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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调教成皇-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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绎骗回京城!
中年男子又含笑道:“而且先帝去世一年有余,武王未曾回来磕头上香,也不太说得过去,王爷说是吧?”
崔祥后背上一阵阵冒冷汗,半天才挣出一句:“信……中要写什么?”
听他这是答应了的意思,中年男子也就安心了,客气地说:“信的内容在下已经草拟好了,不如由在下口述,王爷手书如何?”
“……”崔祥两手在袖中死死握成拳,最后忍耐着点头,“既然这样,就照你说的写。”
中年男子笑容亲切:“王爷请吧!”崔祥无可奈何,只得同他一起到耳房里,唤来宫女奉笔研墨,铺开信笺。
中年男子没有半点尊卑意识,就站在书案旁,崔祥对这种监视的态度十分排斥,但仍然没说什么,提笔舔了墨,那人说一句,他写一句。
“……及前年除夕父皇殡天,母妃终日以泪洗面,又思念王兄,每日食不下咽,寝不安枕,形容渐憔。屡染风寒,一病二三月,三餐不济。”
崔祥行尸走肉一般,逐字写下。
中年男子背着手,两眼盯着他的每一个字:“元宵刚过,又逢高烧不退,接连数日,滴水未进,昼不能起,夜不能寐,昏迷时频频呼唤王兄之名……”
崔祥手中笔一抖,怎么也写不下去了。
“怎么了,王爷?”中年男子将那张滴了墨的纸抽走放在一旁,另外给他铺了一张,“王爷还是快点写罢,耽搁得久了,万一太妃派人来传,可不好办啊。”
崔祥盯着那张空白的纸久久出神,中年男子便将手压在他肩上,附耳道:“王爷不在京城这几日,王妃常去宫里探望太后,昨日忽感不适,经御医诊断,是喜脉啊。”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崔祥顿时又是一身冷汗——过了新婚之夜他就再没碰过妻子荣氏,大半年都过去了,喜脉从何而来?“是吗?那……那真是太好了。”他竭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装出十分喜悦的模样。
中年男子眯着眼笑着说:“那是自然的,再过不久太妃就能抱上孙儿,这喜讯想必能令她笑逐颜开,再加上皇上着在下送来的上好药材,太妃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话中的潜台词也就是,你若不乖乖就范,太妃可就没药吃了。
已经没有退路了,崔祥吐纳一回,定了定神,开始誊抄先前写下的内容,中年男子这才满意地点头。
信写好后,中年男子检阅一遍无误,便装进了信封里,又让他烫了火漆,这才离开。
做完这些以后,崔祥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里衣完全湿透了。中年男子走后,他就这么呆呆地坐在书案后面,一直到叶氏派人来传他过去吃午饭。
叶氏仍然无力起身,宫女在床头放了一床被子给她靠着,崔祥端着青瓷小碗,用瓷勺小心地喂她吃饭,一旁的宫女则端着荤素三四碟小菜,比起过去在宫里四妃之一的待遇,实在是不能同日而语。
“祥儿。”吃了几口后,叶氏忽然启声。
崔祥忙应了,问:“可是菜不合口味?”
叶氏人虽憔悴,眼神却不虚弱,她有些吃力地问:“方才有人来找你,所为何事?”
崔祥手一僵,便要岔开话去:“没什么,一位老朋友,听说儿臣来看望母妃,便送来些药材。”
叶氏冷冷一哼:“你以为我是聋的?”
崔祥低下了头去,叶氏再次问:“我人虽然病了,心却清醒得很,玉婵和子昌没能回来,我知道,他迟早还要来,找你的麻烦,你老实跟我交代,皇上这次,又要你做什么?”
眼见瞒不过去,崔祥只得嗫嚅着回答:“皇兄让我写……写一封信,给二王兄。”
叶氏手攥紧了被面:“他让你写什么?”
“写……就写……母妃病重,想见他,让他……回京城——”
他话音未落,叶氏已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来,力道之大,简直不像一个久病不起的人,崔祥被打得呆若木鸡,半边脸顿时就肿了。




099、回京探病

叶氏那一耳光打出了十二成力道,崔祥当场被打傻了。
“混账东西!”叶氏气得浑身乱颤,嘶声喝骂道,“你照他说的做了?啊?你写了?你帮着他们把你二哥骗回来?”
崔祥捂着脸,低下头不敢辩解,叶氏痛心疾首地道:“老天无眼,竟让我生出你这么个禄蠹!你难道看不出他们这是想要你二哥的命吗?你就不能告诉他们你写过信给绎儿,可他不愿意回来吗?你以为你照着他们说的去做,他们就会放过你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绎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母子也只有抱在一起死的份,你知不知道!”
