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半阕晴辞赋谁知 >

第134章

半阕晴辞赋谁知-第134章

小说: 半阕晴辞赋谁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笑么?”漫不经心地擦了擦眼睫上沾到的水,夭夭眨了眨眼睛,睨了一眼兀自笑得欢畅的钟离晴,也跟着扬起一抹笑来,只是那笑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教她不由慢慢止了笑意。

    下一瞬,眼前一花,方才那朝她妖娆浅笑的白衣女子忽的消失在眼前。

    钟离晴倏然一惊,危机感陡然攀升到顶点,未曾反应过来之时,却蓦地感觉身后一凉,一具湿漉漉的身体贴在她背后,教她清晰地感受到冰凉的水渍沾湿后背,更感受到柔软挤压上背脊的殊异身子一僵,耳后烧了起来,却是那人蹭着她的后颈,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经久未见,思君尤甚。”

    这妖女!

    钟离晴觉得自己是厌恶难受的,只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硬着,无法反抗她的贴近,心跳更是急促了几分,有心呵斥几句,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感觉到那贴着她背脊的绵软退开了半分,钟离晴正松了口气,不料腰侧一凉,那人竟然伸手撩开了她的衣侧,探手抚上了她的腰。

    柔软又冰冷的指尖如游蛇般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走着,所经之处,像是使了什么妖术一般,竟教她动弹不得,而体内充沛的灵力也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指尖所及流转。

    钟离晴倒抽一口冷气,咬牙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好不容易才艰难地质问道:“你、你做什么??u、?u尧呢?”

    “原来,你还是更喜欢那假正经的呆子,”搂着钟离晴的女子轻“咦”一声,在她腰侧徘徊的手贴上了小腹,恶意地勾了勾她的肚脐,感觉她恼怒地挣扎时才掠了开来,掌心却轻飘飘地贴上了她的丹田之处,凑近她耳边不紧不慢地说道,“可真教人伤心。”

    嘴上这么说着,声线中却带着一丝笑意,听不出半分伤心。

    “你做了什么?”钟离晴忍着腹间的难耐,轻喘着问道。

    “也没什么,你只当她匀了你十年的功力便是那呆子不顾反噬,勉强控住了时间,可她这般糟践身子,却苦了我要替她收拾烂摊子啧。”她说着说着,声线渐低,似有不满,钟离晴凝神正要听,却感觉耳垂一疼,竟是被她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刺痛之后,又是被含吮在口舌中来回舔舐的温柔钟离晴闷哼一声,双腿有些发软,脸色涨红,半是羞怯,半是气恼。

    “你、你住口!”使劲偏头挣了挣,却没挣开她的束缚,钟离晴脸色更红,愤恨却更甚,心里不断咒骂这趁人之危的妖女,恨不得将她痛打一顿。

    “她愿替你卖命是她犯傻,我却少不得要讨些好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钟离晴听她尾音一勾,心中骤沉,还未有所应对,却觉得下巴被二指轻轻一拨,被迫朝一侧偏过脸去唇上一暖,竟是教那妖女攫住了唇。

    “唔、唔”张口要怒斥对方的无礼行径,却被抓住了空子,钻入了舌头,搅得她神晕目眩,几乎忘了初衷。

    偏生那搭在丹田的手掌也不安分,掌心开始吞吐极阴的灵力,而与她痴缠的口舌则吞吸着精气顷刻间,竟是在两人体内调动起了灵力,循环起了周天。

    钟离晴瞪圆的眸子微微眯起,水润的眸光稍敛,匀出了半分精力去观察那霸道地从她这里“讨便宜”的女人美目微阖,羽睫轻颤,那般缱绻宛然,倒像是沉醉其间。

    这妖女的神色,可不如她说得那么轻佻无谓。

    更何况,钟离晴分明记得,她的属性是纯阳之体,可她方才使出的灵力,却属极阴。

    这人是夭夭,却也不止是她。

    灵力化于五行,调转阴阳,在她丹田中聚首圆融,透过两人紧贴的唇齿互哺,又在各自经脉中流转往复,循环了不知多少个周天,久到钟离晴都觉得自己的唇已经被对方啃得红肿,舌根也被吸得发麻,夭夭终于放开了她。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却像是不知餍足般灼灼地盯着钟离晴,指腹蹭了蹭她的唇瓣,坏心地压了压,迎上她愤愤不平的视线,反而笑得更张扬,就连眼中也漾着笑意,似是对方越怒,便越教她欢喜似的:“何必动气,本是互惠互利的事。”

