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节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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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别怕,是孙儿!”李大急忙轻声道,拉下脸上的黑巾。
李老夫人听着熟悉的声音,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仔细瞧过去“啊,是柏儿,我的柏儿。”拉住了李大的手,原来,李大便是李府大少爷李柏,另一个自称平四的便锦罗春最新章节是平敢当了。
“是我,奶奶,你可还好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李柏拉着李老夫人的手,轻声问道。
李老夫人的目光看向平敢当“他是……?”
李柏没有立刻回答,平敢当却向李老夫人行了一礼“老夫人安好,在下平四,是李大人的同寮。”
李老夫人看了一眼他卓而不凡的身姿,嗯了一声,客气地点头“原来是平大人,您好。”
姓平?心思一转,突然想到一人,仔细一瞧,立刻惊出一声冷汗来,急急问道“您们现在到宣宁来,可是有要事?”
“正是,请李老夫人说说您们是如何到这清泉寺来的?宣宁城中又是什么情况?宇文独有什么动作?”平敢当问道。
李老夫人自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急忙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高大人的独子不禁不傻,简直就是位高瞻远瞩之人啊!”平敢当听完后,不由赞叹道。
“此次的确是多亏俊儿有远虑,才把我们送了出来。只是城中的情况就的确是不清楚了。”老夫人心中焦急,将李柏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李柏看向平敢当“将军,不如明天由我乔装进城打探一番,您先等在此处。”
平敢当没有说话,似在凝思。
李老夫人的手紧了又紧,手心冷汗直冒。
平敢当摇了摇头“明天一起吧!”
“不,你们都不用去。”李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明天慧心师父要去城里采购东西,我们可以叫他代为打探一二。”
“可以吗?将军”
“也好,此事干系重大,又只有咱们俩人,的确不可冒然行事。”平敢当点了点头。
“那咱们去前院歇息一晚吧!”李柏看向李老夫人。
“不用了,偏房有房间,你们在哪将就一晚吧,寺里香客众多,人多眼杂的,毕竟不安全。”李老夫人指了指自己左手的房间。
“也好,如此便无礼了。”平敢当没有拘于礼节,同意了。
李柏看了一眼李老夫人,又看向犹自睡得香甜的自家娘亲一眼,才随平敢当退出房间。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夜不曾好眠的李老夫人便起来,悄悄叫上张雪莹,陪着她向寺院走去。
“老夫人,您是有什么要事托付慧心师父吗?”张雪莹问道。
她早上起来便觉得有些奇怪,昨晚睡过去得太突然太快了,而且几乎一夜无梦。自己被李老夫人唤醒后,其他的人居然还沉浸在梦中。
李老夫人则双眼浮肿,嘴唇干裂,分明一晚上都不曾好睡,而且有些虚火上升啊!她这是在着什么急呢?
“我是有要事,但现在不便对你言。我们去见慧心师父的事也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李老夫人急匆匆地走着,脸色甚是严肃。
“知道了,您放心吧。”张雪莹心中的疑色更重了。
到了寺院,李老夫人让张雪莹等在膳堂外,自己去见了慧心师父。
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张雪莹自己问着自己。
过了一会,才见李老夫人如释重负地走了出来。
吃早饭后,李老夫人找借口将她们全叫进了自己屋子,一边说着杂七杂八的话,眼睛却不时瞟向窗外。
做得太明显了吧!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张雪莹一直暗中观察着她,此时心中有了几分思量。
中午到厨房一看,早上剩的一点粥不见了。中午时分,她故意多做了些饭菜,果然,量小和夫人小姐剩下了不少。她将剩余的饭菜一起倒在一个大盆里,到了下午,又不见了。
她心中有数了。
日落时分,慧心师父带着两个小沙弥,抬着不少东西进了小院。
李老夫人让众人帮着拿东西进厨房,自己却将慧心师父请到了一边小声相谈起来。
又到了夜晚,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李老夫人不时催着她们去歇息。张雪莹的故事也讲了平日的一半,便闭上了眼睛,却悄悄等待着。
果然,一柱香后,一缕清淡的幽香传进鼻孔。她急忙屏住呼吸,又含了一颗清神丸在嘴里。
寂静的夜色漆黑无声,一会儿,却听到了隔壁点蜡烛的声音。
她悄悄摸下床,走到了隔壁门前。
望着窗户映着的幽幽蜡光,她一咬牙,伸手推开房门。
一下子掉进了一对眼睛的旋涡中,明亮、锐利,却又似深不见底的深潭。
“雪莹!”李老夫人发出一声惊呼。
她想笑一下,却怎么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仍是望着那个坐在椅上,用防备、警惕的神情望着自己的青衣人。
他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在片刻之间恢复到了镇定自若。
他斜飞的剑眉微微挑了一下,修长的大手握了起来。
她急忙走进去,小声却坚定地说“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不要伤害老夫人。”
背后传来一声低笑,她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正以一种好笑的神情看着自己。
她急忙奔过去,护在李老夫人身前。
“说说吧,你为什么没有昏睡过去?”青衣人开了。,声音缓慢低沉,却带着一股威慑与不可抗拒。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意欲何为?”她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两人。
刚才在她身后的年轻人又笑了,低声道“多谢你维护我奶奶,我们不会伤害她老人家的。”
奶奶?