叶氏本就久病体弱,吃饭尚且太不起手来,这会儿又是打人又是怒骂,怒极攻心,竟嗝一声抽了过去,吓得崔祥和宫女们个个面无人色,手忙脚乱地揉她心口拍她后背,忙活了好半天叶氏才又醒转来。
崔祥又吓出一身汗,见母妃醒了,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儿子不孝,治不好母妃的病,还让母妃生气,我实在是不孝极了!”说着抬手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叶氏泪流满面地靠在被子上,哀哀地道:“我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省得将来还要给你们兄弟俩送终啊!”
崔祥跪在床前,也是泣不成声,一屋子宫女跟着呜呜咽咽,仿佛都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自己的死期。
事已至此,叶氏再有什么怨言,说出来也是白搭了,以她对崔绎的了解,那听风就是雨的性子,指不定拿到信第一时间就骑着马往回赶,后面曹迁或者别的谁收拾好行李,得追几天才能追上他。
她的猜测大体八九不离十,崔绎确实是看到信就立刻决定要回京,只是多年急躁冲动的脾气被持盈磨啊磨的,已经越来越冷静了,还能自己想通信背后的阴谋,叶氏若是知道这一点,或许焦虑之心也会减弱不少。
从燕州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一个月,更别说持盈不会骑马,又带着行李,少说要走四十天,崔绎每天都处于忐忑不安中,唯恐自己还没到京城,噩耗就传到了跟前。
进入甘州的第三天,信使带着百里赞的信追了上来,持盈看了看,上面交代了他们走后燕州府的诸事安排,提到弄月时,百里赞认为应放出话去,就说弄月投缳自缢,确实死了,人暂时囚禁起来,等他们回来再决定是杀了还是赶出燕州。
“先生说他让府里的下人们按照他编好的话,到处去说弄月莫名其妙自杀了的事,但咱们要装作不知道,这样一来皇上听了探子传回去的话,既能确信弄月得手了,又不会再难为弄月的家人,一箭双雕。”
持盈说完,看着心不在焉地坐在床边的崔绎:“王爷?在想什么呢?”
崔绎捏着鼻梁叹息不止:“没什么,想早点到京城,是非黑白一次来个痛快。”
持盈明白他一定还是对端妃可能也有份骗他的事耿耿于怀,又一再说服自己不会是那样,反反复复,搞得自己很累,遂安慰道:“是非黑白,你想也是那样,不想也是那样,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养精蓄锐,应对最糟糕的情况,王爷要记得,咱们的敌人是皇上,不是太妃。”
崔绎还是一脸放不下的表情,但也听话,点点头:“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三月初七,武王府的马车终于进入了京畿,崔绎主张既然回来了应该先进宫请安,以免崔颉说什么目无长兄之类之类的,但持盈坚持直接去醉蝶山行宫,理由是既然信中只字未提皇上怎样想怎样说,他们这一趟,应该是“偷偷回来的”,崔颉应该是“不知道的”,贸贸然进宫去反而会被认为是别有居心,到时候蛮不讲理地把人一扣,多的麻烦都闹出来。
两人在官道旁争了一阵,最后崔绎决定听夫人的话,马车在岔道口转向了醉蝶山。
崔绎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尽管三月的醉蝶山还没有红叶,视野极好,他还是忍不住下车骑马,生怕崔颉又埋伏了人要刺杀他们。
刺客没有,也不会有,要是在这里把武王给杀了,崔颉的龙椅也就别想坐了,无端杀死回来探病的亲兄弟,百姓的唾沫绝对能把皇宫给淹了,所以持盈倒是不担心。
行宫守备稀松,一群人老珠黄的女人守着不怎么值钱的桌椅板凳,贼都懒得来,曹迁谎称来的是叶氏娘家的侄儿,又贿赂了守卫每人一个银元宝,轻轻松松就将马车带进了行宫,然后打发人拿着崔绎的亲笔信进宫去谒见启圣帝。
叶氏正在午睡,崔祥在外间撑着脑袋打盹,忽地有太监欣喜若狂地冲进来报:“王爷!武王和王妃来了!”不光崔祥醒了,连叶氏也被惊醒,撑着就要起身:“什么!王爷真的来了?”
才说着,院外一串脚步声,崔祥马上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门外,叶氏伸手:“快扶我起来!”宫女们赶紧将她扶起来,给她背后塞被子枕头。
崔绎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撩裾跨过门槛:“怀祐,母妃现怎样了?”
崔祥还没来得及回答,叶氏就在里间悲呼一声:“绎儿!”崔绎马上抛下弟弟不管,撩开珠帘冲了进去。
持盈没他步子大,落后了一段,进门来先给崔祥请了安,崔祥忙不迭回礼:“二嫂。”再同她一起进入里间,崔绎已经跪在了床前,叶氏泣不成声地道:“你真是傻啊!怎么能回来,怎么能回来啊!万一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向皇上交代,怎么向钟姐姐交代啊!”
