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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乱世节妇-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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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侧写
更新时间2014…11…24 21:47:55  字数:2183

 待一柱香之后,她揭开锅盖,一股引人垂涎的香味扑面而来,她露出一丝微笑,与记忆中外婆做的香味差不多!
  “嫂子,好香啊,可以开饭了吗?”高盈眨着黑亮亮的大眼睛。
  “嗯,你先把这碗里的鱼给曾家送去,回来后咱们就开饭!”张雪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碗递给高盈。
  “哎,好,我马上就去。”高盈一边答应着一边往外面走去。
  张雪莹则端菜端饭上桌,然后去请平氏用饭。
  平氏见她虽说脸色仍是苍白,眉宇之间仍有哀色,但神情总算恢复到了平常的冷静自持。
  她轻轻舒出一口气:虽说看着冷漠淡然些,但好歹让人心安。
  “大嫂太好吃了,我吃得好撑啊!”高盈一边讨好一半认真地说。
  张雪莹抿唇一笑“你正长身体,多用些无妨,若是觉得胃涨,我那有酸楂茶供你喝。要不,咱们下午把箱笼打开,将冬天的衣服收起来,整理一下夏天的衣服吧!眼看着天就快热了。”
  “好啊,嗯,我那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我捡出来给杨家的杨枝送去。”高盈毕竟是小孩子心态,早将早上的惊慌担忧忘记得一干二净。
  张雪莹却暗地里皱了皱眉头,经过杨柳一事后,她已经刻意将杨家抛到了脑后。
  午后的阳光洒在姑嫂俩人的身上,温暖而不灸人。
  张雪莹将箱笼打开,取了两匹细绫出来。一匹是天青蓝,一匹是桔中黄。
  “哪,这匹天青蓝给婆婆做身衣裙,再用这个宝蓝色的丝线绣上芙蓉菊,一准高贵又大方;这个桔中黄嘛,就给你做一身,裙子要裁成眼下京城最流行的阔幅裙。裙的边缘,咱们要绣上淡绿色的贝壳花。一迈开步子,裙摆便旖旎展开,哇,肯定很漂亮。”张雪莹微睐美目,抚着手掌轻笑道。
  高盈爱不释手的轻轻抚摸着那匹桔中黄“大嫂,这丝好柔好美啊,这颜色真漂亮,我竟没见过的。”
  “嗯,这可是少之又少的云锦啊,姐姐只给了我这一匹呢。但我现在不能穿了,索性给你穿吧!你正是爱美的年纪,是该好好为你收拾一下。”张雪莹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桌子上画起样子来。
  金黄的阳光洒在她柔美多姿的身段上,一身普通的米白衣裙也能衬出她气质的高华。
  白瓷一般细腻紧致的皮肤在强烈的照射下也不见一丝毛孔,泛着一层迷人的自然红晕,如花树堆雪般迷人魅惑。
  大嫂也正是爱美的年纪啊!高盈心中一叹,看向那匹闪着熠熠光辉的云锦,感到一阵剌眼。
  张雪莹画得很仔细,高盈也认真的凑过去提些意见。姑嫂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遗忘与逃避,就着外面的大好**,悠闲了一下午。
  第二天一大早,高俊又敲响了高家的大门。
  “堂嫂,据王家与杜家夫妻回忆,他们均是在三更敲响的时候闻到一阵浓郁的甜香味,随后脑子便迷乎起来了。我在他们家的窗户上均发现了破损点,这是上面粘的一些白色粉末,就是太少了。您看看,能不能辩认出这是什么!”高俊一边说,一边小心的拿出一张蓝色丝帕,上面有几粒白色粉末。
  张雪莹接过去放有鼻下仔细闻了一下“这是洋金花晒干后碾制成的粉末,它的主要成分有东莨菪碱、莨菪碱、阿斯托品等。可用于阻断人的副交感神经,麻醉致幻的作用。华佗的用于动手术的麻沸散便是由它制成的。”张雪莹说完,看向高俊。
  “据小木的父亲说,十八年前宣宁城也曾有过类似的案子。有七个婴孩先后被害,身体躯干与头部消失无踪,只有四肢的骨头扔到江边的乱草堆里。不成想,十八年后又是这样!”高俊气愤地说。
  “果然不是第一次犯案!只是我们有一个有力的线索,那便是此人是个左撇子。”
  “那你查没查我们昨天的猜测,樵夫、货郎这些人?”张雪莹叹了口气,又问道。
  “问过,均无可疑。而且,我仔细检查了院门,发现院门完好,不像是强行进入。”高俊的眉宇之间尽是疑惑。
  “那他一定是有功夫在身,或者有开锁的本事。”张雪莹猜测道。
  “我只是想,还有什么人能平时尽情出入大街小巷,却让别人觉得极其自然呢?”高俊问道。
  “而且他年纪一定在四十岁以上,在宣宁居住了很久,应该是独身一人。”张雪莹边想边说。
  “这是你的侧写吗?”
