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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越之镇宅男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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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吴名已拿定主意,嫁就嫁吧,嫁过去再说。

    阮家人对他太熟,待久了肯定露马脚。但逃婚也不是好主意,他对这里不熟,就算落草为寇都找不到山头。

    在吴名看来,阮大以及那个即将“娶”他的郡守都算不上什么麻烦。真正的危险在于如果这里真是秦汉时期,那就意味着术士们还没有绝迹,万一身份暴露,引了哪个吃饱饭没事干的大能过来降妖除魔,他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话说回来了,秦汉年间的术士哪家强?

    唔……

    这年月既没蓝翔也没新东方,倒是不必担心哪个地方会批量生产降妖除魔的术士学员。

    吴名站起身,开始琢磨该把阮大郎和那两具尸体塞到什么地方。

    床底下不行,这年头的床还不能算是床,只能叫榻,底下太空,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下面有些什么。

    箱子也不行,明天他结婚,搞不好会有人进来翻箱倒柜,万一再被当成嫁妆送过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想来想去,吴名只能将目光转向屋外,放出神识,探查外面是否有适合藏尸藏人的地方。

    很快,吴名就发现屋后有一个小庭院,不知什么原因,看起来久未有人打理,野草都已经长得比花高了。庭院里有假山,有水井,还有已经长走了形的矮树丛。

    正好屋子周围也没什么人——估计都被阮大郎撵走了,好方便他把阮二送出家门,吴名便借用了这个便利,将两个壮汉的尸体搬出屋子,丢进矮树丛的后面。

    水井当然更隐蔽一些,但吴名亲眼看过,那水井虽然也很久没人使用,但井里还有水,扔具尸体进去实在是太污染环境了,在后世经受多年环保教育的人哪能干这种事呢?

    阮大郎也被吴名扛了出去,打昏,捆好,塞住嘴,然后整个人塞进假山的缝隙里。反正现在是夏天,一两天没人发现也冻不死。

    处理好三名不速之客,吴名又把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拭去血迹,平整床榻,然后便回到床上,蒙头大睡。

第3章 三出嫁() 
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睁开眼的时候,吴名还奇怪怎么没人过来叫他,清醒了一下脑子才记起这时候结婚是在晚上。婚事婚事,说的就是黄昏时候进行的事,到了很后来很后来的后世才改成了大清早就开始折腾人。

    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灵力那玩意可以供给魂魄却没法补充体力,吴名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再饿下去就要走不动道了,只能翻身下床,推门出去找吃的。

    “二郎。”

    吴名刚一推门,两个稚嫩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却是昨天下午守在门口的两个小丫头又站这儿堵门了。

    “什么时辰了?”吴名没把自己当外人,很随意地开口就问。

    “回二郎,快到午时了,可要用些吃食?”其中一名丫头大胆地反问。

    “去取些吧。”吴名点头。

    “请二郎稍后。”说话的丫头大方地行了个礼,转身出了院子。

    吴名转头向另一个丫头问道:“今天怎么安排的?”

    “啊?”留下的丫头似乎没有走的那个灵光,愣了一下才明白吴名在问什么,赶忙紧张地答道,“回……回二郎……夫人说了,您只要老实待着就好……呃……”

    话已出口,回话的丫头才意识到这样的话似乎不该这么直说。

    吴名倒是巴不得她再直率一点,马上点了点头,“那就好。行了,你待着吧,一会儿饭菜来了,直接送我屋里。”

    “诺。”丫头赶忙应下。

    吴名转身回屋。

    不一会儿,离开的丫头就把一个大食盒拎进了屋。

    食物还算丰富,两菜一汤加一碗主食。菜是鸡肉块和烤羊肉,汤……吴名已经想不起里面的蔬菜叫啥玩意了,饭倒是好认,白米饭,饭粒晶莹饱满,看了就让人胃口大开。

    等等,这时候有白米饭吗?

    吴名回想了一下五谷六畜,发现稻子还真就位于其中。

    但水稻原产于南方,二十世纪之后才开始在北方推广水稻种植,如果他现在待的地方真是北方,这水稻又是怎么来的?

    从南边运来的?那这阮家还真不一般。

    对了,能在这年月吃肉、养丫头奴仆的家庭怎么可能一般,阮家就算没人做官,家里肯定也是有钱有势又有地的士族阶层。

    吴名尝了一口米饭,嗯嗯嗯,还不错,至少不比后世改良过的高产大米差。

    或许是米饭给他带来了太多期待,吴名又尝了一口自己爱吃的羊肉——也还不错,没后世小肥羊那么嫩,但贵在新鲜,熏烤的火候也足够讲究。

    于是吴名又夹了一口鸡肉,结果刚一出口就让他险些把尚未咽下的米饭给喷出去。

    这什么味啊!

