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农家小玉匠-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你去睡吧,明天还要去镇上呢。”田苗实在是没有心情哄她,将她打发了之后,一个人久久的坐在窗前。
以后她要如何与白易然相处?这是一个令她十分困扰的问题……
江爷爷果然是第三天的时候,从山上回到白家,胡亦菲不管心里怎么想,可是表面上却还是要客气的叫上一声叔。
“行了,和我客气啥?听说你身子也不舒坦,回去休息吧。”江爷爷不冷不热的说,他虽说没有证据,但直觉自己好友的死,与她这个亲生女儿脱不了干系。
碰了个软钉子的胡亦菲,也懒得与他多废话,借着由头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之中。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打探一下?”侍卫长轻声问。
“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就你那身手,还没到地方,就会被人发现了,别说那个老怪,就算只有白易然,也不是你能瞒得过的。”胡亦菲不愿承认,但却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
“属下无能。”侍卫长惭愧的低下了头。
“下去吧,告诉底下的人,今天要加倍小心,那个老家伙突然出现,定不是什么好兆头。”胡亦菲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白易然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山脚,在这里可以看到她的马车。
“你真的想好了?”江爷爷悠闲喝着美酒。
“苗儿说的事儿,行得通吗?”白易然用问句还回答,江爷爷的问题。
“哈哈,硬碰硬是行不能,可要是用点小手段的话,还是行得通的。”江爷爷心情超好,这几天他们在山上,可是没少折腾。
“那就动手吧,等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再等了。”白易然转过头来,神情严肃的说。
“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江爷爷感觉白易然,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啊?说什么呢,我能发生什么事儿?行了,正事儿说完了,你就快去准备吧。”白易然被江爷爷看得不自在。
“看来是真的发生了啥事儿,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哪能这么快走?去让苗丫头给我准备,美味的烤羊腿。”江爷爷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这个臭小子打发了呢。
“想吃就吃黄嫂准备的,我是不会让她过来的。”白易然冷冷的说。
江爷爷听了,立刻不高兴了,正想要教训他,顺子却在这个时候,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主子,她要不行了。”顺子一副失神的模样,眼睛里满是泪水,却说什么也不肯让它们落下来。
“什么?这么快?”白易然也是一惊,她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妹妹一样,虽说后来他们之前,发生了许多的不愉快,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他哪里还会记恨她?
“黄哥刚从那儿回来报信儿,他让我过来问问,接下来要怎么办?”顺子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尽可能平静的说。
“让喜子去看看吧,也许……”白易然说到一半,却是被顺子打断了。
“主子,喜子现在走不了,她们那边可是盯得紧呢。”顺子也是怕惊了胡亦菲她们,不然的话,早就拎着喜子进山了。
“那就带朵儿去吧,记得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她的狗闻到味儿。”白易然叮嘱着。
“你们都在家里老实呆着,这事儿还是让我来跑腿儿吧。”江爷爷将酒壶放下,神情难得认真的说。
白易然和顺子都知道,这是最好的可行方案,于是也不多说,目送着江爷爷从后院急掠而去。
“主子,如果她真的走了,我想把天齐带在身边。”顺子突然开口。
“好,相信过不了几天,这边的事情就能结束,到时候,你就光明正大的把他带在身边吧。”白易然早就料到,顺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谢主子。”顺子真诚的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虽说是主仆身份,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和喜子就是我的兄弟,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真的只当你是下人了。”白易然十分不悦。
“主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客气了。”顺子感动的向他保证。
