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剑花痕录-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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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见陆炳天毫无退缩之意,自己也没必要再想让。便道:“陆公子武功高强,青年才俊,老衲也想讨教一番。”谁知陆炳天并无回答,一舞裙摆,身子如那飞箭离弦,急冲了上去。本相也不慌张,念道:“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一招“降妖伏魔功”倏的使了出来。
秦坤尽见状吓出一身冷汗,他从未见过什么少林神拳。如今是第一次见到。少林功夫与别家不同,光这一出手,气势便非同小可。加之本相方丈镇定自若,稳如泰山,更是显得游刃有余,信手拈来。心下无不赞叹。又见那陆炳天,更是让人佩服,自己与少林方丈单打独斗,毫不示弱。双拳舞的甚是劲急,直取本相面门,本相内力惊人,先是一掌推出,见力道不够,后势双掌叠加。陆炳天内力已经被耗去大半,不愿再做缠斗。顺势身子一闪,躲到本相身后,哼哼一笑,朝本相腰间攻去。
本相使出“降妖伏魔功”本意是要与之缠斗,待到陆炳天气力全无,好平息这场干戈。谁知场中众人不知,以为本相方丈处于下风。本因见状道:“方丈,我来助你!”顺声跳入场中,一同对敌。
陆炳天正觉身后劲风凛凛,忙收招回打,噼噼啪啪,与本因相交数招,退到一边。本相道:“师兄,你又何苦来哉呢。”本因道:“我不能看着你一个对敌,方丈,你刚才已经百般忍让,这小子毫不领情。我们合力先控制住他再说。”本相也不多说,二人合力朝陆炳天攻去。
秦坤尽心中大骂:“你们少*功盖世,如今对付一个少年人却以多打少。算什么英雄好汉。传出去可是要贻笑大方了。”谁知身旁的阿七唯恐天下不乱,拍手叫好,拉着秦坤尽道:“秦大侠!你看,精彩,精彩的紧呀。”秦坤尽自己也怕惹祸上身,道:“你小声点罢。”心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走到白不凡身边道:“晚辈武夷山秦坤尽,见过白神医。”
白不凡心中在意场中比武也没理他,秦坤尽见神医没搭理自己又道:“白神医,何不进入场中阻止这场恶斗。”白不凡到:“你以为我不想啊!你自己看看,打的昏天暗地,怎么劝啊。”
秦坤尽直直摇头,见场中陆炳天渐渐处于下风,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手脚并用,左手挡住本相取他小腹的右手,右手拍走本因攻到咽喉的左手。本相本因一时化掌为指,拼命朝陆炳天的穴道点去。幸好陆炳天身子矮小,年纪轻轻,身法轻灵,避的巧妙。又见本因化指为爪,抓他下盘左脚,谁知他避也不避,竟抬起左脚,踢向本因手腕处。又听耳边风声呼呼,连忙瞧也不瞧,身子赶紧弯曲,双臂往上面一舞,整个身子像一座桥似的,那双臂又顺势往下,支撑住地面,这么用力一拍,双脚往上一摆。起身的同时又朝本因本相攻去,二人大惊两忙退后。
就这么来来回回十余招,硬是制服不了陆炳天这个少年。
第四十二章 疗伤之六()
秦坤尽见三人停手,忙道:“诸位还请住手。陆公子。最近江湖上奇事连连。有些许,说不定是别人早有预谋的。现下虽说不上是什么人,但总归事情会水落石出。你们在这里打打杀杀,也解决不了问题。何况庄青与杨宫麟两位前辈的病情,还未给白神医看过。到底是如何总要弄个明白。”
陆炳天斗了半晌,身子早已疲惫,本来他确是要收手,被秦坤尽如此一说,越想越气。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自己也看见了。杨叔叔跟庄青伤成那样,如何能医治的好。你少在那里假慈悲,你们都是一伙的”
秦坤尽知他是*,心中无不佩服,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虽是傲慢无礼,骄狂任性,但好在自己也是*,放纵豪情。如今两两相比确实有些相像。
秦坤尽还想与陆炳天理论,谁知双方又打了起来。秦坤尽也实在不忍,又道:“别打了!够了,别打了。”谁知双方哪听的进去,你一拳我一掌。相交十余招之后,却听到场中有一个微弱的声音。
“别天儿住手。”
言语的正是杨宫麟虽然声音微小之极,但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连阿七都不例外。阿七吓了一跳,拉着秦坤尽道:“他说话了!我还以为他死了呢。吓了我一跳。”秦坤尽嫌弃他不会说话又得罪别人,道:“你少说两句罢。”
场中的陆炳天大惊,本来他内力就不支。如今又听到他最亲的亲人这么喊他,不自由的停了手。正好被本相本因二人瞧出破绽,一个点他胸口“气舍穴”“天突穴”,另一个点他背部“大椎”“神道”“天宗”三处穴道。一瞬间,陆炳天被定的死死的,不能动弹。本来少林高僧便不打算取他性命。只要把他制服,再从长计议。
谁知陆炳天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见杨宫麟能说话了,急忙问道:“杨叔叔,你如何,不要紧罢。”杨宫麟身上几处大经脉受损,要说话谈何容易。刚才他凭自己的意志跟毅力勉强说出几个字。陆炳天不知,就以为杨宫麟身受内伤,气血不顺才不能说话。忙朝白不凡道:“白神医,你快去瞧瞧。”