她一怔,瞬间又明白过来“您是李家大少爷?”
“在下正是李柏。”李柏点了点头,眼睛露出一丝惊奇与欣赏。
“高张氏见过大人。”她中规中矩的还了礼。
“原来你便是张家二房的小姐,高家的少夫人。”李柏眼中露出一丝了然。
她点点头,看向一旁静坐不语的青衣人。
“雪莹哪,别怕,这位是……是柏儿的同袍。你回答他,为什么你没睡过去。”李老夫人轻柔的说着,拉着她的手,似在鼓励与安慰她。
“我,我懂些医理。闻到奇怪的味道自然会屏住呼吸。”她低着头轻声道。
“原来如此!你很机灵。”李柏笑了一笑。
平敢当却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出个主意
“我、我早上见老夫人便觉得她神情不对劲,所以留意了些。中午又故意多做了饭菜,到下午却不见了。所以,我大胆猜测是有人潜了进来。却不知道是恶是善,所以一直小心着。”她觉得自己无法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撒谎,只得和盘托出。
“倒有几分小聪明!”平敢当扯了一下嘴角,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却听不出是褒是贬。
张雪莹很大量的没与他计较,看向李老夫人。
“既然雪莹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定然知道在这个时候柏儿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李老夫人信任地看着她,继续说道“他们是想打听一个人的消息,那个重要的人目前很有可能在宣宁。一是没有确切可信的消息,不敢冒险;二嘛,便是不知道现在城里的情况。所以,当下之急,一是混进城去,二嘛便是打探消息。”
张雪莹听完后,想了一下,自己知道便不能置身事外了。在这里的不是吏部尚书的亲人便是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使的夫人与千金。只有自己一家,算是沾了高俊的光才避难到此。若是不继续背靠大树好乘凉,弄不好在这个乱世便会一不小心丢了性命,还是出些力好些。
李老夫人与李柏站着,青衣人却大模大样、心安理得地坐着。看来,他才是掌控全局的人,自己千万不要惹到了他。
想到这里,她对李老夫人建议道“若是李少爷想混进城去,却也不难。”
“哦,你有法子?”李柏一听,来了精神,看了平敢当一眼。
平敢当没有说话,只把黝黑的眸子转向了她。
“嗯,今天在寺院有位中毒的妇人。我虽与她开了方子,保住了性命,却仍是严重的。没有一两天好不了。李少爷可与你朋友装成妇人的家人,抬着她进城到吴大夫的医馆求医。吴大夫是宣宁最有名的大夫,你们抬着病情严重的家人前去求诊是绝不会有人怀疑的。到医馆后,你们可到我家中见我的老仆人老王头,他可代你们去县衙找高少爷打探消息。这样一来,你们也不必亲自犯险。”她说完自己的打算后,看向平敢当,等他定夺。
平敢当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想了一下问道“出城的路只有高少爷知道是吗??”
