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维身子绷得笔直,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他抬起收来揽住翠红,语气稍有僵硬但温和了很多:“我自然是舍不得你去受苦,只是你这么跑出来,这不是招人怀疑吗?”
“奴家真的太害怕了,顾不了那么多啊。”
徐维扶着翠红的肩膀让她坐下,急急说道:“为何顾不得?昨晚咱们不是都说的好好的吗?”
翠红撇撇嘴,舒口气道:“是说好了,奴家假装不知情,在那个死鬼身边睡一晚。明知道身边有个死人还得在那儿,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好不容易熬到早上,我按你的吩咐喊了人,哪里想到······”
徐维扯着她的手让她快说:“没想到什么?”
想到莲儿吊在上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翠红是真的很害怕。她抖了又抖,用力回握住徐维的手,十分后怕道:“你昨天进了房间没注意到梁上吊了个人吗?”
徐维想得都是李员外,闻言回过神,诧异道:“什么?”
翠红叹口气,同徐维道:“早在咱们进那房里之前,就有个丫头吊死在里面了。脸都被划得稀巴烂,模样看着可吓人了。我本来想着李员外的事我就说不知道,哪曾想屋里还有个死人!这叫我如何说的清楚。我越想越怕,就收拾东西找你来了。相公,反正我早晚要赎身得,倒不如趁乱溜出去,咱们一起逃吧。”
“逃?”徐维定在原地发呆,许久才道,“我为何要逃?”
翠红不耐烦道:“要不是你弄死了李员外,哪能有这些麻烦事!”
徐维脸动了动,嗤笑一声:“你这是怨我了?我不是说了要给你赎身了吗?你为何还要跑去别人身下承欢?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做皮肉生意的,你不早来给我赎身我就得接客。”翠红耸耸肩,冷声说道,“你当我愿意伺候那些肥猪吗?我也是没办法啊,入了这行再想当白莲花,做梦去吧。徐维,说要给我赎身的是你吧,我逼你了吗?”
徐维猛地站起身来,一拳砸在桌子上,倒把翠红吓了一跳。
“你没逼我,是我自己犯贱!是我有眼无珠,为了你这么个婊,子要休弃表妹,为了你这么个贱人杀了人,都是我活该!”
翠红见他神色不善,有些害怕,却是梗着头皮回嘴道:“杀人的是你不是我,我愿意跟你走是我仁义。可我没想到,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我是贱,是婊,子,你徐维口口声声说爱慕我那么久,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翠红拿起包袱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往外走:“你说你活该,我觉得我才是活该!枉我还想着好好跟你过日子,没想到你这么看低我。那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别再恶心谁!”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徐维眼中写了癫狂,不能让她走出去,否则自己就完了!
翠红还没走出堂屋就被徐维扯着头发拽了进去,一下磕在椅子上头有些发蒙。她费力抬起手,指着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的徐维道:“你想干嘛?”
徐维笑也不笑,红着眼道:“我不会为了你这种女人去坐牢的,你守不住秘密,我来帮你。”
察觉到他的杀意,翠红慌乱往后退,嘴里不住道:“奴家不会出卖你的,奴家真心爱慕郎君······”
徐维用膝盖压住翠红的胸膛,两手温柔抚着她脸颊:“既然爱我,那死也甘心吧。”
“不可以!”翠红使劲摇头,用力挣扎着,“徐维,你好狠的心。”
僵持间,翠红看到了徐四娘的棺材,转头看着徐维那张有些变形的脸,恍惚问道:“徐四娘也是你杀的”
“那么想知道,等我我送你下去了,自己去问她吧!”徐维说着就掐住了翠红的脖子,手上用了力气。
第49章 线索(捉虫)()
“你说,顾德庸派人暗地里调查顾大夫?”
暗探径直点点头,一五一十汇报道:“是的,将军。前日顾姑娘被请到顾大人庄子上给他夫人看病,昨日就有人来打探顾姑娘身世背景。小的怕打草惊蛇没有轻举妄动,于是差人盯住了探子,特地回来向您禀明情况。不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请将军指示!”
杜攸宁拍拍暗探的肩,赞许道:“做的不错。我们还不知道顾丞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不要动那人,仔细盯着便是。一旦有异动,再拿他也不迟。对了,烟雨楼那里怎么样了?”