白不凡心中暗道:“你现在想起我来了。刚才可把我骂的好惨。”自己也算是前辈高人不愿多做计较。上前几步,双手搭脉望诊。庄青与杨宫麟病情一同诊断,此技真是神乎其神。众人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少顷,那白不凡捋着胡子不说话。陆炳天急道:“到底如何你说呀。”白不凡气道:“你催什么。刚才你们要是不斗来斗去,我早就能瞧了。”
他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道:“实在是难医的紧那。杨宫麟不是被何人所伤,经脉大损。若只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还不要紧。可现在病在经脉,未必能够治好。至于这位庄青,身子没什么大碍。待我医来,不出三个月便能医好。只是”
秦坤尽道:“只是什么。”他在一旁听的比谁都认真。他也希望白不凡能医治好庄青跟杨宫麟。白不凡道:“只是他的眼睛,我实在没有办法。”
陆炳天站在一旁,半晌说不出话来。结果与他想象差不了多少,道:“你还算个什么神医。这医不好那医不好”
白不凡怒道:“我是医生,不是什么神医。江湖上的人就爱乱传。不过”他顿了一顿,又道:“这杨宫麟武功如此之高,竟有人能把他打伤成这样,不知究竟是何人杨宫麟内力纯厚,武林高手想要打伤他都难。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伤到他。若是被江湖上的一般小贼上前偷袭,早就被杨宫麟的内力反震而死。我刚才瞧来,他受伤之处正是背部跟颈部。看来非是少林内功所伤也说不定这位庄青兄弟所言未必不实。”
陆炳天一听,眼泪又噗噗而落。现在身子不能动弹,若是能动,定会扑进杨宫麟怀里大哭一场。他咬牙切齿怒骂道:“狗贼!我怎能放过尔等。”
本相道:“陆公子刚才得罪了。还请见谅。白神医,若此看来杨宫麟身上的伤确实是我少林内功所致。可本派能伤杨宫麟的又有几人呢。”
陆炳天实在忍受不住,骂道:“贼秃驴,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本因身材魁梧,吼道:“你在污言秽语,我就不客气了!”
谁知陆炳天当场怒喝一声,满脸通红,口吐鲜血。也不知怎地他冲破穴道,双拳朝本因胸口小腹攻去。本因措不及防,被打的整个身子飞起,倒地吐血。本性忙去付他的师弟,见师弟受伤,再心怀慈悲的人也不得不怒,转而再去擒拿陆炳天。陆炳天强行冲破穴道,现下已受内伤。本性擒他,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容易。可陆炳天生来倔强,哪肯服输。见本性拽着自己的左臂不放,身子不能自由动弹。强行运功,口中“喝”的一声,折断自己左臂。转身朝本性命门就是两掌。自己却耗完所有的精力,跌倒在地。
好在他内力已经所剩无几,对本性伤害不大。本性身子两掌退后数步。见陆炳天为了能够打中本性,不惜折断自己左臂,众人无不心头一阵冷汗。想来这位少年如此倔强,再要斗下去实在是不忍。
秦坤尽再也看不下去,只觉之位*的陆炳天,遭遇如此不幸,心生怜悯。朝阿七道:“救是不救他!”莫想到这靠不住的阿七一拍胸脯道:“当救!”。二人一道跃入场中,扶起陆炳天,又对视一眼,秦坤尽道:“你先带着他走!”阿七会意点头,自己又不会武功,气力又不大。背着陆炳天出了少林。
秦坤尽抱拳朝本相道:“今日晚辈无礼,还请诸位神僧网开一面。其中内容,错综复杂。我想光凭这三言两语,也说不清,道不明。我瞧那陆炳天今日连遭不幸,与诸位动武实是情有可原。我这便带他下山,待查明真相,再上得山来。定会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得罪了。”
说完自己便使出轻功,几个跳跃,来到阿七身旁。他接过陆炳天,手上拉着阿七。使出力道,下山而去。
第四十三章 疗伤终章()
三人跌跌撞撞,一路下山,阿七手脚又不利索,整日帮着倒忙。秦坤尽见他已经尽力,到也未曾责怪他。三人行至山腰再也走不动,何况还背着这么一个伤病。虽说陆炳天身材不大,可是山路崎岖,上山容易下山难。阿七抱怨道:“歇息歇息一下罢。”
秦坤尽怕少林的僧人追赶而来,不敢大意。道:“再走一段罢。若是少林的僧人再来拿他,我们又不好动手。这样一来岂不是害了他,还连累我们。”
阿七说不过秦坤尽,咬着牙,扶着背着陆炳天的秦坤尽,又走了一大段。眼见快到夜晚,山路实在难行。秦坤尽也消耗掉了所有的力气。便被阿七拦下,道:“行了!就就到这里罢。我看那些少林僧人不会追来了。要追早就追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还不来。歇息一会儿罢。”
秦坤尽心觉阿七所言不虚,可这陆炳天身受重伤。万一耽搁时日,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便道:“你可有法子救他一救。”阿七道:“你当我是那个白神医啊!”秦坤尽怒道:‘你不是说你是大夫。大夫救人天经地义难不成当日你说你是大夫是骗我不成!’
