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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楼兰宝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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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红肿。

    储云峰没哼一声。他满心愁苦,无限幽怨的看着哑女阿绿。

    “现在可以告诉我真名吗,阿绿,”储云峰冷冰冰说,如此柔弱水灵,柔情似水的女人怎么会是蛇王的女儿呢?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抽空。比听到二小姐成婚还要令人虚空。他这才发现,二小姐那么遥远,几乎模糊的看不见影子。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可是眼前之人正高高在上偎依在乃父膝头。他尽力克制不去想,巨大的痛楚减轻了皮肉之痛。有那么瞬间,他觉得对不起欧阳姑娘,坚韧的无极城主之女。

    阿绿扭过头不看储云峰。有那么瞬间,储云峰看到阿绿柔弱的身子颤动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抬走,”公子说。门口大殿口猛然窜出来几名黑衣剑客抬着储云峰他们就走。蛇王继续发笑。朱茜茜得意的游到了丈夫身旁,目送客人走远。

    公子走的捷径,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回到了地上,晨光熹微,阴风惨惨。所有白袍幽灵都齐集在洞口,树影浮动,到处都是黑衣剑客。那两个粗糙高大的巨人盘膝坐在狭小的空地上。他俩显得局促不安,不耐烦的晃动手臂。眼巴巴望着远处的白袍幽灵,希望早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白袍幽灵的丧尸和眼魔操控的丧尸最大的差别是它们只有在战斗时才会变成丧尸,平常还是有血有肉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原始森林,柔和的阳光使每个人脸上浮现一层暖意。储云峰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当时,他曾把阿绿放在进入森林外的空地上,往事历历在目,他的心又一次猛烈抽搐。

    很快,他们走出了一片废墟的小镇,走上了康庄大道。没有多久他们离开了川境,进入甘陕地界。他们竟然是去华山的路上。

    华山决战还有好几个月,公子这么早去那里干什么?

    储云峰和楼兰护者被关在笼子里用马车拉着。一行人在华山脚下停了下来。眼前出现了绵延数公里的庄园。形形色色的江湖人物往来不绝。

    庄园门口跑出来两个蓝袍小厮,帮着公子拉马车,态度恭谨的异常。

    “圣主在吗?”公子说。

    “圣主爷昨晚到的,大公子,”提到隐世魔君两小厮满脸尊崇。

    “这两人先押到庄园地牢,明天转送到暗黑地牢去,”说完,暗门大公子快步走进庄园。巨人留在庄园外,小厮领着紫鹫黑衣剑客押着俘虏从侧门进入庄园。

    黑色小道周围覆盖着郁郁葱葱的高大林木,尽头是一扇铁门,挂着大铁锁,锈迹斑斑,似乎很久没人进去过了。打开铁门两截旋转楼梯跃然眼前,腐败的霉臭味扑面而来呛鼻得厉害。楼梯下是灌满黑水的走廊,左右两排水牢空寂得无聊。

    储云峰和楼兰护者被单独扔在其中一间水牢里。黏糊糊的黑水里好像有东西蠕动,储云峰抓了一把,凑到微光上一看,满把白森森的蛆虫。胃部一阵痉挛,肠子都快呕出来。这里不晓得埋葬过多少冤魂。

    那边,楼兰护者已经呕吐的不成样子,他趴在铁栅栏上,脸色铁青,舌头在嘴巴周围打转,时刻准备呕吐。

    小厮嫌恶的掉转头,一溜烟跑回庄园门口去了。紫鹫也趁机溜走了,水牢的味道实在有清洗肠道的功效,可惜他好几天没吃过油水充足的东西了。蛇宫那些家伙,吃的东西实在不敢恭维。

    最后只剩下尽忠职守的黑衣剑客把守,他们也只是远远的隐藏在林木中。

    “对不起,”储云峰透过铁栅栏,满怀愧疚,沦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害得楼兰兄一起遭殃,他于心不安。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楼兰护者摇了摇粗壮的铁栅栏,如蚂蚁撼大树,铁栅栏丝毫未动。“想想办法把这破东西撕开。”

    储云峰早就试过了,手上的铁链和面前的铁栅栏都是玄铁锻造,他也无能为力。苦笑摇头,抖了抖铁链,“神兽丸也无法突破这种天外来物。”他突然想起了刘雪峰大哥。难道他也要像那样被关得人不人鬼不鬼?

