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太嚣张:老公,结婚吧-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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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陆斐丽站了起来,“你的儿子……是谁的?”
“陆董这话问得奇怪,我儿子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罢,许朝暮头也不回,唇角边是上扬的笑意,带着些许不屑。
两年前巴黎大酒店,和他们公司签合同的正是斐丽集团的一个副总,那个副总对她心怀不轨,灌她喝了很多酒。
只不过,阴差阳错……
许朝暮走到门口,自己打车回了沈家。
但她刚刚离开,聂承朗就赶到了餐厅。
陆斐丽重新坐了下来,她看了聂承朗一眼,没有做声,默默低头吃着甜点。
“您怎么又和朝暮见面了?我不是说了,不要见她!”聂承朗有了怒意。
但碍于是在餐厅里,他走到陆斐丽的跟前,压低声音。
“不过就是约她见一面,你怎么那么紧张?”陆斐丽满不在乎,“她倒没有说什么,你倒挺在意。”
“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你和她不该有交集。”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我约她过来,她不也照样来了。”陆斐丽淡淡道。
“你们说什么了?你有没有为难她?”聂承朗心里头并不怎么高兴。
自从第一次许朝暮和陆斐丽见面不欢而散后,他就不愿意让许朝暮见他母亲了,他知道,许朝暮不是他母亲的对手!
“我为难她?你是低估这小丫头了,她比你想象中要厉害多了。”
“发生过这么多事,她表面上肯定会坚强。你是不是又为难她了?”
“口口声声‘为难她’,你倒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陆斐丽脸色拉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你以后都不要再找她了。前年在巴黎大酒店那一次的事情,我当作不知情,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聂承朗皱眉。
“你还是我儿子吗?懦弱,无能,被一个女人迷惑得颠三倒四,不分青红皂白!”陆斐丽沉声骂道,“你事事都向着她,你怎么就不替斐丽集团想想?怎么就不替我这个老太婆想想?你知不知道沈氏集团和斐丽集团之间的厉害关系?”
“许朝暮是许朝暮,沈氏是沈氏,你不要混为一谈!”聂承朗也发了火,“还有,我还是那个态度,我根本就不想继承斐丽集团,这个集团,谁爱要谁拿去!”
聂承朗的声音大了些,四周有不少人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陆斐丽连忙站起身,离开了餐厅,临走前对聂承朗说了一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聂承朗暂时收了脾气,他跟着陆斐丽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聂承朗,你不愧是我生的儿子,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陆斐丽关上门,冷笑一声。
“既然要谈谈,那就好好谈谈。”聂承朗也摊牌。
“行啊,你要跟我谈什么?不愿意继承集团?想出去创业?”陆斐丽嗤笑,“还是说,你依然喜欢许朝暮那个丫头,想将她从沈迟身边抢过来?”
“我是想心平气和跟您谈谈。”聂承朗压住怒气,“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集团的话,我觉得您应该可以重新接管,而我本来就对金融不感兴趣。如果可以,我会去巴黎。”
“将我一个人丢在国内?将这一个偌大的集团拱手让给他人?”陆斐丽毫不相让,“我的病根本不可能完全好,你要是去了国外,就等于将斐丽集团让给别人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父亲和我白手起家的心血?”
“你只不过是不想将集团落入外姓人之手!”聂承朗道,“集团内有才有德的太多太多,您如果细心考量,找一个接班人根本不成问题。”
“我和你父亲辛辛苦苦的产业为什么要让给别人?聂承朗,你不觉得你很不孝吗?我和你爸真是白养你一场!”
“不管您怎么说,既然今天打算坐下来谈谈,不如好好谈谈。集团的话,我不打算再插手。”
陆斐丽被聂承朗气得不轻,她跌坐在椅子上,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聂承朗给她倒了一杯水,她直接甩下了桌子!
