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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乱世节妇-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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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梅冷正笑道,摸了摸下巴上粗粝的须渣。
  张雪聪抚了抚额,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你们也不想想,禧珍公主才出意外,禁卫森严的皇宫刚被炸了,而且还是神机营严加保管的轰天雷。陛下怎么会在此时让禧珍公主去抱朴寺求佛呢?依我看,十有八九只是一个陷阱,一个诱饵而已。”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谁偷了神机营,炸了珍珑阁的呢?”梅冷正目光闪了闪,将话题转换了。
  “如果老王头还没死的话,我相信一定是他,可是,他已经身中毒箭后掉下了飞鸟难渡的万丈深渊。”王正颇为惋惜地说。
  “老王头居然是江湖高手这件事,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梅冷正摇了摇头,突然眼睛一亮“哎,你们说,那位婶婶到底是何方神圣呢?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在她身边甘心为奴,而且忠心耿耿。”
  “老王头是我二叔与二婶在游历塞北的路上救的,他自称是一位老镖师。二婶看他病体虚弱,又孤苦无依,才将他留下的。”张雪聪解释道。
  “表弟,这番说词只有您这样脚不出门的书生才信吧!”梅冷正笑着摇摇头。
  王正嗯了一声“我一直都不相信这番说辞,大哥,你想啊!十七年前老王头正值壮年,又加上身手不凡,就算婶婶救了他,他也大可病后致谢离去。可他却偏偏留下来,成为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这怎么可能?就算为报救命之恩,也不可能会卖身为仆啊!我相信他就是婶婶家中的家仆!”
  王正说到这里,看了看神情恍惚的张雪聪,又低声道“自从六年前见过老王头,发现他是内家高手后,我亲自到余杭一带打听过婶婶娘家的消息。”
  张雪聪闻言身子一震,抬起头看向王正,眼中既有责备,又有惊诧。
  “大哥勿怪,我实在是好奇得紧!”王正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咳嗽了一下。
  “你快说说,婶婶的娘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依我看想必是世家大族,或是江湖上有名的家族。”梅冷正催促道。
  王正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摇了摇头,缓缓道“根本就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好似婶婶根本就不是余杭一带的人氏。我心中惊疑难安,又将二叔昔日的同窗找到,一一相问,包括二叔所说的那几位见证他婚礼的人。但是……”(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宫门惊变

  他脸‘色’更加古怪了,看向目光急切的张雪聪与梅冷正“他们说根本没这回事,他们不知道二叔是什么时候成的亲,也自然不知道新娘子是哪家千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房间里沉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张雪聪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
  终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我那时还小,只八、九岁。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只知道新婶婶又美丽又温和。也听到二叔叫她‘玉’娘,其他的一无所知了。”
  “问问姑母,我对这位已然作古的婶婶实在好奇得紧!”梅冷正建议道。
  张雪聪长久的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不要节外生枝了,不然,三妹知道后,不知道会作如何想。”
  梅冷正目光一闪,笑道“哎,说到哪去了,明天到底怎么办?”
  不等王正开口,张雪聪语气坚决的答道“明天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梅冷正脸上闪过一丝不甘,正要开口,袖子却被王正轻轻扯了一下。
  他睨了王正一眼,将要冲出喉头的话咽了下去。
  张雪聪一介文官,又循规蹈矩、严谨古板,自然不会赞他们这般行事。算了,以后这种事还是找王正商量算了,他倒对自己脾气,他朝王正一笑,满口白牙闪闪发亮。
  “大人!”平勇轻轻走进书房,朝书案后的平敢当行礼。
  平敢当放下手中的书,神‘色’清冷地看向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打听清楚了?”