第一百八十八章 虚空藏宝() 
水牢关了三天后,储云峰他们憔悴的不行。一天就吃一顿饭,而且是连猪狗都不吃的发霉东西。水牢里的黑水腐蚀性很强,储云峰和楼兰护者双脚都不同程度受损,红肿得像两只大猪脚。由于只能立在水里,睡眠这回事基本是奢望。他们硬是挺了三天没有倒下去。白蛆在水里来回涌到,腐蚀着肿胀的双脚。

    空气混浊不堪,他们的咽喉被病毒感染了,一句话都要分几次才能说完。

    白袍公子好像忘了他们的存在,一次也没来过。储云峰猜测,他是想等隐世魔君大婚后才来处置俘虏。反正华山决战还有些日子。

    楼兰护者忍不住矮下身,颤抖的抓住铁栅栏,用近乎绝望的口吻说,“看来……看来我们……就要死了。”

    “看来是的,”储云峰说。

    咚咚,水牢门开了,露出一线天光,丑陋的看牢人走了进来,此人一脸歪瓜裂枣,头发花白,有些岁数了,走路时老是抓腚。他仍然提着发霉的饭菜,远远的仍在栅栏边。黑水流进破碗里,把本来发霉的饭菜染的更黑。

    栅栏门口堆积了不少破碗,显然都是看牢人的杰作。他不像双脚沾上黑水,不过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怕犯人有异常行为。他的一个好朋友就是被越狱的囚犯勒死的。不要离犯人太近,成了他职业生涯的警示之句。

    “喂,朋友,扔的那么远,我们怎么拿得到,”储云峰哑着嗓子说,尽量一次性把话说完整。就这么几句话,他算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谁是你朋友,谁是你朋友,爱吃不吃,反正你们也没吃过,”看牢人说,他说话很激动,一直都很激动。“好啦,别吵吵。老子不喜欢多事的犯人。记得前段时间……”

    他不说了,走上台阶,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处。

    “谁让你说那宝藏的,闭嘴,”储云峰对楼兰护者挤眉弄眼,后者完全是一副配合的愁眉苦脸。

    “难道不能提宝藏的事吗?”楼兰护者不太明白储云峰说什么,灵机一动,知道他想到脱身的注意了。也就顺着他演下去。

    “当然,难道没听过隔墙有耳吗?”储云峰感到高兴,同伴还真是上道。“我们的宝藏足够一个县城的人消磨大半辈子了,当然要小心翼翼才是。”

    “小心有个屁用,就是那些破玩意害得老子在这里受罪,”楼兰护者抱怨说,“可以选择的话,我情愿用那些东西换自由。”

    “嘘,有人偷听,别说了,”看牢人快速闪入拐角,储云峰暗自好笑。“要是有人能给口热饭吃,我就告诉他藏宝的地方。”他的话很响亮,专门说给看牢人听。

    吧嗒吧嗒,看牢人假模假式的走了回来,粗嘎嘎的手,一个劲抓屁股。好像不抓两下就不是他自己。幸好他不是跑堂伙计。他把篮子留在了楼梯上,走到临水的台阶,粗嘎嘎说,“你们说什么?”