    干巴巴的又老又柴不说,还一股子血块没洗净似的土腥味,也不知道是蒸的还是煮的,调料似乎也只有盐巴。

    总之,比吴名自己兴起时炖的老母鸡还难吃。

    吴名强忍着恶心,将这口鸡肉连米饭一起吞进肚子,然后再也不碰一口。

    把米饭和羊肉吃光,吴名才小心翼翼地尝了口汤。

    唔,不错,开水撒咸盐。

    吴名撇了撇嘴,放下汤匙。

    其实看过阮二身体里残留的记忆后,吴名便知道这里是秦朝了。但失去灵魂的大脑本就容易出现记忆残缺的现象,吴名又不愿与这身体彻底融合——彻底融合的话,这身体要是遭受重创,那他这老鬼就得再死一回,因此只是随意浏览了一下,勉强拼凑出了阮二的一些人生经历。

    但就算没看过阮二的记忆,吴名也能从面前的食物上判断出此刻的朝代。

    西汉之后,随着国家的进一步统一,再加上丝绸之路的贯通,泱泱大国的饮食文化才跟着丰富起来,煎炒烹炸逐渐成型,酱油和糖等等佐料也都是这一时期才被发明。

    哎——

    吴名郁闷地叹了口气。

    他想回现代了。

    吴名刚吃完饭,一名妇人就带着一串丫鬟进了院子。

    对照阮二的记忆,吴名认出这名妇人应是阮二的亲妈杨夫人。

    杨夫人这称呼让吴名挺奇怪的。他还记得,秦朝的时候,只有官员的妻子才能称夫人,而阮二的亲爹却是没有官职的白丁,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他妈是怎么变成夫人的?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更让吴名奇怪的是,在阮二的认知里,似乎所有世家大族的女主人都可以被称为夫人,官员的妻子也不过是官职换姓氏。比如他家小姐,如果嫁给普通人就是阮夫人;嫁给郡守,就会从阮夫人变成郡守夫人。

    等等,为什么夫人前面缀的是娘家姓而不是夫家?

    不对,还有,秦朝的姓氏已经合而为一了吗?如果他没记错,始皇帝虽然统一六国后就借户籍登记的事开始推行姓氏一体的工作,但一直到秦朝灭亡,天底下又乱了好几回,姓即姓氏的概念才彻底地站住脚,怎么阮二的记忆里竟然找不到姓氏之分?

    吴名还在为一些小事纠结,阮二的母亲杨氏已来到他的身边。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要嫁人了呢?!”

    杨氏未语泪先流,抱住吴名就是一通大哭。

    吴名好一阵腻歪,但也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眼泪就是厉害,他竟然没狠下心把杨氏从自己身上推开,只扯着嘴角,任她抱着自己哭号。

    其实一看杨氏带来的那些丫鬟手里捧的东西就知道杨氏是来给他换嫁衣的,这说明杨氏已经认同了阮二的出嫁,他要是真跟杨氏说他不嫁了,没准这女人能翻手给他一个大耳光子。

    掉几滴眼泪就能填补自己挖掉的良心?

    吴名撇了撇嘴,终是不耐烦地把杨氏从自己身上推开。

    由于担心多说多错,吴名没敢开口,只直盯盯地看着杨氏,等她出声。

    杨氏似乎被他看得心虚,擦了擦眼泪,不再哭号,指挥着自己带来的丫鬟,给吴名沐浴更衣。

    同样已经接受了嫁人这件事的吴名并未抗拒,跟着丫鬟去了隔壁。

    浴桶和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两名豆芽菜似的小丫鬟也已经准备就绪。但在现代生活多年,吴名已经不习惯洗澡时有异性在侧,挥手把准备服侍他的丫头撵出屋,自己脱衣下水。

    一脱掉衣服,吴名便明白为啥他把那两个丫鬟撵出去的时候,人家竟然半句废话没说,转身就走。

    原主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确切地说,原主沐浴的时候,身边应该是从来不留丫鬟的。

    他不敢。

    他是白虎!

    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竟然是个毛都没长一根的白虎!

    难怪他舍弃这个身体的时候竟然一点留恋都没有,原来这就是原因啊!

    吴名瞥了眼身下,扑通一声跳进浴桶。

    阮二不喜欢,他却是不在乎。

    想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他连女人的身体都用过,何况区区一个不长毛的白虎。

    有得用就不错了,且用且珍惜吧!

