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阕晴辞赋谁知-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奥Χ选!�
岑北卿恍然地点点头,后退几步,避开逸散的劫雷电光,不再言语。
偏首越过封心羽,看向房门紧闭犹如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的屋子,在心底浅浅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了里头一无所知的姑娘,还是自己那口是心非的主上。
——放眼天下,还有谁会为了自个儿的炉鼎做到这种地步?
冕下这自欺欺人的毛病,纵是几千几万年的光阴,却都没半分长进。
作者有话要说:等待登陆时突发奇想搜了一下我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大大,发现我最喜欢的那篇被锁了!!!陪伴我度过整个中二期的醉红颜,那个时候真的超喜欢七夜帝君的,连笔名都是为她取的(对,我本人并不失眠)我还记得红颜天下番外篇虐得我哭了好久,楚晨起和莲的故事真的超级虐啊啊啊啊想想就心痛得不行。
现在再看,唔贝洛晨起楚行烈以及种种攻君真的感觉像男孩子2333
当初究竟为什么会看哭啊捂脸羞涩
嗯,还有就是,明天我会随机发红包你们要不要留言嘛,星星眼。
1号为祖国母亲庆生,8号给我寄几庆生,所以会发两次,随机,看缘分(其实主要看作者心情2333
第172章 成仙()
修真之途,道阻且长。
当修真者凝成元婴以后;才算是在漫漫修仙之途中迈入了长生大道的门槛。根据修真界普遍的统计;元婴期的修士至少能够享有一千年的寿元,大乘期则至少有三千年的寿元;当修士到了渡劫期,则将迎来修炼生涯中的第二次雷劫。
这种雷劫也被称之为天赐雷劫——成者;得享一分天道,成就仙体;败者;则尸骨无存,灰飞烟灭,再无一丝遗存留于人世。
是以;许多没有把握能够安然渡过这第二次雷劫的修士会一再积压自己的修为;巩固基础变得更为凝实,坚忍心性变得更为圆融;以期增加几分渡劫成功的机会。
更有甚者,在渡劫之前便找好了夺舍的肉身或是寄存的法宝。
而这两种逃避的方式又有所不同;前者不过图一时之便,不但要面临与肉身不契合的排斥之苦,还要忍受褫夺灵魂的天道惩罚——每月月半之时灵魂如烈火灼烧一般;痛苦不堪;后者则沦为器灵,不知冷暖,不由自主,也没有实态,一切都依附于所处法宝;毫无自由,若是被人拿捏住了命脉,则任意驱使,宛如奴仆。
与之相反,成仙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有一分天道法则之力,已是凡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望其项背的存在。
仙级修士的寿元极长,以千为单位记,修为高深的散仙要活上万岁也毫不夸张,更不要说真仙、金仙,几乎是与山川江海同寿,难以计算,无法估计,悠长到这些修士自个儿都要忘了年岁。
进则青云直上,退则万劫不复,渡劫期的天赐雷劫,便是这般教人爱恨交加。
也因此,修士们对于成仙之劫大都抱着极为谨慎的态度,如无十足的把握,在天人交感之时,即便灵力勃发,却也是不会轻易放开修为,招致天雷到来的。
但这渡劫期的弯弯绕绕,此刻被保护在重重结界之后的钟离晴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仅不知道,反而心底还隐约生出几分“这雷劫未免太轻松”的不真实感。
她又哪里想得到:那面上冷淡、嘴上无情的剑君冕下,会不声不响地替她抗下前头的四十八道雷劫呢?