    自她退开便获了自由,能够动弹,钟离晴刚要扬起的巴掌在她话音才落时顿了顿,随着她意有所指的眼神不甘不愿地收了回来,在身侧紧攒成拳头。

    悄然感知了一番体内灵力,却惊讶地发现对方不曾骗自己:体内的灵力的确是比先前更丰沛,虽然乍一看并没有增长太多,但是比起此前来要更加浑厚圆和,似是千锤百炼地凝实了无数遍,哪怕只是一丝一缕都蕴含着贲涌内敛的力量。

    她体内的灵力有了质的改变,倘若这归功于夭夭与她的强行转换,钟离晴倒是不得不承了她的情只是,这种方式,委实教人憋屈。

    “罢了,我便不追究下不为例。”咬牙切齿终是挤出这么一句,钟离晴反手擦了擦有些麻痛的嘴唇,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旋即拢紧了被扯开些许的衣袍,越过她往灵晶屋中走。

    即将踏进屋中之际,却听背后那柔媚勾人的声线刻意拖长了调子笑道:“只一次怕是不够的在我恢复伤势前,还请多指教。”

    钟离晴脚下不稳,差点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好容易扒住了门边稳住了身子,心中狂怒,恨不能一掌轰碎手边的东西。

    余光瞥见手边整栋屋子都是价值连城的灵晶,顿时悻悻地收回手,也不搭理后头笑盈盈的妖女,忍气吞声地进了屋子,反手在门边罩了个结界,自顾自上榻盘坐修炼,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见她并不理睬自己,又加了一层结界,夭夭脸上的笑意终究淡了下来,媚意尽褪,泄露出几分苦涩伤感来。

    摸了摸自己同样微肿刺痒的唇,无奈地摇了摇头,几步走到那灵晶墙边,背靠着墙面,无力地滑坐在地,默默忍受着体内灵力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带来的痛楚。

    一墙之隔,犹如天堑。

    表面平静,相安无事,时日便悄悄溜走了。

    修炼之余,钟离晴也出去过几回,却无一例外地会被夭夭以各种理由轻薄。

    她虽然恼恨,却看在的确是对自己修为有益的份上强自忍下了,只是离开屋子的时候越来越少,到了后来,她体内的灵力几乎凝炼到了最高点,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没有进步;而至此,钟离晴便再没有主动离开过屋子。

    教她奇怪的是,夭夭也待在外头,没有进来的意思,这让她在不解的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别扭,却教她固执地忽视了。

    时光飞逝,白云苍狗。

    曾以为天地不能一瞬,却只是眨眼的功夫,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这石穴中的时间犹如静止了,就连灰尘都飘浮在原处,不曾改变位置;唯一的变化恐怕只有钟离晴逐渐深厚的修为。

    这一日,钟离晴正在试着用空间之力打磨一块灵晶,以此磨练神识的控制力,将它雕刻成一个精致的人偶;人偶的大致轮廓已经初具形态,正要就五官精细雕琢,却忽然福至心灵,感觉丹田一颤,而从识海处则传来一声破碎的轻响。

    无需知会,她莫名地意识到了这种异动散仙突破到真仙的壁障,松动了。

    若是没料错,劫雷将至!

    钟离晴蓦地起身,穿过结界来到屋外,正对上夭夭上挑的笑眼:“可准备好了?”

