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纪事-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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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九尾是不会承认的。
毕竟小和尚实在太弱啦！
连它一个爪子都挡不住的分福怎么可能是它们的六道仙人呢！
不过这不妨碍小九渐渐转变态度，和小一变得一样喜欢上分福，并且常常过来蹭吃蹭喝。
只是因为需要恢复力量，又担心给分福带来麻烦，所以九尾才没有和守鹤一起呆在茂林寺，只在晚上的时候过来和小和尚一起玩。
“分福。”吃完果子的九喇嘛跳上净池旁边的大石头，趴着身子道，“我想听《广佛华严经》。”
“好的，九喇嘛，你等一下。”因为很喜欢小狐狸和小狸猫，所以分福不会拒绝九尾的要求，他从屋子里拿出经书，对九喇嘛念起来，“盖闻造化权舆之首，天道未分；龟龙系象之初，人文始著。虽万八千岁，同临有截之区；七十二君，讵识无边之义。由是人迷四忍，轮回于……”
九尾阖上眼睛，静静听起来，一层浅色的光晕出现在九尾周围。
九喇嘛很难听懂这些高深的经文，但分福念经时能让九尾想起上古时期，六道仙人对它叨念经文的过去。
当然，六道仙人不是单纯地对九喇嘛念经，而是借着经文引导九尾克制体内的恶。分福没有这种力量，但不妨碍九喇嘛借着经文回忆过去，然后自行克制——时过四年，九尾也渐渐聚积一些力量，不过与此同时，世间的恶也一同流向九尾。
如果不想失控，九喇嘛必须这么做。
而至于守鹤，它修行不到九喇嘛的十分之一，还没有到需要克制恶的时候。不是九尾太厉害，而是狸猫太贪玩：九尾在聚积力量的时候，狸猫在吃果子；九尾在拾起记忆时，狸猫在玩沙子；九尾在克制力量时，狸猫在睡觉……就这样的状态，守鹤能跟上九喇嘛才怪。
经文实在太难懂啦，不知道九九为什么这么喜欢听经文的小一吃完果子后就趴在碟子旁边，然后控制不住……昏昏欲睡。
第238章（）
虽然叶子沐很怀疑现在的九尾和一尾能不能对抗日之女巫，但怎么说……也是个希望。
所以千手族长点燃房内的烛火，推开门走出去。
净池是个四方形的池子，两面靠向围墙，剩下两面，一面是千手族长和宇智波族长住的房间，一面是祈福室。
祈福室里面放了各种经文，也有很多果子。分福每日便是在祈福室旁招待两位小伙伴。
“分福。”叶子沐对沉浸在经文中的三人换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两只小动物迅速窜到小和尚后面，分福吃惊地放下经书，他见披着外套出来的千手族长有些不好意思：“吵醒您了，善人。”
“没事，反正睡不着。”叶子沐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在念什么经？”
“《妙法莲华经》”分福答道，“善人要看吗？”
“给我一本吧。”叶子沐颔首，坐在小和尚旁边。
每天听同一本经书，即便是九喇嘛也会厌的，所以今天，小和尚换成了《妙法莲华经》。
“《妙法莲华经》是佛教大乘圣典。”千手族长接过经书后道，“没想到你这么小就可以阅读它。”
“善人也懂教义？！”分福惊喜道。
“《妙法莲华经》来自真佛，是昔日净师将其广推于世人，他言自己因诵持此经而开悟，认为此经甚深微妙，诸经中宝，世所希有，望众生勤加精进，修行此经。”叶子沐侃侃而谈，说出其来源后又道，“其明义要旨：世人不分贫富贵贱，皆可成佛。”
“是这样！没想到善人知道的这么详细。”分福听千手族长一个外人于此的正确解答非常开心：不会有佛教教义深入世人更让小和尚开心的事情了。
“因缘巧合知道一些。”叶子沐答道，露出些许笑容，“你刚才读的可是法华经里的药王菩萨本事品？”
“是的。”分福答道，他随即有些脸红，因为没想到善人于此的了解……似乎比他还厉害，小和尚诚实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只是能诵，师傅说读着读着就懂了，叫我不要着急。”
