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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火爆农家小玉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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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老婆是一位十分利落的女子,说话干活儿那都是好手,厨房的手艺也是相当不错,田苗让她当了内管事儿,连带的厨房也由她来管。

    他们的两个儿子,和儿媳,也都是勤快本份的,田苗分别让他们跟着爷爷、奶奶、还有爹和娘。

    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她会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再做调整的。

    接下来就是四个丫环,田苗为了方便好记,就以梅、兰、竹、菊命名,四个姐妹一人一个。

    而四个小厮就以春、夏、秋、冬为名,专门负责看门护院儿,干些粗重杂活啥的。

    再有就是一个大厨、两个厨娘,还有三个车夫,他们分别是丫环和小厮的爹娘。

    还有就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门房汤为臣,大伙都叫他汤老爹。

    这些人全都是白易然信得过的人,他们与他都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渊源,他们本是分别在不同的地方,以着不同的身份,隐藏着身份。

    而因为那次的遇袭,和后来的收买事件后,白易然只好把他们全都招唤过来,因为他实在是不能让田家,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一丝的伤害。

    “你给我说实话,他们是不是都有功夫?”田苗严肃的问着白易然。

    “他们都会些身手,在江湖上却是排不上名儿的。”白易然如实回答。

    “好吧,只要你信得过,我就信得过。”田苗扔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回家去安排了。

    田苗虽然没有问,但她也猜得到,江爷爷找来的人,之所以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应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她相信白易然,既然他没有说,那就只说明一点,那就是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知道。

    “苗儿啊,你是不太过了,咱们是去走亲的,又不是摆谱去了。”李氏见田苗发愣,还以为她还要再加东西呢。

    “呃?啊,娘,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咱们这回就是去摆谱儿的。”田苗笑着说,此时柳管家的二儿媳钱氏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厨房刚炖的银耳羹。”这个钱氏是一个性子温柔的,当初田苗就是看中她性子软,才让她跟在李氏的身边。

    为了就是想让李氏,遇到事情尽可能的自己做主,所以才特意让性子,比她强势些的大儿媳齐氏分到付氏的身边。

    “唉呀,咋又喝这些?”李氏有些不太想喝。

    “夫人,这些可是好东西呢,里面放了二小姐开的方子,喝了之后,保你脸色好呢。”钱氏笑着在一旁推销着。

    “娘,你喝吧,这些等明个放你们车里,剩下的那些就放我车里。”田苗怕李氏让她一起跟喝,立刻起身遛了出去,那股子药味儿,打死她也喝不进去啊。

    “其他人也送去了吗?”李氏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都送去了,就连二小姐那儿也送去了,算起来就只有和师傅,一起出门的三小姐没有了。”钱氏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必喝不可了?”李氏实在是喝够了,自从田朵学了养生方子之后,是变着法儿的让她们喝。

    “不喝也是行的,只是这一碗少说也得二两银子呢,就这么倒了,怪可怜的。”钱氏性子温柔,却是一个极聪明的,田苗觉得,四两拨千斤用在她的身上最合适。

    “唉,这个朵儿,真是个败家的。”李氏恨恨的说着,然后将那银耳羹吃了个干净。

    其实这一碗并没有那么贵,钱氏这么说不过就是为了,让李氏可以痛快的喝下去。

    田朵说过,这碗养生汤,要是卖的话,没有二两是不卖的,所以钱氏觉得,自己这也不算是说谎。

    回到房里的田苗,看着桌上的一碗汤,眉头立刻就打了死结,于是她向小梅看了一眼。

    谁想到小梅见她看过来,立刻跪倒在地,哭着求她。

    “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命贱,享受不起这么大的福份啊。”那家伙哭得,像是有什么死了一般,就只差没唱了。