    “若是我没有料错,那呆子真正的目的,是要靠着雷劫之力,生生劈开罩在外头的结界。”

    原来,这才是?u尧费尽心思要帮自己突破真仙之境的原因吗?

    不是什么真仙才能躲过波及,而是要靠着雷劫的力量打碎结界阵法?

    可为什么,钟离晴却觉得,?u尧真正的目的,并非如此呢?

    劫雷的伏隐轰鸣之声,响彻九天,第一声还仿佛远隔万里之外,第二声却倏忽而至,宛如就在顶上汇聚,蓄势待发时间紧急,已由不得钟离晴深想。

    看了一眼神色莫测的夭夭,钟离晴咬牙席地而坐,将全身的灵力都调转起来,在身体表面覆上了一层护罩,等待着雷劫的到来。

    仙级的雷劫啊曾经对她而言多么遥不可及,却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

    那雷劫并不曾酝酿太多时间,在钟离晴堪堪摆正坐姿,结起护罩之时便迫不及待地劈了下来白光乍起,耀眼刺目,钟离晴只觉得识海一震,整个人便像是迈入了另一重空间。

    若是她能看见此刻的自己,定然要瞠目结舌只因她陷入那劫雷化作的光晕之中时,身上所佩戴的几件饰物也不约而同地绽出灼灼之光,交相辉映,银芒闪烁,到后来,竟是比那劫雷之光更璀璨。

    钟离晴只觉得指间的戒指、胸前的吊坠、腕间的手环、发间的簪子以及脚踝的链子,竟同时变得灼热起来,而识海之中,竟也走马观花地闪现出一幕幕或熟悉或陌生的画面来。

    恍惚间,她看见一个手持劲弓的少女,措不及防下被人推入水中,兀自挣扎不已,却无力地沉没坠底

    水花四溅,却是拔地而起一座绣楼高台,底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只见一个文质彬彬的姑娘,在众目睽睽下衣衫不整,难堪地踉跄后退,而后失足跌下

    俯冲坠落之时,劲风拂面,犹如折翼的飞鸟,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跳也越发急促。坠落之时,猛地闭上眼睛,铺天盖地的血色;鲜红淌尽,陷落滴入深渊,堆砌成一座石台。

    一个妆容精致的少女独坐于那座堆满牺牲祭品的石台之中,身负千斤锁链,麻木地望着四周架起的一圈柴堆被人点燃,熊熊烈焰逐渐舔上她的身躯,燃烧木料的劈啪作响伴随着热浪席卷而来

    滔天烈火烧过,世界崩塌,画面又是一转,疾风骤雨倾盆而下,浇灭所有,一身狼狈的少女伤痕累累地跪坐在泥泞之中,迎着千夫所指,众人唾弃,执剑自刎,溅血如樱

    被水淹没的窒息,坠落撞击的钝痛,烈焰燃烧的焦灼,刀锋割裂的尖锐不同的方式,乃至于不同的人生,可是那种被抛弃、被辜负、被背叛的痛苦,却一遍又一遍地重演撕心裂肺,剔骨断肠,令人痛不欲生。

    而那痛,宛若亲临。

    “啊啊啊”钟离晴忽的清啸一声,自她体内荡出一股可怖的气势,无形无色却教人胆战心惊,正对上兜头劈下的一道金色劫雷。

    轰隆隆

    两相消弭,天朗气清。

    雷劫散去,真仙之境,已成!

