经痛到麻木,可是当白筱童空洞凄美的眼神望向他时,还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没了?”白筱童感觉此时有黑色的浓雾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仿佛一双狞笑着的恶魔,正在对着她伸出双手,想要将她包裹住,然后用力撕扯,紧接着就要将她毫不留情的吞噬掉。

“……”叶初寒浑身像是被人紧紧的用绳索箍住,无法动弹,无法挣脱,一丝力气都没有,喉咙处也被人用力掐住,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我知道了。”白筱童闭上了眼睛,叶初寒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身体处的某一种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宝宝,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对吗?

沙哑扣人心弦的声音已经散尽,病房内寂静无声。

叶初寒想要伸手轻轻的抚摸一下白筱童的面容,只是轻轻的一下,在临近她透明的肌肤时,白筱童猛地睁开了双眼,那目光清冷的,让叶初寒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直到叶初寒渐渐的收回了手,白筱童才再一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而颓然坐在一旁的叶初寒,方才白筱童的清冷目光在他的心中盘旋不散,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将他的血肉一丝一丝的凌迟。

心里一直压着的巨石忽然间重了几千倍,堆压出了更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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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渲染,大片大片的弥漫在天际。

白筱童斜靠在床上,身上盖着嵌有蝴蝶花案的蚕丝薄被,此时的她精致得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玻璃娃娃。

“童童,吃一点好不好?你折磨我好不好,千万别折磨自己。”叶初寒端着已经换了不知第几碗的热粥坐在床边,舀着勺子,递到白筱童的嘴边,第一百零一次的恳求着她。

白筱童从在医院里和叶初寒说完那一句‘我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过,整个人变得安静的令人害怕,静得凄凉,静得令人心痛,如同活死人一般。

叶初寒举着勺子的手再次收了回来,无奈的放回碗中,看着碗里已经冷却的热粥,鼻尖一阵酸楚,他无法忘记当初她毅然决然的跳下海,用生命威胁他的时候。

那时候,她曾倔强的望着他,幽幽怨怨的,楚楚可怜的,让他不得不放下身段,舍去一切恨意,坐下来喂着她喝粥。

他也还记得那双水眸里堆满着笑意,柔声的对着他说,那是她喝过最好喝的热粥。

可如今,童童,你认为最好喝的热粥此时就在你的眼前,你为什么不喝一点呢,哪怕是一点?童童,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恕罪的机会?

“叶少,我来吧。”小悦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粥走了进来,站到叶初寒旁边,轻声道。

叶初寒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热粥放在一旁的餐盘中,站起伟岸的身子,将地方有些不情愿的让给了小悦。

小悦看了看白筱童,又看了看叶初寒,叹息道,“你去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你连着这样不眠不休的陪在筱童姐身边,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多少次了,小悦都能看见,叶初寒蹲坐在床边,握着白筱童的手放在他的俊脸旁,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入睡。

也只有白筱童睡着的时候,对于叶初寒的触碰,才不会抵触。

叶初寒没有出声,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的眼瞳一刻也不想离开那床上的人儿。

倔强,固执,执着。

这样两个执拗的人碰到了一起,这是天意吗?

“姐姐,乖,来,喝一点。”小悦舀起一勺热粥,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了白筱童的面前。

白筱童倒也配合,乖乖的喝下小悦递过来的热粥。

叶初寒不禁挫败,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他喂的,她就像是看不见,听不见一样,也不拒绝也不接受,就当他是空气一样不存在,而换了别人,虽然她也同样的不开口,但是却也配合着。

医生来看过,她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康复,虽然还很虚弱,毕竟流产对于身体也是有着严重的影响,可是她故意抵抗着,也让她的身体恢复得很缓慢。

尤其是她不曾开口,一句话都不曾说。

心里医生也来过,只是根本无法对她进行治疗,她根本一句话不肯说,心理医生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抑郁症。

每个心理医生临走时,都只说了这一个病状,白小姐她,得了抑郁症。

“筱童姐,你身体太虚弱了,你要多吃一点知道吗?”小悦一边喂着白筱童,一边说。

看着白筱童乖乖咽食的动作,小悦忍不住再次想要开导着她,“姐姐,宝宝虽然离开了,可是你还在啊,你还有叶少,还有我们大家……”

白筱童在听到宝宝两个字的时候,水眸里明显有了些光亮,纤细如葱般的手指温柔的抚摸在小腹上,眼底的水波流动着,仿佛那里面还有这那种之前的充实感,那种生命的感觉还未离开。

小悦叹气,看着白筱童的眸光渐渐的又变得空洞起来,眼泪也忍不住砸下了碗里。

每次只有在提到宝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才会有短暂的焦距,只是短暂的,那么短,那么短……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瞳孔又大又深,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灵魂,虽然每天都有在进食,却不见她长胖,而是在一点点的消瘦,如同她的血肉也在一丝丝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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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心凉如水。

也许换一个环境,会对她有所帮助。

医生的话,再一次在叶初寒的耳边回响,心底骤然的绞痛使得叶初寒猛地握紧了手指。

床上平躺着的娇躯,虽没有亲手触碰,只是这样遥远的望着,就已能感觉到,那曾经温柔如水的娇躯此时一定是冰冷的,那双如小溪一样成精清澈的双眼一定是死寂的,那眉目如画的小脸上,也一定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站在卧室门口的叶初寒,也不知道那么望了多久,终于还是挪动了步伐,向着床上的娇躯走着,他走得很慢,仿佛没跨出一步,就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叶初寒,我喜欢你,这次是真的。

誓言犹在,无一字虚言,字字都是真心,字字都是血泪。

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一辈子和三生,生死不渝的誓言。

他还记得,曾经他的身影在哪里,她的心就在哪里,他翻阅文件,她静坐一旁,抬眸低首间,眸光一旦不经意间触碰,便会甜得再也分不开。

是他,让她不得不背弃誓言,不得不忍痛离开……

是他,让她的那个不渝,逐渐变得消失,熄灭,最终变成一片死寂……

是他,用行动,用背弃,逼得她放弃那份的爱恋……

若不是他,那个孕育在她腹中的他们的孩子,怎会消失?

是他,是他,是他!

叶初寒全身在撕裂,疼痛,低咆,从卧室门口到床边,不算短也不算长的一段路,他却走了很久很久。

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却在还未临近间,就看到那双如水的眸子骤然睁开,带着些抗拒的看着他。

叶初寒叹息,伸出的手又向前了一些,可是,他亦向前,她就退后一步。

直到那冰凉的娇躯已经临近床沿处,那双眸子依然如夜空般清零,撒满了孤寂,她仿佛看不到,听不到,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是在躲避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躲避着所有的人,灵魂已经退缩在无人可以触及的地方。

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滴的枯萎、死去。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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