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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半阕晴辞赋谁知-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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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了挑眉,眼睁睁由着那女子越靠越近,心中警铃大响,却没半分闪身的动作,颇沉得住气。

    香风拂面,低醇的嗓音划过耳边,像是尾音自个儿打了个卷:“真难得,碰见你独自的时候想来,也是缘分。”

    笑声又轻又媚,耳边又热又痒,可真正教钟离晴不自在的却是那女子言下之意。

    偏首避开那道暧昧的吐息,她轻轻搁下茶盏,含笑问道:“恕在下冒昧,敢问这位姑娘,我们认识么?”

    若不是两人同为女子,钟离晴几乎要将这人当作是那等图谋不轨的搭讪者了虽然这假装熟人的搭讪手段,委实有些拙劣,而她本身的确倾心于同为女子的?u尧,但这也不代表全天下的女子,都心悦同性。

    钟离晴自以为无碍,不料那女子闻言却是猛地一滞,那周身收敛的煞气登时有些抑制不住,金色的眸子一片冰冷,就连方才柔雅的声线也染上几分沉凝冷肃:“你忘记了?”

    被她的质问一惊,又被她阴鸷的气势一吓,钟离晴抿了抿唇,一时之间,迟疑着不敢作答。

    气氛沉凝,两相僵持之时,茶楼外又走进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也不假思索地朝钟离晴这一桌走来。

    不知不觉间,竟是三足鼎立,将钟离晴围堵在角落之势。

    当事人或许还不曾发觉不妥,那乖觉的堂倌却已是小心翼翼地退去后堂喊帮手了。

    凭他多年跑堂的经验积攒下来敏锐的直觉,大事不妙啊!

第208章 亲疏() 
忘记?

    莫非这姑娘以前识得自己?

    这姑娘一身气势惊人;更别说那灿若骄阳的金眸有多罕见;即便是一面之缘;也断然不至于没有印象可钟离晴想了又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曾见过这双金眸。

    恐怕,是认错了吧。

    她苦笑一声;正要开口辩解;却听一个和婉清雅的女声柔柔唤道:“钟离,好久不见。”

    钟离晴疑惑地转过脸那身着素衣的姑娘朝她清浅一笑;平静的眸中流淌着几分淡淡的欢喜。

    这姑娘看着好生面善;可是就如那金色眸子的姑娘一般;并不存在于她的记忆之中。

    还真是奇怪了,怎么这些姑娘个个都识得她?

    她何时这么有名了?

    钟离晴尴尬地望着那笑如春风的素衣女子;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只好扯开一抹笑,点了点头。

    “怎么;你也不记得她了?”一直盯着钟离晴神色的黑衣女子嗤笑一声;金眸睨了一眼那素衣女子;掠过一抹幸灾乐祸。

    “这”钟离晴讪笑着避开了那素衣女子藏着错愕与几分怅然的眼神;目光一转,看向她身边另一个黑袍女子这一看;不由一滞,执盏的手一顿,不及思考,脸上自然而然带出笑来。

    “席姑娘;别来无恙否?”钟离晴抬盏朝那姑娘遥遥一敬,笑中多了几分真切,看得旁人心思各异,“想不到太乙宗竟也来了仙魔域参加这天斗大会,倒是我小瞧了贵派的实力。”

    当年一别,只以为是永诀,想不到竟能在仙魔域再重逢。

    初见时,自己还只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而她也不过是苦于五行通脉难以修炼的一介丹修;再见时,自己是崇华派的掌门嫡传,而她则是太乙宗的弟子。

    钟离晴仍旧记得,那个时候,也是她与?u尧第一次见面

    “你是谁?”那黑袍女子正是魔界四魔君之首,人称紫炎魔君;死在她手中地狱妖莲之下的亡魂无数,却甚少有人知晓她本出自下界东明群域第二大宗派,太乙宗。

    即便是在魔界之中,知道她来历的人也屈指可数,如今,却教一个陌生女子一口道破,怎能不惊讶?

    再看这人,却与记忆中那个影子重合了

    “阁下有所不知,我此刻早已不是太乙宗弟子,而是魔界之人。”席御炎盯着钟离晴看了又看,心底隐约有了几分猜测,却不敢肯定。

    毕竟,那个时候,在她被那朵巨莲吞噬以前,是亲眼看见那人落入深潭之中的

    钟离晴好笑地看她警惕地蹙眉,苦思冥想却不得其法,猜不透自己的身份的模样,心底一叹,刻意忽略了另两人的神色,执盏抿了一口茶,咽下了那份涩意。

    说来也是有趣那两人识得自己,自己却没有半分印象;而自己一眼认出这姑娘的身份,她却乍然之间辨不出自己是谁阴差阳错,真假是非,是谁误了谁,又是谁负了谁?