    梳洗完毕,吴名擦干身体,换上婚嫁用的内衣,然后走到院子里去晾头发——没办法,这年头没有吹风机。

    阮二的亲娘指挥着一串小丫头,把院子重新布置了一遍,换上婚礼用的器物摆设,时不时地瞥一眼吴名,背过身去作垂泪状。

    她好像确实又掉了几滴眼泪,但吴名看得出来,这女人心里还记挂着别的事情。从他洗完澡出来到现在,她的眼睛朝院门口看了不下十次。

    在等谁?

    吴名翻了翻阮二的记忆,没发现他娘有红杏出墙的迹象,再仔细一看,忽然注意到阮二的记忆里就没有他和他娘亲近的画面。他娘一直围着病怏怏的阮大打转,对健康的阮二完全就是放养。

    吴名立刻恍然大悟。

    杨氏这是担心阮大郎呢!

    说起来,这家里的人也该注意到阮大郎失踪了。

    吴名放出神识,在屋后的那座庭院里扫了一圈,发现阮大郎还好好地待在假山里,也没有哪个丫鬟小厮不识相地跑进庭院里玩耍。

    搬运阮大郎的时候,吴名用灵力检查过他的身体,没发现什么了不得的毛病。虚弱倒是虚弱,但更像是常年卧床和不当饮食导致的肌肉萎缩和营养不良,饿一两顿不吃饭反倒能帮他疏通一下肠胃。

    因此,吴名一点都不担心阮大郎会死,顶多弄假成真,假病变真病罢了。

    唔,要是真病了,多半也是吓的。

    吴名胡思乱想的时候,头发已经干了。

    守在他身边的丫鬟及时发现了这一点,连忙将他送回屋内,束发更衣。

    这年月的染料少,红色的衣服只能给皇后穿,而且秦朝以黑为贵,结婚的时候也要穿黑色或者接近黑色的衣服,阮家给他准备的嫁衣也不外乎如此。但这年月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多少年都没穿过袍子的吴名也分不清阮家给他准备的是男装还是女装。不过呢,旁边丫鬟手里捧的是发冠而非女人用的首饰,也没有拿假发给他盘头的意思,吴名便觉得这应该是身男装。

    果不其然,衣服穿好后,旁边的丫鬟只将他的头发梳到头顶,盘成一个发髻,然后就将发冠举到杨氏面前,请她亲手为吴名戴冠。

    “说起来,我儿还未行过冠礼呢。”杨氏又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这发冠本不应该由我来戴呀!”

    “那……去请主人?”杨氏的丫鬟迟疑地建议。

    “那么麻烦干嘛。”吴名伸手将发冠拿了起来,扣在自己的发髻上。

    杨氏的丫鬟看了杨氏一眼,见她没有阻拦,干脆走上前帮忙,并将固定发冠的发簪插了上去。

    在此期间,杨氏一直在抹眼泪,手指头都没有动上一下。

    吴名也懒得理会她,倒是越来越明白原主为啥毅然出走,不外乎三个字:受够了。

    说起来,原主的亲爹至今都还没有露面呢!

    吴名正在心中腹诽,院门外忽然有人嚷嚷,“夫人,夫人,郡守已经来接新娘子了,主人请您快些带二郎到前面去!”

    “告诉他,我们这就过去。”杨氏立刻擦干眼泪,转身看向吴名,见他已经收拾妥当,伸手帮他正了正衣襟、发冠,轻叹道,“儿啊,该……该走了。”

第4章 四新郎() 
送吴名出门的路上,杨氏终于忍不住开口,“橙郎啊,今日,你可曾见过你大兄?”

    吴名迟疑了几秒才意识到杨氏是在和他说话,一边奇怪她怎么一会儿儿啊,一会儿橙郎,就是不像别人那样叫他二郎,一边敷衍道:“今天没有,昨晚倒是见过。他想让我逃婚,我没应,他就气跑了。”

    “唉……”杨氏叹了口气,一脸的原来如此,接着便拉住吴名的手,哄劝般说道,“你不要怪你大兄,他也是为了你好,只是……考虑得不够周全。”

    听到杨氏这样说,吴名恶意顿起,故意问道:“若是我真如大兄建议的那样趁夜逃脱,又会如何?”

    “逃?”杨氏苦笑,“若是能逃,我们一家早就不在此地了。只要回到阮氏宗族,就算是郡守又能奈我们如何?可恨……”

    抱怨尚未说完,前院已经赫然在望。

    杨氏立刻话音一转,将抱怨换成了劝慰,“儿啊,过去之后,切莫任性惹恼郡守,凡事多多忍耐,只等郡守有了孩子便万事大吉。你放心,到时候,我定会让你阿爷接你归家……”

    啥?让郡守有孩子?难道郡守是个女的?