秦坤尽不知阿七现在为何不愿意就陆炳天,当时在南少林时明明就问过于他。现在他又反悔,心想真是不能相信他。一想又不对,当日在梁府的时候,阿七一眼就能看出梁延宗被偷袭的状况,现在自己心里也没把握。心道:“难道这小子当时全是蒙的不成唉!我真不该听他的。”
谁知那阿七一把接过背在秦坤尽身上的陆炳天。秦坤尽道:“你干什么”阿七道:“干什么!当然是救他呀。不然还能怎么样。”秦坤尽被阿七弄的一头雾水,一会说救,一会说不救,不知到底如何。
见阿七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几颗金色的药丸。他自己便取出一颗往陆炳天口中放去。只是身边又没带水,如何能把这药丸送下。只见阿七把陆炳天的下巴往上一抬。秦坤尽见阿七动作老练,忙道:“你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别乱用药。”
阿七道:“什么乱用不乱用。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药。你怎地还不信我。”秦坤尽道:“那你说说这是什么药。”阿七像是在隐瞒些什么,一时也不愿意说。在秦坤尽的逼问下,才道:“你可听说过金匮肾气丸。”
秦坤尽在武夷山上习武多年,对药物自然不知。他只知道什么金疮药,补血丸,大力丸。阿七此时拿出来的“金匮肾气丸”,这个名字听都没听到过。更何况如此名贵的药材,阿七怎么会有。一想到阿七不是中原人物,说不定是哪里来的偏方,便道:“我在武夷山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金匮肾气丸。你这是什么药,给我说说。”
本来阿七这个人本就嬉皮笑脸,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插一脚。今日陆炳天只是跟他打个招呼,他便能高兴的不得了。可现在秦坤尽问他这药丸事情,照理来说他也能得意一阵,没想到他板着个脸,也不愿意不理秦坤尽,道:“这不是你们中原的药,你自然不知道。这是苗疆那边的。一半是毒药,一半是灵丹”
秦坤尽急道:“你怎么能给他吃毒药!”阿七心中知道秦坤尽不知医理,道:“秦大侠,你知道什么叫是药三分毒么。你们汉人可真是怪的紧。”秦坤尽本还想与他辩论,忽听陆炳天有些支支吾吾,秦坤尽凑近一听,陆炳天道:“水给我些水”
阿七道:“你看,是不是有些效果。”秦坤尽也不知这金匮肾气丸那么有效,连忙把陆炳天扶到一颗大树旁,叫阿七看好他,自己又来回个一里多地,在河边取了水,给陆炳天喝。只见陆炳天喝几口,又咳出了一些淤血,阿七才道:“这就好啦!死不了了喽。”
秦坤尽忙道:“你胡说些什么。”阿七扭过头不说话,秦坤尽扶起陆炳天道:“陆兄弟,你觉得怎么样。”陆炳天道:“我我胸口疼疼的紧”说完又晕了过去。这也难怪,一路颠簸,又受了内伤,此时神志不清确实在理。只是秦坤尽不知,忙问阿七,道:“喂!他晕过去了。”
阿七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的内伤不要紧了,休息个三个月应该就没事了。只是”秦坤尽道:“只是什么,你快说呀。”阿七一脸愁容道:“只是他现在左臂已经断了”秦坤尽道:“那也不难,你会接骨吗。”
阿七犹犹豫豫道:“不太会”秦坤尽道:“到底会是不会!”阿七道:“我小时候自己贪玩,摔断了手,阿妈给我接骨,我怕的很,怕的很。那接骨会发出怪怪的声音,吓人的很。”
秦坤尽想来也觉得好笑,阿七说自己是大夫,连接骨都怕。笑道:“那不难,你告诉我怎么接。我来便是。”阿七抖抖索索道:“那好,你先去找几根大些的棍子,最好把那些棍子削的又薄又扁”
秦坤尽忙活大半个时辰,样样按照阿七的关照做好,生起篝火。阿七忙背过身去,秦坤尽道:“你做什么。”阿七道:“你别管!”秦坤尽也只好摇摇头,便蹲下来道:“现在怎么办。”阿七道:“你怎么那么笨,自然是要先解开他衣服呀。不然怎么接。”
听完阿七如此说道,秦坤尽也只能照做。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丝丝不安。借着篝火与月关,秦坤尽解开陆炳天的衣服。见他肌肤白芷,莹莹透光,简直不像一个男子。待解开外衣,脱去内衣后,秦坤尽“啊”的一声,阿七道:“又怎么了!”秦坤尽忙道:“没怎么”阿七又道:“你会不会,实在不行我来罢”秦坤尽忙的伸出双手护住陆炳天,道:“他身上都是血!你别回头!”