  平勇有些郝然的拭了拭头上的汗水,低声道“只知道东厂的大小档头全留在厂房内了,另外,锦衣卫指挥使‘毛’勇被陛下召见;一个时辰后方出来,没有出宫,直接去了锦衣卫所;紧接着,西厂提督汪伦也被陛下召见了。”
  平敢当听完后没有说话,只是深幽的眸子更见幽暗,修长骨干的手指轻轻在书案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动着。
  平勇觉得好像直接叩在自己心上一般,低着头静候着。
  “这个事高俊知道吗?”平敢当淡然的声音响起。
  “他也在打听。是那个马档头告诉他的。”平勇急忙回答。心中暗自奇怪,为何大人一直对高俊的行踪异常关注呢。
  好似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一般,平敢当幽黑的眸子睨了他一眼“调十三骑的两个好手,明天埋伏在东华‘门’附近。一见禧珍公主的马车驶出宫‘门’。便掷两颗轰天雷过去。记住。掌握好距离,不要将人炸死了。”平敢当的声音清冷如霜。
  “是,大人。”平勇按住心中的惊诧。尽量声音平和的应到。
  “下去吧!”平敢当重新拾起了书案上的书翻看起来。
  平勇行礼,躬着身子慢慢向后退去,退到‘门’口,才转身拉开房‘门’离开。
  辰时许,皇宫东‘门’处缓缓驶出一辆豪华的宝顶马车,明黄‘色’的车帘上绣着百鸟朝凤,凤的羽‘毛’竟然是以金线织成,眼睛嵌以绿宝石,在朝阳中熠熠生光。
  一排面‘色’严谨的锦衣卫小跑着跟在马车两侧,后面跟着宫‘女’、内‘侍’。
  刚下朝的文武百官纷纷驻足低首,静待马车驶远再离去。
  突然,沉寂的空中传来锦帛撕裂一般的声音,紧接着便看见几只利箭眨眼之间‘射’向那辆宝顶华盖马车。
  百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还来不及作任何反应时,又见两个黑乎乎的东西落在马车面前,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骏马发出一声悲惨的嘶鸣声,马车轰然倒地。
  众官员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文官纷纷抱头大叫,武官则英勇无比地冲上前去。
  一首黑‘色’的影子如破空的利箭一般向翻倒在地的马车‘射’去,手中的利剑闪着渗人的白光。
  就在他手中的利剑挨上车帘时,一柄雪亮的大刀突然从车内伸出来,快如闪电的向他劈去。
  黑衣人一个侧翻,险险避过,眼睛看着紧跟着钻出马车的人。
  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身高体壮,如一柄锋利难挡的宝剑立在那里,眼神利如刀、冷如雪。
  几乎在同时,一群红衣皂靴的人如苍鹰一般从天而降,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更有一批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向四面八方扑去,像一张大网一般撒向四周。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从怀中掏出一枚东西往地上一扔,在一团白雾中人随即腾空而起,向东西方向‘射’去。
  “追!”身高体壮的大汉正是锦衣卫最高指挥官‘毛’勇,他从牙逢里迸出一个冷冰冰的追字后,人已如轻烟一般向黑衣人追去。
  目瞪口呆的众官员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望我、我看你,终于有人问道“咱们是家去呢?还是?!”
  “大家各自家去吧!”一个威仪的声音响起,正是从宫‘门’内传来,大家扭头一看,平敢当面‘色’冷峻的站在那里,黑眸微睐,看不清楚里面的内容。
  ‘毛’勇毫不费劲的便追上那个黑衣人,一个空翻后稳稳落在黑衣人面前,拦住了他前去的路。
  黑衣人慢慢‘抽’出腰间的软剑,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毛’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直扑过去,向黑衣人‘门’面上猛击一掌。
  黑衣人险险躲过,呼吸稍显凌‘乱’。
  不待黑衣人喘过气来,‘毛’勇举着手中的大刀如狂风一般席卷过去,将黑衣人包裹在了寒气迫人的刀光中。
  黑衣人步法飘忽起来,只能招架,不能还手了。
  ‘毛’勇大喝一声,如‘春’雷一般响亮,狠狠一刀劈在了黑衣人的左臂。黑衣人一个踉跄后,向后狼狈地退了四五步,右手的利剑支在地上稳住身子,左臂已是血流如注。
  ‘毛’勇一步一步向他靠拢,像猎人一般打量着自己陷阱里的猎物,眼神蔑视而狠毒。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已有平静如初,带有一丝视死如归的毅然。直起有些摇晃的身子,抬起手中的宝剑,直指越来越近的‘毛’勇。
  ‘毛’勇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冷冷嗤笑道“尔等若是投降,本座会留你一个全尸!”
  黑衣人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更加鄙夷的冷笑,突然抬手,宝剑快如闪电一般向自己脖颈处抹去。
  ‘毛’勇一愣,然后手一抬,只听当一声脆响。黑衣人手中宝剑落地,右手腕处渗出血渍。
  黑衣人眼神黯然,身子哆嗦起来。他知道自己失去了自尽的机会后,等待自己的将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毛’勇停在他面前,将手一挥“将他拿下!”。
  后面的锦衣卫一涌而上,黑衣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缕灰‘色’的青烟飘过来,电光火石间,已擒住黑衣人的两个锦衣卫轰然倒地。
  ‘毛’勇大惊,欺身上前,那个身形瘦小的灰衣人轻飘飘击出一掌,他却感到自己尤如身处惊涛骇‘浪’中一般,就是这小小的一愣,灰衣人一把提起黑衣人,腾空而起,眨眼之间便失去了踪影。
  ‘毛’勇惊怒难当,却不知道向何处追去。
  他沉‘吟’着站了一会,才面沉如水的一挥手“挨家挨户搜查,不论官阶。”然后自己转身大步向皇宫方向走去。
  皇宫里,平敢当正面‘色’肃然的站在大殿内。
  弘德面‘色’如常坐在龙椅上,正与王正议事,张雪聪静候在一旁,梅冷正则手握腰刀守在殿外,身如金钟。
  ‘毛’勇急匆匆走进来,拜倒在地“陛下,臣有罪,竟让那贼子被人救走了!”