张雪莹一笑,镇定地看向他“所以,高少爷是其中的关键,一是会为你们打探出可靠的消息,二嘛,这出城的路还非找他不可。”
“好,我信你。只是你的老仆人如何才会信我、助我?”平敢当果断的下了决定。
“我这就修书一封,您拿给他看后,他自然明白。”张雪莹说着,便走到书案旁,挥笔在宣纸上写了简单的几句话“我甚好,勿念。助来人!”想了一下,又写了两个字“保重。”
写完后,递到李柏手中。
李柏见平敢当点头后,笑着行了一礼“谢少夫人出谋划策相助。”
“李少爷客气,应当的,互相帮助嘛。”张雪莹还了一礼。
“那就这样吧,天亮后,抬着中毒少妇进城。”平敢当简洁的说道,站起来“休息!”说完,长腿一迈,人已在房外。
李柏对李老夫人点点头,对着张雪莹又是一笑,跟了出去。
“雪莹,好孩子,多亏你了。你也下去休息吧,这事只我跟你知道便行了,啊!”李老夫人感激而欣赏地拍了拍她的手。
“我知道的老夫人,您休息吧,我回去了。”她抿唇一笑,告辞。
“将军,您说,这个高少夫人还真的是秀外慧中啊!咱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样顺利的混进城去。她倒好,眉头都没皱一下便为咱们解决了。”李柏对平敢当说道,语气中不无赞赏之意。
平敢当一牵薄唇“拿他人性命作赌注,心太硬;你看她的信,我甚至好与最后保重两个字力度加大,力透纸背。其他的字力度减轻,走笔虚浮。哼!她是在借咱们的手为他的仆人传信呢!相助咱们其实是其次。”
“是吗?我仔细瞧瞧!”李柏诧异地说道,将信纸往蜡火旁移了实习期主神最新章节移,仔细看了去。
“唉,还真是这样,这个小妇人,心思也太快太深了吧!?”李柏叹了口气。
“不过,她这个法子,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咱们只管一试便是。睡吧,明天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咱们呢。”平敢当吹灭了烛火,眼睛却仍是黑夜中闪着思索的光芒。
这个小节妇不寻常,她能直视自己的眼睛,不闪不避,只有惊讶没有惧怕。
在那种情况下,她仍能将戏演得入木三分。假意护着李老夫人,其实她早知道自己两人是友非敌。
不过,人相当鲜活,的确很漂亮,他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在宣宁拥挤的城门外,来了两个庄户人家打扮的年轻人,抬着一个脸色青灰、骨瘦如柴的妇人,旁边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站住,进城干什么?”一个士兵上前拦住了他们。
一个矮些的年轻人推了推头上的斗笠,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官爷,是这样的。我嫂子不知道吃了什么有毒的野菜,又是口吐白沫,又是抽疯的。抬到清泉寺请慧能大师看过了,看不好。叫我们哥俩抬到城里吴大夫的医馆给瞧瞧。”
士兵仔细看了一眼担架上陷入昏迷的妇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不断叫娘,眼睛肿成一条缝的小女孩。然后将目光投向另一个个子较高的年轻人,手中的长枪一指“你是谁?将斗笠摘掉我看看。”
高个子年轻人吓得一哆嗦,急忙取下斗笠。
肤色黝黑、衣衫褴缕,脸上巴掌大一块胎记,还长着两根又粗又长的毛。他自己似乎也极为自卑于自己的外貌,又马上低下了头。
士兵厌恶的皱了皱眉,手一挥“放行!”
“谢官爷、谢官爷!”年轻人谦卑而恭敬地连连哈腰点头,抬着妇人进了城门。
“太好了,终于顺利进城了。”刚才能言善辩的年轻人正是李柏,此时正压低声音对另一位脸上长毛的高个子平敢当说道。
平敢当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向旁边的路人打听了吴大夫的医馆位置,抬着妇人一路寻了过去。
吴大夫的医馆很忙,等了半晌,才轮到他们。
“咦,这位小娘子虽说是中了毒,但明显已经解了毒啊,只是余毒没有清理干净,但只要照着方子多用些时日便可以了。怎的又到我这里来看呢?”吴大夫诊了脉后,有些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大夫,我大哥着急嫂子老没好,所以才求您来了。”李柏在一旁解释道。
“呵呵,不碍事了,只需继续喝以前的药,静养便可。回去吧!不要再花冤枉钱了!”吴大夫摸着胡子笑了两声,对李柏与平敢当挥了挥手。
“大夫,您发发善心,我俩还要去找一个欠我们银两的商人,我大嫂与小侄女暂时安置在您这儿一会,您看行不”李柏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躬着身子说道。
“这……好绣妆最新章节吧,抬到后面厢房去便是。”吴大夫又发挥了他老好人的风格,痛快地答应了。
“哎,多谢大夫,多谢大夫,您真是好人啊。”李柏感激涕零地说道。
将少妇抬到后院厢房后,平敢当对李柏递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来到了院墙边。
“这边便是张家的后院了,我先过去看看。”李柏说完,一个纵身,飘了过去。
后院的厢房里,黄山正嬉皮笑脸地对着老王头又说又求“老王头,你就放我们出去吧,快闷死了。”
老王头面无表情,直到抽完一袋旱烟,才对一旁的高兴道“高少爷,您到厨房去,叫张贵准备午饭了。”
“哦!”高兴听话的离开了。
老王头才抬起眼睛看向高兴,眼睛慢慢露出一丝锐利“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应该清楚。若是宇文独抓到你,往好说是挟持你,兵不见刃,便可攻城掠地;往坏说,若是有哪个坏心的趁机一箭射死你,你老子也只能将仇记到反王的人头上。”
黄山一听,立刻敛了脸上嬉笑的神色,露出一丝惊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如果真要死,我也不拦着,只是别连累了高少爷与我家便是。”
“我……”黄山刚要说话,老王头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噤声!”