“禀将军,楼里今日又出了两条命案。其中一个是杨柳的贴身丫头,但杨柳暂时没有嫌疑。”
杜攸宁垂眸思虑片刻,变便同暗探道:“此人警惕性很强,你们注意不要暴露,咱们先按兵不动。”
暗探抱拳道:“是,将军!属下告退了。”
杜攸宁回到书案前头展开卷宗,上头赫然写着食盐案三字。本以为是商户勾结私自走私食盐,却不想里面大有文章。
临安只是小头,幕后之人应在京中。能包庇盐私的人,想来应是位高权重。可是那人究竟是谁,杜攸宁还没有查明。
若说有这么个狡猾狠辣的对手就够让人头痛的了,没想到里头还牵扯进来东瀛细作。若单是贩卖食盐,也许是为财,可是牵扯到他国,事情就不只这么简单了。
经过多方案子调查,烟雨楼里的花魁杨柳,很可能就是东瀛探子。因着萧乘风同她有些交情,杜攸宁便将当中的利害关系说予了萧成风,让他留心观察。
京城近日发生的妇人殒命案,杜攸宁也是略有所闻。本来并没有将此事联系起来,可是无缘无故的,杨柳的丫鬟为何丧了命?杜攸宁直觉当中有蹊跷,提笔在卷上又书了几句。
想到杨柳找过顾若,杜攸宁心里觉得有些不踏实。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抽空去趟医馆找顾若,毕竟自己也好多天没见她了,不是吗?
********
萧乘风回到衙门不久,衙役就押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徐维一边挣扎一边走,不时瞪一眼身侧的女子,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翠红则是揉着脖子,看都不看徐维。
一进大堂,翠红就挣开了衙役的钳制,直直就往萧成风身上扑,被孙大脸用剑鞘档在了一旁。翠红噗通跪在了地上,“咣咣”磕了几个响头,声泪俱下指责徐维道:“大人,这个禽兽杀了李员外,还想杀我灭口,请大人为奴家做主啊!”
徐维闻言很是慌乱,扭着身子也跪了下去,口口声声喊冤枉:“大人,您别听这个毒妇胡说,她血口喷人······”
“我呸!”翠红扭头啐了徐维一口,捏细了嗓子道,“哎呦,我胡说,我血口喷人?姓徐的,老娘脖子上还带着你的指印呢!要不是差爷去的及时,我这命就算搁你手里了!你还有脸否认,差爷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李大嘴点头称是,道他们去时徐维确实掐着翠红脖子,翠红当时都翻了白眼,怕是在晚一步,就真的命丧他手了。
翠红挺直了身量,又对萧成风磕了个头:“大人,奴家怀疑徐四娘也是被这个心狠手辣的薄情汉害死的,还望大人明察啊!”
萧成风这才挑挑眉,视线落在徐维身上,勾着唇角道:“哦,是吗?”
徐维使劲摇摇头,气得满脸通红,砰砰磕了三个头,眼睛都充了血:“大人,事到如今小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李员外是我杀的,可是我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去害四娘啊。”
徐维送走了来吊唁的亲友,一个人抱着酒,跪坐在徐四娘的棺材边。边喝边叹道:“虽说咱俩是有缘无份,但我也没想你会死。怪只怪凶手太狠,你命不好吧。下辈子投个好胎,你呢,到时也别唠叨了,哪个男人喜欢被娘们在一边说道。你别不听我的,我这可是为你好呐‘!”
徐维将就洒在了地上,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很快就要娶新人进来了。你也别难过,她进来,你也占过个嫡妻名不是。”
两人没有子女,院子里也没别人。徐维站在灵堂前,第一次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没有细想,甩手出门就去了烟雨楼。他想去找翠红,不办事儿,搂着说说话就好。
等他轻车熟路晃着上了楼,一下就辨出了熟悉的声响儿。这是口口声声要嫁自己的人啊,自己都不嫌弃她不干净了,自己的娘子死了她居然还在跟别人欢好!徐维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闯进去带上门,借着月光就摸到了床上。
此事李员外正趴在翠红身上,冷不防被人扯下床来,瞬间就萎了。还不等他骂出口,徐维顺手扯过腰带,系在了他的脖子上,膝盖顶着他的脊柱,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把李员外勒死在地上。
翠红还没缓过神,半“果”着身子坐了起来,刚要喊人就被徐维堵住了嘴:“是我!”
翠红咽了口唾沫扯下他的手,压着嗓子道:“你疯了?他还有气儿吗?”
“死的透透的了。”徐维出了一身汗,倒是醒了酒,整个人都觉得有些虚浮。
翠红一下乱了手脚,慌张说道:“那怎么办,你会被捉去坐牢的!”