“你去休息吧,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儿了,把这个吃了。”白易然轻叹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将一粒安神丸递到顺子的面前。
“好。”顺子接过药丸,也不用水,直接就扔到嘴里吃了下去,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伤心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好好养养神是万万不行的。
田苗没有想到,大白天的,江爷爷居然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江爷爷,你这是要干啥?人吓人吓死人的啊?”田苗拍着自己受惊狂跳的胸口。
“这不是事情紧急嘛,朵儿呢?我有事儿求她。”江爷爷笑嘻嘻的样子,一点急迫的感觉都没有。
“她在房里呢,出啥事儿了?”田苗不放心的追问。
直觉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江爷爷可不是个随便,出来跑腿的人。
“山里那位,说是要不行了,我想带朵儿去看看,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江爷爷太了解田苗,对于家人的重视程度,为了节省时间,他觉得带着田苗会更好。
“这么快?你等一下,我进去叫她出来。”田苗一听果然是大事儿,在她的心里,不管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人命重要。
田家姐妹带着药箱,被江爷爷一手拎着一个,快速的来到了雪儿住的山洞。
“姐,你扶我一下,我腿软得走不了。”落地的田朵,一下子就瘫软了,娘啊,这也太吓人了。
“好的,我来扶你。”田苗立刻过来扶住,全身都在轻抖的田朵。
当她们进到山洞之内,这才看清躺在床上的雪儿,那个曾经美丽的女子,现在完全变了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骷髅上面包着一层皮而已。
“朵儿姐姐,你快来帮我姐姐看看,她从昨天夜里,就没有醒过来了。”天齐看到她们来了,激动的迎了过来。
田朵为雪儿诊过脉之后,有些艰难的说。
“她,她到了最后的时候了,就算是用金针吊命,也挺不过两天。”朵儿的心很软,看到这样的情景,眼泪就要出来了。
“那我姐还会醒来吗?”天齐也是早有准备,姐姐一直都在和他说这事儿,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希望能再和姐姐说几句。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说我会尽力。”田朵心里特别难受,本以为自己学了医术,会帮助许多的人。
可是也正是因为她学了医术,才让她接触到更多的无奈,有许多的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去。
“朵儿,你尽力就好了,不要太过于自责,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情,你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全都救得了?”田苗看出田朵神色不去,忙出言劝解。
十三四岁正是青春期,她可不想朵儿,在这个年龄段,因为这些而让她的心理,产生什么不好的变化。
“姐,我明白,天齐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田朵深吸一口气,转头向天齐保证。
看着认真为雪儿行针的朵儿,田苗的心情又一次复杂起来,自己让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学习常见生死的医术,到底是对还是错?
“咱们出去吧。”江爷爷拍了拍田苗的肩膀,轻声说道。
两人到了院子里之后,江爷爷这才十分神秘的凑到田苗身边,一副做贼的模样,轻声问道。
“你知不知道易然那个臭子小,发生啥事儿了?”
“啊?”田苗被他这突然一问,给整蒙圈了。
“你要是知道就快说。”江爷爷看田苗一副呆样,立刻不耐烦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问啊?他有什么不一样吗?”田苗感觉自己十分紧张,特别想知道他怎么了。
“也没啥,就是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得到了什么。你这丫头,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你的啊,要是我啥都知道还问你干啥?”江爷爷不满的说。
“呃?江爷爷,这事儿,我还真是不知道。自从他义母来了之后,他就不让我去他家,就算我出自己家门,都有他的人跟着。”田苗才不会告诉他,发生了啥事儿。
“真的?”江爷爷总是感觉,这丫头并没有说实话。
“我哪敢骗你啊,对了,江爷爷你怎么下山了,那些臭小子们,练得咋样了?”田苗忙把他的注意力给转移开。
------题外话------
莫舞真的是尽力了,可是真的好疼啊,感觉下午两点有点太晚了,所以想着,码完就立刻发,时间不固定了。
我一定会尽快养好身体,恢复每天定时更新,请亲人再忍耐几天哈,
爱你们!
