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纪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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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模：千手西面之地。
若狭：两边是高山的峡谷，灵咒的重要关口。
第41章 净元空海（）
扉间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大哥呢？”
“走了。”棱木抬起头，指腹在纸面上拂过。
“带了多少人？”
“五层。”
“那个笨……”扉间扫了下坐在窗边的棱木，“我这就过去。”
“太迟了。”棱木卷起卷轴，“既然柱间大人这么做，想必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你不必过于担忧。”
“五层人还想速歼。”扉间狠狠地锤了一下墙面。
“任何计策在白眼面前都无所遁形，防御只要有一点薄弱就会被对方痛击。”棱木缓缓道，“他必须留下人手。”
“长老何意。”扉间脸色微沉，“不是你提醒我注意西面。”
“扉间大人是不是误会了。”白发长老拒不认账，“我只是想如果你能和柱间大人分击两地，事情说不定会更好解决。这只是一点提议，”棱木状似苦恼地道，“对战事这一块我实在是知之甚少呢。”
扉间挑起眉毛，但被族长警告过的长老却打算暂且收手。
丝毫不理会扉间的怒气，蓝色长袍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白发长老扬长而去。
“扉间大人还是好好考虑如何应对南之日向吧。”
千手西边，相模之地。
相模这里有不少国家，它们的国力虽然没有达到s级别，但这些国家和千手的关系源远流长。灵咒还未崛起于西面，千手也不是今日的十藩时，千手族便活跃在这一带，这里可以说是千手的起源之地。
净元空海是划过历史的耀眼流星，他的光芒震惊了整个时代，就连当时的千手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意识到净元空海势不可挡时，千手首领下了退避的决定。
沿着北面的莽莽森林一路向东，避开灵咒的千手也迅速发迹。这个决策很正确，若非如此，今日的十藩里可能就没有千手的存在了。而就在灵咒占据相模准备继续扩张时，年轻的净元空海就像被天所嫉的英才，于广隆坐化。
他死前的手遥指东方。
时也，命也。
定下东进之策的那位千手首领也在上一年死去，接任的千手并未遵循上代的遗策，得知净元空海已死，他集结兵力进攻灵咒。
因为这里，是根源。
一场大战无意外的爆发了。
结果理所当然的两败俱伤。
灵咒的顽强不可思议，千手的疯狂也超出意料。
被迫远离故土的耻辱，想要继承伟业的雄心，在这一战里彻底显现。
很多时候，战争并非理智。
但时间能泯灭一切，新的一代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现离净元空海的时代已经不知多少春秋，即便从长长的卷宗里找出这段记录，所得也不过只字片语。那是最惨烈的失败，并非可骄言的胜利。夺回相模，千手付出更为可怕的代价，执笔长老不愿花太多的笔墨描述它。
时过变迁。
如今的千手和灵咒没有最初的仇恨，但资源的争夺无处不在。
负责西边防御的是千手的女忍千花，这名齐耳短发的女子有着一双冷静的眼睛。当你望着她的时候，会觉得没有什么人或事能让她动遥。
这正是族里派她来此的原因。
不可进击若狭。
委派任务时千手便将这条禁令告诉她。
千花一直谨遵禁令，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被抽调大半人手。
“你说什么？”
千花握着箭的手指向传令的暗卫。
千手的暗卫由秋野统领，这位长老一向杀伐果断，气势盛人。她手下的人自然不怕千花的怒气，暗卫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箭尖一样，用平板的语调重复道：“大人有令，三、五、七、九队前往野见平原。”
野见平原便是位于千手南面的广阔平原，火之国大半疆土往下直到石见国都属于野见平原。
