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重生武大斗西门-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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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一样了呢?你瞧一瞧,周围不是有那么多的人吗,他们都不去管,站在一边看热闹,你偏偏去了,那人家家人待会儿要是赖上你了怎么办?”柳翠莲不无担忧地对毋略说。
其实,她说的有道理,担忧也是没错的。因为像这样的事,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了许多次了。虽然你是做了好事了,但做好了事,对方未必就会说你好,要是被他讹上了,到时候,你即使脸上长有一千张嘴,你也是说不清了。
哪知毋略对她的话置之不理,跟她说了声“没事。”,就丢下了她,朝那个倒在地上的老人奔了过去,到了他的近前,忙蹲了下去,并没有动他,而是对他先观察了起来。
柳翠莲见自己没有劝住毋略,瞧着他过去了,她也不放心,也跟着赶了过去:“小冬,你……你这是干啥了呢?”
“别急!我先给他看一看。”毋略说着,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看他没有什么大事儿,这才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手腕,给他号起了脉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瞅着这个小孩模样的毋略,都有些惊讶。
“哎,他这是干啥呢?”
“你没看见吗?好像是给那个人号脉呢?”
“就他这么大的一点孩子,他会吗?”
周围那些人都把愕然的目光与疑问投向了他。
“怎么样?”柳翠莲在一旁焦急地问。
毋略摇了摇头:“暂时是没啥大事?不过……”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从外面就闯进了一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来,个子很高,长得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他先瞧了瞧躺在地上的那个老人,看他已经不省人事,并没有去管他,而是伸出了如柱子一般粗的大胳膊,一下就薅住了毋略T恤衫的领子,冲他吼叫了起来:“你……你个混蛋,你说你是怎么把他给撞倒的?”
“我?”毋略愣了一下,马上说,“他不是我撞倒的,是他自己摔倒的。”
“你胡说八道,”五大三粗的男人指着他,恶狠狠地,“他本来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摔倒了呢?”
“他是中暑了。”毋略见他家人来了,本来想跟他好好说一说。但根本不等他解释呢,那个人又开始骂人了。
“你放屁!这一定是你给撞倒了的。”果不出刘翠莲的所料,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就把责任推给了毋略。
毋略一听,就跟他急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真会发展成了这样。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来不先问问清楚,就冲他吹胡子瞪眼,还骂人,毋略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冲他瞪起了眼:“你……你这个人怎么会这样了呢?怎么还骂人了呢?啊!你快把我放开。”
五大三粗的男人也瞪大了眼,那个凶样子简直就像吃人一般:“我凭什么放你,我一放开了你,你是不是想撒腿就跑了呢?”
“我不跑,我为什么要跑了呢?”毋略很轻松地跟他说。
五大三粗的男人白了他一眼,看他那副瘦弱的样子,就没有把他放在了眼里:“哼!就你这样,我料你也不敢跑。”说着,他松开了毋略。
毋略还想蹲下去,看一看地上的老人。
哪知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的这种做法根本不屑一顾,而是把两只胳膊往胸前交叉一放,对着毋略说道:“哎,你瞧这事怎么办吧?啊!”
“咋办?”毋略这时候的注意力全在躺在地上的老人那儿,丝毫没有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跟他一本正经地说,“你赶快呼120,送他上医院呀!”
“我?”
“嗯。”毋略点点头。
“哼!”五大三粗的男人面对地上躺着的已经不省人事的自己的老人,不仅不急不慌,反而冷笑了一声,说,“你凭什么让我去呼120,送他上医院呀?”
毋略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那个老人:“我问你,他是你的老人吗?”
“对,没错!”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承认了,“他是我的老人。”
“既然他是你老人,那你不去呼120,不去送他上医院,让谁去呀?”
“你呀!”五大三粗的男人捅了他一下,“当然是你了。”
“啊!我?”毋略吃了一惊。
“嗯。”五大三粗的男人点点头,“既然他是被你撞了的,你不去谁去呀?”