第一百一十九章 咱们的帐要算算了()
经过了田朵的努力,雪儿还是没有挺过来,永远的离开了,她带着对弟弟的不舍,对世间的失望,还有对顺子那说不出情,走完了自己悲苦的一生。
“苗姐姐,我能把姐姐埋在这里吗?她说住在这里的日子,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天齐并没有哭,这让田苗十分的意外,之前一直在哭的他。
竟然在姐姐咽气之后,突然就不哭了,整个人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一般。
“当然可以,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咋整就可以咋整,顺子他们这一阵子没有办法过来,有什么事儿,你和我说就行了。”田苗对于这个苦命的孩子,也是满满的心疼。
“谢谢苗姐姐,我答应了姐姐,一但她走了,我就要坚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天齐强压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的维持着姐姐所希望的样子。
“天齐,你还小着呢,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和我说,不要压在自己心里。”田苗心痛的拍拍他的肩膀,本来她是想抱抱他的,但见他那坚毅的表情,只好改变的之前的打算。
“嗯,我知道了苗姐姐。”天齐没有忘记姐姐的话,她不止一次的说过,让他与苗姐姐交好,将来会有帮助的。
白易然他们虽然知道了,雪儿离世的事情,但是却不能亲自料理,只能全权交给田苗。
“主子,我想……”顺子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顺子,我明白你的心思,今天夜里你过去看看吧,不过只能看一眼就得回来,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白易然打断了顺子的话,他理解顺子的心情。
如果换作他自己的话,可能不会做到顺子这样的程度,现在只是想像,都没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主子,谢谢你。”顺子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主子,你说他这回得多久才缓回来?”喜子担心的问,上一次可是整整缓了两年呢。
“不知道,这一关对于他来说,可能一辈子都缓不过去。”白易然叹了气。
“什么?一辈子?主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喜子一副下巴掉落的样子。
“你还太小了,等你将来长大了,就会明白了。”白易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现在就长大了,过了年我就十八岁了,村里和我同龄的人,有好几个都当爹了。”喜子不服的反驳。
“年纪大不等于你就是大人,这里长大了才是行。”白易然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喜子的脑袋。
“主子,你的意思是说在说,我的脑袋笨吗?”喜子拉住准备出门白易然。
“看来还没有想像中的笨。”白易然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喜子对着白易然背影,不满的做着鬼脸,哼,竟然说自己的脑子笨?他可是医术天才,师傅都自叹不如呢。
白易然刚坐在书桌前,一个黑衣人就从窗子跃了出来,白易然见状眉头微皱。
“你当这里是门主的房间呢?下次进来之前,弄出点儿动静来。”白易然不悦的说。
“少主,属下再也不敢了。”黑衣人见白易然不悦,立刻惶恐起来。
“行了,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易然并没有多加追究。
“事情办得十分顺利,今天晚上交班的时候动手,属下来拿喜堂主的药。”黑衣人的脸上蒙着黑布,虽说看不到长相,却也可以从声音听出来,他就是胡亦菲的侍卫长。
“你先回去吧,等他准备好了,会有人给你送去的,离开太久的话,她会有所察觉的。”白易然并没有把怀里的瓷瓶拿出来,这个人自己还不能完全相信。
“门主她这两天比较嗜睡,属下这就回去了。”黑衣人说着,向白易然行了一礼,然后从窗子一跃而出。
白易然见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这个人真的靠谱吗?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穿着黑衣不会更显眼吗?
“外面也没人啊,犯什么相思病呢?”突然一个贱贱的声音,把想得入神的白易然,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白易然对着那个贱笑的肖清。
“来了好久了,是你自己想入神没察觉的,茶都送过来了。”肖清说着比了比手上的茶杯。
“你来干什么?”白易然见只有他自己,心里有些意外,他们三个不是一直分不开的。
“江爷爷让我给你送这个。”肖清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是江爷爷写的行动计划。
“这跑腿儿的事儿,还用得着你亲自出马?是不是说有什么事儿?”白易然才不信,那懒得出奇的肖清会跑来送信儿。
一般这种事情应该,是由他儿子肖棋,来负责的啊,看来他定是又惹什么祸了。
“我这不是关心今晚儿的行动吗?”肖清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说实话?
