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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解甲归甜(重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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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祖母居然是这个态度,卫祯怎么会乖乖走。所谓的请大夫,等他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请来呢。而且,平白无故的让他走干嘛。

    姑母刚才吃了一块糕点,怎么就晕了,难道是因为卫祯看着程氏,不敢相信自己的祖母会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他答应过姑父保护好姑母的,怎么能够这个时候走开。

    “不,我不走!”家丁来拽他,被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毕竟是练过武的,家丁又不敢动真格,即便他年纪小却死活抓不住。

    程氏拿他无法,看看趴在桌上的卫子楠,只得叹气:“罢,没时间给你耽搁,祯儿,祖母这都是为你好。”

    言罢一挥手,就立刻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家丁。那家丁手里拎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端到程氏面前的石桌上放着。

    卫祯仍在闪躲家丁的拉扯,想要靠近却又怕被抓:“你要做什么!不许伤害我姑母!你们给她下了什么药?!”

    话音刚落,就只见那家丁打开黑布,露出里头的东西——竟是一条手腕粗的五步蛇。

    那一瞬间卫祯傻掉了,追赶他的家丁瞅着机会一把将他抱住,卫祯挣脱不得,只好扯着嗓子喊:“姑母快醒醒,快醒醒啊!”急得小脸上泪水横流。

    这条蛇是用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程氏脸上可谓是枯木逢春,终于得意了一把。那家丁很快戴上皮手套,伸手从笼子里抓起正嘶嘶吐着信子的五步蛇,用手指捏住蛇的下颌,让尖尖的毒牙露出来。

    “不要!你给我住手!”卫祯被生拉硬拽地拖出去一段距离,眼看着就要拐了弯,再也看不到姑母是否安好了。

    程氏顾不上他,她只一心要卫子楠死。她最骄傲的女儿正经历着虫卵的折磨,这一份刻骨痛心的恨意让她哪里还管的了其他。只要卫子楠死了,太子就少了一大威胁,虽然她自己必然会有一段难挨日子过,但至少还有一条活路。

    哪怕最终败露偿命了又如何,总好过被卫子楠逼死,做鬼也只能看着她逍遥好。

    那糕点里她的确放了东西,但只有短暂的昏迷效果,时间一过卫子楠就会清醒。om所以,她必须抓紧时间,连卫祯的挣扎也无暇多理。

    “夫人放心,咬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必死无疑。”

    程氏点头,示意快点动手。

    到时候说卫子楠是在后花园不小心被蛇咬了,谁能怀疑到她头上。她便不信卫祯虽然全都看见了,还能说实话让他祖母也偿命不成。

    毒牙离卫子楠的手越来越近。

    一尺,三寸,两寸卫祯的哭喊还在继续。

    卫府高墙上,潜伏在墙头的蒙面人手中亮出了梅花镖

    就在小卫祯被拖至拐角的那一瞬间,昏迷不醒地卫子楠突然清醒过来,伸手准确无误地捏住抓蛇人的手腕,随即袖中匕首寒光出鞘,割断了毒蛇的头。

    一切只在眨眼之间发生。

    突然之间的变故让程氏和她的奴仆惊呆了,卫祯趁机逃脱,连摔两次才跑到卫子楠身边,抱着她的腰哭得肝肠寸断。

    于此同时,墙头上的窦先收起了暗器,终于松了口气——王爷料事如神,王妃这一趟果然有性命之虞。不过,王妃似乎更胜一筹。

    “你!不可能!不可能!”程氏惊恐地看着没有一点异样的卫子楠,再看看落在桌上不及拳头大小的蛇头,脸色煞白如纸,“你不可能清醒。”

    卫子楠摸摸卫祯的头,先把程氏晾到一边,拿绢布擦干净匕首上的血,将之入鞘,交给卫祯:“拿去防身,切不可再叫几个杂碎欺负了。”

    卫祯擦干眼泪,捧着匕首重重点头:“我没用,但以后一定勤加练武,再不会丢姑母的脸。”

    “嗯,别学这些丢人现眼的手段。”

    “我会跟姑母姑父学好的!”