    这世间的因缘际会,实在是有趣。

    “相逢即是有缘,三位姑娘不妨一同坐下来,饮一杯茶水,有什么事,且慢慢道来,如何?”钟离晴笑着指了指空座,又招呼不知道躲去哪儿了的堂倌,“续一壶茶,再拿几碟点心来。”

    翻过倒扣的空茶盏,一一满上,推到另三人面前,钟离晴沉思着如何打破僵局,那素衣女子却善解人意地当先开了口:“钟离可还记得,神陨遗迹之时,是你救了我,而你腕上的镯子是我佩戴多年的旧物。”

    钟离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腕间的镯子,嘴唇嗫嚅几下,终是艰难地笑了笑,恍然大悟般:“原是如此。”

    这镯子,自她进入仙魔域,找着阿娘以后,便戴在了她的腕上,可她却想不起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倘若这姑娘说的属实,那自己当真是忘了些什么

    “啧,姬无愿,编故事也要动动脑子,你堂堂冥界少帝,哪里需要人搭救?这家伙的修为,别说救人,自保都是勉强。”那黑衣女子嗤笑一声,话锋一转,忽而凑近钟离晴面前,金色的眸子牢牢地摄住了她,沉声说道,“忘了也不打紧,现在开始你记住,我叫明秋落,是个修罗,我曾立誓,要嫁给第一个看到我容貌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

    “这”钟离晴本还随着明秋落所言朝着姬无愿歉意地笑,觉得她所言有理,不料她随后之言,却更是不着边际。

    且不说那看了容貌就许下的婚嫁之盟多么儿戏,她二人既然都是女子之身,又分属不同阵营,要结成道侣,谈何容易?

    更重要的是,钟离晴自认与这姑娘初逢乍见,才一面之缘,也没什么倾慕之情;何况自己早有心上人恋恋不忘,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愿意娶她的。

    “怎么,你想赖账不成?”见她抿唇不语,明秋落沉下脸,阴恻恻地问道。

    “传闻修罗皇族嗜战如命,自在如风,现下看来,传闻毕竟是传闻,今日见了明二公主,方才信了那一句话,”眼看着钟离晴被逼问得进退两难,席御炎却已是肯定了她的身份,当下替她解围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姓席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秋落被她揭穿了修罗皇族的身份,倒也不怒,只是恼恨她与钟离晴关系匪浅,将自己比了下去;而她一开口,钟离晴便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笑意澹澹,不复拘谨如此亲疏有别,委实伤人。

    前有?u十三那冰窟窿碍手碍脚,现在又来了个魔君阴魂不散,就连出了名不爱惹事的冥姬也对她另眼相待这冤家未免太招人了些。

    “秦、秦”席御炎话到一半却住了口,转眸看向钟离晴她与钟离晴相识东林元都,那时钟离晴化名秦衷,更是女扮男装,后来在魔道地宫相遇时,钟离晴与?u尧一道,亦是作男装打扮,是以她两人虽相识已久,却并没有正式互通过名姓当然,她们共患难的情谊,绝不会因此而少半分。

    在席御炎心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东林散修秦衷,抑或是姜族少主姜晴,都是她认定的挚友与恩人。

    后者见她望来,了然一笑,立即机灵地补充道,“钟离乃是我养父的姓,我本姓姜,名晴,行七,唤我钟离亦无不可。”

    言毕,又朝姬无愿笑了笑,显然是想到了初见面时她的称呼。

    从这习惯上来看,姬无愿怕是真的与她相识。

    而她们三人这一番眉来眼去,却教明秋落感觉被排挤在外似的,银牙暗咬,心头更添三分恼意。

    “据我所知,钟离她早有道侣,二人鹣鲽情深,恩爱非常,容不得外人插足,奉劝明姑娘一句,莫要强求该放手时,自当放手。”席御炎想起那时候在地宫,钟离晴与那人亲昵无间的模样,纵然危急之时也紧握相牵不肯松开的手,顾盼间心灵相通的眼神,纵然她不曾有过恋慕之人,一心向道,却也不由得生出三分艳羡。

    虽然此时有些疑惑,为何只见到钟离晴孤身一人,并没有那人的身影,席御炎却不愿擅自揣测是否有什么变故当务之急,是先替友人摆脱这缠人的修罗,其他的,容后再议便是。

    “道侣?呵,说的是谁?你么?”明秋落不屑地轻笑一声,脑中却不期然浮现起那一袭翩然出尘的白衣,眸光一冷,强自镇定道,“我只知道,情场如战场,胜者方为王我看上的人,自然要抢过来。”

    “明姑娘,此言差矣。”却是姬无愿蹙了蹙眉头,低声劝说道,“情之一字苦,半点不由人,何必执着?”