黄山立刻识趣的一动不动。
李柏轻轻落到院子里,警惕的四周看了下、又侧耳听了一会,才发出一声短暂的呼哨声。
平敢当轻轻落到他身边“怎么样?有没有可疑?”
“没有,不知道那老仆人到底在哪里,我搜前院,您搜后院吧。”
“等一下……”平敢当突然面露警惕,慢慢向厢房移过来。
停在厢房外后,他轻声道“在下是高少夫人的朋友,替她转交一封家书给老王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要你的承诺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干瘪苍老的脸来,如枯柴一般的手一伸“信在哪?”
平敢当眼中露出一丝飞快即逝的惊讶,掏出那封信。
老王头激动的手有些哆嗦,将短短的一封信看了又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入怀内。
“我家小主子,还好吧?”他开了。,不大的眼睛射出一丝锐利。
“她很好。”平敢当简短的回答道,身子紧绷起来。这个老头内功极高,张雪莹竟有如此身手的老仆人?!
刚才只听到一个清晰的呼吸声,便依眼前此人的身手看来,根本就不是他的,这厢房内还有一人?
老王头看着他,丝毫不在意他的警惕与小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高少爷打探消息?我家小主子心思纯良,容易被人利用,我可不是她那般好瞒骗。”
平敢当不禁叹了口气:只有您脸才这般厚吧?你家那个诡计百出的小主子还心思纯良?
“老人家,我是李家大少爷李柏,他是我同袍,我们现在进城,是有要事请教高少爷。”李柏见平敢当沉默不语,急忙上前。
“李家大少爷?”老王头御妹最新章节沉吟了一下,眼睛仔细打量着平敢当,慢慢道“你们可是要找人?”
平敢当身子一震,抬头看向这个枯瘦如柴,却身如山岳一般的小老头。
“他很重要吧?宇文独也在找他,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他正在宣宁,所到这几天到处暗中查探。”老王头继续说道,眼睛直盯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平敢当。
李柏看了平敢当一眼,平敢当只得点点头“是的,很重要。请老人家一定要行个方寒梅傲雪地微笑最新章节便。”
老王头忽然裂嘴一笑,将头一偏“进屋说话。”
两人随他进屋后,老王头突然动了。
早暗自防备的平敢当在瞬间已作出反应。
但他发现那具干瘦的灰色身影如附骨之蛆一般将自己缠得透不过气来。,眨眼的功夫,李柏已经倒下!
他低喝一声,双手拍向老王头的太阳穴,却在老王头举掌去挡的时候,双腿却又如闪电一般踢出。
老王头不耐烦了,冷哼一声,身子一转,平敢当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已倒在了地上,全身无力。
“说吧,你到底是谁?李柏为何还要听你号令?”老王头大气都不喘一下,坐下来悠然自得的点燃了烟袋。
“在下平敢当!”
“平敢当!?”老王头嘟囔了一句,突又抬头“平先知的儿子?!”
“你认识家父?”平敢当只觉得眼前这个小老头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表哥!”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有着惊喜。
一个身影飞快地扑到平敢当身上,扭头看向老王头“老头子,不许伤害他,他是我表哥。”此人正是藏在屏风后的黄山。
“夏炽?!你怎么会在这儿?!”平敢当定睛一瞧,也是又惊又喜。
“我是随我的同窗高兴来的,这是他大嫂家。”黄山解释道,又附在平敢当耳边小声道“叫我黄山便是。”
又扭过头对老王头说道“老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