握着箭的手臂一挥，千花道：“这将是我一半的人手！”
“请千花队长下令。”暗卫道，随后眨了眨眼睛，“这是大人给您的。”
千花横了眼暗卫，夺下那封密函。
“既然南面有需，我这就下令。”将手里的密函毁去，千花向外走去，“但我希望族里能尽快抽调人手。兵力不够，如果服部次全面进攻，我无法保证防御。”
“是。”暗卫答道，“一定传达队长期望。”
和千花交锋这么多次，服部次对她所谓了解颇深。
他没见过比千花还冷静的女人。刚派到边境的时候，服部次还计划着把千手的兵力引入峡长的谷口来个全歼，他好借着战功回到族里。那个时候为了让千花追击，服部次只差没脱下裤子来羞辱人了。
摸了摸脸上的箭痕，服部次不自觉地换了一个姿势。
“千手的兵力调了？”
“是。”
“走了多少？”
“四层。”
听到这话的服部次手一顿，对着面前的忍者问道：“你确定？”
“是。”回答服部次的是他的亲信佐佐木，他正在将收集情报汇总，“明斗感知了三遍，对方确实走了大半人手。”
“这么多……”服部次坐在主座上，“看来千手想南下的消息不是虚传？”
“应该是真的。”佐佐木答道，“而且属下从逃窜的泷忍口中探知，他们之前和日向有过合约。”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东攻西防。
一个策略从形成，成熟到长时间被奉为行动准则有反对是很可能的，特别是决策的主导者死去后。
经过那一战东攻西防才算成为千手征伐的基调。
下面是小剧场——前n代千手首领（n代）和净元空海（欢乐向）
那是千手还是众多忍群里一个名不见传的族群时。
n代首领正在河边计算有400株收入要派两人的a任务和收入220株派一人但路程多了三天，这两个任务哪个比较划得来的正午。背后走过的旅人讨论着净元空海的事迹，拿着树枝的n代首领一僵：这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思考了会儿的n代首领摔掉树枝：这不是老子打算做的怎么被抢先了！
净元空海用xx策框了一大笔钱，用xx策结果了oo族，用……
收到这些消息的n代首领警铃大作：不好，这货很扎手！
对着地图看了一晚的n代首领卷着包袱拖家带口往东跑了。
灵咒渐渐占领西陲，千手在世人面前崭露头角。
富甲一方的n代首领依旧保持着年少的习惯，在河边的用树枝比比划划，最后得出结论：幸好老子当年没往西，不然现在铁定没这么多收入。
对着东边强大起来的千手，净元空海转了转手里的珠子：竟然看走眼了？原以为是个胆小的老鼠，没想到是只狡猾的狐狸。
死前的n代首领：往东往东，别理西边那货。
死前的净元空海：他死了千手一定会成为灵咒最大的敌人，灭掉它灭掉它！
第42章 长门防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么想着服部次在当晚组织了一次袭击。
和灵咒拥有若狭这样的天然防线不同，千手除了北边森林，其它三面的地形大多平缓，不能成为坚固的防线。
西边的相模更是如此，这是典型的易攻难守之地。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千手在相模之西建了一条北起森林，南至筑川的防线，它被称为长门防线。
这条防线每隔几公里就建有一个高高的塔楼，塔楼的防御很强，塔壁上装有箭簇。塔顶封实，只有放出信号时才会开一个小口子，这是长门防线的警戒圈。
服部次很讨厌这些塔楼，这些塔楼不仅满身是刺，而且可以轻易洞悉他的行动。
平坦的地形下，塔楼里的千手忍者很远就看见了服部次的人马。
“报告队长。”负责看哨的队员走进营帐道，“四段、八段、十五段传来信息，他们发现敌情。”
段是千手对长门警戒区的划分，因为这个防线很长，根据具体情况千手将防线分为了五十三段。服部次若想进攻千手，理论上可以攻击任何一段。但实际运用上，他只会集中进攻一处，剩下的都是掩护和牵制。同时服部次还要注意不能让兵力太过分散，以免他的人被千花反剿。
也就是说，这三段里只有一段是服部次真正想要进攻的地方。
但也有可能它们都是掩护——千花兵力减少，意味着服部次可以用来迷惑的队伍变多。
“多少人？”听到下属的报告，千花问道。
“四段两队，八段三队，十五段一队。”
“服部次呢？”
“还没发现他的身影。”
