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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解甲归甜(重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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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度日,自会有自己的活法。”

    秦傕无奈笑了,真是服了她:“好,你找别的男人去。但在为夫移情别恋之前,你不许三心二意。”

    “嘁,你当我是你吗。”她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自己这是等于承认了“恋他”,顿时懊恼得很。罢,反正刚才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放开我,水凉了。不是关心我么,舍得我受凉?”她再一次想要挣脱他,无奈他还是抱得太紧。这么耗下去,她不觉自己能在秦傕这张能说破天的嘴下讨到好。

    “夫人铁打的身子,这水只是不热了,初夏的天气哪儿凉了。”秦傕又开始耍无赖,不仅不放手,还不老实地用手捏了捏她,“好容易能亲个够,在这浴池里夫人衣冠不整的,别想逃跑。今天是为夫生辰,夫人送的字画我不喜欢,你得用吻来补偿。”

    卫子楠狠狠在他后背掐了一把,无奈这厮身上肉太紧,愣是没掐动,令她好不愤恨:“王爷讲的什么歪理,别人送的礼物你不满意难道还能叫别人给你换个喜欢的来?”

    秦傕被掐了一把,识趣地收回不老实的手,轻声笑道:“别人是别人,夫人是夫人,我就是在夫人身上索取无度,怎么地了。”

    无赖就是无赖,混蛋就是混蛋,狗永远改不了吃|屎。在斗嘴这件事上,卫子楠已经败得毫无翻身可能了。自打嫁给他起,她就没赢过一次,先前说不过还能动武,现在她成了被动武的了,这理找谁说去。

    “”懒得理他,索性放弃挣扎了。

    就在她认命的时候,秦傕却稍稍松了臂弯,放她站直身子,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子也终于分开了。

    他今晚郑重多于轻佻,柔情多于玩笑,其实每一句话都叫人喜欢,叫人心里痒痒,忍不住藏起来慢慢回想。

    “话已至此,我的心意你也明白。子楠,我很想知道,你是否也认定了我。”他闭上眼,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点点自己的唇,然后就那么静静等待她的答案。

    他竟将主动权交到她手中,卫子楠不禁有片刻慌乱。

    其实在感情的事上,她一向被动,总是秦傕缠着她,抱也好,亲也好,都是他舔着脸来要。本没有感情,抱出喜欢了,亲出好感了,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进了一个圈套。

    圈套也好,真心也罢,他为自己披荆斩麻,谋划将来,为她做了许多她原本想做,去苦于时机不到,不敢出手的事。做了这些,却只有一句,呆在原地保护自己,其余的交给他来操心。

    如果,这就是圈套,她愿意画地为牢。

    不可以帮他,那做一对简单夫妻,有何不可。倘若她还无动于衷,那么,她还算不算是一个有心的人。

    她在经历着抉择,秦傕则在闭眼等她,越到后面,他的眉头越皱的厉害。她看得出,自己要是今晚都不给出答案,秦傕兴许会跟她死磕在这里,直到她说出个是与不是。

    唉,既然已经豁出去了,为什么不多豁出去一点呢?

    秦傕感觉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撞到身上,接着唇上迎来一片温热,她熟悉的味道顿时在他的鼻腔口腔弥漫开来。

    他在膨胀的幸福感中闷声笑了,睁开眼睛,没有对上预料中她的眼,而是看到了一个人吻得认真的女人。

    她闭着眼,双唇轻微在颤抖,合上眼皮以掩盖自己的紧张。秦傕收紧了手臂,牢牢抱着她,不留一点缝隙。

    卫子楠才刚碰到秦傕的唇,很快被他迫不及待地攻陷了口舌。不同于前一次的激吻,这一次他在霸道中又带了一丝丝的温柔,令她很快酥软了身子。

    他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只是放纵起来让人招架不住。前一次的热吻,已经让卫子楠的嘴唇微微发肿,再来一次,恐是受不了。

    “唔”

    嘴唇的不适感让她想逃离,呼吸也快不是自己的,秦傕有些狂放难收了。他正疯狂地索要,不料突然感觉嘴唇一痛,竟被卫子楠咬破了下唇。

    一股腥甜弥漫进两人的嘴里,他又一次牢牢将按进怀里,一手拖住她的头,用一记长有力的深吻,对她这一咬进行了惩罚。

    卫子楠也生怕咬疼了他,尝到了腥味才知自己情急之下没轻没重,刚一松口,被他罚了个彻底,险些一下没站住,晕倒在浴池里。

    说晕就晕,这种弱女子行径,她怎么会有亲了一口而已。

    一吻结束,一池水竟已凉透,见证了这场持久激烈的吻究竟有多令人脸红心跳。

    秦傕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终于是满足了。

    这个生辰,是他最难以忘怀的一个。

65。内外兼主() 
这晚秦傕搂着她睡了一夜,两人都已疲累,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om卫子楠和他几乎同时醒来,却不像他还要赖床,利落起床检查了卫祯的功课,便听外头传来消息,说侯氏生了。

