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云梦一生-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上墨四汇报,没有找到的一箱东西,截至目前,京都和附近的所有典当行都没有发现,也就是还在那两个歹徒手里。而顺着河流两头追查,都没有任何人看到过踪迹。至于那条地道,就是从河边直通到宁王府内院后角门,暂时也没发现特殊。
也就是查了这么几天,什么线索都没有。越是这样,沈墨寒反而觉得事情越大。如果没有一定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不留一丝痕迹将东西盗走,连国公府的暗卫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墨四道:“属下按照那四人描述,画出两人画像,派人寻访,有人认出其中脸上带疤的男子,如果去掉疤痕有些像前朝禁军副统领安子山。”
沈墨寒道:“安子山,当年不是和他的妹妹安贵人,一起葬身火海了吗?”
墨四道:“属下询问了多个当年认识安子山之人,可以确定那人的确是安子山,他脸上的伤疤应该就是当年被大火烧伤的。”
沈墨寒敲着桌子,自然自语的思考着:“安子山,前朝禁军副统领,安贵人的哥哥,安贵人是前朝后宫唯一一个大火烧死的嫔妃。”
这么缕了一下,沈墨寒想到一种可能,皱眉道:“难道他身边那个戴面具的年轻男子是安贵人之子,前朝皇子?可是前朝宫廷记录,安贵人并没有生子。再说北齐建国已经二十一年了,高祖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他们还想复国?”
吩咐道:“去查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四俯首道:“是。”转身几个眨眼就消失了。
沈墨寒对着墨一吩咐道:“去查查雍王府对今天的事是怎么处理的?还有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然后起身去兵部,他现在是正二品骁骑将军,在兵部挂职,没事还要去兵部点卯,看下北齐附近是否有战事要提前准备。
云梦兰午休好了后,起来准备练会字,可是上午的事弄的她还是有些心烦,放下笔,漫步到竹林里的八角亭中,坐在凉亭的坐栏上,背靠着朱漆的黄花梨木柱子,漫不经心的给亭下小池里的几尾黄金锦鲤喂着耳食。
在雍王府发生的事,估计是她来这个时空,遇到的第一件不顺心之事。之前云梦婉做的所有事,都是发生在原主身上,她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明了,所以可以从容应对。
可是上午发生的事,却是突然遭遇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回想着自己面对这件事时的反应,觉得自己除了嘴上占点便宜外,其他地方做的都不够好。如果够好的话,就不会让沈墨寒帮她料理尾巴了。感觉自己无形中,已经拖了他的后腿。
第一零九章 墨诗解惑()
她虽不懂什么政治斗争,官场风云,可是前世看了那么多古代宫廷斗争戏、古代宦海沉浮记。她知道,再圣明的上位者,都是既喜欢能力出众的人才,同时又担心这些有能力之人会功高盖主。
沈墨寒为了她,这么强势的对待雍王府,必定会给上位者留下一个嚣张拨扈,仗势欺人的印象,对他对整个国公府都非常不好。
一想到这个她又觉得好笑,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不就是那程大小姐污蔑她的话吗?可是因为自己,却真有可能给沈墨寒扣上这么顶大帽子,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她自己被人这么说呢?她一个内宅妇人,就算被人这么说,也不会影响她的前程,可是沈墨寒被人这么说,却有可能影响他的前程。
再想想自己,上午的时候,看到沈墨寒一来就替自己出头,心里是又感动又骄傲,完全都没有想起这么做可能带来的不好影响。现在一想,她真的很后悔自己当时的行为,就为了贪图那一时的高兴,害了沈墨寒。
云梦兰越想越沮丧,她抬头问墨诗,道:“墨诗,上午的事,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我服个软,就按照雍王说的,轻轻带过,世子爷就不用为我出头,去担那嚣张跋扈的名头。”
墨诗听到大少奶奶那带着深深自责后悔的语气,觉得大少奶奶肯定是想叉了,道:“大少奶奶早上做的没有错,其实大少奶奶还可以再强势一些。”
云梦兰不明白,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如果那样,别人不是会说我嚣张跋扈,这样的话,世子爷和国公府的名声,不是会被我带累吗?”
墨诗道:“就算别人说国公府嚣张跋扈,国公府也不怕,因为国公府有嚣张跋扈的资本。咱们沈国公府可是掌握着北齐三分之一的兵力,老国公爷是超一品的辅国公,现任国公爷是正一品的镇北大将军,世子爷那也是正二品的骁骑将军。国公府一直负责抵挡正北、东北、西北方的进犯之敌,如果不是国公府三代人的努力,北齐哪有现在这么安定祥和。”
云梦兰听到了三个方向,问道:“不都是北方游牧民族,也就是胡人吗?怎么还分三个方向?”