    “没什么,”储云峰表情冷淡。

    “哎哟,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不想混了,”看牢人一句话上来就发火,走了两步,退了回去,双脚被黑水打湿。“嘿嘿,想诱骗小老儿过去,没门。”看门人气冲冲走了,这次头都没有回。

    “哎,可惜,”楼兰护者说,轻轻拍了下铁栅栏。

    “不急,鱼儿已经上钩了,”储云峰说,退后几步靠墙休息。

    “什么好计谋,”楼兰护者说,想着还能出去,莫名开心,突然觉得水牢的日子更加难熬。“说出来帮你参谋参谋。”

    “休息会儿吧,你不累?”储云峰闭上眼,陷入冥想。

    楼兰护者碰了颗钉子,也靠着墙,半闭眼睛,心里嘀咕,“神奇个啥,没我帮忙你照样什么也干不成。”

    第二天,看牢人很早就来了。他这次提着壶酒,又带了两个小菜,香味立马飘到储云峰他们鼻子里。楼兰护者饥渴的吸了两下。菜香味在水牢里有点变质,即便这样,他们还是异常的渴望多闻两下。他们肚子更饿了。

    看牢人这次没发火,笑眯眯的望着两人,丑陋的容貌憔悴了不少,有了黑眼圈,看样子一晚上没睡在想宝藏的事。他多带了块木板,就放在身后。他盘膝坐了下来,开始说话了,声音依旧,音调变化不少,“想不想喝酒吃肉?”

    储云峰没说话,楼兰护者吞着口水。

    “好了,也不好你们兜圈了,告诉我宝藏下落,保证天天有酒有肉,”看门人说。

    楼兰护者眼巴巴望着储云峰,等他发话,能不能吃上可口的饭菜就看他的了。

    “都有什么菜?”储云峰说,低垂眼皮,装出傲慢的神情。对上钩的鱼,得循序渐进才能拽上来。

    “青椒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还有油麦菜,花生米,怎么样?”看牢人一边说,一边从食篮里取出菜来,整齐的摆在木板上。

    “东西是好,”储云峰说,“可是我怎么保证能吃上呢?万一说出了宝藏下落,你翻脸不认人,又不给我们饭菜,岂不是竹篮打水。这个饭还是不吃的好。”

    “不能,绝对不能,看我像这样的人吗?”看牢人急忙挥手,一再保证他是诚实人。

    “像,”储云峰依旧冷冰冰说,“回去照照镜子吧。”

    楼兰护者着急的紧抓铁栅栏,这么好的食物,错过了岂不可惜。惹得看牢人生气,拍屁股走人,别说这顿饭白瞎,以后的饭菜也没着落了。

    储云峰不看楼兰护者,只是略微闭上眼睛等待。

    “好好,那你说怎么办?”看牢人说,他紧咬着嘴巴,心里面着实经历了一场剧烈争斗,看样子还是妥协了。

    “先把饭菜送过来,”储云峰说,他重重的松了口气,双肩耸了一下,“等我们拿到饭菜就告诉你。”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看牢人说乜斜眼看储云峰,黑水牢虽黑,还是能看到对方的轮廓。“这样不公平。”

    “我们人就在这里,吃了饭菜不说岂不是找死,要是您老人家不再给我们送饭,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为了一顿饭,您老说说划得来吗,”储云峰说,“一看您老就是智慧超群的人,唬不了您的,拿到饭菜一准儿说。”

    看牢人微微点头,露出贪婪的表情,储云峰笑了。看牢人侧过身,把载有酒菜的木板放下水。楼兰护者打心眼里佩服,但是储云峰突然说,“等等。”

    “怎么了?”看牢人说,声音难免有点紧张,“反悔了?”