“哐当”一声,杯子全部都碎了,声音很刺耳。
“行,你要是想走,就先气死你亲妈!”陆斐丽威胁道。
“您这又是何必!”聂承朗皱眉。
“就凭你是我陆斐丽亲生的儿子,你都应该留下来!”陆斐丽道,“我不逼你跟齐娜结婚,只要你留下来,什么都好说。”
聂承朗知道,骄傲如他母亲,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但,他依然不想妥协。
“我能力不如人,我对金融也毫无兴趣,妈,你放手吧。”聂承朗恳求。
“如果我不放呢?”
“那斐丽集团迟早有一天会断送在我手里的。”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陆斐丽看着他。
这个儿子从小就是她的骄傲,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他做不好的事。
所以,她深谙他的脾性,只要聂承朗接手集团,就一定不会对集团坐视不理,更不会断送。
在这一点上,她很有信心。
她是不可能将她辛辛苦苦建立的集团拱手让给别人的,不仅不让,而且,会让集团繁荣兴盛,在c市立足。
聂承朗抿紧双唇,沉默
第1293章 那一晚的阴谋()
“你父亲和我当年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连饭都吃不上,彻夜工作。”陆斐丽叹了一口气,“你父亲也是在那个时候身体垮掉的,所以,我很对不起他,我没有照顾好他。”
陆斐丽说起这些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她用手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花。
聂承朗还是沉默着,他果真是无法跟他的母亲妥协。
正如他母亲所说,他不可能脱离这个家**存在。
“这样吧,你如果实在不愿意留下就算,我不逼你了,你去巴黎吧,至于我自己,能撑几年是几年。”陆斐丽语气松了,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
聂承朗眉头紧锁,他就知道他母亲一定会这么说。
“我可以留下来,但你答应我,不准再找许朝暮的麻烦。”聂承朗终于妥协。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你母亲,我和她无冤无仇,我怎么会找她的麻烦。更何况,她现在也不缠着你了,不是吗?”
“是啊,你是跟她无冤无仇,所以,才会在谈判桌上让斐丽集团的副总将她灌醉,意图不轨!”聂承朗语气凌厉。
这件事,他是后来知道的,那一晚的阴谋,他一直藏在心里头。
那一次,许朝暮作为实习生去陪客户应酬,想要拿下那个广告项目。
那一次,对方正好是斐丽集团。
如果没有人授意,斐丽的副总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灌许朝暮酒,甚至尾随进她的房间。
只不过,后来那副总后来稀里糊涂中被人弄走了,但聂承朗至今还不知道那一晚和许朝暮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后来他问过很多人,也没有人知道。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你跟她在一起!”陆斐丽道。
“那你就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聂承朗道,“让一个下流、肮脏的男人去碰她?”
陆斐丽就跟听到一个笑话似的,不屑一顾:“许朝暮在你心中就跟仙女似的,她就是你的一切?可惜,最后也不是你的,就连碰他的那个男人,也不是你。”
一提到这个,聂承朗就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暴出,双眸通红。
“这种卑鄙的事,也只有母亲你能做出来,为了不让我跟她在一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聂承朗冷声道。
“你何必这么激动,后来,那副总不也什么都没做成。”陆斐丽倒是云淡风轻。
当初,她是想用这招来坏许朝暮的名声的,从而让许朝暮远离聂承朗。
只可惜,这一箭双雕的事没有做成,中间出了差错。
“要不是你,朝暮怎么可能被人毁了清白!”聂承朗依旧很激动。
后来得知是母亲的人故意将许朝暮灌醉的时候,他真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跟我什么关系?后来那人又不是斐丽集团的人!”陆斐丽冷声道。
“你算是作案未遂。”
“你对我很有偏见。”
“我无可奈何。”聂承朗握紧拳头,“尽管我有一个心狠手辣的母亲。”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找许朝暮的麻烦,你继续留在集团。”陆斐丽松下语气。
也只有在这件事情上,陆斐丽才会有所妥协,因为,她只有聂承朗这么一个儿子,她不可能让斐丽集团落入到别人的手里。
“您是诚心的吗?”聂承朗皱眉,他真得不再敢相信他的母亲。
“我当然是诚心的,你总是将我当作十恶不赦的人。”陆斐丽道,“如果我再找许朝暮,你可以立马走人。”
聂承朗也松了语气,算是妥协:“齐娜那里,你跟她父母说清楚,最好将她送去国外深造。她那个性格如果留在国内,迟早会出事。”
“知道了,这事我会安排。”陆斐丽道,“在娶妻结婚这事上我不逼你,但你自己心里也该有个数。许朝暮已经嫁给沈迟,你别再有任何想法!”