    程氏老脸拉下去,黑透了。卫祯话里的意思可不就是瞧不起她手段低劣么,可她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有好日子过。

    卫子楠这才扭过头来,招呼程氏,顺手端起桌上的糕点闻了闻,露出赞许之色:“唔朝露楼的美玉中藏真是香啊。”

    程氏脸色微变,没想到她竟知道这是美玉中藏。要知道这糕点月初才有三份,且配方少有人知,莫不是她知道这里头含了酒。

    “母亲,我就这么不招您待见?虐打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毒死我?”卫子楠莞尔,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团糕点馅儿,“我不胜酒力的事,只有您和太子妃知道。而这美玉中藏,您大概觉得不喜欢甜食的我之前没碰过,甚至卑劣如我,听都没听说过。可惜,您猜错了,我不仅知道,还曾吃醉过呢。”

    “你明明”

    “我明明吃下去了,对不对。”卫子楠把那块馅儿扔到桌上,抱臂,“躬身给祯儿拍衣裳的时候抠出来了,吃的只有皮。”

    所以,当这盘点心端上桌的时候,她就知道程氏会对她下手,故而将计就计先装醉再说。没想到程氏如此歹毒,居然意图用蛇取她性命。

    吃一块糕点就醉,然后被蛇咬伤,就是仵作验尸也验不出什么,因为这糕点里是酒,不是迷药也不是,又是微乎其微的量,谁能想到她会喝醉。

    她这个弱点,真是致命啊

    回去大概得练练酒量才行。

    程氏瘫在凳子上,怎么也没料到会失败。一次不成,不会再有第二次,卫祯也将整个过程看见,这下全完了

    “我这个人有仇必报,太子妃算计我两次,就付出了两次代价。只不过,今天在祯儿面前,我不多与你计较,也不想落下弑母的罪名,所以,您不会有事。但我需要提醒你,我不找你算账,但我会让太子来偿还。”

    程氏:“”

    “有时候我会想,为整个卫府和家国奉献生命的父兄,临死也再三嘱咐我要顾全镇国公府的他们,如果泉下有知,看清楚母亲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知会不会感到不值。我一死,卫府还剩下什么,只剩下一个仰人鼻息的太子妃就足够了吗?”

    程氏说不出话,她实在是怕死,怕卫子楠会报复才会害人。杀母之仇不是她道歉服软就能揭过去的,这桩旧事必然会是你死我活的结果。

    不理会程氏,卫子楠侧低下头:“祯儿,去看你母亲了。”

    卫祯本不喜欢祖母那般做派,无奈那是长辈,不得不敬。今天居然让他看到这样一幕,再是把孝顺挂在嘴边,圣人的话再怎么振聋发聩,也拦不住他要疏远程氏的心。

    就差那么一点点啊,姑母如果不加防备,今天就命丧黄泉了。姑母那么好,教他武功,教他做人,改了他一身臭毛病,和母亲不差一二。反观祖母,如今懂事了的他终于晓得了,祖母差点宠坏了自己。

    “好,看了母亲我们就回去吧,姑父大概等急了。”卫祯说完,冲程氏一躬身,“那我们就先走了,祖母保重。”

    一大一小头也不回地去找宋氏,就这么对程氏不屑一顾,将她晾在后头再未搭理。程氏眼睁睁看着卫子楠走,双眼气得通红,再看看掉在桌上的蛇头,差一点气晕过去。

    卫子楠带着卫祯进了宋氏的院子。

    宋氏知道两人要来,早就妆扮妥当,坐在院子中静候二人,待听到门房通报以后,便站在原地迎接。

    虽然她看不见,但双眼中的光泽包含着的期待感人心动。

    “母亲!”卫祯一进院子就撒丫子扑到宋氏身上,呜呜呜地哭,“我好想母亲啊,做梦都想。”

    宋氏摸着他的头,用耳朵听音,寻找着卫子楠的方向:“王妃也来了吧,快请坐。”

    “嗯,嫂子别来无恙。”卫子楠在对面坐下,示意卫祯扶他母亲坐好。

    卫祯抬起小脑袋,牵着母亲的手,扶着母亲落座,迫不及待地跟宋氏说刚刚发生的事:“祯儿回来有一会儿了,先去了宜兰园拜见祖母祖母刚刚想毒死姑母呢,好可怕,我担心母亲在府中不安全母亲可不可以搬出去?”

    “什么?”宋氏皱眉,转而面相卫子楠,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丝的震惊,“祯儿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过她没得逞——嫂子要不要搬出去,我那忠武侯府还没人住。你搬出去了,祯儿才能安心。”

    宋氏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不了,哪有儿媳妇搬出去,不侍奉公婆的。我若这么做,是丢祯儿的脸,丢我爹娘的脸。况且,我的眼睛也不是没救,最近能隐约看到光了呢。我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

    卫祯高兴坏了,伸出五根手指在宋氏眼前晃。

    宋氏眯着眼睛笑:“祯儿,你在试探娘?”

    “太好了!”卫祯狂喜,搂着宋氏的脖子亲了又亲,“等母亲眼睛好了,祯儿给您耍大刀,姑母说我进步可大了。刚才,祖母手下那帮杂碎三五个才把我制住,是不是很厉害!”