墨诗笑道:“都是游牧民族,但是他们也分不同部族,聚集在不同区域,大家分不清,就都统称胡人,三个方向中,以正北方聚集的游牧民族最庞大,每年都会骚扰进犯北漠边境。”
云梦兰明了,前世时空历史上也有各种游牧民族,如匈奴、突厥、柔然、鲜卑、契丹等等,道:“这样啊!”
不过她觉得墨诗哪里说的不对,可是又指不出来,毕竟沈国公府在北齐的确有着无人可及的强大权势和至高地位,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前世那些电视里演的给吓着了吧!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问道:“世子爷在雍王府那么强势,真的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吗?”
墨诗道:“应该不会,世子爷对外一直都很强势,大家都习惯了,如果不强势,那就不是沈国公府世子沈墨寒了。”
突然想到什么,墨诗笑着道:“当然了,以奴婢这两天看,世子爷在大少奶奶面前那是难得的温柔,所以大少奶奶不了解他的强势一面,也正常。”
被墨诗这么一打趣,云梦兰心情好多了,嫁了这么个了不起的夫君,她要是还软弱,那才是真的堕了他的名声。
等到晚上沈墨寒回来了,两人收拾好躺在床上,云梦兰把今天和墨诗的谈话,又对沈墨寒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国公府真有这么厉害吗?”
沈墨寒抱着她躺在床上,道:“兰儿是我沈墨寒的妻子,不管国公府厉害不厉害,我都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云梦兰听她这么说,心就如跌落在柔软洁白的棉花中,软软的,暖暖的,道:“就算受点委屈也没什么,谁来这世间走一遭,不会受点委屈呢!只要我们平平安安,能相守一生,我就很满足了。”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要求都很简单,就是和自己相爱的人,执子之手与子谐老。
沈墨寒扶着她如瀑的青丝,道:“一定会的,不过兰儿你是我沈墨寒的妻子,任何时候都不需要委曲求全,让自己受委屈。无论你得罪了谁,都有为夫给你撑着,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云梦兰听他口气这么大,故意道:“那要是我得罪了太后呢?寒哥哥也可以给我撑腰,让我平安无事吗?”
沈墨寒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就算是太后,为了兰儿,我也愿意和整个皇室为敌。”
云梦兰的心,因这句话又疼又酥又麻,抱着他紧实的窄腰,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眼角有泪水慢慢溢出。
沈墨寒感觉到胸前有些湿润,吓了一跳,忙拉起她,扶着她的脸颊,帮她擦拭泪水,焦急的问道:“兰儿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云梦兰看他这样,收了眼泪,道:“是啊,就是你说错了,要不是你说错了,我能被感动的掉眼泪吗?寒哥哥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很金贵的。”
沈墨寒听她说是被感动的哭了,心才放松,转身拿了白色丝绵的帕子,帮她拭着眼泪,轻声道:“我知道,以后定不会再让兰儿掉一滴眼泪。”
云梦兰又被她逗笑了,这保证就跟不要钱似的,道:“傻寒哥哥,怎么可能不掉一滴眼泪呢!打个哈欠都有可能流眼泪的。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水太多了,不就掉眼泪啦!再说我这是幸福的眼泪,多掉些,没事的,就当是在洒金豆子啦!”