(本章完)
第65章 恶人先告状()
毋略闻言,一下就傻了似的,愣在了那里。
“咳!你愣啥呢?装啥傻了呢?”五大三粗的男人见他不吭声了,急着催促道,“快打电话叫120呀!”
毋略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咋的?不想叫120,不想送他去医院呀?啊!”五大三粗的男人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这也成,我看那你就这样吧!”
这时,一直愣在一边发着呆的柳翠莲伸手动了他一下,毋略知道了,但依然没吱声,他倒想听一听这个人怎么对他说。
五大三粗的男人并没有直接说什么,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才又对毋略开了口:“你给我拿一万块钱吧,剩下的事你就别管了,怎么样?”
“多少?”毋略虽然听清楚了,但他还是又问了他一句。
“一万块钱,”五大三粗的男人把头一扬,用一副不可置疑的神情重复告诉他道,“一分钱都不能少。”
“啊!”
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万块钱,这不光令毋略听了感到非常惊愕,就连四周围来看热闹的人们听了以后,都惊讶不已,窃窃私语,议论不断。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了呢?人家明明是救了他的家人,他怎么好意思还向人家开口要钱了呢?”
“哎哟!这人真不是东西,也太缺德了吧?”
“看来这人简直就是想讹人吗?”
“没错!这个一定是故意来找茬碰瓷的。”
“唉!那这个小孩可就倒霉了,做了好事不说,还得赔人家一万块钱,这……这真是没有道理可言了。”
就这样,人们纷纷在谴责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同时也同情起毋略来。
“咋说?啊!”五大三粗的男人见毋略好一会儿不语,看来是有点儿等不及了,他瞪了一眼毋略,说,“一万块钱不算多吧?”
“是不多!”毋略点了点头,但他忍着一肚子气,仍平和地说道,“可是,你知道你这样做叫什么吗?”
“叫什么?”
“你这是想靠讹人来吃饭!是不是?”
“啊!我讹人?你说我这是讹你了吗?”
“你这就是讹人。”柳翠莲这时终于开了口,指着他说,“他刚才明明就是自己摔倒的,我们好心好意地过来来看他,结果你现在就想讹我们了。”
“是吗?真是这样吗?谁能来证明呢?”
“就是这样。”柳翠莲十分肯定地说,然后瞧了瞧周围看热闹的人,“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一问大伙吗。”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有的还真仗义,便大声说道:“是的!我来证明,我看见了,这小姑娘说的没错,这个老人就是自己摔倒的,根本不是他们撞倒的。”
“你……你……你能来证明?”五大三粗的男人瞪了一眼人群中的那个人,“哼!我看你们是一伙来的吧?”
那人忙澄清自己道:“不是,我是过路的,根本不认识他们。”
“呸!你放屁!”五大三粗的男人仗着自己个大胳膊粗,壮的像个狗熊,竟又耍起了赖,爆开了粗口,“你说你们不是一伙的,我咋看你像是他大爷呢。”
“你大爷?”毋略一瞧他那副蛮狠不讲理的样子,再也忍不可忍了。而且他也开始怀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地上这位老人的亲生儿子了呢?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什么见了老人躺在了地上以后,没把老人的生命放在了第一位,抢着先对老人去进行救治,而是先和别人争论谁是谁非,最后争论不成,就爆粗口骂人,还想要讹诈别人,跟我要一万块钱。哼!看来这小子他这可真是存心不良,居心叵测。不行,我决不能让这种人再在这里嚣张下去了,我对他必须进行还击,于是他也变得厉害了起来,跟他据理力争道,“咳!你别骂人好不好?”
