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宝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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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别人了。
不错,白衣中年公子就是西门无双。当年华山绝顶鏖战,褚云峰和隐世魔君双双跌入万丈深渊,至今未能找到尸骨。所以正邪两派达成协议,暂时止战。刘雪峰得此机会重建雪花山庄,江湖老一辈大多归隐,由他来领袖江湖各大派。刘雪峰的雪花剑法也算一绝,江湖上没人不服气的。隐世魔君留下的千秋大业则轰然倒塌,暗门分成了好几个派别。紫鹫以其阴毒的功夫赢得了一部分人的信任,带着三百暗门剑客和暗门五旗远赴西域,开辟了好一个鼎盛春秋。暗门势力大损,但是也足可威慑三教九流。西门无双在其师父刘文英鼎力支持下,蚕食鲸吞了各反对势力,经过十年辛苦奋战,总算名义上统一了暗门。
二十年的打磨,西门无双内敛许多,不复当年的浮夸,从骨子里都蜕变成了一代枭雄。雄长会是他侵吞正派的楔子,近年来已经占据了辽东和湘西。刘雪峰已经有所察觉,但没有真凭实据也不好追究。再则,刘雪峰也不便出面,看在阿雪的面上,他也要不想和西门无双硬碰硬的。阿雪,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刘雪峰到现在还是没想通阿雪怎么就嫁给了西门无双。是真爱吗?
一只鸽子从天儿降,飞到了窗口,西门无双凝神望去,略有所思。雄长会的信鸽,又有大事发生了。这已经是三十二只了,如此紧急,西川的确是出了大事。否则以李天水的城府不会如此乱阵脚的。
独孤问天快速走过去,取下鸽腿上的小纸条,走西门无双身边,“又是老二的消息,湘西五霸还没有赶到,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看来那个少年人很快就要发动袭击了,老二问该怎么办?问我几时才能回去。”
“湘西五霸够那小子喝上一壶的了,试问一下,你有多少把握能应付五霸的无极蛛网阵?事情是很紧急,不过你在这里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刘雪峰的三大弟子已经赶到湖北了,这里也是一场大战,让李老二等一等,湖北事了,我们就赶过去,”西门无双说。
“怕等不及,老二说的如此严重,想来那个少年人的确有撼动西川雄长会的实力,湘西五霸的确有几分实力,要对付他们是要费些手脚了,老实说,属下没有十足把握,他们的配合近乎完美,看不到瑕疵,不过……”独孤问天面有忧色,毕竟雄长会就是他的孩子,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况且老四张恒还送在这小子手里,他心里能不恨吗?
西门无双谋划的是大局,不会因为小小的西川阻碍有所停留。目前为止他的首要敌人还是刘雪峰及领袖的雪花山庄。
“好了,就这样吧,准备下,我们迎接迎接刘庄主的嫡传弟子,总之我相信湘西五霸的实力,”西门无双握在手里的茶杯瞬间碎裂,他是讨厌有天赋才华的年轻人的。尤其是不识时务的那种杂碎。
独孤问天微微心惊,不在说什么了,告了辞,走出了临江暖阁。
独孤问天走后,屏风后面又闪出一人。此人长相平平,一身青衣,腰间佩剑朴实无华。不说话总给人一种木讷的感觉。他是左手用剑。左手剑江湖一绝,锋刃一处,谁与争锋呢?青衣少年是西门无双的贴身剑侍。
“你走一趟西川吧,别没来由的耽误的大局,记住不要路面,你可是我的杀手锏,实在是没人可调了,三鹰在雪花山庄附近监视,四狐去西域联络紫鹫了,七狼又被江南的食物缠身。身边人,也就你了,万事小心,”西门无双是信任贴身剑侍阿蒙的。这个少年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剑法一流不再独孤问天之下。他挥挥手,阿蒙鹰隼般窜了出去,一溜烟消失了。
西门无双这才有闲暇独坐一会儿。
他刚端起杯子,茶水还没沾唇,一个丫鬟就跑了进来,一脸忧急。青衣丫鬟一脸清秀,长相可人是他夫人阿雪的贴身侍婢阿碧,猛然出现,阿雪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西门无双面色一紧,即便暗门局势非常紧张时,他也没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夫人出什么事了?”西门无双询问。
“不是夫人,是……是小姐,”阿碧怯生生说,发育很好的胸腹峰峦起伏,双手放在背后搅在一起。在老爷面前,阿碧永远是胆小怕事的,话也说不清楚。
“馨儿怎么了?快说呀,”西门无双一听是掌上明珠西门馨儿出了事,脸色又一变,一天之内能让这位天下霸主两次变脸,也只有他的妻儿了。他原来就是顾家的男人。
“离家出走了,”阿碧鼓足了勇气,喘着气。
阿碧话还未说完,西门无双腾身飞了出去,姿态优雅,宛如雄鹰。
第二百二十一章 暗流涌动()
湖北宜昌是长江出巴蜀第一镇,山灵水秀,船运商贸发达,被誉为大西南咽喉。正是这个原因,宜昌也是帮派林立,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刘雪峰和西门无双在城中的力量,无疑是两股最强大的存在。利益所在,刘雪峰才会派最得力的三大弟子助力宜昌,从雪花山庄星程赶来。西门无双也是严阵以待,宜昌可谓风起云涌,大战一触即发。当此紧要关头,西门无双爱女竟然离家出走了,他能不着急吗?
