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之为爱重生-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裴信炎想了一下,郑重的点头答应。君无戏言,梦凰的用心,他明白。
“多谢。”梦凰感激道。
“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裴信炎期待道。
“我……没有了。只希望你能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梦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坚定的回答。没有希望,最后才会没有失望。既然给不了你要的幸福,那不如就痛痛快快的放你走。执着的痴念,一个人承受就已经足够了。不管他最后是真爱还是假爱,只有自己先放下,才能真正无牵无挂的离开。
“你对我真的一句话都没有了吗?”裴信炎不甘心的追问。
“唉,还有……。”梦凰看着他这样。突然一个想法冒出来,叹了口气开口。
“是什么?”裴信炎眼神放光急切的问。
“请你送我最后一程吧。我不想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别人来结束我的生命,我想自己了断。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也根本没有自我了断的能力。所以。你我好歹一场夫妻,由你来亲自了断我。我想我应该会有勇气接着走下去的。”梦凰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这个对裴信炎可能会有些残忍的想法。
“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裴信炎听着梦凰的话,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于是用着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期待她改变主意。
“我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请别人帮忙。”梦凰不忍的转过头,不敢看他的眼。决然而认真的开口。
“母亲是要自戕吗?”靖泊惊痛道。
“古人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不要再神志不清的到处伤人。趁我现在还清醒,还能自己做决定的时候,我想自己面对这些。你不要把问题想的那么严重。我并不是去死,而是离开。我会在某个地方重新活过来。重新过只属于我的人生。在那里。我们还是可以再相遇的。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勇敢面对这离开。只有先跟这里再见,我们才能在另一个世界里重新相遇。有得必有失。能清醒的面对‘死亡’,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试炼。只要通过它,我就会变的更加坚强。你也是希望我变的很好,更有勇气的对吗?”梦凰将自己自杀描绘成了通往幸福的通道。成功的将靖泊悲伤心痛的心情转化为半信半疑。
“母亲。可是……”靖泊到嘴边拒绝的话都被梦凰所说的堵在喉间,再也吐露不出。
“我只想自己做一回主,我不能总是要求你要坚强,可自己却做不到以身作则吧。都到最后了,我真的想自私一回。自杀对我来说真的不是悲哀的结束,而是新生。你若想我过的好。就让我这一回吧。”梦凰环顾众人,恳切道。不止是对靖泊,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她是时间真的不多了,再不抓紧,她真怕死神会提前到来。像这样跟大家都一一告别。然后独自赴死。这才算是个圆满的结局。
“可你这自私一回,就等于是让师兄他亲手杀了你。你不觉这对他来说,很残忍吗?”卫洋见靖泊已然无话可说,只好忍不住开口道。
“是你我也不介意。”梦凰看了看卫洋,开口道。梦凰其实还是打心里不认为裴信炎会喜欢自己。所以才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在梦凰看来,裴信炎说喜欢自己,也有可能是习惯,是被大家起哄才有的想法,是假象。就像当初自己骗陶潜一样,他也被这种假象给欺骗了。所以才会认为他喜欢自己。
“我……”卫洋被梦凰的话再次噎住,咬着牙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好!我送你走。”就在真心也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裴信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我送你走”四个字咬的极清楚,让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一时之间,屋里的人都没再说话。都只是垂下眼帘,明明不是什么恐怖残忍的景象,可就是没人再抬眼继续看下去。大家的心,都不同程度的被压上了一大块石头,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就连陶潜,也不再嬉皮笑脸的看热闹,而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突然涌上心间的疲累,让他第一次感到这么的力不从心。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却也禁不住跟着难受。
