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纸休书-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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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冯丞斐一双纯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褚明锦身体微微发热,心中暗叫不好,掩饰着咳了咳,站起身道:“格非,我先回去了,要去褚老爷子的商号买了布做杨大人的衣裳。”
“别回去了。”冯丞斐有些不舍分开,脱口而出道:“你买了布,也不知杨大人的身材,况且虽是孝衣,若是能做得特别些,也好引人注目,我使人去买了布过来,咱们琢磨一下一起做吧。”
冯丞斐说的有理,褚明锦心中也有些不舍,点头应下。
冯丞斐走了出去,吩咐人去褚家的商号买雪色湘缎,交待完回转,怕褚明锦没事做又想回去,看看天色,也到做晚膳的时候,遂道:“我做了鱼,你没吃就走,今日再教我做,尝尝我的手艺。”
“好呀!”美人儿要为自己下厨,褚明锦欣然应下。
灶房里鱼肉鸡鸭青菜都有,冯丞斐却不想做,他想起冯刚汇报的,凤双溪原来煮出来的面吃都不能吃,后来却能耍杂技般做出可口的见也没见过的面,猜是褚明锦教的,他眼红心酸了,也想要褚明锦教他做拉面。
“我想吃面,你教我做面。”冯丞斐半是赌气半是耍赖道。
褚明锦一愣,一瞬间觉得,身边这人知道自己与凤双溪来往,吃醋了。摇摇头,褚明锦自失地笑了,觉得自己想多了。
“好啊,来,我教你。”做面时间长,要和面还要醒面,回家会不会晚了?褚明锦也只是犹豫了片刻,被冯丞斐明若秋水的眸子迷惑,很快点头答应。
美人真是做什么都好看,淡黄色的面粉间修…长白皙的手指滑动翻转,煞是好看,冯丞斐和面揉面的同时,不时抬眼看褚明锦,黑纯的眸子洋溢满喜悦。
美人如玉,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也醉,褚明锦浑忘了时间,嘴里指点着,间或说几句闲话,醒面的同时,又教冯丞斐切肉洗菜弄作料,到面醒好了,摔打抽拉,冯丞斐一点即透,做得像模像样。
及至煮出来,也不知是心情原因还是真做得好,褚明锦竟觉得分外好吃,吃得津津有味,冯丞斐也是,两人就在灶房里,坐在小板凳上,吃得香甜无比。明明碗里肉菜不少,冯丞斐还不时给褚明锦挑上一块肉,褚明锦投桃报李,也不时挑一箸子菜给他。两人箸子也不换一双,都是自个儿吃着的那双箸,浑然不觉这样亲密得过了。
吃完面走出灶房,看着从云层缝隙里投射出来的的晚霞残晖,褚明锦恍然惊觉,不早了得回家了。
“格非,我得回家了。”
“先看看布,咱们商量一下做什么款式好看。”
什么款式好看,褚明锦对这个时空也不了解,看着冯丞斐恋恋不舍的目光,有些挪不动脚,不由自主又点了点头。
室内已经昏暗模糊,冯丞斐点上菱形八盏宫灯,登时亮如白昼。
书案面积不大,又搁着端砚笔筒,冯丞斐左右看了看,进卧房把灯点上,拉了褚明锦进去,把布平铺到床上。
“咱们没给杨大人量过身,肯定不能做贴身顺服的束身袍服,做宽袖袍服,不若这个样”冯丞斐比划起来,看褚明锦听得懵懵懂懂,又把褚明锦拉到外面。“宝宝,我画给你看吧,你看看行不行?”