崔绎没有哭,但眼眶也是通红,紧握着叶氏干瘦的手,小声地安慰她自己不会有事,让她不要太难过,好好养病云云。
“持盈给太妃娘娘请安,”持盈上前几步,福了福,“娘娘既是身体不适,还是不宜过度悲伤,须得养好了病,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叶氏看她一眼,满脸愧疚:“持盈……”
持盈一笑置之:“我们这次从燕州带来好些补气益血的好药材,待会儿我问问御医,看适合用什么,本来时间充裕的话还能再多买些,只是王爷担心娘娘,催着上路,便只带了府里存着的那些,若是不够,我再写封信回去,叫人买了送来。”
叶氏感激地直点头:“我从前那样对你,你却这么有心,我真是……绎儿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姑娘,钟姐姐在天之灵也定然感到十分欣慰。”
感人的重逢过了,叶氏想起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推起了崔绎:“你们快点走,现在就走!别让皇上知道你们来过,快走!快!”
“母妃,你冷静点!”崔绎按住她的肩膀,“我已经派人去见皇兄,告诉他我回来的事,你放心,他没那么容易对我下手,京城里几万百姓、文武百官都看着,他不敢轻举妄动,没事的!你现在需要休息,千万不要太激动了。”
叶氏懊悔不迭:“怎么不敢,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书耀就是最好的例子,还有清瑜,被他逼得服毒自尽啊,他现在是皇上,不是太子了,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你们实在是不该回来啊!都怪我,我没能阻止祥儿,才让你们冒这么大危险回来。”
崔祥今年十八,皇家男儿早行冠礼,但论来他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见母妃哭得那么伤心,心里的自责和歉疚越发强烈,咬着嘴唇在一旁抹起了眼泪。持盈见状,忙递过了帕子:“七弟快别哭了,你一哭娘娘心里更难过,你也有你的苦衷,别再自责了,谁都没有怪你。”
崔绎转头道:“怀祐,你出去,别在母妃跟前哭,持盈你领他出去,叫人给他洗洗脸。”
论年岁,持盈也就比崔祥大那么几个月,但到底是活过二十多年的人,又做了母亲,此刻看起来简直像是个长辈,一边答应着,一边将崔祥哄到外间去,叫来宫女打水给他洗脸,留崔绎单独在里间陪叶氏。
崔祥用热帕子洗了脸,瓮声瓮气地问:“二嫂,咱们这回是不是死定了?”
“没有,哪有那么夸张,”持盈莞尔一笑,在他身旁的椅子里坐下,“你也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有没有你那封信,王爷都是要回来的。”
崔祥疑惑地问:“回来做什么?”
持盈笑着答道:“给你们的父皇——先帝磕头烧香啊,先帝去世的时候他人在甘州,没能回来守孝,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常和我说起要回来一趟,所以你也别把责任都揽自己身上,啊?”
她的话令崔祥觉得好受了些,崔祥两眼泛红,鼻子一抽一抽,持盈便想着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行,顺道也细问问京城里的近况,于是问:“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凡事都要小心,你能给二嫂说说这一年多里,京城里宫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吗?”
崔祥表情有点木,多半是哭过的原因,他茫然问:“发生了些什么事?发生了好多事,都要说吗?有好些事我也不太清楚。”
“不用,捡着你觉得重要的说,比如和你几位王兄有关的,或者公主们有出嫁的嫁给了谁,皇上有没有纳哪位大臣的女儿为妃之类。”
崔祥露出冥思苦想的表情,似乎在犹豫从何处说起,持盈也不着急,让他慢慢整理思绪。
等了一会儿,崔祥吸了口气准备开始说,持盈马上竖起了耳朵。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崔祥说的第一桩事情就让她彻底惊呆了。
崔祥说:“长孙皇后去年十一月给皇兄生了个小皇子。”




100、金蝉脱壳

崔祥说:“长孙皇后去年十一月给皇兄生了个小皇子。”
持盈霎时间如脑后挨了一闷棍般呆了。
崔祥见她表情难看,吓了一跳:“二嫂!你怎么了?”崔绎在里间听到动静,也大声问:“持盈?”
“没、没事!没事没事!”持盈赶紧挤出一个笑容,内心仍然巨浪滔天,面上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只是有点吃惊,你接着说,皇后生了个儿子,然后呢?”
崔绎疑惑的声音传出来:“皇后生了个儿子?”
持盈朝里屋道:“你别管,回头我再给你说。”崔绎于是不再插嘴。
崔祥并不知道持盈的心里的秘密,还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妹妹高兴,就说:“本来是一件大喜事,皇兄非常高兴,决定大赦天下,可没想到,小皇子生下来才三天,就死了。”
持盈才刚缓过来,紧接着又吃了一惊,心情直如百丈峭壁上跃下,又被拎上了天,一时结巴起来:“死了?这……怎么回事,怎、怎么死的?”