“说实话,不然就滚出去。”白易然冷冷的说,他可不想,被这几个二货,而影响到晚上的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把你江爷爷,给惹毛了,放心吧,不会耽误晚上的事。”肖清说到一半,见白易然脸色不善,忙向他保证。
“希望如此,不然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白易然也懒得理会,这三个二货的那些个破事儿。
反正江爷爷自然会收拾他们的,老爷子可是有大把的招数,用来对付他们,从小到大他可是没少见证那美妙的时刻。
“呵呵,我去看看厨房做什么好菜。”肖清见白易然一副凶凶的表情,忙脚底抹油遛走了。
田苗虽不知道他们计划的内容,但却知道行动时辰。
“天齐,今天晚上我会让人过来陪着你的,有什么事儿尽管说,不要与我客气。”田苗和蔼的说。
“苗姐姐,谢谢你,等我姐的事情办完了之后,我可不可以跟着你?”天齐有些羞涩的问。
“你当然要跟着我了,哪能让你自己住在这山里?就算你不怕,我也得担心个半死。”田苗笑着环着他的肩膀。
“你以后跟着我,你要学些功夫才行。”顺子走了进来。
“顺子哥?我姐她走了。”天齐看到顺子,就像走丢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妈妈一样,箭一般的冲到顺子的怀里。
“我知道,别哭了,让她走得安心些,等今晚的事情办完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顺子冷静的说。
“真的可以跟着你吗?姐说……”天齐有些不确定,本来他是想跟着顺子的,可是姐姐却说不行,让他跟着田苗。
“过了今晚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以后你就安心的跟在我身边,好好的学好功夫,将来不说在江湖上混出什么名堂来,也至少有自保的能力。”顺子拍着天齐的背,冷静的安抚着他。
“嗯,哥,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天齐一听十分激动,刚止住的眼泪,此时又一次的落了下来。
“记住,今天你可以尽情的哭,可是明天开始,你就是男子汉了,只能流血,不能再流泪。”顺子语气平静的说。
田苗感觉到顺子变了,他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以前就不那么活泼,现在更是稳重的让人心疼。
“他还小呢,不要给他那么大的压力。”田苗劝道。
“我再也不会哭了,从现在开始,就是真正的男子汉。”天齐坚定的说。
顺子去看了雪儿,田苗因为担心他,也跟了过去,本以为他会表现得十分伤心,结果他却只是站在雪儿的身边。
“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会照顾好天齐的,只要我活着,就会对他负责到底。”顺子站了许多之后,语重心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他转身出了灵堂。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没人会笑话你的。”田苗感觉他活得太压抑了。
“没什么可哭的,她走都走了,就算我哭瞎了,她也不会活过来。”顺子无奈的说。
“把事情都闷在心里,日子久了会生病的。”田苗可不希望顺子,成为心理变态啥的。
“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今天晚上还有正事儿呢。”顺子走了几步之后,立刻又转了回来。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这山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我再呆一会儿,你先去忙吧,一会儿柳管家会来接我们的,晚上也不能让天齐一个人在这里,到时候家里的小厮会过来陪他的。”田苗见他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自己,心里暖暖的。
同时心里也感到遗憾,为什么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男人,情路却如此的坎坷呢?真是太可怜了。
“那我就先走了。”顺子这才放心的施展轻功,快速的离开了山洞。
站在顺子身后的田苗,感觉到一滴水,落到了她的脸上。
“咦?下雨了吗?”田苗伸手抹去,然后手心向上,可是等了许久,没有一滴落下。
“小姐,你在这儿干啥呢?”小梅有些毛毛的问。
“你这是啥口气?”田苗被她的颤声给整蒙了。
“没啥,就是看你站在灵堂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站着,有点儿担心。”小梅才不敢说出,刚才小姐的样子,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定住了一般。
“行了,咱们进去吧,这山里的傍晚还挺冷的。”田苗也不计较。
“在这种地方,啥样的天气,都会感到冷的。”小梅嘟囔着,跟在田苗的身后。
顺子回来之后,直接进了白易然书房。
“回来了?心里很难受吧?”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