冯丞斐往云石端砚倒水磨墨,一举一动间,飘逸潇洒,无限好看。
须臾,墨磨好了,冯丞斐拿过一支兼毫湖笔,蘸了墨,落笔蹁跹,几下勾勒,一件宽大的交领斜襟袍衣像蝴蝶羽翼一样在纸上展开,纯白的底色,领口与袖口是三指宽的黑色镶边,冯丞斐在上面绘了云纹,精美雅致。
褚明锦恍忽间只以为那是一件衣裳,伸了手便要拿。
“宝宝,墨迹未干,小心弄脏手了。”冯丞斐挡住她的手。
褚明锦回神,赞不绝口:“格非,你若是绘画卖,也可成一方富翁。”
冯侍郎的妙笔丹青,见过之人没有不夸的,冯丞斐听得多了去,然别人再怎么夸奖,也及不上褚明锦的赞赏,冯丞斐兴匆匆把那张纸拿到一边,又另拿一张纸铺展开,抬腕凝顿飘移之间,青山叠翠,飞瀑滔滔,溪流逶迤,两岸碧草萋萋,野花烂漫,迎风摇曳,说不出的别致清幽。
“格非,你好厉害!”冯丞斐在纸上每画下一样,褚明锦便拍手高赞一声,冯丞斐回头,看看褚明锦,唇角微微莞尔。
把手里的笔放下,冯丞斐换了一支软毫小楷,绵软笔毛在纸上细细勾画,褚明锦看得那是在画自己,一眉一眼缓缓在纸上浮现,细软的笔触移动间,竟似是冯丞斐的手指在自己眉眼间极缓极柔地摸过
盏茶工夫,冯丞斐收了笔,转头看褚明锦,褚明锦已自被撩得双目漾着波光,眼角掩不住满溢的春…情,薄面在灯光里微微发红,甚是引人遐思。
轻细的哒地一声,冯丞斐手里的笔掉到画上。
把手里的笔放下,冯丞斐换了一支软毫小楷,绵软笔毛在纸上细细勾画,褚明锦看得那是在画自己,一眉一眼缓缓在纸上浮现,细软的笔触移动间,竟似是冯丞斐的手指在自己眉眼间极缓极柔地摸过
把手里的笔放下,冯丞斐换了一支软毫小楷,绵软笔毛在纸上细细勾画,褚明锦看得那是在画自己,一眉一眼缓缓在纸上浮现,细软的笔触移动间,竟似是冯丞斐的手指在自己眉眼间极缓极柔地摸过
冯侍郎的妙笔丹青,见过之人没有不夸的,冯丞斐听得多了去,然别人再怎么夸奖,也及不上褚明锦的赞赏,冯丞斐兴匆匆把那张纸拿到一边,又另拿一张纸铺展开,抬腕凝顿飘移之间,青山叠翠,飞瀑滔滔,溪流逶迤,两岸碧草萋萋,野花烂漫,迎风摇曳,说不出的别致清
50岸曲桥斜()
朋友们好;本章节内容请看作者有话说;下面正文请大家无视它无视它~~
方彤君脑子里一阵空白,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虚虚地很轻柔;轻柔得不像是抱着她,她随意一扭身便能挣脱开,可她却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不只不挣开;还任由冯丞斐把头埋到她肩膀上。
园子里来了那么多客人;随便一个人走过来看到,她的声名便断送在冯丞斐手上了;可方彤君不想挣开;一点儿不想。认识冯丞斐很多年了,他连她衣角都不碰一下;想不到今日
褚明锦已经走远,无需再用这种手段躲避,冯丞斐急忙松开方彤君。
“彤君小姐,失礼了,方才我一时头晕。”冯丞斐口拙地解释着,额头有汗水滴落。
方彤君羞涩地垂着头,想开口道自己不介意,可憋不住脸红耳热,呼吸急促喘息剧烈,说不出话来。
冯丞斐看着脸飞红霞的方彤君,暗暗叫苦,若是以往,他很高兴看到方彤君对自己着迷,今时今日,他却下意识地想与方彤君撇清。
拱了拱手,道了声抱歉,冯丞斐急匆匆离开相府。
李怀瑾与众小姐一样,一直留意着褚明锦与方彤君,见褚明锦一个急转身退了回来,心下更加不解,想走过去察看,又觉得有失风度,想开口问一问,褚明锦看着他的目光宛若看陌生人,颇有些难以开口。
小姐们也好奇着,御史千金杨昭华心直口快,也不管褚明锦是否难堪,巧笑着问道:“明锦,彤君和冯侍郎呢?怎么不见回来?”
