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攻略:重生为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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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才刚刚出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起这个名字,岂不是咒我一辈子为人仆……”沈清菡说到这,噤了声,还真是这样!她十一年来,都是为人仆婢,明明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却要在洗衣服给下人们洗衣服,冻的她满身通红,一到冬天就起冻疮,还要挨一些掌事妈妈的骂!
“我到底哪里惹到她了,她要这么针对我?”
沈清菡心中不快,她却忘了,不幸的不只有她一人,连沈安嫣名字也是不好的寓意。
有一件凑巧的事,沈安嫣还没有想到,那就是沈沉殷现在定的目标,给沈安嫣未来的规划,正是夜秋倪起名的那个方向。沈沉殷要送她入宫,夜秋倪咒她入宫后得宠几天就英年早逝,被朝臣史官唾弃辱骂。
若上一世不是她执意嫁给乔坚喻,并且闹出了很多丑闻,恐怕上辈子,她就会经历可怕的后宫嫔妃的生活。
“名字是别人起的,命运却是自己的。”沈安嫣看了看沈清菡,说道,“我们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靠你自己去拼一把吧。”
当沈安嫣放下毛笔再次抬头看沈清菡的时候,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沈清菡是沈府的小姐,为什么呢?因为她真的、真的是沈沉殷的女儿。这眼神里的坚定和决心,对未来的希望和拼搏,让沈清菡光彩照人。
这种光芒,她沈安嫣有过,沈秉德有过,沈影卿有过,是为了守护什么而有的。
沈清菡对这个世界还有要守护的人,她那个在厨房干活的生母,害她的夜秋倪,时常辱骂她的沈卫婕。
“姐姐,我告退了。”沈清菡对沈安嫣一拜,然后回头朝沈影卿行了一个礼,才独步离去。
离去时好像又想到什么,站在内阁的门口回首,看着里面,眼神幽幽的。
“我跟林修业准备订婚了,他说会来交换帖子的,而且给媒人礼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沈清菡突然说道。“过一两天,我们就会换彩礼。”
沈安嫣一扫之前的淡定,居然这么快?
“都绣好了吗?”沈安嫣问道,沈安嫣嫁过人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约,媒人即纳其采择之礼于女家也,就是男女双方互赠礼物。
由媒人传递,这一次的礼物也很简单,男方只须送去一把木梳、两节头绳、几尺鞋布;女方回敬一双手工百蜡底布鞋、一方手帕即可。
象征性的。
“嗯。”沈清菡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沈影卿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沈清菡说的要跟林公子订婚了,就听沈安嫣跟沈清菡说什么绣好了没。
“姐姐,怎么了?”沈影卿上前问道。“什么绣好了?”
沈安嫣跟沈影卿坐到了软榻上,沈安嫣解释道:“提亲需要六礼,六礼指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刚才我是问纳彩的东西准备好没。”
“只用绣的东西就可以了吗?”沈影卿很感兴趣的样子。“不是有很多贵重的珍宝吗?”
“不是,男方送那些贵重的彩礼叫纳征,还有些时日。”沈安嫣解释道。
“她真的要出嫁了吗?”沈影卿难以置信,“感觉好快啊,我们就到年纪了,都有一个姐妹出嫁了。虽然我不喜欢沈府,但是至少这里有你和秉德,姐姐,你觉不觉得,沈秉德才刚刚回京,我们三个人待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这里还有娘,还有我们童年的回忆,都在这里,突然要离开了,真的是变得觉得舍不得,不想走。”
“是啊,舍不得。”沈安嫣笑道:“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好好练刺绣。”
沈影卿红了脸嗔怪,“姐姐,那一天你不管还有没有出嫁,都一定要回来送我!你说过的,不过我知道,你不会食言。”
沈安嫣心脏突然被什么揪住了似的,上辈子她食言了,她和乔坚喻在豫州,忙得不可开交,连亲妹妹的婚礼也没有出席。
她为了自己,自私吗?