  弘德没有说话,只飞快地扫了大殿内几人一眼。
  平敢当皱眉看向‘毛’勇,面‘露’不满与轻视。
  王正愕然,张雪聪却如往常一般,严谨低调垂手而立。殿外的梅冷正身姿如松。
  “敢当,你今天看得清楚,你来说说!”弘德没叫‘毛’勇起来,而是声音平缓的对平敢当说道。
  “是,陛下!”平敢当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起。
  “公主去抱朴持理佛一事显然是宫中有人走漏了消息,一出宫‘门’便被伏击,先后三批人,显然是想置公主于死地。所‘射’利箭看不出是何来路,轰天雷却是神机营所用,后面那个行剌的黑衣人,功夫高深,后来却又被另一个功夫堪称高深莫测的灰衣人救走。臣只想说,来者不善,但目的何在?臣不敢妄加揣测。”平敢当声音平平地说完,看向弘德。
  切,说了等于没说,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来了。站在殿‘门’口的梅冷正竖着耳朵听完后,在心里悄悄呸了一下。
  弘德沉默,半晌才悠悠开了。“是啊,所为何来呢?冲着朕的公来下此狠手!”
  殿内众人肃穆而立,各自眼观鼻、鼻观心!
  “好了,此事就‘交’由东厂粱雄调查吧,你们退下。”弘德挥挥手,语气平和。
  众人恭谨地退下。
  待快走到宫‘门’时,平敢当突然转身看向王正“王大人那天相邀,不巧在下有要事要办,不如今天由我作东,由张翰林作陪,咱们到喜来楼一叙如何?”声音如‘春’风般和煦,却不容人说个不字。
  “谢平大人,恭敬不如从命!”王正笑容满面,不甚荣幸的样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试探

  张雪聪有礼的行礼作揖“谢平大人!”
  “请!”平敢当作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带头大步走向宫门。
  高俊斜躺在锦榻上,漫不经心的捡着小几上白玉盘中的杨梅吃着。他身体“违和”,已告病假好几天了。
  突然,一团朦胧的影子飘到自己面前,紧接着砰一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扔到自己的脚下了。
  他从惊诧中醒过神来,向下望去,一个黑衣人正目露痛楚与愧疚地看着他。
  “少爷,是奴才。”黑衣人痛苦地开了口,挣扎着坐了起来,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巾。
  “马档头!”高俊脸上已没有惊异之色,看向他一片湿痕的左臂“你受伤了?要紧吗?”。
  “谢少爷关心,不要紧。”马档头一脸愧色的跪下,以头触地“奴才对不起少爷,失手了。”
  高俊沉吟了一下,慢慢道“意料之中的事。”
  “少爷,刚才那人……?”马档头看向高俊,欲言又止。
  “那人?”高俊疑惑的挑了挑浓眉。“我以为他是你部下,是你的后援!”
  马档头满脸惊诧与疑惑“奴才的部下中哪有如此的高手,他、他救了奴才,便径直将奴才带到这里来了。我以为,他是您派来救奴才的。”
  “奇怪,他是谁呢?对咱们的事居然如此清楚。”高俊站起来,拍了拍头“好在他是友非敌!”
  “你看见他的样子了吗?”他问向马档头。
  “没有!”马档头摇摇头,想了一下又道“他露在包巾外面的发丝花白,应该是年纪较大了。”
  “谁呀这是?”高俊头痛的抚了抚眉宇。
  马档头看着他,目光闪烁不定“少爷现在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没人怀疑是你吧?”
  “应该不会,我不是奉您的命到河北去吗?”
  “对,你就留在我这养伤吧。”高俊坐下来“给我说说那边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是,少爷,正如您所料的一样,这次是陛下布下的陷阱。”马档头说到这里有些哀怨,您知道是局,您也让我去闯。
  “嗯,继续。”
  “依奴才看,整治禧珍公主的不止我们。第一批是用箭的,第二天是轰天雷,奴才是第三批。”
  高俊眯了眯眼睛,自言自语道“那一定是他们!”
  “少爷知道是什么人?”