    “嗯,我们祯儿长大了。”宋氏笑容满面,拍拍卫祯示意他下去,转头过来招呼卫子楠,“有劳王妃带祯儿回来看我,还遭遇这样的事,我真是过意不去。”

    “无妨,母子本不该分离。”

    “哦,对了。”宋氏想起来什么,“等我的眼睛好了,再偷偷帮恒王看看相,我总觉得他并非池中之物。”

    卫祯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他只要赖着母亲就好。

    卫子楠笑了笑,回想起上一会宋氏跟她谈心,她还不信,结果后来印证了——秦傕一直都在伪装骗人。

    “不必了,嫂子。”

    “为何?我还不信我。”

    “不,我现在信了。”顿了顿,补充道,“所以,不需要嫂子再看一遍。”

    “”宋氏张张嘴,大约猜到了恒王和恒王妃之间发生了什么,当即就闭嘴不谈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时间飞快流逝,到黄昏时分卫子楠才带着卫祯打道回府。原以为这一日就这么过去了,却不想在太阳彻底落山的时分,从镇国公府传来一个消息。

    程氏死了。

76。问罪太子() 
程氏死了,就死在卫子楠回府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om死因也出来了,说是被蛇咬了,大夫去的时候已经不顶用了。

    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就这么撒手去了。

    彼时听到消息,卫祯还呆在和鸣院没走,当时就傻眼了,随即蹲在墙角闷声哭。那是毕竟他的祖母,再怎么不好也是疼爱他好些年的。而且,程氏是被蛇咬死的,一联想起她要害姑母,且那蛇头已被削掉了,他就觉得后怕。

    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毒牙,自作自受吧。

    卫子楠让他哭了一会儿,才把哭唧唧的卫祯送回去,让春香仔细照料。回来和鸣院对上秦傕的时候,她开口第一句话就问:“是你干的吧。”

    几乎不用怀疑,这事儿和秦傕脱不了干系。

    秦傕也不否认,翘着二郎腿靠在躺椅上,像个没事儿人:“夫人在镇国公府遭遇了什么,窦先已回来说明。程氏既然动了恶毒心思,就罪该万死,太子也一样,迟早的问题。”

    自从亲历了一场刺杀,他下手只会更狠。这一次,就不会是给程氏下点混合泻药那么简单了,必然要之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够解气。

    “”卫子楠把门关上。

    “夫人怕什么,这和鸣院又没外人。”

    “怕?”卫子楠在他旁边坐下,脸上没有显露出太多惊讶和兴奋,相反更趋于平静,“我会怕么,我只是有些可惜,程氏死得太便宜了。”

    她怎么会手软呢,“嫡母”于她而言并不意味着束缚她的手脚,她更希望程氏也感受一番她生母当年的挣扎。

    程氏就这么死了,反而缺了一点痛快感。她承认自己大概有颗黑心,报仇能让她痛快,那些世俗的道理在她这里行不通。

    “看到夫人如此六亲不认,我就放心了。”秦傕扇开扇子,语带笑意,“此乃多事之秋,多留一个就多一层祸害,所以,不如铲除干净,否则腹背受力兴许坏事。那晚的暗杀,为夫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活活吓少了三年阳寿。”

    “我知道。”她顿顿,“王爷你在帮我干我不好亲自办的事,很了解我嘛。不过,程氏居然是被毒蛇毒死,你是用哪种方式动的手?”

    “这个简单。”秦傕起来坐直,竟然忍不住加深了笑,“等你一走她就气得狠狠捶桌,窦先趴在墙头一个石子扔过去,将那蛇头打挪了位置,正好落在她手掌下方。她那么一拍,正中毒牙。”

    这死法是不是太寒碜点了自己拍毒牙上?

    卫子楠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勾勾唇:“本就哭不出来,你居然还害我在嫡母去世的时候笑说,你是不是早就授意你的人对程氏下手了?”

    “那是!”秦傕仰起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本王的命令如下:不管程氏做什么,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窦先敢于下手,动作果断,这事儿办得本王很满意。”

    好吧,程氏也算是自食恶果。蛇是她弄来的,拍上毒牙也是她倒霉,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总之算不到别人头上。

    卫子楠静下心去,简单想了想之后该怎么办。

    程氏一死,镇国公府便是宋氏主事,她眼睛有希望治好,近段日子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势必得把卫祯送回去尽尽孝,可能还会就此留在镇国公府,否则只宋氏一个人在,恐怕说不过去。

    至于太子那边,程氏的死讯大概有够卫子悦受的,她本就卧病在床,才刚了下地,身子定然禁不起折腾。

    果然,天还没黑完,便听说太子府急招太医进府,且还连请了两个,足见卫子悦听到消息后病情有多凶险。

    至于卫子楠自己,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只是连夜把卫祯送回去,就撒手没再管过。程氏的丧事轮不到她一个庶出子女管,没的管出个好歹来被太子妃戳着脊梁骨骂。