西门无双下榻在位于宜昌西郊的山阴别墅。这里也是暗门在宜昌的据点。西门无双从临江暖阁飞快赶回,到得门口,门房迎接了进去。西门无双叫门房通报夫人阿雪,自己则径直朝爱女西厢房快步走去。
他来到西厢房,丫鬟们出来迎接,个个噤若寒蝉。爱女的闺房依旧,没有多大变化,最近一段时间过于繁忙无暇照顾,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才离家出走的吧。西门馨儿的贴身婢女过来告罪,说小姐只拿了把剑和一个小包袱就走了。说是要去西川看看。
西川,西门无双心底发凉。西川还不在他的掌握之中呢,馨儿这丫头太不懂事了。他又问了丫鬟一些问题。贴身婢女说小姐听说了雄长会入主西川,要去看看热闹,谁叫老爷上次没让她去辽东,他要弥补这个缺憾。
西门无双吩咐丫鬟们下去,独自在屋子里等阿雪来。片刻,阿雪款款而来。阿雪的面容依旧,美丽不可方物。还是喜欢穿一身紫衣,经过岁月的沉淀,多了份华贵雍容,更有味道了。她的腰间还是悬挂着黑漆漆的牛筋鞭。流露着一丝愁容,一丝担忧。
西门无双扶着夫人阿雪坐在椅子上,瞧着爱妻憔悴的模样,心中也跟着难受。早前,他已放了信鸽,让西川的雄长会照顾爱女,又飞鸽传书叫正赶去的贴身剑侍阿蒙帮忙看着。最紧要的是找到馨儿。
他只希望宜昌的事情早点尘埃落定,好赶去西川看看。
“别太过于忧心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西门无双说。
“说得轻巧,馨儿可是我身上的一块肉,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西川,倒要看看有啥东西能吸引我们家丫头,那么远,吃不好睡不好,哎,都是你不好,早点答应她让她跟着一起去,她也就不折腾了,”阿雪说,幽怨的叹着气。
西门无双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只能点头承认错误。
“不行,千里迢迢的,馨儿又没有江湖经验,肯定要吃亏的,我要去西川,”阿雪说着就要走,西门无双拦都拦不住。
“等上一等,雪儿,三天过后我们一起去,不要太着急了,”西门无双有苦难言,作为父亲的他又何尝不担心呢,西川目前的局势复杂。馨儿万一遇上那不知死活的少年,阿蒙也会诸多掣肘的。让雪儿身冒险境,这不是在剜西门无双心头肉吗?他也知道阿雪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绝无更改。
阿雪一如当年的脾气,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况且在西门家,她是一言九鼎的。她怨怒的瞪着西门无双,“难道馨儿不是你的女儿,你忙着大事也就罢了,可不能拦着我去找女儿吧,我阿雪也不是泥捏纸糊的,倒要看看西川有何三头六臂。不说了。”
西门无双还想再劝说,望着阿雪有点愤怒的眼色,只好闭嘴。他想了想,“好吧,要去也行,把宜昌三杰带上,路上我也好放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宜昌三杰在宜昌的重要性,我带走了你怎么办,大战在即,你这里更需要人手,好啦,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了,还这么不放心,”阿雪巧笑倩兮,温柔的拉着西门无双的手。当年她移情别恋,除了关山难度,还有就是西门无双的一片痴情。事实证明,西门无双的确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她也不想为了女儿的事情让夫君过于为难。
西门无双怎么能放心呢?他在脑海中思索着宜昌局势,看看能抽调多少人马出来跟着阿雪。细算了下,竟然一个也没有。有数的高手,无一例外都有特别的用途。他喟然长叹,让阿蒙沿途照顾了。阿蒙又要受累了。
阿雪性子急,说走就走,雷厉风行的不行。西门无双倒像年岁很大的老太婆,啰里啰嗦,唠唠叨叨。阿雪早不耐烦了,一骑快马,飞奔而去。说好了,在剑门关和阿蒙回合。
西门无双来到暗门在宜昌的分舵,宜昌三杰和独孤问天等候多时。雪花山庄三大弟子已到了宜昌,他们没有在雪花山庄宜昌据点落脚,而是在西门无双对面的龙门客栈下榻。**裸的挑衅。宜昌三杰摩拳擦掌,就要出去杀一场。
刘雪峰的三大弟子尽得师门真传,加上雪花山庄的暗桩和宜昌的强大力量,完全可以和暗门宜昌分舵分庭抗礼。另据七狼传回来的消息,镜湖老人那里也有动静了。西门无双的死对头惊崖出了镜湖门,不知去向。西门无双唯一担心惊崖潜入宜昌了。他现在是真抽不出力量了。