    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过后,那些零碎的画面一扫而空。

    钟离晴猛然睁开眼,却发现自个儿周围已经不再是那座简陋又寂静的石穴。

    藤蔓蜿蜒,森绿盛茂,正是她陷入阵法前的地方。

    就听“哐啷”一声巨响,回头望去,只见谈昕爵一剑格挡下一只傀儡人偶的斩击,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嬴惜双手用力扯碎了扑将上来的藤蔓妖物,白皙如玉的脸上沾满了鲜血,邪肆妖冶却敌不过她赤色的眼眸。

    “终于出来了。”钟离晴阖眸一笑,低声呢喃道,那狰狞的雷光在她周身“刺啦刺啦”地缠绕着,随即却像是被什么力量召唤一般,一股脑儿地钻进了她的丹田之中。

    在所有激斗的人震惊地看来时,勾唇轻笑,抬掌虚虚一握

    那正教谈昕爵吃力地应付的傀儡人偶瞬间咯吱作响,犹如被一股无形巨力扭曲翻折,陡地化成了一堆废铜烂铁,颓然落地。

    而纠缠着嬴惜的藤蔓草木更是被搅碎成了一片残渣齑粉,几乎看不清本来的模样,就这么化为大地的养料。

    她在石穴中磨蹉了百年,而于这二人,却不过是眨眼的瞬间。

    真仙之境,竟是强悍如斯,而她的空间之能,也远超想象。

    钟离晴低头看向自己依旧纤细白净的手掌,眼中异彩连连,随即又很快隐去了那抹激动之色,朝着隐匿在一侧的铭因子弟微微勾唇,电光火石间,挥出一掌。

    那躲在暗处本以为能借着阵法逃过一劫的人,至死都没能想到,竟会死在一个本以为早就解决的人手中。

    与钟离晴一道从撕裂开的阵法缺口中漫步而出,比起她不经意间便灭杀敌寇的雷霆之势,那白衣女子却虚弱到了极致。

    钟离晴对上了那双清媚又绝俗的眸子,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似的,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还来不及出声,却眼睁睁看着那嫣然一笑的女子脱力一般,软倒在地。

    指尖一颤,身形微动,却终究没有去扶,漠然地看着那身影倒下,钟离晴偏了偏头,袖摆轻拂,将正要飞扑过去搀扶的谈昕爵扇飞开来。

    “不准碰她。”昏过去以前,谈昕爵只听到那冰冷的女声警告地说道。

    拢着双手,就这么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低头默默地凝视着那个狼狈倒地的身影,钟离晴并不打算扶起她,却更见不得别人去扶。

    而她这般冷厉幽肃的模样,教本还欣喜她平安无事的嬴惜迟疑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良久,钟离晴忽然转身,对着嬴惜低声说道:“走吧。”

    “嗯!”听她发话,嬴惜登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乐颠颠地跟上了她的脚步,“晴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墨都。”钟离晴招来星痕冰鸾,待嬴惜坐上后,驾着鸾鸟极速飞掠,望着远处,勾唇笑道,眼中的笑意却浅得几乎找不到痕迹。

    在那冰鸾飞离时,白衣女子拍了拍衣衫,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望着远去的鸾鸟,幽幽一叹。

    “主人。”谈昕爵从远处一瘸一拐地走来,捂着闷痛的胸口,担忧地看着她。

    “走吧,去墨都。”白衣女子淡声说道,敛眸轻笑,笑如春风暖阳,和煦动人,又如水中月影,触之即碎。

    那笑颜,美则美矣,却教人忍不住心疼。

第201章 雾境迷宫() 
八城拱卫;仙域之珠;三殿所在;是为墨都。

    在钟离晴印象中,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修士心中的圣地,倒是嬴惜对此地并不陌生;离城门还有数里之遥;便兴致勃勃地与她介绍起来。

    墨都虽然只是一城,却比八族所属的城池加起来都要大;而因为隶属于三殿直辖的关系;墨都之中的禁地隐域也是仙域之中最多的;就连嬴惜这个曾经涉足过的游者也并不知晓太多。

    随着星痕冰鸾慢慢踏入墨都外那一片云雾渺渺的界域之时,鸾鸟忽然像是被巨力黏住了翅膀;拼劲全力却只能小幅度地扑棱几下;不可避免地直直往下坠若非钟离晴迅速拉着嬴惜跳将开来,自行落地;怕是要随着那骑兽一道狼狈地摔在地上。

    安抚地拍了拍鸾鸟的脑袋;将她收回御兽袋;钟离晴拉着嬴惜;冷冷地看向忽然现身的一行黑衣女侍:“作甚?”