“读书百遍，其义自现。”叶子颔首，就夜色下念了起来，“此经能救一切众生者。。。。。。如清凉池能满一切诸渴乏者，如寒得火，如裸者得衣，如商人得主，如子得母，如渡得船，如病得医，如暗得灯，如贫得宝，如民得王，如贾客得海，如炬除暗，此法华经亦复如是，能令众生离一切苦，一切病痛，能解一切生死之缚……”
随着千手族长的念诵和准确的断句，分福觉得他对法华经的理解更上了一层次。
一品读完，分福久久回味其中，不仅是分福，就连原本想趁机离开的九尾，都安静地趴在旁边。
因为理解不全的缘故，虽然分福有认真对九尾念诵经书，但他断句不对，九喇嘛听来总有些别扭，可是要让九尾讲出哪里不对，九尾……说不出来。
如今叶子沐的准确念诵，让九喇嘛全身骨头一酥，那总差一点点的感觉没有了，他片刻找回上古的感觉，更快进入入定状态。
至于守鹤……九喇嘛都没跑，防备意识比它差的小一当然也不会走，不仅如此，狸猫还攀上了千手族长的大腿，因为叶子沐带来更加香甜的甘果。
一晚上的观察足够千手族长知道这两只的弱点在哪里，准备充分的叶子沐一拉勾，还处于初生状态的两只尾兽就咬了。
“好吃吗？”叶子沐问守鹤。
“嗯嗯！”狸猫抱着甘果连连点头，连不能在陌生人面前说话的禁忌都忘记了，“好吃。”
把由木遁催生的甘果啃完，感觉全身都很舒服的小一再看千手族长：“还要。”
叶子沐从袖子里再拿出甘果。
分福在旁边已经惊呆啦！
小狸猫虽然很好拐，但当年的分福也是花了三天才让小狸猫开口说话的呢，没想到现在一个晚上小狸猫就被征服了……小和尚觉得有些惆怅。
“要吗？”千手族长问分福。
见小狸猫都吃得这么欢实，分福也有些馋，他也接过一个果子啃起来。
于是等九喇嘛从入定状态回神，它的两个小伙伴已经被拐走了，分福就不提了，在千手族长解读《妙法莲华经》时就已经被拐，而小一是个傻白甜，为了甜果心甘情愿地在千手族长面前聚积沙子。
见到守鹤努力地把沙子做成狐狸的样子，九喇嘛怒吼：“守鹤！”
九尾不知道该骂一尾是个白痴在人类面前使用能力还是气它居然敢用沙子做它的模型。只有一句怒吼能表达它此刻的心情。
被吼的小一爪子一抖，沙子狐狸就散了。
狸猫伤心地看着洒了一地的沙子，再可怜兮兮地望向千手族长。
叶子沐摸了摸狸猫的脑袋：“可惜了呢。”
狸猫两只耳朵都垂下来了，果子没有了咯。
九喇嘛：“……”
千手族长圈养小动物的能力比分福上升了不只几个档次，见小一已经完全腻在千手族长的腿上不想走，九喇嘛四肢一瞪，冲过去就想把小一叼走。
“别闹。”叶子沐把九尾捉住，然后把九喇嘛和守鹤一起放在腿上，同时在手中聚积起查克拉。
九尾又惊又怒地对周围的禁锢伸爪子，不过力量只恢复小部分的九尾是在做无用功。
“哎。”千手族长叹口气，对着九尾的脑门就是一下。
守鹤见小九被一指弹倒，便在它旁边道：“九，九，不疼。”
不疼个鬼啊！
你个白痴没看出来我们被抓了吗！
九尾简直要被小一这个猪队友给气死。
小一好像知道九尾在担心什么，便把刚才藏起来的果子递过去：“九，九，吃果子。”
九喇嘛……九尾一把拍走果子：“守鹤！”
好心没好报的狸猫生气了，它道：“是九的错咯！你刚才先停下来的咯！”
如果九尾先前再千手族长念诵经书时没有留下，一尾也不会被叶子沐的果实诱·惑。
被狸猫这么说的狐狸立刻反驳道：“那你也不应该使用能力！不是说了不准在人类面前使用能力！”
连分福都没有看见过小狸猫聚沙，何况……才见了一面的千手族长，九喇嘛简直不能想象，守鹤居然这么蠢。
“可是不是坏人。”狸猫扭了扭身子，“果子很好吃。”
一尾无法描绘吃完千手族长给的甘果的感觉：感觉很舒服，身体和力量在恢复，而且没有恶意——不清楚这是源于六道力量温和一面的一尾只能说‘好吃’，但不妨碍它把果子递给九尾，守鹤觉得只要九喇嘛吃了就知道了。
狐狸认为狸猫就是个吃货，恨铁不成钢地道：“笨蛋！”
守鹤很委屈，它觉得九喇嘛实在很凶，而且又说不听，就给了他一个尾巴：“九，坏！”
九尾没想到一尾还敢打它，也管不得还在千手族长的束缚下，伸出爪子就挠了过去：“守鹤，你找死！”
小狐狸和小狸猫说话间就在千手族长腿上打起来，惊地分福都不知道说什么，小和尚回想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个地步的。