    “行了,快起来,动不动就来这一手,有意思吗?我自己喝还不行吗?”田苗被她哭得闹心。

    自己这命也真是够行的,当初看着小梅长得最机灵,这才选了她跟着自己,哪想到这个丫头,最拿手的就是装哭,把她这个看不得别人哭的,治得是死死的。

    田苗不只一次的想,白易然是不是故意算计她?可是再一想,当初这人是自己选的,硬算到他的头上,好像也有点不太合理。

    “你真喝吗?”小梅抬起那满是泪痕的小脸,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看着田苗。

    “你看着啊。”田苗见她一副,你不喝,我就哭死的架势,只好认命的一口干了。

    只是她想得很美好,现实却是凶残的,那可是银耳羹,里面是有干货的。于是田苗就悲剧了,被里面的银耳噎得直翻白眼儿,就在她差点背过气去的时候。

    小梅终于看出不对劲来,两掌拍在田苗的背上,那噎住的银耳,顿时从嗓子里飞了出来。

    正好喷到了小梅关切的脸上,这一次田苗倒是快她一步。

    “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换掉。”田苗边说边咳。

    “那我去洗脸行不?”小梅被田苗这一吓,也没有再装哭的兴致。

    其实她并不是个爱哭的,只是发现她家小姐,就吃这一套,于是她就拿来运用自如喽。

    当然了她也知道度,再好用的招数,也不能常用对不?她家小姐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的,沾火就能着的主儿。

    “快去,立刻、马上。”田苗说着,将手中的空碗塞到她的手中。

    自己则是去门口的水盆里,简单的清理一下,看来是有必要和朵儿谈谈了。老天啊,这是什么味儿?她倒底是往那好好的银耳羹里,加了什么特别的材料?能让味道变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正在医馆里给人抓药的田朵,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喜子转头看过来。

    “你过来,我给你诊诊脉。”语气平淡,但却可以清楚的听到关心。

    “不用了,我自己又不是不会诊脉。”田朵回给他一个笑容,并没有过去,而是继续给人抓药。

    喜子皱眉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确定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这才转过头来,接着捣鼓他的新药。

    “喜子,你跟我走一趟。”顺子从外面进来,语气有些急切。

    “去哪儿?”喜子见他这副神情,忙问。

    “天齐病了,你去给看看。”顺子说着就来拉喜子的手,可惜喜子却是一躲。

    “我不去。”喜子说着就蹲在了地上,一副死也不从的样子。

    “你?”顺子见他来这一手,就知道勉强拎着他去了,这小子也不会老实诊脉。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去吧。”田朵走过来说。

    “你别瞎掺和。”喜子怒吼。

    “行啊,咱们走。”顺子和喜子同时出口。

    “不行,你不能去。”喜子见顺子要拉田朵,忙一把将田朵拉到自己身后。

    “喜子,你说过的,医者父母心,哪有这医者看着病人不管的?”田朵语气严肃的说。

    “你不知道那个毒妇都干了什么?”喜子被她说得,满脸通红。

    “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与她弟弟无关,再说就算是她生病了,我也是会施以援手。这不是你教的吗?医者应心怀仁心?”田朵十分坚决。

    “喜子,那孩子真的病得很重,你也知道他们不能出山谷,也不能见外人啊。”顺子真是被他气死了。

    “哼,你爱去就去,我管不了。”喜子说着转身进到了,里间的休息室。

    顺子和田朵相视一笑,快速的带上了药箱,快速的向山谷而去。

    “我弟弟怎么样?”雪儿见顺子带来一个小姑娘,心中诧异,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了解顺子不是那种,办事不靠谱的人。

    但是她实在是无法,放心的把弟弟的性命,交到这个小姑娘的手里。

    “他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染了风寒,这山里头早晚都很凉,你们要多加注意才是。把这药三碗煎成一碗,喝上两天,就会好了,记得不要再让他着凉,若是有什么事儿,我再来就是了。”田朵一副十分专业的模样,让雪儿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谢谢姑娘,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却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雪儿听没有什么大碍,心情也放松了些。

    “担不起医术高明,这风寒症本也不是什么难症,寻常的大夫都可以诊得出来。”田朵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客气的说。

    雪儿见田朵不冷不热的,也就没有再开口,而是转身去给弟弟煎药去了。

    “天齐你好好养病,哥明个再过来。”顺子和天齐说完,就带着田朵出了山洞,向山谷外走去。

    “顺子,我感觉那个雪儿身上有问题。”田朵一直也没有说话,直回到了医馆门口,她才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发现什么了?”顺子警觉,他清楚田朵性子稳妥,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就是打死她,也不会说的。

    “她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我怀疑她身上中了奇毒,最好是让喜子亲自给她瞧瞧。”田朵说完就进门了。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从喜子态度上看,那个雪儿与他们定是旧相识,自己这算不算是多管闲事儿?

