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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调教成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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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华宫是六宫之首,皇后的居所,持盈也曾在这里度过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那时的她天真地以为崔颉会像新婚之夜承诺过的那样,一生一世地爱自己,即使自己六年来没有为皇家添过丁,她仍然相信只要崔颉是爱自己的,皇后的宝座就永远属于她。
可惜崔颉不但不爱她,还要置她于死地。
持盈望着耀华宫金色的牌匾,有那么一刻的分神,但紧接着就被用力一拽,崔绎绷着脸,低声斥道:“发什么愣,快点走。”半是牵半是拖地将人带进了门。




005、入宫请安

耀华宫中,皇后和皇上都在,孝怜皇后死后,崔颉的生母、原敬妃荣氏母凭子贵,在崔颉被册立为太子的同时,荣登皇后宝座。
对于前任留下的儿子——二皇子崔绎,新皇后既没排挤打压,也没表现出特别关爱,就当他和其他皇子一样,面带微笑地接受他们恭恭敬敬地叩拜请安,接受那一声“母后”的称呼。
崔绎松开持盈的手,上前一步,跪下:“儿臣叩见父皇,母后,端妃娘娘。”持盈也跟着跪下:“奴婢持盈,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给端妃娘娘请安。”
崔绎眉头一皱,侧过头来——你在胡说些什么?
持盈瞥一眼回去——哪里错了,我本来就是妾,是你的丫鬟。
崔绎气愤地扭过头去,不想再搭理她了。
高处宝座上,建元帝却很高兴,摆了一摆手:“都起来吧,任羽娶了太子妃,应融身边也有了人照顾,朕的心事又了了一桩,好,好!”
皇后也笑吟吟地跟着点头:“长孙大人学识渊博,品行高洁,教出来的女儿果然也是温柔娴淑,知书达理,看着就讨人喜欢。”
持盈欠了欠身:“谢皇后娘娘夸奖。”
建元帝招了招手:“持盈啊,过来,走近点,让朕和皇后仔细瞧瞧。”
持盈走上前去,皇后拉过她的手,细细端详了一番,微笑点头:“这相貌气质也是一等的好,素雅又不失大气,一点儿不比太子妃差。在王府可还习惯?”
“回皇后娘娘,奴婢既已是王爷的人,王爷在的地方就是奴婢的家,既是在自己的家里,又怎么会不习惯呢?”
这话,却是当年当选太子妃以后,崔颉的贴身嬷嬷特意教她的回答,皇后从她口中听到和太子妃一模一样的回答,欣赏之余,也不免有些感叹,同是长孙家的姑娘,姐姐到底是姐姐,谈吐从容不迫,一点儿看不出是第一次面圣。
回想起太子妃长孙聆芳大婚第二天来耀华宫奉茶的时候,战战兢兢,畏首畏尾的模样,皇后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了——怎么自己儿子明明娶的也是个嫡千金,却不如武王捡剩下的这个端庄大气?
幸好长孙聆芳身上干净,勉强算是扳回一城,皇后自我安慰地想。
建元帝笑眯眯地看着她,道:“孝怜皇后去得早,应融从小就比较孤僻,脾气也有些暴躁,往后若是欺负了你,你多担待点儿,别同他生气,行吧?”
持盈转过去对他行了一礼:“谢皇上关心,王爷对奴婢很好,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王爷。”
她举止稳重,谈吐得体,令建元帝和皇后都无可挑剔,闲聊了几句后,也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皇后本想留他们吃午饭,建元帝却说不如让他们跟着端妃去她那儿用午饭,以免持盈饭桌上不自在,吃不饱,皇后自无不从的道理,于是端妃便起身告辞,携两个晚辈离开了耀华宫。
端妃叶氏是孝怜皇后的表妹,崔绎幼年丧母,端妃便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照顾,崔绎虽然不善表露情感,但对养母的感情很深,后来端妃过世,他在颂雅宫中跪了三天三夜,最后是被人抬出去的。
在耀华宫里端妃一直没有说话,当然也没她说话的份,她和崔绎、持盈一样,只是去给皇后请安的而已。
端妃今年四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出了耀华宫后,方才拉起崔绎的手,欣慰地感叹了句:“犟了这么多年,你可算愿意成亲了,姐姐泉下有知,也可以安心了。”
崔绎木着脸不说话,持盈却捕捉到一丝异样——大楚男儿二十未娶,责父母失职,太子崔颉虽然迟迟未选太子妃,但侍妾却是从十六岁起就没断过,他的身份特殊,皇上和皇后力求慎重倒也无可厚非,可崔绎年过二十四,身边连个妾都没有,这可是真奇怪,持盈原本以为是皇后在搞鬼,故意拖着不让他成亲,以免崔绎和妻子娘家势大以后不好处理,却没想到是崔绎自己不愿意成亲,这又是为何?