“就骂你了?你能怎么样?哼!”五大三粗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就你这样子,要是不给钱的话,老子还想揍你了呢。”说着,就冲毋略举了拳头。
看热闹的人一瞧,都为瘦弱的毋略捏了一把汗。
谁知,毋略不仅没有害怕他,反而临危不惧,迎难而上,向前跨了一步,马上就靠近了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好啊!看来你小子不怕打,还想向我示威不是?那你来吧!先吃老子一拳”他一边说,一边就把拳头使劲地挥向了毋略。
毋略站在那里,却不急不慌,伸出了手掌便迎了过去,和五大三粗的男人的那个拳头碰在了一起。
啊!好多人都把脸扭向了一边,不敢也不忍看。
可是待他们过了一会,回头再看时,只见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像条狗似的扑倒在了地上,和大地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亲吻——狗吃屎。
那伙看热闹的瞧见了,立刻有人喊了一声:“好!”带头鼓起掌来。
这时大伙儿为毋略也一起鼓掌,一起叫起好来。
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呸地吐了一口吃了一嘴泥,又带血的口水,顿时恼羞成怒,瞪了一眼那伙人,然后恶狠狠地又冲向了毋略:“好啊!你个小兔崽子,竟敢跟大爷来这手,来来来,再吃大爷这一拳。”
话音刚落,他像一条饿狼似的又扑向了毋略。
“小伙子,注意他一点。”人群中有人关切地向毋略喊道。
毋略点了一下头,便把目光看向了他。
待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势汹汹地到了近旁,他微微朝旁边一侧,来了个转身,然后冲他一挥掌,那掌带着一股气流结结实实地就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五大三粗的男人如同一匹挣脱开缰绳的马一样,蹬蹬蹬地向前奔跑了有五、六米远,脚下像被绊了一跤,扑通一下,很展地就又倒在了地上。
这下可摔的不轻,五大三粗的男人半天都没有再吭声。
“好!好!好!太好了!太好了!”人群中顿时迸发出一片叫好声。
柳翠莲到了毋略的跟前,含情脉脉地看了看他,说:“小冬,你没事吧!”
毋略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柳翠莲伸出了芊芊玉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哎,小伙子,这地上的老人咋办呢?”有人提醒了他一句。
“没事,你们放心,我给他治一下,马上就好!”毋略说着,又走近了那个老人的身边,蹲下身去,伸出了手,不重不轻地摁在了老人的嘴上边,鼻子下面的那个人中穴位上。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那个老人果然醒了过来。
众人一瞧,一下就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66章 干巴小老头()
“哎哟!这小伙子,别看人小,年轻,但人家可真有两下子呀!”
“是呀!你瞧那个大个,”指的是还在地上滚着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人看起来挺壮实,魁梧的,其实就是草包一个。”
“没错!这个人呀!我看就是个人渣,只会讹人。”
人们正纷纷地议论着,突然,从一边呼啸着驶来了一辆警车,飞快地就到了他们的跟前,停了下来。
众人又把目光看向了那里。
一眨眼的工夫,就见一个女警官从车上走了下来。
嚯,她就像块磁铁似的,一下就把大伙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儿呀!这个女警官可真他……(娘)的精神?”
“漂亮!靓丽!”
“英姿飒爽!”
好多赞美的词一股脑都涌向了她。
可是,她却旁若无人,目不斜视地向里走了过去。
停在了毋略的身边:“这是怎么回事呀?啊!”
毋略处理完了老爷子的事,站了起来,扭头一瞧,一下就愣住了。哎,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位女警官怎么这么眼熟了呢?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毋略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瞬间就想了起来。噢!原来是她。
前不久,也就是三、四天头里,在山上就曾见过她的。
对,毋略没有想错,就是她,张古月。
哎,不过还是让毋略有点儿惊讶,她不是在那个旅游区里上班吗?怎么今天一下子又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了呢?
噢!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张古月是在北城区公安分局莲花派出所上班,而旅游区警卫室隶属派出所管辖。所里的民警每两月轮流一次。昨天张古月到期以后,又回到了所里上班。
刚才有人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说这里发生了事情,张古月接警后,便驱车立马赶到了这里。
毋略看了看她,正想把事情的经过讲述给她听。
这时,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缓过了气来,看见了民警张古月后,就如同小孩看见了母亲一样,忙喊了起来:“警察同志,救命呀,救命呀!”
张古月一瞧,愣了一下,不悦地问:“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呀?啊!”