她从来都告诉自己,不,不自私。
因为不是她不想来,是乔坚喻不让她来。
当时他们可是在节骨眼上,太子正在豫州微服私访,乔坚喻抓准了这个机会,天天上门讨好献计,太子那几天正在考虑要不要收乔坚喻这个落魄侯爷做他的门客。
这当然是非常难的,要掩盖住乔坚喻花天酒地的模样,无能之辈的真相。
不过,乔坚喻的心狠手辣和为了利益能放弃一切的人生观,和太子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也要感谢乔坚喻那张看起来很有才华的脸,太子最后也答应了。
沈安嫣现在就想,乔坚喻最才华横溢的地方,是不是就是他俊美的脸了。
也就是那几天,乔坚喻走上了政治中心的位置,最后成了万众瞩目的豫章嗣王。
休弃了她这个残破的糟糠之妻,迎娶了貌美如花的沈长碧。
最重要的是,休弃的理由十分“正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错,乔坚喻就是以她不孝为由,写了一封休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女出嫁(四)()
“嗯,给你哭嫁。”沈安嫣从思绪中回来,看着沈影卿道,这辈子,她一定要把遗憾补回来,沈影卿的遗憾,她的遗憾,“我会看着你走完所有的仪式。”
她希望,这辈子,不要再食言了。
“我也会看你走完所有的仪式。”沈影卿也笑道。
这十几天倒是相安无事,每天礼仪嬷嬷都来,桂嬷嬷安分守自,从来不偏颇任何一个人。
外面的情况也越来越可怕,因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高良姜和三柰,百姓人人自危、人心惶惶,皇上也束手无策,头疼脑怒,连带着最近今天脾气都不好,时常吼人,连太子,都被皇上大发雷霆的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
黑市上的高良姜和三柰价值千金,沈沉殷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也只有三四包之数,当然,这已经很多了。
沈安嫣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很多百姓的死并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家里的顶梁柱送到了隔离区去医治,冻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最初得寒疫的那批人,按日子算活不过这个月了。
当太医把这个结果告诉皇上的时候,皇上又大发雷霆,听说砸了不少东西。
皇上为这件事忧心忡忡,皇子和朝臣们也惶惶不可终日。
还有十天,十一月就过去了,会死一大批人。
“引武。”沈安嫣走进耳房,唤两声,似乎没有人的样子。
沈安嫣皱眉,又唤了两声。
“小姐!”缨文的声音。
缨文抖了抖身上的雪,跳进耳房。
“怎么了?在找我们吗?”
沈安嫣看着她身上的雪,把自己手里的手炉塞到缨文通红的小手里,然后把手插在自己的袖子里,问道:“你们去哪了?”
“派里面有事,哎?引武大哥不在吗?”缨文左右看看。
沈安嫣摇摇头。
沈安嫣帮缨文到了一杯茶,“暖暖。”
缨文笑的接过,一盏茶的功夫,又听见外面有动静。
“五小姐?”引武进了耳房,看见沈安嫣,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叫了一声。
然后看见满头是雪的缨文,抱着小手炉,自顾自的喝茶,不禁皱眉,上前拿袖子拂过她的头,“去哪了?不是叫你待在耳房吗?”
缨文看见引武,笑的俏皮可爱,没有说话,又低头继续一口一口的喝着热茶。
引武这才在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沈安嫣,“王爷给你的。”
沈安嫣伸手从引武手中接过信,展开,熟悉又苍劲有力的字迹印入眼前。
“黑市投入了一成,还未售空,价钱急涨,买药材的钱已经全部回本;
准备再投一成,给达官显贵使用。
善堂已经建好,请了几位大夫坐诊,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沈安嫣看到这里心里一愣,隐约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沈安嫣真的很怕有意外出现。
事关国家局势,不能出一点意外。
沈安嫣起身,把信纸丢到一旁的暖炉里,霎那间火光冲起,只是片刻间,火就慢慢是吞噬了整张信纸,信纸化作碎片,黑色的残片和炭浑然一体,还散着红色的光芒。
“五小姐,你找我要做什么吗?”引武想起来,沈安嫣在耳房里估计有事情,因为为了不暴露,已经商量好,他和缨文最好不要出面。
“没有事了,我想让王爷趁现在赶紧开善堂,再完就要拖出人命了,没想到他已经建好了。”沈安嫣答道。
渐渐的,这几天里,沈安嫣在府里也能听到一点风声,有人开了善堂。
暴雪肆虐,让人无从招架。
但是,该富有的人,似乎根本看不见京城外围的苦难。
早上来了一位媒婆,挑的时间是沈沉殷休假,沈沉殷和夜秋倪一起在正堂接待。
沈清菡说的果然没错,几天前他们就已经交换彩礼了,今天媒婆是来问名的。
沈安嫣轻笑,已经到问名的地步了啊。
问名,即所谓的“讨八字”。讨回姑娘的出生年、月、日、时,要请阴阳先生推算,只有男女八字相合、才可以定亲。
沈安嫣在外阁里坐着,看着婢女们扫雪。
“幽兰今天被叫过去了!”