端妃又来牵持盈的手,将她与崔绎二人的手叠在一块儿,对持盈说:“绎儿脾气太倔,有时候连我这个娘的话也不听,以后不可太惯着他,啊?”
持盈憋着笑,偷偷看崔绎的脸色,已同茄子无异,便说:“是,持盈知道分寸,请娘娘放心。”
三人正要上马车回颂雅宫,就听不远处传来轻快的一声:“给端妃娘娘请安。”
崔绎眉头猛地一皱,眼底寒光乍现,如狼一般狠戾,继而飞快地掩去,仍旧一副面瘫模样,转过身去。
这转瞬即逝的不快并没有逃过持盈的眼,她心中微微有些诧异——事实上到昨晚为止,她都并不知道崔绎和崔颉早在这么多年前就势如水火了,当初还是太子妃的她见过武王几次,崔绎无一例外地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更没有什么好恶区别。
崔颉就更不用说,人前总是谦和有礼,从不表露出任何负面情绪,只有被他整过的人才知道他的和善背后包藏着怎样歹毒的心肠。一言以蔽之,就是人面兽心。
崔颉从远处走过来,前呼后拥跟着一大帮宫女太监,一看就是来给皇后请安的。
持盈提了一口气,默默地看着他朝这边走来。
还是那温柔儒雅的笑容,还是那不紧不慢的步伐,芝兰玉树,俊逸非凡,配上一身太子的袍服,整个人意气风发,如金子一般闪闪发光。
从前的自己痴狂地迷恋过的人,视为生命的全部意义的人,在那场无情的大火中涅槃后再来看,就像修罗地狱中食人血肉的厉鬼一般可怕,虚伪的笑容令人恐惧、憎恨,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袖中紧握的拳头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忽然手背上一热,崔绎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包覆住,然后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掰开,攥在自己手里。
常年握枪的手心里满是茧,火热滚烫,持盈莫名地就安下心来,比起进宫来的时候,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这只手在沉默中传递的讯息——有我在,没什么可怕的。
崔颉已经走到了面前,看到他们手拉着手,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觉得很难有趣,也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太子妃。
长孙聆芳一身靓丽的水红色宫装,高高盘起的发髻上插满了金钗步摇,步步生辉,着实是美丽动人。然而她在看到持盈的一刻,表情就僵硬得不像话,连笑也不会笑了,本该向端妃行礼,也是被嬷嬷提醒了几次才慌慌张张开口:“给端、端妃娘娘请安!”
持盈拢手欠了欠身:“给太子、太子妃请安。”
高下立判。
崔颉微笑拱手:“端妃娘娘这也是刚给母后请安出来吧?那我就不耽搁娘娘了,娘娘请。”
端妃默默还了礼,由崔绎和持盈一同搀扶上了马车。
崔颉玩味地打量着持盈,似乎在考虑应该说什么,但没等他想好,崔绎就冷冷地说:“太子殿下请。”
崔颉一笑,说:“持盈姑娘生得‘如花美貌’,二弟艳福不浅啊。”
崔绎面无表情地回道:“殿下过奖。”
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得不了了之,崔颉再没有别的话可说,只得领着太子妃进耀华宫去请安,临走时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崔绎身后的持盈,不知在想什么。对此,持盈唯有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不知道。
在颂雅宫吃过午饭后,武王府的马车又哒哒哒地驶出皇宫禁苑,返回府邸。
崔绎两手放在膝盖上,漠然问:“见到了,觉得如何?”
持盈一头问号:“什么?”
“太子,”崔绎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在膝盖上叩打,“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嫁给太子,还摔了本王一脸酒吗?”
猛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在雕花楼的时候的事,持盈嘴角抽了抽,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耻辱感——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想要嫁给那种人!但话已经说了,覆水难收,只好打哈哈装傻:“啊……是吗?我……我当时一定是喝多了,喝多了难免会说胡话,胡话怎么能当真呢?”
崔绎斜一眼过来:“真的吗?”
持盈连连点头。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已经无从得知,但如果让“我的女人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别的男人”这个疙瘩卡在崔绎心里,那么接下来自己不论做什么,都一定会被视为别有用心,这绝对不行!