五大三粗的男人瞅准了机会,恶人先告状,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他刚才骑车撞了我的父亲,不仅不马上去救人,他反过来还打人,你瞧瞧,你瞧瞧,我刚才被他打的。”
他说着,向张古月展示了一下自己刚才倒地后受伤的地方。
“真是这样的吗?”张古月看了看他,除了脸上被蹭破了以外,胳膊上也受了好几处伤,便转向了毋略,问道。
“就是!他打人。”五大三粗的男人咧着嘴,仍想告状。
张古月朝他摆了一下手:“行了,你先不要说了,我没有问你,我在问他呢。”
她把目光看向了毋略。
毋略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张古月,她其实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便说:“警察姐姐,你说你能相信他说的话吗?”
张古月没有回答毋略的话,当然她也不会轻易地相信这个人说的话。因为她看见了,就他长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相,根本就不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若不是招惹了毋略,他根本就不会向这个人动手的,于是说:“那你说一说到底是咋回事?”
“警察姐姐,他这是恶人先告状,”毋略指了一下仍赖在地上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说,“事情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毋略便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憋不住了,冲他吼道:“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我爹就是他撞的。”
“是吗?”
“嗯。”
“那好,我问你,”张古月看着他,“刚才发生的这事儿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这……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吞吞吐吐地,“当……当然是了。”
“你胡说,”毋略立马就指责他道,“当时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在现场,这事出了半天以后你才从一边过来的。”
“就是,就是。”人群中有人说道。
张古月明白了,把目光又转向了他,盯着他:“告诉你,做伪证是要付法律责任的,你明白吗?”
五大三粗的男人点了一下头。
“好,那我再问你一遍,刚才这事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不……不是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由于受到了震慑,立马低下了头,支吾地,“是……是别人告诉我的。”
“既然是别人告诉你的,那好,我来问一问大伙,”张古月抬起了头,看了看那一群四周围观的人,说,“刚才你们谁看见了,这老人他到底是自己摔倒的呢,还是被人撞倒的呢?”
“警察同志,我来给证明,”人群中还是刚才那个人站了出来,说,“这个老人确实是他走着走着自己摔倒的,根本不是人家这个小孩撞的。”
“你……你放……”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本来想骂你放屁,可有警察在场,一下收敛了许多,那屁字就没有说出口,被生生地给憋了回去,只能叫道:“你胡说!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他们是一伙的。”
那个人闻言,赶紧申明:“警察同志,他在胡说呢,我们根本不是一伙的。”
“好,那我再问一问别人,这事刚才还有谁看见了呢?”一个人证明当然不可信,张古月抛开了他,望了望众人,只好再求助于他人了。
可是人群中,你看我,我看你,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
这时,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见没有人出来说话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一指毋略道:“警察同志,你……你看见了吗?啊!除了他这个一伙的人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证明人了吧?”
张古月听了,这下可真的有点为难了。咋办呢?正如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所说,不能仅凭一个人就能证明得了此事的,必须还得取证才行。
可是这事儿一时又能往哪儿取证了?
正当她犹豫不决,不知所措,大伙儿也等着干着急的时候,那个摔倒的老人这时一下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站在自己眼前的毋略,又望了望大伙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道:“这事儿我……我来说。”
(本章完)
第67章 特异功能()
毋略的耳朵听觉好,离的他又最近,听的也最清楚。见老人他终于缓了过来,要开口了,真是令他又惊又喜,可是又多了一份担忧。
因为这事儿他自己心里最明白,但也得凭良心。如果他要是偏向了他的儿子,说是毋略骑车撞的他,那这事儿毋略就该倒霉了。因为老人一旦说出了口,纵使他有千张嘴,他也是无法辩解了。这就是让他担忧的事情。
毋略用期待着目光看着他,等待着他开口。
周围的观众也在渴望地盯着他。
“老爷子,你可千万不要随口胡说啊!这话说出来可事关重大,你得把它想清楚了再说,明白吗?”五大三粗的男人冲老人瞪了一眼说道,但他那话语里明显地带着一丝对老爷子的警告与威胁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