“什么?厨房的那个幽兰吗?”
“你们居然没有听说?今天来的媒婆是给八小姐说亲的,要嫁给京城名少呢!”
“哦!名少?真的吗?那幽兰可是翻身了!”
“啊?我还以为今天的媒婆是冲着大小姐来的呢,大小姐过了年就十四,还有一年就及笄,可以出嫁了,怎么还不见夫人给她定亲?”
一个婢女将头枕在掃把上,看着她们,“你们还记得前几天八小姐来的时候带来的那个婢女吗?那个是仪澜,以前我跟她一起在杂役房待过,如今她是八小姐的贴身丫头,以后跟着嫁过去。”
“那不是能当通房?”另一个婢女有不甘和嫉妒。
“哪只是这样啊!仪澜和八小姐关系那么好,肯定一过去就抬了做姨娘!”
“哎!我的命怎么没有这么好!”
……
杏雨突然来气了,把窗户一关,“小姐,她们嚼舌根子不干活,我去训她们一顿。”
沈安嫣没有回答,杏雨就径直跑出了门外,沈安嫣看着窗外,就看见杏雨把几个婢女骂了一顿。窗户关了,沈安嫣也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只能看见几个扫地的婢女低着头,杏雨训完,几个婢女就各自散开乖乖的扫院子,没有再说闲话。
“小姐,你说幽兰过去干嘛?老爷会不会扶了幽兰做姨娘?”杏雨也气,气自己怎么就没有在那时候怀上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儿也好。
幽兰只有一次,居然就怀上了。
沈安嫣哪听不出杏雨的担忧,只是道:“今天还得问清姑娘是谁生的,即问清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或者是正室所生,还是继室所生。为求婚姻的门当户对,问清嫡庶关系是至关重要的。都要经历的。”
“门当户对?”杏雨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那林大人怎么肯?钱公子多有名气,而沈清菡默默无闻,比蒋小姐能诗善文、能歌善舞、貌美动人的嫡长女差远了。”
“你也听说了?”沈安嫣笑道。
杏雨嘿嘿笑了一下,“奴婢听您和七小姐说的。”
沈安嫣笑了一下,看向外面,白雪皑皑,而天上的雪,终于停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婢女受伤()
桂嬷嬷兢兢业业的教导,几个月下来有所成就,沈沉殷和夜秋倪也很高兴,多给桂嬷嬷包了一个大红包。
这天下午,外面的雪依旧很大,但是沈书府成百上千的仆婢将雪及时扫净,好像也不是很严重,几个姑娘就在安静的练习书法。
有女出嫁最忌讳闹腾,若是出嫁前几天家里猫猫狗狗大吵大闹,或者有下人砸碎了盘子,那都是不吉利的,所以丞相府上下都很谨慎。
一切的一切,都让丞相府看起来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青荷,屋子里怎么这么冷。”沈长碧将笔甩下,转身朝立在一旁的贴身婢女问道。
青荷福了福身,推开一扇门,走到雨祥斋取下披肩抖雪,或者用来等通传的过门小隔间里。
“妙菱你们几个,去再搬两个暖炉过来。”青荷的声音从外传来。
雨祥斋内随身的只有贴身婢女,为了保持安静,不要杂乱。
“听说京城有人开善堂了?”沈卫婕随口问道,“倒是一个好心人。”
沈凌央笑了笑:“没那么简单。”
沈卫婕疑惑的看了看沈凌央,“长姐姐,你知道吗?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沈倾容也很感兴趣的样子,这么一个关键时刻,还不知道瘟疫和大雪要延续多久,谁舍得拿出东西来,“那到了最后那个人自己家不够怎么办?应该是一个大富人吧!”
沈长碧重新拎起笔,笑道:“呵呵,这你们都不知道吗?哎,说起来真是可怜,京城有很多没钱吃饭了的百姓去那里,可以免费管三餐米粥。爹说啊,已经有官员发现了,每天很多折子递上去,他也准备呈给皇上了。”
沈安嫣沉默不语,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哪来那么多官员一起上街,走到遥远的偏地去看见善堂;又哪有那么多官员听见家里哪些妇人说三道四?