凡是与天道沾染上因果,必不同凡响,纵然君墨辞的修为直逼界主,甚至还略胜一筹,但是面对九天之上汹涌腾骇的电光雷龙,连着硬接下十几道,也是不小的负担。
更不要说这天赐雷劫自有几分天道意识在内,察觉到应劫者的修为,便随之拟出了相匹配的强度。
君墨辞看似轻描淡写地接下了一道又一道雷劫,毫发无伤,甚至连神色都未有丝毫的变化,一直在身后默默关注她的岑北卿却察觉到那平静外表下的波澜——从第一道雷劫到这第十八道,君墨辞一共退了七步。
而在她身后不足一丈之处,便是钟离晴所在的屋子,按照这位冕下的性子,至多再有三步,她便绝不会再退半分。
那么,这也意味着,她终于要认真了。
岑北卿暗暗想着,果然看见君墨辞拢在袖中的双手忽而结起了一串复杂玄奥的手印,而随着她掌中灵力升腾,一柄黑色的长剑正从她掌中冒头,随着她张开双臂而逐渐凝结成型。直到手印结成,那柄通体纯黑的宝剑也在她身前静静浮空,黑如沉渊,墨如瀚夜,没有丝毫光亮敢照彻剑身,生怕被那沉暗幽邃的剑吸进去一般。
君墨辞掌心一翻,那墨色的剑便乖觉地递进她的手心,教她虚虚地握着,漫不经心地挑了个剑花,直指九天之上兀自酝酿的下一道劫雷。
只听“轰隆隆”一声雷鸣,竟仿佛是那劫雷教这宝剑所慑,如野兽般虚张声势地怒吼壮胆似的。
也不见她掐诀念咒,或是抬手起势,只是简简单单地持剑朝着虚空一划,听得一声直冲云霄的清鸣,那道还未完全成型的劫雷便像是教如虹的剑浪劈成了碎片,就这样静悄悄地消弭于无形了。
“这雷劫这么厉害?冕下都唤出念空剑了,可见是要动真格的啧啧啧,那钟离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教她如此看重?就连蔺丫头都没这待遇吧?”本还百无聊赖地蹲在墙角的封心羽此时也顾不得生闷气了,一个箭步便奔到占据了最佳视角的岑北卿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是说与你过么?钟离晴是冕下相中的炉鼎。”岑北卿白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只是炉鼎?我才不信呢!你看看你家那些兄弟们是怎么对炉鼎的?就算是门风最正的姬、姜、妘、姚四家,也没有谁是这么护着炉鼎的”封心羽撇了撇嘴,伸出一个手指作势要去戳岑北卿腰间的痒穴。
“那可不一样,”岑北卿美目一转,警告似地瞥了她一眼,抬掌抵住她的手,更微笑着使了暗劲,将封心羽那作怪的手指反向拗了拗,在她惊恐后立即讨饶的眼神下才松了力道,“多少万年才得了这么一个炉鼎,当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宝贝得紧。”
“那又如何?再怎么宠爱,也只是个炉鼎罢了!难道还能宠一辈子?”封心羽蹙了蹙眉头,仍是不明白君墨辞的心思。
“阿羽,你不懂——这种事,当局者迷,”见她仍是疑惑不解的模样,岑北卿心一软,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发,轻叹一声,又看向被护在层层结界中的屋子,喃喃自语道,“旁观者也未必清。”
——口上说得冷淡,可冕下心中,哪里只是将她当作区区一个炉鼎呢?
只怕纵是等闲的道侣之间,也做不到替对方挡下雷劫这等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又仿佛过了一甲子那么漫长,等岑北卿回过神来时,那七七四十九道雷劫竟只剩下最后两道。
只见君墨辞回头看了一眼她与封心羽的方向,而后足尖轻点,单手擎着宝剑,不退反进,腾身朝着那劫雷而去。
腕间翻转,剑势划了一道半弧,横于胸前,而后她虚置的另一只手也悠悠抬起,以肉眼难以捕捉到的轨迹抵向剑柄,形成双手并持宝剑的动作——沉心凝气,运力于双手,用力朝着那即将成型的劫雷劈下。
剑势如山峦崩塌,浪涛倾盖,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浩荡之气,狠狠击碎了那团雷劫!
与此同时,君墨辞也从空中飘摇而下,雄浑的灵力陡地熄弱下来,只能维持着堪堪落回地面。
站直了身子,勉强没有露出破绽,而她掌中所擎的墨色长剑则与天际那一朵劫雷一样,轰然化作了无数细碎的墨色晶粉,在微风中萦绕了片刻,又听话地顺着灵力气旋再次涌回她体内。
岑北卿有些担忧地望着若无其事的君墨辞——她的脸本就白皙如玉,在那墨色晶粉钻入她身体以后,双颊嫣色一闪而逝,更是苍白得可怕——而封心羽早就忍不住扑过来想要搀扶她了。
被她拂袖拒绝以后,只好手足无措地在她身边打转,求助地看向岑北卿,后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两人对视一眼,为主上的固执逞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对自己所受伤势浑不在意的君墨辞并不搭理二人,只是沉默地将目光转向了笼在结界中的屋子,眸光在那一道七彩斑斓而悄无声息的劫雷如无阻滞地闪进屋内后沉了几分。
——这边厢雷劫告一段落,那边却刚刚开始。
当钟离晴正入定行功之时,只觉得周身气场忽而一变。
她随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不在那屋里,而是置身于一座熟悉的院落之中。
院子不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有一片养着数条灵鱼的小池塘,池塘边是半环形的花圃,灵植茂盛,逸散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灵气与芬芳。
后院正中则一分为二——西首搭建着一排花架,花架下绑着一座秋千,从绳结到坐垫都铺着清雅的白色花朵,别有一番情调;东首却置着一方石桌,石桌配了两只石凳,桌上摆着一方古琴,一盅清酿与齐套的两只小酒杯,杯中已经满上了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淡雅而绵长的酒香。
钟离晴莫名地站在院子正中空地,正奇怪间,却见那秋千上忽的浮现一人的身影,倚坐在秋千上慢悠悠地荡,那张温柔秀丽的脸从迷蒙雾气中变得清晰——竟是她日思夜想的阿娘。
这时,又听一声清越的琴音铮然响起,钟离晴倏然转头看去,那端坐在石桌后悠然抚琴的白衣女子,不是君墨辞又是谁?