    生了个大胖小子。三皇子一早将喜讯报进宫里,宫中上下喜上眉梢,尤其是太后她老人家。卫子楠听得如此,不禁要为自己捏把汗了。

    秦傕这混蛋给太后承诺了三个月内传喜讯,结果太后这次亲自手书一封,提醒她老三媳妇都生了,她要抓紧咯。

    成亲已经两个月了,还剩一个月,可能么?

    显然不可能。

    她看了看太后的手书,笑了一笑,到底没太往心里去。她么,毕竟不靠生儿子吃饭。

    刚放下太后的信,林方就来汇报进展,交给她一份名录,点了几个名字出来,表示这几人还需再查实,至于其他早先圈起来的人,可以动手剪除了。

    卫子楠蹙眉细看了一遍,将名录收起来,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继续查吧,如何剪除这部分人,我会根据情况另做指示。你可先召回部分死士,有那么几个硬茬儿得见血才听话。”

    林方得令退下,退到门框处,乍一转身正对上拎着个鸟笼的恒王进来,他惊吓之余,目光落在恒王嘴上,愣是木了片刻才往后退步,把路让开。

    ——恒王殿下那嘴皮子怎么了?上火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吧。上回遇到表小姐,这回又遇到恒王,看来下回出门必须得先观察清楚情况。

    秦傕摸摸自己的嘴,满不在乎地嘁了声:“看什么看,夫妻情趣不懂吗?去去去,没看到本王来找夫人了?”

    林方汗颜——夫妻情趣看恒王嘴皮伤成那样,将军真是如狼似虎。

    卫子楠本肃然平静的脸,被秦傕这句什么什么情趣,给拍得快变了形。一句话的工夫,她在林方面前老大的形象,轰然崩塌

    眼见林方逃也似的走了,她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一张脸煞是凛然:“秦傕,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这句话可能招打。”

    一巴掌拍在桌上,脆响一声,她可真生气了。经昨晚那一场放肆,两人关系迅速升温,早上她起床时,还被他强行拉住亲了一口才肯放行。

    这厮心情好似阳光灿烂,得意得很,一大早的就遛鸟去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嘴皮子被咬破了似的。

    卫子楠现在恨不得揍他一顿,若这一次不给点教训,这家伙指不定下午还得出门给人展示咬痕呢。

    姓秦的大混蛋,他怎么就这么欠打呢!

    秦傕把鸟笼子放下,将自己那张二皮脸凑过来,愣是不怕死,挑着眉毛挑衅道:“来啊,打是亲骂是爱,夫人快打为夫啊。om”

    要是放往常,她不跟这厮较真,但现在这个真必须得较!

    卫子楠想也不必想,操起一本书就拍他脸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脚踢在秦傕腿上,怒火冲天:“好啊,我真是爱你的很那!现在就他娘的成全你,让你顶着一脸伤去告诉全天下,我究竟有多爱你!”

    秦傕躲避不及,被正中膝盖弯,当场就给她扑下去跪着了,紧接着,前胸骤然承受了第一记“爱”的拳头。

    鸟笼里的金丝雀叫得叽叽喳喳,书房里的秦傕也叫得凄凄惨惨。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饶你娘的命!老子在费心劳力办差,你在外边儿掉我脸面,不打死你算我手下留情。”卫子楠十八般武艺都用上,这回真的没跟秦傕来虚的。

    她也要脸啊,不就咬了他一口么,居然成了“如狼似虎”。

    “夫人别打脸啊!”

    “打的就是你这张害人的脸!”

    “别别别!我有要事相告,要事!”

    “要事?”卫子楠暂且收住挥下去的一拳,气笑了,“我他娘管你有什么要事!”

    秦傕明明只要一出手,保管将她擒住,男人和女人力量的差别就是这么大,可他宁可在书房里猴似的上蹿下跳地躲,也不还手。

    卫子楠哪里不知他有意相让,起初打了他几拳,后来拳拳落空,反被他遛着玩儿,渐渐淡了揍他的心思。

    说白了,就是仗着他不会还手,才这么一通乱揍。

    她终于罢了手,没好气地睇了睇他:“你说,有何要事?若是没有,乖乖过来挨我一巴掌。”

    秦傕从柜子上跳下来,手一撑,坐到案上,修长的手指顺势往她下巴上一勾:“哪儿能骗夫人。”

    卫子楠偏过头,拍开他的手:“那就有屁快放。”

    “现在是几月?”