“当然是真的,太子算什么呀,一个只会玩弄心计手段,笑里藏刀、口蜜腹剑、阴险狡诈、过河拆桥的卑鄙小人而已,哪比得上王爷正直坦荡、英雄气概,我当时绝对是喝多了,才会说出那么蠢的话来。”总而言之先把未来靠山的毛捋顺了,高帽子什么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崔绎“嗯”了一声,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持盈观察了半天,也推断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在生气。
就这么忐忑了一路,回到了王府,崔绎将她搀下马车,相携入院门,边说:“既然你并非被逼无奈,往后就要听话,做好你该做的事,本王绝不会辜负你。”
持盈想了想,太子妃自己做过,无非是管理东宫里那些侍妾,监督大家多为皇家开枝散叶,顺带控制好每个月的开支,定期去向皇后请安,都是有固定模式的;王爷小妾可没做过,武王府里没有别的女人,也没有婆婆需要每天请安,那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
于是不耻下问:“敢问王爷,妾身该做什么?”
崔绎额头上跳起一根青筋:“这还要本王教你不成?”
持盈万分无辜:“这……妾身第一次嫁人,没有经验……”
崔绎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她应该做什么,只得满头黑线地胡乱一挥手:“爱做什么做什么去!本王还要去练兵,捧我铠甲来!”丫鬟们连忙照办。
持盈暗自吐了吐舌头,看来这贤内助之路还是得自己摸瞎探索才行了。




006、路遇良才

一连半个月,崔绎除了下朝后回来吃午饭,戌时回来洗澡睡觉之外,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俩竟再也没有点别的沟通。
小秋对自家小姐嫁过来不到一个月就失宠的状况感到十分焦虑,每天早上过来伺候时看到两人衣衫整齐、床铺整洁,都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持盈淡定吃早饭,她就在一旁绞手帕,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这天早晨崔绎走后,小秋继续绞手帕,欲言又止,持盈终于受不了了,放下碗筷:“小秋,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啊?每天早上你都像孵坏了蛋的老母鸡一样焦躁,到底想说什么,你直说不就完了?”
“哎呀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小秋见藏掖不住了,只得上前来拉扯她的袖子,“你和王爷成亲也有半个多月了,你们怎么就不那个、那个……”
持盈险些把口里的粥喷了出来:“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我说你这丫头,成天脑袋里就不会想点别的?”
小秋涨红了脸,摇着她的袖摆嘀咕道:“小秋也是替你着急呀,都说女人年华易逝,要留住男人的心不容易,怎能不趁年轻漂亮的时候赶紧多生几个孩子,这样将来就是老了,也有个依靠呀!两个人之间有了孩子,心才会真正连在一起呀!”
持盈啼笑皆非:“你这丫头,想得还真远,你家小姐我今年才十五,要老也不是一两天的功夫吧?而且我就算生了孩子,又能怎样?对他能有多大帮助?等王爷娶了王妃,我还得提心吊胆着别让自己孩子被欺负,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
小秋惊异地瞅着她:“小姐……你……你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啊,生孩子是为了你自己,又不是为了王爷,不对、也是为了王爷,但主要还是为了你自己——”
“好了好了,我看你自己都没绕清楚,就别把我也绕进去了,”持盈求饶地举手投降,“小秋你要记得,我嫁过来,首先是为了长孙家,为了爹娘平安,不是为了争宠夺荣,那不是我该做的事,明白?”
小秋困惑地摇头:“不明白。”
持盈叹了口气,手拍了拍她的肩:“长孙家出了个太子妃,又出了个王妃,太子和王爷是两条船上的人,等于说爹现在也是一脚踏两船,弄个不好就会玩完儿,所以我最重要的不是抓住王爷的心,也不是赶紧生孩子,而是要保证爹不会掉到水里去,明白?”
小秋更加困惑了:“不、不明白,可是小姐——”
“不明白就算了,总之,我心里有分寸,你不用替我着急。”持盈重新拿起筷子吃早饭,不再陪小秋纠结这早生孩子的问题。
要想保证父亲长孙泰一脚踏两船不掉进水里去,最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保证两艘船平稳地共进,而就现状来看,太子那艘船长风破浪行得四平八稳,崔绎这艘船却是摇摇晃晃、随便一个浪头过来就有翻船的可能,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什么赶紧生孩子防老,而是努力让崔绎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让太子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崔绎的船被太子砸沉了,自己有再多的孩子,最后还不一样抱着沉到江底去啊?
崔颉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两面派,但笼络人心的表面功夫确实做得很到位,他尊敬每一个为自己效力的人,不论对方是雄才大略的谋士、武艺高强的将军,还是市井的鸡鸣狗盗之徒,士为知己者死,崔颉的尊敬和出手阔绰,令那些为他做事的人全都愿意竭忠尽智、力拱他上位,最终连他的父皇建元帝也被他玩死了,提前让出了皇位。
俗话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崔颉的成功离不开手下那群能人义士的鼎力相助,反观崔绎这边,目前除了一个曹迁,还真就数不出什么靠谱的桩来了,而且这位看不起文人的王爷在朝中还连个喉舌都没有,让她怎能不忧心?