“阿囡,来帮我推。”那个“阿娘”笑颜如花,足尖调皮地点在地上,顺着秋千的摆动轻轻摇晃着,柔声说道。
“好。”钟离晴不由自主地应了一声。
正要迈步朝她走去,却听又是一声琴音,而那抚琴的姑娘冷着一张脸望向她,眸光却如星河璀璨,如漾水柔波,温温地描摹着她的脸,轻抚过她的心。
“北海白芒山的猴儿酿,数百年才得几两。”那句淡淡的相邀,一如昨日。
钟离晴心中一颤,步子便迟疑了。
“阿囡。”
——阿娘。
“怎的不过来?”
——不,我不行。
“你不想我么?”
——怎么会不想呢?
“阿囡,阿囡”
——可是,明知是虚妄,又何苦执迷不悟?
“阿囡,你不要我了么”
——对不起,阿娘,可我想见的是真正的你,而不是幻境中的一道虚影。
那道声音在心底响起,又像是烙印在识海中,教她神魂猝然一疼,却又无比地清醒。
钟离晴仍是痴痴望着那个在秋千上温柔浅笑的女子,却慢慢地朝后退去,一步,又一步,恋恋不舍却又十分坚定地后退着,直至后腰抵上冷硬的石桌,她才转过头,伸手取过其中一只玉杯,朝着那双手置于琴上静静凝视自己的姑娘微微勾唇,深吸一口气,一仰脖饮尽了杯中酒。
“这酒,喝的不是寂寞,”她舔了舔唇角,声线低哑酥柔,眼神却清亮灼然,“是情意。”
那酒液初入口时淡而无味,及至喉间却倏然化作一缕炽热的炎风,伴着劈啪作响的电弧,横冲直撞地钻进她的腹中丹田,又分化为数不清的细小电弧,游走在她的血肉经脉之中,更有一丝潜入识海,锻造凝炼她的神魂。
一时间,竟是痛到了极处!
那痛楚极致,却也极为短暂,在钟离晴骤然间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尾声。
她只觉得还有丝丝缕缕缠绕在骨髓中的隐痛,可神魂却前所未有的清透灵彻,仿佛积尘许久而豁然开朗。
一念如潮起,一念如花落,一念如风疾,一念如烟缈。
世间万般,不过一念之间这便是仙么?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玩家钟离晴达到仙级,是否继续游戏?
a、是b、否
玩家钟离晴选择了“否”。
gameover
好吧我开玩笑的2333
问:天啦噜晴妈宝你终于开窍了!居然没选阿娘选了媳妇?!我好欣慰啊!
答:切,已经知道我阿娘还活着了我干嘛还沉迷这个假的?你是不是傻?