千花拿起墙上长弓走出营账，这是位于警戒圈后方200公里的一个圆形碉堡内，这个碉堡正对若狭口。无论服部次从哪里进攻，他最后都会退回若狭，这是碉堡建于这个方位的原因。千花走上碉堡的瞭望台，看着那些信号下令道：“八队去十五段，二队去四段，六队、四队去八段，剩下的留守。”
“是！”
十五段距离四段八段的距离较远，这很有可能是对方的突击点，但没有收到具体信息前，千花不能调太多战力前往，战争中防守的一方很多时候是被动的。
“千手的人来了。”服部次站在坡地上。从若狭出来，制高点就不在灵咒这方。单靠眼力服部次很难了解战局，但还好他队伍里有一名感知型忍者。
“明斗，什么情况？”
“对方派了两队去八段，四段十五段各一队。”
“还是这么谨慎。”服部次摸了摸胡渣，对着他身后的传令员道，“让攻击四段八段的人往六段移动，过一个时辰再派两队去攻击八段。”
“是。”
黄色的信号在服部次部队的后方出现。
“总对长，对方在变动部署。”
“我知道。”千花也看见了黄色的光芒，虽然尝试过破解灵咒的信号，但和服部次想了解千手信号含义一样，双方都没成功。因为信号是变动的，而且是用一次变一次。除非能现场破解，不然别想知道对方发出的是什么含义。
长门防线传来了新的信息：服部次在往六段集中兵力。
这两段兵力加起来是五队人马，对现在的千花足够发动一次突击，但服部次的兵力还有保留。
沉思了片刻后，千花道：“二队六队追击，四队留守。”
被那娘们猜对了？！
见千手还有一队人马留在八段，服部次很惊讶。但他转念一想，这样倒可以肯定千花的人确实不多。以千花求稳的作战风格，人手足够她是不会冒这样的风险。
这样一想服部次心里好受多了，他下令道：“再派两队去进攻一段，然后转击三段，让六段的那些小子同时往三段移动；攻击八段和十五段的往十段汇合，让他们进行来回游斗，注意配合，记得每段停留的总时间不少于半个时辰。”
“……”传令员觉得自己理解力有待加强，这是给人当靶子？
“还不快去！” 对着传令员喝道，服部次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这次一定要那娘们好看！
卯时三刻。
“总队长！”一名千手的忍者跑进来道：“一段到六段，八段到十五段全面告急，他们的箭镞只能再坚持一字。”
经过一晚的传递，塔楼的信号已经用完，只能用人来回传信。
千花手中的长箭断成两半，那双冷静的眼睛闪起一簇火苗，却很快熄灭。
“损失了多少人？服部次是否出现？能配给吗？” 一连三个问题，千花问得很快，可见事态变急。
“人手损失不多，但没有探到服部次身影。人员不足，无法调动配给。塔楼预计进入瘫痪。”那名情报忍者回答完千花的话后问道，“总队长，是否出击？”
“总队长！”又一名前线的人员回来道：“服部次出现在七段，他所有人马往那里聚集！”
“退。”
“总队长！”
“战力缺乏且人员疲惫，现在冲上去和找死无异，服部次无非想激怒我。”千花对着这两名千手忍者分别道，“你去发出回避信号告诉他们准备撤离，你跟我走。”
“展开，用鹤翼阵。”看着那些退向某个中心的千手忍者，服部次下令道。他后方的忍者立刻散开，从天上看下去，犹如一双渐渐张开的鹤翅。
站在七段中央的塔楼顶端，服部次对手下发出一个两翼追击的命令。
“总队长。”昨晚被服部次派回去的传令员回来道，“佐佐木队长说他明白了。”
收到这个消息后，服部次便跳下塔楼，鹤翼中央的部队也开始进击。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示敌以弱（）
虽然千手在退，但服部次明白对方没有被击溃，千花至今还没出现。要防止自己的阵型被冲击，服部次中央的部队随着两翼压进。
灵咒的这位边将于战术的运用显然是一名好手。
果然，黑色的长箭划过平原，箭尖直射向服部次。
这个箭不能硬接，但必须挡住。
吃过这箭苦头的服部次跳起，全身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这是灵咒忍者修行的一种术法，能大幅度强化身体的硬度。 他的脚狠狠踢向那把箭，将长箭的去势转了个方向，引入上空。
黑色的长箭在天空爆开，而下一轮攻击已至。
两把黑色的羽箭分别射向滞空中的服部次，箭矢所指是他的脖颈和心脏。
进战对远程，在拉近距离前吃亏得可不是一点两点。
服部次手上结印，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色壁障，而千花扣着弦的手中夹着四把长箭。