冯侍郎在爬墙,正搂着彤君小姐亲热。这话褚明锦不便说,见一帮小姐们眼光光看着自己,一副期待又同情的模样,只觉好笑,冲杨昭华眨了眨眼,笑意宛然,比起两个食指揍到一起。
“啊!”小姐们惊叫一声,杨昭华红了脸,丢了一个你好下流的眼神,摸出帕子半遮住脸不敢再看褚明锦。
比两根手指就好下流!褚明锦无语,转眼却见李怀瑾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寻思这个人是王爷,拍一拍马屁错不了,遂绽起笑容,迎了过去,这些日子扮男子习惯了,忘了此时是女装,要行敛衽之礼,仍是双手抱拳一拱,笑道:“王爷,明锦有礼了。”
她怎么能如此从容自在?李怀瑾笑了笑,回了一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褚明锦,这一看之下,微微有些惊奇。
褚明锦着一身秋香色描银花的薄罗轻衫,同色罗裙,翠色丝带束出纤腰,身段袅娜。外面罩着一件嫣红的薄丝勾碎花纹长纱衣,纤腰处扣了几粒晶莹的拇指大的珍珠,雪白的珠子点缀在嫣红的薄纱上,衬着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万种风情尽生。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却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以前的褚明锦是画里美人,矜持端方,没有半丝活力,眼前的褚明锦盈盈而立,人不胜衣,还是纤巧婉约的大家闺秀。可,笑容很灿烂,眉眼开朗,让人莫名地感到蓬勃的生机。
李怀瑾还了一礼不说话,褚明锦只能找话题,跟陌生人搭话,最保险就是天气时事衣着吃食。这个褚明锦还是满有经验的,一般跟老人家是谈吃食,青年女子是谈衣着,成熟男性是谈时事,开篇都是先说天气。
褚明锦想用天气作话题,这一想到天气,不由得感到奇怪,很自然就说道:“王爷,这相府花园好像比别处来得凉爽得多。”
“那是自然。”李怀瑾唇角微扬,笑道:“为着这个聚会,相府里拉了几多冰块进府,你看,连那小桥下的流水,也倒了冰块进去,更不必说花木之间隐藏的冰盆了。”
有银子也不带这么花的,褚明锦暗暗腹诽,笑方彤君不食人间烟火不识民生疾苦。
“你刚才跟着方彤君过去,有没有看到丞斐?”格非两字飞到唇边,李怀瑾及时刹住,改成丞斐。他不相信,褚明锦真看到冯丞斐跟方彤君暧昧,还能笑得这般灿烂。
“没看到脸,不过,能得彤君小姐青睐的,不是只有冯侍郎吗?”褚明锦愉快的反问,笑得没心没肺。
她左一个冯侍郎右一个冯侍郎,李怀瑾大奇,想起冯丞斐叮嘱的话,眼珠一转,笑道:“昨日遇到怀瑾,他跟我夸你呢!”
“哦,他跟你提起我?”褚明锦清澈的眸子闪过诧异之色。
褚明锦真不知自己名李怀瑾!可为什么会觉得诧异?李怀瑾不敢再试探,话锋一转道:“他说今日聚会,你的穿戴,不知又是怎生的精致,明日起小姐们又要向你和方彤君效仿了。”
这大帮闺秀们都在效仿自己和方彤君么?褚明锦心念一动,笑意盈盈看向李怀瑾,问道:“是不是每一回聚会,不管我和彤君小姐穿的什么,都会掀起一轮穿戴热潮?”