    “说出去的话,岂有反悔之理,只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您老想想,数不尽的财宝就换来这种家常菜,未免寒酸了点吧。”

    “好啦,先将就一下,”看牢人说,有点愠怒的抖抖手,继续放木板。“真挖出宝藏,保证你们以后天天大餐。”

    “不谈以后,请问老丈,宝藏挖出来您还老牢吗?”储云峰轻蔑说,“先谈这顿饭。”

    “你想怎样,”储云峰的话无可辩驳。有了钱谁还干这种苦差事,看牢人不耐烦说,“有什么想法一次说完。”

    “至少也得有鸡鸭鱼肉之类的大菜呀,您老看看,木板上都是些什么,酒就来几瓶竹叶青好了,”储云峰不紧不慢说,吊足了看牢人胃口。

    楼兰护者目瞪口呆,他这位同伴还真下得了口。把看牢人惹急了,一拍屁股走人,那才鸡飞蛋打一场空呢。他紧张的看看储云峰,又紧张的看看看牢人。

    “好好,遇上你这号人物,老头子也是认栽了,稍等一会儿,”看牢人把木板端了起来,放回台阶上,一闪身,跑了出去。

    “有的吃不错了,”楼兰护者说,“还挑三拣四的,不晓得你在想什么。”

    “你想吃了上顿没下顿?”储云峰说。

    “你想到办法了?”楼兰护者不可置信的看着储云峰,“吃一顿饭就可以逃出去?”

    “闭嘴,”储云峰不耐烦说,紧张的看看牢门口,“最好啥也别说,不要毁在你那张嘴上。”

    楼兰护者被抢白一通,闷哼着转过身去,他倒要看看储云峰能有什么高招。

    两人没再说一句话,一直等到看牢人回来。这次他提着个更大的食盒。额头满是汗珠,等气喘匀了,他开始细心的摆放餐盘。放一样在木板上,报一下菜名。红烧鹅,板鸭,东坡肘子,叫花鸡,还有一盘教做玉盘珍馐的菜肴,可能是当地特色,老头子特意加重了口气。

    等他报到红烧鲤鱼时,储云峰眼睛放光,瞬即暗淡下来。

    楼兰护者眼巴巴,吞着口水等待着木板载着食物到他面前。他目不转睛看着看牢人的每一个动作,深怕他猛然停下来后悔了。

    冒着香气的木板总算下水了,楼兰护者的眼睛都直了。

    木板踏水而来,很快到了储云峰跟前,他只有一伸手就能拿到吃的了。这时牢门再次响起,脚步细碎,拐角露出白袍,不好白袍公子来了。

    储云峰伸出去的手立马变成掌,用力按下,木板带着酒菜沉入黑水里。楼兰护者一声惋惜的惨叫,呆坐在水里。

    白袍公子露出了庐山真容,走到看牢人面前,看到那几个家常小菜,皱眉道,“怎么回事?”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根鱼刺() 
看牢人露了怯,突然变成小老鼠,喉咙好像灌了辣椒水,半天憋不出个屁来。额头的汗水基本能洗脸了。

    “喂,丑老头,你家公子来了,嚣张不起来了吧,”储云峰就像白袍公子刚到时那样拍打着黑水,溅起臭气熏天的水花。“以为只让我们看,不让我们吃就是折磨人了么,呸,小爷根本不上当。”

    看牢人反应也不算慢,咧嘴一笑,躬身后退,跪在台阶上就叩拜,“公子饶命,小的不该擅自作主羞辱他们,公子饶命。”

    白袍公子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晃动翡翠长萧,沉思了片刻,“下去吧。”

    看牢人喜滋滋的爬起来,准备把盘碟装起来。白袍公子说不必了,转身离去。临走时吩咐看牢人让他们好好吃一顿,明天这个时辰准备上路。到时他再来。

    白袍公子看到储云峰和楼兰护者那么憔悴也就放心了,看样子是好几天没吃东西的模样。

    看牢人唯唯诺诺答应,躬送白袍公子离开。等他转过身看到藏于暗处的大食盒仍然不免紧张。

    “算你小子识相,”看牢人猛然反应过来,贪婪的瞪着储云峰,“我们的交易还算数吗?”