  “算是吧,而且他的居住地比较隐秘,不然孩子哭闹总是会惊动邻居的。”
  “高俊你想过没有,一个孩子的四肢大概只够一个成人两天的粮食。还有一个孩子被偷在前,只是骨头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觉得他应该又会动手了。”
  “你的意思是……”
  “派民兵密切注意家里有一到两岁孩子的人家,特别是长得又白又胖的孩子。”张雪莹说完,感到一阵恶寒,不由打了个冷战。
  “不是还有躯干与头部吗?他会不会食用这些部份?”高俊问道。
  张雪莹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此人心狠手辣。孩子对他来讲就如嫩鸡崽子一般,鲜嫩美味。躯干与头部他可能会嫌弃,他要的是肉多且肥瘦相间的地方。而且,这些四肢应该是孩子还活着的时候活生生地被砍下来的。”
  高俊闻言脸色不由转为惨白,打了个冷颤。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食人恶魔。”高俊说得咬牙切齿。
  “其实人食人之事,古代便有了。北宋靖康元年,金兵南侵,战乱四起,官兵和百姓都无粮可食,于是就把死人全部用盐腌起来,晒成肉乾,以供食用。登州人范温组织义军抗金,兵败后乘船渡海到临安,队伍进城后还在吃携带的人肉乾。他们把这人肉乾叫做“两脚羊”,其中老而瘦的男子叫做“饶把火”(意思是说这种人肉老,需要多加把火),年轻的妇女叫“不羡羊”(意思是说这种人的味道佳美,超过羊肉),小孩叫做“和骨烂”(意思是说小孩子肉嫩,煮的时候连肉带骨一起烂熟,总之,孩子的肉是上等肉,其次便是年轻女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更夫老杨
更新时间2014…11…25 22:14:57  字数:2142

 “我知道,还有易子而食。”张雪莹说着,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弯下腰干呕了一口。
  “这世人最凶残的动物便是失去人性的人类。”
  “宣宁城会变成那样的炼狱吗?”
  “我不知道,宣平、同化、宣安、宣化、松江之间早已失联。宣宁的人不敢出去,也出不去,路上全是盗匪。食人之事也时有发现,路上饿殍满地、尸骨成山。”高俊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到最后终化成一声忧叹。
  张雪莹也是忧忧一叹“不管多师出有名,战争都是有罪的。”
  “是呀,可怜了这些无辜百姓!”高俊目光黯然,语含无奈。
  打发走高俊后,张雪莹转身去了自己屋子,心中既烦闷又忧郁,干脆坐在一旁发起愣来。
  “大嫂!”外面突然传来高盈的声音。
  “嗯,怎么了盈盈?”张雪莹打开房门。
  高盈不好意思的一笑,轻声道“刚才您与堂哥在大厅谈事,我没好意思倒夜香,现在收夜香的从街尾的转过来了,所以……”她悄悄指了指那个乌檀木的夜香桶。
  张雪莹不由拍了一下脑袋,自己都忘记了。
  “算了,我提出去吧!”说着,提起夜香桶向院子门口走去。
  外面街边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夜香桶,一股夜香扑鼻而来。她轻轻掩着鼻子,看向那个独轱辘车慢慢推到自己面前停下。
  一个宽大的斗笠,一方青布帕子包了大半个脸,倒夜香的人个子不高,看上去却极为粗壮有力的样子。背稍有些驼,双手粗大,左手虎口有一圈暗黄色的茧疤。
  张雪莹趁着此人倒夜香,洗夜香桶的时候,习惯性的暗暗观察了一下他,这都是上世选修侧写落下的毛病。
  接过洗得干干净净的夜香桶,张雪莹习惯性地说了声谢谢,转身进门。
  倒夜香的将斗笠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泛着冷意的眼睛注视了一会她的背影,直至那扇门阻断了他的视线。
  “噫,雪莹,倒夜香的老杨走了吗?”刚进院子,便看见平氏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匆匆从厨房里转出来。
  “嗯,应该没走远吧!”张雪莹随口答道。
  “哦!”一边答,平氏一边快步向院门走去。
  一会传来她叫老杨的声音……
  张雪莹放好夜香桶洗好手出来,平氏正摇头叹气地跟高盈说着什么。
  “有事吗?婆婆?”