    唉,都怪自己一时嘴快,这事儿应该和大姐,先商量一下的。

    “你想什么呢?再走可就撞墙了。”喜子一把拉住,低着头直奔墙而去的田朵。

    “呃?啊,没啥事儿。”田朵说着就转身进了柜台,去整理药柜。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喜子见她的样子,立刻冲过去,一把拉着她的手,就把她拉到了内面的休息室里。

    “唉呀,你干啥呀?疼死我了。”田朵被他攥得手腕生疼。

    “对不住啊,我一时不小心,你等会啊。”喜子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子都红了。

    忙放开她,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淡绿色的药膏,扣出一些来,仔细的上到她的手腕上。

    “这是雪莲膏?你是不是疯了?又没咋地,哪用得着这么金贵的东西?”田朵真是被他给气到了,这可是上好的金创药呢。

    “这个给你拿着,东西不用,那就一文不值。”喜子没好气儿的,将手上的瓷瓶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要问啥呀?”田朵知道他的性子,要是她推说不要,那厮很可能,把这瓶雪莲膏给摔地上。

    “是不是雪儿给你气受了?”喜子这才想起自己拉她进来的目的,忙恨恨的问。

    “没有啊,她为什么要给我气受?”田朵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她没给你气受,那你干啥一副活不起的架势?”喜子大睁着双眼。

    “谁活不起了?你是不是病了?”田朵感觉他今天很怪,忙伸手去试他的额头。

    “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早就头破血流了。”喜子真是气得不行,这丫头平时挺乖的,这会儿怎么这么难整呢?

    “那是我在想事儿呢,就算你不拦着,我也撞不上去,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啊?”田朵好笑的说,

    “哼,我就应该等你撞上。”喜子不满的说。

    “哈哈,看你那认真样儿,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可能就得躺炕上哼哼了。”田朵一点也不认真的说。

    “你想什么事儿呢?”喜子也知道自己有点夸大了。

    “那个雪儿好像中毒了,你去给她看看吧。”田朵试探着说。

    “她和你说的?”喜子表情如常,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是,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觉像是中毒了,不过没有诊脉,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田朵也怕自己猜错了,现在更后悔和顺子说这事儿了。

    “她中不中毒关你什么事儿?我才不管她呢。”喜子的心里很是吃惊,想不到在这么个穷山僻壤的山村,居然会生养出田家姐妹来。

    她们四个,每一个都有着过人的天赋,田苗是有着非同寻常的脑子,田朵是惊人的医学天赋,田杏是过人的武学奇才,就连一直有傻名的田双,也有她过人之处。

    “我觉得顺子挺在意她的,所以才希望她不要被病疼折磨。”田朵的话,把喜子惊在了原地,双眼大睁,一副见鬼的模样。

第一百章 情愫这东西果然奇妙() 
田朵被喜子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怎么这样?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于是她开始仔细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可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出哪里不对劲儿的。

    “谁告诉你顺子在意她的?”喜子的脸色有些铁青。

    “没谁说,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田朵喃喃的说着,她被喜子这不寻常的样子,吓到了。

    “你感觉错了。”喜子气乎乎的转身出去,一路回了家,留下一头雾水的田朵。

    喜子一路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家,正看见要出门的顺子,立刻把他堵在了门口。

    “你干什么?”顺子见他像一只斗牛一般,鼻子里喷着粗气。

    “你是不是还对那个,恶毒的雪儿有意思?”喜子咬着牙问。

    “这大白天,你抽什么疯?”顺子被他问得,心里一凛。

    “快说你有是没有?”喜子怒吼着,两手抓着顺子的胸襟。

    “我……没有。”顺子有些艰难的说。

    “你这个骗子……”喜子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看上一眼就知道,顺子的回答,是不是言不由衷。

    “喜子你过来,顺子快去把正事儿办了。”白易然出现在书房门口。

    “是。”顺子挣开喜子的手,脚下一个用力,也不管会不会被村民看到,瞬间就闪身飞向的山路。

    “你这是干什么?”白易然把哭得像个孩子的喜子,拉到了他的书房里,递给他一条湿帕子,轻叹着说。

    “主子,顺子他是个骗子。”喜子胡乱的擦着眼泪,愤愤的说。

    “喜子,这有事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人与人之间的情事,哪是谁能控制的?”白易然安慰着。