就在这寂静中,梦凰淡淡的开口,声音不大,但却再次像一记重锤击落在众人的心上,“你既答应了,那就将我沉湖吧。”
“沉湖?不行!”裴信炎听到这个“湖”字,立刻就联想到了真心园前的忘忧湖。梦凰曾经被楚诺的人丢进去过一次。那次是当时她在知道了自己不在乎她后,自杀的那次。梦凰以前不说,他也就当作是没发生过这事。但现在,梦凰竟说要自己将她“沉湖”。这不是逼着他,完成她以前没有完成的自戕嘛。这让裴信炎如何能够答应。于是,他想都不想的拒绝。
“我该死在水里的,信炎,拜托你了。”梦凰看着裴信炎严词拒绝的样子,知道他是想起自己曾在忘忧湖里自杀的事。她心里顿时也很过意去。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喉咙如撕裂般的疼痛。梦凰忙飞快的说了最后一句话,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我是不会将你沉湖的!”裴信炎将头转向一边依然坚定道。但此刻的梦凰已经没办法回应他任何话了。她禁闭的嘴唇,再也张不开了。她再也控制不了这张嘴了。
等了许久,梦凰都不再开口。大家这才抬起眼帘,裴信炎也疑惑的转过了头。不看不知道,一看,不止是裴信炎,连真心他们都不由的慌了起来。而这时,大家才发现刚刚听到的话竟是梦凰能说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的梦凰,眼中纵然有千言万语,口里也是说不出任何话的。裴信炎见此,气恼的扑上去,忿恨的咬牙下死劲儿的一连锤了自己胸口好几下。只打的自己吐血不止,才在梦凰心疼又蓄满了眼泪的眼神中暂时停止了对自己的毒打。
梦凰满是泪水的看着他,而他也一句话都说不出的看着梦凰。两人眼中都有着千言万语,但就是无法再用语言来表达出来。连最简单的“嗯,啊”等单音节的词都发不出来。一个张不开嘴,一个狠咬着后槽牙,具是说不出话来的流着泪。
而就在两人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后,梦凰流干了眼中的最后一滴泪,轻轻的阖上了眼。裴信炎见此,突的瞪大双眼,只期待着这是梦凰的恶作剧,她很快就会重新睁开眼睛。可是,裴信炎直把眼睛瞪的快要突出眼眶,也不见梦凰的睫毛轻颤那么一下。
“噗——孟凰……孟凰……孟凰……。”裴信炎禁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一下子跪倒在地,将头埋在梦凰的膝间,一手紧抓住椅子腿儿,一手抱住梦凰,咬着牙压抑的低声痛呼。
靖泊见此,也一下子跪倒在地。“砰”的一声,双膝砸在粗竹竿排叠而成的地板上。竹子因为他这突然的一下,竟“撕拉”一声,被他的膝盖砸了两个不小的塌陷。
“母亲!”靖泊不敢大声痛呼,只得像裴信炎一样咬牙隐忍着,伏身在地。卫洋和陶潜也都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只有真心,看起来还算没事。只见他慢慢走上前来,伸手拉过梦凰的手替她把脉。而大家见他如此,忙止住悲痛,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但伴随着他越来越拧巴的眉头,大家的心便又渐渐的沉了下去。裴信炎看他的样子,也等不及问,自己也拿起梦凰的另一只手把起脉来。但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和真心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眼中的绝望比真心的要多些。
第三百四十三章 亲自了断(三)()
“师公,母亲到底怎么样了?”靖泊没办法上前,只好急切的问。
“是啊师傅,您别光皱眉,倒是说句话呀!”卫洋也终于忍不住的催促道。
“唉——以前她短暂离开时,胸口还一直有一丝气息来续命。可这次……”
“是那股气没了吗?”靖泊不管不顾的打断真心,急问道。
“不是。”真心没有生气靖泊的唐突,继续道,“这次是完全相反的情况。除了胸口,其他地方都被一股若有似无的莫名气息给充满。而且她的心脏,也已经停止了跳动。”
“心脏停止,这不就代表……”靖泊往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还有比这更糟的。”真心看了眼裴信炎,眼里满是不忍。但为了梦凰,他不得不说出这话。
“还有?”靖泊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是和师兄有关的吗?”卫洋果真不一样,他见真心在看过裴信炎后就变的更加痛苦,于是大胆猜测的问道。
“嗯。”真心点了点头道。
“那是什么?”卫洋同样看了看又将头埋在梦凰膝间的裴信炎,替他问道。
“梦凰虽然跟我们说的不多,但她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乱说的。她既说了要死在水里,那么也只有水才能让她从这具身体里解脱,从而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去。极有可能,那些萦绕在她身体里的不明气息就是她。只是困在这具身体里,没办法出来。”真心大胆猜测道。
“那如果母亲出不来的话,她就回不到她原来在地方了?”靖泊顺着真心的话问道。
“很可能是这样,既困在这里,又如何还能离开呢?”真心摇头叹息道。话都说成这样了,想必信炎也该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了吧。有些话,他真的不想由自己的口讲出来的。