    “尊驾息怒,婢子等乃是挽阕殿辖下接引司;奉命值守接引天斗大会与会者墨都境中不允许骑兽飞行,烦请见谅。”那衣襟上用银线绣了一朵徽记的女侍上前半步行了个礼,微微一笑,柔声解释道。

    “原是墨都的接引使;失敬,”钟离晴闻言,神色也柔和下来,彬彬有礼地颔首,“我等正是来参加天斗大会的,不知可否允许入城?”

    “这却不急”那女侍挥一挥手,身后人立即恭敬地端上一块托盘,盘中整齐地摆着数十块浅碧色的玉牌,每一块都散发着温润的柔泽,透出中正平和的灵气,一看便知非是凡品。

    女侍取了一块奉给钟离晴,另一块则交给她身后默然不语的嬴惜,又是嫣然一笑本与钟离晴相较不过三分颜色的容貌竟也因着这一笑显得格外明艳,教人眼前一亮:“天斗大会的第一关,自二位踏入雾境之中便已开始,这是二位的行牌,也是与会的身份凭证前三百位持牌入城者,方可过关。”

    钟离晴把玩着手中的碧色玉牌,指尖拂过,便见那光洁如新的玉牌上随之显现出一行淡金色的符文,乃是极为少见的上古文字;钟离晴依稀认得些,这上头一模一样的三个符文,翻译成她知晓的文字,便是“666”三个数字也就是说,她的行牌序号,是第六百六十六位。

    由此推算,那这天斗大会的与会者,怕是只多不少只取前三百位,岂非越早到达越占便宜?

    许是看出钟离晴的疑惑,女侍又躬身行了一礼,退开半步,引着两人看向她们身后荧光闪烁的一座阵台:“尊驾无须担心,这雾境中的迷宫是念兮大人所设,自传送之时为计,依耗时排位,取前三百位,绝对公正。”

    念兮大人指的是谁?

    莫不是三殿的某位大人物?

    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号,钟离晴也不甚在意。

    点了点头,正要拉着嬴惜踏进传送阵,不料那女侍却伸手虚虚拦下,迎着她不悦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传送之地因人而异,无迹可寻,请二位依次进入。”

    “这孩子不过是陪我来的,若是受了伤可怎生是好?”钟离晴紧紧拉着嬴惜,没有放手的意思;挑唇轻笑,朝着那女侍逼近了半步,美眸微敛,深深地凝视着对方,刻意带上了一分真仙境的威压。

    “尊、尊驾放心,若是遇到险情,捏碎行牌即可脱离迷宫,自行传送到城内,只是最终失去参加大会的资格罢了。”女侍不过散仙初阶,被那真仙境的威压一吓,身形微晃,脸色一白,却因为钟离晴欺近的面容,呼吸一窒,禁不住红了脸,咬唇定了定神,强自镇定地解释道。

    “晴姐姐,无妨,惜儿也想试试。”见那女侍被钟离晴看得面色愈加绯红,嬴惜眸光一冷,却笑盈盈地勾了勾钟离晴的手指,拉回了她的注意力,撒娇地甩了甩。

    “也罢,就依你只是,万不可情敌,也不可勉强自己,遇事只管捏碎这行牌”钟离晴替她理了理鬓发,又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嬴惜轻飘飘地睨了一眼那女侍,全都笑着应下了。

    等两人都踏进阵中,身形消失,那女侍神色一转,再没半分方才的唯唯诺诺,娇笑着舔了舔唇角,白了一眼身边欲言又止的下属,没好气地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知道,刚才进去的那个,就是姜族少主,姜晴!念兮大人嘱咐要特别关照的”

    “属下只是不明白,大人既然认出那是我们要找的人,为何不直接将她送去死地以绝后患?”那人翻掌为刀,比了个手势,面上闪过一抹狠辣。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