“我要是做了牢,谁还来娶你?”徐维攥住了她的手,亲亲翠红的额头道,“我之所以做出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怜你、爱你,不能忍受的别的、男人在你身上,你明白吗?”
翠红不住的颤抖,听他说这些话,说心里没感觉那是假的,可是再有感觉也不代表她不害怕啊!
“翠红你听我说,已经这样了,咱们不妨做出戏。你之前不是说楼里出了命案吗,那就顺势推给那凶手就好了。”
“怎,怎么推?”
徐维凑在翠红耳边,说了如此如此这般。翠红迟疑道:“官差会信吗?”
“怎么不信!你就咬死了自己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谁还能怀疑你吗?”
翠红心里还是打鼓儿:“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想我去坐牢?到时你嫁谁?”
徐维趴在翠红身边含住了她的耳垂,惹得翠红一个战栗,扭头看着他:“官人,你这是要干嘛?”
“你说呢?在个死人面前做,我还是第一次,你就不想试试吗?”徐维上了手,循循善诱道,“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翠红身子起了反应,心里又怕又兴奋,不等她多想,徐维已经覆上身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第二天众人所知道的了。
“大人,小的也是一时糊涂,求大人恕罪啊!”
萧成风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徐维面前,冷了脸:“你一时糊涂,别人却丧了命,好个一时糊涂!我再问你,莲儿是不是你杀的?”
徐维一脸的茫然:“谁是莲儿?小的不知道啊!”
翠红身子动了动,对着萧成风开口道:“大人,奴家比他进房早,并没有在意一旁,谁能想到房里有人吊死呢。”
萧成风见两人不像说谎,就让衙役将两人暂时收监。徐维故意杀人等过了堂让他们盼,至于翠红,知情不报,也关几天让她长长记性。
就在案情有些陷入僵局之时,孙大脸跑来说道:“大人,属下有新发现!”
据烟雨楼的丫鬟反应,莲儿为人有些欺软怕硬,仗着自己是花魁的丫鬟没少给鄙人穿小鞋。
“知道的当她伺候杨柳姑娘,不知道的还当她是花魁呢!”
“整天变着个脸,鼻孔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瞧不起谁呀?”
“老说别人坏话,还以为我不知道。楼里的丫鬟,我最讨厌的就是她!”
******
众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明明是调查案情,整的跟□□大会一样。孙大脸原本就有些冷的脸,直接要冻成冰块了。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之际,有个烧火丫头反映了一个重要信息:“莲丫头最近有些奇怪,闻啥都吐。那次奴婢在熬避子汤,也不知怎么就得罪她了,对我发了好一通脾气。”
另一个婆子闻言接着道:“没准啊,莲丫头真有了身子。那次她还问过我,说是两三个月没来葵水了。”
孙大脸眉头动了动,问道那婆子:“可知那个男人是谁?”
婆子摇摇头,道:“这个老奴还真是不知道,本来还想给她出出主意。毕竟只是个丫鬟,若是想赎身,应该容易。可是没等说,人就没了······其实莲丫头人不错,性子冷,心肠热,唉!可惜了!”
李大嘴猜测道:“会不会是那个男人不想负责,又或者他不能让人知道莲儿有了他的孩子,所以干脆杀了她?”
萧成风摇摇头,道:“没有证据之前,你说这些都只是猜测。就算不想要孩子,也没必要杀人吧。大脸,你再回去搜搜莲儿的房间,或许就能找到那个那人的蛛丝马迹。”
孙大脸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有些为难道:“大人,属下已经派人搜了房间,也找到了一些东西。只是······”
“只是什么?”萧成风很着急,催促他道,“你倒是说啊。”
孙大脸又犹豫了一会儿,从怀了掏出两样东西来:“大人,您自己看吧。”
萧成风略一打眼,然后就傻了眼——
画像上的男人,不是自己吗?
还有那个荷包,为什么也绣了自己的名字???
第50章 是她?()
第五十章
孙大脸又犹豫了一会儿,从怀了掏出两样东西来:“大人,您自己看吧。”
萧成风略一打眼,然后就傻了眼——
画像上的男人,不是自己吗?
还有那个荷包上,为什么要秀自己的名字?
不只萧乘风傻了眼,在场的官差也纷纷表示惊呆了!