    “四月末,明日五月初一。”

    “对。”秦傕响指一打,“皇祖母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尤其怕热,前儿已听母妃提起过,她老人家在问何时去君山行宫避暑。所以,我琢磨着父皇应该很快会决定,今年提前去君山。夫人暂代卫尉一职,行宫的安全必由你负责。去的时间如果提前,夫人没什么经验,恐在部署上会出现纰漏,不如早做安排,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他这话,倒是有用。

    卫子楠想了想,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王爷建议得不错,我会提前调遣禁军前往君山。若非你提醒,日后怕会遇到麻烦。”

    “那,夫人不怪我了?”

    卫子楠把眼微抬,仍旧不愿拿正眼瞧他:“咳咳姑且饶你这次。不过,今晚睡书房吧你。”

    秦傕遭了五雷轰顶,哭都哭不出来了:“我,本王为夫不就炫耀一下咱们夫妻感情么——喂,夫人!夫人别走啊!”

    何为乐极生悲,他这就是。

    不过他也说得上是冤枉,书房被夫人占了,他办点事还得去后院接头,哪是遛鸟犯错也就只有跟林方说的那么一句。

    卫子楠出了院子,在心里把秦傕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妃”采薇打院门跑进来,喘着粗气把她叫住,“蒋、蒋隋说,欣采不肯就死,说有秘密告诉王妃,奴婢只好跑一趟。”

    蒋隋是她的部下,这次负责解决掉欣采。采薇是她派去监听的,只待蒋隋办妥了事,就回来禀报。此举,也意在锻炼采薇这个小哭包的胆识,免得遇到陈海芝那样的情况,吓得直接晕了。

    当然,她不会允许再有人算计到头上。

    “告诉她,不见。”

    欣采效忠卫子悦,忠心程度堪比一条狗,能有什么秘密告诉她,只怕是临死都想给她下个套。

    再者,即便有秘密,她会自己动手查,用不着欣采来告诉。

    卫子楠漫步在院中,并未把这当回事,一边走一边道:“让蒋隋直接动手,不必理她——你回去继续看着。傅泽志大约在账房,记得顺道去叫他过来一趟。”

    采薇头一次做这种事,有点怕怕的,无奈这是主子交代的,只好悻悻离开了。

    秦傕哭丧着脸追上来,还没放弃求饶:“夫人,书房多冷。”

    卫子楠慢悠悠地走到梨花树下,于石桌旁坐下,满不在乎:“随你睡哪儿,总之别上我的床,再有下次,和鸣院都别想回。”

    秦傕苦笑,却不打算解释,甚至还有点开心。夫人这般闹脾气,可见是没把他当外人看。只要她有心思调|教夫君,那就是好的,总比一直保持距离,客客气气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卫子楠忍住笑意,偏开脑袋,不去看他那狗腿子似的表情,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我叫傅泽志来,准备一下送给三皇子府的贺礼,王爷要不要也听听?”

    “听啊,怎么不听,本王不就是夫人的跟屁虫吗。”

    “嘁。”

    侯氏生了,贺礼必然要尽快送去。通常来说,生子过后的三四天,主家忙得差不多了,亲朋好友便各自登门道贺。主家会不会办满月酒说不准,所以这一次登门必不可少。

    她没有送礼的经验,所以找傅泽志问问,该送些什么,送多少比较合宜。她不太想废脑筋就思考这个,她该思考的是去三皇子府的这一趟,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事。比如,三皇子想和她谈谈,或者同去道贺的亲友和她闹出点儿什么事

    毕竟只要她公开露面,一准没有好事。

    没等多久,傅泽志赶过来,和她商量好了礼物便下去准备了。秦傕拿一根儿草逗着他的鸟,整个一没事儿人。

    卫子楠敲敲桌面,清清嗓子,话里或多或少带了点儿酸:“王爷好福气,不似我这等天生劳碌命,既要主外还要主内。”

    秦傕正吹口哨,听得她这一句,嘿嘿道:“不仅内外兼主,将来还要挑起生育儿女的重担,当然没本王好福气。像本王这样头脑好使的人,即便天生少福气,也比某些这里不大灵光的混得好。”

    他说着,指指自己的脑袋。

    “”卫子楠噎住,这厮这次说话怎的如此不中听。

    “不过。”他放下草根儿,转过头来看着她,脸上挂着浅笑,认真说道,“夫人的福气在后头,现在么,有劳夫人替为夫遮掩一二。以后的以后,为夫吃苦,也必不会让你受累。当然,除了生孩子这点,为夫帮不了你。”