吃过早饭后,持盈打算出门走走,散散心,顺带仔细想想要怎么帮崔绎招兵买马。
明着贴招贤榜那是绝对不行的,这等于是告诉皇帝和太子我们要造反了,那暗地里笼络点过来?别的不说,那些在未来几年内会对局势变化其关键作用的人,她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着,更别说招徕了。
小秋跟在她身边,东张西望,一会儿说这个簪子花钿漂亮,一会儿说那个缎子布匹好看,满脑子想的都是帮她“重新抓住王爷的心”,对她的好意,持盈实在是不敢领受,只能不时敷衍两句,心思全不在这些穿着打扮的东西上面。
路过景泰街的时候,持盈老远地看到几个家丁将一个书生扮相的男子从大门里推出来,动作粗鲁,那书生扮相的男子被推得咕隆一下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快滚!我们大人才不稀罕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呢!”一名家丁不客气地啐了一口,趾高气昂地转身回去继续守门。
书生扮相的男子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两步,踉跄着站起来,身上的袍子沾满了泥灰,狼狈不堪。他一手扶了扶歪了的头巾,一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看一边摇头叹气,最后恨恨地揉成了一团,用力摔在地上,拍着身上的泥土走了。
持盈蹙着眉瞧了瞧,总觉得那人长得有点眼熟,可又不大确定,只得吩咐小秋:“去把他扔掉的那团纸捡来我看看。”
小秋依言跑过去将被揉成一团的信封捡回来,持盈将它展平,只见信封上写着致“中书侍郎马平川”,揭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了几张写满字的信笺。
看来是自荐信,持盈草草看了一遍那信笺上的骊文,作得倒也像模像样,只不过还是略显生硬了,似乎并不常写这类歌功颂德的玩意儿。
四五张信笺,翻到最后看到题款,持盈大叫一声:“糟了!”
小秋马上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他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吗?”
持盈欲哭无泪,把手里的信笺一摊:“不是……我们错过了!坏了坏了,现在去追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得上。”说着把信笺信封一股脑儿塞给小秋,拔腿就朝那男子走掉的方向追去。
小秋莫名其妙地接过来看了看,信笺末尾题着一个名字——焦城百里赞文誉。
“这是谁?”小秋不认得,然而持盈眼看就要跑远了,她也只得赶紧追上去,“夫人等等我!”
百里赞其人,小秋不认识,持盈却是如雷贯耳,他十五岁经院试考取秀才,一度被期许为三年后头名解元,可谁想他之后足足考了十二年,别说解元,连举人都没中,一怒之下放弃了科举,怀揣梦想来到京城,最后不知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武王崔绎麾下唯一的谋士,崔绎几次从崔颉手下死里逃生,都是托了他奇谋妙计的福。
可惜这样一个奇才,却在崔绎被贬往甘州后,染病抱憾而终,如他不死,白龙岗之役的结局可能又会不同。
这么至关重要的人,持盈怎能放他从眼皮底下溜掉?
百里赞垂头丧气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几番求仕受挫,令他看起来落拓不堪,和普通怀才不遇的书生没什么两样。
持盈偷偷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一路观察,小秋大呼小叫地追了上来,被持盈一把捂着嘴藏到墙角后:“叫唤什么,唯恐不被发现是不是?”
小秋奇道:“夫人不是要追他吗,怎么又怕被他发现?”
持盈白她一眼:“笨丫头,我就这么跑上去,请他到家里做客,人家能不觉得奇怪吗?总得有合适的机会啊,你这么大喊大叫的,别人指不定以为咱们是什么可疑人物呢。”
小秋更加惊讶了:“请他到家里做客?可那天曹将军不是说,王爷从来都不喜欢读书人吗,我们把他请回去了,王爷不高兴怎么办?还是别了。”
持盈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教训道:“王爷高不高兴不是我做事的准则,只要是为了他好,他不高兴的事我也得做,别啰嗦了,一会儿跟丢了可就糟了。”
小秋劝不动主子,只好跟着她一路尾行,横看竖看,前面那书生也没多特别,怎么就博得了夫人的青睐呢?不明白。
别说她不明白,崔绎也不明白。
下朝以后崔绎临时决定不急着骑马回家,而是到街上逛逛,打算买个礼物给“爱妃”,谁知却发现“爱妃”带着丫鬟鬼鬼祟祟地在大街上走,好像在跟踪什么人似的。崔绎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很快就发现了失魂落魄的百里赞,不由满腹狐疑——他们认识?不可能,长孙泰家教甚严,绝不会允许女儿和年轻男子往来,而且真要认识还用得着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吗?那就是不认识,可若不认识,又怎么会跟踪人家?
抱着疑问,崔绎打发小厮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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