注视着滚成一团的两只小动物，叶子沐觉得他要不要使用另外一个方法。
两只尾兽都能这样，九只聚在一起是什么后果。
毁天灭地指不定是说它们聚在一起打架。
何况这现在的九尾和一尾……还这么弱。
不知道被嫌弃的小一和小九打完架，天都快亮了。
小和尚顶不住熬夜，早就被千手族长劝去休息了，所以等两只尾兽气喘嘘嘘地躺在地上仰望渐渐白起来的天空时，只剩叶子沐一个人还在。
千手族长把连串地果实放在狸猫嘴巴上方，小一张开嘴。
果实落入守鹤的口中，狸猫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呼哧呼哧地把果子吞下去。
因为叶子沐的作弊，自两只尾兽在一起后，还是守鹤第一次比九尾更先恢复。起来的狸猫跑到狐狸旁边，高兴地道：“九，九！我赢了咯。”
是的，两只尾兽并不是以谁打败谁分胜负，而是谁先趴地或者谁先起来分胜负。
被千手族长喂了许久的一小难得支撑了九喇嘛的攻击一晚上没倒下，又比它先爬起来，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见过千手族长喂食的九喇嘛终于猜到小一的情况可能和他有关，加上昨晚确实在叶子沐的诵读下比以往更能克制恶念，所以见到这个男人把果实放到它面前时，犹豫了半会后……还是张开了口。
收服九尾和一尾比想象中简单许多，至少没有爆发任何战斗，除了九尾和一尾之间的……当然，这个不算。
所以提前收服两只尾兽后，两位族长便动身前往黑沙——这是千手族长的决定，不过这个时间本来就是待在千手的，何况泉奈已经回来，斑没有拒绝。
而且，千手族长给宇智波斑一份令他惊喜的礼物。
“感觉怎么样？”叶子沐问道，“能看见吗？”
宇智波斑不是一个能被轻易打动的人，一是他惯与强势，二是任何接近宇智波族长的人都会被他审视一番。质疑，分析，试探，判断，是一族之长的必修课；何况宇智波斑的心，早被世事磨练的冷酷无情。
但此刻，斑确实被触动了。
宇智波斑自己都放弃复明，千手柱间却自然而然地让他再见光明。
久违的阳光进入视线时，心中仿佛被笼上一层暖意。
没有任何提前告知，意味着千手族长不以此作为筹码，无论是私人感情还是公事上。
我要你睁开眼睛，再看到世间万物。
千手柱间这么决定，所以也就这么做了。
如同细水长流仿佛暖风拂面，如果不是感情细腻又善于分析的人，恐怕很难察觉这样的维护：春雨润泽万物，汇聚成河流向大海，再于恰当的时分落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如同亘古不变的春秋，又有谁……会为这样的自然感激呢？
何况千手族长神色平静仿佛不过些许小事。
宇智波斑注视着千手柱间，慢慢答道：“可以，没想到一尾能共享视觉。”
“嗯。”叶子沐应了一声，把果子喂给趴在宇智波族长肩膀上的守鹤：“不错。”
小一啃啃啃：“好吃！”
在千手族长背上的九尾简直受不了守鹤这种愚蠢的模样：“你就知道吃！”
“九，嫉妒我咯。”
守鹤才不会因为九喇嘛的讽刺就拒绝千手族长的投喂，它本就懒于修炼，又贪玩好闹，如今不用自己聚积查克拉就可以恢复以往的实力，对它来说是天降大饼。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修炼方式啦。
啃着木遁催生果实的小一开心地想到。
第239章（）
千手族长决定在黑沙滞留一段时间，是为了去见依旧被众人拱在黑沙族长位置上的荆。
从广隆往南，原是岩土和黑沙，因为岩土的覆灭，这里已经被千手黑沙占领。同时因为黑沙忍者更适应沙漠环境，主要出任务的人员还是黑沙的忍者，而千手的忍者则按照叶子沐和荆的条约，帮助黑沙改善沙漠环境，以此作为报酬的交换。
傀儡之城的模型已经在去年试验成功，经过一年的调试，已经可以正式启动，所以荆发出邀请函让千手柱间过来一趟。
黑沙之荆这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风华妖治的五官，冰淡冷漠的气质。
除了……已经脱离人的范畴。
千手族长看着把自己改造成傀儡的荆：“为何对自己下手？”
“没有傀儡师可以单独控制这座傀儡城。”荆现在整个人被傀儡城的传输线包裹，闻言淡漠地解释，“除非成为它的一部分，这样我能更整体地感受其运行状况。”