    一提生孩子,她就吃不消。卫子楠偏开头,正好露出微微发红的耳根子:“油嘴滑舌。”

    “嘿,真话。”

    直到午后,欣采“咬舌自尽”的消息才传到卫子楠的耳朵。那丫头本想“告密”结果密没告成,只好对着采薇嘶吼。

    采薇回来之后,把欣采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欣采一口咬定,她亲眼看见陈海芝和秦傕苟且,还听到两人设计要弄死卫子楠。

    哟呵这密也太经不起推敲了吧。

    欣采并不知道陈海芝是主动说出实情的,所以,从她的角度来看,必定以为这次下药不成是因为她卫子楠太过精明。反正陈海芝脱不了身,那不如再把秦傕拉下水,叫卫子楠和恒王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果然是太子妃的一条好狗。

    可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弃车保帅。

    欣采的尸体在这日晚间送回了太子府,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被解了禁足的太子在得知昨日于恒王府发生了什么之后,当场吐血晕厥不起。

66。三皇子府() 
自己的妻子给恒王妃下毒,不料事情败露,折了一个丫鬟不说,险些让他背上污点。om他早已说过要查恒王,万万没想到卫子悦鲁莽行事,差点惹来大祸。

    这些年他对自己的妻子千依百顺,视她为天下最好的女子,可到现在才惊觉她愚笨无知,怎堪为太子妃。可即便认清了又有什么用,因为爱她,故而无法责怪于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她的错。

    这种包容,已近乎出于本能。

    当在得知爱妻被迫服下虫卵之后,再多的不满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愤懑。怒气郁结挖人心肺,一股腥甜顿时从喉间翻涌而出,竟吐了满地鲜血。

    足足六枚虫卵,哪怕是一枚也足够使人消瘦啊好毒的女人!

    他是太子,他有他的骄傲,他曾经觉得三皇子算不了什么,争了这么久,不一直被他踩在脚下么。所以他曾经以为,卫子楠不足为惧,早晚被他整锅端了。

    可就因为这么一个女人,他居然接连栽倒,羽翼被剪,爱人被伤,自己遭遇囚禁,这股愤慨终于在他心中极具膨胀。他知道,这女人必然已经和老三联手,否则老三绝不可能有这等能耐。

    从来只见仁爱稳重的眸光变得充满仇恨,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太子眼前开始发黑,反复死咬着一句话“孤要你性命孤要你不得好死”

    然报复尚未开始,他已急火攻心,倒地不醒。

    太子悲愤不已,此刻的秦傕又何尝不悲愤。

    “夫人让我进去吧为夫要给冷死了。”

    其实这天气一点也不冷,霜雪和霜华给他拿来披风,被他看也不看地推开了,只一心趴在门框上,求自家夫人放他进去,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也浑然不觉。

    就因为今天白天,他顶着嘴上的伤“招摇过市”,如今夫人说一不二,趁他不备,一脚将他踹出房门。

    卫子楠心安理得地在看书,对门外变着法儿的求饶声充耳不闻。今晚,就让这厮长长记性,如果是以妻子的身份相处,她可没那么好说话。

    他不是有能耐么,有这瞎工夫,早在书房铺好被子躺下了。再不济,浴池房不就有现成的睡榻给他么。她还就不信了,这厮会跑去顾氏那里睡。

    秦傕嚎了半晌没人应,只好在门外凄凄惨惨地念叨,活脱脱的一个痴情种:“那、那夫人早些安置,睡觉别踢被子,仔细着凉。我就在书房,若是想我了,差人来叫一声,我必飞奔而至”

    “秦傕。”

    “啊?”

    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屋里传来夫人的声音,以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嘿嘿一笑,摩拳擦掌,准备好进门了。

    卫子楠搓搓手臂,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徐徐行至门口,贴着房门,漠然说道:“你明日也还是睡书房吧,我怕牙被你酸掉。om”

    “”

    霜雪和霜华没忍住,当场闷声发笑,一时好不尴尬,双双把头低埋下去。

    “咳咳”秦傕的窘态被两个丫鬟收入眼底,也只是扫了两人一眼,懒得纠她俩的错,心不甘情不愿地滚回书房去了。

    这两日,他还真是在书房过的夜。这才刚进了温柔乡,就被狠心踹回冰窝里,那落差大得人整宿睡不好啊。

    待到第三日,等卫子楠下了朝,午后夫妻俩携礼去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府里果然如预料的一般,来道贺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根本等不到秦坤说办满月酒,一个个上赶着来蹭脸熟。

    自打太子连番名声受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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