  高俊眼睛冷起来“下去养伤吧,哪那么多废话。”
  马档头讪讪一笑,急忙退了下去。
  喜来楼里,豪华雅致的包间里只坐着平敢当、张雪聪与王正三人,窗户与门都关得严严得,平直守在楼梯处。
  “请!”平敢当亲自执起洒壶,为王正与张雪聪亲自倒满两杯酒。
  张、王二人急忙谢过,王正还好,张雪聪心中却有些惴惴。一是不知道平敢当为何纡尊降贵宴请他二人,王正此时已是正二品的漕运总督,以前又曾与平敢当关系匪浅,可自己……;二嘛,则是为今天宫门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好在他一向沉稳定老成,尽管背心的衣衫已经湿尽,却仍是稳稳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说了句场面上的客套话后,一饮而尽。
  “今天陛下叫西厂的汪伦埋伏在抱朴寺了。”平敢当端起酒杯后,淡淡说完这一句后,才优雅的饮完杯中酒。
  “陛下真是料事如神!”张雪聪短暂的呆怔之后,无限恭敬地说了一句。
  王正笑着点点头,好似非常赞同他说的话。
  平敢当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一丝淡笑“陛下一直自信而自傲,今天这一出正好投其所好,会让他觉得敌人也不过如此,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
  这是什么意思?张雪聪睃了王正一眼,却见王正笑得如沐春风一般,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不由心中慌乱,稍微迟疑了一下,小声道“作为臣子,我们不该在背后妄议圣上。”
  平敢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却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张大人所言甚是。”
  张雪聪感到脸上一阵发烫,急忙专心致志的用起餐来。
  接下来,平敢当与王正天南地北的暢谈起来,张雪聪充当了一名好的听众,偶尔只是点点头,或是微笑,或是哦一声。
  一顿看似宾主尽欢的应酬直到两个时辰后才结束,从喜来楼出来后,张雪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当年科考,累心累力、疲倦至极。考完之后回到家,偏偏还记挂着自己的科考成绩,回到家也一样的放不下、吃不香、睡不着。
  对襟白绫单衣,月白色挑线裙子,葱绿色撒白玉兰花无袖褙子。手腕上戴着一串珍珠手串,头上别着珍珠发钗,衬得墨色的发丝宛如一匹上好的绸缎。
  张雪莹跪在佛祖悲天悯人的宝相前,呆呆地看着上面的牌位,上面写着“张门玉娘之位”,今天是娘的生忌,她与梅氏还有张雪慧一早便来到了白马寺拜祭。
  梅氏母女看着她单薄而略显落寞的背影,交换了一个眼色。
  张雪慧微笑着上前拉起她“妹妹,经也诵了,纸钱也烧了。咱们去外面走走,中午就在这用斋膳。”
  张雪莹柔顺的站起来,敛住脸上渗出的伤心,点了点头。玉娘的样子已慢慢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但她却依然记得玉娘临终前看着自己的目光:哀伤、不舍、无奈……。
  出了焚香萦绕的大相宝殿,梅氏不禁轻轻舒了口气。
  四月中旬的天气不冷不热,白马寺古树又繁多,井然有序地排列着。焚香从四面八方慢慢飘来,不时响起几声木鱼声梵唱声,让人心底慢慢平和起来。
  张雪慧见她神色哀凄,一路上专捡白马寺的故事给她听。什么那棵树是哪个有名的高僧种的;那尊佛的金身又是那家达官贵人如愿后给塑的;皇家的那个嫔妃又是最信这里的观音大士的……慢慢的,倒让张雪莹暂时忘记了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明天是太后寿诞,你准备了什么贺仪?”说着,说着,梅氏将话题引到了太后寿辰一事上。
  张雪慧抿嘴一笑“太后她老人家什么稀罕东西没有呢?我与正哥初来乍到的,若是太出挑恐引人嫉妒,太轻了又恐引人非议。我们想了想,就请云大师用白玉雕了座慈悲观音相送给她老人家。”
  “云大师?”梅氏的声音透着几分惊诧与欢欣“不是说他早就归隐山林了吗?竟让女婿寻着了,还得他出手。”
  张雪慧脸上也有一抹骄傲的微笑“他虽退隐山林了,自己家却有后生在外讨生活,以前遇到一些小麻烦,正哥帮他解决了,所以才请得动他老人家。”
  “哦,原来是这样!”梅氏点点头,转眼间又喜笑颜开起来“白玉观音虽说不稀罕,可却要看是出自谁人之手。好,这样好!”
  “见过梅伯母,王夫人好,堂嫂好!”后面突然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包含着意外的惊喜与恰到好处的尊敬。
  张雪莹暗自叹气,转过身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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