  “没有,我是跟高盈说倒夜香的老杨,可真够辛苦的,晚上要打更,一早还要倒夜香。唉,都是他娘,欠下了那么多医药费,不过,他可是一个大孝子。”杨氏很是感叹。
  “所以娘每次都会给他些吃食是吧,娘。”高盈问道。
  “嗯,可怜人!去年他老娘也去了,就剩他一个。唉,可怜人呀!”平氏又叹息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张雪莹却是若有所思,他很符合自己的侧写啊。
  “盈盈,老杨是本地人吗?”她一边择着野菜一边与高盈闲聊。
  “不是,宣宁城很多人都知道老杨,因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孝子。十几年前与老娘逃荒到的宣宁,他娘疾病缠身,膝盖处肿得像馒头,后来便不能下地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还是以前的街长看见他娘俩可怜,才给了他这个打更的事做,他自己又兼了份倒夜香的事。街长给他娘俩在城边找了一间牛棚住下。这一住便是二十年了,去年他老娘才过世。”高盈说道。
  “哦,这样啊!”时间好像也吻合。
  “您知道吗大嫂,我听老人家悄悄说,他为了让他老娘吃口肉,曾经剜过自己大腿上的肉给他娘吃哩!所以说,老人家都称赞他一声孝子。”高盈的声音里既有害怕又有尊敬。
  张雪莹却如闻晴天霹雳,手中的菜掉在了地上。
  “盈盈,我出去一下,你给婆婆说一声。”她说着已经急急地走到了门口。
  是他,一定是他!有动机、有经验,而迷人用的洋金花一定是他老娘用来治风湿剩下的,他用了十几年,完全知道药效。
  晚上打更,白天一早倒夜香,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受害人的家庭情况,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如此有利的作案时机。
  他左手虎口已呈黄色的老茧,便表明了他是左撇子,握打更的锣将虎口磨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所以普通人的茧子在掌心,而他在虎口位置。
  她想了想,拐了个弯,向张家走去。
  “老王头,开门!”她敲了敲门。
  “小、小主子,您回来了。”门开了,老王头站在里面,一边激动的说,一边不敢置信似的眨着昏花老眼。
  “嗯,进去说。”
  “小主子您还好吧?这两天没去看您!看着您怎么好像又瘦……”老王头跟在后边感情泛滥成灾了都快。
  “停!”张雪莹果断的打断了他的絮叨。
  “我问你啊,你知道打更的老杨住在哪不?”
  “知道啊,怎么了?”
  “你能不能悄悄跟踪他,潜入他家里帮我查查他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比如说……?”
  “比如他家里有没有小孩子,比如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肉或骨头,又或是小孩子的尸体什么的。”
  “他是坏人?”
  “恐怕是的。”
  “好,我马上就去。”
  “晚上吧,现在大白天的。怕是不方便吧,不能让他察觉。”
  老王一脸被小瞧了的愤然“您小瞧我!趁夜而入那是宵小所为,我这样的绝世高手,从不在乎时间与地点。”
  “那好吧,你现在就去,我在高家等你消息。”张雪莹抚了抚额。
  “哎,这还差不多!”老王头满意的说了一声,嗖一声没了影子。
  张雪莹暗自点头:果然是高手。
  张雪莹回到家刚做好午饭,眼前一花,老王头一脸激动地看着她。
  “你……”
  “小主子,幸不辱命。”老王头老脸泛红。
  “怎么了,果然有事吧!”
  “那厮吃人肉,啧啧,小砂锅里炖得咕咕噜的,香气扑鼻,惹得老头子一阵馋,揭开一看,却是两只小孩子的手。”老王头说着缩了缩脖子,呲了呲牙。
  “噫,真吓人。该死的。”张雪莹也止不住呲了呲牙“那畜生人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腰斩
更新时间2014…11…27 20:00:38  字数:2257

 “我把他点晕了,正在他家躺着呢!回来就是向您讨个旨,该怎么办?”
  “讨个旨?你以为我是皇上?”张雪莹白了他一眼“到衙门告诉高俊去,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嘿嘿,好。”老王头摸了摸脑袋,傻呵呵的一乐,立刻消失无踪。
  张雪眨了眨眼,心情愉悦地把饭菜摆上托盘端出去。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做了坏事,别想轻易逃掉。
  “老杨十几年前带自己身患严重风湿的老娘逃难来到宣宁,疾病加上饥饿,让他老娘奄奄一息。就是在那次,他第一次割了自己大腿上的肉为他老娘做了一餐肉汤吃。谁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后来他老娘的病居然慢慢好起来了。他以为人肉有食疗的效果,便狠下心先后抓了几个孩子回去取其四肢煮后剔肉喂他老娘。后来,在吴大夫的帮助下,他老娘虽说卧床不起,却支撑了十几年。其实去年的时候,他也曾抓过小孩子为他老娘煮食,只不过他很小心,在城外的村子里抓的。村民以为遇上了拍花子拐走了小孩子,故而没有报案。今年他饿得实在受不了,便又重操旧业,偷走了这两个孩子。”高俊一脸沉重地对张雪莹说。
  “那你们打处算将他立即处斩吗?在这个时候?”