崔祥压低了嗓门说:“都说是病死的,可我看皇兄也没有特别难过,多半是……”
持盈心一沉,明白了他没说出口的意思。
崔祥是想说这孩子多半是崔颉授意杀死的。其实这也不难理解,长孙泰虽然把小女儿嫁给了太子,后来太子妃又成了皇后,可母凭子贵的道理谁都懂,大女儿生的孩子都会走路了,小女儿的肚皮还没点动静,难保长孙家不会打别的主意。
所以给长孙聆芳一个孩子势在必行,但如果孩子留住了,对崔颉又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于是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孩子生下来,然后再捏造个病死的说法,把孩子杀了。
持盈倒是不怀疑崔颉做得出这种事——毕竟自己前世唯一的一个孩子就是这么没了的,不过叶氏似乎是不太相信,在里间虚弱地说:“祥儿不要道听途说,为人父母,谁不心疼自己孩子,那是皇上的嫡长子,皇上怎么会……”
崔绎淡淡地道:“事无绝对。”
持盈也点点头,说:“事无绝对,来之前我还在想皇上为何突然这么急着要把王爷召回来,现在看来,小皇子的死应该就是诱因,咱们会怀疑小皇子的死有蹊跷,爹……长孙大人心里一定也有数,如果让他查出什么端倪,知道皇上在防着他们,说不定反而不妙。”
崔祥一脸羞愧地低下头,嗫嚅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写那封信。”
持盈笑着抚了抚他的肩:“没有的事,你不愿意写,他们也会用别的法子逼你写,或者甚至伪造一封,法子多得很。”
“现该怎么做?”崔绎问道,“带着母妃和怀祐逃出去?”
持盈思索着回答:“还不知道,怀祐再给我说说还有其他事没有,我总觉得光凭这一件不足以让皇上自乱阵脚,提前动杀念。”
崔祥于是又把自己娶了懿明皇太后外甥女的事说了,还有程扈家的事,叶氏感叹地说:“程夫人是个命苦的女人,也不知现如何了。”
持盈眼神一黯,想起生死未卜的程奉仪,又想起奋不顾身的杨琼,长叹了一声,问:“还有吗?”
崔祥想不出什么了,就摇摇头,持盈不太满意手中的信息量,总觉得像是拼图少了一块,凑不出完整的面貌,可既然崔祥说没什么大事了,应该就是真的没了,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对了,有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紧,”叶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长孙家的少爷娶了汤家的姑娘。”
汤家的姑娘?持盈一头雾水,记得前世弟弟娶的是……啊!前世弟弟娶的人,不正是现在嫁给了崔祥的荣氏吗?现在荣氏嫁给了静王,又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一个汤氏,难道又是崔颉母舅家的亲戚?
崔绎坐在床边,眉头皱了一阵,猛地舒开:“汤家的姑娘,莫非是严尚书妻家的侄女?”
叶氏苦笑道:“就是那个汤家。”
持盈还在一头雾水,崔绎就提醒道:“还记得在燕州我和你说起徐老将军时候,提到过曾任吏部尚书的严锋严大人吗?严大人获罪后被流放到了沧州,妻子娘家的人还在京城做生意。”
一道电光划过脑海,持盈终于将事情的完整面貌拼凑了出来,只是这其中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三言两语根本没法说清楚,以至于她只能喃喃自语着:“原来如此……”
崔颉为了稳住外戚,必须要给长孙家一个孩子,但过去长孙家一心依附他尚且要被连根拔除,现在的长孙家二女分嫁太子与王爷,本就招人嫌疑,屡次算计崔绎又全部落空,难免不去怀疑长孙家通敌,既然这样,就更加不能让长孙聆芳有所出。
于是小皇子的死就成了势在必行的结果。
而如果说过去对长孙家的怀疑都是无中生有的话,那么这回长孙珮娶汤氏,简直就是在崔颉脸上挠了一爪子!
一个本就有通敌嫌疑的长孙家,和汤家结了姻亲,汤家又和当年力保崔绎、随后因崔绎而获罪的严锋是亲家,这么串联起来,很难不令人想到——莫非长孙泰这是要倒戈去支持大女婿了?
再加上谢家来投的预谋因为谢玉婵谢永双双身死而破裂,谢效是抱着侥幸之心继续向崔颉示好,还是打落牙齿活血吞,默认了儿女的死继续为崔绎做事,持盈从常人的角度去想,觉得后者可能性还大一些,毕竟崔绎给谢家留了面子,仍然承认谢玉婵是作为王妃死去的,将来若成事,谢效就是国丈,而崔颉这边,剿灭了诸王,谢家也不过是个功臣。
谢家和长孙家都有倒向崔绎的苗头,崔颉怎能坐忍?为了将这种可能的危险尽早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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