    “姬无愿,与其费功夫在这与我??拢?蝗缦劝涯悄??孟隆??矣肽惚vぃ?獯挝倚蘼抟蛔澹?挥肽忝枪硇尬?选!泵髑锫淅浜咭簧??理?崞??厣?艘谎勖娉寥缢?南??祝?嫔聪碌男o猿黾阜植换澈靡饫础?br》

    听起来,这明秋落乃是修罗皇族,这姬无愿是冥界少帝,而她的旧识友人,则是魔界的魔君之首这三位姑娘,来头一个比一个大,身份一个比一个显赫,相比之下,自己这区区姜族少主,着实不值一提。

    自嘲一笑,见这三人你来我往地唇枪舌战起来,话题的中心更是由自己而起,钟离晴却只感到一阵厌烦,神思恍惚,不禁出了神。

    这时,又听得一声钟鼎鸣响,振聋发聩,响彻天际,打断了所有争论,更将游离的神思猛地拉了回来。

    “天斗大会第二轮比试开始。”那声音才落下,钟离晴便觉得自己身处的这座茶楼,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方才乍一眼所见之下,这茶楼只是透出丝丝缕缕勾连不断的灵气,自那鼎声之后,却是散发出一片又一片遮天蔽日的灵波两相对比,正如萤虫之光忽然变成炫目日华,但凡心细之人,绝不会遗漏这变化。

    那三人不约而同住了口,看向钟离晴;而被瞩目之人,自顾自静静地喝茶,但笑不语,仿佛不曾察觉凝滞的气氛一般。

    良久,三人中最为沉得住气的姬无愿都几乎忍不住要开口时,钟离晴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轻轻搁下茶盏,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座茶楼里,一共有两座传送阵,天字一号房里有一座,后舍柴房还有一座。”

    言罢,她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三人,若无其事地笑道:“不巧,我们这儿有四个人不如这样吧,两两对决,能者得之。”

    “明姑娘,请吧。”抢在另三人开口前,钟离晴站起身,抬手比了个“请”。

    明秋落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作,神色格外复杂,更闪过一抹恼怒。

    “先前一场胜负未分,不如继续。”见钟离晴执意如此,席御炎叹了口气,却是朝姬无愿邀战道。

    “也好,”垂眸一笑,姬无愿又看了一眼一派从容的钟离晴,下意识抚了抚腕间,随即摇了摇头,跟着席御炎走向堂后柴房,素衣飘然,檀香浅浅,唯余佳人依稀轻喃,“小心。”

    勾了勾唇,钟离晴没有回应,凝神望向冷然不语的明秋落,眸光逐渐锋利。

    “你不是我的对手。”待那两人身影消失,明秋落仍未起身,只是神色专注地抚摸着桌上的长弓;指尖摩挲过弓身的纹路,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眼中的怅然哀色却不愿轻易教人看见。

    回答她的却是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

    “刺啦”明秋落手握长弓,险而又险地避开随后连续袭来的三道剑光,弓身与剑刃接连相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打在人的心头。

    看了看被剑气撕裂的衣摆,以及小臂上一道细细的血痕,明秋落蛮不在乎地甩了甩手,任由血珠滴落,金色的眸子弯起,仿若含着笑意,眼底却酝酿着一团血色,伴着难以察觉的凄婉:“钟离晴,你可有心?”

第209章 耳钉() 
“心?呵;有心又如何;无情又如何?明姑娘莫要忘了;如今,在这天斗大会之中,你我皆是敌人多余的情绪;还是收起来得好。”钟离晴望进她盛满不甘与凄色的眼底;却毫无动容,冷笑一声;反手挽了个剑花;剑锋直指向她。

    “说得倒是好听;我却不信,若是那?u十三站在你面前;你可还下得了手?”明秋落摇了摇头;一边朝后退去,一边提起手中的长弓。

    随着她指尖轻抚弓身上的纹路;那长弓开始闪烁起绚烂夺目的光华来;自一点弥漫至整个弓身;全都散发出极致的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不可逼视的光晕之中。

    而那团光芒所蔓生的可怖气势,也教钟离晴不由运起神识;警惕到了极点她自忖:若是被明秋落这一箭刺中,还焉有命在?