    “怎么就不能?顺子他答应了姐姐,就不能反悔。”喜子固执的说。

    “喜子,你难道想让顺子一辈子都一个人吗?”白易然反问。

    “谁说他一个人?他不是还有我,还有你吗?”喜子吸着鼻子,理直气壮的说着,无理取闹的话。

    “你将来不娶妻生子吗?还是我不娶妻生子?咱们都娶妻生子,却让顺子一个人孤独终老?”白易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那,那,那我姐姐怎么办?”喜子生气的盯着白易然。

    “你姐姐都走了五年了,现在早就投胎转世,过着她的新生活了,顺子当时在她弥留之际。也做得仁至义尽,不但与她成亲,还以她夫君的身份,给她送了葬。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他和雪儿之间才会有这些,是是非非的牵扯。做为一起长大的兄弟,顺子他做得还不够吗?”白易然的话,让喜子安静了下来。

    “喜子,我知道你心痛姐姐,把她的死视为你的责任,可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病是天生的。

    也就是因为你一直没有放弃,她才会活到十五岁,若是生于别人家,哪怕是大富之家,也活不过十岁。

    当然你师傅也是和你说过的,为什么你自己就不能,把这个心结打开呢?”白易然没有想到,喜子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都怪自己太粗心了。

    “主子,我,我很想她。”喜子一下子扑到了,白易然的怀里,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我知道,我们也都很想她,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可是活人都是活下去的。雪儿和顺子的事儿,你就不要再管了,他们有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他们的命。”白易然轻拍着他的背,苦口婆心的劝着。

    过了许久之后,喜子终于平复了心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易然那湿了一片的衣服,好像还有点点的晶光?那是自己的鼻涕?

    “主子,我去洗脸,你换换衣服吧。”喜子说完,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白易然知道,喜子这算是被自己劝住了,低头看了眼有些狼籍的衣服,立刻回房里去换了下来。

    李氏坐着由车夫杨老大架的骡车,田苗则是骑着她的枣花,丫环小梅和钱氏则是坐在后面,由车夫朱老六架着的骡车里。

    他们一行人,十分显眼的出现在了,李氏的娘家村,马家营子。村里的人们看到这样的阵仗,立刻就跟了上来,他们要看看这是要去谁家。

    “这是谁家的马车啊?”一个村民小声的问。

    “不知道啊,看这高棚大车,可不是一般人家呢。”另一个村民一副,很有见识的样子。

    “你看,那车上有字儿,就是不知道写的是啥?”有个眼尖的村民,发现这两架马车的车棚上,都写着字号,可是惜他们没有一个认识的。

    田苗骑在马上,对于他们的议论那是充耳不闻,她要是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如果没有观众的话,李氏的衣锦还乡可就成了独角戏了。

    “夫人,到了。”杨老大将车停到了李家门前。

    随着杨老大停下了车,后面车里的钱氏和小梅,立刻跳下车来,取出了马凳放在地上。

    “夫人,请下车,咱们到了。”钱氏朗声说道。

    李氏听到钱氏的话,这才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田苗此时也从马上翻身而下,小梅立刻把缰绳接了过来。

    “娘,这就是姥爷家吗?”田苗一副好奇的模样,之前顺子送李铁柱回来时,可是把位置记清了。

    并且还打听了一下李家的情况,所以说,对李家的现状,田苗心里很是清楚。

    “是啊,这就是你姥爷李宝林的家。”李氏看着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家,心里的滋味真是百味陈杂。

    想不到爹爹他们过得还真是不错,不但搬到了村中,还盖起了新房。难道他们一直不与自己走动,想来是怕被她扫了秋风吧?

    “小梅,你进去通报一声。”田苗见小梅把缰绳拴在了,后面马车的马架上,这才吩咐着。

    很快李家人就都从里面出来了,其实他们早就知道门口来了人,也猜到了是谁,姜氏硬是不许家人出来迎,想给李氏来个下马威。

    只是没有想到,李氏到了门口,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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