“正是。”李怀瑾点头。
“那公子们呢?以谁为榜样?”褚明锦朝不远处谈笑的公子们呶嘴。
“当然是以以丞斐为榜样了。”李怀瑾又差点说出格非两字。
褚明锦哦了一声,心中打起小九九,也许,她可以帮她老爹把积压在库里的雪色湘缎处理出去了。
褚明锦与李怀瑾谈笑间,方彤君也回来了,杨昭华拉住她袖子,压低声问道:“明锦说你和冯侍郎”
杨昭华不好意思像褚明锦那般比手势,有些不知怎么表达。
她们也都是喜欢冯丞斐,可没有自己的家世美貌,方彤君肩膀热热的,似乎冯丞斐的头还在那上面靠着,左右看了看,众人眼光光看着自己,扶了扶发髻上的簪子,梨涡轻陷,浅笑不语。
“彤君小姐真美!”褚明锦看着方彤君盈盈一笑间一对小酒窝在脸颊浮现,煞是可人,情不自禁赞道。
“你不讨厌她吗?”李怀瑾替冯丞斐感到郁闷。
“不讨厌。”不只不讨厌,还很喜欢,有这么一个情敌,看来要拿到休书难度不大。况且,这个情敌跟兰姨娘那么相像,褚明锦实在没办法讨厌。
冯丞斐没有再出现,小姐们闲话少时,有些无趣,有人提议琴棋书画才艺表演,褚明锦脑门一紧,捂着肚子装肚疼。
“彤君小姐,明锦有些不适,告辞了。”
方彤君今日本来要试探冯丞斐对褚明锦的态度的,方才冯丞斐异乎寻常的亲热姿态,让她以为冯丞斐是故意要给褚明锦看到,冷落褚明锦之意。用不着再试探了,她冲褚明锦矜持地一笑道了声好。
方彤君不留人试探了,小姐们却不放过褚明锦,一人抢着道:“明锦,怎地好好儿的,要比试就肚子疼了?是不是这些日子心情不好,疏于练习了?”
“这么日子确也疏于练习了。”褚明锦可不想等下什么都不会,传了出去被当妖怪附体。脑子转了转,挽起左手袖子,亮出伤口,道:“手腕受伤了,这些日子懈怠,别说弹琴,连下棋都不曾。”
李怀瑾看到褚明锦手腕上的伤口,疑惑更深,冯丞斐昨晚让人去他府里讨要大内的金疮药,他之前不久刚给过冯丞斐一瓶,当时随口问道那一瓶这么快用完了,冯府的下人道老爷今日全涂夫人手上了。他记得很清楚,冯府的下人说的是冯丞斐涂到褚明锦手上。
既然冯丞斐跟褚明锦一直有碰面往来,刚才为何急着要避开?
“彤君小姐,小王府里有事,先告辞,褚大小姐,小王送你一程吧。”李怀瑾朝方彤君微微一礼,冲褚明锦比了个请的姿势。
出了相府,褚明锦松了口气,李怀瑾想请褚明锦到茶楼里一叙,试探一番,又觉孤男寡女一处有些不妥,正犹豫间,褚明锦拱手行了礼,径自走了,竟是步行的。
“你没坐轿来吗?”李怀瑾追了上去。
坐轿来的,不过半道上给她打发走了,她又去了凤双溪的面馆。
“我想走走,看看市集风光。”褚明锦笑道。
哪有大家小姐身边一个陪伴的都没有在路上走的?她这般花容月貌,遇到好色之徒李怀瑾皱眉,道:“我送你一程。”
信王府的马车宽敞奢华,车厢四面丝绸裹壁,窗户淡蓝色的绉纱遮挡,底下座位厚厚的松青撒花蜀缎靠背坐褥对设,中间横着一张小桌,桌上磊着书籍并一个紫檀雕螭盆,盆里种着摇曳生姿的鱼香草。
褚明锦闭眼轻嗅,赞道:“此花枝叶端雅,嫣然莞尔,清香幽远,置于马车之中,颠簸之时闻此淡香,神清气爽。谁给王爷在马车里安排了这一盆花的,好细腻的心思。”
这花是冯丞斐送的,并让李怀瑾放马车中的,李怀瑾看了褚明锦一眼,道:“这是怀瑾送我的。”
“他送的,怪不得。”褚明锦笑着点头,随口问道:“王爷,你跟怀瑾年貌相当,听闻他是皇上第五子,你呢?”