八成是尹宸琅自己安排的人,或者有意有心让别人去看见。
沈凌央也叹了口气,道:“你们不知道,现在外面粮价飞涨,翻了十倍有余,饿死街头的多的是,不过善堂出现后,情况好了很多,没有再听说有饿死的了。”
沈凌央想了想,转头看着沈长碧,问道:“不过我在想,谁这么有钱?这么开下去,金山银山都给他发善心发完了。”
沈倾容眼睛发亮:“所以我说的没错,肯定是大富大贵之家!要是能入那种人的家门……”
“呵。”沈凌央轻一声,嗤之以鼻。
沈长碧也笑着道:“你这种人也是要求真低,不过也对,有钱饿不死不就好了吗?多了的东西给你也是浪费。”
“你!”沈倾容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看着沈长碧。
“行了,长碧。”沈凌央制止道,“再说了,要珍惜眼前的生活,不要动怒埋怨,看看善堂的哪些穷人多可怜,隔离区里的那些人,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多可怜,饿死街头的人,希望下辈子可以投胎到富贵之家,不要再横尸街头。”
屋外的暴雪还在肆虐,不知道冻坏了多少人。
尹宸琅说市场有人在不断抬高米价,他投入多少到与他投入多少米庄里,就有迅速收购的人,一口气全部吃下,有垄断的意思。
从仕就不能从商,尹宸琅一党的人里亲戚从商的也不多,像林修业他们家肯定是特例,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门客亲戚家开了米庄,结果用处也不大。
以他来看,恐怕是黑市所有人已经说好了,一起发一笔“国难财”,收进手来,按黑市统一规定的价卖。
虽然尹宸琅掌握了大量粮草,但是也操作不了整个黑市,皇上也十分头疼。
目前尹宸琅的做法是,将米庄里的米价标的比黑市还要贵一倍,这种做法着实另黑市的米商们大吃一惊,但是尹宸琅控制的这个米庄发出公告保证,只要有钱就有米,黑市的米商每个人控制的米根本不多,多找几个米商是行不通的,因为京城有钱人不少,米却很少。
就沈安嫣所知道的,肯定会告诉尹宸琅,就沈安嫣所知,沈沉殷就在那个米庄购买下了一百石,沈沉殷手上本就拥有土地,租给农民收取粮食。
黑市任何一个商人是绝对不可能一口气拿出一百石给一个人的,价格如此昂贵沈沉殷也一口气买下来。
但是沈沉殷做的没错,粮食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现在不买下来以防万一,以后可能更贵,还没地去买。
很多人深谙这个道理,尹宸琅赚的是盆满钵满。
?一石米一个人可以吃三个月左右,丞相府上下这么多奴仆,加上收税的米,熬过黑暗的几个月,完全没有问题。
对沈安嫣来说是知道时间的,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未知的灾难。
“青荷姐!青荷……”
沈凌央她们还在说话,门外传来嘶吼声。
沈长碧笔一个没拿稳,墨水溅了一声。
“啊!”沈长碧大叫一声,瞬间跳开,拎着自己的裙子,皱眉看着墨点。
沈影卿看见沈长碧的出丑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安嫣无声的笑,换来沈长碧两个白眼。
“长碧,不要大呼小叫的。”沈凌央发现,小声提醒道。
沈长碧皱着眉点点头,然后朝门外看去。
嘶吼的婢女没有站在传通阁,而是直接“嘭”的一声推开门,进了她们学习的地方,扒着门大喘气,一脸惊恐,不知道是被吓着了喘气还是跑太快了喘气。
“你干什么!成何体统!在府里面跑来跑去,还没有通报直接冲进来,看看我这件衣服,你这个不知规矩的奴婢知道这有多贵吗?”说实话,沈长碧今天穿的衣服是新做的,最近越来越冷了,开始下雪的时候,母亲就让人去裁了两身更厚的衣服保暖,这一件可是几个裁缝做了一个月,今天可是穿的第一天。
而且还让沈长碧出了丑,沈长碧骂沈影卿和沈安嫣也不是,不骂也出不了这口恶气。
沈长碧踱步到那个婢女面前,那个婢女看见沈长碧靠近,吓的腿直发抖,结结巴巴的道:“二……二小……姐,您听……听奴婢说……是这样的……”
“啪”的一声,就看见那个婢女的脸泛起一个红艳的掌印,五个指头都十分清楚的印在她的脸上。
沈长碧收起手,一甩袖,高傲的抬着头,教训道:“犯了错还不跪下?不知礼仪为何物的蠢东西!”
那个婢女含泪跪下,又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刚发出几声,还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就被沈长碧一脚踢倒。
“本小姐这件衣服马上就回去换下来,你现在就给我拿去洗!就用外面雪化掉的水洗,什么时候洗干净了,看不出一点墨点了,才许你停下,不然不许离开。”沈长碧恶狠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