    宋氏眼睛不方便,倒是太子帮衬上了,另有几个族中的长辈在操心,尽力把程氏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

    程氏的死讯在第二天传遍了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少不了要谈一谈这位卫夫人。有叹她命苦孤寡的,夫君亲子全都战死,女儿又疾病缠身将军遗孀也这般难做,更何况战死兵卒的家眷。

    一时话题又说到了刚刚结束的那场五年浩劫,战争留下的阴云还未彻底从人们心头抹去,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断绝香火。

    还是最后卫大将军扭转战局,大家才有好日子过。于是乎,对程氏的同情也随之淡去了——谁不知道程氏对卫将军自小苛待呢。

    以前大家不知道这些,等卫将军一战成名自立门户以后,那些后宅的龌龊事才被翻出来说。说多了,哪一个不替卫将军寒心的。结果呢,分明遭人唾弃了,卫夫人居然还是不改态度,大有死磕到底的意思。

    现在终于结束了,不知如今的恒王妃心中是何感想。

    被人时不时拉出来同情一番的卫子楠,其实已经没什么感想了。她是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嫁进了皇家的,回去卫府就连披麻戴孝都不必。所以,只在第二天回了一趟,然后要等出殡时再去一次。

    “这酒是怎么回事?”秦傕看着顾氏把一小瓶甜酒放到桌上,抽着嘴角问自己媳妇儿,“不会想庆祝终于弄死了一个吧。”

    顾氏摆好菜,临走之际插了句嘴:“王妃说以后每天都要送一瓶过来,妾身那点存货都不够用了,得抓紧酿酒呢。”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庆祝程氏翘辫子。

    卫子楠打开瓶盖,放在鼻下闻闻,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杯,随口回道:“我觉得,有必要练练酒量。”

    “噗”秦傕一口饭喷出去了,“我没有听错?”

    “对,你没有。”她小小喝了一口,觉得甜酒还挺好喝,“现如今有机会了,是该练练了。喏,剩下的半杯,还有一瓶,都是王爷的。”

    她只喝了一口,确保自己不醉,以后再慢慢加量好了。剩下的甜酒,秦傕喝起来估计就跟喝白水似的。

    “啧。”秦傕好笑地接过来酒瓶,仰头全给喝干净了,“也就是说,本王今后顿顿有酒喝?准确的说,还是夫人喝剩的。”

    “大概是这样的。”一口酒下肚,很快卫子楠脸颊就变得微红。倒不觉得头晕——看来下顿可以加一小口。

    “你瞧你,担心个什么劲儿。程氏没了,本王有信心拿下太子和太子妃,夫人的秘密将永远埋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什么好防备的。”

    卫子楠吃着菜,死活改不掉狼吞虎咽的臭毛病,含糊不清地答:“不防天不防地,我防你。”防你动不动拿醉酒耍我。

    “”

    就在夫妻俩用晚膳的同时,太子前脚刚踏出卫府的大门,后脚就被请进宫去了。近日又是担心爱妻,又是忙程氏的后事,他已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本想回去整理仪容再去面圣,不想宫里来的人很急,似乎还挺不客气,他没来得及回太子府一趟就上了进宫的马车。

    刚进了和心殿,一本奏折迎面砸来,秦源侧身躲开,立即抬头朝奏折飞来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皇帝愤怒的眼睛。

    他心中一跳,知道坏了——父皇不知何时生了他的气,用奏折砸他却被他躲过了,这下只怕气上加气。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赶紧跪下。

    “‘儿臣’?你倒是孝顺,操心程氏的事很积极啊。你乐意当她的儿子,不如就去当好了,朕替你转户籍如何。”

    皇帝气急之下却不见暴怒,反而说了气话,如此更加坏了。他能发火,说明你还有机会扭转局面,若是忍着不发,那多半已经判了你的刑,只象征性地给你个机会看你还要如何蹦跶。

    太子心知不好,赶紧认错:“儿臣知错,请父皇息怒!这段时间没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一定改。帮忙只是因为卫府无人主事,子悦尚在病中,不将卫府料理好,她”

    皇帝没让他起来,也没让他把话说完,冷哼一笑:“若是该你做的也就罢了,卫府的事轮得到你来?明知恒王妃与程氏不睦,我看你是铁了心要和恒王妃做对下去。”

    “父、父皇,我大昭仁孝治天下,死者为大”他身为太子,贤名便是这样堆砌起来的,他亲自操持程氏的丧事,只会博得好名声。

    “嗯,有道理。”皇帝再一次打断秦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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