    吴名听得发懵,但又不敢追问,只能暗暗记下此事。

    说起来,这年头有女郡守也不是不可能的。虽说秦朝已经进入男权社会,但母系氏族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失,商周两代都有被记入史书的女性高官,始皇帝又是个敢作敢为、无所顾忌的,封个女郡守似乎也没啥稀奇。

    不过,吴名倒宁可对方是个男人。

    如果郡守真是女人,那就意味着他得耕耘播种,传花授粉。可他毕竟没和阮二的身体彻底融合,对身体的掌控力有限,坐立卧行虽然没有问题,但对'胯'下那二两赘肉的操控可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让他和女郡守行房,女郡守非把他从床上踹下去不可。

    胡思乱想间,吴名已被杨氏带到了前院的堂屋。

    进了堂屋,吴名终于见到了阮二的亲爹阮涣。

    一比较就可以看出,阮二更像他娘杨氏,而阮大一看就是阮涣年轻时的翻版——这两人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连嘴角下垂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阮涣一句话都没和吴名说,看到杨氏带着无名进来便扭头吩咐下人,“开始准备吧。”

    “诺。”一名男仆退出堂屋。

    与此同时,吴名已在杨氏的指点下于堂屋正中间的……马鞍上落座。

    对了,这年头还没椅子呢!

    吴名暗暗吐槽。

    随着他的落座,两名脸上涂满白粉以至于已经看不清容貌的少女从一旁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后。

    陪嫁的丫鬟?

    吴名对婚嫁时的规矩已经记不清了,他之所以还记得姓氏之分,不过是因为小时候背姓氏谱系背到差点发疯,对这玩意刻骨铭心,深恶痛绝。

    这时候,一旁的阮涣却和杨氏咬起了舌头。

    “大郎呢?还没找到?”阮涣问。

    “你还不知道大郎的性子?”杨氏嗔怒地回道,“大郎他不赞同这桩婚事,偏又无力阻止,自然是满腹不甘。你就别强逼着他出来见郡守了,反正他的身体本就不好,这种时候旧疾复发,旁人也挑不出理来。”

    “他那身子也实在是……唉……”阮涣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说话间,堂屋外面的院子里已传来震耳欲聋的打击乐声。

    吴名隐约记得这年头的新郎在接新娘子的时候是要先挨顿打的,但不知道是这边没这个习俗,还是阮家不敢动手,总之,那位郡守大人顺顺利利就带人进了院子。

    一看到郡守本人,吴名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家伙是男的啊!

    女人再怎么男性化也不会生出胡子,而这个和他穿着同款礼服的郡守却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脖子上也有明显的喉结,身材更是标准的虎背熊腰,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女人。

    紧接着,吴名便又冒出第二个念头:这家伙到底多大年纪?

    第一眼看去,绝大部分人都会被这家伙的满脸络腮胡子吸引,而胡子这东西本就有着让人变老的功效,所以乍看之下,不少人都会觉得这家伙得有三四十岁。但只要再仔细一看胡子下面的平滑皮肤,毫无皱纹的眉眼,这年纪恐怕就得打个对折。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毛病,干嘛非得娶个男人当妻子?

    因为好奇,再加上在现代社会里养成的诸多习惯,吴名便不自觉地盯着这位郡守大人,没想到一下子就和他撞了个对眼。

    这种时候当然不能示弱,吴名没有移开目光,直盯盯地和郡守大人玩起了对眼。

    郡守大人的反应却让吴名有些惊讶。

    他先是一愣,接着就丢开手中大雁,快步走向吴名。

    幸好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眼疾手快,飞快将他抛出两只大雁捉住,总算避免了一场雁南飞的尴尬闹剧。

    郡守大人却对身后的状况理都不理,几步就来到吴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吴名被吓了一跳。

    郡守大人伸手的瞬间,吴名习惯性地想要躲避,但还不等他做出动作,那只大手便已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手臂牢牢抓在掌心。

    高手!

    吴名下意识地抬头,不曾想入眼的却是一对腥红双眸。

    靠!

    咋回事?!

    吴名愣了一下才发现红的不是眼眸,是眼白里的血丝太多。

    一宿没睡?

    还是咱俩——不对,你俩——有仇?!

    靠靠靠,不会真的是有仇才想娶回去'凌'辱吧?!

    吴名一下子汗毛倒立。

    郡守大人却不给他时间多想,抓住他手臂后,另一只手也迅速伸到了他的腿弯处,接着便双臂用力,身子一挺,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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