阿七不知真假,想到只不过骨头断了,怎么身上会有血迹。一时也不多想,便一一按照如何接骨,如何定位,告诉了秦坤尽。只觉秦坤尽呼吸又重又大,也不知道为何。心道:“还自称大侠呢,接个骨头便吓成这样。哪有资格说我呀。”
二人配合天衣无缝,接了半个时辰,秦坤尽再把衣服给陆炳天穿上。阿七见忙完了倒头就睡。秦坤尽却心乱如麻。他从未见过女子的身体,好在自己定力极强,不然见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又怎能心动。加之自己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一股热血又涌上心头。现下四周寂静无人。忽的刚才那段景象又浮现在自己眼前,自己盘坐在地上,强扭身子不去看陆炳天。可心里却又偏偏如此在意。
想到这个陆炳天明明是个男子,解开衣服却是一个女儿身。如今知道这个秘密,看来陆家人也不会放过自己。心头又是心乱如麻,心中骂道:“秦坤尽啊秦坤尽,你都在想些什么。正人君子,怕这个做什么。我秦坤尽光明磊落,怕这些作甚。”
月光落下,一道银光,此情此景,秦坤尽越是不去想,越是不能控制自己。回头望着陆炳天,心中一阵悸动。忽的自己的面前闪现出董淳雪的身影。秦坤尽忙打自己一个嘴巴。朝自己怒道:“你别胡想!你以为你是那个庸医不成。”
其实他热血青年,由此念想也是人之常情。他忽听到陆炳天在念着什么。以为自己刚才吵醒了她。走进道:“陆姑娘陆公陆兄弟,你,你怎么了。”
谁知陆炳天答了牛头不对马嘴,自己又没听清楚,于是又问了几遍,还是没听清楚。可却见陆炳天默默落下泪来,这才听到了一些,只听陆炳天道:“娘娘救救天儿天儿好痛啊。娘我好痛啊”
秦坤尽心中像是被拧了一般。又见陆炳天睡在一旁,自己左手刚被他固定了起来,右手抓着自己,浑身疼的出汗,想要翻身都不能,浑身卷起像个虾米一般,口中不停的喊着“娘”。只觉这个姑娘真是不容易,定是平日父亲严苛,从来都未被母亲疼爱过。秦坤尽忽的想起在武夷山的小师妹。从小小师妹就没了娘亲,小时候小师妹特别容易生病。每当生病的特别难受的时候也会喊娘。一时情难自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小师妹,搂在怀中。
第四十四章 哑女之一()
第二天早上,陆炳天醒来,只觉自己左臂又酸又疼。左臂上面又被人用木板固定好,动弹不得,心中一惊。抬头看去,只见阿七睡在自己的对面,还一个劲的打呼噜。自己又想起身,没保持住平衡,又跌了下来。远处只听到有一个汉子叫她。
“陆姑娘!你没事罢。”
陆炳天抬头望那汉子,正是秦坤尽。见他手中拿一些果子,递给自己,右手拿过刚要道谢,忽觉有些不对。惊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秦坤尽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昨天晚上的情景又浮现在自己眼前。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听陆炳天道:“说呀!你叫我什么!”
秦坤尽道:“昨天把你从南少林带出来,见你伤势严重,不得已才”
谁知刚说到此时,陆炳天自己竟不顾伤势,一下扑到秦坤尽。右手掐住秦坤尽的脖子,好似要取他性命一般。还好她受了内伤,不然秦坤尽真要被她掐死不可。秦坤尽拼命抵抗,他知道陆炳天身上有伤,也不敢用力。正当二人肉搏之时,阿七起身朝陆炳天腹部踢去,他虽不会武功,但此时陆炳天身受内伤,也没用内功护体,“喝”的一身,被踢翻过去。
阿七道:“喂!你做什么!要不是我二人,恐怕你早就没命了。真是恩将仇报”
秦坤尽忙去扶陆炳天,道:“你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