“我知道!”聂承朗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对了,这几天要出个差,我让秘书把行程发给你,你看一下。”陆斐丽道。
“重要吗?”
“我让你亲自去的,当然重要。”陆斐丽知道他不愿意出差、应酬。
“知道了。”聂承朗嗓音低沉。
一时间,办公室里有些沉默。
陆斐丽像是在沉思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回你办公室去吧,还有什么想说的,可以随时找我。”
聂承朗看了她一眼,脸上始终是密布的阴云。
他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陆斐丽的办公室,往楼下走去。
陆斐丽看着聂承朗远去的背影,直到聂承朗离开,她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转身打了一个电话:“喂,我是陆斐丽。”
“嗯,我会让承朗去跟你们接线的,我这儿提供的资金只会多不会少。”
“国内我也派了人接应,尽管放心。”
简单说了几句话,陆斐丽才放下电话。
她看着窗外,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
聂承朗回去后还是不放心,他给许朝暮打了一个电话。
“朝暮,我妈找你了?”
许朝暮已经到家了,她正在陪小宝吃东西呢。
“你看到了呀。是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只是随便聊了几句,没事的。”
“我怕她对你……”
“没事,真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随便聊了两句。”
“要是她下次再找你,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聂承朗还是不放心。
他母亲的手段他很清楚,一个女人能将这么大的集团撑起来,靠的可不仅仅是努力。
“嗯,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下次了。”许朝暮笑道。
“上次咖啡厅见一面也是闹得不欢而别,其实真想约你出来坐一坐。”聂承朗感慨道。
“以后会有机会的。”
“嗯。”聂承朗道,“我也很想小宝。”
“那我让他跟你说两句话,他无聊得很呢,正愁没人说话。”许朝暮将手机递给小宝。
聂承朗还挺期待的,只见过小宝一次,但他很喜欢。
“小宝,来,叫聂叔叔。”许朝暮哄着他。
小宝正坐在地毯上玩玩具,许朝暮让他喊,他就喊了一声“聂叔叔”。
聂承朗笑了,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第1294章 我会尽我全力()
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小宝,也很想再见见这个小家伙。
“来,跟叔叔问好。”许朝暮又做了一个手势。
小宝一看就懂了,喊了一声:“叔叔好。”
聂承朗唇角的笑意更深,这个时候,他真想过去默默小宝的脑袋。
“等叔叔再去看你。”聂承朗道,语气中终究有些无奈。
“宝宝,说好。”许朝暮道。
小宝就学着许朝暮的样子,对着手机喊了一声:“好……”
聂承朗有些说不出来话,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不知道以后沈迟会不会对他们母子始终如一,他希望他们能一直幸福着。
小宝又咿呀咿呀地对着手机说了好久的话,他其实也不知道电话里是谁,单纯觉得挺喜欢聂承朗。
聂承朗笑着,也沉默了好一会儿。
良久,他对她道:“朝暮,有些话,我想还是跟你说。”
“嗯?什么话?”许朝暮拿起手机。
她将小宝放在地毯上玩,自己则走到窗户旁边安静的地方来。
头一次,她听到聂承朗这深沉的语气,这语气让她隐隐有些担忧。
“你……现在知道小宝是谁的孩子了吗?”聂承朗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说你知道小宝的爸爸是谁。”
“我告诉你,你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许朝暮还是信任聂承朗的。
如果她不信任聂承朗,那她也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朋友了。
自己在巴黎的那五年,都是聂承朗帮衬着的。那时候,很多心里话都是跟聂承朗说。
“你真得知道?”聂承朗心中一惊,原来她不是随口说说的。
“嗯,而且……做过亲子鉴定了。”
这话一说出口,聂承朗瞠目结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一时间,沉默,沉默,两人都没有做声。
还是许朝暮轻轻笑了一声,缓解了这尴尬:“小宝是沈迟的儿子,亲子鉴定也做过了。”
这一次,聂承朗更加讶然,沈迟的儿子?怎么会……
“你说巧不巧,那一晚,沈迟也正好在巴黎大酒店的会议室谈合作。至于后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也许是缘分吧!”许朝暮笑了笑,“也许……我和他是注定的。”
聂承朗回味了很久,很久……
“原来那晚是沈迟。”聂承朗轻声道。
“是啊,不过……我还是很谢谢你,谢谢你包容我的一切,甚至想过要和我结婚。谢谢你,真得很谢谢。”
许朝暮说的是真心话,她很感谢他。