  “是的,一来道路不通,不能通传到刑部,二嘛,一是平民愤,二是杀鸡儆猴。我父亲决定了,明天午时,判腰斩。”高俊斩钉截铁的说。
  “啊?”张雪莹与高盈不禁掩唇惊呼。
  “腰斩之刑,最为残忍,拦腰将人斩断后,人还能维持一会生命特征。他的脑袋、心脏与肺脏等要害部位都在上半身,故而一时不会死去。腰斩的目的,便是为了延长死囚的死亡时间,让他多受会痛苦。父亲说了,明天全城百姓都要到场。”高俊阴冷的话语让外面明媚的阳光也躲进了云层后面。
  第二天,在艳阳高照下,全城百姓黑压压的挤满了临时充当行刑场的江边。
  杨更夫被拉上来的时候,低垂着头,神情麻木。百姓发出了愤怒的吼骂声,也没有一人上前为他送上一口断头饭与断头酒。
  杜家与王家的亲友又哭又骂,不断挤向行刑台,场面几乎失控。
  到了午时,神态严峻的高大人厉声道“行刑!”扔下一块令牌。
  百姓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在这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穿着大红行刑服的侩子手朝手中吐了两口唾沫,高高扬起了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大刀。
  蓦然间一切声音都静止了,人们张着嘴、瞪着眼,兴奋又害怕地看着那柄大刀飞快的挥向杨更夫腰间。
  杨更夫麻木似石头的脸上慢慢有了一丝裂痕,上半身突然载向一旁,一股鲜血像喷泉一般激射而出,溅了侩子手一脸一身。
  围观的百姓终于齐齐发出一声害怕的呼声。
  平氏早就低下了头,颤栗着身子直念阿弥陀佛,高盈紧紧闭着眼睛倚在张雪莹肩头,张雪莹只觉得那片耀眼的阳光也变成了渗人的血色。
  后来在牛棚里找到了不少细小的骨头,人们都猜想杨更夫一定是把那些弃之不食的躯干与头部铡碎后喂了牛了。于是宣宁城的大街小巷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伴随着消散不绝的咒骂声。
  慢慢的,人们得知这次的食婴恶魔落网伏法归功于高家少夫人,于是高家的门前堆了一堆东西:比如一把青菜、比如一个鸡蛋或是一小块的腊肉……
  人们用眼下最紧俏的东西表达着他们的感激与敬意。
  而此时,张雪莹的心里却是又阴又冷,一点也感受不到外面渐热的天气与明媚的艳阳。
  她辗转反侧了两夜,终于在第三天红着眼睛敲响了张家的大门。
  “小主子,您、您是怎么了?”老王头虽然眼睛不大又昏花,却总是对她的神情与心情洞察得一清二楚。
  “没事,就是有些担忧。”张雪莹一边说一边向屋里走去。
  “哪方面?别担心,有我哩。”老王头大力拍了一下自己干瘪的胸脯。
  “你也知道姐姐与姐夫的计划,眼下松江四府五县均失联了,我想,大概是事情开始在办了。”张雪莹的声音里有化不开的忧愁。
  “您担心什么呢?那俩口子早被升官发财迷了心窃了。不是您一早费尽心机写信给梅大人叫他生病,骗大夫人入京城,只怕夫人知道后会被那俩口子活活愁死。”老王头气愤的说着,啐了一口。
  “唉,人各有志,有钱的人当然希望能得到更多,姐夫有那心智与能力。”
  “可他们也不想想,万一事败,引来宁王报复会连累您与大夫人啊。宁王那人最是睚眦必报!又或是……唉,我当初真的是不该帮他们。”老王头懊丧极了。
  张雪莹摇了摇头“这些都不用再担心了,事已至此,担心也无用。我是怕、这消息迟早会传到宣宁,前天你也看见了何谓民愤,如果宣宁城的百姓知道姐夫暗中相助宁王渡江,我们又不能对他们言明是计中计,他们愤怒起来,还不来砸了张府吗?这里是爹与大伯的故居,也是大伯母一生中最为珍贵的地方,我不能眼看着张府被百姓的愤怒烧得精光。”
  “那、那也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老王头捋了捋袖子。
  “你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家,我不能让你前去拼命。我是想,这样吧!”张雪莹咬了咬唇“家里不是还有十几石粮食吗?眼下最为贫穷的燕子街、青宁路、泥塘地那边百姓早揭不开锅了,树皮都被他们剥光了,听说都在吃观音土了。你和张贵从明天起就以大伯母行善的名义施粥吧。将粗粮与精米和着煮,每人只限领一碗粥,粥不求插筷不倒,只求稀不可照人即可。”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我与张贵怕是忙不过来。”老王头搓了搓手。
  “我回去跟婆婆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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