“那怎么行?母亲要回到属于她自己的地方,才能得到安宁和重生的。师公,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帮母亲回去呢?”靖泊因为梦凰的事着急。一时也顾不得多想想就迫不及待的问。
“唉——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听她的话总是没错的。信炎,该你做决定了。”真心深深的叹着气,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裴信炎。早做决定,也好让梦凰早些解脱。拖久了。如果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父皇?该不会……”靖泊见真心突然问起裴信炎,疑惑了一下顿时想到了自己刚刚忽略了什么。虽然后悔自己的失言,但为了梦凰能够获得真正的安宁,他还是抛掉了自己的愧疚,同样看向裴信炎,等待着他的回答。
到了这个时候,连靖泊都明白了接下来裴信炎最不可逃避的事是什么。卫洋又怎么可能还猜不到。而他正因为知道,所以也才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把头转向了别处,不敢再给他施加压力。
能让梦凰回到她该在的地方,忘却在这里所遭遇到的不幸。这对梦凰来说。是个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恩惠。他当然也希望她能好好的。毕竟梦凰并不欠这里什么。她是有资格过上那种大家心目中的世外桃园般的生活的。对此,卫洋不会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他不看裴信炎,也只是因为他知道裴信炎现在的痛苦。以前可能不清楚,但当卫洋亲眼看到裴信炎一句话都说不出的含泪看着梦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师兄,再也不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了。他正在看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爱上的女人。只是,他明白的太晚,而她也再不相信了。两个人,就这样生生的错过。明明是对的人,可偏偏两人遇到的总不是时候。
一个不需要爱。不相信爱的时候,遇上了爱他成痴的她。一个被伤透了心,不相信他的爱的时候,却又重遇上了不知何时爱上她的他。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同一磁极的磁铁,一靠近就会被彼此弹的更开。连一开始的夫妻之缘都无法再令他们调回正确的磁极。
梦凰在这里不止活的憋屈。连感情也一样憋屈。这种忽近忽远,若有似无的感情,也好像如当初带她来到这里的那些莫名的海一样缥缈。一时平静无波,一时又惊涛骇浪。但惊涛不多,就只是连绵不断的海波。将人慢慢又毫无防备的卷进去。一点一滴的将人的心和感情都牢牢的缚住,逃脱无门。这也就是裴信炎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梦凰而不自知。而梦凰又在无数次警告自己不要喜欢裴信炎,而且裴信炎也永远不会喜欢她后还是一心一意的只想着他,只爱着他的原因吧。
陶潜虽然也没说什么。但今天无意中看到的一切,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动。梦凰和裴信炎的感情,和他们相顾流泪的神情,都让他明白了真正的爱着一个人会是怎样的表现和感觉。而这时,他才确定梦凰说之前骗他的话的真的。但奇怪的是陶潜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因为想起梦凰后来告诉他的话而忍不住会心一笑。
自己对小菊是什么样的感情,陶潜暂时还不想确认。但小菊对自己的感情,陶潜根据今日梦凰和裴信炎的表现,多少也可以确认梦凰说的是真的了。虽然小菊是下人,论理是不该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但陶潜却并不曾为此生气或是感到侮辱。相反的,他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虽然他那么想要的梦凰现在死在了他的面前。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跟裴信炎炫耀那个爱自己的女人还活的好好的。自己虽然最后投靠了他,但他却是失去了所有,而自己却还有小菊在身边陪着。
不过,陶潜心里在窃喜,面上还是不会表露出来的。他还没傻到会在将要办白事儿的王府里,旁若无人的笑出声来。为了多看些好戏,他还是当他的透明人,才不会被人赶出来。但他的眼神还是聚焦在了裴信炎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可是,等了半天,裴信炎仿佛对真心的话置若罔闻一般,连动都不动。只是拉着梦凰的手,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内力传入她的体内。可是,已经死了的人,输再多的内力也只是石沉大海而已。