服部次周围的忍者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同时结印。
服部次方圆百米出现了一个金色圆罩。
这个屏障并非一人之力，而是集合了服部次以及他周围忍者的力量。
同等级的忍术不能叠加，但灵咒忍者的特有能力却可以让这些忍术升级。
千花的箭是以点破面，但她无法破开这么多人同时的力量，不过拖一点时间却足够。
黑色的箭失连绵不绝地射向金罩，短时间内隔绝了服部次和部下的联系。而眼见己方主将被攻，灵咒两翼的攻击不自觉地动摇。
撤退的千手忍者趁此和灵咒拉开了距离。
服部次从密集的攻击解脱后，便看见千手的忍者在千花后组成了雁行阵，每个人手上都握有一把大弩。经过改造，这种弩的射程已经达到了五百米以上，即便是忍者也不能无视它的杀伤力。当然，也只有忍者才能掰动它的扳机，普通的武士可能承受不了这种弩的后座力。
千花的双手微麻，她将长弓放到背后，对着服部次举起大弩。
就知道这娘们没这么好解决！
服部次下了一个进攻的手势，千手的忍者开始边退边放冷箭。
除了千花本队，千手出战的忍者一夜未曾休息。虽然这不能使忍者丧失行动力，但他们暂时无法调动查克拉，要继续战斗只能白刃。但服部次两翼追击的部队里大多是昨晚未曾上过战场的忍者，如果和对方短兵交接，千手的忍者会吃很大的亏。
且战且退的千手忍者进入碉堡，灵咒的忍者两翼回转行成一个圆将碉堡围起，服部次的中部压进。
“总队长。”从防线退回来的二队队长安太道，“怎么办？”
“不用担心。”千花看着远方的服部次，“他不会攻击的，不过是想围困我们。”
“总队长是说……”
只见服部次的部队中分出了一批人，他们由明斗带领，在千手忍者的眼皮底下直入相模。
看着那条队伍，千花冷冷道：“从前为了避免我们从后面截击，服部次每次能带回若狭的物资不多。如今我们战力匮乏，他用一部分人围困我们，一部分去掠夺物资，这回当能满载而归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
“总队长？”
“现在不是反击的时候。”千花拨了拨弓弦，“我们人本来就少，昨晚激战，你们体力消耗过大。现在先去休息，这场战斗不会这么快结束。”
这位长年守护在边境的女将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语气极为冷静，不过寥寥几语便打消了属下们被服部次包围引起的慌乱之心。
“是。”几名队长齐声应道。
将昨晚战斗的一部分人配给明斗后，服部次手上的兵力少了三层，除去损耗和佐佐木手上的人，他现在围住千花碉堡的队伍维持在微妙的优势上。
“这样还不攻击。”服部次站在离碉堡一公里距离的坡上，“我倒不信你能忍到明斗回来。”
就如服部次所说，千花不可能等到明斗回来才发动攻击。
如果那时再攻击，千手会陷入极大的被动中。而在明斗回来前，服部次兵力减少了一部分，算起来也只比千花稍微多那么些，加上千手忍者在碉堡内养精蓄锐，而灵咒忍者在外面荒郊露宿。这么一对比，千花没有不攻击的理由，只是具体时点……要好好思考一番。
千花认为最好的时间是在明斗回来前三个时辰发动攻势。
这个时段足够千手冲破服部次的包围，介时一部分和服部次的人战斗，一部分去攻击明斗的人马。保护大量物资需要人手很多，这样会让服部次分。身乏术。而在此之前，可以尽量消耗对方的精力……
将自己的作战方案和绿云沟通后，千花便着手安排骚扰计划。
服部次的人虽然围困了碉堡，但他们并不敢靠得太近。因为这个碉堡围墙上安满了箭簇，射程千米。如果不想被射成马蜂窝，必须保持安全距离。
所以每隔几个时辰就被千花小队人马弄得兵荒马乱的服部次压着恼火对属下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娘们越骚扰说明她越急。都给我忍着，等她发动总攻时有你们报仇的机会！”
“但是队长，千手什么时候才会发动总攻啊。”服部次的一名属下道，“再这么下去，不等他们进攻，我们就累得够呛了。”
“最迟不过明斗回来。”服部次沉声道，“她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如果真那个时候攻击，那娘们也就不足为虑了。”
就如服部次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