李怀瑾确定了,冯丞斐冒他的名,在褚明锦面前隐瞒了身份,而褚明锦,应该是前事全忘了。
有意思,冯丞斐突然娶妻,翌日又把新婚妻子送回家,他一直觉得里面有文章,此时看来,冯丞斐分明是喜欢褚明锦的,那为何要送褚明锦回娘家、难道是?
李怀瑾决定不拆穿,静看冯丞斐怎么把这戏演下去。
李怀瑾心念转动间,道:“我名李钧予。”
他排行第五,名怀瑾字君玉,四皇子名怀瑜字钧予,钧予与君玉音近似,李怀瑾不说自己排行第几,却报出李怀瑜的字,是安心要褚明锦回去打听时误会了,横竖以后拆穿,只说自己今日报的是君玉便可,是褚明锦自个儿不察。
褚明锦这日回去后果然打听了一下,知道李钧予行四,钦封宣王。
褚明锦回府后除了打听李钧予,更多的是问方彤君,她对方彤君长得那么像兰氏感到很奇怪。
一问之下,才知翠竹和屏屏都没见过方彤君,方彤君邀约,赴约的小姐们都没带婢子的。
“二小姐她们见过方彤君吗?”褚明锦问道。
“应该是有见过。”翠竹两人也不敢肯定。方彤君是嫡出,相府千金,褚家乃商门,若不是褚明锦声名在外,只怕也不在邀请之列。
“应该是有见过。”翠竹两人也不敢肯定。方彤君是嫡出,相府千金,
51岸曲桥斜()
冯丞斐理所当然地点头;心满意足地道:“只要能与宝宝在一起;别的女人不要又如何?”
一辈子只一个女人,这是多么怪异的事。李怀瑾觉得不可思议;他认识的人里面,就没有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他的几个皇兄,每人正妃侧妃外带美人幸宠;便是他的父皇;说是只爱他的母妃,可后宫中还不是纳了一个又一个妃子。
翌日早朝;光宗皇帝破例宣了几个皇子上殿;宣布由几个皇子处理圈地一案,并由处理圈地表现杰出的皇子执掌中御府;主管后宫物品采购。
圈地涉及很多大臣的既得好处,然而这个旨意给了群臣皇帝要让几位皇子慢慢插手朝政的感觉,一时之间,各怀心事的群臣竟没有一人对查处圈地表示反对。
冯丞斐冷眼看着皇帝给几位皇子训话,殷切慈爱严厉,这种树威拉拢朝臣的事,皇帝果然没有分派给他,虽是意料之中,却仍不免伤怀。散朝后李怀瑾要拉他见驾,询问怎么处理圈地问题,冯丞斐推托道:“我要回府看宝宝,不知她有没有哪里不适,你自己去吧。”
“妻奴妻奴”李怀瑾连连摇头叹息,见过光宗皇帝时,那头还在不自觉地摇着。
“怎么?觉得事情难办?你跟格非交好,多和他聊聊,从他那里问计。”皇帝以为李怀瑾在愁圈地一事,他对自己心爱之人生的这个儿子,却是满心喜爱的,刚棱冷硬的脸上布满笑容。
“以后要找他,恐怕不容易。”李怀瑾还在感慨中,他得光宗皇帝疼爱,言语也不拘束,叹道:“格非那样的风采人物,真让人想不到,会被他夫人困得死死的。”
皇帝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奏折合上,若无其事问道:“他夫人?是那位褚家大小姐?他很喜欢他夫人吗?”
“是。”李怀瑾感叹了一番,又道:“他那个夫人,虽说容色也不错,可美貌女子有的是,难得的是性情很爽利,连方相也很喜欢她。”
“方廷宣很喜欢她?”光宗帝扶着椅背的手一颤,眸中闪过犀利阴寒之色。
“是,方相在朝中从不与人结交,可对他夫人却另眼相看的很,酒楼中见过一面后,又多次去找她。”
“方廷宣怎么会对一个姑娘家另眼相看?”
“褚大小姐做得一手好菜,甚合方相口味。父皇,褚大小姐颇有见识,上次户部收银子一事,就是她出的主意”
李怀瑾自顾自夸着,光宗帝眼神飘忽,有些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