暗门五大长老坐镇暗门总舵,分身乏术。西门无双微微叹气,凝思片刻,让宜昌三杰老大龙一去察看下情况。龙二和龙三则去探听探听惊崖有没有到宜昌。又吩咐独孤问天飞鸽传书七狼火速驰援宜昌,镜湖门的事情暂时放下。
独孤问天和宜昌三杰去了。
西门无双自己则跃上屋顶,飞快的往雪花山庄宜昌据点奔去。暗门宜昌分舵的人马都在那里聚集了,他要去那里主持大局。现在的情况是谁也不愿意打响破坏华山协定的第一枪。要打就必须打响,否则只能是狐狸没打着,倒是惹了一身骚。
西门无双的速度很快,眨眼就来到了宜昌据点。
雪花山庄宜昌据点是个大山庄,似乎雪花山庄在各地的分支都是山庄,没有半点新意。西门无双倒是有点瞧不起刘雪峰了。
刘雪峰在干嘛?西门无双也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第二百二十二章 西门馨儿()
剑门关外立着个少女,紫色衣衫,活泼中透着一丝阴鸷,一把极其不相符的宝剑悬挂在腰间,右侧还有一条黑色的牛皮鞭子。【抛仙�煅ィ�牧伺那W诺目ヂ恚�耙��鞔�耍�虏慌隆!?
马儿蹄子扬了扬,喷了口气,似是有点抱怨。千里路程,几乎没有停过脚步,难怪如此神驹也有些吃不消了。
“好啦,入川以后就慢慢走了,你也知道爹爹是老古董,不跑快点会被抓回去的,”少女自言自语。
有商贩从剑门关过,少女混了进去。商人们纷纷拿出关蝶,守关将士看过,放了行。到了少女,她没有关蝶,守关将士横刀拿出,不让她过了。少女一脸骄横,拔出宝剑,很不明智的劈过去。守关将士在行伍混迹了几年,见少女提剑行凶,掣刀而出,刀剑架在一起,擦出火花来。
守关将士臂力过人,远不是少女能够抵挡的,一击之下,把少女宝剑弹开老远。少女脸色微微泛红,扭身又上,她走的是灵巧路线。剑意中似乎有折扇的功力,飘忽不定,难以寻觅踪迹。
周围的商贩全部散开,关隘上又涌将下来十几个铠甲劲卒。长戟雪亮,纷纷挺出。守关将士一把刀挥舞如泼风不给少女近身的机会。身后长戟暴长,少女不得不翻身趋避。她的动作滑溜如蛇,眨眼就跳脱了战阵。伤敌不行,逃跑倒是一流的。
少女钻过马腹,翻了个身骑在马上了。腰间的黑皮鞭豁然长出,席卷一名戟士的脖颈。守关将士暴喝一声,跳将起来,乱刀劈杀,遏制住黑皮鞭攻势。这么一缓,戟士脱离困厄,长戟刺出。所有戟士同时爆炸似的猛刺,如浪潮般涌向少女。
少女不敌,双腿夹马,往西边树林逃去。守关将士哪里肯放过,以为是奸细。纷纷骑上马,一路狂追。少女的黑马神骏岂是一般的战马可比,眨眼间就甩开守关将士十几丈。
守关将士眼看追不上了,勒住了马,准备转回去,害怕中了少女调虎离山之计。
少女气喘吁吁,眼神晦涩不明。出生以来,她何曾受过如此欺辱。气氛不过,又折转马头,招惹守关将士。
守关将士一怒之下,拍马又追。少女的神马四蹄放开扬长而去。守关将士一个劲打马,还是被远远的缀在后面。眼见少女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只好又停了下来。谁知少女又折转回来,坐在马上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少女本就是美人胚子,这一笑,真是倾人国。守关将士眼神一迷,又拍马直追。
他这一追,直追出了五六里。身后的戟士都是重装铠甲,座下马儿渐渐乏力跟不上来。竟成了守关将士一人追少女了。少女突然转过身来,黑皮鞭递出,旋转如花。突然钻到马腿上,一拉,守关将士连人带马倒地。
守关将士也算身经百战了,在地上滚了几圈,扭转身子竟然跃入空中。刀随人走,一刀临空劈下,力道生猛,夹带着劲风。少女不敢怠慢,宝剑出鞘,后退数丈,又跃回马背。怎地一个小将竟然有如此功夫,少女惊异。
守关将士落地又起,破浪而进。少女拍马就走,方向确实剑门关。守关将士又一击落空,惊呼上当。他的马已经跌到断气,想追是没办法了。少女马儿飞奔,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少女迎面冲向几十戟士,宝剑和黑皮鞭同出。戟士们措手不及,那能想到少女会杀回马枪。况且前面还有他们军中最厉害的小将呢。猝不及防,戟士们的长戟尚未挺出,少女已擦肩而过。
少女回眸一笑,讥笑。少女拍马,冲入剑门关。此时城门还未关闭,城墙上的兵士见到一匹黑马冲入,叫嚣着关城门,可惜晚了一步,少女在夹缝中窜了过去。
少女马不停蹄,冲过了关隘,朝着一片茂密的树林奔去。