“信炎,为师的话你听到没有?你在做什么?”真心见裴信炎良久都没有回答,看不过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后领,轻松的把他拎了起来。一拎起他来,真心这才看见他的掌心正握着梦凰的掌心,闭着眼睛在全力的往她体内输送真气。也不知他是从何时开始的,真心只看到他苍白又汗珠直滚的脸色,便知他已经输了起码有半个时辰的内力。而且还是一点也不控制的全力输送。这样用尽全力输送的内力,可比他平常连输两个时辰的内力还要耗费功力。
“快放手,再多输一刻,你就会虚耗过度了!你倒下了,想要这个国家再乱起来吗?”真心怒道,一把拉起梦凰的另一只手,将自己浑厚的内力灌注进去,一下子弹开了裴信炎牢牢抓住她掌心的手。
可裴信炎二话不说,又抓住梦凰的手继续灌注。真心早料到他会如此,因此并未撤手,果然,裴信炎的手再次被真心强大的内力弹开。真心一边抓住他的肩膀,来不及喊人便再次发出内力,从里到外震晕了裴信炎。而卫洋和靖泊这时才赶过来,接过倒下的裴信炎。两人一个扶着裴信炎,一个扶着梦凰,将他们都扶到了梦凰的房间躺好。之前裴信炎布置在她房间的睡榻还在,所以,卫洋就还将他安置在了那里。
大家不用商量,便各自分工协作。靖泊负责照顾他俩。卫洋去通知赵丞相。真心则负责将一直在看戏的陶潜请出了王府。反正他今天也是向大家辞行的,所以,真心这样也不算撵人。只是礼貌性的送客而已。而关于梦凰的事,真心也相信陶潜他不会不顾后果的到处乱说的。
再说裴信炎,他被真心打晕后,便被卫洋他们送到梦凰的房间,和她共处一室。可能是因为这个的关系吧,裴信炎在昏迷后竟然梦见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又黑又大的空间里。四周围都静悄悄的,仿佛只能听得见他一个人的呼吸声。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明明四周看起来是一片黑暗,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走过的地方都不相同。自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走着,走了许久也走不到头。甚至原来在的地方,也转不回去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忽然,裴信炎在一个角落里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四下敲击的闷声。裴信炎顺着声音慢慢的找了过去。声音听在耳里也越来越大。“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谁在那里?是孟凰吗?是你吗?”裴信炎感受着四下连击的节奏,试探的问。
而就在他开口问后,声音突然消失,好似蒸发一样无迹可寻。
“砰砰砰砰!”
突然,这四下连击又一次出现,而且就像在裴信炎耳边一样振聋发聩。紧接着,梦凰的声音也跟着出现在他耳边。
“放我出去!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儿!放我出去——”
第三百四十四章 亲自了断(四)()
“孟凰?孟凰是你!孟凰你听得到我吗?”裴信炎听见是梦凰的声音,激动的向前扑去,但却摔了个大跟头。刚刚就在耳边的声音也顿时消失不见了。
裴信炎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回跑了几圈都没有再听到或是感受到有关梦凰的任何声响。许久的寂静,让裴信炎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
“有……没有人……。啊……。啊——放我……出……去……”
不过,当他将要放弃的时候,梦凰的声音再次出现了。但这次听起来,却又好像远在千里之外,隐隐约约的听的不是太真切。裴信炎尽全力朝着声音的来源飞奔而去,但却依旧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音传来。
“孟凰!你是被困在哪里了吗?你听的到我吗?孟凰?”裴信炎听到梦凰断断续续传来的话,发现她似乎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于是他连忙站定,运起内力大声呼喊。可他无论叫的多大声,他的声音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也没有人回应。
“妈——救我!”这次,梦凰的声音又出现在裴信炎的耳边。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恐惧。而她的话,也像是她一个人的自说自话。她既听不到,也看不到。似乎在她的世界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人。而裴信炎虽然能听得到她,但却看不到也寻不到她。
就这样,梦凰呼救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在裴信炎耳边响起。而无论裴信炎反应多快,与她的声音多接近。他始终都无法真正寻得到她。连看上一眼也是奢望。梦凰的声音不断的萦绕在他身边,一次又一次的带给他希望,可最后留给他的只有失望。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将裴信炎的心搞的更加疲惫不堪。从未被什么打败过的他,终于垂头丧气的跪倒在地,紧握着拳头,将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放!我!出!去!”突然,梦凰的声音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