    前一刻还在与她温言软语,情深意切,下一刻就兵刃相加;恐怕这位明姑娘口中的感情,也需好好掂量三分虽则钟离晴本就没有多当真就是了。

    她与这明秋落无甚印象,就算真有过几面之缘,于她而言,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要钟离晴为了她三言两语就放弃抵抗,却是笑话。

    唯一教钟离晴至此还未敢轻举妄动的缘故,不过是她自知正如明秋落先前所言那般她不是对手。

    只是,就这么认输,到底不是她的风格,好歹也要撞一回南墙,她才甘心。

    要说经验,钟离晴自不会托大,但多少也知道一些对付远程的弓箭手最有效的方法,乃是近身搏斗。

    瞅准了明秋落持弓的架势,抢在她下一式前,钟离晴足尖一点,没等她张弓搭上箭,立即闪身到她面前,寸心剑直削而出,目标正是她纤细的脖颈。

    那眼中的狠戾,教人心头生凉。

    明秋落下盘不动,上身微微后倾,避开那抹脖而来的剑光,提弓的手上撩,只听铮然一声,残影划过,弓身与剑刃已相击不下数回,余音嗡嗡,竟是被掩盖在第一击下。

    钟离晴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刃传回腕间,又从腕间反震,剧痛之下,她来不及思考,凭着肌肉的惯性扭身翻转了半圈,卸下了那股力道,随即又在滞空之时,一拧身,执剑轻转,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朝着明秋落肩颈处点去。

    在她以为就要得手时,眼前却陡地一花,那黑衣的弓箭手已经消失在眼前。

    好快的身手!

    不,比那身手更快的,是她射出的箭!

    却是在钟离晴一招用老,新招未续之时,明秋落已经反借着这股余劲,拉开了距离,左臂平举,右手拨弦,也不见她有多余的动作,那弦上便已凭空生出一支通体纯金的光箭,箭头尖锐,箭身细长,箭尾上的羽翎根根分明,纤毫毕现,竟与真正的箭别无二致!

    不同于普通的羽箭,这光箭上裹挟着惊人的威势,比之前在弓身发光时所展露的,更要可怕上千倍百倍。

    钟离晴丝毫不怀疑,若是避闪不及,自己绝对会在那箭光之下,灰飞烟灭。

    她持剑的手一紧,心中委实有些挣扎:值此危急关头,她是否该抛开顾忌,动用空间之力呢?

    要知道,这箭再快,却也快不过空间之力。

    虽说瞬移之法能够轻而易举地避开明秋落的光箭,但是也同样将钟离晴的底牌暴露在外,且不说她与明秋落的对阵情形会不会落入别人眼中,若是她想要更进一步,在比斗中有所建树,那一味靠着身法闪避,显然是不够的。

    钟离晴也晓得,她此时遇到的明秋落,再加上方才的席御炎与姬无愿三人,都已经有了金仙之上的实力,而自己以一介真仙的修为,能与明秋落斡旋到现在,不过是对方还不曾对她起杀心罢了。

    可这却不代表着自己能够以此为凭仗,有恃无恐地试探下去她的骄傲也不允许。

    事到如今,怕是顾不得许多了!

    打定主意,即使暴露自己拥有的空间之力也在所不惜,钟离晴索性放弃了仗剑相抗,眼睁睁看着明秋落的光箭急速而来,体内空间灵力已经准备好在关键时刻发动,瞬移到她背后偷袭。

    说时迟,那时快,在光箭堪堪突破她体外的护身屏障,即将接触到她的身体,而她也即将要消失在原处时,一股比那光箭更为凌厉霸道的劲气从后逼近,以远甚数倍的速度和力度,撞开了前一箭。

    “叮”一声脆响,前头一支光箭碎裂成无数光点,在她眼前逸散开来,而后一支则擦着她的鬓发,贴着她的耳朵,钉向了她身后的位置。

    “轰轰轰”那光箭穿透了墙壁,竟是将半个走廊都轰成了废墟。

    眯了眯眼睛,控制住抚摸鬓发的冲动,钟离晴心中暗暗苦笑:想来,这才是明秋落真正的实力而方才那第一支光箭,竟好似玩笑一般。

    “发什么愣!缘何不躲开?”明秋落惊怒的声音响起,钟离晴抬眸看她,正好见到她眼中那一抹还未收敛的后怕之色。

    嘴唇嗫嚅几下,钟离晴低头看向灰尘弥漫的地面,调整了一番心情,片刻后却是抬头望着她,下定决心般正色道:“你说得不错,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不与你争,这座传送阵,是你的了。”

    此言一出,便舒了口气,长剑一甩,就要转身离开。

    方自转身之际,刚才被光箭划过而依旧灼热的耳廓却蓦地一凉。

    钟离晴呼吸一窒,感受到紧贴着身后的曼妙曲线,不由僵住了动作背对着她的眼中却兀自划过一抹冷厉。

    明秋落自身后虚虚搂住她,唇瓣轻触着她发烫的耳朵,贴近她耳边轻喃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次就先放过你,等这天斗大会结束以后,再与你算账钟离晴,我倒要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

    冷笑一声,正要回话,耳垂却蓦地一润,随即一凉,钟离晴勃然作色,不及偏头避开,那人已带着笑意,渐行渐远:“这是信物我们,来日方长。”

    随着一个轻如鸿毛的吻落在耳垂的,是一枚冰凉冷硬的耳钉,正是几次三番唤起她注意,教她有特别感应的那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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