#被害者跟上司有着不可说的关系怎么破#
萧乘风不过愣了一瞬,见众人视线纷纷在自己身上打量,不自在的摆摆手道:“别看我,我跟她根本不熟,话都不曾说过几句。”
李大嘴有心替萧乘风解围,于是打着哈哈道:“就是说啊!京城谁人不知大人跟杨柳姑娘关系甚密,有那么个天仙似的红颜知己,谁会关注天仙儿的丫鬟啊。”大家纷纷点头,是啊,莲儿跟杨柳一比,还真没有可比性。
萧乘风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李大嘴嘴上,狠狠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李大嘴见大人瞪大了眼睛看自己,会错了意,以为他是感激自己出头,只咧嘴对他笑笑。萧乘风见状,更郁闷了。
好在也没人真把这个放在心上。根据这两件物件只能推测莲儿爱慕萧乘风,可萧乘风跟她并无接触,所以这个线索不通。
就在案情有些陷入僵局的时候,仵怍那里有了新发现。用来吊起莲儿的绸缎上沾了东西,经仵怍验证应该是女子手上的丹寇。
女子,划脸,大家的思考方向便转向了情杀。是什么让一个女人恨到杀人还不算,连死者的脸都要划破。莲儿社交关系并不复杂,感情纠纷的可能性最大。
仵怍还道:“死者双手指甲各有断裂,甲缝有皮屑。想必是同凶手争执之间留下的,大人不妨查看一下,谁的手臂或是手上,身上有抓痕吧。”
萧乘风大喜,领着几人重新去了烟雨楼,将楼里众人召集到一起,开始细细排查。
楼里的姑娘纷纷露出手臂,虽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都还算配合。包括杨柳在内,从姑娘到丫鬟共计六十七人,只是谁的手臂上都没问题。
“大人,您看这?”
萧成风咬了唇,问道:“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孙大脸点头。
萧成风又转向花妈妈,道:“可还有没出来的姑娘?”
花妈妈赔笑摇着头,道:“都在这儿呢?大人您要是没事儿了,奴家可就让她们散啦!”
“散了吧!”萧成风刚要招呼人离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花妈妈穿衣一向有些招摇,不管严寒酷冬,脖子常年都露在外面,为何今日却围得严实?
物反其常,必有其妖!
花妈妈手扯着裙子,身子微微往后撤了一些,若是不在意,很难发现她的不安。眼见萧成风似笑非笑走向自己,花妈妈勉强扯扯嘴角,试探问道:“萧大人,为何,为何这么看奴家?”
萧成风不语,上前扯过她的双手翻开来看。那双手指白皙柔嫩,保养得当,正是因为她保养得太过讲究,指甲上划坏的丹蔻才会显得那么突兀。
“是你?!”
花妈妈下意识摇头:“不是,不是我杀的······”
“是与不是,等回衙门一道问清就好。来人,带花妈妈回去调查!”
花妈妈只是慌了一阵,不知想到什么,又平静了下来。抬手将额前的那缕头发拢到耳后,市侩的脸上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丝温柔。她抬起头,对着萧成风请求道:“萧大人,奴家会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安排一下楼里的重姐妹?”
萧成风看着她没有说话,微微颔首。
花妈妈转过身,对着楼里的姑娘鞠了躬,歉然道:“姑娘们,妈妈我是不准备回来了,以后你们就听杨柳的吧。”
姑娘们纷纷上前,犹豫道:“花妈妈······”
“不必多言。”花妈妈对着她们摇摇头,又看向杨柳。
杨柳走上前来,握着她的手,神色复杂道:“花妈妈,真的是你?”
花妈妈眸光温柔直视杨柳,鼻子有些泛酸:“是我。”杨柳握着她的手一下用了力气,捏的花妈妈有些刺痛。花妈妈却没有在意,只是接着嘱咐杨柳道:“我走之后,烟雨楼就交给你了。你若不想做这门营生,就转了吧。要好好的,我会时时记挂着你的。”
******
“花氏,你承认莲儿是你杀的了?”萧成风问话,西门空则很闲适坐在一旁饮者茶旁听。
花妈妈跪在堂下,挺直着脊背,点头道:“是,人是奴家杀的。”
萧成风又问:“为何要杀她?”
花妈妈手指微动,神情不变,道:“奴家与她发生争执,一气之下厮打起来,等我再回神,她已经断了气。”
“一气之下?”萧成风冷哼一声,拍案就道,“一气之下划烂了她的脸?一气之下将她吊在了梁上?花妈妈,你不觉得当中说不通吗?”
花妈妈抬手摸摸鼻子,道:“奴家就是讨厌她的那张脸,所以干脆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