沈墨寒也被她逗笑了,亲亲她,两人相拥而眠。
过了几天,云梦兰陪嫁的店铺的掌柜和庄子的庄头进府来见她,顺便把账本也带来了,云梦兰让奶娘安排,在花厅见了几位掌柜和庄头。
她名下的四个铺子分别是绸缎铺、金饰铺、玉器铺、还有一家糕点铺。四个店铺的掌柜分别是罗掌柜、钱掌柜、王掌柜、付掌柜。
第一一零章 二叔为世家先锋()
当听到金饰铺子竟然开在中正大街,云梦兰着实小小的惊讶了下。上次和沈墨寒逛中正大街的时候,她都没见到。问了钱掌柜才知道,她是从西边开始逛最后是到全宴楼,而自家的铺子在东边,全宴楼就在中正大街正中位置。东边金饰店比较多,西边玉器店比较多。
三个田庄都在京郊,其中两个在京郊东南边,一个在京郊西南边。三个庄头,分别是李庄头、赵庄头、张庄头。单单就这次见面,几个人看起来都还算比较本分吧!其中钱掌柜算是脑子最灵活,说话最灵巧,为人最圆滑了。
云梦兰这次就算是让他们送账本,顺带认一下人,等见完人后,吩咐他们还是按照侯府原来的规矩先行事,只是有一点要先改变。就是店铺的账册一式两份,以前是三个月盘一次账,现在是每个月就将账册给她送来一次,并说明当月的店铺营业状况。而庄子以前是半年盘一次账,现在改为三个月送一次,并说明田庄的近况。
她这么做是想把自己身边的丫鬟慢慢锻炼起来,自己也可以随时关注铺子和庄子情况,做出对应改变。
等人走了后,云梦兰叫了春草和冬梅,考验了下她们的学习成果,冬梅真的很聪明,学的很快,还可以举一反三。教她的乘法口诀,除法算法,还有算盘使用,这么几天,都已经运用得当。春草相对差一点,不过好在春草单纯,踏实,耐心,肯静心慢慢整理并学习。
云梦兰按照两人能力的不同,给她两分了工。以后来的账册,春草就负责将账册转换成数字的方式,重新整理成册,而冬梅就负责盘查、计算账册内容,然后把每月的进账、出账、支出、收入、利润等等按月登记入册。
晚上沈墨寒回来,两人洗漱后,坐在罗汉床上,沈墨寒道:“雍王将程大小姐送到了家庙清修,徐侧妃则被禁足在院子里。”
云梦兰问道:“那要关多久,一年还是两年、三年?”
沈墨寒宠溺的看了云梦兰一眼,道:“只要国公府还强盛,我还在,她们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云梦兰听了,虽然觉得有点残忍,可是那也是她们自作自受。对于徐侧妃,她没什么同情,她女儿被她教养成那么偏激的性子,真的是害人又害己。她有一点点同情程大小姐,小小年纪就要青灯古佛相伴一生,着实有些可怜。
沈墨寒看到小人儿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心软了。摸了摸她的头道:“她们不值得你难过,而且这个惩罚已经很轻了。”
云梦兰抬起头,道:“我没有难过,就是觉得那程大小姐也就比我大个一岁吧!正值最好的青春年华,却从此要青灯古佛,无欲无求,虚度光阴一辈子,有些可怜。”
沈墨寒道:“兰儿不是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云梦兰听了,长长的舒口气,嫣然一笑,道:“嗯,那倒是,在家庙清修,说不定能净化她的执念呢!对她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如果她真的能想通,我们再饶过她就好了。”
沈墨寒没有反驳,心道:小人儿的心真的太善了,这个一方面是因为小人儿自身的善良品质,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以前所在世界的影响吧!
据小人儿所说,在她们那人人平等,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她从小都是受这样的教育长大,所以一时半或没法完全适应他们这里的一些东西也正常。
不过有他在身边照顾,一定不会再让她的小人儿被人欺负。
。。。。。。
自从上次云梦兰给两个小糯米团子,沈墨雪和沈墨雨讲过故事后,两个人每隔五天的休息日,都会跑她这来,让她给讲故事,而沈墨言也会跟过来,就在旁边安静的坐着。
每次他们来,云梦兰都很高兴,隔几天和两个可爱的糯米团子玩玩,已经变成她最大的乐趣了。
她每天在家,除了习武、练字、刺绣,就是查看春草和冬梅整理的账册。
云梦兰让她们从半年前的账册开始整理,所以这第一次的工作量是很大的,两人手上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其他活了,全心全意在做整理账册。
其实不是现在的生活不好,只是太安逸了,自从上次雍王府的事,沈墨寒就不让她再单独出门,要出门都要他陪着。可是他新官上任,还没办法按照正常的时间沐休,所以都没时间陪她出门。