“其实,我并不那么值得你感谢。只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的负罪感会减少一些。”聂承朗道,“也许是天意吧,这样最好……”
是啊,这样最好。
小宝是沈迟的儿子,许朝暮是沈迟的妻子。
那一晚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是这样自然、和谐。
也许上天终究是成全有情人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巧合。
也许他和许朝暮终究是没有缘分,兜兜转转也无法在一起,即使是当初相处五年。
“负罪感?你怎么会有负罪感,承朗,你是我遇见过最好的朋友……”许朝暮道。
“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后也许就不这么想了。”聂承朗叹息一声,目光看着前方,眼中有飘忽不定的迷离。
“嗯?”许朝暮侧过头,坐在椅子上听他说。
“也是巴黎大酒店那一晚,还记得跟你们广告公司合作的公司吗?”聂承朗问道。
许朝暮点点头:“后来我知道了,是你们斐丽集团旗下的巴黎分公司。”
“是啊,你被我们的副总灌了很多酒,他一直对你……心怀不轨。”聂承朗道,“当然,这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如果我那个时候知道,一定不会让你过去参加酒局的。”
“嗯,我也看出来了,他酒席间一直灌我酒。”许朝暮轻描淡写。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好长时间了,再提起,有一种往事随风的感觉。
“他那人是喜欢女人不假,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再说你们公司女同事那么多,为何偏偏就看中了你……”聂承朗提醒道。
许朝暮这才皱眉,这个问题,她倒没有想过。
“你的意思是……”许朝暮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
“对不起,他是我母亲公司的副总,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我母亲授意。”聂承朗面怀愧疚,眼眸暗沉,“对不起,真得对不起。”
许朝暮稍稍一怔,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说自己有负罪感,原来是这回事。
“承朗,不关你的事,你母亲做的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许朝暮连忙道。
她也不是是非不分,承朗对她的好,她都是看在眼中的。
他母亲做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这件事藏在我心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因为私心,我总是不想告诉你,但现在,我决定还是跟你说。”聂承朗道,“我不想永远背负这负罪感,还好,这件事没有酿成大错,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许朝暮叹了一口气,是啊,还好……
一切都还值得庆幸和安慰,那一晚的阴差阳错。
“朝暮,不求你原谅我,更不求你原谅我母亲,我只是想,你有知情权。”聂承朗道。
“还是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件事,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许朝暮勾起唇角。
都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如果以后我母亲再约你出来,再跟你说一些什么,你都不要赴约,答应我。”聂承朗恳切道,“我无法一辈子保护你,在你身边,但我会尽我全力,减少这个世界对你的恶意。”
说到后面,聂承朗的声音低了下去。
一刹那,许朝暮的眼角湿润了。
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尽他的全力减少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他对她的好,她又该用什么来回报呢?
也许,她比谁都狠心。
“我答应你。”许朝暮点点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再抬头时,眼中有几分迷离,她看着窗外,顿觉天地朦胧。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其实,沈迟会好好护着你。”聂承朗笑了笑
第1295章 沈迟是她崇拜的偶像()
“承朗,还记得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不管是当时还是后来,你都是我在绝望中的一缕光明。”许朝暮的嗓音有些哽咽,“遇见你,已经是幸运。”
聂承朗笑了:“怎么哭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就在哭,过了这么多年,都当妈妈了,还哭?脸红不?”
当年她还是个小女孩,转眼间,她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