对傀儡师的执着，叶子沐无言以对，只能按照之前调试的步骤把绿色水晶放在能量核心——因为傀儡城依靠植物构建生态环境，所以启动时需要千手柱间的查克拉。
“变成傀儡的感觉是什么。”进行能量输送的叶子沐问道，好奇地视线落在荆的身上。
“永生不死，容貌不变。”荆勾起嘴角，再次诱惑道，“要试试吗？”
“不要。”叶子沐笑着拒绝，“别总试图把我做成傀儡。”
“傀儡有什么不好。”黑沙之荆冷哼道，“没有品味的家伙。”
因为能量冲抵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荆和叶子沐在每次启动前都会互相聊会天，虽然每次的主题都是……和傀儡有关。
除了傀儡，黑沙之荆基本不想和人聊天。
即便成为族长当到了现在，黑沙之荆对政治权谋的热爱依旧缺乏。
虽然不会撂担子不干，但让荆多分一些心神到此，就是做梦。
能量冲抵很快完成。
因为是正式启动，两位族长不再说话，脸色都转为严肃。
以往千手族长是靠分。身来配合荆调试，此次正式启动，需要传输的查克拉量之大，必须由本体来进行。
而荆也没有完全把握，以往的调试是部分部分的调、因为傀儡城实在太过庞大，没有傀儡师能够凭一己之力调动整个傀儡城，虽然可以几个傀儡师一起调动，但不同的傀儡师有不同的习惯，内在循环无法保证。
所以荆把自己做成傀儡，只有使傀儡城的启动脱离人的束缚，才能保证后来只要输入足量的查克拉，傀儡城就能运转。
荆压抑着心中狂热，淡淡道：“开始了。”
“嗯。”千手族长脸上出现仙人图谱，“开始。”
沙漠之中，黑色圆形铁甲延伸，一块块轻巧的黑色铁甲铺在沙子之上，从近及远，顷刻间覆盖到目光所不及的远处，零零散散地绿色随即出现在铁甲铺设的地面上，清澈如碧的水也慢慢晕开。
“没想到真的可以做到。”律人望着渐渐成形的傀儡城喃喃道，“不愧是荆……那个怪物。”
怪物荆睁开眼睛：“比想象中的顺利。”
“傀儡城可以住人了。”叶子沐问道，“不过你怎么办？”
如果傀儡城的持续运转需要靠黑沙族长待在主控室，这可不算成功。
“我还需要一些材料。”黑沙之荆答道，“给我卷轴，我写出来，你去找治人要。”
主控室内有笔和卷轴，叶子沐拿起卷轴，走到荆的身边。
黑沙之荆两臂的传导线脱落，他接过卷轴和笔，将制作本体傀儡的材料列出来。
“要多长时间？”叶子沐问道，“黑沙不能没有你，我也是。”
不同宇智波族长有泉奈和信服他的宇智波长老为他所用，资源贫乏又人才缺失的黑沙下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并且，非血缘制的黑沙统治不如其它忍族一样牢固。即便千手柱间支持黑沙之荆，但荆如果困在傀儡城太长时间，也很危险。
按照条约，千手族长不能明面插手黑沙内部统治，如果荆因为傀儡城运作被心怀叵测之人踢下来……叶子沐哭都没地方哭。
以仁义之名行事，会给千手带来许多优势，但也有不可避免的缺点。
如果荆被黑沙内部否决，即便千手族长不愿意，他也必须接受——这是千手为所有联盟忍者定下的共同条约，作为主导者的叶子沐不能违背。
“我的内部构造（傀儡体）很复杂，需要一个月。”黑沙之荆知道千手柱间的顾虑，想到这些事情的他面色微差，“我每天会分出一个时辰的分。身，这段时间你留在黑沙。”
荆作为族长的威慑减弱，只有靠千手柱间的存在压制。
虽然叶子沐和荆相处的时间不长，但都是通透之人，荆的要求叶子沐当然能领会，他思付其余地方无此事重要后便应道：“好。”
几天的行程变成了一个月，对此，斑没什么意义。
反正不在宇智波，对斑来说都一样。
“黑沙之荆的关系和你很好？”观察了几天黑沙忍者和千手忍者以及千手柱间和荆（分。身）的相处模式，宇智波斑问道。
“……还行。”虽然不知道宇智波斑提此有何旨意，但叶子沐还是诚实地答道。
毕竟结盟至今已有四年半，千手与黑沙由两位族长的努力渐渐走在一起。如果不是黑沙之荆准确判断千手的意图以及以此引导黑沙前进的方向，恐怕联盟不会这么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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