(并不
第173章 一步登天()
如果非要说成仙之前,与成仙之后最大的差别;钟离晴以为;并不在于她能够调用的灵力多寡,也不在于她的修为精进的深浅;而是她所独有的空属性的灵力有了一种质的飞跃。
当她迈入仙级的那一刻,识海中忽然多了一抹印记;在她疑惑地去“触碰”那抹印记时,就好像打开了一扇突兀设立在识海中的“门”;而那扇“门”之后,是一个无法想象的空间。
她还记得自己最早接触到这份力量的时候,是能够进行短距离以及短时间的“瞬移”传送;而后是能够简单地将一些小物件“置换”位置;接着是将人也“置换”;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置换”可以相当于长远距离并且确定了对象的“瞬移”;而且与修真功法中一些隔空取物的术式十分相似。
区别只在于:能够尽可能减少灵力波动为人察觉,甚至那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也只有身为施法者的本人以及修为极其高深;神识尤为敏锐的高人大能才能窥见一二。
当她在君墨辞的帮助下达到大乘并且过渡到渡劫期时,又多了一项非常有用却又教她不得要领,轻易不敢尝试的能力“隐身”——她能够完全隐藏起自己的存在;就仿佛隔绝在另一个纬度的空间里,几乎能够瞒过不在状态下的君墨辞。
钟离晴本以为能掌握那几种能力已经非常难得了,但这几乎在典籍中都搜寻不到记载的空属性灵力似乎还有无数的谜题等待着她去挖掘,也还有不尽的惊喜等待着她去发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托着的一团灵力;或许在其他任何一个人眼中都只会觉得她掌中空无一物,而钟离晴自己却清楚地知道,她正凝结着一团实质性的空属性灵力。
而这团灵力远非看上去那么无害她这样想着,心念一动,御驶着这团灵力朝着不远处的地上那一只燃烧着凝神熏香的香炉飘去,操控着那团灵力慢慢变换形态,变成一只空心球的形状,直到完全将那只香炉包裹在里面。
随后,钟离晴虚虚一握,那团空属性的灵力忽而便像是接收到了杀戮指令的士兵,平静的灵力因子陡然间狂暴起来,竟是将那一团球状的空间化为了极不稳定的乱流漩涡,而处在里面的香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所制——轻而易举地在凌厉的空间乱流中被无形的攻击削成了数不尽的细碎粉末。
在她逐渐通过意念散去对那一团灵力的控制以后,地上只剩下一堆少得可怜的香炉粉末,而她方才动用法术的痕迹,却无迹可寻。
钟离晴细细体味着使用那种灵力包围并且切割那只香炉时灵力在经脉中的走向以及识海中的运行轨迹,不禁扬起一个欣然的笑来。
这个被她简单命名为“空之刃”的法术,不说威力如何,但从隐匿性和出其不意的攻击时机而言,比她所掌握的任意一种攻击都来得实用——甚至不需要虚空画符,也不需要借助法宝道具——随心所欲,不露痕迹。
试想一下,如果她能展开更大面积的空属性灵力缠绕住对手,包裹对手,是不是就能够在一瞬间,将对方无知无觉地灭杀呢?
压住自己这几乎可说是有些恶劣的兴奋感,钟离晴画了一道净身符将自己被劫雷淬炼过的身体梳洗了一番,一边欣喜地感受着体内丰沛得好似源源不断通过天地吸纳的灵力,一边推开门。
抬眼间,正对上君墨辞那清正到冷淡,却深邃而引人沉沦的黑眸。
她也凝望着自己,专注得教钟离晴忍不住要生出对方眼中只有自己一人的错觉——又或者,并不是错觉而已。
视线无声地胶着在一起,没有人率先抽离,仿佛能就此定格到亘古渊长的终末
钟离晴脉脉的视线艰难地离开那双眼眸,又不可抑制地落到了她绝美出尘的脸上,只觉得有千言万语充斥在胸间,想要倾诉,然而酝酿得越久,却越发说不出口,难以清晰准确地表达此刻的心绪。
欢欣喜悦,感慨怅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她只是朝着眸光温和到近乎温柔的君墨辞露出一个略带腼腆又隐含小小的得意的笑容。
目光一转,是君墨辞身后的另两位殿主,她点了点头打过招呼,随即却不由僵住了——视线越过三人纤细的身影,落在了她们身后被雷劫劈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宫阙殿宇。
破败的院墙,焦黑的植被,每一处都像是战火波及后的凄惨,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莫非这些都是拜她的雷劫所致?
疑惑的目光在瞥向封心羽时获得了肯定的点头,转向岑北卿时,得到后者一个亲和而宽慰的微笑。
钟离晴心里一咯噔,惴惴不安地看向君墨辞:“冕下,这”
因为她的缘故毁了大半座宫殿,很难想象拥有者会无动于衷。
“后殿为你准备的寝殿被雷劫毁了。”果然,她淡声说道,却蓦地抬手打断了钟离晴堪堪出口的自责,只是蹙着眉头望着一片废墟,露出沉思的神色。
这时,就听封心羽在一旁蹦跶着抢话道:“没关系啊让她来我绝湮殿呗!反正殿里人少,有的是空房间!”
“那倒不必,”岑北卿则是不露声色地将封心羽往边上拽了拽,而后看着钟离晴微微一笑,“钟离晴乃是我星辰殿的星使,星辰殿自然有她的房间,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
面对岑北卿这个救命恩人,钟离晴当然不好开口拒绝,事实上,她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番对方。
正要出言感谢时,却听一道清冷得仿佛携着极北冰原的寒风的声音飘来,冻得另外三人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无妨,她与本尊一道。”
说完,她抬掌在脸上一拂,那张白玉面具再次遮掩住她的一切,而她腰间则缀着一枚墨色的玉佩,与她一袭素白相对比,竟反倒成了她浑身上下唯一亮眼的特别。
——墨玉剑君。
钟离晴不由想起了她另一个称号。