    储云峰摇头。

    “怎么想耍赖?不论怎样我都给你们送过去了,是你自己打翻不吃的,难道不想吃美味佳肴了,”看牢人举起宫爆鸡丁,在鼻子上嗅了嗅,“真是好闻呀。”

    “老东西,早知道你就是白眼狼,说啥也不救你,让白袍公子要了你的狗命,”储云峰不屑说,侧过头去,看也不看看牢人,“况且明天我们就要转移地方了,也用你不上。”

    “好好,这个你们就甭想吃了,”看牢人暴怒着把家常菜一股脑扔进了黑水里。气哼哼地离开了。

    “你该把家常菜骗到手再说,”楼兰护者吞着口水说,“好几天没吃没喝,还坚持的下去吗?”

    “白袍公子故意的,”储云峰说,“饿我们半死再转移,就不怕我们反抗了。”

    “知道他的计谋我们又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有坐以待毙,我们真的几天没吃东西了,要你那么说,还不如吃点那些发霉的东西,”楼兰护者说。

    “那东西,哼,吃了死的更快,”储云峰说。

    “本来有吃的,被你搅黄了,你说咋办,等着被关进暗无天日的暗门地牢,一辈子休想出来了,”楼兰护者说,不断的唉声叹气。

    “不用着急,天无绝人之路,”储云峰举起手来,两指之间捏着个亮闪闪的玩意儿。“有它就行了。”

    “那是什么?”楼兰护者鼓大了眼,看不清楚。

    “鱼刺,刚才打翻木板捎带回来的,有了它一切迎刃而解,”储云峰说。

    楼兰护者嗤之以鼻,嘲讽说,“不会告诉我用鱼刺砍断玄铁的铁栅门和镣铐吧。”

    “正是,”储云峰一本正经说。

    “关糊涂了?”楼兰护者说,“还是寻我开心?”

    “都不是,它虽然不能砍断玄铁,可是能开锁呀,”储云峰说。

    “算了吧,这个锁我看了,用了七七四十九种不同方式组合而成,天底下最有名的开锁匠来了都不见得能开的了,除非鲁班复生。算了吧,鲁班也不见得开的了,”楼兰护者绝望的叹息,“休息会儿吧,明天还要转地方呢。”

    楼兰护者趟到墙边,靠着墙,闭目养神起来。突然,啪嗒一声脆响,东西落水的声音,又是啪嗒脆响,铁栅门打开的声音。

    楼兰护者猛然睁开眼,储云峰活脱脱站在他的铁栅门边。手上光溜溜的,镣铐不见了。思绪还没转过来,他的铁栅门也被打开。储云峰一句话没说,在他手上和脚上摸了几下,镣铐全脱落了。

    楼兰护者目瞪口呆,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动动手,踢踢腿,无比轻松,他这才相信不是做梦。

    “啊,你比鲁班还厉害,”楼兰护者说,他得重新认识储云峰了。

    “哎,必须纠正你的一个错误,”储云峰说,把铁链轻轻放入黑水中,看了眼牢门口,“鲁班是木匠,对于开锁的技艺可不在行。”

    “你怎么会?”楼兰护者说。

    储云峰给了楼兰护者一枚小药丸,“收好,明天吃,吃了就不饿了。”

    楼兰护者拿在空中看了半天,一脸困惑。

    “东平大哥的,非常好的药,专门对付饥饿的,”储云峰说。

    楼兰护者一听此言,毫不犹豫的往嘴里塞。

    储云峰拦住了,“明天出去的时候吃。”

    “干嘛,”楼兰护者愕然。

    ”白袍公子眼尖,见我们红光满面必会加强戒备,到时候就难以脱身了,你自认有把握在我们这种身体状况下可以打败他,然后脱身?”储云峰说。

    楼兰护者心沉下来。

    “我们现在就逃,怎么样,反正你开锁这么内行,”楼兰护者说。

    储云峰皱起眉头,他突然发现饥饿状态下的楼兰护者简直就是低能儿。猛烈摇头,“难道你进来时没注意到大门是朝外开的吗?也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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