云梦兰有抗议过,奈何这次沈墨寒特别坚决,她没办法,只能妥协了。每天就只好自己在院子里看看书,或者和丫鬟们玩玩游戏,或者去老夫人那里陪老夫人说说话。
还有就是二少爷沈墨南的妻子孙氏,带着一岁多的梅姐儿来专门看过她一两次。梅姐儿长的像孙氏,一双翦水秋瞳,大而有神,特别可爱。
孙氏长的小巧玲珑,婉约温和,倒是和二少爷的气质很像。二少爷也是走的文路,去年过了乡试,中了举人,只等明年秋季参加会试。
孙氏父亲是二叔的同窗,两人同一年中的进士,然后又都同时在秦州任职过,两家也算是世交了。孙氏和二少爷在秦州的时候就认识,虽然没有订个娃娃亲啥的,但是两家人也算是默认的,到了年龄先订婚,等成人后两人就完婚,感情也很好。
自从沈二老爷开创世家先锋,参加科举,成为进士,入住六部之后,其他世家大族也纷纷改变家族策略,劝导家中子弟读书,走科举入仕之路。
因为家中除了长子嫡孙,以后请封为世子,可以承袭爵位外,其他的子孙,就算可以恩荫入仕,也大都是挂名的虚职,没有实权,除非能力特别出众,才有可能担任实权职位。
而科举入仕,就算是做个八品县丞,也是正真监管一方,再加上家族有人,比那些寒门学子更容易得到升迁机会。且如果府中其他子弟也有好的前途,就不用都一直盯着世子之位,争权夺利,闹得家宅不宁,走向衰败。
第一一一章 安贵人()
眼看着就要到八月十五中秋节了,沈国公府也开始忙碌起来。
云梦兰把沁竹院的事情打理好后,就开始跟着郑娘子,在沁竹院的小厨房上学着做月饼。她记得前世的月饼种类非常多,竟然还有人在月饼里面包肉馅,她是没吃过,想想就吃不下去。
跟着郑娘子学习,才知道这里月饼种类也算得上五花八门,不过人家这些还算正常,除了传统的豆沙、莲蓉、蛋黄、糯米、五仁这些外,还有玫瑰花、菊花、桃花、百合、桂花等等做的花式月饼,外加将这些和传统结合的混合月饼。
等到晚上沈墨寒回来后,云梦兰就把自己做的四个玫瑰花五仁酥皮月饼,拿给沈墨寒尝尝。
沈墨寒看着那小巧的月饼,尝了一口,淡淡的玫瑰香,配着核桃仁、杏仁、花生仁、芝麻仁、瓜子仁的清脆,皮薄馅多,味美可口。
笑着对云梦兰道:“不错,味道很好。”
云梦兰自己之前也尝过,她做的玫瑰花的这种最好吃,现在听沈墨寒说不错,心里更有底了,道:“后天就是中秋节了,那天我想多做些,可以给每个院子送一点,算是我的心意吧!”
沈墨寒拉了她的手,仔细看了下,还是白皙柔嫩,指如青葱,单仍道:“有厨娘在,哪用得着你亲自做,小心伤了手,再把自己给累着了。”
云梦兰知道他心疼自己,笑着道:“没事,我就每个院子做几个,当是意思意思,算是我的心意,不会很累的。”
沈墨寒看她这么兴致勃勃,也就不反对了。
等吃了饭,沈墨寒还有事,去了外院的书房,书房里墨一、墨二、墨三、墨四正站在大书案下。
沈墨寒坐到书案后,看着墨四,道:“安子山和安贵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墨四回道:“那安贵人当年的确有孕,可是宫里人知道的却很少。据查消息,有人说这孩子可能不是德正帝的,所以那安贵人才一直没有上报,可是时间太久,当年宫里的人大都已死,这消息暂时没法查证。”
“当年在高祖攻破京都的前一夜,德正帝下令给所有嫔妃赐毒酒,只有安贵人一人是自己放火将自己烧死在宫中。因为她位分低,没有子嗣,所以大家也都没去关注那烧毁的大殿中的尸首是否是她本人,有可能就是这样让她逃过一劫。”
沈墨寒点头,道:“当初她们的尸首是高祖派人统一料理的,安贵人是唯一一个被烧死的妃嫔,料理的人定有印象,去查查当初安贵人的尸首是不是有孕,就算是,也查查和安贵人身孕时间是否一致?”
墨四点头称是,接着道:“属下还查到一事,那安子山和安贵人并非亲兄妹,当初安贵人的父亲去世后,她母亲带着她改嫁给了安子山的父亲,安贵人也就跟着改了姓。”
沈墨寒听了,若有所思,接着吩咐,道:“派人沿着安子山这条线索,继续查探。如果安贵人真的怀有孩子,且被安子山救走顺利产子,这孩子现在也有二十一二,应该就是安子山身边那个戴面具的年轻人。”
墨四点头称是。
沈墨寒看着其他人,问道:“大少奶奶的二品诰命夫人封赏到现在还没下来,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墨一回道:“查清楚了,礼部已经准备妥当,奏章已经上承给陛下,陛下批准了,礼部也准备下发。可是就在这前一天,雍王爷给太后汇报了徐侧妃和王府大小姐的事情,他倒是没有添油加醋,都是按照事实说的,太后听了后,并没说什么。”
沈墨寒道:“算他聪明,想着顺势借我的手,除掉碍他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