几千守关将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少女消失的背影。少女强入西川,比起雄长会入驻西川一点也不逊色。还多了些传奇色彩。
奔出数十里,见没有追兵。少女缓缓停下马来,在一条小溪给马儿喂了些水。她又从马袋子里拿了些干粮吃。掬了一捧水喝,整理了凌乱的云鬓。这才靠在树下休息。
“要是爹爹知道我的勇敢不知道会怎么看,是不是惊讶的目瞪口呆,谁说女子不如男了,”少女自鸣得意,又吃了口干粮。她还带了最喜欢的牛肉干。听说西川的张飞牛肉好得不行,她也想去尝尝。等办了正事,她一定要去大吃一顿。
“这样的功夫总可以帮爹爹一些忙了吧,招惹雄长会的那个少年人不晓得有几斤几两,够不够吃本小姐一黑皮鞭子。”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西门无双的爱女西门馨儿。她不晓得从哪里得来了消息,说雄长会入主西川遇上了大麻烦,西门无双又腾不出手来,她就擅做主张跑来西川,倒要看看那个少年人长了几个脑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开罪暗门。
这时,一个小老儿带着个黝黑少年经过。西门馨儿一时兴起,黑皮鞭卷出,少年头上的青头巾就被她卷到了手上。
小老儿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讨饶。黝黑少年一点也不怕,怒目瞪着少女。他那双眼睛真的很可恨,少女真想剜出来。少女一瞪眼,恶狠狠说,“瞪什么,信不信给你挖出来。”
“还我头巾,”少年红了眼。小老儿使劲扯孙子的小手,想让他不要顶撞了女大王。少年哪里肯听,青头巾可是他去世的娘亲送给他的礼物。甩开爷爷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啪一声轻响,黑皮鞭在少年人身前炸开。
“敢往前再走一步,我要了你的小命,信也不信?”
小老儿浑浊的老眼都急出眼泪来,死死抱住孙子,“不要去,走,爷爷到集市上再给你买块头巾,那块我们不要了。”
黝黑少年胸口爆裂,一股闷气难以排解,又不忍心违拗了爷爷好意。但是也绝不会放弃那块头巾。那是对遥远母亲最后的念想,那怕粉身碎骨也要拿回来。少年挣脱了爷爷的枯槁的手,一步步往前走。跨过了少女划定的界限。
第二百二十三章 生死一线()
黝黑少年固执,西门馨儿更刁钻野蛮。【西。黝黑少年既然不肯服软,硬要越过雷池半步,那她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少年人。实际上,是她先招惹了别人,倒要恶人先告状了。
黑皮鞭子缠住黝黑少年,西门馨儿轻轻往前一拉,就把他拉了个狗啃屎。西门馨儿哈哈大笑,黝黑少年撅着皮肤实在滑稽。
“服还是不服?”
西门馨儿勒住黝黑少年,逼问他。如果少年人服软了,她也就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西门馨儿只是刁蛮任性了点,但绝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但是黝黑少年的脾气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闷哼一声,拧过头去,一副死也不认错的表情。西门馨儿怒火中烧,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打在少年人后背上。少年人痛苦的呻吟几声,西门馨儿也会手下留情的。偏偏少年倔强得要死,铁青着脸就是不说一句话。
小老儿哭丧着脸,想来扶孙子。西门馨儿杏眼圆瞪,小老儿尴尬的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深怕激怒了眼前的女煞神讨不到好。
黝黑少年被打得皮开肉绽,愣是没有吭一声。西门馨儿也觉得无趣,收回黑皮鞭,靠着大树休息。真是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她也有点气馁,同时也感到有趣。在家的时候都是些阿谀奉承的家伙,天天听着那些甜言蜜语早就烦死了。冷不丁碰上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倒有种新鲜感了。
西门馨儿想了想,“给我当奴隶吧,保管你的好。那样头巾也可以还你了,这笔交易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